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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留人看守?”远航点点头,果然另有玄机。
“留了,四名暗灵在那里。”
“嗯,谅她也逃不出去。明日一早她若出城,便带来。”远航将身子靠回椅子上。
“是。”无影与婉约见礼后,退了出去。
婉约关好房门,回到远航身旁,问道:“出了何事?为何追一妇人。”
远航斜着脑袋望向婉约,一脸坏笑,说道:“那妇人颇有姿色,相公我……”
“贼心不死。”婉约学会了离秋那一招,揪住远航耳朵拧了起来。
“哎哟喂,快快松手,那妇人都与我老娘一样年岁了……”
翌日清晨,远航还未睡醒,婉约便在一旁摇晃着他,唤道:“相公醒来。”
远航迷糊着睁开双眼,顺势一把拉过婉约,将她搂入怀中。
婉约挣扎推开,整理一下衣衫,说道:“无影已经来了多时了,你还在酣睡。”
远航闭着眼睛点点头,双手上举伸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起了,去审那妇人去。”
洗漱过后,远航走出房间,无影在院中来回走着。
“大人,那民妇欲出城,我便将她母子二人带了回来。”无影见远航出来,上前凑身说道。
远航在院子里又伸了个懒腰,问道:“现在何处?”
“那妇人在前厅,他儿子在西厅。”
“好,去前厅。”远航一面做着扩胸,一面向前走去。
前厅中,几名暗灵站在一旁,那妇人臂挎包裹,倚靠着柱子站在厅中。远航与无影走进来,几名暗灵退了出去。
“这位婶子,又见面了。”远航脸带微笑,一伸手请那妇人坐下。
那妇人脸色平静,问道:“守备大人,民妇已还清了银两,不知为何又将我带到这守备府来。”
“自然不是银两之事,你知道我为何事将你带来。”远航当先坐在椅子上,望向那妇人。
那夫人将头一扭,说道:“民妇不知。”
远航嗤鼻一笑,冷声道:“当真不知?只怕你心中比我还要明了。出城为何啊?”
“去城外省亲。”那民妇笑而答道。
“哦,亲在何处?”远航笑问。
那民妇犹豫一下,未做回答。
远航淡笑一下,继续问道:“我来问你,昨日你抵押在我手中的玉佩,从何而来?”
那妇人淡声答道:“昨日大人便已经问过民妇了,那是我陪嫁之物?”
远航见她一口咬定,追问道:“你姓甚名谁,娘家何处,家中还有何人?”
“民妇姓康,名玉莲,娘家在益州栌侗县,已无他人。”那民妇张口便答,倒不似有假。
“真够远的了。”远航哼了一声,出了口气,说道:“你以为本官查不出你的身世吗?”
“大人若想查,去查便是。”
远航摇摇头,道:“我又不傻,你既说出,则必有此处此人,只是绝不是你。”
那妇人将身子扭向一旁,侧面对着远航。
“不必兜圈子了。”远航站起来走到那妇人身旁,问道:“宫中淑妃的玉佩,如何在你身上,你若不说实话,莫怪我大刑伺候了。”
那妇人转过身子,不慌不忙,说道:“大人真是说笑了,民妇怎会有宫中之物?怕是大人看走了眼吧,若是大人喜欢,民妇便送与大人也未尝不可。”
“哈哈……”远航笑了几声,围着那妇人走了起来,说道:“不错,我的确不识这玉佩,但我却识人。”
停下脚步,远航收起笑容,说道:“你看似民妇,实为宫中之人。站立之时双手交错七指,施礼之时下蹲不过三分,侧身角度事宜,双手放位准确,便连你现在盘发,都有八分侍女髻的模样,还想骗过我吗?”
那民妇手指轻动,脸色稍有异样,远航都一一看在眼里。
“怕是这玉佩是你在宫中所盗吧?”远航走回椅子,坐了回去。
那民妇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你以为不说,我便没有办法了吗?即使不动刑,我只需将此事禀到宫中,自会知晓。到了那时,只怕会牵连到你的儿子了。”远航自然不会对这妇人动刑,他有办法使她开口。
果然,那妇人听到自己儿子,脸色变了起来,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远航淡笑一下,说道:“说吧,只要你将实情说出,我保你儿子无事。”
那妇人犹豫一下,点点头,说道:“请大人恕罪,民妇却是宫中之人。”
“你是何人?是如何得到淑妃的玉佩的?”
“回大人,三十年前,我是淑贵妃的贴身侍女,名唤青莲。”那妇人抬头望了远航一眼,慢慢的回忆起来。
三十年前的凤鸾宫内,淑贵妃焦急不安的来回走动,不时向门外张望。
一个小太监一路小跑进了屋内,累的气喘吁吁。
“青莲,将这个妥善保管,今夜速速出宫去。”淑贵妃见到来人,低头从自己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抓起来人的手,将玉佩递了过去。
“娘娘,为何让我出宫呀?”那小太监正是淑贵妃贴身侍女青莲所扮,只是知道贵妃让她化成小太监,却不知是何事。
“青莲你记好了,若是听闻我已不在人世,则必是被贤贵妃所害,你便拿着这个玉佩求见皇上,替我申冤。”淑贵妃眼中流下泪水,紧紧拉着青莲的双手。
“娘娘……”青莲听后吓的哭了出来,不知该说什么。
淑贵妃将青莲拉进怀里,哽咽说道:“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若是三年后我无事,你便回宫来,我自当重谢你。”
“娘娘,你若有何事,何不去见皇上……”
“你莫管了,宫外运送菜品的车队便要离宫了,我已做好安排,你出宫便不要回来了,走的越远越好。”淑贵妃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泪水,狠心的向外推着青莲。
青莲抽泣着,跪下给淑贵妃叩了三个响头,起身擦去眼泪,跑出了宫外。
淑贵妃见青莲离去,身形一晃,伸手扶住桌子,慢慢坐了下去。忽然发现桌上一包东西,才想起刚才太过匆忙,给青莲准备的银两居然忘记给她。
远航听后琢磨起来,难道是淑贵妃觉察到自己有危险,才暗中留了一手,看来这个贤贵妃,不比寻常啊。
“那我来问你,此后淑贵妃平安无事,你为何不回宫去?”远航还有疑问,盯着青莲问道。
青莲跪在地上,捋下耳边碎发,继续说道:“我混出宫后,趁人不备溜进了巷子中,将准备好的百姓布衣换上,不知自己该去何处,也是害怕,便出西门离开了后堂。出城后我赶了一上午的路程,午时饥饿时才发现身上没有银两,遇到一个大户人家正在招收丫鬟,我便去报名进了去。”
跪了许久,青莲感到膝盖疼痛,晃了下身子。
“你起来,起来说。”远航虚扶一下,让她坐在一旁椅子上。
青莲谢过,起身坐下,继续说道:“我在那府上做了几个月丫鬟,那家老爷见我有几分姿色,便要纳我为妾,我不从,便将我关在柴房中。府上有一护院见我可怜,半夜时偷偷将我放了出来,带着我一路逃离,来到了江州。后来我见那人憨厚老实,便动了心,嫁与了他。”
远航接着说道:“然后过了几年,你见淑贵妃无事,本应回宫,只是在外有了牵挂,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青莲点头,脸色略微一红,说道:“初始听到淑贵妃疯了,我心中很急,便要回宫面圣。那是我已有身孕,便骗说我家相公回后堂省亲,相公担心路途遥远未允。再后来,淑贵妃的病好了,我很是高兴,只是此时我已产子,望着嗷嗷待哺的幼子,我便动摇了回宫的念头。”
“那若是淑贵妃已经不在人世了呢?”远航问道。
青莲抬起头,坚定说道:“若是淑贵妃出了意外,便是丢家弃子我也会回后堂面圣的。”
远航点点头,这青莲对淑贵妃还是很忠心的,之所以未归,是因为淑贵妃已经无事,自己若回去,怕是便要和孩子一墙之隔,很难见面了。
“我来问你,你随在淑贵妃身侧,可曾听她说起过什么事情吗?她为何知道若自己遇害,便一定是贤贵妃所为呢?”
青莲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时间太过久远,早已记不清了。只是有时贵妃曾多次梦中惊醒,呼道兄长,妹妹……”
“兄长,妹妹?淑贵妃有妹妹在宫中吗?”远航拧着眉头,不解问道。
青莲摇头答道:“贵妃确有一妹妹,嫁与梁侍薄,现今的梁司都,只是却从未在宫中呆过。至于兄长倒未曾听过。”
“噢。”远航应了声,想了下说道:“你先在我府上住下,且放心,我不会告知任何人你的事情,那玉佩,你一定要保管好。”
青莲起身施礼,说道:“我一妇人,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求大人不要难为我那儿。”
“嗯,你放心,我在府中为他某些事情,总比卖肉要强的多。”远航让无影去为她母子二人安排住处,自己独自坐回厅中,沉思起来。
这几个妃子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不为人知,尤其是这个贤妃,更是非同一般。皇上使我暗中查办此事,应该是有了什么发现,却又不好自己提出来。可现今只有淑贵妃尚在人世,难道皇上是顾及淑贵妃吗?是了,淑贵妃是当今的皇太后,皇上怎敢去询问呢。而且又是九公主的生母,自己该如何查下去呢?
想到这里,远航想起了九公主。那丫头外表疯癫,内心却柔软的很,对自己一往情深。自己这次不辞而别,怕是又要使她伤心了。
思讨之间,唐凌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伸手向后指着,说道:“少爷,九公主……九公主又来了。”
“啊!”远航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嘴巴大张。怎得才想到她,她便到了,这娘们闲的没事啊,这么远路程,当串门呢。
还未反应过来,九公主抬步进了厅中,站在门口看着远航。
“臣叶远航恭迎公主。”远航眨了眨眼睛,见果真是九公主,急忙上前两步躬身请安。
九公主一言不发,从远航身边走过,坐在了椅子上。远航没敢起身,在背后对着唐凌挥挥手,唐凌猫腰跑了出去。
“你好大胆子,数次欺骗本公主,当我不敢责罚你吗?”九公主见屋内已无他人,气怒地指着远航斥道。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远航笑呵呵地说道:“非是我欺骗公主不辞而别,实在是皇上命我办事,令我即刻启程,以至于无法与公主辞别,至今我这心中还懊悔不已,好在,公主来了,我们又可以见面了。”
“哼,花言巧语。”九公主小嘴一翘,丢出一句。
远航也不气恼,依旧笑着,走到公主身旁椅子坐下,问道:“公主这次又是来泡泉水去疤痕的吗?”
“不是。”九公主冷冷答道。
“噢?那是为何而来啊?”
“我有了身孕,不来行嘛。”九公主怪怒地瞪了一下远航,说完自己觉得害羞,将头低了下去。
“啊!……”远航这次更加吃惊,没有站起来,直接从椅子上滑坐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第二四六章 降旨许婚
九公主的一句话,犹如惊天霹雳,将远航彻底击晕,足足愣了许久。
“九公主,你……你不是开玩笑吧?我最近身体欠佳,承受不住这样惊吓啊。”
九公主娇羞道:“谁又与你说假,前阵葵水未见,我便请了御医来,已然有了月余了。”
我擦,你还请御医,完了,死定了……
“御医?那皇上岂不知道了。”远航急的喉咙发干,扯着脖子对公主喊了起来。
“不会,这御医有次当班,我腹痛派人却寻不到他,稍后他来了还恳求我不要对皇上提起此事。若他敢说出去,那我也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兄去。”九公主轻挑细眉,娇媚地望着远航。
“你个傻娘们,那才多大点屁事。如今公主未嫁,却怀有身孕,这等大事他敢隐瞒吗?”远航气的也顾不得她是公主了,说起粗话来。
“等等……不会是假的吧。”远航眼珠一转,或许这公主是吓唬自己来的吧。嘿嘿一笑,说道:“公主啊,你怀有身孕却要长途跋涉,可不要伤到腹中孩儿啊,我请人为你把下脉,这样便安心了。”
远航让人将顾神医请了来,只说府上来客身体不适,请下脉。顾神医也不识得公主,一手把脉,一手捋着胡须,闭着眼睛晃起脑袋来。
“大人,这位姑娘身体并无不适,脉象平稳,偶有高起,乃是怀有身孕的症状。依老夫断定,应是有月余了。”顾神医坚信自己断定无误,点头说道。
“你看,是了,我又不似你,怎会骗你。”九公主在一旁说道。
远航让顾神医退下,自己呆若木鸡的坐在椅子上望着九公主。
九公主不管不顾,提着衣裙走过来,拉起远航手臂,撒娇说道:“相公,我有了身孕,为何你却不开心啊,快去向皇兄提起迎娶我呀。”
远航彻底无语了,这府中还有两个,怎么怀都怀不上,这不该怀的,却怀上了。
“你先去住下,容我想想。”远航将公主的手拉开,头部向后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青荷房内,远航耷拉着脑袋坐在桌前,婉约,青荷与杜雯围坐在一起。
“相公,何事将我们唤来,为何未叫离秋妹妹同来?”婉约等人见远航好似有难事,坐在一旁看着他。
远航抬起头看了她们三人一眼,叹气说道:“相公惹了大祸,怕是要身首异处了。”
此语一出众女哗然,杜雯问道:“相公可莫吓我们,出了何事?”
“说来话长。”远航将经过讲了一番,后悔说道:“都怪当初,你们回了乾陵,雯儿有孕不能同房,相公我一个没忍住……”
婉约等人听完也是吃惊,这要是常人也便罢了,娶回来做个小妾。可那是公主,相公胆子也太大了,使公主怀了身孕,搞不好真要全家杀头了。
“相公,圣上不是着你出使塞外嘛,依妾身之见,相公即刻动身,去了……便不要回来了。”杜雯说着说着,低头抚摸自己肚子,落下泪来。
远航摇头,说道:“我怎会丢下你们,即便死我也不会离开你们的。”
“那该如何啊?”青荷没了主意,急的手心都是汗水。
婉约幽怨地望向远航,说道:“相公,公主毕竟怀了你的骨血,我们不能将她弃之不顾,不如将她唤来,我们一同商议吧。”
远航摇摇头,说道:“公主脾气时好时坏,我怕她……”
“少爷,快出来。”远航还未说完,唐凌在门外着急的唤着。
远航看了众女一眼,起身将门打开。唐凌急忙说道:“府外来了圣上手谕,请少爷前去接旨。”
远航眼前一黑,伸手扶住了门边。这公主才到不久,圣上手谕随之而来,明显是那太医禀告了皇上,皇上随即下旨降罪来了。
唐凌在一旁扶住远航,问道:“少爷,您怎得了。”
远航晃晃脑袋,摆下手,心中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第一次有了恐慌的感觉。
厅中坐着一个公公,身后站着两名兵士,这太监不是别人,正是殿外传事太监头头王进。
“哎哟,叶大人,怎得月余不见,显得倒没了精神。”王进见远航被搀扶着进来,放下茶杯起身相迎。
“是王公公啊。”远航见是他前来,略微松了口气,一抱拳施礼说道。
王进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回礼说道:“咱家恭喜叶大人了,将来娶了公主,可谓平步青云,只怕这官途亨运,想挡都挡不住了。”
远航一脸迷惑,狐疑地看着王进,试探问道:“王公公不是取笑我吧?”
“诶,怎会,这圣上都下旨了,咱家恭喜还来不及呢。”王进依旧在笑,笑的远航丈二摸不着头脑。
“那个,要不咱家现在便宣读圣上手谕?”王进举起手中圣旨,晃了一下。
远航一咬牙,是福跑不了,是祸躲不过。松开唐凌直直跪了下去,说道:“臣叶远航接旨。”
王进清了下喉咙,打开圣旨,念道:“宣旨,江州守备叶远航,德才兼备,年少有为,广献良策,联齐灭商,实为我梁国之俊才……”念到这里,王进顿了一下,低头问道:“叶大人,圣上在夸您呢,您为何发抖啊?”
“啊,没有,没有。”远航甩了甩手臂,继续趴在地上。
“朕甚喜,特将屏遥公主下嫁为妻,封叶远航为梁国驸马,二品上司尉。待朕事了后,再行完婚。”王进念完后,将圣旨合上,对远航说道:“叶大人,快快谢恩啊。”
远航许久才喘出一口气,趴在地上侧起头,问道:“皇上没说别的吗?”
王进摇头道:“没了啊,你还想要何?”
“哈哈。”远航立时来了精神,站起来将王进紧紧抱住,给王进弄了个大红脸。
俩人再次入座,远航好奇问道:“王公公,我在后堂归来不久,那时圣上还未提此事,怎得才回江州,这圣旨便来了。”
王进凑头过来,悄声说道:“九公主来府上了吧?”
远航点头,轻道:“是啊,才到不久。”
王进一笑,说道:“要说这皇上也真是宠爱九公主,你刚离开后堂第二日,九公主便去见了圣。咱家在外面听的不仔细,隐约可听见提起大人您的名字。后来九公主好似与皇上生了气,从书房内跑了出去,结果隔了一日便不见了踪影。第二日皇太后将皇上唤去,皇上归来后便颁了此道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