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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回古玩店,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有两个人正在争吵,让孟子涛觉得奇怪的是,其中一人居然是尤万全。
蒋乐贤轻咦一声:“咦,康力行在那干嘛呢?”
孟子涛没想到和尤万全争吵的人正是康力行,心道:“这事还真够巧的。”
今天的事情能不能圆满解决,还要看康力行的表现,现在康力行有麻烦,蒋乐贤他们当然不能置之不理。
大家走了过去,远远的就听到,尤万全在不停地问,那人在哪?康力行则反复强调,自己并不知道。
看到孟子涛他们过来,尤万全就转过头看了看,当他看到孟子涛时。明显愣了愣,接着脸色就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孟子涛也知道尤万全为什么有这样的表现。不过,昨天的事情。本来就是尤万全自己的问题,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说,尤万全是因为他而开了个高价,那更没什么好说的,要怪只怪尤万全心太急了,他完全可以徐徐图之,如果这样的话,还能够少损失一点钱。
“康力行,你们是怎么回事?”曹进开口问道。
康力行是个瘦高个。脸上都没有几两肉,大晚上的出来,估计能够把人吓死,他有些不爽地说道:“这家伙是个无赖,自己打了眼,却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
尤万全说道:“什么叫把人推到你的头上,你们明显就是认识的,肯定是一伙的。”
康力行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都说过多少遍了,我们是认识。但不熟悉,那天也只是偶遇,我怎么可能和他是一伙的?”
尤万全怒哼一声:“哼!你的一面之词我会相信吗?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跟我说那人的地址。我就报警告你诈骗。”
康力行打了个哈哈:“随便你,不过我也会告你污蔑。”
“行,咱们等着瞧……”
看到尤万全真有报警的打算。蒋乐贤连忙说道:“这位朋友,我们找他还有些事情。你能不能把情况说一下,我们帮你分析一下。”
“你问他们。”能不报警解决问题当然最好。尤万全就指了指康力行和孟子涛。
大家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孟子涛,不明白这事和孟子涛怎么有关。
孟子涛耸了耸肩膀,把昨天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我这人不喜欢冒险,所以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买下那件东西。”
蒋乐贤暗自摇了摇头,这哪是冒险啊,不用想都知道,这种东西猫腻很大,一般人还真不敢下手。
听了孟子涛的讲述,康力行就对着尤万全说道:“我看你是想发财,想得脑子都有问题了,这么简单的套,你都会往里面钻……”
随着康力行的讲述,孟子涛心中恍然,原来尤万全是遇到了和陈瘸子打官司的贾掌柜,遭遇的是差不多的事情。
前段时间,一个叫做张岳川的古玩掮客,正好遇到去尤万全店里买装饰材料的康力行。
张岳川问康力行有没有方斗杯,最好是嘉靖时期的,他是帮一位大老板问的,如果有的话,价钱好商量。
这话被尤万全记在了心里,他灵机一动,突然想起田金奎的孙子好像跟他说过,田金奎家有嘉靖时期的方斗杯。他觉得这是一次发财的机会,后来就找到张岳川聊了一下。
于是就有了昨天的一幕,结果拿到东西并把漆清洗掉之后,张岳川居然跑得无影无踪了。后来,他又把方斗杯给朋友鉴定,想请朋友帮忙卖掉,却发现居然是一件拼接器,导致发财不成反破财。
孟子涛这才明白尤万全为什么这么心急,原来是这么回事。了解了事情的因果,
蒋乐贤说道:“这位老板,你这件事情呢,还是去找你们村上的那个老头解决才是最重要的。”
尤万全说道:“他们一家都不知道到哪去了,你让我怎么找?”
“那就报警找,至于这位康先生,他反正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有什么问题,你就来找我。”蒋乐贤颇有些大包大揽的模样。
“好,这事可是你说的。”
到了现在,尤万全多少也知道,这事和康力行没多大关系,但谁叫他正好遇上呢?之后,他问蒋乐贤问过联系方式,就直接离开了。
一行人走进古玩店的会客室,康力行就忿忿地说道:“今天真是晦气!”
曹进说道:“行了,先把咱们的事情解决了再说,我让你带来的东西呢,是什么?”
康力行冷哼一声,把手上的盒子放到桌上,语气生硬地说道:“东西在这里,是一件紫定斗笠碗!”
“紫定!你不会(没有)开玩笑吧!”大家闻言,全都十分震惊。
“当然!”康力行显得十分得意。
孟子涛在古玩这行已经四年多了,无论在乡下还是逛什么旧货摊位,或者是古玩店,完整的官窑瓷器都相当少见,至于各大名家的字画,更是屈指可数。而且,越不大的古玩市场,好东西也越少。
这既有孟子涛个人活动的圈子还不大的关系,其实也真实反映出全国各地古玩市场普遍存在的现象。想在一般的古玩市场上找到这些东西,又能便宜买到手,要么是赝品,不然肯定机会寥寥无几,和中彩票大奖的概率有的一拼。
也就是孟子涛拥有了异能,不然的话,想要买到官窑或者名家字画,那真就只能在梦中了。况且,就算孟子涛拥有了异能,也还没有捡漏什么名家字画。
至于个中原因,那是因为咱们国家过去最大的收藏家是皇室,现在是国家博物馆,他们资金雄厚,权力巨大,消息众多,一直在收集藏在民间的珍品,除清代官窑瓷流落民间多以外,一些大名家的字画基本上都有记录。
就是这些东西在民间流传,一般也知道在什么地方收藏。当然,这其中也不排除个别盗墓、或者其它手段,盗出一些这类珍品。
然而,这年月,拍卖市场的兴起,又使得流入民间的这些少量官窑瓷和名家字画,又被先富起来的人买了一些,剩下的那些照样还是在过去就富裕的人的手中藏着不卖。
所以,要想收藏这些珍品,一般只能在拍卖行里和别人竞价购买,至于档次稍低点儿的东西,则必须在大一些的古玩店或者私人藏家手中购买。就算这样,也不能保证,东西的真伪,或者是过去的老仿。
所以说,想要在陵市那种不大的古玩市场,想到几百上千万的珍品古玩,可谓是千难万难。好在现在交通发达,不然的话,孟子涛真有可能把古玩店直接开在金陵。
言归正传,正因为名窑产品难得,大家听到康力行的话,才震惊不已。
要知道,定窑可是宋代时五大名窑,由于瓷质精良、色泽淡雅,纹饰秀美,被宋朝政府选为宫廷用瓷,是所有收藏家都梦寐以求的宝贝。
而且,曹昭《格古要论》中记载:“紫定色紫,有墨定色黑如漆,土俱白,其价高于白定。”
就这么珍贵的东西,居然出现在这里,大家怎么可能不震惊?
不过,大家马上就反应过来,如果是定窑真品,康力行又怎么会拿过来呢?
曹进有些恼怒地说道:“康力行,你当我们是傻瓜吗?”
康力行嘿嘿一笑:“如果是完整器,我当然不舍得拿过来了。”
说着,他就把他带来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只口沿处缺了一块的斗笠碗出来。
只见碗呈斗笠造型,全身施以紫釉,看到这里,孟子涛就觉得不对,而曹进是是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康力行,你这是鬼的紫定啊!”
康力行一脸不爽地说道:“怎么不是紫定了,你们看看这釉色绚紫如葡萄,还有这胎,这工艺,哪点不是紫定了?”
曹进冷笑道:“定窑遗址都没有发现紫定产品,有的是酱釉,呈酱色。酱釉呈色剂是铁,而紫色的呈色剂应是锰,我国瓷器用锰金属要晚到明代。而且你这东西连窑变都没有,你跟我说,这是紫定?”
康力行说道:“紫定就是紫定,酱定就是酱定,谁告诉你是一回事的?以前没发现不等于不存在。至于说没有窑变,难道就不能是民窑的产品吗?也就是因为是民窑产品,不然我怎么可能拿过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看戏
曹进嗤笑道:“你就扯吧,定窑类似明清的瓷都官窑,一段时间在定窑大的区域内,设置了专为宫廷服务的几个作坊,但没有明清时的严格的制度和管理,部分产品有流入民间的现象。”
“所以说,不能用明清的标准去理解当时的‘官民’形似。你对这都不了解,说什么民窑产品,不是扯是什么?再说了,就你这斗笠碗胎质坚密精细的模样,就算以明清官窑的标准来判断,可能是民窑的作品吗?”
曹进说的这些都是很普通的知识,连这些都不了解,可见康力行对定窑并没什么深入的了解。
至于桌子上的斗笠碗到底是真是假,大家根本不用细看,就知道是什么结果。
然而,康力行却耍起了无赖,强硬地说道:“你连看都没看,就说我的东西不对,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告诉你,你无论要还是不要,就只有这件东西!”
曹进顿时就火了,怒道:“康力行,既然你这么说,这东西我还真不要了。”
康力行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曹进冷然一笑,就定定地看着康力行。
孟子涛在旁边就像是在看戏,看着他们两人像斗鸡一样,不甘示弱地瞪着对方,那模样看着都觉得想笑。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脸色越来越黑,就好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不过孟子涛他们却无动于衷,就这么看着也不说话。
又过了一两分钟,见两人都有了打架的模样,蒋乐贤这才笑着打起了圆场:“两位,喝口茶,先消消气。什么事情,都得心平气和才能……”
曹进打断蒋乐贤的话,气愤地说道:“蒋掌柜,他这个人我实在受不了了,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拿这东西过来。他根本就没有解决事情的诚意……”
蒋乐贤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多掺和,至于怎么解决,你们两个私下商量,别在我这闹。我蒋某人也是有脾气的。”
在座的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两人刚才的表现更多像是在表演,道理很简单,康力行就算再抠门。又何必吃力不讨好的拿这东西过来,这么做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其中有问题。
但康力行像是一个没脑子的人吗?
康力行冷哼一声:“东西我就这么一件,你要就拿去,不要……呵呵,那我也不伺候了。”
说话间,他就从口袋里拿出一件田黄小摆件,放在了桌子上。
曹进先是把摆件拿到手中看了一下。怒斥道:“就这么一件东西,你就准备把我打发了?”
康力行说道:“你爱要不要呗。反正我手上就这么一件东西,你如果不想要,那对不起,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孟子涛怎么听,都觉得康力行的话,是对着梁有海说的。
梁有海也是这个想法。于是,他不客气地对着曹进说道:“东西给我看一下。”
曹进把东西放到梁有海的面前,梁有海看了一会,就请孟子涛和蒋乐贤帮忙鉴定。
孟子涛拿到手中一看,只见田黄品优质美、色泽温滢。表面随形雕刻“黄庭换鹅”。
“黄庭换鹅”的故事是说,东晋时期,陆静修因为钦慕王羲之的盛名,想请王羲之为观里抄一篇《黄庭经》。后来打听了王羲之的爱好,用了一群鹅换了王羲之抄写的《黄庭经》。
后来,“黄庭换鹅”这一典故,用来指用自己的高才绝技来换取心爱之物;或者用来赞扬书法的高妙。
田黄上雕刻这个故事,寓意还是很吉祥的,而且这件摆件雕琢洗练、造型生动,算是一件田黄精品摆件。
但这件田黄摆件,实在太小,孟子涛掂量了一下,估计重量不会超过三百五十克,哪怕有三百五十克,就以田黄的成色来说,市场价值最多也不会超过二十五万,重量越低,价值也越低。
于是,蒋乐贤看过之后,就去拿了一个克称过来,一称才295克。这么算来,这件田黄摆件,正常情况,市场价值也就二十万左右。
梁有海想了片刻,就咬了咬牙,语气生硬地说道:“就这东西吧。”
曹进连忙说道:“这怎么可以……”
梁有海觉得自己已经看清了曹进的为人,哪还会客气,讥笑道:“你那不是还有几件东西吗?把它们给我不就解决了吗?”
曹进讪讪一笑道:“这不是那几件东西,早上都已经让给别人了吗,我也没办法啊。”
梁有海嗤笑一声:“你动作到是很快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积极呢?好了,你也别废话了,就这么着吧,你同意不同意?”
“哎!”曹进长叹一声:“既然你觉得这样好,那就这样吧……”
事情解决,曹进和康力行两人就一前一后告辞离开了。
“没想到,曹进这家伙居然变成这幅德性了。”
蒋乐贤摇了摇头,他和曹进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正因为觉得曹进为人还行,他才会做中间人,没想到,却是这个结果。
梁有海表情显得有些沮丧:“算了,至少曹进把这东西给我,没让我血本无归。不过,我有点想不明白,他既然决定这么做,他为什么还要假康力行的手呢?”
蒋乐贤想了想,说道:“或许他是想说,他这么做也是身不由己吧。”
“嘿,谁知道呢!再说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梁有海冷笑一声,现在他和曹进已经算是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既然如此,他还管曹进是怎么想的干嘛?
“算了,不提他们了,咱们说点别的事情吧……”
三人聊了一会天,蒋乐贤的手机就来了电话,他接起电话:“公安局?……哦,是有这么一回事……不接电话?……哦,他家住在……”
挂了电话,蒋乐贤就有些恼怒地说道:“也不知道康力行那家伙搞什么鬼,警察的电话居然都不接。”
梁有海的心情好一些,笑着说道:“本来就是你不对,又不是不知道康力行的秉性,好好的大包大揽干嘛。”
“当时不是想着尽快把你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吗?而且我觉得康力行应该没有掺和,就那么说了一下,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靠谱。”
蒋乐贤有些无奈,不过虽然他先前做了承诺,但事情和他又没什么关系,他根本不担心。
梁有海笑道:“万一是你猜错了呢?”
蒋乐贤说道:“康力行风评确实不怎么样,但这些年下来,埋地雷的事情我可没听到他做过。”
梁有海反驳道:“照你这么说,曹进又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蒋乐贤说道:“这事不一样好不好,再说了,这件事情就算康力行真有参与,也很好脱身,他又何必惹人生疑?说起来,那个家伙也真够蠢的,这种事情就算报警又有什么用?”
孟子涛笑着说道:“不报警,他就更没有解决办法了。不过说到底,还是太贪心的缘故。”
梁有海感慨道:“是啊,如果不贪心,我怎么可能会选那对鼻烟壶?”
“老梁,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能够吸取教训就行了。”
说到这,蒋乐贤就想到件事情,他笑着对孟子涛说道:“孟掌柜,我能否欣赏一下您那件鼻烟壶啊?”
“这到没问题,只不过东西还在酒店。”酒店里配有保险箱,鼻烟壶这类东西,孟子涛觉得放在里面应该没问题,就没有拿到银行存着。
蒋乐贤说道:“没问题,不知道您现在方便过去吗?”
“行,咱们现在就走……”
三人起身走出会客室,就看到店里多了好几位客人。
当孟子涛注意到左边正在打量货架上瓷器的一男二女时,脚步突然一顿,只见其中一位二十来岁的女孩,大眼睛、面容精致、模样可人、长发飘飘,很像是他记忆之中的那位。
这让孟子涛惊讶之余,不由自主地陷入到回忆之中,一时呆愣起来。
可能注意到了孟子涛的目光,女孩回过头看了孟子涛一眼,见孟子涛呆愣地看着自己,目光之中有些厌恶之色。
另外,在女孩旁边的那个年轻男子也注意到了孟子涛,脸上也闪过了一丝不悦之色。
看到女孩看过来,孟子涛回过神来,感到十分羞愧,脸颊都有些发烫。
孟子涛的表现,蒋乐贤他们也注意到了,心里都暗笑一声。他们先前都觉得孟子涛太老成,不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直到现在才看到孟子涛年轻的一面。
不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女孩子确实天生丽质,孟子涛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