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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风暴-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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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俞国振微微笑了起来。

    他可以想象得到,方子仪是如何用细毛笔写出这些扭来拐去的数字的,难得的是,她写了这么多,竟然连一个错的都没有。

    方以智看着俞国振细细读自己族妹的信,嘴角露出了浅笑。

    他参加虎丘之会时,便听说俞国振拍卖种珠之术的消息,同时也知道俞家拥有种珠之术,是王好贤传出去的。当时他心中颇为不安,俞国振将王好贤交给了他,结果却惹出这样的麻烦。

    因此回家之后,他专门向父亲方孔炤谈起此事,父亲沉吟了会儿,便说了赚俞国振字之事。此时长辈给晚辈赠字,那是极为看重亲近的意思,因此他们也不虞俞国振对此有反感。

    在拟好俞国振的字之后,方孔炤还慢悠悠地道:“你既是要去见国振,那么去子仪那儿,将国振的事情说与她听,看她是如何看法。”

    “大人这是何意?”

    “子仪比你聪明,她应当早就知道你的心意了,这便是让她多了解一些俞国振,若是听闻俞国振这等行为,她并不反对,那么尽快将二人之事定下吧。”方孔炤笑道:“我观国振,大是大非之心还是有的,只不过手段稍偏激了些,若是有了妻儿,行事当会圆滑些。”

    方以智正想着,俞国振已经将信看到了最后,在最末,方子仪才简单地提了一句:“闻世兄有种珠之术,世人愚顽,多不知之,以为神授。妾意愚见,兄当坦然相待,莫以愚顽之语而妄生嗔怒,以避小人构谄之祸。”

    这一句的字迹与此前稍有不同,显然,写到这儿的时候,方子仪是斟酌了一番。不过,最后她还是直接写出了自己的想法,其中拳拳关怀之意,都随着这一小段字迹扑面而来。

    俞国振放下信,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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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九、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园子里的迎春花开了!”

    方子柠欢呼着奔向方子仪的小院,微微有些婴儿肥的脸上,尽是明媚的欢喜。

    上回俞国振来给方孔炤拜寿时,曾经到过方子仪所住的小院,隔着帘子,二人有一番对话。当时方子柠歪歪扭扭地出来向俞国振行礼,俞国振得知她在裹脚后,回去便对方以智冷嘲热讽了一番,在这之后,方孔炤便让方子柠不要裹脚了。

    方子仪仍然记得俞国振的那番话语:“我听闻方家女郎皆有妇德,今日一见,却不知方家女郎也要以色娱人啊。”

    方以智当时便怒了,他最敬的是自己的姑姑,哪里容得下别人批评方家的女子。

    “国振,若是你不给我一个解释,今日我们的交情就算完了!”

    “若不是以色娱人,为何子柠小妹要裹脚?”俞国振冷笑了一声:“楚王好细腰,**有饿死。”

    “这个……”

    “好小脚之风,始于南唐后主李煜,此人昏聩无德,密之兄难道不知道么,伯父难道不知道么?”说到这里,俞国振慷慨激昂地道:“此时国家板荡多难,不仅需要奇男子伟丈夫,也需要不让须眉的帼国,可是裹着脚的女子,连行走都不便,如何有益于家国?”

    紧接着俞国振又是一大堆,一直说到方以智灭如土色,答应去劝方孔炤,让方子柠不再裹脚这才罢休。

    对于小子柠来说,这可是俞家小先生带来的最好的礼物!

    她小小的心里,立刻将俞国振上升到这天下仅次于姐姐方子仪的好人位置,甚至比起族兄方以智好上那么一丝丝!

    而这件事,也是触动方子仪,让方子仪觉得俞国振是自己良配的重要原因:他根本不歧视大脚。

    她最担心的问题,在俞国振身上并不存在,而且俞国振对子柠很好。

    “姐姐,听说小先生写信来了?”

    登登跑上绣楼,方子柠呼噗呼噗喘着气,直接扑到了方子仪的怀里,咯咯笑了起来。

    “嗯,是啊,你遇着密之兄长了?”

    “是,我在园子里看迎春花儿,然后密之哥哥说,小先生来信啦!”方子柠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姐姐:“小先生信里,有没有提到子柠,姐姐快说,快说啦!”

    “你自己不是识字么,信给你,自己看。”

    方子仪小脸微红,就算大方如她,可提到俞国振的时候,还是有些小小的羞涩。她将纸交给了方子柠,方子柠展看一看,开头便是“世妹子仪闺安,小妹子柠安好”,见自己名字被与方子仪放在一起,方子柠心中就美滋滋的:“哈,果然小先生哥哥还念着子柠!”

    但旋即她又轻轻皱眉:“为何姐姐是闺安,人家却只是安好,人家分明也是大家闺秀!”

    方子仪忍不住嗔道:“快看,不看就还我。”

    “不还,这是小先生哥哥给我的信,分明有我的名字!”方子柠眼睛咕碌转了转:“不过,姐姐待我这么好……我们共享小先生哥哥吧,姐姐,你说好不好?”

    “说什么疯话,这话可不能在外边说!”方子仪羞恼交织,轻轻拧了子柠粉嘟嘟的小脸一把:“真是疯疯颠颠!”

    “嘻嘻……”

    抱住姐姐的手掌,让她贴在自己柔嫩的脸上,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方子柠心情万分愉悦。她目光在那信上滑动,最初是些算学讨论,子柠讨厌算学仅次于裹脚,真不知道为何子仪姐姐却对这些感兴趣。

    于是她便将她不喜欢的部分跳了过去,紧接着到了后边的自然物理之类,她最爱看的便是这些,津津有味地看了一遍,还觉得不尽兴,又要从头再看一遍,然后才继续向后边看去。

    后边却是谈了一些俞国振最近做的事情,包括杀那两个晋商代表的理由。

    “孔子重华夷之辨,故此管仲虽私德不修,亦为孔子所赞。今天下庸儒竖子,言必称孔圣,行必悖常伦,见小利而忘大义,逐私欲而弃公理。后金鞑虏,率兽食人,坏我疆域,残我生民。范、王之辈,勾连东虏,为虎作伥,私探大明虚实,欲为虏酋前驱,已有实据,只因其事关重大,暂时不可公之于众。”…;

    “诛之虽是冒失,但国振亦有计较:其一明告天下,国振与汉贼誓不两立;其二国振亦有把握,令其背后之人不敢与国振相争。”

    俞国振清楚这王范两家背后代表的是什么势力,那些投靠后金的部分晋商,现在还只敢在阴影中暗自活动,在朝廷之内并没有什么象样的靠山,就算是有,还能和俞国振比靠山么,当初他留下两份种珠之术,不就是想通过曹化淳与崇祯帝直接能拉上关系么!

    “不意些许微事,惊扰世妹,国振心有不安,清明之前,必造访浮山。子柠小妹,生性纯稚,当由其本性,勿拘勿束也。”

    这最后一句看到方子柠眼中,小姑娘喜滋滋地笑了起来:“小先生哥哥果然好,比密之大哥都要好,他夸我了!”

    “你啊!”方子仪又忍不住拧了她一下。

    但她自己心里也喜滋滋的,有如蜜糖一般,因为她知道,俞国振这次来,不仅仅拜谒方孔炤的,方以智带信时已经隐隐透出了口风,他此次来,可能会向方家提亲。

    提亲。

    还会有谁呢,方家适龄的少女,虽然还有别人,可是方子仪知道,若是俞国振来求亲,找的,必然是自己。

    一想到这件事情,方子仪心中小鹿就跳个不停,俞国振对子柠的态度,让她觉得,或许俞国振会同意她的条件,两人先不成亲,等子柠年纪稍大,定下婚事,她再嫁过去。

    最多就是三五年罢了……

    “清明节……就快要到了,到时候,小先生哥哥,会不会象戏文里的才子一样,与姐姐在西厢相会,那我就要当姐姐的丫环!”

    “你又说什么疯话!那些不正经的戏文,你也去偷看!”这一次方子仪是真着恼了:“方子柠,你竟然胆敢如此!”

    小子柠心知不好,转身想逃,却被方子仪一把抓住,横在了膝盖之上,然后小屁股上就叭的一声响。

    “人家再也不敢啦……”小子柠泪眼汪汪地道。

    俞国振确实是准备在清明之前去浮山一趟,在百里之外的襄安,俞国振抬起头来,望着头顶的天空有些感慨,方以智应该已经将他给方孔炤、方子仪的信带到了吧。

    不过,这事情既然已经计划好了,就不必去多想,现在还有更多的事情要等着他去做。

    “小官人,还有什么吩咐?”高不胖恭敬地站在他身后,低声向他问道。

    “注意自身安全,此次去钦州,一切求稳,能买的地就成片买下,无论是荒山野岭还是海畔滩涂。有徐先生相助,这方面我并不担心,唯一可虑的是当地人会不会对我们有所抵制。故此,除了置地之外,你还要做一件事情,就是结好当地大族。”

    “是。”

    “两件最要紧的事情你都记住了?”

    “是,第一件是买地,第二件便是造船。”

    “对,好的船匠,能找到的,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坑蒙拐骗也要好,高薪劝诱也好,能弄多少算多少。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争取给我弄几个佛朗机人来,要胆子大、敢冒风险的。”

    “是,小官人放心,佛朗机人万里涉洋而来,个个都是胆大敢冒风险的亡命之徒,对了,若来人是西洋和尚,小官人要不要?”

    “要,自然要。”俞国振笑了起来,自己倒是忘了,这个年代敢于到东方来冒险的欧洲人,没有一个是好货,不是被黄金所驱动的流氓,就是替教会开道的间谍。但此时欧洲的民族主义同样不成熟,身为意大利人的哥伦布能为西班牙效力,俞国振相信,这些眼里只有金银颜色的家伙们,也会以为华夏效力为荣的。

    他为什么会感慨手中有二十万两银子却仍然不够用,原因便在于此,在大明招募一两个欧洲人不成问题,可是俞国振想要的不是一两个欧洲人,而是去欧洲弄一大批工匠!

    此时欧洲,已经处于工业革命的先声之中,最重要的是,他们在造船、火枪等技术上,吸收了来自东方的精华,已经后发先至了。

    特别是造船,如果给俞国振时间自己去培养、摸索,或许有个一二十年,也能培养出一批能制造远洋炮战大帆船的工匠来,但是,俞国振希望能尽可能将这个时间缩短。

    可惜的是,他手中可以使用的人实在太少,不是能力不足,便是不可靠,不过再过两年就好些,如今第一批家卫少年已经在磨砺之中,再有两年,他们当中大半都可以独当一面了。

    “这两年还要辛苦一些老高,钦州之事,干系极为重大,可以说,我是将我们的身家性命放在你身上了。”想到这,俞国振温声道:“老高,多保重。”

    “是,若是小官人没有别的吩咐,老高这就去了。大柱他娘不太明事理,还请小官人多包涵。”

    “呵呵,放心……哦,老高,记得注意卫生,莫饮生水,当心暑热。”俞国振又道。

    这话让高不胖心里有些感动,他退了两步,又跪下向俞国振磕了一个头,然后跳上了小船。

    ——————————感谢分割线————————————

    (感谢李广堰、江湖不老客、木头竹子打赏)

八零、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清明时节家家雨,皖南虽非江南,但在气候上与江南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因此每当此时,便是细雨绵绵。

    一艘船慢慢靠上浮山码头,石电一手绰枪,一手捋须,站在这码头之前,想起当日在这里的激战,忍不住心情激荡起来:“小官人,那日老朽便是在这里,险些被闻香邪教射杀。”

    “火铳一出,无论是猛将还是神射,自此都无用武之地了。”俞国振从船舱中走了出来,笑着道:“也是石翁骑术高明,若非如此,哪里能从火铳攒射中逃得性命。”

    “一般,一般,高不胖的骑术才是高明,我的马上骑枪之法,也只有他们父子得到真传。”

    虽然石敬岩被俞国振募来才三个月时间,但高不胖与高大柱原本就精擅技击,向他讨教三个月后,可谓尽得其传,欠的只是火候了。说到这,石敬岩又啧了两声:“可惜,老高去了钦州府,若他今天还在这里,我便有个聊天的……”

    “石翁这话说得,咱们这一路行来,我可没有少陪石翁说话。”

    俞国振佯怒道,这位石敬岩人非常不错,仗义而勇猛,虽然年近七旬,却老而弥坚。

    “老朽知道,小官人学问非凡,陪着老朽这口笨舌拙的,其实并没有什么意思。”石敬岩哈哈笑了起来:“也就是高不胖,与老朽说起来才有话。”

    这老头果然憨直,换了别人,就算有这样的念头,也不会直接说出。

    他们的船才靠上码头,突然间听到后边的呦喝之声,是在喝令他们船让开位置。俞国振回过头来,看到的是一艘四明瓦船,船上张灯结彩,看上去倒颇为奢华。

    在吊在船下的两个灯笼上,写着“汪”字,证明这船的主人姓汪。

    俞国振懒得与这种乡绅争执,他示意自己这边的船夫让开船位,不过就在这时,那边船上传来了喝斥声。

    “此次来浮山,是向方氏女郎求亲的,你们这般咋咋唬唬的,莫非是想坏了公子的好事?”

    此语一出,俞国振眉头不觉皱了一下。

    “管家,咱们这不也是心急着给公子办事么,何况这船也不知是哪儿来的,竟然抢在咱们前头!”

    俞国振眉头顿时微微皱起,这伙人也是来方家的?而且还是来找方家女郎求亲的?

    紧接着,船中出了一人,面带歉意向俞国振这边拱了拱手:“抱歉抱歉,有急事。”

    虽然是致歉,可是从那人口气中却听不出什么诚意来,显然,对方并不是真正认为那些喝斥的家丁有什么错误,他只是不想节外生枝,在来求亲的大喜日子里闹出什么不愉快。

    俞国振还没有回话,那人便又转身回向船舱,恭声说道:“公子,已经到了。”

    “浮山也算是一景,灵秀之地,方有桐城方氏之样学问之家。”船中有一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休要无礼,免得冲撞了方氏的客人,日后不好相见。”

    “小官人,这厮口气好生之大!”石敬岩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他虽是憨直,却也有见识,毕竟与钱谦益这样的东林领袖交好,眼界自然不会太低。

    “罢了,由他去吧。”

    俞国振淡淡地说了一声,然后向着船舱里道:“老牛,走吧。”

    这次随他来浮山的除了石敬岩之外还有齐牛,高不胖去了钦州,高二柱在无为城内,那么大柱就必须留在家里。因此他的随护便选择了客卿身份的石敬岩和所有少年家卫中最为勇猛的齐牛。

    不过,论起侍候人来,齐牛远比不上高家兄弟反应灵敏,所以已经到了地方,他还不知自己出来,要俞国振催促。

    “是,小官人!”

    齐牛收拾好东西,身后背着巨大的行囊出了船舱。他如今个头又长了,俞国振估量足有一米八几,而且他不是瘦高,完全均衡发展,因此生得甚为雄壮。

    他背着巨大的行囊仍然稳稳地跳落在岸上,身体纹体不动,这便是辛苦练习的结果。…;

    这一幕恰好为那四明瓦船上出来的人见到,那人惊讶地望过来,高声赞道:“好一个壮士!”

    齐牛憨然笑笑,俞国振则向那高声称赞的人望去,只见那人身材不高,面色白皙,穿着生员的服饰,一双眼睛甚为灵活,也不过是二十三四岁的年纪,见俞国振望过来,微笑着拱了拱手。

    俞国振微微颔首,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愉,但立刻没有了。他扬声道:“生员桐城汪兆麟,不知兄台何人,可否稍候,等学生过去一叙?”

    这个名字,俞国振从未听说过,不过让他想到一个很相似的名字。对方既然如此说,他也不吝于停下来等等,听他究竟有什么话要说。

    俞国振他们是自己跳上岸的,而汪兆麟却等到舷板搭好,还有一个仆人上来将他扶住,他才小心翼翼地踏上岸。

    “抱歉,有劳久候。”汪兆麟满脸是笑,向着俞国振又施了一礼。

    “无妨,请问有何指教?”

    汪兆麟是深揖,俞国振却只是拱手,方才出来喝斥的那个管家模样的人有些不高兴:“呔,你这少年好生无礼,我家公子堂堂生员向你行礼,你不过是白衣,竟然敢如此大模大样!”

    “休得乱说。”汪兆麟回头喝了一声。

    这虽得极假,若他真有心打断,那管家一开口时就制止了,分明是他自己心中也对俞国振不满,借管家之口说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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