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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还不如不告诉你!”
凤川因为报仇,姐妹反目,翠菊心里倒是难过。
凤川顾不了这么多,凶手既然不是姚金武,那固然还有他人。
她突然想起新发现的庆儿尸体还没看过。
她跟大人打了招呼,前去瞧瞧。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个女子的脸被毁了。
为何凶手没有分尸,而是毁了女子的脸。
死者眼睑处依旧有石灰粉。
手指甲里有皮屑。看来她用力抓过凶手,应为挣扎之时抓伤的。
看来凶手每次行都有用石灰粉,他或许用这东西迷住被害者的眼睛,然后再用刀刺死她们。最后进行肢解,可庆儿却被毁了容。
大人赶忙过来,问凤川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发现。
凤川看着庆儿的尸体,心中一阵难过,摇摇头,她只知道凶手每次行凶之前都会用石灰粉,且胳膊有被抓伤的痕迹,外加打更人看到,他的胳膊有残疾。
能知道的只有这些。
只是庆儿被毁了容一事她一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萧木看了看,他分析,毁了容就等于毁了身份,前写个女子凶手都没有毁容,为何偏偏毁了庆儿的面貌?
任永裕也在一旁,他一言不发,直直看着。
凤川问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萧木一旁嘲笑,该不是又晕血了,要不找地儿坐会儿。
任永裕没理他,看着凤川道:“你觉不觉得庆儿这个子矮了许多。”他一说凤川倒是注意了,她的身材也差了些许,那日没看仔细,可她伸手拉凤川的时候,右手食指上有一块儿茧子,凤川清楚地记得。
她忙翻看死者的右手,食指什么都没有。
她吐了一口气,这个女子不是庆儿。
那她是什么人,庆儿去了哪里?
她身上的衣服和庆儿一模一样,连发髻都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萧木看着这个女尸,怀疑有人要害庆儿,这只是庆儿找的替罪羔羊。
“你是说庆儿知道有人要害她?”凤川仔细想着那晚发生的事。
说起来也奇怪,凤川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她只是跑出来说那里有人要害她。
她的家并不在那儿,而是在另一个村子。
她在漆黑夜里,去哪里,做什么?
她如今又去了哪里呢?
任永裕突然间明白什么,又认真的看了看死者。
“你们看,这个死者右手有皮屑,按照人的习惯,她抓得一定是凶手的右手,根据打更人说,那人左手有残疾,那么死者完全有机会跑掉,为何惨死?”任永裕看着萧木,转眼看了看大人和凤川,演示起来。
他对着凤川,模仿了一遍。
他站在凤川身后,用一只右胳膊别住了凤川的肩膀,左臂不动。凤川顺势抬起右手,抓伤的正是他的右胳膊。
“若是左臂有疾,那他自然无力,这女子便会跑掉,他们是面对面站着的。”
凤川反驳,倘若女子被迷了眼睛,跑出去没多远摔倒又被抓到呢?
任永裕指着女子的衣裳,倘若摔倒,衣服怎会这么干净?
凤川看着任永裕,他探案越发厉害,凤川越来越敬佩,“裕哥哥,你最近观察能力真的很强。”
任永裕接着说:“两人若是对面站着,凶手一定是先迷住她的眼睛,随即拿刀,正是这功夫伤者伸手抓她,若不住意外,抓的正是他那动则困难的左手。”紧着着,他一刀便让杀死了死者。
他突然又想到,能够一刀令人死亡的人一定略懂医术,知道哪里是最为致命的伤。
凤川等人赞同任永裕的分析,如今凶手特点都知道了,临安城内,只要挨家挨户找,找到身上带上左胳膊有残疾的男子就好。
任永裕挥手,“不。”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他严肃地说:“男女都要找?”
凤川愣神,“你是说,女子也有可能?”
他显然笃定,凤川问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人。
他看着凤川,低头看了看尸体。(未完待续。)
101 龙头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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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哥哥,您是说……”凤川看着尸体犹豫起来,这一刻她的小脑袋竟转不过弯。
任永裕看了看她,萧木道:你是说,李代桃僵?
一直以来,大家心怀狐疑之人,便是无名的凶手,抓了替死鬼。
可从没人怀疑过这个庆儿。
“凤川,那晚我们见到她已是深夜,更深露重,一个女子在路上能做什么?”
他这么一说,凤川有些狐疑。
那日两个小衙役忙着抓人,没顾虑太多,那日太晚了,凤川也没注意观察她,只是想先救人,同时惶恐周围有杀人恶魔埋伏。
任永裕清醒那时自己去了,否则说不准凤川会有危险。
那晚她左胳膊挎着一个手编篮筐,成弯曲状,也正是说,那只胳膊很可能动不得。
大人曾派人找过胳膊有问题的男子,可忽略了一点,从没有人真的看到过凶手就是男子,或许这个凶手真的是女子呢。
一瞬间,临安城内每家每户都接受检查。
几天的功夫,半个城都翻遍了,仍未找到这个女子。
这几日也未有人来报发现女尸。
“凤川姑娘,城东后巷发现新的线索,大人令您过去。”一个小衙役恭敬的俯首。
凤川起身出门,任永裕跟在身后。
“大人让你去衙门东头找三根银针,一定要粗一些的。”
任永裕看了看凤川。叮嘱小衙役保护好凤川,便夺门而出。
走了一段路,他心里不仅抱怨。一定是萧木不让自己跟着,便假传大人的口谕,支开自己。
衙门东头的路少说半个时辰,这种人惯是使坏。
“诶呦!”
他心有杂念,一不留神撞倒一位老伯伯身上。
老伯伯还算客气,只是叮嘱年轻人多加小心。
任永裕连连道歉,这么大年纪被撞。都怪自己不小心。
老伯伯哼了哼鼻子,说自己还好,没那么老。不过五旬。
他只是白了头发,有些苍老,说罢,边走边年头。人没半土。头发一白就跟变了一个人似得,很多村子里的人都认不出了。
任永裕为自己的口不择言而后悔,是啊,人外貌一变,就难以分辨身份了。
任永裕突然想起刚刚那个小衙役。
大人为什么去城东后巷,这两日一直都在找庆儿,怎么会……
不对,任永裕突然察觉蹊跷。
转身朝后巷跑去。刚刚那个衙役,他从没见过。
城东后巷 向来人烟微薄。凤川还在思索,又有什么新的线索,身后突然发出声响,“你一个好姑娘,为何要淌这趟回水。”
凤川愣住了,回头看着那个小衙役。
他的左手微微向前弯曲,右手握拳,随着他手轻轻一挥,漫天尘埃飞落下来,她赶忙闭眼。
“你是庆儿?”
凤川镇静的问她为何要害人。
她没有动手,看着凤川捂着眼睛,上前用右手抓住她,强迫她抚摸她的左臂。
“你知道我的手是怎么残的吗?”
凤川闭着眼睛,听这个发了疯的女人讲她的故事。
无意之中,凤川摸到了她的刀子,为了稳定住她的情绪,凤川淡定的让她讲,她过去发生的事。
她姓袁,一个农家女子。
十五岁嫁人,生活过得还算安稳。
一日,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找上门。
她得知相公外面有了人。
相公不认,那女子拼命纠缠,还威胁倘若她相公不娶她就要烧了她的房子。
最终两人决定离开,去别的地儿,开始新生活。
他们路上借住了一户人家,正是那户人家彻底改变了她的一生。
她那年长相俊俏,肤白貌美,那户村妇见其如此貌美起了歪主意。
先是用熏香让他的相公沉睡下去,又找人将她送到了当地一个妓院之中。
她求饶,让那些人放了她,自己可以给她们银子。
可**却说,那地儿进得去出不来。
她本想一死了之,可心有不甘,不知相公在外面过得如何。
她几次试着逃跑,屡次失败,后来听到有人说外面有个人被活生生的打死了,她不顾一切冲出去,竟是她的相公。
**将她带回去,安慰,人都死了,就踏实的招待客人吧。
她发疯一般将**推倒,随即对几个看风声的女子踢打咬踹,门外进来几个壮汉,按住她狠狠一顿打,她的胳膊正是那个时候被打残的。
“你恨那些人,可其他人是无辜的。”
她看着凤川,哈哈大笑,世上哪里有无辜的人,她们都活该,那几个女子也是如此,害人,害好人家的姑娘入了那门路,她们该死。
她的情绪越发不稳定,凤川连忙劝慰,许多事情可以有其他解决办法,报官何尝不可,何必用这种方式来害人呢?
女子情绪激动,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说自己没有害人,只是讨个公道而已。
“你跟她们一样,你是坏人,本以为可以留你一条命,不想你竟然帮着官府抓我,看来我只有将你这漂亮的脸蛋儿同头颅一同割下。”说着凤川这准备推开她,身前却被一个人拥住,随即一声惨叫。
接下来周围出现很多声响,其中有萧木和大人的声音,那女子疯狂的叫着,最终被人按住,她声音渐行渐远,可依稀能辨别出,她嘶声吼着,坏女人该死。
凤川眼睛睁不开,她听到了萧木的声音。
面前那个人刚刚倒下。
此刻喘息着,问凤川有没有受伤。
“裕哥哥,是你吗?”
任永裕用一只手拉着凤川,让萧木带她去洗眼睛,安慰自己没事,随即所有人呼唤他的名字,凤川觉察到他倒下了。
“裕哥哥!”
萧木拉着她去洗脸,那是一条河,凤川不知河的名字。
萧木没有用水直接为她冲洗,而是用厚实的手掌,从腰间拿起一块深色花纹缎帕,帮她擦拭眼睛周围的灰,随后用手翻开她的眼睛,轻轻吹着。
“倘若这些石灰没出来便用水清洗,你的眼睛很容易吃不消的。”
奇怪,他今天格外温柔,语气轻轻,充满怜爱。
凤川闭着眼睛,感受到面前这个人细微的照顾,竟感动起来。(未完待续。)
102 笑面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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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永裕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询问凤川怎么样?
翠菊悉心照料,安慰凤川安全,不停地感谢着。
凤川每日都赖着任永裕那里,跟娘亲一块儿照顾。
时有案子,便出门。
一日回来路上遇到了唐婶,她眼圈红红的。
凤川上前询问怎么了?
她勉强的露出笑容,“我没事,你出去探案吗?”
凤川总觉得唐婶的情绪不对。
“唐婶,您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唐婶与翠菊是故交,早在翠菊租同村院子时她们就认得了。
如今凤川搬了新宅子两家挨得近了,关系自然更好。
唐婶看起来严肃,可认得久了,便爱说说笑笑。
她为人善良,对凤川也不错。
凤川很喜欢跟她手滑,外加唐伯人和善可亲,凤川自然喜欢跟他们走动。
她团着碎步,走上前,“唐婶,你明明不开心,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是说过,拿我当女儿的吗?”凤川那醉人的笑容让唐婶怜惜,她轻抚凤川的脸蛋儿,安慰没事,只是最近身子有些不适,歇息便好了。
凤川亲切问有看过郎中没有?
她应声,小毛病,补补便好了。
深夜,深巷之中便听有人哭泣。
凤川和翠菊连着几日听见,隔日出去打探。他人也不知谁谁家女子。
“唐婶,你夜里听到附近有人哭嘛?”
唐婶微微一笑,摇头。
“上了岁数。睡的太死,真没留意。”
凤川正说着话,一步上前,拉住男子,道:“唐伯,凤川好久不见你,甚是想念呢!”
唐伯露出善意的微笑。和蔼的说着:“我也想你,小凤川,真是可爱的姑娘。”
她问唐伯是否听到晚上有女子嘤嘤哭泣?
唐伯说似乎有。但声音很远,听不请。
凤川来不及想太多,便吆喝唐伯唐婶到自家坐坐,弄几个小菜。
唐伯脾气颇好。但爱喝酒。
凤川准备一壶尚好的酒。为她倒上。
“凤川啊!真是聪明的孩子,也该嫁人了。”
凤川撒娇的看着唐伯,念才不呢,自己还要再赖着娘亲几年。
唐伯面带笑容,笑凤川还是年幼的样子。
唐婶只是微笑,一直都没有说话。
“唐婶,你怎么了?最近总是忧心忡忡,身子好些了吗?”
唐婶未开口。唐伯倒是说了起来,“好多了。你唐婶年轻时苦了,身子弱,没事的。”
酒足饭饱,两人回家,凤川乐滋滋的。
从小她在这种环境下长大,街坊便是亲人。
任永裕身子好的差不多,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
凤川扶着他,缓缓走着。
“曹大人派人送来的赏够多了,这次案子破了大家的功劳。”说罢他看到院子里的酒坛子,叹气,外祖父若是在,固然喝口好酒。
琢磨了一阵子,他想起了唐伯,他不是爱喝酒吗,送他不就完了。
凤川一拍脑袋,刚刚忘了,家中无人喝酒,倒是浪费了,不如送去给唐伯,这都是尚好的酒,他一定欢喜。
说着捧起两坛老酒便送了唐伯那里。
刚走到唐家门口,便听到里面有些许声响。
一个粗狂的声音在里面响起,“你这个贱女人,以后少跟那些人胡说八道。”
里面只是辱骂没有打斗。
凤川不敢相信,平日里憨厚的唐伯此刻竟变得如此可怕,她竟无意中听到唐伯提起自己,他低声吆喝着:“倘若你要那个凤川知道了我打你,小心我连带她一起收拾。”
凤川着实气不过,唐婶为人很好,平日里大家有忙,她都会帮,唐伯在外爷很好,怎么回到家竟打人?
她敷衍的敲了几下门儿,立刻推开木门。
唐伯愣住了,突然变了语气,“凤川来啦?”
“唐伯,你在欺负婶婶吗?”
唐伯一脸尴尬,问她前来有何事。
凤川摆了摆怀中的两罐酒,道:“喏!”
见到酒,唐伯倒是开心,咧着嘴,不做声。
凤川看着他,竟啪的一下,将酒罐子摔在地上。
瞬间酒香四溢,满院子飘着酒味。
看着美酒如泉水一般流淌着,唐伯脸色一变,问凤川是不是成心来搞破坏的。
“是!”凤川肯定的点头,接着拉过唐婶,心疼的打量着。
唐伯掩饰不住自己的德行,便撒野开来,“她是我的婆子,我爱怎么打就怎么打,你个死丫头,哪里轮到你来教训老子?”说罢脱下鞋子,对着唐婶丢了过来。
唐婶没哭,只是推搡着劝凤川快走,生怕她被欺负。
凤川拉着唐婶,不肯松手,声称要将这个人送到衙门。
“衙门,衙门!你这个死丫头,我要你管。”
女子一命,无论年岁,定不当受此折磨,男尊女卑,但不可虐其良性,伤其**。
若是忍下,往后数十年,唐婶的日子不会好过。
“唐伯,您冷静一下好了,我带唐婶离开,你想明白了,我送她回来。”
唐伯一听更加生气了,脱口而出:你个死丫头,还想在我家称霸?抄起扫把就开始追打两人,唐婶为了保护凤川,被唐伯打中。
凤川恨得牙痒痒,正赶着萧木路过,便叫萧木带走了唐伯。
凤川检查一番,唐婶身上遍体鳞伤,她不承认,但凤川知道一定是唐伯打的。
男子与女子动手,岂是什么君子,便乎小人罢了。
“大半辈子都过了,他是嫌弃我没有给他生个一儿半女。所以总是瞧着我别扭,不是冲着你。”
凤川厌恶的看着门口的方向,“膝下无子,又能怎样,正是因为膝下无子,你们才应该相扶相守到老,他怎可动手?”
唐婶唉声叹气,还担心他这会儿有没有受委屈。
“衙门不管这种闲事,只是叮嘱他以后不可随意大人,若态度不好,关个三五日便放他回来了。”
唐婶这才放心。
凤川看着她浑身的伤痕,一面心疼,一面感动其善良之心,他如此待她,她还是挂念着,生怕他受委屈,或许爱的本质正是如此,为了一个人忘了一些痛。
翠菊急忙跑了过来,“凤川,有案子了!”
凤川让翠菊照顾着自己便回了铺子。(未完待续。)
103 衙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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