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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鱼-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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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艾丝失踪之后,莫让认定了是卓瑞害了艾丝,两人闹翻,当时莫让就对卓瑞说:“除非你把艾丝找回来还我,否则,我们再也不是兄弟!”可是多年过去,卓瑞一直没有告诉莫让,艾丝其实,回不来了。

“是!是我害了艾丝!”卓瑞说,“可是,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艾丝,已经死了!送完赎款,我就收到了她的一只耳朵,化验报告当时就说,是人体死亡后割下的……你如果不想何苾步她的后尘,就赶紧帮忙找人去!”

莫让看着卓瑞焦急的样子,想着艾丝的模样,压不下心里涌动的种种悲痛和愤怒,想到艾丝的潇洒笑容,想到她大声跟他宣告:“我就是喜欢卓瑞怎么样?”的样子,他双手抓着头发,内心挣扎不已,可是下一刻,何苾的面容开始在他面前晃动起来,越来越清晰。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何苾的样子,惊鸿一瞥,令他忍不住向她邀舞,她穿礼服与他翩翩起舞,他们俩的契合度是那么的高;他想到自己纠缠何苾那么多日子以来,她就算发火,也是温火,从来都是不伤人的;他想到那么多的夜晚,他明知她误会了,以为他是“董师兄”,故意不挑明身份地在网上逗她玩,她玩笑归玩笑,话语中尽是真心话,即便拆穿了身份,也没有怎么恼他,仍旧不愠不火地对他;他想起自己与她在游艇上度过的两天一夜,她生理痛几乎昏厥的样子,还有后来恼羞成怒的样子;他想起自己吻过她,想起她身上美好的味道,想起吻过之后她重重踢了他一脚,他的小腿似乎还在抽痛……

他是堂堂的莫少,女人见到他,不都是跟苍蝇见到蜜糖似的群扑过来,哪用得着他费劲去追?他只不过嫌麻烦,所以专挑那些用钱可以打发的,他何曾这样没脸没皮地缠过一个女人?是因为何苾,才例外了。

莫让想到认识何苾以来的许多片段,眼前浮满了何苾的影象。她是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子……精灵一样,聪明,善良……这样一个女子,跟当年的艾丝一样美好的一个女子。如果她就这样消失,他一定会跟当年失去艾丝时候一样的痛苦。或许,还会更加痛苦……那么多年了,这是他第二个动了真心的女子。他不敢奢望老天再给他第三个。

真心。当他脑子里冒出这个词的时候,他的心扑腾扑腾地跳。可是,越想,越是心寒。之后,他对面前的卓瑞已经视而不见,只剩一个念头在脑中盘旋:一定不能让她有事。

然后,他颤抖着手开了视频电话,与莫焱飚连上线,态度诚恳地请求支援。

莫焱飚只在安逸心病危的时候见到莫让态度软过一次,但当时的莫让还是条理清晰的,他几乎没见过莫让这种失魂落魄的样子,对着屏幕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疼感,随即调动了全亚的旧势力,并和东南亚的地下秩序三大龙头通了气,全力协助莫让去搜索找人。

莫让就这样和卓瑞摒弃了前嫌,动用了一切关系和力量,通力合作,铺天盖地地搜索何苾的下落。

这一次,绑匪是跨国作案,结果,迟迟没有音讯联络。没有电话,没有快递。莫让和卓瑞请来的人员,只能从F市的谋杀案入手,一路追踪。

他们查到的时候,何苾已经被绑成粽子一般一路颠簸,飘扬过海到了南亚一个小国的荒野山宅很多天了。

恢复意识的时候,何苾眼睛睁开,眼前却是一片黑蒙蒙,什么也看不到——她被人用黑布蒙住了双眼。想说话叫喊,也无法开口——嘴巴被贴了胶布。全身发麻,想动一下手脚,却丝毫不得动弹,因为她的手脚都被严严实实地捆绑住了。终于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

她这辈子虽然没什么建树,但不论去哪,都是受尽礼遇的,第一次被人捆绑成一团,跟货物似的扔来丢去,一路颠得一身骨头都要散架了,那点皮肉,都是辣疼辣疼的,坐车的时候她是被塞在车厢里,乘船的时候她则是被扔在渔船驾驶室的舱板夹层……一路受尽了罪。

她断断续续地听见了三四个男人的声音,依稀听出来三个明显特征,一个是铜锣嗓子,声音极洪亮,一个声音低沉,另一个声音有点沙——好像有两个声音沙的,又好象有两个声音低沉的,总而言只,至少三人,至多五人。

绑匪说着说着,声音渐渐高了,似乎在吵架,何苾侧着头,竖着耳朵仔细辩听。

其中的铜锣嗓子,一直叫嚣着什么:“这回要让我先玩!”

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冷冷地说:“我们是伙伴,上一次的事过去那么多年,我一直没说你,要不是你太猴急,三两下就把Icey给弄死了,我们用得着费这么大劲,观察这么多年,来抓第二个吗?这次你先给我忍着!”

铜锣嗓子不满地说:“弄死了又怎么样?你不是也拿到了一大笔钱?人死了你还不是照样挑战Jared?上次你可以切只耳朵,这次你可以直接切个头啊!……不说都忘了,那只耳朵上都是上等的粉钻,还可以换不少钱呢,你居然还把它送回去给Jared,送别的不行吗?”

然后是一个沙沙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说你蠢还是夸你了,你还不明白吗?老大这是吊高了卖,让Jared知道,我们不是拿那么点钱就可以打发了的。”

铜锣嗓子烦躁地说:“那又怎么样?”

沙沙的声音说:“怎么样?你好好想想,我们从欧洲跑到中国找人、绑人,H市和F市的港口都要事先安排好渔船,跟踪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等到她自己离开H市,才有机会下手,要干掉她身后的保镖,还要偷渡、躲到这个鸟地方来,做这么多事,我们为了什么?我们可不是为了找女人给你玩的!要只是为了玩,老大用得着费那么大劲去查这女孩的身份吗?直接听报纸说的,把那个大明星绑过来就好了!……”

铜锣嗓子流着口水说:“如果那样就好了!那个大明星……想想都让人睡不着!……不过,这个也不算差,看那皮肤,多好……如果不是老大调查了她有二十八,我还以为她十八呢……东方娃娃真是好……”

……

何苾在过了很久之后才意识到,那几个绑匪讲的都是英语,然后,她不得不联想到一只玲珑的耳朵,一只打了十三个耳洞,戴着十三只大小有序的粉钻的耳朵。她心里严重发麻,心中的畏惧像无边的黑暗汹涌袭来,撕扯着她往深渊落去。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如果绑匪每日按着三餐给她饭吃,她还可以就此数数过了多少日子,问题是这些绑匪可没打算怜香惜玉,对他们来说,她不是一个女孩子,而是一张肉票,一张可以换钱的肉票。

那些绑匪针对要不要喂她吃饭还吵过一架,最后几个绑匪不欢而散,她的吃饭问题也就只有在他们心情好的时候随便给她塞上两口,让她喝两口水,多数情况下则不了了之了。何苾意识到这群绑匪是绝对会撕票的,她在这个地方多留一分钟,生命的危险就增多一分。她的脑子飞速地旋转,但一点用都没有,一个被捆得跟粽子一样的弱女子,落在几个外国大汉手中,又不是在演电视剧,逃跑的几率是多少,不言而喻。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援兵早日到来。但是,等待援兵的时间每过一秒,她的绝望就多增加一分。

到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是她已经饿过头,前胸贴后背,口干舌燥,全身几乎提不起半点力气了的时候,她被人抬了起来。

黑暗中,她不知道是几个人在动手抬她,只感到身上的绳索松开了,但她手脚都已麻痹,加上饿到极至,已经完全无力反抗。况且,她的手腕、脚踝,都被人紧紧抓着,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人架上了屠案,丝毫不得反抗。她毕竟是个人,人是所有动物中,最懂得紧张生命的。她下意识地挣扎,拼着最后的力气想抽出手脚来,可是徒劳无功。最后,她的手脚还是被上了绳索,整个人被架成一个大字,捆绑在一张硬硬的大台上。

无边的恐惧袭来的同时,她听见几个全然不同的笑声,笑声中,一个沙沙的声音还在说:“这个还是我先来。等你上过,又该变样了。现在皮肤还是又白又嫩的,跟婴儿一样,瞧瞧,多美,我先来,我先来……”

那个铜锣嗓子急噪地说:“怎么每次都是你先来?这次我来。”

低沉的声音喝了句:“这次手脚慢点!再把她一下子搞死了,看我怎么对付你!”

铜锣嗓子不耐烦地问:“那到底谁先来?”

低沉的声音说:“我先。”

……争吵声中,何苾全身都在发抖。她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

布帛的撕裂声连续响起,她的身体被拉来扯去,凉意越重一分,她心中的恐惧越增多一分,她努力地想挣脱绳索,想护着自身,但徒劳无功,随即,一摊毛糙的重物压上了身,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湿热的舌头从她的脸、颈开始啮咬,像吸盘一样用力的吮吸,一路向下,一直游走到胸部、小腹,还在继续……她全身所有的毛孔都闻到了肮脏的气息,毛骨悚然,她拼着命挣扎,却只是把手腕和脚踝都挣脱臼了,更加不得动弹。

身上的男人一边粗喘,一边骂骂咧咧,她的脚踝绳索松了,又被几只有力的大手抓的紧紧地,膝盖被屈起,她的双脚被那些大手紧紧定在冰冷的大台上,她的臀被手板用力托起,她却再也挣扎不动……粗壮的不明物品强硬地挤进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完全完全,被撕裂了。就像遭遇了古代的五马分尸,被扯成了一片一片,被丢弃在屠场……

沉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天,你真美……”可是她听得毛骨悚然,听得极度作呕。可悲的是,这个时候的她,连吐都没有资格。

那个声音却还在她耳边不停地说:“为什么他那么好运?可以拥有那么多好东西,有钱,有名誉,有数不尽的美女……就因为他有个出身大家的老妈?知道吗?我和他是一个爸生的,可是,就因为我的母亲出生不好,我就失去了继承的资格,你说多可笑?所以,我一定要让他断子绝孙,这样……将来Sterling家族的所有东西,我还是能再抢过来……哈哈哈哈……我会多留你几天,我找机会让你跟他说几句话好不好?……”

那个声音一边说,一边往她肩上咬了一口,一定是鲜血淋漓,因为她感觉到了粘稠的液体顺着肩背淌下……

全身上下,每寸肌肤都不再是她的了,她整个人从外到内,全部被罪恶侵略占领。

无边的绝望铺天盖地袭来,她觉得自己像街角的垃圾,应该被丢到焚场去。

另一旁的铜锣嗓子却还在兴奋地叫着:“叫,怎么不叫?”

于是,何苾嘴上的胶布被撕开了,她开始不负所望地开始哭喊、尖叫。叫到声音沙了、哑了,再也叫不出来了,她突然想到了咬舌自尽。可是,她已经连咬舌的力气都没了。

极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不断地有重物压上身,重物身上的毛渣擦得她周身的皮肤都在刺痛,那些粗糙的大手摸遍了她的全身,又掐又揉,让她感觉,每个毛孔都肮脏到了极至。但她已经再无半点力气去反抗。

意识渐渐地模糊,一些她完全无法负荷的东西不断地进出她的身体,痛到不知痛的时候,她想,她应该是进了地狱,不,是进了炼狱了。

黑暗中有一个声音冷冷地告诉她,她只是一具尸体了,从今往后,她是永不超生了。

在炼狱的边缘,在连挣扎都是奢望的极端痛楚中,在意识涣散到她以为可以升天的状态中,她不知道自己像一摊死肉一样过了多久,直到模模糊糊中,有一层厚重的布铺裹在她身上,手脚的绳索都被一一松开,眼睛上的黑布被解开,她缓缓睁开刺痛的双目,从眯眯缝中,对上了卓瑞一双冷如寒冰、锐如刀尖的眼睛。然后是莫让的声音:“何苾……何苾……那些人根本不是人!……”

莫让一双桃花眼已经烧红了,出离愤怒地奔出去咆哮:“你们给我把那几个人的尸体,扔出去喂狼!”

何苾已经虚弱到瘫软,发哑的声音比蚊声还弱上许多:“哥,耳朵。”

卓瑞强忍着眼底的无限恨意与悲痛,抓起她的手,让她摸了摸自己的两只耳朵,说:“都还在,还在。”

何苾眼睛一闭,再无知觉。

这一次,她知道自己是完完整整地睡下的,她希望自己永远永远,不要再醒来。

尾声【生之意义】

卓瑞在南亚当地便安排何苾入住了医院,先把脱臼甚至骨折的手腕和脚踝复了位,然后是胸照、脑部CT、心电图、……全身检查下来,她身上的骨折、骨裂、刮伤、裂伤、淤伤……有几十处。她在当地医院整整治疗了大半个月,身上的伤才慢慢有所愈合。卓瑞在H市的工作进程因此耽搁了不短的时间,实在不能再拖了,见何苾身体状况有所好转,快可以下床了,这才带着她回到H市。

被救出醒来之后,何苾再也没开口说过话,在南亚时候是因为一直处于昏迷和半昏迷状态,但回到H市,她似乎谁也不认识了,每天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多数时间都躲在被窝里,莫让、陈惜墨、崔映都不断地来看她,但她见到谁都是一幅小猫见到生人的样子,抓着被子或者抱枕,躲到墙角,瑟瑟发抖。只对卓瑞,她没有全然退缩。但刚开始,卓瑞碰到她的时候,她会跟触电一样的闪开,接着全身发抖。

不得已,卓瑞又找了医生来看她,可是何苾一见到生人就开始大哭,有些竭斯底里。卓瑞没有办法,只好耐心地哄她,日理万机的同时,不得不亲自揽下何苾的日常起居。

自从不再开口说话,何苾也不知道要吃饭,不知道要睡觉,不知道要洗澡、换衣服……每天瞪着眼睛靠在床上,跟游魂一般。刚开始的几天,卓瑞喂她吃饭都不能靠她太近,拿着长汤匙劝说半天,她才勉强喝下一两口粥,吃完便吐,卓瑞耐着心一次一次地继续喂她,慢慢地,她的抗拒心理有所松懈,态度也有些软化,卓瑞才可以在她身边哄她入睡,可她的睡眠质量已经到了极度糟糕的地步,经常蹬脚,一蹬就醒,有时候伴着一声尖叫,有时候只是浑身一哆嗦,多数情况下眼角总会挂着泪花。

每每看着锁眉入睡、梦中仍然一脸惧色的何苾,看到她瘦得像随时可以拗断的竹条,卓瑞除了心疼,就是恨。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何苾,他恨老天爷对他们两人太残忍(奇*书*网。整*理*提*供)。可是,一切都无法重来。他只能接受,只能用尽全部力气去挽救何苾。只是,他接受了,何苾却无法接受。

在南亚的时候,何苾昏迷了很多天,期间都是由护士帮忙擦身换衣服。卓瑞把她带回H市之后,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洗澡换衣服这回事,她身上已经开始发出奶骚味,她自己还全无反应。卓瑞忍无可忍,把她带进浴室,放了一缸子水,说:“你再不洗澡换衣服,我帮你洗。”说完,开始动手解她的扣子。解了一个扣子,没反应,解第二个,还是没反应,解到第三个的时候,何苾突然一把推开卓瑞,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卓瑞伸手去扶她,何苾眼中尽是惧色,也许是怕他再解她的扣子,噙着两眼泪水,连连往后退,脚下一滑,砰的一声摔进了浴缸,一身湿透。

卓瑞担心她摔坏了,赶紧上前去查看,可何苾怕他靠近,又是推又是泼水,连连尖叫。

卓瑞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前紧紧抱住她,按住她的双手,一字一顿地说:“你自己洗澡,我出去,好不好?洗好了,换衣服,新衣服挂在墙上。”说着指了指他之前挂好在墙上的全套衣服,再次问她:“好好洗个澡,自己洗,我马上出去,好不好?”

感觉到怀中人不再奋力挣扎,卓瑞知道何苾已经接收到了他的话,松了一大口气,慢慢放开她,带上门,退出了浴室。

浴室里面很静很静,几分钟后才传出窸窸窣窣的解衣声,然后慢慢响起了水声……

卓瑞如释重负地对着玻璃门松了一大口气——他终于又成功迈进了一步。

可是,何苾要遭遇的问题,并不仅仅是吃饭睡觉洗澡换衣这样简单的事情。她要面对更加复杂的难题。比如说,她不得不去面对HIV抗体检查。

那日,通过莫家的关系,南亚当地黑帮在与四名绑匪进行军火交易时,趁机制服了他们。四名绑匪被围狙,无路可逃,有两人意图投降,为首的乔治·威尔逊枪杀了其他三人,又开枪自杀,死前还刻意宣告,他是AIDS病毒携带者。关于这一段,卓瑞一直不敢让何苾知道。

可是,根据南亚医院一开始的提醒,潜伏期过了,何苾应该去做HIV抗体检查,早做准备。

卓瑞本可以偷偷取来何苾的唾液、血液样本去做测试,或者直接找医生来给她抽血做化验,只要他不说,何苾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有感染AIDS的可能。但卓瑞思前想后,还是跟何苾说了真话,一来,他从来不骗她,二来,他必须让她有心理准备,否则一旦感染成为事实,她会即刻全然崩溃。于是,他直接跟她说:“苾儿,你还要面对一件事,去医院,做HIV抗体检查。”

何苾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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