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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宝生涯-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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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陈瘸子是个老狐狸,担心露出马脚的孟子涛,连忙回过神来,接着观察手中的砚台。

    只见砖砚旁边刻着草书铭文,最后又用楷书刻有受赠者和铭刻者的名号。

    如果光看铭文,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当孟子涛看到那两人名号时,不禁感到天雷滚滚。

    这是因为,铭刻之人为方大猷,此人字欧余,号允升,他为明崇祯十年进士,后降清。

    受赠者则为宋权,字元平,号雨恭,又号梁园,他在崇祯末年仅担任三日顺天巡抚明朝便被李自成亡国,他同样也降了清朝。

    方大猷赠送宋权砖砚当然没有问题,但铭文之中,居然还刻着“不食”、“守义”之类的字眼。这两位都是贰臣,用这样的字眼,方大猷是在打自己的脸,还是打宋权的脸?想必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的。

    所以从这一点来说,这方砖砚必定是赝品。不过从铭刻痕迹来看,应该是前人所为,多少也能值点钱。

    当然,如果是以前,孟子涛肯定不会对这方砚台不会有兴趣,但现在,他知道了原主人这么做的含义,当然不可能会放弃了。

    只不过,孟子涛想要把东西收入囊中,也得用一些办法才行,不然很可能让陈瘸子产生怀疑。

    过了十几分钟,大家把两件东西都看过了,孟子涛和程启恒对视了一眼;另一边,老周和李总也耳语了几句。

    这时,陈瘸子就笑眯眯地说道:“那咱们先说这件甪端香薰吧,两位,不知道你们对这件东西有没有想法?”

    程启恒率先开口道:“陈老板,你开个价吧。”

    陈瘸子呵呵一笑:“程少,咱们之前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这样,我给个实在价,十万怎么样?”

    话音刚落,李总就迫不及待地说道:“陈老板,我对这东西也挺感兴趣的,要不十一万卖给我怎么样?”

    对于这样的棒槌,程启恒根本不想多说,冷哼一声就开口道:“我出十五万!”

    “十六万!”

    “十七万!”

    “十八万!”

    这时,程启恒突然大喝一声:“四十万!”

    “四十一万。”李总下意识地就接了上去。

    “李总还真是财大气粗啊,既然你这么喜欢,那这件香薰就让给你了。”

    程启恒嘿嘿一笑,他刚才之所以大喝一声,就是为了让李总反应不及,好让他不知不觉的跟着报价,而结果也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看着李总呆愣的模样,孟子涛他们都暗笑不已,陈瘸子夫妇俩心里更是乐开了花,最多值二十万的东西,转眼居然多卖了一倍多,还真是意外之喜。

    而对老周来说,李总买的东西价钱越贵,他得到的佣金也越多,因此,他表面上虽然装装样子,但心里同样也喜不自禁。

    现场唯一觉得憋屈的,就是李总了,他意识到自己中了招,懊恼之余,怒不可遏地指着程启恒,斥道:“你tm的居然敢诈我!”

    程启恒耸了耸肩膀:“我什么时候诈你了,这东西在我心里就值四十万,怎么了?”

    李总咬牙切齿地说道:“行,既然你觉得值四十万,那我就四十万卖给你。”

    程启恒嗤笑一声:“你这人脑子有问题吧,凭什么我要买你的东西?再说了,这件香薰我已经不喜欢了,我要它干嘛?”

    “你……好啊,咱们走着瞧!”

    李总手指对着程启恒点了点,接着转过头对着陈瘸子说道:“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陈老板能不能打点折扣啊?”

    陈瘸子笑着说道:“李总,真是抱歉,我的字典里,可没有打折这个词。”

    见李总还待再说,老周连忙拉过李总耳语了几句,李总脸上一阵阴晴不定,最后憋屈地接受了这个价格。

    陈瘸子笑着拍了拍手:“接下来,咱们再说这方砖砚……”

    “我出五万,谁也别跟我抢!”陈瘸子话还没说完,李总又心急火燎地冒了出来。

    看到李总目光之中的一丝狡黠之色,孟子涛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他暗自一笑,说道:“我出五万五。”

    李总鄙夷一笑道:“年轻人,没钱就不要跟别人争了,我出六万。”

    孟子涛冷笑一声:“我还以为某人有多大的能耐呢,我出七万。”

    “十万!”李总摆出一幅傲然的模样,好像在说,这就是能耐。

    孟子涛转过头去,对着陈瘸子问道:“陈老板,你这加价有没有限制?”

    陈瘸子笑吟吟地说道:“随意。”

    “十万零一块!”孟子涛嘿嘿一笑。

    “十一万!”李总怒目圆睁。

    “多一块!”孟子涛得意一笑。

    “十二万!”

    “多一块……”

    两人你来我往,很快就到十九万这个关口。

    这时,李总的表情突然一变,哈哈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块破砖头,那就让给你吧。”

    原本他还想再加上几次价,至少不应该比自己亏的少,但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见好就收比较好,别到最后,没坑到别人,反而把自己陷进去,那真是欲哭无泪了。

    孟子涛表情显得有些呆滞,不过心里则舒了口气,不然照这么下去,还不定得什么时候结束呢。

    半响,孟子涛显得有些懊恼地对着陈瘸子说道:“陈老板,我现在就给你转帐。”

    陈瘸子正准备开口,旁边的陈美花突然说道:“当家的,我好像记得这方砖砚你先前许给了秦老板了吧?”

    “真的?”孟子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你记错了,许给秦老板的是另外一方砖砚。”陈瘸子摆了摆手。

    孟子涛连忙说道:“陈老板,你可千万别搞错了,万一影响了你的声誉,那可就不美了。”

    陈瘸子笑道:“放心,我脑子还没糊涂到这个分上。”

    “那就好……”

    等到转了帐,孟子涛心里这才松了口气,心道,陈瘸子夫妇俩实在够精明的,自己觉得已经掩饰的不错了,他们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反应。

    拿着东西上了车,程启恒就笑了起来:“也不知道那个什么李总是哪来的,简直就是个草包,屁都不懂还不带掌眼师傅,活该他赔钱。”

    王庆晨笑道:“那家伙确实够可以的,连我都知道,康熙时期的柳叶瓶的足外墙有一圈较宽的无釉涩胎都不知道,也亏他下得去手。”

    说这到,他又问道:“对了,我听说,这圏无釉涩胎是为了与安放柳叶瓶的底座相匹配所以特意留出的,是不是这样?”

    “你听谁说的,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程启恒摇头道:“真正的原因,是由于烧造工艺所决定。你看柳叶瓶形体修长,下腹内敛,底足径幅甚小,因此器物重心不在下部而是在肩部,正常摆放尚觉不稳。”

    “如果使用常见瓶类的装烧方法,使用垫饼,无论在入窑安放还是烧窑过程当中只要稍有轻微晃动均会倾倒损毁,根本不可能成造。因此必须在装烧环节予以特殊处理。”

    “于是,当初的窑工便以瓷土塑造出厚逾一寸的垫烧具,上面挖出内凹的窝洞,正好略大于柳叶瓶的下部。同时为了避免窝洞与柳叶瓶烧造中粘结,柳叶瓶凹入窝洞的部分必须刮去釉,再于窝洞内抹放谷糠灰分隔了窝洞与柳叶瓶胎土的直接接触,烧造当中既稳固又不怕粘连。”

    “出窑之后,出于美观和陈设稳固的考虑,才需要给柳叶瓶匹配内凹式底座。”

第一百零二章 天砚

    ps:感谢“二。逼xiao青年”、“流氓怪胎”、“莫容人”的打赏!

    程启恒说道:“所以说,你说的为了匹配底座的说法,根本就是本末倒置。”

    王庆晨恍然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对了,那个釉里红……”

    回答了王庆晨几个问题,程启恒就贼笑着说道:“子涛,今天你应该要请客吧?”

    孟子涛装傻充愣道:“我今天亏了那么多钱,凭什么要我请客啊?”

    王庆晨对程启恒这句话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想到孟子涛以前的表现,脑子里马上就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刚才那方砖砚另有乾坤?

    程启恒揶揄一笑:“既然你那么说,那方砖砚转让给我怎么样?我出二十万。”

    孟子涛摇头晃脑地说道:“这可不行,我还想着放在家里,以作警示呢。”

    程启恒笑道:“你这话就没意思了。行了,你就别吊人胃口,快说说那方砖砚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吧。”

    孟子涛呵呵一笑,就把砖砚拿了出来:“你再仔细看看这方砚台,说不定就所发现了。”

    “那我再看看。”

    说着,程启恒就把砖砚拿到手中,又仔细观察了一番,最后干笑一声:“子涛,我实在看不出这方砖砚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给出答案吧。”

    孟子涛笑着指了指砚台的底部,说道:“程哥,你不觉得砖砚底部有些不正常吗?”

    “不正常?”程启恒又把砚台拿到眼前仔细看了一遍,看到砚台底部时,突然大声说道:“我知道了,是包浆有问题。”

    原来,砚台底部的包浆和整体相比,要差了一些,没有整体给人一种厚生之感,好像是两个部分。

    程启恒马上就有了猜测,说道:“子涛,你的意思说,这方砖砚的底是后来加上去的?可是看不到裂缝啊。”

    孟子涛笑着说道:“你用放大镜,就能看出问题了。”

    程启恒闻言,连忙取出放大镜,这一看马上就看出了问题,此时,他才明白孟子涛刚才怎么会拿放大镜出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子涛,你的眼睛也够亮的,居然连这么隐秘的地方都能看出来。”程启恒笑着说道。

    孟子涛嘿嘿一笑:“没办法,谁让我刚才认真了那么一点呢。”

    虽然这句话孟子涛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的,但还是让程启恒很感慨,老话说的好,凡事就怕认真二字,刚才他要是认真那么一点,或许同样也能看出这一点吧。

    感慨了一会,程启恒就赞叹道:“这人手艺还真是高超,居然能够做的这么天衣无缝,一般人用肉眼还真看不出来。”

    王庆晨边开车边说道:“手艺高,说明藏在里面的东西越值钱,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放的是什么东西啊?”

    程启恒翻看了一下:“这方砖砚可够大的,如果内部挖空了,可是能够放不少宝贝,一时半会我还真猜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子涛,你觉得呢?”

    孟子涛笑道:“我又没有透视眼,怎么可能会知道里面到底放的是什么东西。当然,对我来说,肯定是价值越高越好了。”

    程启恒把砖砚放了回去,用湿巾擦了擦手,说道:“不管了,反正要不了多久,就会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这时,王庆晨开口道:“我说,现在也快要到饭点了,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吃顿饭?”

    程启恒笑道:“早上起的早,没怎么吃早饭,现在还真有点饿了,不过,吃饭地方可没有工具,你想要看到砖砚时面到底是什么,还是得回去再说。”

    王庆晨干笑一声:“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古玩街再说吧。”

    程启恒笑道:“没看出来啊,你平时挺稳重的,没想到也是个急性子。”

    王庆晨笑呵呵地说:“这不宝物动人心嘛……”

    最后三人还是找了个地方先吃了午饭,才回到古玩街。

    到了店里,程启恒说道:“子涛,咱们怎么把底板取下来?”

    孟子涛想了想,说道:“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把底板粘上去的,还是拿把小锤子先敲一下吧。”

    王庆晨提议道:“锤子敲的话,会不会把里面的东西给震坏了?我看要不如不是拿水泡一下吧?”

    程启恒马上就反对道:“这可不行,万一里面的东西是纸制品,或者是怕水的物件,这么一来不是把东西给毁了吗?我认为还是子涛的办法靠谱,再说了,里面的东西也不可能太脆弱,只要小心一些,应该没问题的。”

    由于异能不具备透视功能,孟子涛对里面到底是什么宝贝,同样也没有底,因此同样也觉得使用自己的办法好一点。于是,他就去拿了锤子等工具,准备把底板取下来。

    在放大镜的观察下,缝隙所在的位置很清楚,孟子涛用修理手表的一字螺丝刀对准了缝隙,就扬起锤子准备敲下去。

    “孟哥,你们在做什么呢?”

    还没等孟子涛的手落下,宋逸明和郑雅欣这对兄妹就兴冲冲地走了进来,看到孟子涛的架势,觉得分外好奇。

    于是,程启恒就对他们解释了一下。

    听了事情的原委,郑雅欣眼里冒起了星星,连忙说着,要让她试试。

    程启恒笑道:“我说小欣妹妹,就你这毛手毛脚的样子,我还真担心你把里面的宝贝给弄坏了。”

    郑雅欣闻言,立马眼睛就瞪了起来:“大叔,你说谁毛手毛脚的!”

    “你叫我大叔!”程启恒指着自己,显得很不可思议。

    郑雅欣冷笑一声:“怎么,有意见,我看你这模样,不说你是老爷爷已经够客气了。不信你和孟哥站在一边比比,根本就是未老先衰嘛!年纪轻轻的,我看你肯定是污事做多了,回头我一定要跟小晗姐姐说一下,让她千万小心。”

    被郑雅欣噼里啪啦说了一通,程启恒顿时无言以对,心里苦笑一声,自己也真是自作处受,明知道这小丫头伶牙俐齿的,没事干嘛招惹她啊。

    不过,自己真的比子涛老很多吗?

    程启恒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孟子涛,发现孟子涛看起来好像确实比较年轻,难道他确实老了?

    见程启恒哑口无言,郑雅欣得意一笑,不过,她并没有要求自己动手。她虽然有些任性,但还是通晓事理的。

    孟子涛暗笑一声,接着就用锤子轻轻敲击起来,由于担心里面的东西有损伤,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就这样,敲击了好几分钟,那缝隙处还有所松动。

    这之后就快了,没一会,那块后来加上去底板就被孟子涛取了下来。

    只见砖砚中间的部位确实已经被挖空了,里面填充着一些棉花一样的东西,应该起到防震的作用。

    把棉花取出来,就看到里面放着一个用绢布包起来的东西,孟子涛小心地取了出来,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方砚台。

    砚台一入手,孟子涛就感到此砚温润凝莹,手感极佳,不提异能给出的结果,就可知此是一方好砚。

    接着看去,这是一方淡绿的随形砚,正面只是凿磨了砚池,但配以形状来看,煞是可爱,而且仔细看,砚石之中还可以看到闪闪银星,分外悦目。

    另外,在砚台背面还刻有铭文:“一受其成而不可更,或主于德,或全于形,均是二者,顾余安取?仰唇俯足,世固多有……”

    看到砚台的表现和铭文,程启恒脑中灵光一闪,惊呼一声:“这是天砚,苏东坡的天砚!”

    “我生无田,食破砚。”

    这是北宋著名文学家、书画家苏轼苏东坡爱砚的自白。后人说他:“东坡无砚食为田,此地砚田飞碎金。”

    苏轼一生坎坷,几起几落,但他一天也没有放弃过爱砚、玩砚和藏砚。一次坡翁见好友张近家中有“龙尾子石砚”,便欲将家传古铜剑相易。可见他喜砚之情,超越爱剑。

    此番“以剑换砚”,苏轼却振振有词曰:“我家铜剑如赤蛇,君家石砚苍璧椭而洼。君持我剑向何许,大明宫里玉佩鸣冲牙。我得君砚亦安用,雪堂窗下尔雅笺虫虾。”

    然而,张近素爱苏轼文才,也很通情,他不纳铜剑,愿将石砚送与苏轼。苏轼不忍,诗云:“试向君砚求余波,诗成剑往砚应笑。”遂将剑送予苏轼。

    说起来,苏轼得到的第一方砚台,是他12岁那年偶然所得。那年他在家中闲地上掘土洞玩耍,发现一块淡绿石头煞是可爱,有闪闪银“星”,温润凝莹,试以研墨,极好。

    其父苏洵也觉好奇,认为此石“是天砚也”,于是凿磨了砚池,交代儿子好好爱护。随着时间的推移,苏轼对此砚更是关爱有加,并且在砚背铭了上述几语。

    神宗元丰二年,苏轼被诬陷入囹梧,“天砚”不见踪迹。5年后偶在书笼中找到,苏轼已年老力衰,交代儿子好好保存呵护,不久就撒手人间。

    明代时,权倾朝野的奸相严嵩被世宗所杀,抄没家产时竟发现了苏轼的这方“天砚”,不过之后又不知所终。

    没有人会想到,苏东坡的天砚被人藏在了这方砖砚之中,直到今天才重见天日。

第一百零三章 试验

    除了孟子涛和程启恒之外,其他人并不知道天砚的来历。

    郑雅欣说道:“苏东坡的藏砚多了,我爷爷那就有一方,我看了也没觉得好到哪去,这天砚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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