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舒泽连忙问道:“子涛,你和土夫子联系上了?”
“是这么回事。”孟子涛把其中的缘由简单说了一遍。
得知孟子涛的想法是最终抓住这伙盗墓贼,何婉奕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我听说这些人都十分凶残,为了钱财甚至有会把同伙给杀了,很危险的。”
孟子涛笑道:“没事的,我主要是为了收集证据而已,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对付一位金主的。”
话是这么说,何婉奕还是挺担心:“难道不能让别人代你去吗?”
孟子涛微微一笑道:“这肯定不行,另外,这其实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总不能临阵退缩吧?”
苏老听了这话一时有些迷煳,但马上就想起了一些事情,再联想到郑安志的事迹,也就了然了。
舒泽也不太同意孟子涛以身犯险,接连劝了几句,孟子涛笑着摇了摇头,说他会见机行事的。
因为这件事情,气氛显得有些压抑,何婉奕下车之后都一直沉默不语。
孟子涛见这样下去不是回事,于是和何婉奕单独谈心。
孟子涛柔声说道:“婉奕,我也知道你这是不想我陷入危险之境,但我总不能遇到危险就退缩,遇到好事就冲上前,那样别人会怎么看我呢?我想,这也不是你心目中如意郎君的形象吧?”
何婉奕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叹息:“哎,我也知道我这么想自私了一点,但你是我的爱人,我真得很担心你的安危,万一……”
孟子涛摆了摆手:“没有万一,我都说了,我是以买家的身份去的,而且钱货两清,他们能怎么对我呢?混江湖的,诚信最重要,他们如果敢搞什么花样,今后还有谁敢跟他们做生意。另外,你要对我的身手有信心,现在就算一头牛在我面前,我都能把它给打飞喽!”
“你就吹牛吧。”
何婉奕白了他一眼:“再说了,现在又不是古代,个人再厉害遇到枪械不还是由老虎变成了猫吗?”
(8/62)(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章 新的线索
孟子涛笑着说道:“这么说吧,先不提我不是待宰的羔羊,我的直觉也很灵验的,如果这次行程有危险的话,直觉应该会提醒我的。或许你觉得这实在太玄乎了,但以往的经验告诉我,我的直觉确实可以预测吉凶。”
说到这,他又举了实实在在的几个例子,为的是告诉何婉奕这事千真万确。
何婉奕总感觉这事有些神神叨叨,不可不信又不可全信,但孟子涛又不像只是为了安慰自己而说谎,但无论怎样,涉及到孟子涛的安危,她都不想轻易妥协。
接下来,孟子涛只得又劝了一会,何婉奕才勉强同意,但必须约法三章,不能轻易涉险,孟子涛当然也一一答应了下来。
小俩口回到苏老家的客厅,见他们已经没事了,苏老就带着大家来到他的藏宝室。
作为书画鉴定专家,苏老家里的收藏当然也以书画作品为主,而且收藏颇丰,房间里的空处,都摆满了藏品,但凌而不乱。
另外,房间也是经过特殊布置的,防虫、防潮、防火,其次是可控制和调节存放环境的温、湿度等等,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书画的收藏安全。
一般来说,市面上的古画最好都要放在这样的环境中收藏,但又有几位能够做到呢?
言归正传,苏老笑着让大家随便欣赏屋子里的画,如果是收起来的书画作品,可以拿到一边的工作桌上鉴赏,
大家表示没有问题,于是纷纷开始寻找各自的目标。
不过,孟子涛正准备行动的时候,苏老又交待了他几句,话里的意思是让孟子涛如果找到有什么值得商榷的作品可以指出来,毕竟他是人不是神,不可能每幅作品都能判断正确,难保有漏网之鱼。
当然,能够拿到这里的书画作品,无一不是经过苏老重重验证的,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孟子涛随口答应下来,就开始欣赏房间里的书画作品。
房间里的书画作品,不愧为苏老多年的珍藏,无一不是名家作品,诸如仇英、徐渭、蓝瑛、丁云鹏、王时敏、石涛等等。
这些珍藏中,最为珍贵的就要数赵孟的楷书作品了,连孟子涛欣赏过后都不禁赞叹连连。
欣赏过赵孟的真迹,舒泽笑眯眯地说:“苏老,冒昧问一下,有传言说您曾经收藏过一幅顾恺之的作品,有没有这回事啊?”
孟子涛闻言不禁一怔,顾恺之那可是东晋时期的大画家,多才多艺,工诗赋、书法,尤精绘画,尝有才绝、画绝、痴绝之称,大名鼎鼎的《洛神赋图》就是他的作品。
顾恺之提出了传神论、以形守神、迁想妙得等观点,主张绘画要表现人物的精神状态和性格特征,重视对象的体验、观察,通过迁想妙得来把握对象的内在本质,在形似的基础上以形写神。顾恺之的绘画及其理论,为我国传统绘画的发展奠定了基础,拥有极高的地位。
“苏老能够收藏到他的真迹吗?不会是临摹本吧?”孟子涛如是想道。
果然就像孟子涛猜想的那样,苏老笑道:“确有其事,不过嘛,这幅画到底是谁所作,我也没有研究出所以然来。”
“您老的意思是说,这幅画不是真迹?”舒泽稍稍有些失望。
“当然了,如果哪怕有一丁点真迹的希望,我也不可能秘而不宣啊。”
苏老呵呵一笑,接着走到他专门摆放各类临摹高仿的地方,郑重其事地从一个木箱中拿出一幅画来。
这是一幅设色绢本,正是顾恺之的代表作《斫琴图》,此幅图描绘的是古代文人学士制琴的场景。画中有14人,或断板、或制弦、或试琴、或旁观指挥,还有几位侍者(或学徒)执扇或捧场。
图中每个人都被刻画的惟妙惟肖,而且作者恰到好处地把握人物的内在性情,人物传神至极,令观者无不叹为观止。
说起来,《斫琴图》已经有一幅宋代摹本,现藏于故宫,而这一幅作品,给孟子涛的感觉,比故宫的那一幅在绘画技巧方面,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直追真迹。
当然,真迹孟子涛没有欣赏过,也无从得知,但这幅画从绢纸等方面,他可以肯定其并不是真迹,有可能也是宋代的作品。
舒泽问道:“苏老,您觉得这幅画是谁的作品?”
苏老笑着回道:“我到是有几个人选,就是不太确定,小孟你觉得呢?”
在异能的帮助下,孟子涛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应,他假装犹豫了一会,就把那个答案说了出来:“我觉得有可能是米芾的仿作吧。”
苏老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哦,何以见得?”
孟子涛笑着对大家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米芾换画》这个故事?”
《米芾换画》讲的是宋代大书画家米芾以仿品偷换名画的事。戴嵩是唐朝着名的画家,以善画牛而闻名。他的作品常被视为价值连城的宝物,为人们所珍藏。有一天,正在涟水做官的宋代大书法家米芾见一人拿了戴嵩的一幅牛图沿街叫卖。他越看越爱,便对卖画人说暂借一天观赏,第二天奉还。
米芾的临摹手段极其高明,所临的作品几可乱真;他因此常将临作归还人家,自己留下真迹。这一次他如法炮制。谁知卖画人拿到米芾归还的牛图后不久,又找上门来,一口咬定说米芾归还的是赝品,要求他将真本归还。
米芾大吃一惊,问他何以如此肯定此为赝品。卖画人说:“真本的牛眼里有牧童的影子,你看看你这幅牛眼中什么都没有,这怎么瞒得过我呢?”
戴嵩画的牛眼里居然有牧童的影子,这是米芾万万没有想到的。所以他只好尴尬的将真品还给了人家。
舒泽笑道:“这毕竟只是一个故事,谁知道米芾的绘画技巧到底有多高呢?”
孟子涛说道:“这确实是故事,真假不定,但史上关于米芾的绘画水平可是有不少的文献记载。例如,宋周挥《滑彼杂志》卷五望记载:‘米老酷嗜书画,尝从人借古画自临拓,拓竞,并与真赝本归之,俟其自择而莫辨也。’这不就有了证明了吗?”
“同时,米带也是是宋朝文人画的发起人之一,他本人虽然没有留传后世的绘画作品,但是其绘画思想对后世有着深远的影响。一个主要点,米带的画与宋朝和唐朝画法有明显的不同,他喜欢高古,而取法的对象正是顾恺之。这一点,相关典籍也有记载,你也可以去找找看。”
舒泽点了点头:“我相信你说的应该是正确的,但说这幅画是米芾的作品,总要有点实证吧?”
孟子涛摊手道:“一切只是我的猜测,毕竟米芾的画作没有传世作品,想了解他真实的绘画风格也无从下手,哪来的实证呢?还有关键一点,这幅画上没有其它成名画家的风格,所以我认为作者是米芾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苏老笑道:“小孟说的对,我也有这个想法,但一直苦于没有实证,也许要等到将来有新的发现,才能得以证实了吧。”
大家就着这幅画讨论了片刻,接着苏老就把画卷收起来,准备放回去。
到底年纪大了,忙活了半天,刚才把画拿出来的时候,孟子涛就觉得苏老有些吃力,于是让苏老告诉他怎么安放,他来帮忙。
放好书画,孟子涛正准备离开这个角落的时候,直觉突然对他突然有了提醒,他连忙扫视了一下四周,目光马上就放到了眼前一幅标签显示为巨然的山水画上。
孟子涛心中一动,难道这幅画和得到的线索有关?
想到第六感不可能无的放矢,孟子涛相信了自己这个判断,于是询问苏老能不能鉴赏这幅画,苏老当然没什么意见,把画卷从博古架上拿了下来。
小心地把画卷展开,看到画卷上的内容时,舒泽顿时一怔,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议地神色。
因为,这幅画上的内容和先前看到的那幅仿巨然画的内容**不离十,大部分都是相同的,只不过在山间小径上多了一位骑着马的僧人,这一点不同而已。
而且,两幅作品的绘画技巧极其的相似,要说它们之间没关系,显然是不可能的。
最重要的是,虽然两者在保存方面有差异,但纸张等方面来看,应该也是一脉相承的。
见此情形,舒泽都有些呆愣了,先前还说孟子涛运气好,说不定会有新的线索撞上门来,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天,居然就应验了,他都有些哑口无言了。
孟子涛也有些感慨,先前何婉奕跟他说,会不会跟先前得到的一个关于范宽的真迹有关(这是后话,暂且不提),他还觉得不可能,而事实也是如此。
但没想到一转眼,拐了个,他们居然在苏老这里发现了一幅这样的画,他心里都不禁感慨,女人的直觉实在太灵验了。
(9/62)(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一章 记录
舒泽看到这幅画之后惊讶的神态,被苏老收入眼底,这让他有些奇怪,问道:“小舒,这幅画有什么问题吗?”
舒泽看了看孟子涛,接着半真半假地说道:“我先前在朋友那里,看到过一幅内容非常相似的画作,所以觉得有些惊奇。”
苏老也来了兴趣:“难道绘画技巧都差不多么?”
舒泽说道:“我觉得差不多,但具体就要问子涛了,他的眼力比我好多了。”
孟子涛接过话道:“我认为很可能是同一人所作。”
“那你判断出是谁的作品了吗?”苏老连忙问道,这幅画他查证了很长时间,但就是查证不出作者是谁。
孟子涛说:“我也不太清楚作者到底是谁,不过从绢纸等特点来看,应该是宋元时期的画家所作。”
苏老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宋元时期能够达到这等水平的画家,应该不太会名声不显吧,你觉得会不会是黄公望所作?”
黄公望山水师董源、巨然。晚年变其法,自成一家。所以说,黄公望确实有可能是作者,但孟子涛拥有异能,得知两幅画的创作年代,和黄公望所在有年代相差不少,可以肯定他不是作者。
孟子涛说道:“我觉得不太可能,别的不说,这幅画上可看不出黄公望的个人风格。”
“这到也是。”苏老对此也表示赞同。
孟子涛接着说道:“另外,宋元时期,社会动荡,有些文人墨客避世不出,此人名声不显也是有可能的。”
苏老点头道:“说的对,不过这样一来,想要搞清楚作者就不容易喽。”
孟子涛考虑了一下,说道:“苏老,这幅画能不能让给我,我想做一下研究。”
苏老到没有多想,以为孟子涛只是单纯为了研究而已,就笑着答应了:“这有什么问题,但如果有机会的话,可要通知我一声。”
“那是一定的!”孟子涛笑了笑,又接着问道:“冒昧地问一下,不知这幅画是什么来啊?”
苏老呵呵一笑道:“这幅画其实是我几年前去汴梁会友,在当地古玩市场的地摊上得到的,算是捡了个漏吧。”
孟子涛心里一动,难道背后的秘密真和巨然的生平有关?可惜是在地摊上捡漏得到的,估计很难通过这一条线索,找到原先的主人了。
接下来,又欣赏了几幅书画作品,大家还是有些意犹未尽,不过时间已经不早了,只能有些遗憾的表示下次再来欣赏。
最后,孟子涛又选了一幅郑板桥的梅竹图,此图构图简洁,只有疏竹两竿,老梅一株,但充满生机,竹以浓墨写意法画成,梅树干笔双钩而成,墨色、笔法形成对比,为郑板桥少见的佳作。
这幅梅竹图和刚才那幅佚名作者的仿巨然山水图,两者相加的价值将近千万,差也差不了多少,但关键佚名作者的作品,有可能夹杂着线索,不能以单纯的价值而定。孟子涛觉得已经差不多了。
本来苏老还想让孟子涛再拿一幅小尺幅的作品,不过孟子涛没有同意,苏老也没有硬塞。
从苏老那出来,大家坐车返回别墅,上了车,舒泽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发现新的线索?”
何婉奕和司马月澜也都现出了好奇之色。
孟子涛笑道:“这幅画保存的那么完整,哪有那么容易发现线索啊。”
舒泽有些失望,说道:“会不会线索也有装裱内部?”
孟子涛说:“这就不好说了,说不定在内部,说不定这幅画其实并不包含什么线索。”
舒泽笑了起来:“我相信你的运气,如果没有线索,这幅画应该不可能‘自投罗网’的。”
何婉奕和司马月澜也都笑着说事。
“那等回陵市后,我就去揭裱。”
“怎么还要回陵市再说啊?如果需要专业的工具,咱们马上去买不就行了。”
孟子涛笑着摇了摇头:“你以为揭裱就这么简单吗?”
一幅老画的揭裱是非常繁琐的,以普通宣纸画而言,首先,要将画面原来那层命纸(指附在画面背后的那层纸)撕下来,然后将作品背面朝上,用水浇湿,摊平,再上浆煳、贴命纸(又称为“小裱”)、上板,等待自然干燥。
自然干燥后,经过方正(用尺子、刀子等工具裁剪命纸多余部分)、上绫、大裱,再经5至7天的时间自然风干,最后上天干和地支,一幅揭裱的画就完成了。揭裱前前后后共有30多道工序,一般需要耗时一个星期。
舒泽对揭裱的步骤也有所了解,说道:“咱们只需要找到线索,哪来那么麻烦啊。”
孟子涛说道:“那揭下来的画呢,难道就放着不处理啊?我明天就要去西京了,哪来那么多时间处理。”
司马月澜接过话道:“老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反正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吧,谁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关系着什么事呢?”
舒泽摸了摸鼻子:“好吧,那等子涛你回来再说。”
孟子涛笑道:“放心,到时一定会通知你的。”
“好了。”司马月澜拍了拍手:“今天忙活了一天,你们是不是把上午的收获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啊?阿泽,如果我的礼物不能令我满意的话……”
说到这,司马月澜给了舒泽一个“你懂的”眼神。
舒泽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于是先把孟子涛推出来:“子涛,你先。”
孟子涛对自己的礼物信心十足,笑眯眯地说道:“阿泽,如果让我先拿出给婉奕准备的礼物,你就……嘿嘿!”
“是骡子是马,先拿出来熘熘。”
今天上午,除了孟子涛打电话那段时间之外,俩人一直在一起,舒泽还真不信孟子涛能够拿出多么惊人的礼物出来。
“行,那一会你可别后悔啊。”
孟子涛哈哈一笑,接着从他的公文包里,把那块陨石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