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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就能卖上好几十万。
而且,可能是因为灵液的关系,这条红龙鱼十分好养活,饲料也不用太麻烦,昨天孟舒良还因此嘀咕了几句。
看到灵液对龙鱼的效果居然这么大,孟子涛也相当的惊奇,心里琢磨着,是不是有时间去进几条便宜的龙鱼,说不定喂养一段时间之后,也有这样的效果。
孟子涛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这种事情可一可二,但不可多做,不然的话,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孟子涛和大军坐动车前往郢都,一路上到也平静,快到郢都的时候,他接到了郑雅欣打来的电话,说是朱新跃不打算读书了,还说要离家出走。
孟子涛有些讶然,怎么才几天的时间,朱新跃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郑雅欣告诉他,原来是朱进嘉的生意又亏了一笔,而且因为这笔生意的连锁反应,导致公司的生意大受影响。再加上,朱新跃这傻头傻脑的撞到枪口上,说他不想读书了,差点没把朱进嘉气个半死,直接就把朱进嘉一顿狠揍,父子俩差点当场就决裂。
于是,对学校生活根本不感兴趣的朱新跃已经铁了心,想要放弃学业,而且,都不想再呆在家里了。
孟子涛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觉得苏眉在里面应该也扮演了一个不光彩的角色,甚至有可能是她挑拨的。不过,朱新跃的家事和他没什么关系,他只考虑郑雅欣的请求。
“小欣,一会我跟王叔打个电话,让朱新跃先去王叔那学习一下,如果对古玩感兴趣,就让他去我的店里学习,如果不感兴趣,那等我回来再说吧。”
郑雅欣嘻嘻一笑,答应了下来。
这之后,孟子涛就跟王之轩打了电话,告诉他这件事情,麻烦他照看一下朱新跃,观察一下朱新跃的品行。
王之轩也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接着,要孟子涛帮个忙,他早年在郢都认识了一位朋友,两人关系很好,当初也帮过他不少忙,不过这位朋友六年前因病去世了。
王之轩那位朋友家里并不缺钱,所以去世后他的藏品都留了下来。就在刚才,王之轩那位朋友的儿子打电话过来,问王之轩在郢都有没有熟悉的掌眼师傅,想要把藏品鉴定一下。
对方也没有说为什么要鉴定,这和王之轩也没关系,不过好友的儿子难得求一次自己,王之轩当然要尽力帮忙,正好孟子涛去郢都,就请孟子涛代为过去一趟。
孟子涛当然不会有意见,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机会,万一遇到好东西对方又有出售的打算,也算便宜了他,他现在可是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到了郢都已经有些晚了,在酒店休息了一晚,孟子涛才出发前往王之轩说的地方。
到了那,孟子涛行按了门铃,屋主人询问了情况就打开了单元楼里的防盗门。
到达楼层,孟子涛看到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正在门口等他。
孟子涛伸出手,问道:“是朱先生吗?”
男子看到孟子涛这么年轻,微微一怔,不过他并没有失礼,马上就笑着跟孟子涛握了握手:“我是朱槿琪,王哥现在好吧?”
孟子涛笑道:“王叔挺好的。”
朱槿琪笑着客气了一下,就带着孟子涛和大军进了屋。
进门就是一个有五六十平方的客厅,摆设都很古典,给人一种书香门第的文雅感觉。
长长的沙发上,还坐着七个人,男女老幼都有,中间坐着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太太,孟子涛后来才知道,原来今天大家是过来给老太太过生日的。
朱槿琪带着孟子涛进来之后,先给大家做了一下介绍,老太太一共有两儿一女,朱槿琪是老大,老二叫朱槿仑三十多岁,老三是闺女年纪最小,才二十七八岁,叫朱淑芸,坐在她怀里的是她的女儿才只有五岁。
听说孟子涛就是王之轩介绍过来的掌眼的师傅,老太太和小丫头没有什么表现,其他人都显得有些不以为然,朱槿仑的表情最为明显。
老太太注意到大家的神色,笑着请孟子涛入了座,接着把手上戴着的一只手镯,放到孟子涛面前:“小伙子,今天麻烦你跑一趟了,你先看看我这只镯子怎么样?”
孟子涛知道这是老太太在帮他,笑着表示没问题,接着,他就拿出手镯看了一番,这才说道:“老太太,这只手镯应该有些年头了,是独玉的,质地、意韵都挺不错。”
“独玉?这是什么玉?”朱淑芸有些疑惑地问道。
孟子涛说:“独玉也是咱们国家的四大玉种之一,因为矿区地处南。阳北郊的独山而得名,又称‘南。阳玉’。”
朱淑芸又问道:“那这只镯子现在能值多少?”
孟子涛笑着说道:“这只手镯是老太太长年戴着的,肯定有了感情,要我说的话,应该是无价吧。”
老太太笑了笑,说道:“这只手镯是我老伴结婚后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当初他家也不是大门大户,为了买这只镯子也吃了不少苦,对我来说,确实是件无价之宝。不过,小孟你还是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吧。”
孟子涛沉吟了片刻,说道:“以现在的市场价,这只手镯能值四千左右吧。”
朱淑芸讶然道:“什么,只值这点钱?你不是说是四大玉种嘛,怎么和和阗玉什么的差了这么多?”
孟子涛说:“我只能说这和市场关注度有关,尽管独山玉的价格呈现的是上升的趋势,但是要相对于和田玉和翡翠的价格来说的话,独玉的价格还是处于低位的。彼此间价格相差几十倍到几百倍。”
“不过,我刚才也说了,这只手镯质地、韵味都不错,很有收藏价值,以及现在的市场行情,说不定要不了多久,价值就能翻番。”
见老太太连连点头,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朱槿仑把手上戴着的手表拿了下来:“我这手表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老太太眉头一皱:“老二,你干什么!小孟是鉴定古董的,你这是古董吗?”
孟子涛笑着摆了摆手:“没关系,这是卡地亚表吧,我还真研究过。”
这可不是孟子涛仗着异能胡说八道,许多男人都喜欢汽车和手表,孟子涛当然也不例外,他没接触古玩之前,就研究过卡地亚手表,不过苦于囊中羞涩,现在他虽然已经有钱了,不过因为更爱文玩,手上也戴着手串,所以就没有买表。
虽然如此,现在有了条件,孟子涛研究的更加深入,还问舒泽借过一些手表作为参照。
所以,孟子涛根本没有压力,况且还有异能在呢。(现在异能已经可以鉴定现代工艺品)
既然孟子涛表示没关系,朱槿仑就把手表放到孟子涛面前的茶几上。
孟子涛拿起手表,仔细看了一下。卡地亚这个品牌可以说也是深得不少表友的喜爱,特别是卡地亚蓝气球系列一直是其品牌的热销款式。这一块手表也是卡地亚蓝气球系列,属于经典款式。
不过,热销款式,当然就有仿冒的,而且一块卡地亚蓝气球手表,动辄好几万,如果以假充真,利润不要太大。
过了片刻,孟子涛把手表还了回去,说道:“恕我直言,这块手表应该用的是仿制机芯。”
朱槿仑眉毛竖了起来,冷笑了一声:“这是我托我朋友从国外回来的,你说它是仿制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四章 朱家家事
孟子涛暗自撇了撇嘴,朋友也有知交和狐朋狗友,前者还好说,后者嘛,就不知道对方遇到利益会不会受得了诱惑,反正,这朱槿仑的朋友很可能不是什么好人。
心里想着,他嘴上说道:“仿的就是仿的,这和是不是从国外带回来的没关系。”
“证据呢?”朱槿仑又冷笑了一声。
孟子涛解释道:“你看看手表的表盘就知道了,正品表盘有些泛黄,但这块手表虽然泛黄,但和正品相比,颜色却差了一点,表盘刻度、指针长度等方面,都只有九成多的相似度……”
“嘿嘿!”朱槿仑打断孟子涛的话,嗤笑一声:“你说九成就九成啊,真是笑话!知道我这人最讨厌什么吗?就是你这样的人,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胡说八道!”
老太太听朱槿仑说话这么不客气,也有些恼了,斥道:“老二,怎么说话呢!”
朱槿仑说道:“本来就是,我又没有说错,有本事就拿证据出来,不要说什么九成八成的,如果有证据,我马上就道歉!”
如果不是王之轩介绍过来的,孟子涛根本不想搭理这种人,他说道:“我是有证据,但要开表。不过,你朋友应该跟你说过吧,自己私下里开了表,卖家是不会认帐的。所以,我建议你带着表和发票,去正规的专卖店当场鉴定。”
“如果你不在乎这点钱,那现在就可以当场折表鉴定,拆了表可以验出真伪,但开表过后,要对方认账可就难了!”
朱槿仑盯着孟子涛道:“几万块钱对我不算什么,这表你现在就折了,还是刚才那句话,如果有问题,我当场向你道歉,如果没问题,那……哼哼!”
孟子涛闻言并没怎么生气,因为和这种人置气并不值得,他说道:“如果你不后悔,那咱们现在就开表。”
“别啰嗦,现在就开!”
孟子涛的包里有一套工具,开表的小起子他也有,于是从包里拿出来小心地把表后壳起了下来。
他指着机芯说:“看到没有,这机芯上都没有日内瓦纹,怎么可能是真品?”
所谓日内瓦纹,又称日内瓦波纹或者日内瓦条纹,是在机芯镀铑处理前,将所外露出来的条板以及桥板,雕刻上同心圆形或平行波纹做为装饰的纹路。
其他人或许不懂什么是日内瓦纹,但朱槿仑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见此情形,不禁有些呆了,半响,他表情中闪过一丝羞恼,却又呐呐不言。
孟子涛跟大家解释了一下什么是日内瓦纹,接着看到朱槿仑的表现,心里对其相当的不屑,你要是道歉那说明还有一些担当,现在嘛,那也只能让他看不起了。
这时,老太太发话了:“老二,你刚才是怎么说的?”
朱槿仑有些羞惭,心里十分别扭,但又不好反悔,只得捏着鼻子认了,对着孟子涛说道:“抱歉了。”
看着朱槿仑根本没什么诚意的道歉,孟子涛心里更加不屑,当然,他可不会像朱槿仑这样没礼貌,微笑着表示没关系。
这时,朱槿仑的老婆开口了:“孟师傅,我想问一下,这只手表还值些钱吗?”
话音刚落,朱槿仑就瞪了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他老婆可不管这些,自己家吃了亏,怎么着也要想办法讨回来。
孟子涛说道:“一般,市面上有几种高仿手表的情况,第一种就是几百块钱的仿表,表壳开模材料是最差的,一般算下来,整套100块钱都不到;第二种是目前市场上面卖2000元以内的仿表,这部分的表壳做工会好一些,成本一般在几百块钱。”
“第二种办法,由于采用高仿机芯,而且做工也比较细致,接近专柜的品质,所以不少普通消费者会因此上当。这块手表就是第二种情况了,论价值的话大概值几百块钱吧,不过除了被骗,一般也只有对这种手表有意的人才会花钱购买。”
其实,这两种仿表其实并不可怕,怕的是第三种情况,这种表的价格也在数千块钱,采用的瑞士进口机芯。
可能有朋友要问了,瑞士进口机芯不也挺好的吗?话是这么说,但这种手表虽然采用的也是瑞士进口的机芯,却用的基础是老化、或者报废的机芯,或者是一些重要的零部件坏更换过不稳定的机芯翻新的,外观一般是看不出来的。
对于这些机芯而言,一般市场的规则是先拆出所有的机芯零配件,再把这些零配件在电镀槽里面电镀,有的加光亮剂,敢下成本的走镀铑工艺,走完这个程序后再重新组装成一个机芯放在市场上面流通。
这样的手表,很具有欺骗性,就算是玩了几年的老手,都不一定能看得出来。
前段时间,孟子涛就差点在这种手表上着了道,当时以为是个漏,还好有异能鉴定才没有上当。不过,因为这块表,他还差点跟人冲突。
言归正传,听了孟子涛的解释,朱槿仑夫妇俩都无比的气愤,这也正常,换谁花了几万块钱,从朋友那买了假表,都会这样。
老太太挥挥手:“行了,吃一堑涨一智,以后眼睛擦亮了,狐朋狗友少交一点。”
老太太语气生硬,话也不好听,但到底是自己的母亲,朱槿仑就算心里不舒服也只能连连点头。
老太太接着说道:“好了,你们去吧,每人选一件,不要争,不要拿别的柜子上的东西,不然一件都没有。”
三家六口连忙站起身来,朱淑芸把女儿放到沙发上,六人陆续走进了一个房间,让孟子涛多少有些莫名其妙。
“宝宝,到外婆这里来。”
小丫头乖巧地走到老太太身边,坐了下来。
老太太慈爱地跟小外孙女说了几句话,对孟子涛问道:“小孟,你和小王是什么关系啊?”
孟子涛笑道:“他算是我的半个老师。”
老太太笑着点点头,觉得理所应当,接着问道:“他现在身体不错吧?”
孟子涛回道:“挺好的,身体很硬朗。”
“这就好,年纪大了,身体越要重视,像我一天到晚腰酸腿疼,很不舒服……”
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跟孟子涛说了一会,却还是没有提起正事。
等老太太停下嘴,孟子涛忍不住问道:“大妈,今天你们叫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啊,你不知道吗?”老太太有些惊讶。
孟子涛说道:“王叔说,让我过来鉴定古玩,可是现在要鉴定的东西在哪我都还不知道呢。”
老太太笑道:“东西就在他们进去的那个房间,等他们选好了,再麻烦你去鉴定吧,其实应该没什么赝品,主要就是估估价什么的。”
老太太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我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等我走了,这些东西都是祸害,不知多少兄弟姊妹,因为这些东西闹得反目,我琢磨着吧,还是先把东西的价值定下来,一些小玩意就先卖了分了,贵重的东西,先留段时间吧。”
说到这,老太太又摇了摇头:“就这,他们还有些不乐意呢。”
孟子涛有些疑惑,这不是挺公平的事情吗,还有什么不乐意的?难不成有人还想多分一些?
不过,这事老太太没多说,孟子涛也没多问。另外,孟子涛有些搞不明白,既然要平分,他们怎么还要去选一件呢?
过了片刻,六人各拿着东西回来了,其中朱槿琪拿了一只玉器,朱槿仑拿了一幅画,朱淑芸拿了一件花瓶。
老太太说道:“东西你们都选好了,到时你们哪个人选的贵,哪个人到时就分的少,没意见吧?”
兄妹三人都点头表示没意见。
这个时候,孟子涛算是明白老太太的想法了,这么做到也不错。
老太太笑着对孟子涛说:“小孟,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孟子涛笑了笑,接着就把他们拿来的东西都鉴定了一遍。
首先玉器是一件山子,应该是清晚期的风格,以高山流水为雕刻题材,俞伯牙泛舟水上抚琴,岸边钟子期全神倾听,意境深远。山子的材质和雕工都不错,价值在六万左右。
第二幅画作是一幅山水画,作者是明末清初的画家王时敏,他在清代的影响很大,与王鉴、王翚、王原祁并称四王,外加恽寿平、吴历合称“清六家”。
不过,这幅画是仿作,虽然仿得不错,但价值有限,现在的价格在四万左右。
剩下一只花瓶,是龙泉窑的牡丹花瓶,颈外壁刻蕉叶纹,腹部刻缠枝牡丹,下腹饰莲瓣,白胎,施梅子青釉,虽然不大,通高20厘米不到,但也算得上是龙泉窑元末明初的珍品。现在的市场价值要贵一些,大概7万左右。
听了孟子涛的分析以及三件东西的价格,朱槿仑是喜笑颜开,朱槿琪比较淡然,剩下的朱淑芸神色有些黯然,也有些怒气。
这时,朱槿仑说道:“小妹,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朱淑芸冷哼一声:“放心,我不会反悔!”(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五章 黄花梨官帽椅
看到这里,孟子涛也有些明白,老太太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看来,应该是朱槿仑和朱淑芸之间有矛盾,对分配不满意,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个办法。
也因此,孟子涛对朱槿仑更加的看不起了,先不说刚才朱槿仑说话不算话,也不说兄妹俩到底有什么矛盾,就说现在朱槿仑自己都如愿了,居然还不依不饶,十足的小家子气,就这样,居然还是一幅老板的派头,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