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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过,精美绝伦的令人心醉,那分明就是老坑玻璃种的特点啊!
那么一大块老坑玻璃种能值多少钱,他光是想想都心如刀绞,半响,他咬了咬牙:“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摊主眼红了,如果只不过亏了几千几万的,他或许还能淡定,但刚才自己卖掉的可是真正的翡翠啊,而且还是极品翡翠,价值至少有上千万,有了这上千万,他完全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哪还用像现在这样,过着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四章 鬼市寻宝(三)(20/60)
想到这里,摊主也顾不得古玩这行的规矩,跟左右的摊贩打了一声招呼,连东西都没时间收拾,朝刚才孟子涛他们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一追就足足追了十几分钟,却根本没有看到孟子涛三人的身影,这令摊主十分沮丧,但想想也很正常,如果有人捡了一个上千万的大漏,怎么可能还待在这里瞎逛。
摊主正准备回去,突然一怔,又揉了揉眼睛,喜上眉梢,原来前方不远处正是孟子涛他们三个。
“小哥,麻烦稍等一下。”摊主飞快地朝孟子涛他们的方向跑了过去。
和钟锦贤对视了一眼,孟子涛等摊主跑到自己跟前,发问道:“老板,有什么事情?”
摊主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哥,咱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再说。”
钟锦贤有些不耐烦地说:“有话快说,我们还有事情呢!”
“换个地方吧,这里确实不太方便,不会耽误你们多久的。”毕竟要回“走眼”的物件,在古玩这行是很掉人品的事情,摊主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做。
这也正和孟子涛的想法,于是他皱了皱眉头,淡淡地说道:“好吧,不过最多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摊主心中一喜:“五分钟就够了。”
一行人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孟子涛说:“好了,到底什么事情你直说吧。”
摊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个……小哥,抱歉啊,刚才卖给你的方牌是我搞错了,能不能还给我啊。”
田萌萌嗤笑了一声:“你这人可真有意思,走眼就走眼了,还说东西搞错了,我说你要不要脸啊!”
摊主表情尴尬地说:“我知道这事确实有些不和规矩,不过那个方牌确实是我儿子不懂乱放的,刚才天色太暗,我没太看清楚,说实话这和单纯的走眼不一样啊!”
孟子涛淡淡地说道:“那我就要问你了,平时买家在你那打眼了之后,是不是可以找你来退货?”
摊主干笑着说:“我说了,这和正常的走眼并不一样嘛,当然,我也知道这事不合规矩,不过你们放心,我会赔偿你们的损失的。”
孟子涛说道:“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摊主无奈地说道:“这位小哥,我觉得能和平解决最好,如果不行的话,我也只能上法院去告了,但咱是生意人,当然是和气生财了,我相信你们也不想这么麻烦吧。”
“那你就去告呗。”钟锦贤冷笑连连。
摊主朝大家拱了拱手,说道:“不是我威胁你们啊,我这也是没办法,上有老下有小,想要赚点钱真的不容易啊,还要麻烦你们行行好,权当行善积德了。另外,法律上可不会讲行规,如果你们不信的话,我给你们说个真人真事……”
接下来,摊主给大家说了件事情,说是他一位铲地皮的朋友去农村收货,从一个姓张的老汉那里收了一只五彩大罐,当时只花了六十块钱。
摊主朋友抱着东西回去后,正好当地有电视鉴宝活动,他就去参加了,结果行家指出这是一把明代宣德时期的真品,给出了近20万元的价。
事有凑巧,这天晚上,张老汉看电视,正好看到摊主朋友让专家鉴定的那一幕,当时他就傻眼了,这不正好就是他家的那只罐子吗?
看完电视后,张老汉夜里怎么也睡不着觉,越想越后悔。第二天,他和电视台取得了联系,打听到摊主朋友的家庭地址,就去要回那只罐子。
但摊主的朋友哪会同意,于是双方不欢而散,张老汉讨要未果,就把摊主朋友告上了法院。
法院审理认为,在交易过程中,虽然原被告当事人是平等、自愿的,但是由于张老汉不懂得祖上留下来的五彩大罐是一个古董,对标的物的价值估计有严重偏差,如果维护该交易,就会造成双方当事人利益格局的严重倾斜。
最后,按照相关的法律,交易撤销,摊主的朋友需要把那只大罐还给张老汉。
还别说,摊主说的这件事情还被搬到了古玩论坛,孟子涛以前也看到过,而且还参与过讨论,并且得出了一些结论。
一般来说,正常交易情况下发生的捡漏与被捡漏是没有法律风险的,但特殊情况下是有风险的。
比如,未成年人、精神病人将漏品出售给他人,无效或可撤销的行为,可通过协商或诉讼返还;不知道藏品有重大价值而以很低的价格出售给他人,出售方可向法院申请撤销该行为;来源不合法的藏品,如偷窃、盗墓等,低价出售给他人,物品为赃物,交易无效,追赃处理。
所以,被人捡了大漏,也确实有可能把东西追回来,但这事一般也要具体问题具体判断。
古玩这东西毕竟是没有严格的市场定价的,最后的定价,说通俗一点,往往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卖家卖多少完全是他自己的本事,难不成他自己凭本事赚的钱还有问题?所以说,法院也不一定会支持追回的主张。
另外,法律也要讲证据,古玩这行的买卖,一般都不会签订协议,所以很多时候很难举证,自然也没有人会上法院告了。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人都是自私的,总不见得你按行规赚了钱,等亏了钱又不提行规了吧?
而且真要严格按照法律来判定,许多博古馆征集的古玩又怎么算?
言归正传,摊主讲完了这个故事,接着说道:“我说的这件事情可是真人真事,新闻上都有过报道,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网上查证。”
田萌萌不屑地说:“别以为我们傻,你觉得你的事情和你说的事情一样吗?别人是老农民没见识,所以才不知道东西的价值,但你吃这行饭的,能不知道东西的价值吗?”
“我这不是搞错了吗?”
“呵呵,搞错!我看你是搞笑吧!”
摊主见识过田萌萌的能说会道,不想跟田萌萌扯皮,岔过话说道:“已经耽误你们不少时间了,我看这么着吧,东西你们还给我,我补偿你们一万块钱,不然我就报警,咱们用法律来解决。”
孟子涛冷笑道:“那你就去报警吧,一万块钱居然就想打发人,真是可笑!”
摊主听孟子涛这么说,心道“有戏”,连忙笑着说道:“钱的事情咱们可以商量嘛,至于报警的话,那可就麻烦了,这个麻烦不是我麻烦,而是你们麻烦,有些事情我也不想明说,不过我相信你们应该是懂的。”
孟子涛将脸一板,语气不好地说:“你是想威胁我们喽!”
“不不不!”摊主笑着摆了摆手:“我这可是友好协商,不过协商嘛,总要考虑各种问题的,我只是在给你们提个醒,不要最后因为做出的决定而后悔。这样,我再加两千,你看可以吗?”
孟子涛沉吟了片刻,说道:“你如果有诚意的话,就别拿什么一万二这样的价码出来了,最少十万不然免谈。”
摊主心头一喜,孟子涛能够出价,说明这事已经成了大半了,接下来不过是讨价还价而已,不过,他心里也有些疑惑,难道孟子涛没有看出来那块翡翠价值上千万,所以才只要了这么一点?
“老板,行不行说句话,我们可没时间跟你耗着!”孟子涛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摊主回过神来,注意到孟子涛的年纪,当即就把心中的疑惑放下,接着就跟孟子涛讨价还价。
孟子涛把补偿的价钱咬的很死,摊主说的嘴皮子都快破了,还只是降了一万,最后也只得同意。
由于摊主没有那么多现金,而银行自动柜员机一天转账最多也只能五万,摊主又去问人借了一些,这才凑足了九万块。
交易完成,摊主拿着“失而复得”的翡翠方牌,心里乐开了花,把心里稳稳感觉到的不对劲都抛到了脑后,哼着小曲小跑着离开了。
看着摊主兴冲冲的离去,田萌萌有些说道:“你说咱们这么做会不会过分了一点?”
钟锦贤撇了撇嘴:“呵呵,什么叫过分,难道我们逼着他了?再说了,古玩这行规矩就是这样,他怎么不说买家打了眼,可以去他那退货呢?又想赚买家的钱,又想不让买家赚他的钱,好处都被他占了,天底下哪来这种好事?”
说到这,钟锦贤又笑了起来:“说实话,这也是老天爷想要惩罚他。”
钟锦贤为什么会这么说?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先前那个老人插足之后,孟子涛的警惕心就提了起来,毕竟那件翡翠方牌价值数千万,摊主如果知道了实情,肯定会眼红,说不定就会惹来麻烦。
于是,孟子涛当即决定,马上离开潘家园,反正捡了这么一个大漏已经超出预计了,而且潘家园又不会马上关门,完全可以明天再来。
不过,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孟子涛突然注意到一家同样是售卖翡翠制品的摊位上,同样也有几件翡翠大方牌,其中居然还有一件看起来和他刚才买到的类似……(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五章 鬼市寻宝(四)(21/60)
孟子涛原本也觉得这事会不会太巧了一些,直到上手一看,才发现这些翡翠方牌不过是c货翡翠,也就是经过了人工染色的翡翠。不过这几块c货翡翠制品做的还是比较逼真的,能够达到以假乱真的水准。
于是,孟子涛马上就想到了一个主意,用c货翡翠来代替真品。
要说,对行家来说,c货翡翠还是比较容易辨认的,但关键那个摊主是行家吗?如果是行家的话,也不至于把真品当赝品卖了。
而且,刚才光线不好,摊主又没看仔细,孟子涛觉得自己的主意应该能成,就算被对方识破了,他也可以抵赖。
其实,古玩这行的生意人走眼之后,还想要把东西要回来并付诸实施的情况相当稀罕,孟子涛以前都没有遇到过,也基本没听说有人这么做过。
所以,孟子涛这么做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没想到对方还真就因为眼红这么做了,而且和孟子涛的判断一样,这人的眼力有限,把赝品当成了真品。
孟子涛笑着说道:“这就叫自作自受吧,不过这钱我也没打算自己花,准备放到我名下的慈善基金会,多资助几个贫困学生,相信这几个学生会念到他的好的。”
“啊!孟哥你名下还有慈善基金会啊?”田萌萌很诧异。
“是年初的时候成立的,主要用来资助贫困学生。”孟子涛把成立基金会的原因简单的跟两人说了一遍。
田萌萌说:“真没想到,孟哥你的心肠这么好。”
孟子涛摆了摆手:“别这么说,我只是觉得吧,自己赚了钱应该为社会做些什么,其实也没什么。”
“怎么会没什么呢,我觉得社会上你这种人多一些才好呢,不像某人,只知道吃喝玩乐。”田萌萌嗔怪地看了钟锦贤一眼。
钟锦贤苦笑道:“我怎么就只知道吃喝玩乐了?再说了,慈善基金会我家也有啊。”
“又不是你办的。”
“得,改明儿,我去注册一个行了吧……”
“别别别。”孟子涛连忙打断了俩人的对话,说道:“老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做慈善也要真心实意,不然花了钱自己还不痛快又何必呢?”
孟子涛劝了几句,马上就岔过话题,说道:“你们刚才不是问,那块翡翠是什么种吗?其实那是‘木那种’。”
田萌萌有些诧异:“翡翠不是玻璃种、冰种之类吗?怎么还有‘木那种’?”
钟锦贤说道:“平常的翡翠,是以质地来分种水的,而‘木那种’是以场地来起名的,它是翡翠市场上一个档次较高的种料,产生木那场口,这个场口在缅甸帕敢场区是最古老、最著名,也是产量大的老坑区。”
“木那场口出产的翡翠以鲜艳均匀的绿色、透明清澈的水头著称,大多数带有明显的点状棉,但这没有影响到其高档次。不过,木那种每年的产量很少,其中高档的更是有市无价,搞不懂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摊位上。”
孟子涛耸了耸肩膀:“这事我就不太清楚了,就当老天爷送给咱的吧。行了,咱们接着再逛逛吧,翡翠等方便的时候,再给你们看。”
“行。”钟锦贤点了点头,笑眯眯地说:“接下来咱们一起吧,我也想沾沾你的好运气。”
孟子涛笑道:“呵呵,一会你如果遇不到满意的,别怪我就行了。”
孟子涛确实是一语中的,接下来逛到鬼市的摊主都快收摊了,大家也没多少收获,好像刚才捡漏之后把好运气都用光了。
钟锦贤站起身来:“得了,今天看来遇不到满意的了,真是郁闷。”
孟子涛笑道:“说不定你刚才不跟着我,现在已经收获了几样好东西了。”
钟锦贤摇头晃脑地说:“哎,都是命啊!”
话音刚落,俩人就听到田萌萌问面前的年轻小贩道:“老板,这小盒子怎么卖啊?”
“哎呀,姑娘你真是好眼力啊。”
年轻小贩正在收拾东西,抬起来看了看香炉,马上就夸了起来:“不是我夸啊,这盒子可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他是从太监手里淘换来的,来历嘛你应该能猜到,对了,就是太监从宫里顺出来的。”
“我告诉你呀,这东西我以前还舍不得换,这不,现在金融危机没办法,只能忍痛割爱了,你要的话,我也不多要,你给八万八就行了。”
钟锦贤一听这话,哂笑道:“八万八,我看是八十八吧。”
年轻小贩看了钟锦贤一眼:“小哥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八十八?这可是掐丝珐琅啊!知道什么是掐丝珐琅吗?在清代可是皇室专用,八十八连根毛都买不到。”
田萌萌说:“老板,你也别来虚的,如果是好东西能放这里?也不怕给人顺了。而且,说实在的,我也是觉得它还看好看才买回去准备当个花盆,一百块钱给我吧。”
“你拿这东西当花盆?”
“难不成还不能当花盆啊,我看这东西也就当花盆实在一点,一百块钱不能再多了。”
年轻小贩听了这话,有些不耐烦地说:“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一百块钱,你当打发叫花子呢!”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田萌萌眉头轻皱,有些不满。
小贩站了起来,火气十足地大声说道:“我就这么说话,怎么滴啦!没钱就滚一边去,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钟锦贤一听这话也火了:“麻痹的,孙子你怎么说话呢!信不信我揍你!”
“有本事你来啊,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们啊!”小贩气势也很足,不过从他闪烁的目光中,也能看出来他心中的底气可能没那么足。
见周围的人看了过来,孟子涛连忙劝了起来,旁边一位中年摊主也连忙起身,说道:“小朱,大清早的别那么大的火气,咱们生意人和气生财。”
小贩嘀咕道:“我也想和气生财啊,关键这盒子我一百五进的,她一百就想买,当我什么人啊,做慈善的吗?”
“行了,少说两句。”
中年摊主劝了小贩,接着面带笑容对孟子涛他们说道:“抱歉啊,我这位兄弟今天生意不好,心里有些不痛快。”
田萌萌忿忿地说:“不痛快也不能冲着我们发火啊,再说了,他生意不好又不是我们的事,有本事多拿一些好东西,生意能差的了吗?”
中年摊主和颜悦色地说:“你消消气,要不这样吧,这盒子就算一百五,你别觉得贵,可以去打听一下,这种品质的盒子没三百真不容易拿的下来。”
田萌萌哼了一声:“不要,真当我稀罕它啊!”
小贩也哼了一声,坐回凳子上重新整理他的东西,孟子涛他们也不想跟他一般见识,没有多说什么。
大家被这个小贩搞得没了兴致,正准备离开,孟子涛注意到刚才那个劝架的中年摊主上的一只碗,于是又走了过去。
孟子涛拿起那只碗看了一下,这碗使用洋彩绘制而成。
顾名思义,从“洋彩”的“洋”字上,便知其与西洋有关。清代唐英曾这样表述:“洋彩器皿,本朝新仿西洋珐琅画法,圆琢白器,五彩绘画,摹仿西洋,故曰洋彩。人物、山水、花卉、翎毛无不精细入神,所用颜料与珐琅色同。”
此为黄地洋彩钩洋莲纹碗,造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