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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齐思颖腿一软,瘫在地上,口中模糊的道:“我的哥哥今年也才十三岁啊,他因为经常吃不饱,没有力气,竟然被一大堆人围着给…想逃都逃不掉,哥哥…哥哥。都是你这个昏君害的!昏君,你毫无领导能力,如何当的这泱泱大国的皇上?”
齐思颖实在不敢想自己的哥哥的死状,他身上被人抓的血肉模糊,她恨,她恨昭玄帝竟然不派赈灾的队伍去赈灾!
而宫卿冕愣了,她不是要告御状?怎么突然骂起了他哥?
虽然他的声音如成熟的成年人一般,可到底是十三的小孩,还没那么多的心思,可贺建逸一听眉心就扭了起来,这小女孩的话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就可以说他有心篡位了。
听她断断续续的话,不难猜出她的哥哥是被人给吃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过可怕了,这么小的孩子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遭受这样的对待,还能这么坚强的到盛京来告状,也算的上是女中豪杰了。
虽然她的逻辑有些混乱,可贺建逸猜测她说的“人吃人”和去年没有赈灾队伍的事也许是真的?!
如今已经过了一年,政王也都上位四年了,可她还是停留在去年的时候…
齐思颖哭着哭着,许是太过伤心,许是心里的话终于说出口,放松了,然后身上的伤又太严重,总之她晕了过去。
昭玄帝突然被齐思颖指着鼻子骂,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弟弟带进来的。
“岳伯父…额,”昭玄帝看了看贺建逸,虽然他已登基第四个年头了,可到底叫岳明为岳伯父叫了七年的,一时改不过来,“岳爱卿,先帮她看看吧。卿冕,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昭玄帝面子下不来,可好在现在都没外人,也没有其他的朝臣,他也不甚在意,更重要的是他听明白了,去年淄博的赈灾队伍根本就没到!
“皇兄,臣弟也不知,只是这小女孩敲响登闻鼓,她说,人吃人,是天大的冤枉。”
人吃人,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整个大殿静了下来,许久却是岳明打断了寂静说:“皇上,她身上的伤虽只是外伤,可到底是小孩子,伤了底子,需要好好的修养,请容臣…”
“带回去吧,先将她的伤治一治,再梳洗一番,等改日她清醒了,再让她进宫,至于赈灾队伍的事,贺丞相,就交给你去查吧,朕是派了赈灾队伍的,而且朕也采纳了你的建议,去年朕初亲政,放宽了很多政策,就连这赈灾的上限都增了,朕都不怕国库空虚了,怎还可以让朕背上此等罪行?”
“陛下放心,臣定当查明真相。”
当齐思颖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她师妹,她笑的甜甜的,问她叫什么,她告诉她,她叫齐娟,她就一口一个娟姐姐的叫着,后来师傅让她去泡了澡,出来后师娘进去查看了一下就决定收她入门了,不过前提是先把“人吃人”的事解决了。
后来贺建逸经常调查发现,那赈灾的队伍主事的人去年那个时候病了,本来主事的人上了折子给昭玄帝,可折子却被中途扣留了,昭玄帝根本就没有看到这份折子,自然也无法得知这件事。
而主事以为昭玄帝不批他请求让副职暂代主管事物,而他休息的折子,于是在副职的唆使下,就原地停留养身子,这才造成了这件事的发生。
在贺建逸的查探之下更是发现,去年因为饥饿而发生的事件其实不止这一件,还有就是赈灾的粮食也被主事和副职联合其他的官员给吞掉了一半以上!
昭玄帝当即大怒,惩处了这些人,后来又下了罪己诏,承认是自己用人失误,导致了严重的后果,他为此还去祭天,并且自罚在先祖的祠前跪了一天一夜。
这是自古以来皇帝自己罚自己的第一例,历来只有皇帝下了罪己诏就算了事了,可这一次昭玄帝竟然自罚跪祠堂,太医院自然是随时待命的,不过因为有岳家人一直为他调理身子,而且他又是个练家子,自然跪一天是无碍的。
那个时候齐思颖心中对昭玄帝的恨意才淡去。
不过后来她离开大盛国,来前晋国调查事情,结果没几年就出了师妹的事,她虽然知道昭玄帝也是身不由己,可她还是恨,她无法像别人那样去考虑这件事,因此齐思颖虽然一直都知道真相,却还是忍不住要去责怪他。
……
齐思颖将这件事简单的说了一遍,当然她没说她遇到了宫卿冕的事,只说见到了宫卿熙并把他骂了一顿,晕过去之后被当时在场的一个太医救了,后来就在太医的家中,跟太医的女儿情同姐妹,后来因为一次失误,导致在治病上出了差错,被赐了满门抄斩,她则是逃了出来。之后便到了前晋国,一路来到了晋城。(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信与不信
政王听完更加的心疼她,也是有些愧疚的。
这是他第一次听她提起她的过往,过去的十九年,他不是没问过,只是每次问她总是一直的流泪,是以他便不再问了。如今才知道,原来她的过去这么苦。
也难怪她不肯提,一提就流泪了。
饶是他是一个大男人,若是经历这样心酸的过往,可能都无法做到平静的面对,想起的时候依然会感觉到悲伤,想要哭泣的吧?
说到底听别人说的,和自身感受的到底是不同的,因为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是任谁都无法真的理解的那种痛苦的。
“颖颖,以前苦了你了,以后有朕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如此难过了。曾经是朕的错,不该总是问你,不该总是猜忌你,实际朕是相信你,在乎你的,只是因为不知道你的过往,总觉得自己在你的生命中缺席了那么久,有些不安,想要知道罢了。”
齐思颖淡淡一笑,其实还是不信的,不过她也能理解政王的心思,毕竟她是大盛国来的人。况且政王虽然有过疑惑,可他都是明面上变现出来了,让她知道他疑惑她了,这样就够了。
只是阿晔这孩子…
婵儿也是有话无法说出口的人,而且婵儿也不知道全部的事情,她更是不知道她其实是大盛国的公主,这让她如何说?可晔儿同样不信任婵儿,而婵儿似乎还很追求信任。
“陛下。晔儿和婵儿的问题跟我们有一些相似,婵儿的过往,还有她的父亲,她虽然不知道她父亲是谁,可到底是因为她母亲不肯告诉她,那她的父亲许是位高权重之人,如此也不难解释她母亲瞒着她是为了什么了,是怕连累她吧?而她因为什么都不知道,她就无法对晔儿解释,也造成了晔儿对她的不信任。”
政王听完这话珉唇思考。是啊。婵儿的父亲到底是谁?婵儿是在宜城出生的,而她的长相这般出众,她母亲自然也是美人,那么她父亲也不会差了。可在本朝中。可说的上颜色好。又可能是婵儿父亲的人,只有寥寥几个人而已,可这几个人却都不可能是她的父亲。
因为婵儿今年十三岁了。那么按时间算,她母亲怀上她的时候…
等等,她今年十三岁,那当年怀上她的时候颖颖正好不在宫中,她去了豫州的太庙为太后守灵…
政王一愣,他在想什么?难道他怀疑齐美人不洁吗?莫不说她出宫的时候婵儿的母亲应该已经有了身孕了,就算没有,那婵儿口口声声的说的母亲又是谁?
政王觉得他当皇帝当久了,对于人性就很自然的不信任了,他也总是会怀疑这怀疑那的。
“颖颖,头还痛吗?”
齐思颖摇了摇头,“多谢陛下关心,臣妾好多了。只是…那个女子,她真的是?”
政王自然知道齐思颖问的是谁,于是冷冷的道:“朕还不确定,只是她的长相没一点似他的,朕怀疑她不是,可是她的疯病却是真的,就连婵儿当初不是也说过吗?”
齐思颖点点头,确实呢,她也曾见过那女子一面,她也借着拉她的手的空档给她把了脉,确实是心疯不假,可又不是真的疯了,她的神志有的时候是清醒的,只有听到“王爷”两个字的时候才会如此,并且还只是拉着人的衣袖不撒手,什么都不肯说。
“罢了,不要想她了,如果她是,早晚能查出来的,若她不是,那么是谁设局,那人也早晚会浮出水面的。”
齐思颖听完点点头,可心中却有一抹不安徐徐升起,难道这会是凌浩设的局?如果是他,那么他害尹江王又有何企图?
当初尹江王是出外游玩的时候遇上悍匪,结果全家掉落万丈深渊,尸骨无存。
可虽然说是悍匪,但当地却是民风淳朴之地,而且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过盗匪的出现。
更遑论当时尹江王是携全家微服而至,并没有带太多的贵重物品,甚至比着普通的富户都要显得清贫一些,也不曾显露他的身份,是以那些所谓的悍匪不可能是看中他的财物而抢钱的,那又是为何?
能想到的尹江王的事必定是有人故意针对而为之,只是这三年来,政王一直暗中派人去查访,但始终一点线索也无,所以听闻尹江王的女儿还活着他自然是兴奋的。
政王跟尹江王的缘分起于他夺嫡的时期,那个时候尹江王才四岁,最是纯真的时候,有一天他在花园里遇到了政王,他对着政王笑了,并且拉着政王一起放风筝。
当时政王正因为夺嫡的事而心烦意乱,他总是觉得压力好大,可是他也知道,这是他想要的,也是他必须要的,他相信自己有能力领导好前晋国,做好这个皇帝!
他到底也才十三岁,心是累的,可那一天他跟尹江王一起放风筝,就放佛他的忧伤都拴在了风筝之上,在那一瞬间就被放飞了,当时四皇子正好路过,本来四皇子已经感觉到政王的躁动,想要除之而后快了,可因为恰巧看到他和尹江王玩,于是就没有提前下手。
这也间接的让政王有了准备应付的时间,躲过了一劫,所以他登基之后对尹江王格外的照顾,而尹江王也是真的无心皇位的,他只以为自己母亲是不得自己父王的宠爱,而他却是却得到了皇祖父的宠爱,被破格打破伦理的收为了皇祖父的义子。
所以他一直谨守本分,从来不想越距从而丢了自己和母亲的性命。
所幸政王对他又是一直很好,他就把政王真的当成自己的皇兄一样看待,逢年过节他都会回来送礼,政王每次的生辰他也从未缺席过,送的礼物也都是极好的。
只朝中大臣他是一概不结识的,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一个闲散王爷便好。
如此也怪不得政王在得知尹江王过世之后,他那般失魂落魄,还跟她说起了尹江王的身世。
“陛下,既然那女子的身份一直查不出来,不如让那个从宫外带进来的大夫去试试?或者找一个长相神似尹江王的人来,许是那姑娘会说出什么也说不定。”
政王突然眼睛大亮,对啊,这事他怎么没想到?若她真的是尹王弟的女儿那么见到神似王弟的人,她必然会有情绪的波动的,到时候也许她就会把心中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也说不定。
这也说不定是查出尹王弟为何被害的突破口!
“颖颖你还真是聪明,那朕…”
政王有些犹豫,他好几天没来陪着齐美人了,可如今来了没多久竟然又要匆忙的离开,他有些过意不去,若是国事繁忙他倒也没那么多的不安了,可如今不是,国事虽然忙,但也不是忙到如此地步了。
“去吧,陛下,臣妾能不让吗?您与尹江王的感情臣妾最是知道的。”
那是属于患难中仅有的息息相关的骨肉亲情,他的兄弟们,死的死,禁的禁,就只有尹江王跟他感情最好,也是唯一一个跟他真的有亲情存在的人,他会那般担心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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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过了七日,司徒晔的身子已经大好了,今日他就要出发去边关了,虽然这几日从边关送过来的消息说士兵们很多已经病好的差不多了,也慢慢的适应了当地的气温和环境状况,可若是司徒晔迟迟不去的话,那是影响士气的大事。
就算全部都身强力壮,但没有士气如何打对了胜仗呢?
而这几日司徒晔每天都会去婵儿那,跟婵儿说话,不过多半的时间都是司徒晔在说,婵儿双眼无神的坐着,放佛她根本就没听,期间婵儿只说过一句话,那便是“你想好了吗?”
当时司徒晔听到这五个字的时候,心上莫名的痛了一下,他满脸的悲戚,却是很坚定的告诉她:“你休想要离开我,等我从战场回来的时候,我希望你已经想开了,婵儿,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不会放你离开的,绝不!”
婵儿只是淡淡的一笑,什么话都没说,她知道,司徒晔一旦决定了,就不会改变了。
只是她觉得自己很悲哀,自己喜欢的人不但不相信自己,而且如今她竟是连离开都是问题了,她在想如果她可以狠心一点,等司徒晔一走,她便偷偷拿了出宫令牌出宫,不在乎澜月阁里这么多无辜的人命,那该多好!
可是她却是知道的,她根本就做不到。
他们是无辜的人,她做不到罔顾他们的命,若是他们是罪有应得,她自是不会怜惜的。
司徒晔来的时候就看到婵儿坐在小榻旁,认真的看书。
他笑的温和:“婵儿,你今天气色很好啊!”
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婵儿的回话,司徒晔又有些怅然道:“婵儿,我明日就去边关了,到时候上了战场都是九死一生的,你真的忍心这般与我话都不说吗?你没有什么要交待的吗?我…我知道你生气,你气我不该这样对你,可我也是在乎你,你也应当知道,你与我来说,是我的命,如果没有你,我便是生不如死。”(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醉酒告白
婵儿听了这话眼皮微微抬了抬,却依然低头认真的看书,并没有理他的打算。
司徒晔叹气,“为何我和你会走到这一步呢?当初我们的海誓山盟呢?我曾说过,要带着你离开的,可是你不同意,你不肯跟我走,又因为有你一直在我身边支持,我想不管我们是在哪里,都会是我们的山水间吧?可如今…也许当初我真的该不顾一切的带你离开。”
婵儿“啪”的合上书本,眼神犀利的看着司徒晔,“我与你之间,你不用找寻任何理由,任何借口,你不信我,我亦做不到什么都不在乎,当初是我的错,我不该为你求娶了凌环,可若没有她,你就真的对我死心塌地了吗?没有她,依然会有别人,我告诉你我做不到!”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婵儿第一次跟他说话,虽然说的话让司徒晔的心如针刺一般的痛着。
“婵儿,”司徒晔语气柔和,“我相信你,从现在开始,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可以吗?”
“信与不信,只是一个字和两个字的区别,你口上可以说着信或不信,可你做的事是如何却是明摆着放在那的,至少是做不了假的,一次作假可以,那么两次,三次呢?难道你是次次都作假的吗?下意识的反应和动作也是作假的吗?”
司徒晔被问的哽住,他知道她是说他做的事,他不止一次两次的说,他是信她的。可是做的事却不是这样,就放佛是在嘲讽他一般,也表明他根本就不信她。
司徒晔叹了口气,他知道他做的不对,让婵儿寒了心,可是这一次到底是因为什么?
都说当局者迷,看来这话是一点都不假的,司徒晔此时依然没有想透婵儿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她丢下了他自己回了宫,竟是直接请求离宫的。
虽然这其中跟婵儿是现代人。实在是接受不了那三妻四妾的想法有关。但最直接的关系却是司徒晔本人的态度,当天她亲眼看到了他和白飞在说话,还听到了他自己的嘀咕。
既然不信任,而她对他这样到处留情的做法也做不到视而不见。那么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离开了。
也许两人当初在一起确实是太过匆忙。也因为彼此的磨合不够。不能时刻的做到为对方考虑,也许是婵儿的思想始终停留在一夫一妻制上,就算她强迫自己忽略掉凌环。可勉强得来的感情,又能持续多久呢?
分开也是早晚的事,是以婵儿想通这一点就做出了决定了,可司徒晔却把自己困在了这份感情中,无法自拔,婵儿又无法解释她是现代人,她的思想如何,所以只能这样僵持着。
司徒晔沉默的站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仍是如往常一般,留下一句“我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的”就走了出去。
婵儿悲戚的笑了,阿晔,你还不懂吗?禁锢来的感情是不能长久的,如此下去,我与你,只怕会越走越远了吧?
如清进来的时候看到婵儿脸上两行清泪,又是这样!
王爷每次来都会把婵儿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