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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向荣倒的时候却是满满一大杯,他酒量看来不错,似乎也爱喝酒,“郎酒啊,这酒不错啊。”
董学斌道:“简部长,你要是爱喝酒,回头我给你带点二锅头原浆来,劲儿大,度数也高,我们那儿叫静流儿。”
简向荣眼睛一亮,“行,那老哥先谢了啊,原浆可不好弄。”
董学斌记下了,“我托托人应该没问题,等下次回京城的。”
酒都倒上了。
陈小美也来了一杯,就李晓娜和姚翠没喝。
董学斌看向姜芳芳,“姜县长,您先讲两句?”
姜芳芳浅笑,“今天就是朋友聚会,我就不讲了。”站起来,姜芳芳举起酒杯,“来,咱们先碰一个,不用干,都随意。”
叮叮叮。
大家碰杯。
从性格上就能看出来,姜芳芳不是那种喜欢张罗的人,算起来今天还是姜系主要领导的第一次聚会,大家相互之间虽然都有交情,也都同桌吃过饭,可像这么像模像样地坐在一起还是头一次。大家都知道,这显然是董学斌的功劳,不是他张罗请客的这顿饭把人聚在一起的,而是董学斌之前活生生在常委会上帮助姜系将蒙系压下去的事将他们聚在一桌的。
今天是很鼓舞士气的一天。
姜系大获全胜,也值得大家坐在一起吃个饭。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到哪儿都有福利啊!
晚上。
八点多。
酒过三巡,饭过半饱儿,姚家小院子北屋里气氛也愈加热烈了些,说是点到为止,结果最后还是劝起了酒。
“姜县长,我敬您一杯。”
“董县长,你再来一杯啊。”
“我可不行了,已经喝不少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倒满吧,再干一个。”
“真不行了,那我就再倒半杯吧,最多半杯了。”
桌儿上,姜芳芳是在座级别最高的,自然没有人敢灌她酒,姜县长都是点到为止,抿一口不干杯的,不过董学斌就没那么幸运了,今天他做东请客,之前又出了那么大风头为姜系争来了一份不小的政治利益,真要说起来,今天晚饭的主角其实是董学斌才对,蒲安和简向荣也没放过他,拉着他连连碰杯,几两酒下了董学斌的肚子,他也有点晕乎了,不过还没醉,算是喝好了。
蒲安的称呼也变了,“学斌,听说你今天徒手就爬了六层楼?还抱着个人从六层跳下来了都没事?”
吕志酒量确实很差,已经封杯不敢喝了,闻言也一脸好奇地看向董学斌,“是啊,我也听说了。”
他俩当时都不在场,也没有亲眼看到。
董学斌摇摇手,“可不是跳下来,是借了力的。”
简向荣笑道:“可惜没亲眼看见董县长的英姿啊。”
董学斌苦笑,“我什么英姿啊,狼狈还差不多,太险了,要不是消防车的云梯坏了,我也不会冒这个险。”
严一志插话道:“您还是有这个身手,而且这胆量也真不是别人能比的,要是换了我,没跳呢我就吓死了。”
陈小美也心有余悸道:“是呢,那可是六楼啊。”
蒲安十分好奇道:“学斌,你这是跟哪儿练出来的?”
董学斌解释道:“我以前跟警察系统工作过一年,训练过一些,身体素质也比一般人好上一点儿。”
姜芳芳不紧不慢道:“这可不是好上‘一点儿’。”
大家都深以为然,“上次从三楼实实在在摔下来的伤,你一个月就差不多康复了,这个身体怕是谁也比不了的啊。”
董学斌道:“可没有。”
简向荣道:“下午我去了公安局办事儿,你午前跟家属院救出来了至少十几二十个人吧?大家都念叨你呢,都挺感谢的。”
董学斌嗨了一声,“其实没我也一样,消防队能处理好的,这都八九个小时了吧?楼不是也没塌吗?”
蒲安道:“那可不一样,当时的情况那么糟,谁知道宿舍什么时候塌?着火的着火,碎砖碎瓦也一块块往下掉,万一再次引起煤气爆炸,肯定当时就全砸下来了,底下的人一个也活不了,这得多危险啊?我虽然没在现场,但听人一说都后怕的很,你那种时刻还能冲上去帮着救人,大家也都看在眼里的,不说别人,公安局的人和家属肯定都记着你董县长的好。”
董学斌赶紧谦虚了几句。
话题扯到了董学斌身上,蒲安和简向荣几人就又跟他碰了几杯酒。咕噜咕噜,董学斌把这半杯也一点点喝了,不用REVERSE的话,他酒量就是那么三两左右,最多也喝不了半斤,这下就有点不行了,又见到话题的重心越来越往自己身上靠,董学斌也不太习惯,他是能不出风头就不想出风头的,不是他低调,而是这个风头董学斌出过太多了,再这么下去中科院真得把他带走做研究去了。
董学斌就晃晃悠悠地放下酒杯,借口撤了,“那什么,我可喝完了,真不能再喝了,头晕的厉害,不好意思,我得洗把脸。”
姜芳芳看看他,“喝不了就别喝了,你伤刚好一些。”
蒲安也关心了一下,“要不然你抽空躺一会儿?歇歇?”
董学斌站起来道:“没事,我凉水洗把脸就差不多了,你们先吃,菜凉了吧?回来我再热热。”
姜芳芳轻轻道:“你别管了,让小李热吧。”
秘书李晓娜就应了一声,端着菜去了厨房。
董学斌也就脚步漂浮地往外走,稍微有点打晃儿。
姚翠一看不行,赶快上去将董学斌扶住,缠着他的手一起走到院子里,在水池子前停了下。
水龙头开了。
董学斌便呼哧呼哧地洗了洗脸。
凉意一涌,酒劲儿似乎也降了几度,舒服多了。
“这儿没毛巾,去我屋吧。”
“不用擦了,一会儿就干了。”
“得了吧,风干的多别扭,脸上会痒痒。”
“行吧,那我自己走,真没事,不用扶了。”
“你站都站不稳了,还没事呐?快走,别说了。”
旁边也没人,姚翠就板起脸拿出了老同学的威势,也不听董学斌的,搀着他就单手推开西屋门,进了她的闺房。
屋里黑乎乎的。
姚翠伸手一开灯,屋内亮了。
见姚翠这么照顾着,董学斌心里的架子也放下了,干脆挪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姚翠的小床上,“毛巾呢?”
“等我拿。”
“唉,还是老同学好。”
“你刚知道啊,谁让你喝那么多的。”
“嗨,大家跟我碰杯,我也不能不喝啊,回不了。”
“就你能耐,一会儿回去不许喝了啊,你醉倒了我可不管送你。”
“呵呵,行,听我老同学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喝了。”
“这还差不多。”姚翠也笑了下,找出了一条新毛巾走到床边递给他,“新的,谁都没用过。”
董学斌一嗯,接过来擦脸,简单胡虏了一把就将毛巾还给她,“谢了。”
姚翠见他下巴磕和耳朵边上还有水都没擦干净呢,也是一阵无奈,捏起蓝色的毛巾就上去抹了抹他的下巴,又轻轻沾了沾他耳畔上的水珠儿,“这还大县长呢,擦脸都擦不利落,瞧瞧你。”
董学斌讪笑。
脸擦完了,手也干净了。
姚翠折身回去挂毛巾,董学斌也是真累了,就一头倒下去,重重躺在了姚翠的枕头上,对着天花板伸了个懒腰,可伸懒腰的手放下来落到床单上的时候,手上却被什么东西隔了一下,董学斌就下意识地往旁边扒拉了扒拉,想把那玩意儿扒拉走,但一推才发现,自己屁股底下也有连带的动静,显然是被他身子压住的,董学斌就微微一欠身,将那东西拽了出来一看。
我去!
这什么啊!
怎么是件儿米黄色的文胸?
董学斌一呃,再一瞅旁边,竟然还有一条米黄色的女士三角裤在枕头边不远处躺着,离董学斌脑袋很近,几乎能闻到些形容不出来的味道。因为床单也是米黄色,所以这俩件东西在上面还不太显眼,以至于董学斌之前并没有发现,这下可好,董学斌脸上顿时一通小尴尬。
放下毛巾的姚翠这时也回身走来,见得如此,脸腾的一红,急忙上去将自己的内衣抓过来,低头一拉柜子,也不管是不是脏了的内衣,便直接塞进了柜子里,旋即瞪瞪董学斌,“你瞎拿啥。”
董学斌冤枉,“我也不知道,压我屁股底下了,咯得慌,我就扯出来瞅瞅。”
姚翠气闷道:“那,那你不会看一眼是什么再拿呀,真是的。”
董学斌举手投降,“得嘞,赖我赖我。”接着就轻声嘀咕一句,“脱下来的衣服不收,放床上干啥呀。”
姚翠显然是听见了,“我下班回来刚换衣服你就推门进来了,我哪儿还顾得上收拾啊,你还有理。”
“得,我没理,我错了。”董学斌也知道她没真生气,就哄了她几句,然后酒劲儿还挂着呢,顺嘴的话也就有点调戏的味道,“好了,不生气啦,下回你去我家我也把内裤放床上让你瞅。”
姚翠轻啐一口,“色鬼,我看你内裤干啥!”
董学斌一咳嗽,也觉得失言了,“酒话啊,酒话。”
“说酒话的人从来不说自己说的是酒话。”姚翠拆穿道。
董学斌汗了一下,装模作样地捂住脑袋假装难受。
姚翠瞥瞥他,“还不回去?真要睡一觉啊?”
董学斌实在懒得动,“头疼,我再躺一会儿的。”
姚翠等了一会儿,最后干脆坐到了床边,低头伸手下去按住了董学斌的脑袋,用手指头肚轻轻给他捏着头。
“别了别了。”董学斌忙道。
“躺着你的吧。”姚翠继续给他按摩脑袋。
董学斌矫情了几句看她也没停手,干脆就却之不恭了。
不过姚翠这么一弯腰,身子基本上是半俯着的,手又够着躺在那里的董学斌,上身的衬衫自然而然被她胸口压下去了一些,领口位置那一道白白细细的沟也登时在董学斌眼前挤了出来。
那个嫩!
那个滑!
都不用摸,董学斌看一眼就能感觉出来了。
董学斌也不敢直接盯着死看,肯定会被发现的,就闭一会儿眼睛,看一会儿别处,最后再往她走光的领口里扫那么一眸子。姚翠显然没有发觉,一下下动着胳膊,胸口也一坠一坠地晃悠着。
董学斌很是享受。
去哪儿都有福利啊!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楼里还有人!
西屋。
姚翠还在给他按着脑袋。
董学斌还在偷瞄她领口儿。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姚翠的手上的力度很柔和,捏的董学斌也十分舒服,痒痒的,好像飘在天上随时都要睡了似的。
姚翠问,“舒服了?”
董学斌一嗯,“舒服极了。”
“你倒是会享受。”姚翠没好气道:“我妈我都没这么伺候过呢。”
董学斌马上道:“呃,那下回你喝多了我也给你按摩脑袋,我学过中医,保准不错。”
“你就吹吧。”姚翠乐道:“还中医?你学的什么专业我还不知道啊?”他俩一个班的,姚翠当然也学的计算机,显然是知根知底儿。
“汗,我吹什么啊我。”
“看两集养生堂就叫会中医呀?”
“我是真会,西医啊外科啊我也懂,你还不信。”
“嗯,你接着吹吧,我不拆穿你了,呵呵。”
董学斌:“……”他也没再解释什么。
姚翠道:“行了吧?姜县长他们还没吃完呢。”
董学斌伸伸懒腰,“成了,头好多了,谢谢老同学了。”
这么一休息,酒劲儿又下去了许多,董学斌从床上下来,脚步也稳多了,俩人便出去进了北屋。
里面。
菜已经又热好了。
“怎么样董县长?”
“还行,好一点了。”
“那坐下喝点茶吧赶紧。”
董学斌饱了,坐下后也没再动筷子。
吕志和蒲安他们还在吃,姜芳芳则在不远处接电话。
等姜芳芳回来,便道:“明天上午对损坏的宿舍楼进行爆破拆除,市里派专业人员来处理,已经定了。”
蒲安点点头,“是得早点拆了,总这么悬着大家也都提心吊胆的。”
简向荣则一口口喝着酒,今儿就他喝得多,酒劲一来,话也多了些,“好在是没人遇难,不然事情就大了,唉,老楚也是,中午救援的时候消防队连连出问题,关键时刻云梯愣是打不开,要不是董县长帮着救人,还不知道得拖到什么时候呢,姜县长,楚彭在这事上肯定有责任,我看得追究消防那边的责任。”楚彭是政法委书记,也是公安局局长,消防队也是他管理的,简向荣的意思是趁热打铁,借机搞点事儿,再打蒙系一巴掌。
蒲安想了想,觉得不妥,“这事也不大,也没有引起什么严重后果,再说楚局长……”他看向姜县长。
吕志说话了,“楚局长当初在常委会上临时反水,是有点不讲究。”
那件事谁都知道,董学斌更是亲临了当时的会,那也是他来浈水县后第一次参加常委会,本来楚彭一直都是姜芳芳坚定的支持者,和以前的常务副县长都是站在姜芳芳这边的,但老常务副县长退了,楚彭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跟姜县长产生了分歧,最后那次会是楚彭第一次没有支持姜芳芳的提议,选择了弃权,然后自那以后楚彭就和蒙系的人走得越来越近,末了甚至开始在会上渐渐偏向蒙系,跟姜芳芳越走越远了。
这种两面派,确实有点招人恨。
就算楚彭在蒙系的几个主要领导里面,似乎也不太受重视,也就是蒙书记对他很看重,但其他的老蒙系早和姜芳芳楚彭斗了好多年,所以就算楚彭现在靠向了他们的阵营,总也有个适应的过程。蒲安觉得不妥就是在这里,本来楚彭就已经渐行渐远,如果这个时候再因为一点无关痛痒的小事儿给他穿小鞋,那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若说在蒙系这些人里还有谁会有拉拢的希望,楚彭无疑是最大的一个,他能从姜系倒向蒙系,未免就不能从蒙系那里重投姜系的怀抱。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们姜系现在也正是需要壮大的时候。
即便这一次侥幸赢了蒙系,但也只是一次而已,在常委会上,蒙系的票数还是占据了大多数,而姜系的常委也就只有姜芳芳、董学斌、蒲安和简向荣,四票而已,和蒙系还差着一段距离,今后有什么重大决定和决策,常委会上肯定还是蒙书记占据着巨大的话语权,虽说蒙书记不可能每次都提出投票表决,这会给上面一个一言堂的印象,会让人质疑他蒙锐的执政能力的,可是在一些重大事情上来一次投票强行通过,姜系也顶不住,他们以后还是被动的。
怎么办?
怎么彻底扭转局面?
再拉拢来一个县委常委显然是最直接的选择!
其他蒙系的人都是老铁杆了,不太可能过来,只有楚彭希望最大,毕竟他跟过姜芳芳不少年。
在座的人都看得清楚。
简向荣便问道:“姜县长,老楚那里到底……”
姜芳芳微微摇了下头,也吃饱了,捧着茶杯喝着,“不清楚。”
也不知道姜县长这个不清楚具体是不清楚楚彭为什么反水还是不清楚能不能把楚彭拉拢过来。
简向荣道:“我看争取老楚是不可能了,他……”
姜芳芳清清淡淡道:“今天就不谈工作不聊政治了吧。”
调子定了,大家也就不再或这些话题,边吃边聊起了别的。
不久后,饭也吃完了。
“也不早了,该回去了。”
“董县长,今天谢谢你招待了。”
“瞧客气的,你们要是觉得好吃,下回我再下厨。”
“哈哈,那就说定了,菜确实好吃,这可不是捧你。”
大家都站起来,穿外套的穿外套,拿东西的拿东西,准备走了。
忽然,姜芳芳放在桌上的手机滋滋震起来,姜县长低头一看,淡淡取过来一接,“喂,怎么了?”
蒲安和简向荣有说有笑地走出去了。董学斌和吕志等人也去了院里,没有在旁边听姜县长打电话,而是相互让烟点了起来吞云吐雾着,刚刚饭局上姜县长在,他们都没好意思抽。
可当几人正闲扯着呢,屋里的姜芳芳突然脸色一变。
挂了电话走出来,姜芳芳第一句话就让几人都愣住了,“快去公安局家属院!楼里还有人没救出来!”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有没有力气大的人?
快九点了。
夜空压了下来。
姚家小院子里的几个领导干部的脸在听了姜县长的话后却也和夜空一样黑了起来,有点不敢相信!
“怎么会!”
“怎么还有人?”
“中午不是都救出来了吗?”
“是啊,当时都和家属核实过了!”
“不应该有遗漏的!消防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就是怕有疏漏,后来大家走后消防队的人还挨家挨户搜索了一遍啊!生命探测仪咱们没有,但里面都是咱们自己公务员的家属,人员也比较干净,大家还都认识,街里街坊全都是熟人,有多少人很好查的。”董学斌也不可思议地驳了一句,说楼里还有人,董学斌是第一个不相信的,未来的报纸他看得清清楚楚,人全部都被救出来了,也没有人遇难,怎么现在还会有一个?
诶!等一等!
报纸?未来的报纸?
董学斌忽然想到,那份未来的报纸只是今天晚上的县晚报,在下午的时候应该就已经排版印刷好了!
现在已经快九点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