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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往往待遇却是天壤之别。
刘铭祺照例行赏,三位主力上阵的稳婆赏银二百两,候补稳婆各自五十两,到刘府来干差事,肯定能让他们装饱私囊。
打赏过后,刘铭祺急不可耐的朝房内奔去。
儿的生日,娘的苦日。当了爹的刘铭祺自然兴奋,但当了娘的秀娘却经历了人生一次最为痛苦的生养经历。躺在产床上的秀娘脸色苍白,额头之上香汗淋漓,几绺湿发凌乱的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极其虚弱憔悴。
刘铭祺委身坐在床边,伸手握住秀娘软弱无力的小手,心疼地安慰道:“秀娘,你辛苦了。”
半躺在床头的秀娘一脸幸福的朝刘铭祺笑了笑,眸中荡漾着几许心酸的泪花,这种快乐和痛苦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可能就是一个即将做母亲的滋味儿吧!
秀娘抬手轻抚着刘铭祺的那张亲切又熟悉的脸庞,望着他那双深情的眼神,无言地倾诉道:秀娘为老爷完成了人生最值得骄傲和光荣的使命,刘家后继有人了。
随后眼神一递,便把刘铭祺的目光引到了襁褓中桦仔的脸上,见他小脸褶皱,眯缝着眼睛,和刚生下来时嚎啕大哭比起来安静了许多,两只小手一乍一乍的,正在拳打脚踢起来。
“好羡慕姐姐啊!大家快来看看,小少爷长得像姐姐多一些还是像老爷多一些?”还没定刘铭祺端详过瘾,身后的薛碧贞便抢先抱在了怀里,俏眉弯弯,媚笑连连的炫声问道。
“当然是想老爷多一些了,你看小少爷的鼻子简直就跟老爷的鼻子是一摸一样的!”玉儿并靠在薛碧贞的身旁,歪着个小脑袋,笑呵呵地插话道。
“哦,NO,我觉得像夫人多一些,你看小少爷的眼睛,还是双眼皮呢?”喀露莎也侧身打量过后,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老爷的眼睛不也是双眼皮吗?”玉儿有些疑问的反驳道。伸出小手轻轻地在桦仔的脸上摸了摸,欢喜的不得了。
“不过,老爷的双眼皮没有夫人的好看……” 喀露莎眨着长长的睫毛强辩道。同样伸出手来抓住桦仔的小手握了握。
“这也能看得出来吗?”一旁的玉竹见桦仔连眼睛都没睁开,怎么也看不出是双眼皮还是单眼皮,纯纯地问道。
见她们在一旁吵闹不休,刘铭祺个秀娘相视一望,“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要么怎么说孩子是父母的生命结晶了,你用有我我中有你,难分难辨。更何况刚生下来的婴儿,长相还未完全定相地说。
玉儿忽然眼珠一亮,兴高采烈的喜道:“那我们以后不就成了小少爷的姨娘了嘛!碧贞是二姨娘,我是三姨娘,喀露莎是四姨娘,红竹是五姨娘……喔。”
话音一摞,正和众人簇拥在一起逗小少爷开心的红竹,霎时满脸透红,站也不是,躲也不是,无端端地被其默认为妾,人家这还没出阁的丫头能不害臊嘛。
其实玉儿也不完全是无意之言,这小丫头的心里早就看清楚了,只要姿色身材气质涵养数一数二的美女,老爷难免要动心思,倘若被老爷盯上的女孩恐难在对别的男人敢兴趣,仿佛他身上藏有令女人着迷的特殊武器似的。而且背地里也没少听秀娘唠叨'',凭刘大老爷的风流倜傥,文才武略,大清的美女十之八九都会拜倒在他的男性魅力之下。女人是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的,而男人则是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的,试问大清的男人有谁能与刘大老爷争相媲美呢!
玉儿肆无忌惮的一句话搞得现场极为的尴尬,如同她点中每个人的要害一般,众人一动不动地把目光集中在玉儿的身上……玉儿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四下望了望,嘻嘻哈哈地笑了笑,跟没事人似的,继续逗起了小少爷开心。
话题的核心人物刘铭祺好像被人家揭穿了老底似的,神情颇有些不自然。立即扭头朝红竹看去,红竹一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当即闪烁着移去别处,看样子比他还要尴尬万分。
薛碧贞见人家红竹暂陪着哥哥在府上养伤,却无故被多嘴的玉儿封为五姨娘,其意不言则明,让人家红竹难免尴尬不已。忙转身抱着小少爷道:“走,咱们到隔壁房去闹闹,让秀娘姐姐好好休息下。”众人一听,便众星捧月般地簇拥着小少爷的左右,朝隔壁而去。还是薛碧贞聪明伶俐了些,顺即解了当前之围。
见众人离去,刘铭祺忙接过丫环端送来的补汤,手拿汤勺在碗里搅拌了几下,舀起一勺放至嘴边轻轻地吹了吹,又递送到秀娘的嘴边喝下,细心地照料起秀娘来。那疼老婆的样子显得极为认真,也让秀娘感动到了极点。张开小嘴喝着美味的补汤,不由得眼里已是噙满了泪花。
“小乖乖,听说坐月子的女人哭鼻子会变丑喽。”刘铭祺理解此时秀娘的心情,更不希望见她感伤,笑呵呵地警告道。
秀娘赶紧伸手擦去眼角的泪珠儿,抽抽鼻子道:“秀娘是觉得自己太幸福了,所以才这样的。”
“幸福还都在后面的,等老爷将朝廷的事忙出个头绪来,便将官职辞去,无官一身轻,然后带着你们五个走遍大江南北,哪里好玩咱到哪去,逍遥快活地过完这一生。”话虽说的漂亮,却召来秀娘的一通白眼。
秀娘瞪了刘铭祺一眼,嗔道:“老爷的脸皮怎么比城墙还厚啊!你还真以为红竹人家愿意做桦仔的五姨娘啊!而且老爷的胃口是越来月大了,一妻三妾还不够你……”秀娘话吐了一半,又把后面“行房事”三个字给咽了回去。
刘铭祺心知自己一时说走了嘴,忙嬉皮笑脸地狡辩道:“乖秀娘,你把老爷当成什么人了,老爷只是认下红竹做干妹妹而已,并无非分之想啊!难道哥哥带着妹妹出去玩也不行吗?”
“哼,哥哥妹妹?你以为秀娘看不出红竹的心思嘛!方才一打量红竹看老爷的眼神,就已经猜出她的心思,秀娘肯定又要多了个五妹妹了。”
秀娘现在跟着几位美人在一起,早已学的是牙尖嘴利起来了,话里话外说的刘铭祺一阵脸热,笑起来跟哭似的。
见刘铭祺这幅狼狈相貌,秀娘倒觉得沾沾自喜起来,刘铭祺在她面前窘成这样,还是头一次,看来她嘴上的功夫长进了不少。女人爱唠叨的习惯,其主要目的是在日常习练她们的嘴上功夫,以免老公不听话的时候,加以犀利的语言抨击。
刘铭祺见自己惹不起,不敢再把红竹的事再扯进来,忙抛开话题,笑呵呵地哄着秀娘道:“五妹妹也好,六妹妹也罢,谁都没有秀娘妹妹最招老爷疼了,老爷要是一天见不到秀娘啊!心里就跟猫抓了似的。所以呢!秀娘要好好休息,尽快康复,知道吗?老爷我可都想你想得快发疯了。”
秀娘是最好哄的了,往往刘铭祺的一句甜言蜜语就够她高兴半天的了,要不说这位身为明珠格格的小丫头纯的可爱呢!
刘铭祺哄过之后,秀娘当即俏脸飞起两片红霞,越发显得娇艳动人,随后眼睛一翻,故意装作不理,老生老气地喃喃道:“人家现在老了,老爷也不稀罕人家的身子了,以后啊!只能相夫教子,专心培养小少爷了。”
刘铭祺一脸淫笑地附在秀娘的耳边小声道:“净瞎说,老爷就喜欢秀娘那种含情脉脉的叫床声,比她们几个不知令人销魂多少倍,老爷好久没有跟你做那种事情了,越想心里越痒……”说着说着,不老实的一只大手便朝秀娘白嫩嫩奶胖胖的乳上摸去……
正文 第135章:有若见鬼
喜庆啊!自从刘大老爷喜得贵子以来,刘府天天都和过年似的,整天欢歌笑语,其乐融融。刘家小少爷真是生在福窝里了,整天被四个阿姨轮番亲亲抱抱,真所谓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疙瘩。可贵的是小少爷充分继承了刘大老爷贪恋美色的光荣美德,有奶就是娘的小家伙整天在四个姨娘的怀里抓来抓去,过足了手瘾,连当爹的刘铭祺也要嫉妒他三分。
兵部尚书,代理皇上刘铭祺家添龙子的消息不经传出,文武百官瞅准机会,利用桦仔办满月酒的当,大肆前来巴结奉承,连同老太后也亲临酒宴,真可谓气势磅礴人满为患。
刘铭祺除了约法三章之外,百官们送来的一些贺喜的小礼物照单全收,然后折双倍的银两再由张管家予以回赠,既不驳众人的面子,又落下了清者自清的好口碑,无不让人折服。当天,在给儿子桦仔办满月酒的场面可不是一般的隆重,那可是相当的隆重啊!光酒宴一项就花掉了几万量的银子,出手之阔绰令人咂舌。大清第一富豪,就是牛,放个屁都能崩出二百多里去。人家刘铭祺光马场一项月收入就足矣应付,就甭提他设在全国各省的店铺,钱庄等多项垄断性的收入了。
这一天折腾下来,应酬的刘铭祺嘴都快抽筋了。日落归山,喝喜酒的官员们也走的差不多了,院子里只剩几十个家奴和丫环正忙着收拾碗筷桌凳。
刘铭祺的铁哥们葛尔泰和宋二虎更是醉的跟死猪似的,最后不得不派人将他俩送会府内。
酒桌上一片狼藉,独自坐在桌边的刘铭祺,单手拿着竹筷,眯缝着眼睛,半半醉半醒地摇晃着脑袋,敲打着翻扣在桌面上的碗碟,嘴里哼叽着不着调的曲子,看样子也是醉得发昏。
“老爷,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张管家快步来到刘铭祺的身边颔首禀道。
“来来来,走走走……”刘铭祺嘴里咕哝着两声,还没站的太稳,身子紧跟着便开始前后打晃,左右摇摆起来。
张管家一看,忙上前扶住刘铭祺,搀扶着他朝秀娘的寝房蹒跚而去。其实刘铭祺心志还算清醒,只是在酒精的刺激下身不由己而已,整个人也显得异常癫狂起来。
刘铭祺来到秀娘的房前,朝张管家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搀扶,然后,努力地控制着形如面条似的身体,让自己显得庄重些。毕竟自己是位斯斯文文的秀才出身,言谈举止间不能暴露的太过粗鲁,所谓的帅哥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有型。
推门进房,还没能将房内的人一一看清楚,就一眼瞄见端端正正坐在秀娘床铺上的皇太后,本以为皇太后早就移驾回宫了,没想到老太太见了外孙子后稀罕的不得了,一直候到将晚十分。
刘铭祺一慌,三摇两晃地朝前紧走两步,跪地参拜道:“小婿拜见老丈母娘!”虽然有酒后吐真言之说,也没见过这样吐的,连秀娘都为刘铭祺捏了一把汗:娘亲那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太后啊!岂能胡乱用百姓的称呼拜见。
事没料到,皇太后不但没气没脑,反倒扑哧一笑,道:“爱婿真是幽默,一口一个丈母娘喊的蛮亲切的,不过啊!能不能把那个老字去掉啊?本宫听得心都凉了。”丈母娘疼女婿那是天经地义的事,皇太后更不例外,即使略微有些不敬,也并无怪罪之心。
刘铭祺话一出口,酒也醒了一半,吓得不轻,皇太后可不是一般人,前文提过:若没有两下子也不会把自己的儿子嘉庆培养成一代帝王,那是何等威严之身,王者之母。
没想到,皇太后并未怪罪,只是对那个“老”字感到不爽,也难怪,女人嘛,有几个喜欢老的呢?
“小婿知罪,丈母娘貌如青花,面如白玉,恕个罪说,丈母娘比那南海的观音菩萨还要年轻十岁。在小婿的眼里,您与明珠格格往哪一坐,恰似同龄的姐妹,不分彼此。”刘铭祺为了挽回局面,让老丈母本書轉載拾陸k文學網娘高兴,拼了命地说着皇太后的好话。
把老太后说得顿时跟腾云驾雾了一般飘飘然。脸上的余怒失消而散,笑哈哈地摆着手道:“好了好了,没那么离谱,爱婿的这张嘴啊,跟抹了蜜似的,甜的要命,要不然本宫的明珠儿竟会死心塌地地会爱上你,还有你这些个貌美如花的妾室们想必都被你哄到团团转了吧!赶紧起来吧!”
“是,!”刘铭祺应了一声,躬身站在一边。
“好了,本宫也该起驾回宫了,对了,爱婿啊!”皇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道。话说了一半,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朝刘铭祺招呼道。
“太后请吩咐!”刘铭祺恭恭敬敬地上前一步,洗耳恭听。
“明珠格格大产,身体仍未完全康复,本宫这个做娘的放心不下,本想留下来照看,却又不是很方便,所以吩咐紫云格格留在你的府上照顾明珠数日,也算替本宫尽到一片爱女之情,你看如何啊?”皇太后微笑道。
“紫云格格!”听到这四个字后,刘铭祺的脑袋上给劈了一个炸雷一般,轰的一下,差点没晕过去。幸亏今日薛碧贞一直没露面,要不然让她这个一等侍卫瞧见定会暴露薛碧贞的身份不可,再说紫云格格跟自己的仇结的那可不是一般的深啊!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把自己给咔嚓掉。
刘铭祺头冒冷汗,脚底抽筋,抬眼左右望望并没发现紫云格格的身影,当即婉言道:“启禀太后,云格格本是宫中的一等侍卫,身肩要职,小婿担心会误了云格格的公差?”刘铭祺可不敢直接回绝皇太后的懿旨,只能拐弯抹角地点到为止。
还没等皇太后回话,便听到身后有人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哈哈……皇宫内的一等侍卫多如牛毛,有我没我都行,刘大人不会是不欢迎本格格留下来陪明珠妹妹吧?”
闻声过后,刘铭祺猛然回头望去,心里有若见鬼般的突突发慎,吓出一身的冷汗来。只见紫云格格手握佩刀,双臂抱肩,一缕青丝从她的发髻间垂下,眸中闪出一粟寒光,唇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一副冷血杀手的表情令人发憷,赫然站来他的身后。
刘铭祺要不是心里素质过硬,差点就跳起来了,见她这副冷面孔哪里是来照顾明珠格格,分明是来找茬打架动武杀人来了。
“欢迎欢迎!”刘铭祺心里不乐意,嘴上不得不憨厚地陪笑道。随后朝另一侧跨了两步,尽量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免被这个疯婆子偷袭。
“既然这样,那本宫就不多留了。紫云别光顾着调皮,要是不把明珠照看好了,本宫拿你试问!”皇太后假装板着脸地嘱咐道。
“母后放心,紫云一定会照顾好妹妹的!”紫云格格笑嘻嘻地在太后面前答应道。别人看不出来,刘铭祺的可是明明白白的,心中大呼:狼来了。
皇太后又朝明珠格格嘱咐些坐月子的常识和注意事项,之后,女婿刘铭祺把她送上轿子,在三四百名御林军四周护持下,起驾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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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老太后回来,刘铭祺可犯了大愁,怎么办?紫云格格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绝不是为了留下来照顾秀娘那么简单的,难免她会借机对刘铭祺施加报复。
“防人之心不可无,见过紫云格格后,就让人感到后脖颈上冒凉风,不寒而栗。今晚杀机重重,哪里才是最安全的地儿呢?”刘铭祺一边往回走一边琢磨道:“眼下府里能和紫云格格对抗的只有三个人,一是宋二虎,此时醉如死猪,人事不省。二是施飞虎,伤身未愈,恐难出手。两条猛虎一醉一伤,何谈护驾?三是薛碧贞,独门绝学,武艺超群,对,今晚就到薛碧贞的房里睡,抱着美人为自己保驾护航。嘻嘻……”
刘铭祺淫笑两声,转身朝薛碧贞的房间而去。没走两步,他忽然又停了下来,转念一想,又犯起愁来:“不行,紫云格格打小曾见过薛碧贞而且对嘉庆帝心恋薛碧贞事了如指掌,这要是让她发现了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后,此事必将大白于天下,那岂不是比她杀了我还惨吗?”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刘铭祺着实犯起了难。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刘铭祺独自在府里转悠了大半天,忽然眼前一亮,脸上绷紧的肌肉也松弛了下来,慌不迭地朝刘府存储旧物的仓库跑去,吩咐几个奴才找出他所要之物送到他的书房。
打发掉奴仆,刘铭祺脸上一片喜色:“以防万一,今晚就先给她来个瞒天过海,总之,只要度过今晚的危险期后,等明宋二虎醒过酒来,看那个死丫头还能把我怎么着!”
想到此,刘铭祺打开布袋子,将从仓库里搬来的一个酷似人体的模特从布袋子里抱出来,头朝里,横放在床上,又扯过被子盖在他的身上,掖了掖被角,放下帷帐,再退后打量了一眼,伪装的和自己在床上睡的样子十分相识,心中暗暗道:今晚就全靠你过关了,你就替老爷我死一次吧!
然后,过去将门窗全部上了闩,又在一侧的衣柜里拽出几床备用的被子,塞进床下,随后掀起垂在地上的床单,一骨碌钻进了床底下。一切布置停当儿,刘铭祺忍不住对自己的创意和求生的手段暗自庆幸,心想自己咋就这么聪明呢!搞个模特在床上替自己挨刀,自己则躺在床下毫发未伤地睡大觉,哈哈……虽然在床下的感觉不是那么的舒服,但却是十分安全,忍忍吧!好歹也能把命保住,比人家勾践十年卧薪尝胆强多了。
刘铭祺舒坦地伸了个懒腰,垫在身下的褥子不软不硬,伸手拉过一厚被搭在身上,一天的劳累使他昏昏然阖起了欲困的双眼。
正文 第136章:刺杀
俗话说:家贼难防。刘府的宅兵们巡逻重点位置是四面的府墙一带,针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