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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轻轻触碰着凤川的手,那双手有些温度,如同往日帮助她的时候一样。
“灵儿,你要记住,如今大小姐这个样子了,吃的东西更加要注意,这宅子里未必事事安全,闹了一遭会树敌的,若是有人动了手脚,姐姐的小名自然有危险,她如今只能靠你了,你一定要千万分小心着。”
灵儿看着方梅,这个女人平日里很少说话,没什么好听的话儿,可入籍一出了事,她确实暖人心。
凤川坐在那里,看清楚每个人的样子,丑陋,漂亮,真或假。
(未完待续。)
247 走失的姑娘
佛说,世上一切真伪,能辨别的并非是眼睛,还有那干净的心。
夜幕降临,凤川送了一口气。
“小姐,今儿你可是把夫人给收拾惨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笑,心里自然还有担忧,夫人这个人记仇又不善,会不会报复?
小雅也觉得好笑,夫人今儿的眼泪差些落下。
“小雅,你做的很好,夫人一定还会信任你,这样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招数?”
小雅不动声色,这些日夫人已经不让自己再下药了,或许她还是有些良心的。
凤川也没想把她怎么样,只是教训她一下,让她知道不要总算计别人。
任永裕已经很久没见过凤川了,他每天都会在门口望,渴望凤川突然出现,说想念自己所以跑出来探望自己。
可这一切没有发生。
探馆有人来找人探案,任永裕让于光华帮忙看着。
说起这个人,永裕倒是放心,虽然他看上去没正经样子,甚至有些痞气,但做事认真,负责任,要说任永裕最信任的莫过于他。
“伯母。”他进院子先呼唤了一声,翠菊坐在那里,指着一旁的人说着,正是这位公子有案子。
楚淮,年十六,家中兄妹三人,他为长兄,下有两个妹妹。
他一把拉着任永裕,说自己的一个妹妹不见了,附近的人看到一个年过中旬的男子将其带走了。
他的爹娘早就没了,长兄如父。平日里都是他照顾两个妹妹。
“你的妹妹若是被人带走应该会喊叫,除非是熟悉的人做的。”
他反复想着,以往没得罪过人。不会是熟人做的。
他看了看门口的纸上明码实价,拿出几个铜板,两只手不停的掂量,倒是差了一些,随后难以启齿的看着任永裕。
“没关系,先帮忙找找看。”
任永裕如今有面馆,不差银子。当年凤川为了糊口,如今她生活也不依靠这几个铜子儿来维持,来年个人不谋而合。若是有些人真的拿不出一定的铜板或银子,也可帮忙,助人也是积德行善。
任永裕要求去见那个看到孩子被带走的村民。
两人步行到了男子所在的村子,一户人家正在忙着做农活。看到了男子呼唤一声。任永裕没听清他的名字,后辨别几番,才知道这个男子的名字叫做,子夜。
“婉婉找到了吗?”村民起身关切的打听。
暂且没有,他一阵忧心,指着身后的任永裕说,这可是好了人来帮忙,听说他探案十分厉害。应该能找到蛛丝马迹。
任永裕点点头,算是问候。一家子人被询问起什么时辰看到小姑娘被人带走的,那人什么样子,他们倒是说不清楚。
这家的男人似乎不知道,他的儿子起身,早上他看到一个小姑娘的背影,跟婉婉差不多,当时没多想,以为是子夜带着她出去,后来听到了子夜和萱萱的叫喊才知道婉婉不见了,他才回想早上看到的那个人。
据回忆,那个人身高跟子夜的身高差不多,因为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不知他的长相,走路四肢端正,没什么特别的。
但可以看出这个人并非年轻人,毕竟走路的时候有些驼背。
驼背?也就是说他的正常身高应该比子夜高。
永裕没有一丝线索,心绪万千,小琴的悲剧他害怕再次发生,又是一个小姑娘。
他走出门,去了子夜的家,他另一个妹妹正在院子里,若有所思,看到了哥哥回来,急着问是否有婉婉的消息。
任永裕看着桌子上的布偶有些奇怪,“你刚刚说妹妹多大了?”
子夜来不及说,一旁的萱萱念叨,妹妹七岁了。
七岁,一个七岁的孩童怎么会玩这么幼稚的布偶?
她走进屋子,这屋子乱糟糟的,杯子错乱的丢在一旁。
几个布偶摆放在另一侧。
“这都是婉婉的?”
话说到这里,萱萱叹息着,婉婉生下来之时,娘早产,后大出血,娘就那么去了,婉婉虽然活了下来,可却是愚笨,几岁了仍旧分不清人,如同小孩子一样,再后来爹爹去世,长兄和自己伺候着他。
智力有问题,那这个带走她的人很容易也是可以理解。
“平日里她是否哭闹,是否认生?”
萱萱说她很少带婉婉出门,怕她习惯了乱跑,所以她认生,每次到人多的地方都会下意识的躲避,后来知道她的习惯就不带她去那种场合了。
若是认生,她应该不会听话的跟着离开,除了被人用药,就是熟人。
而她平日里最容易接触的人,正是哥哥和姐姐。
难道?
应该不会,任永裕觉得自己确实胡思乱想了。
不过值得怀疑的是,既然她在屋子里,怎么会被人带走,两个人却不知道呢?
原来早上的时候,萱萱在整理院子。
而哥哥出门砍柴,这时候正好灶屋里冒烟,她便去瞧,结果哥哥回来,准备吃饭,两人打典好,叫妹妹出来,却不见人,萱萱进屋子看,这才发现妹妹不见了,布偶还在。
她若是自己跑出去,一定会抱着这些玩偶的,因为这种孩子不会过多思考,他们甚至认为这布偶是她真正的朋友,也是生命里唯一不可获取的部分。
任永裕赶忙看着地面,地面有一些个脚印。
或许其中有抱走孩子的人的脚印呢!
经过一番观察,这是男人脚,且脚的大小跟哥哥子夜不同。
一定有第三个人出现过,一定!
他看着门外,不足五十步,脚印就消失了,但可见这人是向左走去。
任永裕起身,准备向那个方向走,觉得不对,目击者的家在子夜家左边,若是还人向左走,按照那人说,他在左边,应该看到那个人的脸才是,为何会或看到的是背影?
他再次询问那家人,男子确定的说,他肯定是背影。
“我看你们倒是有问题,我能进你们的屋子看看吗?”
一家人当然不同意,谁愿让一个陌生人进入屋子呢?
不过为了证明清白,他们倒是让几个人进去,只是抱怨这个证人当的愿望,还有嫌疑了。
(未完待续。)
248满意的答案
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你们把孩子藏到了哪里?”
女子一听这话儿急了,好心好意告诉你们,似乎看到了那个人,倒反咬一口,若是如此,这好人可是当不得了。
几个人神色淡然,反倒是愤怒占了上风,一家人各个铁面相迎。
男人的儿子开口,“若是我们偷了孩子,没有其他证人,为何我们要说出来啊!”
女子更为气愤,一个傻子有什么好偷的,偷了有何用?
这话让任永裕觉得刺耳,“你说话要小心,人身攻击可是不好,为子孙后人积德吧!”
话说了出去,女子这会不情愿的闭嘴,既然找不到孩子,两人只好出门继续寻找,既然是被人带走不哭不闹,除非这个人投其所好,知道孩子喜欢什么。
牛乳糕,糖粒,这些是婉婉的最爱,她偶尔闹脾气,子夜经常拿这些东西来安慰她,一得到东西,很快她就不哭不闹了。
这个人一定知道婉婉喜欢这些,所以才会偷走她,虽然刚刚那个女人说话极其不礼貌,不过任永裕也在思考,为什么这个人会偷一个傻孩子,他要做什么?曾经他听说过,一些夫妻,无法生育,收养一些流浪的孩童,或有人偷了孩子,卖给他们,他们便养孩子长大,可谁家会偷一个傻傻的女孩子啊?
或许这么想也是不对,任永裕气愤。自己不该如此。
诶?
刚刚她的哥哥似乎没什么反应,为何有人说他的妹妹,他会如此冷静?
任永裕看了看地上的脚印。如此清晰完整,显然不是走出来的,而是一个个刻意压上去的。
“你去砍材的时候是什么时辰,回来又是什么时辰,一路上是否有人能为你作证?”
这子夜连忙摇头后退,质问为何会怀疑自己,那可是他的亲生妹妹。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任永裕瞧着他,一脸正经,“怎么会?多了一个这样的妹妹会是你的负担。至少你很难娶妻生子,没人愿意帮你照料这样的妹妹,所以刚刚他们说你的妹妹,你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说的对吗?
他摇头。但也算坦诚,确实她有些发愁,两个妹妹,一个快出嫁了,这个小妹要自己来养,既要做工,又要养她确实困难,他也犯愁。不过再愁,他也不会把其丢掉啊。这若是让爹娘知道了,不会原谅自己。
任永裕再次询问早上是否遇到什么人,他只得摇头,自己砍柴回来路上没什么人,即便有一两个不是本村的人,他们也不会记住自己。
任永裕算了算,这里距镇上有一段路,若是要讲婉婉送出村子,要走好一段路,那么他不可能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完成往返。
何况他做主,若是丢了,自己找找给外人看就好,为何要来找自己探案呢?
我们回你家看看,任永裕甩着衣角走了出去。
院子里,萱萱坐着,起身问是否有线索,小妹从没独自出去过,看样子是找不回来了。
过两日要出嫁了,家里只剩哥哥一个人了,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她缓缓挑起帕子,擦拭眼角的泪水。
“你等等”任永裕走过去拿着她的帕子,仔细的看着。
上面有一块痕迹,十分显眼。
用手指轻轻的摸着,上面似乎黏黏的,糖渍还没有完全干透,也就是说这个帕子包过糖果,可由于天气有些热,糖果化了,留下了糖渍。
她知道任永裕在怀疑,解释着,这昨儿给妹妹买的糖果,还没来得及洗呢。
“糖呢?不会都给她吃了吧?”
这……
她无奈,拿出了几块儿糖粒子。
没错真正让婉婉走丢的正是她的姐姐萱萱。
这些糖完整,并没有融化,为何她的帕子会有糖渍。
她狡辩,自己一直都在屋子里,从没出门,包括那目击者看到的也是身高跟长兄高矮差不多的男人,为何会说自己做的?
“你怎么知道男人的身高跟你的长兄差不多,你不是没看到人吗?”
她看着任永裕说不出话,“真的是你?”子夜问着,还是不能相信妹妹会这么做。“怎么会是你呢?”
萱萱无奈,只好说了实话,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哥哥。
从小爹娘不在了,都是哥哥养家,他很辛苦,自己能帮忙照料家,他出去赚钱,可过些日子自己要成亲了,若是成亲便无法顾忌家里,妹妹无人照顾。
她吐了一口气,最重要的原因是,哥哥相亲几次,那些个姑娘一是嫌弃家穷,二是嫌弃她又这么个傻妹妹,若是成亲,今后还要伺候她,所以至今没有姑娘相中哥哥。
“我们两个让哥哥辛苦了这么多年,他不能一辈子为了我们,若是灭没在,哥哥恐怕很难找到姑娘,我不能看着他孤独终老啊!”
任永裕感动着,这手足情深,她倒是感恩哥哥的养育,可妹妹也是同胞之亲,为何她狠下心啊?
“不是我狠心,我找了一对老夫妻,他们无儿无女,知道了我们的这种情况,我将妹妹给了他们,我每个月会去看一次的,你们放心好了。”说过她再次对着子夜念叨,“哥哥,你就当没我们这样的妹妹了吧!”
当初她想将妹妹送人,知道哥哥一定不会同意,所以只好用这种方法,这样外面人知道他的傻妹妹丢了,姑娘自然会跟哥哥在一起的。
世间事为有亲,为有情,手足相连,十指相牵,虽然萱萱的行为欠妥,但她也是为了哥哥。
“不成,我要把婉婉接回来。”
萱萱拉着他,不停的摇头,“哥,大家都知道婉婉丢了,你若是有心就抽空去瞧瞧,你想想若是你去做活,谁来照顾她啊,她一个人在家更危险,不如让他们帮着照顾,他们无儿无女,我们将来为他们养老送终便是了。”
任永裕看着他们,将铜板还给其,“你们一家人真的感动了我,你就听了你妹妹的吧,她说的不无道理。”
(未完待续。)
249 探亲
凤川自从上次出门后心里一直惦记,虽然姚家人如今对自己还好,可这太不自由了,白天来人的时候还要装傻。
“明儿我们还是出去一趟吧!”
小雅为难,她生性胆子小,若是被夫人发现了,一定会责备的。
对于这凤川可是不怕,拍拍肩膀,“你家小姐的本是,你又不是没看到。”
灵儿在一旁,要不我陪着小姐去?
凤川低着头,门口奴才不认得她,若是让其跟着,出门自然困难。
这小雅没法子,只好点着头。
隔日一大早,老爷离开,院子没人,两个人就出门了,奴才们没有前一阵子看的紧,三两句话,两人就混了出去。
凤川叫了马车,回了铺子,看到娘亲一个人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她唤了一声。
“凤川!”翠菊眼里带着希望,起身相迎,不知说些什么,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好久没看到她了,她有些胖了,漂亮了。
她疼惜的抚摸着凤川的脸颊。
凤川也紧紧的抱着娘亲,“我好想您。”
“你怎么样?”
“你过得好吗?”
“灵儿呢?”
翠菊想说的话太多了,一瞬间问了好多问题,凤川也只是微微一笑,这话儿慢慢来讲,“您身体如何了?”
翠菊抹抹眼泪,说自己好多了,慕氏每天陪自己聊天,也幸亏有她陪着她打发时间。
灵儿在府里。凤川倒是报平安,说一切都好。
任永裕立马出现,是慕氏听一个伙计说看到了凤川。赶忙令人传达任永裕。
他好久没看到凤川,凝望着她的背影倒是愣住了。
想象她的脸,是胖了还是瘦了,想着她的嘴唇,是红色的还是本色,对于这一切他凌乱不堪,面前的这个姑娘的背影足以让他流连忘返。
凤川回头。含情脉脉,“裕哥哥!”
这一声裕哥哥是他多少次梦中渴望的场景。
他难以抑制内心想念,跑上两步。直接伸手抱紧凤川。
“你还好吗?”
她害羞的将下巴靠在任永裕的肩膀头,“还好,你呢?”
“我不好,这么久见不到你。很不好。我……我……我好想你。”
任永裕说出这话,脸也跟着微微发烫,他第一次对姑娘说这种话,可心里那些想念,那些日夜不得相见的悲伤难以忍受,他的臂膀微微抱紧,生怕弄疼凤川,过了片刻又松开。松开后再次抱紧,她似乎不再是单独的存在。而是成为他身子的一部分,融在怀里,难以割舍。
两人恋恋不舍,慕氏几声干笑,倒是提醒了任永裕,周围还有人呢!
小雅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
翠菊打量着她,慕氏却抢先问出了口,这位是?
“她是丫鬟小雅,现在跟我好着呢,灵儿留在府里了。”
慕氏向来有疑心,嘴上不说,可心头总是猜忌这个姑娘的来历,会不会是姚家派的人。
凤川挑了位置坐下,一脸忧伤,慢慢的念叨,姑且一时半伙儿逃不出这个姚家。
任永裕丝毫隐藏不住脸上的神色,他心头还在想着成亲的事情,可却说不出口,凤川是大家闺秀了,姚老爷不同意,他没任何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她,她的爱,便是对他最好的回应。
“这永裕倒是苦了,你们的亲氏只能被耽搁了。”
一经提起,凤川想起这事情,她无法说出口,爹爹不同意,他说的那些话更是没办法听,可这关乎她最爱的男人,这些话若是说出来会伤害到任永裕的。
任永裕清楚,只是淡淡的说着,不急,过一阵子也好,凤川还是要在姚家熟悉一阵子。
寂静的院子里,翠菊跟凤川念叨了最近永裕破过的案子。
听到案子,她的眼睛闪烁出一阵光芒。
凤川对于案子的热爱高于一切,她看着任永裕,念叨裕哥哥一直探案了得,不过好久自己都没见过案子了,他确想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