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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江王是我父皇的六弟,不过却是义弟,本来他是没有资格封亲王的,可是我父皇却独排众议封了他为亲王,这事在朝中引起过一阵轩然大波,那个时候差点造成了宫变。”
婵儿惊的张了张嘴,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怪不得当初听到那姑娘说她是政王六弟尹江王之女的时候,司徒晔和袁景真都脸色大变了呢!
“对不起。阿晔我其实并不是有意要打听的,只是很好奇,而且…当时看到袁景真那脸色变了一变,我就知道事情是很严重,我以为可以利用来对付一下他呢,毕竟我看他刚刚那样子,似乎有什么破釜沉舟的打算,阿晔,你这两天小心点,尤其是对他。”
司徒晔点点头,心中的重石稍稍放下了一点,可他父皇的话却如浮力很强的水面一般,把那千斤的重石硬生生的托起,不让它落下。
他对婵儿的这套说辞,虽然不算骗她的,可也确实是骗她的,尹江王其实是政王的亲弟弟,只是因为尹江王的母亲有些特殊。
尹江王的母亲是先皇三儿子的侧妃。
其实当天夜里的时候,先皇有些喝多了,路过一处假山时,听到假山后有女子的嬉笑声,先皇绕了过去,见到一美艳女子正在假山后的温泉里跑温泉。
月光下,女子姣好的面容和水嫩的皮肤放佛泛着涟漪,激的先皇心中澎湃不已,于是一时没把控住就把女子给强要了,结果第二天才知道那女子竟然是自己三儿子刚纳了一个月的侧妃!
那女子想过要寻死,却被人救了过来,后来她想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就这样苟活一世吧!可谁知过了一个月,女子竟然发现一夜的欢好,已然注定了她的悲惨一生。
因为那个时候三皇子已经有一个半月没有到她房里来了,她怎么可能刚刚怀孕一个月呢!三皇子气的要掐死她,先皇听说后赶来,救了那女子,并认了女子腹中之子为义子。
说起来辈分虽然差了,但三皇子倒不在乎,反正那孩子不是他的,那是一个野种!
当时政王刚刚十岁,政王当时就觉得此事很蹊跷,后来先皇病重,政王无意中从那女子的贴身宫女处听来了这个消息,当时政王震惊了很久,他一直以为那是先皇仁慈,认的义子,可没想到,他竟然是先皇的亲生儿子!
直到后来爆出三皇子和副后疑似给先皇下毒,毒害先皇的时候,政王才明白,原来三皇子早就知道那孩子的生父是先皇,不过想来也是,在这宫中能随意的走动的男人,除了他们几个主子外就只有皇上了。
所以孩子的父亲只能是他的这些亲人们,再结合先皇那一意孤行的做法,实在不难猜出答案。
刚回到了澜月阁,齐美人宫中的夏香就来了,她奉了齐美人的令来接那位自称是尹江王之女的姑娘,婵儿很疑惑,政王对这位义弟还真好…
等到夏香让人将姑娘抬走之后,婵儿看着她的背影,总感觉有些什么是她忽略掉的。
义弟,宫变,还有刚刚政王听到尹江王的时候那激动的表情,难道阿晔骗我?可他为什么要骗我?如果他真的不想让我知道,完全可以直说的…
婵儿苦笑一笑,我自己在这想这些有什么用,既然阿晔不希望我知道,我当初就不应该多问,虽然我没说出口,可阿晔看的明白我是好奇的,也是想知道的,否则他不会说。
虽然他是骗了我,可始终是不想让我以为他有事瞒着我罢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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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套上好的杯具破碎,“你,给我跪下!”
司徒章的脸色此刻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了,那宫女颤颤巍巍的跪下,杯子的破碎片扎入了她的膝盖处,有丝丝的血迹渗出,她紧咬下唇,将即将出口的哽咽声生生的憋在口中。
“有人进了我的书房你都不知道?本太子要你何用?让你伺候在书房,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在这吃香的喝辣的吗?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你…”
司徒章气的伸手去抓,却发现手边根本没东西可以砸了,扭头就看见书架上放的一个花瓶,伸手抓了过来,朝宫女扔了过去。
“啊!”随着一声惊呼,宫女和花瓶同时落地,结果花瓶碎了,宫女死了。
宫女是头部正好磕到地上的碎片而亡的,她死的时候,双眼大睁,正死死的盯着司徒章。
司徒章也没料到竟然会这么寸,她怎么就这么柔弱,砸她一下她就倒了?司徒章心情很烦闷:“来人,把这人给我抬下去,找个枯井什么的仍下去。”
听到叫声而来的侍卫领命,抬着宫女的尸体走了出去,没多久袁景真就进来了:“章儿,你怎么可以还这么任性?你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你不知道规避,竟然还要顶风上吗?”
司徒章见到舅父来了,委屈的说:“舅父,那还不是你养的那些个废物办事不力,如果他们能把那个叫宁褔的人杀了,也不会有这些事了。”
“章儿,这跟他们没关系,虽然他们也没做到尽职,不过起码他们没有出卖我们,毕竟出手救人的是庞丁山和贺一若。要说这世上有谁的功夫能跟庞丁山一较高下的话…恐怕非大盛国的宫卿冕莫属了。”
“大盛国的宫卿冕?”
袁景真点点头,“章儿,你放心吧,舅父是不会让你被处死的,哪怕舅父带着你远走,哪怕我们多吃点苦头都不怕,反正舅父是不会让你出事的。”说完袁景走到书房的窗子旁:“章儿,如果要你放弃皇位,放弃荣华富贵,你愿意吗?”
“什么?舅父…”
“章儿!难道这些还比不上你的命重要吗?难道这些还比不上自由重要吗?章儿,你说,你是希望没命呢,还是希望终生被监禁呢?不管哪一个结果,舅父都会跟你一起,陪着你一起承受。毕竟舅父是你的舅父,若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呢!这个道理,章儿你也懂吧?只要你太子之位被废了,那么舅父就是你的帮凶,甚至可能是你的怂恿者。”(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如何做人
司徒章闭上眼睛,许久他点点头:“舅父,我懂了,对不起舅父,都是我的错,让你这般操心,如果不是我从来不听你的劝阻,也不会有今日之事。”
袁景真和蔼的一笑,“章儿说什么呢,你是舅父的侄子,说什么对不起的,是舅父对不起你才是,如果当初我不为了自己而把我妹妹送进宫,你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如果当初我能以更激烈方式制止你的行为,也许你也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如果当初我能更加狠心一点,如果我没有那个草包儿子拖后腿的话,我又怎么会让你面临如今的境况呢!说到底都是我那草包儿子的错!”
“舅父,以后我就跟着你吧。我也不想被监禁,只是我们真的能走吗?我们真的能平安吗?我们是要去封地吗?”
司徒章虽然是太子,但一旦被废之后,他就是普通的皇子,也会有封地的。
袁景真摇摇头,面对司徒章的发问,他觉得心痛万分。
“章儿,我说的走,是撇开这个皇宫的束缚,我们隐居,而你…要被宣布暴毙已陨,以后你就是想要翻身回来,都回不来。”
司徒章听完低头沉默了,他能做到吗?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能做到吗?
袁景真转过身来,看着司徒章,笑容是以前从来没见过的坚决,“章儿,以我做官这么多年,可能过的很清苦吗?只是没有那么多的美奴娇俾伺候罢了。”
司徒章看着袁景真的笑容。突然感觉很不真实,在他的认知里,袁景真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他的舅父,不应该说这话的。
“舅父…”
“章儿,其实从一开始舅父就想过各种结果,舅父一直在努力保护你,不让你被他们所害的失去太子之位,可舅父也知道,我只有一人之力。虽然我们也有人支持。那些人毕竟不是真正的忠心于自己的,多数都是利益的趋势,如果他们发现苗头不对,会立刻倒戈相向的。甚至不惜出卖你。所以舅父做了很多的准备。就只希望你平安。”
司徒章垂眸。他能感觉到舅父说这话的时候是很心痛的,如果可能,他会护着他稳稳的坐在这个太子的位置上。但如果…他不会丢下他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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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谢明的回禀,司徒轩敛了愁容,果然是她设计的,只是如果没有当初那件事,她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得手呢?袁景真那般老奸巨猾,他肯定有办法的,可如今呢?
还得多亏他当初设计了那一套针对了袁景真的草包儿子的计策,司徒轩冷笑一声,没想到到头来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婵儿啊婵儿,你倒是一心向他,只是你如何防范你姐姐掉入陷阱呢?
“谢明,走我们去澜月阁拜访我八弟去。”
谢明一怔,“王爷…这,有些不妥吧?”
司徒轩疑惑的看着谢明,谢明踌躇了一下才说:“毕竟名王爷才被陛下召见,而且今天又出了这档子事,虽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澜月阁的人设计的,可毕竟此时还没有个结论,若是王爷此时前去,就怕名王爷他…”
“谢明!”司徒轩打断谢明的话,“老八的为人我知道,虽然他现在和以前多少有些不同了,只是一个人的内里是什么样,不是那么容易就改变的。而且在太子出事的时候,我和你可是也在城西,只不过我们是在城外罢了。”
谢明低敛了眉头,恭敬的立在一旁。
司徒轩起身换来小李子,一行三人就像澜月阁的方向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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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月阁内,气氛却有些凝重,凌浩看着司徒晔,目光里闪耀着怒火,他此刻是愤怒的,别人不在乎事情的严重性,也不会来问,但是他是凌环的父亲是必然要来问问的,而且今天的事一看就知道就是司徒晔和婵儿设计的。
只是做的好,让别人就算心里清楚,但苦于没有证据罢了。
“哼,你倒是能耐,领着宠妾出宫去玩,却把正妃仍在了宫中涉险?如果今天环儿没有去齐美人那里用午膳,那么今天出现在那宫中的人是不是就变成了我的环儿?到时候你让我的环儿如何自处?她以后如何抬起头来做人?”
的确,如果凌环被发现和司徒章在屋内,不管两人有否做了什么,身上是否安好、齐整,都会被人认为是不贞、不守妇道等,那么凌环便是犯了七出,沉塘浸猪笼都可能,最好的结果也是被打入冷宫,终生不得翻身了。
冷宫,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比宫中还要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人只要进去了,就别想再出来了,而且进去的人通常没多久要么会病死,要么就疯了,就算有那幸运的,没有生病也没有疯,甚至是走出来了,可当初为何进去这个污点将会伴随着一生,哪怕那是误会。
况且就算司徒家是外族,不拘那么多的小节,可也不是那般开放到可以允许自己的妻子跟自己的兄长有什么传言的。
“凌左相,本王想你是误会了,今日之事本王也没料到,谁知道太子偷偷的跑来呢?”
凌浩冷笑,“少跟我打哈哈,这件事的真相如何,你纵使不说,我也是知道的,你,就是为了你那宠妾,把我的女儿放在如此危险的地步?你为了她,不止伤我女儿的心,现在竟然还要毁她名誉吗?既然你如此喜爱那个女人,当初为何不娶她?说到底你还是在乎权利多一些!”
凌浩的话如刀子一般割在司徒晔的心上,他何曾不想娶的是婵儿?可是父母之命难违。
更何况后来自从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夺储并且一定要当上太子的时候,他就知道,娶凌环势在必行。
“左相!昨日本王去母妃那里请安,无意中跟母妃提起今日的行程,母妃也是如你这般问我,可当初的事不是我的能决定的,母妃喜欢凌环,非要我娶她,你若理论找本王母妃去。”
凌浩微微一愣,无意中透露了今日的行程?还是在齐美人的跟前透露的,难道…
“环儿,进来说话。”
凌环立在书房外,听到父亲的声音立刻推门而入,“父亲。”
“今日你怎么想起去齐美人那里?”
凌环愣了一下,随后道,“父亲,是母妃今儿晨在王爷他们离开后就差人来唤的女儿,母妃说她自己在宫中实在无聊的发闷,于是让女儿陪着逛了一圈御花园,然后聊了会天,之后父皇就来了,母妃就留了女儿饭,父皇也是同意的。”
“午膳过后呢?”
“用过午膳女儿本来是要回来的,但母妃说身体有些不舒服,女儿担心母妃就在那里照看,后来见一婢女匆匆忙忙的进来,询问之下才知道澜月阁发现可疑人,母妃担心女儿就陪着女儿一起回来看看,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说到这凌环总觉得事有蹊跷,然后是什么又不知道,如果此事真有人设计,那么她相信这件事一定不是司徒晔设计的,一定是婵儿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她名声受损,然后她还能堂堂正正的当上正妃。
哼,好狠毒的心,若不是齐美人刚好…许是齐美人不是刚好?而是担心她自己一个人无聊然后胡思乱想?
可是她一个人守在这澜月阁里也不止这一天了,怎么今天就…
等等,父亲为何跟王爷说了这会子话突然把她叫进来询问因由?难道是王爷吗?是王爷知道婵儿的计谋,然后特意求了齐美人帮她避开的?
想到这种可能性凌环的心跳开始加快,果然王爷是在意她的。
听了凌环的话,凌浩的脸色稍稍好了一点,看来果然是司徒晔故意的。
司徒晔可能一开始就没打算要陷害环儿,只是想要在宫中把司徒章抓到吧?可为何偏偏要在环儿的屋子?这不还是把环儿推在了刀尖上吗?
虽然没有刚刚那么气了,但一想到他依然是把环儿当成了棋子就生气。
婵儿,不用你得意,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等等,婵儿?这个名字好像有些熟悉,是在哪听过呢?
凌浩闭上眼睛仔细的思考着,司徒晔以为凌浩是在清理思路,而凌环则是以为他是在为自己悲伤,也许父亲在后悔不应该把她送进宫来吧?
岳婵!
突然这个名字就浮现在凌浩的脑中,岳婵是毒医世家的独女,而且比他的哥哥都有天赋学习毒医之术,只是她不是应该死于十三年前皇宫的大火中吗?难道找到的那具焦尸不是她?
如果她还活着,而且当时就怀孕了,或者出宫就另嫁了,并且怀了孕的话,她的孩子确实当如婵儿这般大小,如果她是岳婵的女儿,那么只要确定她的生辰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如果她是那位遗落在宫外的女儿的话…
呵呵,司徒晔你还这般宠爱着婵儿,以后可有好戏咯,可如果她真的那个人的女儿的话,那么他还不能动手了呢!
ps:抱歉今日晚了,稍后还有一更。(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以色侍人
凌浩当初想的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哪怕是栽赃陷害,也要让婵儿背上一个隐瞒身份图谋不轨的罪名,而她隐瞒的身份自然就是她是大盛国人,而且还是毒术世家的嫡女。
毒术啊,那可是很容易造成恐慌的。
虽然也许别人不知道毒术世家是干什么的,可单单她要隐瞒身份潜入前晋皇宫而且会“毒术”这两点,就足以让她冠上图谋不轨的罪名,到时候她必然是难逃一死的。
只是如今却不同了,如果她是那个人的女儿的话,只要他利用好了,而且时机得当的话,那么他多年来的心愿就达到了,他也能为他父亲、母亲和他自己报仇了。
想到这凌浩嘴角微掀,可也只是轻微的,轻到了司徒晔和凌环谁都没有注意到。
叩叩叩。
司徒晔听着书房外的叩门声,随口问了一句;“何事?”
梁平的声音响起:“王爷,轩王爷来了,轩王爷说多日不见,想看看您。”
司徒晔听完冷哼一声,看看他?恐怕多半还是存了别的心思吧?他要看的不是他,而是她吧?
“左相大人,既然此事已经明了,不知左相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的话,那本王送大人。”司徒晔这么直白的撵人,就连傻子都听出来了,更何况凌浩也是官场的精英。
凌浩从鼻子中哼出一个单音,随后甩袖离去,临行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凌环。现在她身边已经没有暗卫了,看来得找个会功夫的女子进宫保护她才好。
如果这个婵儿真的是岳婵的女儿,那么她的花房里面必然是毒花毒草,看来得先让环儿远离她,小心一些,待他查明她的身份再作打算。
凌浩是个谨慎的人,哪怕有一丝的可能他都要去证实,所以哪怕只是一个名字的相似,高超的医术这样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