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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风暴-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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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可法最敬其师,若是要以其师之灵发誓,也不知史可法会如何羞怒!

    俞国振冷笑,史可法的羞怒,与他何干,鼎然史可法做出了初一,就休怪他做十五。言而无信,就要为之付出代价,至于史可法的那些所谓苦衷,说到底,不过就是他们东林的利益!

    “既然俞贤弟这般坚持,那我就回报了。”张薄看了俞国振好一会儿,见他始终没有收回方才的话,心知他此次是已经决意了:“三件事之一,是许你襄安巡检司五百人的名额。三件事之二,是许襄安巡检司一百套马与甲兵。三件事之三,是……”

    “不必说了,若只是这些事情,我瓣二不敏。”俞国振哈哈大笑起来:“你可以回去对史可法说,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济民,何出此言?”

    “襄安巡检司是朝廷所立,巡检司人手兵马,为朝廷所用,甲兵马匹,自应由朝廷应承。史可法衡好,将为朝廷所设的襄安巡检司说是我俞国振的……他的如意算盘,不就是打着我这三百家丁的主意么?”俞国振冷笑了一声:“有件事情,他或许不知,家叔已经辞了巡检之职。”

    “什么?为何……”

    张溥问出两个字,话语便又塞了回去,原因不就是史可法初上任时便打了俞宜轩的板子么!

    “我不让你为难,你回去吧,史可法此人,首鼠两端,出尔反尔,非砥柱之材。

    左忠毅公托之以后事,实是迫不得已,若是此人得用,必误大明。”俞国振想到原本的历史当中,史可法督师江淮近十年,竟然未练成一兵,在流寇逼近京城之际,也不曾提师去救而是逡巡观望,崇祯殉国之后,又迫不及待试图得拥立之功,结果却还在拥福拥潞问题上摇摆不定,最终政争失败督师扬州……

    除了气节,一无是处!

    这些话在俞国振心中憋了许久,他其实也希望,象史可法这般在史上留下青名的人物,能做出和他的名声相符的事业来,但今日史可法却让他失望了。细细想来,这才符合史可法的性格,自己一直以来帮他的,却根本不能改变他的本性啊。

    “咳咳……”张浮却将这个当成了单纯的气话,看到俞国振生气,他再次认定,迁数万从贼百姓之事对俞国振极重要,但正是因为极重要,所以张浮更是打定了主意,非得将此事破坏掉。…;他和史可法一样,担心俞国振尾大不调。若是俞国振真在南方有了数万人口民户,那么想要祸乱大明的话,造成的伤害会更大!

    不能为他所用,那就不如……

    这个念头在张浮脑中一闪而过,但他没有细思,他知道俞国振有一双敏锐得过份的眼睛,他只要细思,就会在这双眼睛前露出破绽,而那样的结果,绝对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且徐徐图之。

    “济民,你听我说,我觉得这三条也不合理,要不如此,你说说看,你想要什么,我们尽力办到!”

    俞国振深吸了口气,冷冷看着他,然后伸出三根手指。

    “附贼的百姓,一共俘获数万,别的我不要,我只要五百人,无,为城里的五百人及其家眷。另外,如今在襄安的这两千,乃是积年之贼,只是较为老实,又有悔改之心,我故留之。”俞国振冷漠地道:“此战中我阵亡一百余人,未要朝廷一枚铜钱的抚恤,我家园被毁,须得重建,这些人,必须给我,这是底线!”

    “我代史道邻应了!”张浮点头。

    原本他们的计划小中就知道,俞国振不会将吃到口中的东西吐出来,事实上,俞国振卖掉三千俘虏和甲胄武器的事情,史可法也知道了,他还大感惊奇,也正是知道此事,他才确定,俞国振确实不会和献贼勾结。若只有二千五百人,虽然这两千五百人是青壮,但在史可法看来,这总比数万人要好。

    “这二千五百人,我将带他们去钦州,沿途文书,史可法为我备好,至钦州落籍之公文,也一并如此。”俞国振弯下第二根手指,这是他提出的第二个条件。

    “诺。”

二三五、万事皆交易(六)

    (停电,抱歉)

    史可法现在是真正后悔,他此前要留下这几万人,是觉得文震孟出任内阁首辅,朝廷必然会大力支持他安抚百姓,但结果是他这边奏折才上,那边就八百里加急回来,甚至还有文震孟亲笔写的一封信。

    无论是八百里加急,还是文震孟的信里,都是一件事,朝廷拿不出钱来。

    文震孟初为首辅,正准备大干一场,匡正祛邪,因此,他也没有过多的精力用在筹钱上。朝廷只能象征性地拨五千两给史可法,然后其余钱粮,着南‘京六部筹办。

    这几乎是给了史可法迎头一击,也再次证明章篪此前所劝,勿轻易违约的先见之明。

    “总之,如何安置,现在南‘京六部争得不可开交,多数都觉得,遣戍流徒边境,比就地安置还要省钱省事。”

    “为何会……”章篪愣了愣,迁徒数千里比就地安置还省钱省事,哪有这等道理?

    不过旋即他明白,对于南‘京六部来说,确实迁徒比起就地安置省钱省事,迁徒之中,沿途接应和最后安置,都是地方的事情,南‘京六部只需要象征性地掏点差役的补助,这一切就都解决了,岂不是省钱省事!

    至于千里迢迢的迁徒是否会给地方造成麻烦,会不会让民众在劳累中病饿而死……这些事情,就不是他们这些南‘京官员要考虑的问题了。

    “事已至此……唉,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史可法疲惫地说道。

    最初时因为得知俞国振想要这些人手而形成的联盟,已经分化了。

    “或者再去寻俞国振?”章篪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我还要不要面皮了?”史可法有些不满:“修之,你还是提一些有意义的建议吧!”

    章篪只能苦笑,有意义的建议,你会听从么?比如说再去寻俞国振,那就是很有意义的建议,比如说此前要史可法别同俞国振翻脸,也是很有意义的建议!

    章篪真不觉得,再去寻俞国振算什么丢脸的事情,此前背信弃义才是真正不要面皮。如今这局面,不就是不要面皮造成的么,再通过不要面皮扭回来便是,算得什么丢脸!

    他心中有些感慨,若这种局面,是俞国振面对,他会如何处置。

    俞国振却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这等事情,他现在忙着更重要的事情。他人也到了南‘京,一来是向方子仪致谢,二来,也是来秘密会见一些人物。

    他是秘密回到南‘京的,除了方家之外,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行踪,就是一直关注他的史可法,也只知道他深入简出。暂时之间,就象张献忠缩进了英霍山区一样,俞国振也蛰伏起来。

    时间一日日过去,史可法手中的钱粮也越来越少,可是在如何安置那些附贼之民的问题上,南‘京六部仍然没有一个定论。就在史可法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新的消息,却让他勃然大怒。

    据说最先提出这个建议的,乃是南‘京户部的一位主事,他认为,附贼之民,既已附贼,又有祸乱之举,既是违背了大明律令,那就是罪民。

    “处置罪民,国朝已有先例,太祖时贬陈友谅、张士诚、方国珍诸部为堕民丐户,此可法也。”那位主事如此说道:“贬罪民为官奴,由官府买卖,其值可安抚良民,又无须朝廷多耗资财,此一举数得之法也。”

    一句话,就是发卖这些附贼之民为奴!

    原本史可法是想将这些附贼之民重新编入户籍,这样可以为他治下增加人口赋税,若是编为官奴发卖,他的打算就当真彻底破产了。…;

    愤怒之中,他来见十府巡抚张国维,希望从自己这位老上司这里寻得支持。

    “道邻,只怕这一次,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了。”张国维的反应,却让他大吃一惊。

    “什么?”

    “此事我也知晓,你可知是谁指使那位主事提出这建议的么?”

    “是谁?”

    “熊文灿。”张国维看了史可法一眼,担出了这个名字。

    “熊文灿……为何是他,他是福‘建巡抚,如何管到我南直隶来了!”

    “你应知熊文灿抚郑芝龙之事,郑芝龙于崇祯四年便曾上书朝廷,说是大员岛地方广大,物产丰盛,又距陆不远,请求朝廷移灾民于此,一年便可自给自足。当时朝廷虽未采用,却也有人支持。如今这些附贼之民,南‘京六部不愿意就地安置,你以为只是没有钱么?究其根源,还是畏其复叛,道邻,若是这数万罪民降而复叛,你能平之否?”

    此问一出,史可法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但他很有信心,只要俞国振在无‘为,又有一条生命,那么这些罪民就不敢再叛。也就是说,他的信心,还是建立在俞国振身上,可现在俞国振已经离开无‘为,并且很明确地表示,不会再支持他,他这个底气已经不足!

    “南直隶,再经不起这般风波了。而且,牵一发动全身,道邻,此前中都为贼所破之事,吴振缨渎职,至温体仁罢相,若是此次罪民再乱,你获罪于天子不说,文湘南只怕也要因此罢相!”

    说到这,张国维深深看了史可法一眼,心中也不禁有些失望。

    当初劝史可法留下这些百姓的,是张国维,但是张国维也没有想到,在他眼中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真正操持起来,却变成了一件有可能葬送整个东林根基的大事。

    若是史可法有办法解决,将这件事情漂亮办下,那么对东林一脉来说,当然是很大的帮助,文震孟在首辅位置上也能坐得更稳。偏偏史可法除了找朝廷哭着要银子外,别无良方——朝廷若是有足够多的银子,直接就买得流寇不造反了,何必要用你史可法!

    银子银子,朝廷缺的就是银子!

    “可是逼良为贱……”史可法还有些犹豫:“若是东阳先生能多拨些银两与职下,或许……”

    “唉,道邻,你怎么还不明白,这是件极为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能挤出几万两银子与你,再被那些胥吏上下经手,落到百姓手中的有几?”张国维苦笑着道:“况且,你首先要安抚的,还是那些因贼流离的百姓,他们才是真正的良民,这些附贼者,乃是罪民!”

    史可法徒然一叹:“早知如此,当初便应应允了俞国振……”

    “错,道邻你又错了。我虽未见过这位俞济民,但从你与张天如之口,我也知道此人才能非凡,若不能为我所用,就不可任其坐大。”张国维摇头:“相反,郑芝龙,海寇也,大员岛,域外也,数万罪民遣之域外,能换得一些银两,再以这些银两来安置真正良善,这也是一举多得。”

    “也就是说,郑芝龙愿掏银子来买这些人口?”

    “对。”

    “可若是这些罪民到了郑芝龙手中,又复起为乱,如之奈何?”史可法不解地问道。

    然后他看到张国维淡淡的笑,史可法心中一凛,猛然明白了张国维的意思。

    郑芝龙是海寇出身且不说,招抚郑芝龙的熊文灿,向来就不是东林一脉。罪民在郑芝龙手中出了问题,那与他们东林何干,而且到时还成了他们东林的资本:当初我们便说要就地安置,偏偏你们要遣徒海外!…;明季之祸,结党营私,绝对要排在前列,向来以清流自诩的东林,在这方面所犯之恶,绝不逊于阉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熊文灿如此大胆,他有什么好处?”史可法忍不住问道。

    “熊文灿贪鄙,不过收受贿赂罢了。”张国维有些不屑地道。

    他们瞧不起熊文灿,只因熊文灿与之并非一党。但是既然议定,史可法也放开胸怀,又向张国维问道:“郑芝龙愿出多少银钱来购买这些罪民?”

    “郑芝龙遣了一弟,名为郑芝凤者来南‘京,他有言,每得一人,壮男为三两银子,健妇为二两,老弱为一两。”

    “好贱的价钱!”史可法忍不住说了一声,他心中盘算,如今自己治下,可以被认定为罪民的百姓总数,大约超过七万,零零散散拢在一处,八万是有的,其中青壮男子,应该占了一半,自己怕这近四万人落入俞国振手中,可是落是流至海外,那关系就不大了。

    以四万青壮、两万健妇、两万老弱而言,总共可得银十八万两,此时因为贼人过境,南直隶米价腾贵,一石米价钱是二两,这些人口可换九万石米,再加上张国维支持的、朝廷拨发的,勉强够安抚灾民之用了。

    想到这,史可法只能长叹,他原本就不是一个立场坚定的人,因此点头道:“既是如此,那也唯有……唯有将这些罪民发卖为奴了。”

    “道邻,休要沮丧,如今文湘南为内阁首辅,你此事做得漂亮,可见东林一脉才华。温体仁虽是罢相,可陛下还只是让他在京闲居,此事若成,便可驱温体仁出京,再逐其党,朝中便只余正人矣。”见史可法还是有些沮丧低落,张国维并不知他是因为白得罪了俞国振,只道是为那些“罪民”愧疚,便安慰道:“为着朝廷大义,总得有人牺牲,道邻,勉之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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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六、云帆向南飞(一)

    王保宗对于自己的未来是相当茫然,他才三十多岁,却早就是庄稼地里的一把好手,人又勤快愿意动脑子,所以赚得一份家业。

    但现在提那些都没有用了,他如今是一个反正的罪民,比较幸运的是,他落到了无为幼虎手中,不但没有受到歧视,而且待遇很是不差。

    这种不差,是指他不仅每日里不须挨打挨骂,而且还能吃得肚子饱。但被他们看守的其余附贼者,就没有这般幸运了。他的口粮是由细柳别院承担,其中并无克扣,而且他们因为在守无‘为时有立功表现,所以还得了细柳别院发放的赏钱。

    与他们相比,那些单纯由俘虏转为罪民的,待遇就悲惨得多,每日的伙食就是两碗立不起筷子的稀粥,住的是数十人挤一间的破窝棚,若不是俞国振反复告诫无‘为知州罗之梅,不注意卫生问题容易滋生瘟疫,只怕连干净的水都没有喝!

    按理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已经可以让王保宗这样的人满足了。但自二月初起,传来的流言让王保宗心中忧虑起来。他们原本是发给俞国振作佃户,这个他不担心,可现在据说又要就地安置。

    他若被安置在无‘为,哪来的田地,哪来的家业?还不是卖身给大户为奴,那样的话,倒不如成为俞家的佃户,至少主家宽厚,以后还有一个奔头。

    特别是这几日,无‘为州抽调的民壮接替了他们的工作,他们五百人一下子闲了下来,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幸好这时,他们熟悉的高大管家来了。王保宗看了一眼走在他们最前的高大柱一眼,心里颇为钦佩,这高大管家也只是二十岁的模样,做起事来却比他这三十多岁的人还要稳妥。

    “王保宗!”正想着间,高大柱突然一声喝。

    王保宗激淋了一下,本能地挺胸站了出来:“在。”

    这是高大柱训出来的,短短一个月多几天的功夫,高大柱不能把他练成合格的战士,但一些规矩和纪律,倒还不成问题。

    “你随我来,小官人要见你。”高大柱道。

    王保宗听说“小官人”要见他,顿时满心都是狂喜。他们这些人,可都牢牢记着当初俞国振的形象,特别是后来俞国振连战连捷,让他们意识到,这个劝说他们投诚反正的少年,究竟是何等英雄人物!

    当他看到俞国振的时候,俞国振端坐在一块石头上,看上去与邻家少年没有什么两样,正微笑倾听身边的少年说话。

    “小人见过公子。”王保宗一见俞国振,便拜倒下来:“多谢公子这些时日照顾。”

    “坐坐,休要多礼。”俞国振笑着指了指身前的石头。

    王保宗不敢坐,实在拗不过了,才只坐了半边屁股。见他这模样,俞国振笑了一笑:“你随我时日尚短,若是长些时间,便知道我不喜欢这般虚礼。”

    “只是不知小人是否有那个福分,经常随侍公子。”听得俞国振这样开口,王保宗大喜,他按捺住想要笑的表情,垂首问道。

    “只要你愿意,跟着我做事有什么不可以的?”俞国振随口道:“只是你们在无‘为,怕是呆不成了,流寇祸害太重,当地百姓,对你们只怕也会心有不满。”

    王保宗伤感地点了点头,这是事实,流寇所到之处,都是烧杀焚掠一空,因此各地百姓对于曾经从贼之人,也是难以原谅。哪怕是他们这些为无‘为守城时做了不少事甚至牺牲了几十人的反正俘虏,也同样受到了歧视。…;

    这也是他们对就地安置心中甚为茫然的原因之一。

    “我想问一下,你们有什么想法。”俞国振笑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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