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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只是给自己带了几万的纯利,但这可是纯利润,对普通人来说已经不少了。
在翻看账本的过程中,有三位客人离开了,只有其中一位做了生意,这个比例在古玩这行非常正常,就算一桩生意没做,也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剩下两位顾客让朱新跃招待就行了,胡远亮走到孟子涛旁边,汇报这段时间的生意,以及产生的问题。
等胡远亮说完,孟子涛点了点,笑道:“不错,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都是份内的事情。”胡远亮笑着说道。
孟子涛笑了笑:“胡哥,你有件事情想要问问你的意见。”
胡远亮问道:“什么事?”
孟子涛说:“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在这里工作受限制了,你有没有兴趣换一个平台?”
“你说的是哪个平台?”胡远亮想要问问清楚。
孟子涛说:“我给你说过的我的私人博物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胡远亮之前就从孟子涛嘴里得知了博物馆的规模,心里也有些意动,但也有问题让他非常犹豫:“可是我没有博古馆管理方面的经验啊。”
孟子涛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到时你可以先从助手开始做起,只要你有能力,我这里的晋升平台永远都会给你打开。”
听孟子涛这么说,胡远亮已经很心动了,他也是有追求的人,当然想要接触更广阔的舞台。
“可是我去了博物馆,这边怎么办呢,关掉吗?”
孟子涛笑道:“我暂时还不想关掉,就让新跃在这边当作历练吧,如果新跃能够胜任,慢慢再转变做高档古玩生意,并请一位合适的掌眼师傅,当然,这要看他的想法了。”
胡远亮觉得这个主意也很不错:“新跃的进步非常快,我相信他将来应该是能够胜任的。”
孟子涛说道:“这段时间,你就好好教他,等博古馆那边建设工作完工后,你再去博古馆那边,希望到时他能够胜任这份工作吧。”
“好,我没问题。”胡远亮马上答应了,至于工资待遇方面他也没有多问,因为他相信孟子涛是不会亏待他的。
等朱新跃过来,孟子涛征求他的意见,他是既兴奋又忐忑,对孟子涛提议,他是打心里愿意,只是担心自己做不好。
孟子涛让他不要有太多的顾虑,只要尽力而为就好,而且胡远亮也会教导他。
孟子涛在店时待了一上午,之后请大家吃饭,好久没这么聚聚了,菜肴的丰盛程度当然不用多说,大家也都大快朵颐。
酒足饭饱,孟子涛请大家去自家店里喝茶休息,快要走到古玩街的时候,老牛指着古玩街对面的小区楼上:“那里怎么了?”
大家顺着老牛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有个人坐在五楼的窗台上,两条腿搭在外面,看起来十分的危险!
“这……是要跳楼?”
正常人显然不会这么做,看这架势显然是要跳楼,那人只要身体往前一倾,估计这条命就凶多吉少了。
王之轩定睛一看:“那人怎么好像有些眼熟啊……”
“是不是老俞?”孟子涛眼力比较好,隐约能够看得见那人的相貌。
王之轩恍然道:“对,老俞家住那边,不出意外应该是他,但他怎么会想不开跳楼啊?”
老俞本名俞高民,是古玩街的常客,而且为人很豁达,脸上一直挂着一丝笑意,他这样的人居然会选择跳楼自杀,说出来大家都不怎么相信。
“我去看看。”
到底也算是朋友,王之轩肯定不希望他就这么跳楼的。于是大家一起走了过去。
一行人走到那里,就见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孟子涛还在人群中恰好看到了孟宏昌。
“宏昌哥。”
“子涛,你们来啦。”
“你怎么现在过来?”
“我在附近有个客户,中午和他一起吃饭的,过来主要是问胡哥一些事情。”
“哦,那这是怎么回事?”孟子涛看了一眼五楼坐在阳台上,眼神空洞的俞高民。
孟宏昌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刚才听周围的人说,他中午一个人,不声不响喝了两瓶白酒,后来就回家去了,不知道为什么,爬到阳台上做出一副要跳楼的样子,大家怎么问他都不说话。”
“难道就没有一个知情人吗?”王之轩皱着眉头问道。
孟宏昌说:“有人问过老俞的邻居了,全都说昨天晚上都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成了这个样子。”
王之轩对着旁边一位老人问道:“老王,你昨天和老俞一起喝茶的吧,他有没有说出了什么事儿?”
“没有啊,昨天跟我喝茶的时候,他还有说有笑的,都没什么烦心事儿,哦,对了,昨天打了次眼,但不过亏了百十来块钱,应该不算什么吧。”
“那他儿子呢,他儿子多少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已经给他儿子打电话了,但他坐车回来都要二十多分钟,到那会儿,可能连黄花菜都凉了。现在只能让警察叫开锁师傅去开门,然后试着能不能救下他。”
说曹操曹操就到,只见两位警察匆匆赶了过来,王之轩也走了过去:“我一起去看看,说不定能够救下他。”
于是,孟子涛让大家在这里等着,他也跟了过去。
警察认识王之轩和孟子涛,再说两人或许会带来帮助,就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警察叫了开锁师傅打开了门,大家走到靠近阳台又不会刺激俞高民的位置。
警察先进行了喊话,俞高民还是一幅无动于衷的样子。
王之轩焦急地说道:“这样不行啊,咱们必须对症下药才行。”
孟子涛点了点头,轻生的人多半都是因为金钱和感情,如果缺钱可以临时许诺赠送一笔钱,帮助解决困难。如果是感情问题,那就有些麻烦了,不过好在就凭俞高民的年纪,和恋人出现问题的可能性不太大,至于家人就只能等儿子回来再说了。(俞高民的妻子早已去世)
“老俞,有话好好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有什么困难你就跟我说,大家都会尽力帮助你的。这样,你坐在那里太危险,还是快下来吧。”王之轩不想坐以待毙,试着用喊话的方式,让俞高民能够想通。
到场的警察这时候也一边劝,一边询问,试图问出俞高民想要轻生的原因。
可是和刚刚一样,俞高民就像个哑吧,一句话也都不说,就是眼神空洞地看向外面,似乎随时都可能要从窗户上跳下去。
另一位警察轻手轻脚地靠前,试图偷偷靠近俞高民,但还没走两步,俞高民就出言警告道:“不准过来,否则我就跳下去。”
王之轩马上说道:“老俞,既然你听得见,就跟大家说说到底怎么了。要知道命在,梦就在。命没了,什么都没了。因为一时的挫折,一时的困惑而选择自杀,对于自身对于他人都是一种伤害。你可千万不要犯这样的糊涂啊!”
孟子涛看着坐在窗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俞高民,心里挺纳闷,好好的,是什么原因让俞高民产生轻生的想法呢?
其实一直以来,孟子涛对想要轻生的人都很鄙视,蝼蚁尚且偷生,你一个大活人,遇到挫折就要死要活的,要不要脸,对不对得起家人?
只不过,看到现在想要轻生的俞高民,孟子涛大脸中的这些念头就抛之脑后了,毕竟这是一个大活人,当务之急是要把人给救下来,至于原因,还是等之后再调查吧。
孟子涛想着是不是迅速跑过去拉他,却因为担心出现意外,暂时搁置了……
第九百零三章 误诊
大家轮流进行喊话,说的嗓子眼都快冒烟了,但俞高民还是无动于衷。并且,大家稍微有些接近的动作,他就出言警告,还做出一副准备跳楼的姿态,令大家既焦急又恼火,却又没有什么好办法。(地形不利,楼下不能摆气垫)
王之轩一脸担忧地说:“这样下去不行啊,我担心老俞身体被冻麻木了,要是不小心,掉下去怎么样办?”
“那就强行把他拽下来吧。”孟子涛说道。
一位警察说:“咱们离他这么远,而且他这么警觉,跑过去很可能来不及啊!”
孟子涛说:“如果让我来,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孟子涛这么说,只是不想把话说满,对他来说,除非特别倒霉,老天爷都想让俞高民去死,不然他还是能够把人拽下来的,而且现在俞高民的手脚肯定冻的麻木了,动作不便,成功拽下来的机率还会更高一些。
凭孟子涛的身份,警察们相信他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大话,所以也都同意了孟子涛的提议。
王之轩觉得还是危险了一点:“还是再等等吧,他之所以不跳,应该还是想着儿子,等他儿子到了之后,他的注意力转移,小涛你再动手,怎么样?”
这样无疑更加保险一点,因此大家都表示了同意。
“对了,小俞还有多久才会来?”
“先前说是二十分钟左右就到,现在差不多应该快到了吧。”
王之轩向俞高民喊话道:“老俞,你在跳楼之前,总得想想你儿子吧,你跳楼了,别人肯定会议论你儿子不孝,虐待你,不然你为什么要跳楼呢?”
这番话,让俞高民的神色有了一些变化。
王之轩接着说:“小俞马上就过来……”
话刚说到这里,俞高民的身体突然向前一倾,做出了跳楼的动作。
大家没料到俞高民会在这种情况下跳楼,好在孟子涛一直紧紧盯着俞高民,发现不对,立马跑了过去,等到阳台窗户前,俞高民整个人的身体已经在空中了。
孟子涛一把抓住了俞高民的后领口,用力一拉,把他给拉进了屋,这个时候下面才传来一阵惊叫之声。
大家连忙都拥上前,把俞高民拉到远离窗户的位置。
“爸,你怎么啦,为什么要跳楼啊!”这个时候,俞高民的儿子才姗姗来迟。
王之轩愤怒地说:“我们还想问你了,为什么你爸一听到我提起你,就跳楼了!”
“啊!”青年目瞪口呆,对着面如死灰的俞高民说道:“爸,您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俞高民沙哑地说道:“不用你管!”
青年苦笑道:“我可是您儿子,您说我能不管吗?是,我平时确实不怎么回来,对您关心不够,可是让您搬到我那边去住,您又不愿意。您是不是想让我住这边,行,我今天就搬过来。”
俞高民还是采取不合作的态度,让大家都没辙了,就他这个样子,等回头肯定还是会跳楼的。
这时,孟子涛开口道:“老俞,你是不是肝区不舒服啊?”
俞高民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孟子涛还能看得出了这个来。
俞高民的神态证实了孟子涛的话,大家也都恍然大悟,看来俞高民确实是得病了,而且肯定是得了肝癌之类重病,不然他肯定不会轻生的。
“爸,您是怕花钱吗?您把我养这么大,我花钱给您治病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走,咱们现在就去医院!”青年拉着俞高民想要送他去医院。
俞高民也很倔强:“不,我不去!我得的是肝癌,这种毛病根本治不好的,浪费什么钱!”
孟子涛说道:“老俞,恕我直言,凭我的经验,你得的应该不是肝癌。”
王之轩帮忙解释了一下:“小涛是有行医资格症的。”
俞高民摇了摇头:“我做了b超和ct,医生都已经诊断为肝癌。”
孟子涛说:“能不能把报告给我看一下检查报告。”
俞高民也不是真正想死,所以他虽然对孟子涛有疑虑,但还是从口袋里把报告拿出来。
孟子涛接过报告,心里有些感慨,知道俞高民把报告随身带着,也是为了不让儿子陷入非议,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份报告很详细,而且还是打印稿,只见上面写着,患者半年来反复出现上腹隐痛,餐后有饱胀感,伴乏力、纳差、恶心,偶有低热。近1个月来感上述症状加重。查体:体温37。4c,血压100/60mmhg。巩膜无黄染,腹部平坦,剑突下偏右可触及一约5cmx3cm的包块,质硬,活动度差,表面不光滑,边界不清,轻度触痛。
b超:肝左叶前缘有一直径约5cm的低回声区,其后无回声改变。ct扫描该区呈低密度影。血白细胞10。0x109/l,中性粒细胞0。85,甲胎蛋白(afp)430μg/l,肝功能正常……最后诊断为肝癌。
“奇怪!”
孟子涛心里嘀咕了一句,如果以报告中所说,应该是肝癌,但他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从“望闻问切”中的“望”来说,俞高民不像是得了肝癌的样子。
“老俞,能不能让我把个脉?”
俞高民没有反对,孟子涛找个地方给他把脉,从脉相来看,他可以肯定俞高民应该是没有得肝癌,但检查报告又是怎么回事呢?
于是,把完脉之后,孟子涛又打电话给温陵有过合作蒋教授,向他咨询是什么问题。
孟子涛打完电话走回去,对俞高民说道:“老俞,以我刚才诊断的情况来看,你应该不是得了肝癌……你先听我说完,这个报告应该没问题的,所以我考虑到可能会误诊,因此刚才我咨询了一位专家,他虽然没有排除是肝癌的可能,但倾向于是肝脏炎性假瘤。”
“这是什么病啊?”
孟子涛解释道:“炎性假瘤是一种病因不清的非肿瘤性病变,常在体内器官中形成包块。它是由各种致炎因子引起的肝脏局部组织炎性细胞浸润和纤维组织增生为病理特征的肿瘤样病变。”
“临床上炎性假瘤并不常见,男女均可发生,患者年龄从1~70岁,可见于胃、胰腺、肺、肾、卵巢等处,发生在肝脏较少。本病确切病因尚不清楚,可能与感染、免疫反应等因素相关。发生在肝脏的炎性假瘤,因为影像学表现有时不典型,治疗前的诊断正确率较低。简单来说,误诊并不鲜见。”
俞高民说:“那得了这种病,怎么治疗?”
孟子涛说:“手术是最好的方式。”
“还是要开刀啊!”俞高民有些狐疑地说:“你不会是故意这么说的吧?”
孟子涛说:“这种事我怎么会瞎说呢?说句难听的话,你是死是活,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影响?而且你这如果有电脑的话,完全可以上网查一下,有没有这种毛病,是不是像我说的这样。”
“我手机上查一下吧。”俞高民的儿子拿出手机,调出相关的资料让父亲看。
见俞正生脸色缓和下来了,孟子涛笑道:“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
俞高民犹犹豫豫地说道:“可万一是肝癌呢?”
“那你想不治吗?”王之轩没好气地说道。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如果确诊是肝癌,俞高民肯定还会有自杀的念头,现在得知很可能是误诊,他还有自杀的想法,那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既然俞高民自杀的问题解决了,警察写好了笔录,告诫一番后,就离开了。
孟子涛和王之轩也准备回去,临走之前,王之轩说道:“老俞,生命是无价的,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可千万不要再做这样傻事了。”
俞高民说:“老王,我现在还真有件事情,想让你给评评理。”
“什么事?”王之轩问道。
俞高民说:“2003年,我借给了于自明二十五万,为期一年,他拿一件清乾隆斗彩绿龙纹罐在我这里抵押,到了2004年约定的还款日,我问于自明要钱,他说他的钱都被股市套住了,没办法还给我,就把抵押物用来抵债了。”
“这件清乾隆斗彩绿龙纹罐我一直收藏着,昨天我得知自己得了肝癌,就想把它处理了,因为先前鲁温韦看过这件东西,他一直很感兴趣,我就把东西拿到他那,准备转让给他,没想到他仔细看过之后,发现这件东西有问题。”
“于是,我又去找于自明商量,于自明明确告诉我,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他不知道东西还是不是原来那件,而且当时事情已经了了,他也不可能再为此负责了。”
听到这里,大家也都明白过来俞高民为什么会自杀了,得了病,想要转让藏品看病,结果发现藏品有问题,俞高民一时想不开了。
只是,这事让王之轩也很为难,毕竟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都只有两年,又怎么找于自明算账呢?
孟子涛说:“老俞,我们能不能先看一下实物?”
俞高民表示可以,回房间去拿瓷器,俞高民的儿子请大家入座,商量问题的解决办法。
第九百零四章 民国高仿
王之轩有些为难地说道:“小俞啊,不是我不想管,关键事情已经过了五年了,而且当时老俞又没有提出异议,也就是说他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