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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脸上的肥肉抖了三抖,作出夸张又别扭的表情:“哎呀,程总,你这么说,我的小心肝痛的一抽一抽的。”
“你怎么不抽死呢!”
程小超骂了他一句,接着对齐癞子说:“你把他招来干嘛!”
齐癞子心里也挺无奈的,不过嘴上可不能得罪客户:“段总是我们的老客户,一些活动都会通知他。”
段胖子嘿嘿一笑:“也是巧了,我前几天在外地出差,今天刚刚回来,段总,看来咱们挺有缘啊!”
“鬼和你有缘啊。”程小超见段胖子一个尽往自己身边靠,怒骂道:“死胖子,给我滚远一点,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段胖子也不敢做太过,只得停下脚步,这个时候,他注意到旁边的孟子涛,眉头微微一皱着:“程总,这个小白脸是谁啊?不会是哪里跑来的狐狸精吧!”
孟子涛一看段胖子的表现,哪还不知道此人有断背情节,听了这么说自己,肚子里也不禁骂了起来。
“说话客气一点,这是我从京城来的朋友。”
程小超有些受不了他了,对齐癞子说:“磨磨蹭蹭干嘛,还不出发?”
正在旁边看热闹的齐癞子连忙说道:“大家请上我的车,咱们马上出发。”
齐癞子的车是一辆老旧的越野车,看起来有些破旧,不过内部空间很大,段胖子两百多斤的身躯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一点都不拥挤。
其实,原本段胖子想要坐在程小超旁边,挤兑孟子涛坐到前面去,却被孟子涛肩膀轻轻一顶,整个人顶了出去,差点来了个狗吃屎。
这一下,把段胖子吓得够呛,也不敢跟孟子涛嗦了,只是上车之后,孟子涛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一路无事,齐癞子七绕八拐的把大家带到了荒郊野外,在停车的地方不远处,支起来一个大帐篷,周围还有一群人在望风。
下了车,齐癞子带着大家走向帐篷,快到门口的时候,他先跟门口的守卫嘀咕了几句,保安点了点头,随即拿出设备来检查大家身上有没有带通讯设备。见没问题,守卫便客气地请大家进入帐篷。
齐癞子算是三个人的保人,全程都必须在一起,出了问题他连坐,但只要成交,他就有几个点的分成,一个晚上能赚几万。
齐癞子找了一排比较好的位置请大家坐下,孟子涛总觉得段胖子的眼神有些不对劲,特意选了一个离他远的位置。
刚坐下来,孟子涛就听到帐篷入口处传来一阵吵闹声,他回头看去,发现是一位客人没有按照约定,还带了手机过来,门口的守卫要暂时没收,他不肯,于是吵了起来。
而结果是,那人很快鬼哭狼嚎般,被几个人一起架走了。
孟子涛正准备收回目光,却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在门口一闪而过。他努力想了片刻,这才从脑海里想起来,那个熟悉的身影不就是徐建方的那个不学无术的表舅马乐安吗?他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了?
孟子涛回头去问齐癞子:“刚刚在门口的人是不是姓马?”
“什么人?”
等孟子涛描述了一下马乐安的相貌,齐癞子恍然道:“确实是老马,你和他认识吗?”
孟子涛说:“以前有过接触,不过很久没见了。”
齐癞子说:“哦,老马以前是搞渠道的,后来他出了一点事,就到三燕来跟着五爷了。”
孟子涛装作好奇地问:“出了什么事啊?”
齐癞子打了个哈哈:“这个事嘛,你还是自己去问老马吧。”
另一边,马乐安神色匆匆地走到临时停车场,上了一辆车,他便脸色一变,对着车里的人说:“三爷,齐癞子招来了一个煞星,如果处理不好,咱们可能都得遭殃。”
第八百八十四章 一面铜镜
马乐安口中的“三爷”,是一位穿着布装的中年男子,他是潘老五的狗头军师,主要为潘老五牵线搭桥,负责明面上的事情,因为他能来事,而且做事也有条不紊,深得潘老五的信任。
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全都是靠利益维持,说是信任,真要遇到危险了,也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甚至相互捅刀也是正常的。
言归正传,三爷见马乐安心急火燎的样子,问道:“你说什么煞星?”
马乐安回道:“郑安志的关门弟子,您说是不是煞星。”
“哪个郑安志?”三爷一开始还没想起来,但马上他就反应过来:“你是说京城的那个郑安志?”
马乐安点头道:“对,现在他住陵市了。”
三爷对郑安志的背景也略有耳闻,顿时有些着急:“怎么把他的徒弟给招来了!”
马乐安说:“我也不知道齐癞子怎么搞的,根本就没有把人调查就带过来,我刚才看到他差点吓个半死,我可听说了,西京的夏光头可就是栽在他手里的。”
三爷眉头皱了起来,片刻后,他抬起头来问道:“老马,你有什么好办法对付他?”
马乐安摇了摇头:“没有,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咱们干脆一会的拍卖就别办了。”
三爷冷笑道:“嘿,你这是什么馊主意,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如果咱们不办了,那就没有安稳日子过了。”
马乐安说:“那您的意思是随他去了?”
“不然呢,把他抓起来?”三爷突然问了一句:“你和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马乐安连忙摆摆手:“也不算过节吧。”
三爷冷笑道:“收起你的小九九,如果五爷知道这事,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马乐安苦笑道:“他估计会二话不说,把人给绑起来吧。”
三爷用威胁的语气说:“你应该也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所以这事你暂时不要告诉五爷,知不知道?”
马乐安点了下头:“明白,所以我才第一个就来找三爷您了。”
三爷说:“嗯,你明白就好,去把齐癞子给我叫过来。”
“万一引起孟子涛的警觉呢?”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他真要对付咱们,叫不叫齐癞子有关系吗?”
“好,我马上去叫。”
等马乐安下车之后,三爷挠了挠头,有些苦恼,对他来说孟子涛确实是个大麻烦,虽说他认为完全有能力抓住孟子涛,甚至把孟子涛处以极刑都没有问题,但如果这么做了,那就等着亡命天涯吧。
现在人都已经来了,那也只能按最坏的结果打算,他的想法是,无论怎么样,先接触一下孟子涛,看看孟子涛有什么需求,再做打算,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能鱼死网破了。
“希望他别是个嚣张跋扈的少爷!”三爷如是想道。
片刻后,齐癞子上了车,迎他的是一记耳光。
“啪!”齐癞子被打懵了,手捂着脸不知如何是好。
“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三爷阴沉着脸说道。
齐癞子一声不吭地连连摇头。
三爷怒斥道:“之前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带不知根知底的人过来,我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
齐癞子反应过来:“三爷,您是说那个姓孟的有问题?您放心,我现在就去把他抓过来!”
“啪!”
回答齐癞子的又是一记耳光,三爷咬着牙道:“你是猪脑子啊!能抓还轮的到你?!给我把手放下来,你还当自己是祖国的花朵呐。”
齐癞子放下双手,脸上两记红印子清晰可见。
三爷没好气地说:“给我说说,你对那小子有多少了解?”
“我对他没多少了解。”齐癞子老老实实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除了程小超说的那些,关于孟子涛的其他情况他一点都不知道。
“你还真是顺风顺水惯了。”三爷气乐了。
齐癞子猛地跪了下来:“三爷,是我马虎了,我借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这事你得去跟五爷说,我决定不了。”三爷这回是真生气了,还没见过这么蠢的,真当他们在三燕能够做到一手遮天吗?
“求您别把事情告诉五爷啊!”齐癞子哀求起来,这事如果真被五爷知道了,他不死也得脱层皮,而且这不是夸张的说法。
三爷淡淡地说:“你求我也没用,我现在得去把那小子安抚好了,都不知要多少才能填得满他的嘴,你觉得这事五爷能不知道?”
齐癞子面若死灰,脑子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给我下去反省去,你就祈祷事情能够圆满解决吧,不然我让五爷扒了你的皮!”
三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下了车,去找孟子涛,这事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开门见山来的好。
三爷进了帐篷,径直朝孟子涛走了过去:“孟少您好,咱们能不能谈一下?”
孟子涛回头一看,之后在程小超惊讶的介绍下,才知道这人是谁。
事实上,从刚才发现了马乐安,再到后来齐癞子被叫走,孟子涛就知道可能会有人来找他,但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
“三爷,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孟子涛问道。
三爷客气地说道:“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这里说话不方便。”
“好。”
孟子涛起身,旁边的程小超询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孟子涛笑着表示不用,就凭他现在的直觉和身手,如果真遇到危险,程小超跟着去结果也一样。
“孟少,久仰大名啊。”三爷客气地请孟子涛上了他的车,便开始寒暄起来。
孟子涛敷衍了几句,笑着说:“三爷,你把我叫到这里来,想必应该不是为了讲这些客套话,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三爷呵呵一笑:“不知孟少这回过来,有什么需要啊?”
孟子涛轻笑道:“好东西我都想要,但三爷你舍得给我吗?”
三爷笑道:“如果东西是我的,都给你也无妨,但东西不是我的,我也不能作主决定,不然那些跟我们出生入死的兄弟,该怎么办呢?大家之所以做这一行,还不是因为生活不易嘛,不然又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做这一行?”
孟子涛哂笑道:“你也别把我当什么都不懂的毛孩,生命危险是古墓造成的吗?如果出了人命,大部分都是因为内讧死的吧。”
事实上,现实中的盗墓远没有小说和电视里说的那么玄,墓葬大多是十分普通的,瓶瓶罐罐什么的,不值钱的陶器比较多,再加上从古自今盗墓的太多,对现如今的盗墓者来说,通常是十墓九空,辛苦几天最后的结果也只是白跑一趟。
更不要提什么巨大的墓室以及厉害的机关,孟子涛就从师兄那得知,像他遇到的少康墓,以及后来的那座怪墓,都是相当罕见的,许多人考古一辈子都遇不到。
在这之前,吕文乐很少听说哪个盗墓贼被墓穴里的机关射死的,倒是盗墓贼之间见财起意或因为分赃不均而内讧致死的,听说过不少。
孟子涛接着说道:“再说五爷什么性格,你难道也不知道?”
潘老五之所以会踏入盗墓这一行,完全是由于他嗜赌如命,没钱还债了这才铤而走险。之后盗墓赚了钱他也还是不改这个习惯,有时输红了眼,他会拿出刚从古墓里盗出来的东西直接在赌场抵押。等把钱都输光了,再继续盗掘古墓。
可以说,除非潘老五能够戒赌,或者关进牢里,不然这辈子只要他还做的动,都不可能离的开这个来快财的行当。
三爷观察了四周的情况,这才说道:“孟少,你说的确实是实情,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凭五爷的手段,我们想脱离都难啊。”
孟子涛不信:“呵呵,你们真想走,他潘老五还能把你们的脚绑了?”
三爷唉声叹气道:“哎,一言难尽啊,我们真有不得以的苦衷。”
孟子涛挥挥手:“行了,咱们都不是闲人,你说说到底是什么打算。”
三爷拱了拱手:“那我就直说了,如果我送几件东西,能不能请孟少放我们一马?”
孟子涛冷笑道:“放你们再去盗墓,那我不就和你们同流合污了?”
三爷摆出一脸无奈的神色:“难道孟少就一定想要跟我们闹个鱼死网破?”
孟子涛笑眯眯地说:“那你试试我这张网会不会破。”
三爷的脸色有些阴沉了:“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了?”
孟子涛呵呵一笑:“我本来就没有商量的想法,是你拉我过来要和我商量的吧。”
三爷盯了孟子涛一会,突然笑了起来,从车厢后面拿过来一只铁皮箱子,打开一看,就看到金汕汕的光芒闪现,却是里面放着几根金条。
“孟少,如果你能够网开一面,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了。”
孟子涛看了看箱子里的东西,什么金条他还真不在意,但箱子里的一面铜镜却引起了他的注意,原因非常的简单,铜镜背面的内容,居然跟珠子微雕的内容不多。
第八百八十五章 示好
孟子涛先拿起金条看了看,都是民国中央造币厂的十两金条,现在市场价值大概二十来万的样子,箱子里一共有五根同样的金条,价值一百多万。
金条放回去,他把铜镜拿到手中打量起来。
这是一面典型的南宋时期的铜镜,铜质一般,但铜镜的做工等方面相当的精湛,应该出自能工巧匠之手,在当时应该也不是普通人能够使用的。
可能大家觉得奇怪,既然不是普通人能够使用的,为什么铜镜一般呢?
事实上,宋辽金时期铜器生产管理很严,铜主要用来铸造货币,而铜镜、佛像等铜制品的制作受到一定限制。如铜镜限制越境流通,铜镜生产须经当地管理机构的检查和登记,在边缘上刻上某地官匠验讫的阴文刻铭,才准许在所限地域买卖,所以这一时期铜镜多有边刻款。
而且宋代铸造铜镜的材质已经出现明显变化,其化学构成成分由汉唐时期的高锡青铜演变为高铅青铜,即含锡量降低,含铅、锌量增加,故宋代铜镜多为黄铜质地,黄中闪红色,胎薄质软,且韧性增加,宁弯不断,与汉唐铜镜的厚重大气、宁断不弯、易碎残断形成鲜明对比。
所以这面铜镜铜质不行,是一种非常正常的情况。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流传下来和出土的宋镜的制作往往不甚精良,精品和有收藏价值的铜镜相当少见,这也正是拍卖市场上不见多少宋镜拍出高价的原因。
简而言之,像孟子涛手里这样的铜镜是相当少见的,使用者必然不是普通人。这让孟子涛联想到了那座巫师墓,会不会和墓主人有什么关系。
孟子涛想要发问,但马上熄灭了这个念头,因为如果单独询问,容易引起三爷的怀疑。
于是,他又把铜镜放回去,查看箱子里其它东西,剩下的都是和红山文化有关的器物,其中一件玉猪龙是最为珍贵的。
看到这个玉猪龙,孟子涛心里又开始恼怒起来,他之所以讨厌盗墓的,除了会把文物流传到国外去,还有一点就是他们取物实在太暴力,一件这样的玉猪龙出现,往往就意味着一些普通文物的损坏,这些可都是中华民族传下来的文化遗产。
把箱子里所有东西都察看了一番,除了那面铜镜之外,其它东西的价值,孟子涛估计应该有五百万左右了。
说实在的,这五百万对其他人已经不少了,但对孟子涛来说真算不得什么,为此让他和这些盗墓贼同流合污那也是不可能的,但这面铜镜他肯定是要拿下来。
“不是说潘老五很牛嘛,就这么几件东西?”孟子涛嗤笑一声。
“胃口还真大!”
三爷心里冷笑道,不过对他来说,就怕孟子涛是个热血青年,只要吃下他的东西,他就有办法将来获取成倍的收益。
三爷装作苦笑道:“孟少,这些都是我能够做主的,再多就要问五爷了,您看要不要把他叫过来?”
“你叫吧。”孟子涛挥了挥手,他也想看看这个潘老五到底是什么人。
三爷当着孟子涛的面,拨打潘老五的电话,足足半分钟,那边才接起电话,而且手机里还传来搓麻的声音。
孟子涛有些无语,好嘛,这边在组织拍卖,你那边还在打麻将,一点不拿这边的拍卖当回事啊。
其实,三爷心里也有些恼怒,不过想到潘老五的性格他也挺无奈的,潘老五为什么会倒斗,还不是因为嗜赌如命,也只有他输的多,自己等人才会赚的多。
但潘老五嗜赌也非常耽误事,像之前,就有几件事情因为他上了牌局不肯下来,没成不说,还遭受了损失。所以这是一件相当矛盾的事情。
“老三啊,上面不是已经打点好了嘛,怎么还有事呢?”
“五爷,现在有些事情想请您定夺,麻烦您过来一趟,怎么样?”
“什么事?”
“孟少过来了,想见您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