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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环自从之前在街上见过司徒晔之后,就喜欢上了他,后来又在品茗大会上再次相遇,深深的被他的才情吸引了,当然前提是如果可以忽略掉婵儿那个贱婢的话。
小玉看着走过来的孙婉侍说:“孙婉侍,我们姑娘要自己单住一间!”
孙婉侍一脸无奈的说:“小玉姑娘,其实姑娘真的算是自己单间了,虽然她是分到跟庞大将军的女儿同住,可是庞大将军的女儿不在这住,只是挂个名而已。她呀…”
孙婉侍四处瞄了瞄,然后压低声音说:“她呀,住在澜月阁。”
“嗯?澜月阁?那是哪?还有,庞大将军不是无儿无女吗?”
小玉眉头紧皱,这宫中有这么个地方吗?怎么从来听说过!再说了,大家谁不知道,当年庞大将军四处征战,他夫人陨的时候还未有所出,从那之后大将军就一直独居,甚至连个通房都没有!他哪来的这么大的女儿?
好吧,退一步讲,就算他有女儿,可她凭什么这么特殊?
孙婉侍走近小玉几步,“听说她是八皇子带进宫来的,是大将军的义女。大家谁不知道大将军对夫人情深着呢,根本不肯纳继室更别说妾了,就连通房都没一个!可是这个义女偏偏就是那么突然的降临了!还是皇上下旨的呢!”
“那澜月阁原本没名,大家也都习惯称为了无名宫,呐,就是八皇子的宫殿了。这名呀,也是她给起的,皇上亲笔题字,郑公公亲自去装裱修葺的,由此可见多重视了。”
凌环听到这,她那水葡萄一般的眼眸迸射出嗞嗞寒意,放佛千年冰川一般。
是她,竟然是她!她还跟在八皇子的身边,而且她还住在他的宫殿之内!
“小玉,去…”凌环贴在小玉的耳侧嘀咕了几句,小玉脸上闪过一抹了然。
“奴婢这就去办。”
说完小玉没再理会孙婉侍,径直就走了,孙婉侍双眼瞪的大大的,喂,你们还没调。教完宫规,不能到处乱走啊,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可是会连累到她的!
想到这,孙婉侍刚想出声喊她,凌环却拦下了她:“放心吧,不会让你受到牵连的。”
说完递过去一个荷包。
孙婉侍收了荷包也不好说什么了,再说凌环可是凌右相的嫡女啊,凌右相是好惹的吗?
不是!
现在她只求那个小玉别出了什么岔子连累到她才好!毕竟出了问题,凌环肯定不会有事,可她这个做婉侍的教习姑姑自然是要受罚的。
轻则是三十廷杖,重则…那是丢了性命的事呀!
没多久,小玉就回来了,然后一脸兴奋的跑到凌环的跟前,跟凌环低低的回复着刚刚在凤阙宫的所见所闻。凌环一听乐了,婵儿被罚跪在凤阙宫!而且还跪了起码两刻钟的时间!
“之后呢?”
小玉就知道自家主子肯定会继续问,于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之后婵儿那个贱婢得到了齐美人的召见,可是听说也就一盏茶的工夫,就被齐美人撵了出来,还赏了十廷杖呢!”
“见红没?”
说到这小玉的兴奋明显低了些:“奴婢偷偷的瞄了一眼,没见红,毕竟才十廷杖而已。奴婢猜呀,齐美人大概是碍着那贱婢如今的身份,才赏了她十廷杖的。后来奴婢费了好大力气终于见到夏香姑姑了。夏香姑姑说,齐美人头痛的时候最喜欢听秋风词,奴婢就说姑娘会,这不,夏香姑姑就让奴婢来问问姑娘,有没有空去给齐美人弹奏一首,以疏解头痛。”
凌环一听,水葡萄一般的双眼微弯,没想到小玉去的时候还这么刚好,竟然碰到了那个贱婢受罚!“宫中情况是否如爹爹说的那样?”
小玉点点头:“皇后和齐美人不对盘这是准了的事,因为皇上特别宠齐美人。可以说十年如一日般的宠着。还有啊,虽然有人说,皇上亲口说她那个良家子的身份是齐美人给求来的,但奴婢听夏香姑姑说,其实并不是。也是因为这样,齐美人恼了婵儿那个贱婢。”
听完这话,凌环起身:“走,我们去看看齐美人,为她弹奏一曲,帮她舒缓头痛。”
第四十九章 回澜月阁
ps:不好意思。昨天忘了更文了…我是以为我都定好时间了所以也没看!艾沐搔瑞。
杂役房内此刻乱成一团,不为别的,就因为太子妃刚刚差人送来两套宫装,这可是出席重要场合穿的,正规宫装。第一套戴蓝色,用金线绣着五爪金龙,只不过龙纹是四龙纹罢了。
第二套是绀青色蚕雪丝质的宫装,上面绣着龙上凤下图案,但龙是四爪金龙,凤是雏凤。
一看就知道这是太子和太子妃出席正式场合宫宴时穿的,比如皇上寿宴、迎接外使设宴等。可是正规的宫装应该用不到他们杂役房来清洗吧?
更何况,这要是一个没弄好,当真是掉脑袋的事呀!
杂役房平时做的都是下等的粗使的活计,浆洗的衣物虽然有各宫娘娘、妃子的东西,可多是一些普普通通的衣物罢了,像这样重要的衣服是有专门的洗染处浆洗的。
刘公公突然想起前两日来的如清,据说她就是从太**中过来的,而且还是因为给太子妃梳头弄疼了太子妃。话是这么传的,但谁不知道,实情肯定不是因为这样啊!
看如清的长相,眉清目秀的,一双看起来就是笑眯眯的眼睛,加上红嫩嫩的小嘴巴,肌若凝脂一般,虽然这宫中也算是美女如云了,但她这长相,却也属上等姿色了。
听说如清之前是在长信宫当差的,而后被太子给调去了太**当差,太子的意思就不言而喻了。可是你们主子之间的斗心斗计,不要连累我们当粗使奴才的,好吗?
刘公公虽然是这杂役房的一等太监,属正六品,但也算是杂役房里最大的“官”了,毕竟宫中宫女和太监的品级和朝堂之上的可不同。
朝堂上的等级是一级压一级,但这宫中可不是,谁更得主子的欢心谁更大,品级只当是摆设了。而他们这杂役房,显然没什么可得主子欢心的地方,但却容易得罪主子呀!
刘公公此刻心情很不爽,叫来了如清,然后将这两套贵重的宫装让人拿给她:“如清,这两套宫装,你认得吧?如何浆洗,如何做,咱家觉得你能懂。”
如清看了一眼这两套宫装,随后微微躬身便退了下去。
而拿着衣服的两名宫女跟在她的身后,如清轻咬下唇,要知道这宫装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浆洗的。需要用到的东西,这杂役房里没有,除非去找张嬷嬷了,只有她能弄到。
“你们先送到我的房间,记得叮嘱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需要为这两套服装陪葬的,可不只是我一个人而已,而是整个杂役房!”
如清说完就离去了。
两名小宫女面面相觑,如清是正八品的二等宫女,虽然现在受罚在杂役房做粗活,但她的品级还在,而这两名宫女只是从九品的小宫女,她的话哪敢不听?
可这杂役房里她俩的地位是最低的了,跟如清住同一个屋子的人,也都是正八品左右品级的宫女,她们哪敢原话去转告?
然而这宫中的斗争就是无处不在,小到她们这一个小小的杂役房也是有内斗。
如清出了杂役房就奔长信宫而去。
远远的就瞧见一个人,扶着宫墙,慢慢的走,走一步一龇牙。
虽然此时她一脸扭曲的表情,但丝毫掩盖不了她的美丽,她是那种清丽到脱俗的女子,如清不自觉的加快脚步,改变了方向走向她。
离的近了才发现,她有一双勾人的眼,水灵灵软腻腻的,让人一眼望去,放佛会陷进去一般。完美的五官相称,肤白如雪,好到没话说。如清愣住了。
第一次见到有这样的人,就算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依然不足以表达她的美丽。
“呃?”婵儿一怔,她是谁?干什么看着自己啊?婵儿被她看的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脸颊,可是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人走近,又不得不问:“请问,你知道去澜月阁怎么走?”
婵儿自问从来不是一个路痴,但皇宫实在太大了,来的路上又是一路听着梁平各种叮嘱,一门心思都在如何应对之上了,反而忽略了来时的路,原本梁平还说夏香会送她回去,可是照刚刚那情形,夏香没落井下石的奚落她,就不错了!
如清听到她问澜月阁的路,先行礼,婵儿穿的是正四品内廷姑姑的服饰,所以如清自然以为她是哪个宫的内廷姑姑:“姑姑您要去澜月阁的话,奴婢送您吧。”
婵儿点点头,现在屁股疼死了,本来以为不过十廷杖而已,谁知道十廷杖竟然这么疼!要说以前在合。欢楼的时候她也不是没少受了罪了,可哪有这疼呀!
莫不是打屁股比较疼?!
如清很沉默,一路上都没说话,到了澜月阁,正好碰到贺一若出来,他微微一愣,“婵儿你怎么这么慢?殿下刚说让我去打听打听,他还打趣说,你是不是丢他母妃宫中了…呃…”
此时贺一若才注意到婵儿的脸色有些差,“你受伤了?”
看了一眼旁边扶着她的人,并不认识。咦?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如清松开婵儿,给贺一若行礼,贺一若是护卫,相比来说比他们这些人的身份高多了。而且这澜月阁是八皇子的住处,八皇子身边的护卫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贺一若。
对于贺一若,如清是知道的。据说他长得很是俊朗,绝对不比八皇子差,而且还很得大将军的重视,一再想要让贺一若跟着他上战场,杀敌,但贺一若拒绝了。
没想到却是他!
“贺大哥,我没事。你别跟殿下说,就说我已经回来了,但是有些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了。姑娘,麻烦你送我回房间,可以吗?”
如清点点头,她也看出来了,这个内廷姑姑在八皇子这里还是挺吃得开的,说不当差就不当差了。不对,八皇子这,什么时候有内廷姑姑了?
皇子的宫殿一般都只有一个正五品的首领太监,也就是皇子的贴身太监。
如清扶着婵儿走进澜月阁,贺一若突然说:“是你?上次我碰到的人是你吧?”
如清身子一怔,没想到贺一若竟然会记得她。她点点头,只见贺一若脸上荡上了一抹温和的笑容,“谢谢你送婵儿回来,上次见你的时候你穿的不是杂役房的衣服。”
“奴婢是犯了错,被罚去了杂役房。”
贺一若了然的点头。
“婵儿姑娘,你怎么了?”梁平拎着小猪从书房退了出来,正好看到要进屋的婵儿。
婵儿赶紧伸手比了个嘘的手势,但很显然晚了,她听到司徒晔从书房急忙往外走的声音,于是也不管身体上的疼痛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刚推开房门,就被喝住了。
“婵儿!”
婵儿赔笑着转头,行礼:“殿下,奴婢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呢。”
司徒晔脸色很不好,走到婵儿的身边,如清见到八皇子赶紧请安,“免礼吧,婵儿,回来了怎么不去跟我说一声?还想要偷摸的回屋?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殿下,奴婢没事。”
如清此时也想明白了,听说八皇子现在有个贴身宫女,据说长相清丽可人,倾国倾城呢!看来应该就是眼前这个婵儿,而且前两天她还成为了大将军的义女。
看她的样子,加上刚刚贺一若的话,不难猜出是齐美人赏了她廷杖。
“我母妃为难你了?”司徒晔转头看着如清:“婵儿姑娘怎么了?刚刚在我母妃那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司徒晔是关心则乱了,他根本没注意到,如清身上的宫装是杂役房的。
如清稍稍行礼之后才回答:“回殿下,奴婢不知。奴婢是杂役房的,刚刚准备去长信宫,却碰到了婵儿姑姑,她像奴婢询问澜月阁的路,奴婢就给她带路了。”
“嗯?你是杂役房做什么的?”
司徒晔眉头轻轻的皱着,婵儿不是路痴,她怎么找不到回宫的路了?
也是此时司徒晔也才意识到,婵儿一个人在这宫里,除了他和贺一若,基本就没别的认识的人,若这个宫女清白本分,倒是可以安排到婵儿的身边伺候着。
“奴婢是犯了错,被罚到杂役房的。”
“哪个宫的?”
如清听到这话也确定了司徒晔的意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婵儿,看来果真如传言说的那样,八殿下喜欢婵儿姑娘,只是他为什么不求皇上,允许他收了她?难道是齐美人不同意?
要不齐美人干什么赏了她廷杖呢?
唉,这人呀,长的太好看也不好,这不,齐美人就怕自己的儿子被这红颜给祸害了!
“奴婢是在太**受太子妃所罚。”
司徒晔一听,眉头微挑,看了看婵儿,婵儿也一样,侧头看向如清。
如清这话说的很有技巧,她并没有说她是在太**的人,却是在太**受罚的,就是说,她原本不是太**的人,却被人调去了太**,这里面的猫腻就浮出水面了。
首先如清是并不想在太**当差,其次她在太**也是“别人”另有目的的为之,而太子妃洞悉了一切,然后罚了如清,最后也是在说,她现在依然属于太**的人。
第五十章 一把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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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平,赏。”
梁平拿出点碎银子给了如清,“奴婢谢赏。”
送走了如清,司徒晔见婵儿走路很费劲,于是一把打横抱起她,婵儿吓的惊呼出声,“你干什么?放下我!”
喊完又觉得屁股隐隐的痛着,而且现在他们可是在院子里,院子里又不是只有他们四个人而已,还有其他的宫女,可是司徒晔都置若罔闻,放佛这院子中的人,都不存在一般。
“婵儿,记住,现在我抱了你,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所以你也只有嫁给我这一条路走了!”
婵儿害羞的低下头,已经忘记了屁股的疼痛了。司徒晔迈步进了屋,婵儿便听到梁平说:“今日看到的、听到的,谁敢说出一句,所有人全部处死!”
婵儿看着司徒晔,“要这样做吗?”
司徒晔抱着她来到小榻边上,将她放了下去,可是一坐做小榻上,婵儿就啊的一声痛呼出声,靠,你妹,我是屁股被打了好不好?只一个蒲团,连个厚点的被子都不垫,不疼才怪!
“怎么了?你…”看到婵儿趴到了小榻上,司徒晔脸色微红:“该不会被罚了廷杖吧?”
婵儿趴在那里,回头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知道还问!出去,出去啦!”
司徒晔感觉自己好心却撞了一鼻子灰,灰溜溜的跑了出去,贺一若满脸笑意的看着他:“殿下,这宫里的法子。除了廷杖还有什么?你看婵儿那样也应该知道是受了廷杖吧?”
梁平笑着点头。就是。就是,殿下平时看着挺精挺灵的,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啊!
“一若,你出宫去,让你妹妹来照顾婵儿,我现在去我父皇那,让父皇允许贺姑娘今天在这住,直到婵儿好起来为止!”
说完司徒晔就迈开步子。准备去找他父皇,却听到屋里婵儿的喊声,司徒晔红着脸进去了,婵儿盯着他目不转睛的说:“阿晔,不许去找你母妃去问!今天的事本就是我不对。”
“婵儿!你…”司徒晔眼睛一转:“我说我去找我父皇,又没说去找我母妃。”
婵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司徒晔,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
他被看破了心思,本来还想抵赖,可是却听她说:“如果你是为了我好,这事你就当不知道。连你父皇都不要去找。我这伤又不重,我本身就是大夫。我自己能处理好。”
最后司徒晔拗不过婵儿,于是同意了。
随着婵儿被罚了十廷杖,日子反而消停了不少,只是偶尔婵儿和司徒晔拌两句嘴,这拌嘴的原因嘛,其实让人觉得实在是太幼稚了。
就好比现在一样,婵儿坐在小榻边看书,小猪就趴在婵儿的脚边,此刻正惬意的闭着双眼睡觉,司徒晔走了进来,“婵儿,明天我就过生辰了,别忘了给我送礼物哦!”
婵儿连眼都没抬,这几天她算是习惯了,他完全把她的屋子当成是他的了,想什么时候进来就什么时候进,连声招呼都不打,而且才不会管你是否愿意呢!
有时候她都在想,司徒晔这是把这屋子当成了他的卧室啊?可是她明明就没同意的,好吧?古代不都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怎么到了司徒晔这,反而当成是个屁了呢?
婵儿不禁觉得很郁闷,于是乎就云淡风轻的回了一个字:嗯!
这也算是告诉他,她记得了。
司徒晔可不干了,明天是我的生辰好不好?你连个反应都没有?就一个嗯字就解决了?
“婵儿!爷我跟你说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爷,难道你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