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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众人来到。
王画将事情经过一说,众人群情激愤,吵翻了天。
王画摆了一下手,让他们停息下来。然后说道:“大家不要生气。既然朝廷还在将我们继续往死路上推,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管朝廷的死活。我打算兵发两路,一路从秦州逼向长安,一路从延州逼向长安。首先将长安拿下来。然后重点是陇右关中这两个地方。特别是关中,得到了关中,易守难攻,还是一个粮仓,同进进入汉中,可以观望蜀地几十州府,这又是一个大粮仓,有了这两地,我们粮食将不会发愁。不过各位仔细想一想,拿出一个章程来。”
当然就是现在想出来,也不会全盘托出来,还有一个外人在这里。
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沐孜李说道:“也给你一个任务,给你一些人手,你立即安排萧亚轩将江南所有各州粮食全部集中起来,然后运到长江,一起沉入大江之中。这件事必须立即去办。然后再安排人手,立即在全国各地散布谣言,将粮食价格哄抬起来,越高越好。”
张说打了一个冷战。别以为现在粮食问题就解决了,去年因为王画从三州夺去粮食,再加上关中欠收,一度粮价哄抬到每斗米一百文钱。比王画秋后收的粮价还要高。好在因为现在船只技术为王画推动发展起来,调运方便,迅速将这个价格压了下去。
如果王画出兵,再加上将大量粮食入江中沉,他手中那个邪教散布谣言,如果再有些大家族与王画眉来眼去,暗中配合,这一回没有第二个王画来对付他们了,他们也乐得哄抬粮价,好发国难财。
那么国家将会面临一场严重的灾难。
然而还没有结束,王画又对李红问道:“如果我们全力征召,能从大洋洲征召多少战士?”
李红想了一会儿说道:“大约二十来万士兵吧。”
“那么好,让萧亚轩将粮食事情处理完了,立即将所有军队带到岭南,最后在明年春天时,将岭南整个拿下来。我看能不能夺下关蜀,将这一线全部打通。就是这样了,大家散吧。明天我们再议。”
不得不这样做了。
尽管知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然而知道百姓苦,可不能坐看血营自己灭亡。所以只有几方配合,将这个危机解除。
同时他心中还有一步棋,当着张说的面,王画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李重俊。就是出兵,也打着李重俊的旗号,将这个大义夺回来。
他刚站起来,张说一把将他拉住,大声说道:“你不能走。”
各人刚走出门口,看到这个情形,一个个又停了下来。
“张侍郎,你知道我为什么将你喊来?”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样做,已经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王画了,我只知道你这样做,马上天下百姓就要生灵涂炭了为什么,你不去大洋洲做你的海外王”
“做海外王,行啊,朝廷将金城公主有本事迎接回来,我立即去海外。”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你是金城公主的什么人,她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
“这是一个承诺,更是整个几千万民族的尊严。我还是那句话,关上门内哄不要紧,不要屈辱地向外国跪下整个华夏几千年骄傲的脑袋。”
“你……,你这是为自己野心在找借口。”
“不错,我本有心照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之所以喊你前来,正是让你看看我为什么一步一步,最后变成刘裕的。”
王君绰走了过来,将张说与王画分开,对张说说道:“张侍郎,自从你来到灵州以来,我们血营弟兄对你一直很尊重。你说我们营督想谋反,有野心,你扪心自问,如果我们营督想要谋反,从去年起就可能以将粮价一步步哄抬上来,为什么没有抬。而且一开始时,我们是借用了八州,是违反了朝廷制度,可有没有对付过朝廷,八州唯一的几样好东西,盐马商道,我们血营有没有碰过?不但这样,为了得到一点粮食,营督破费了多少金钱,是三百万缗钱还是四百万缗钱?就是朝廷出了兵,我们大家不快,也将我们一个个压制下去。前几天还准备乘机联手协助郭大总管为朝廷将大非川彻底夺下来,为朝廷提供一个优良的战马基地。可现在呢?难不成,你让我们一起逃亡到大洋洲吧?”
就是逃也没有办法逃啊,这么多将士,甚至士兵的家属,达到几十万人,从哪里入海,翻越天山,从大食入海?就算有本事翻,大食人吃干饭的?
郭知运又说道:“不但如此,我还担心营督的大姐三妹。”
这一次朝廷一旦再次出兵,那真正与王画一丝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十拿九稳,要拿张九龄与严挺之两个大臣,以及大凤与三凤祭旗。
听到郭知运这句话,张说脸上色变。如果大凤三凤出事了,那个事情真大条了。
他忽然一撩官袍,跪在地上说道:“王侍郎,能不能给我一个月时间,我立即返回洛阳,如果我不能给你答复,你再兵行不行?”
别人下跪,王画能受得起,张说下跪,他还真不敢受。
伸手扶他,可是张说不起来。
王画说道:“不是我不给你时间,兵贵神速。如果我们现在不出兵,朝廷有了足够的时间,从延州到渭州武州,屯下一支重兵。到时候我们血营需要多少将士,才能实现目标?”
张说咬了咬牙说道:“就二十天。”
二十天来回,从灵州到洛阳两千里路,来回就是四千里地,再加上劝说,张说想要实要实现这个承诺,除非他自己来回都用八百里加急,亲自奔波。不然时间根本来不及。而且,王画摇了摇头:“你说服不了的。不是皇帝,还有另一个人,她是在用整个国家赌她一个人的幸福。”
说完了,又是摇了摇头。
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其实他心中还真没有反意,这一点与刘裕不同的,就象他早上对李红说的那句话,到了这地步,他也满足了。韦氏天作孽,不可活。就是他不收拾,也有人替他收拾。
但这个女人却在一步步将他往谋反的道路推,到了不得不谋反的地步。尽管会有许多百姓遭受损失,以后对百姓好一点吧。
想到这里,他不顾张说跪在地上,向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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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嫩与捉
第八十三章嫩与捉
张说正在苦劝李显,在朝廷那边同样有大臣终于看不下去。
首先是定州人郎岌上书:
韦后、宗楚客必乱朝政。今巩县王画去其一,乃朝廷幸事也。陛下,何重召纪处讷、宗晋卿二人?是去一虎增其二虎也。今洮叠宕岷秦武六州新遭吐蕃涂毒,陛下不思吐蕃危害,何止郭元振收大非川之壮举?默啜仓惶北逃,此乃一击北境乃安之时,何下诏禁薛讷止击?陛下欲以祖宗大业,万里河山悦一妇人耳?
他这封奏折没有到李显手上,先到了韦氏手中,韦氏拿着这封奏折,找到李显,要求李显杖杀。
结果李显真听了韦氏的话。
不过这时候李显开始有些不悦,一开始召回纪处讷与宗晋卿,他心中就十分顾虑。
然而韦氏苦苦劝说,说这是被王画载赃嫁祸,他们才有这个地步的。他们的罪行全是那个狼子野心的小子凭空捏造出来的,难道这个小子现在都到了谋反的地步,陛下,你还相信他?
再加上现在朝堂为韦氏掌持,群臣附议,李显无奈只好同意下来。
随后又在韦巨源的附议下,开始发全国之兵,屯向西北。但用了一个屯字,没有用征字。这又是进一步迷惑李显,李显想了想也同意下来。现在王画动向不明,防一手总是好的。
而且张说没有进展,王画的条件也是李显所不能接受的,如果是粮食金钱还好说一点,再谈谈吧。大不了用一个抚恤的词眼,遮一下丑。可是王画竟然有裂地的想法。现在八州都尾大不掉了,再裂地,那真的对他没有办法制约。
至于薛讷狙击默啜的事,更是经过窜夺,反复劝说,突厥人主力还在,现在宗楚客大败,唐朝元气中伤,不可与突厥人交恶。如果复败,天下再没有兵力抵抗王画血营东向。下诏让郭元振停止进攻大非川也是这个原因。
但真没有与吐蕃突厥有过什么盟约。
在韦氏的想法中,既然我这一回能放过你们一马,希望我向王画动手时,你们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
扣押王画的粮食,连李显都不知情。
然而许州司马参军燕钦融再次上言,将这些情况再一次说了一遍,并且直接说道:皇后yin乱,干预国政,宗族强盛。
这不是定州士子上书,而是朝廷正式的官员。李显看到后,立即将他召到皇宫面责。燕钦融跪头慷慨陈辞,李显默然。
但这时候宗晋卿为了取悦他主子将他拯救回来,矫诏令飞骑将他扑杀,扔在大殿的庭石之上,折颈而死。
李显也没有责怪,可开始有些闷闷不乐。
这一切的发生,还是看在某些人的眼里。
在韦凑家中,韦虚心看着父亲,说道:“父亲大人,盛极乃衰,儿很担心。”
韦凑答道:“唯今之计,不得不为耳。”
韦虚心中很是惊讶,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句话,竟然从生性鲠直的父亲嘴里发出的。
韦凑知道儿子不理解,自己也说服不了,他说道:“我们一道去你安石伯父家。”
也就是去韦安石家中,韦安石现在担心侍中,监修国史。
实际上连韦凑在这个巨变面前,有很多问题都没有想清楚。
父子俩一道来到韦安石家中,正好韦安石的儿子韦陟走了出来。看到韦虚心十分高兴,给韦凑行礼后,立即拉着韦虚心地手说道:“虚心哥哥,你怎么有空来到我家?”
韦安石老来得子,韦陟,韦斌,两个儿子天资都十分高。当然,韦凑的两个儿子韦虚心与韦虚舟同样也不赖。特别是韦虚心文章写得很好,有人说他的文才胜过了宋之问。这也是吹捧的说法。
但还是比不上这个韦陟,十岁授官能文,明晓事理,有人说他将来有可能与王画成就相仿佛。不过王画逃出洛阳,出现在鄯南后,再也没有人敢提出这种说法。
韦虚心抚了他一下,说道:“等会我找你。”
比起韦巨源家中的奢侈,韦巨源这个叔父家中明显简单多了。不过这个简单也相对于宗楚客与韦巨源而言的。但府第并没有多大,两人见到了韦安石,韦虚心再次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虚心,你知道太原王家?”
“知道。”
“太原王家在太后手中,因为王皇后的事,受到牵连,可有没有毁灭性的打击?”
韦虚心摇了摇头。这几十个大家族有的从汉朝三国时就屹立起来的,改朝换代都没有给予毁灭性的打击,况且只是一个皇后。
“那么现在他们与王画走得很近,有没有因为这个原因,朝廷下旨给予严重的处罚?”
韦虚心还是摇了摇头。
“那么是为了什么?”
“底蕴。”
“对,就是底蕴,某听到大食人说过西方有一种很高大的建筑,比洛阳明堂还要高大,是以前埃及人埋藏他们国王的陵墓,形状象一个金字塔。我再问你,如果大风刮来,将塔顶吹倒(这是一个不对的比喻,不过韦安石对金字塔也只是脑海里想像,认为象唐朝的那种塔),会不会将它庞大的地基刮倒?”
“不会。”
“这就是原因。我知道荣极必衰,是事物的至理。现在满朝大臣,五品以上的官员韦家就有几十个。这要得幸于皇后的协助。皇后有任何闪失,韦家必然会有一段暂时的衰乱时期。可只要底蕴还在,比如你,再比如某的两个不成材的儿子,只要你们在,韦家依然可以崛起。”
“可是,可是。”
“我知道你想什么,不管可是什么,记好了,尽到自己职责就行了。但有的事情,比如水与火永远都不相融合。王画是对是错不提,如果让他发展下去,势力大到一定地步。那么韦家再也不是韦家,所以你父亲说不得不为而。还有朝中的某些大臣,他们也是这个心理。去吧,刚才某听说陟儿要找你,你去指导陟儿的功课。”
将韦虚心打发出去,与韦凑开始交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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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裹儿正在袭芳院中看花。
不过她眼睛盯着袭芳院那一面宫墙,心中在想道:那天晚上也许二郎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吧?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阵绞痛。
如果那天晚上自己不离开九州池,母亲谋害二郎就不会得逞。不会得逞,自己就与二郎完婚了。
可怜为了这个名份,王画争了很久,同样也成了李裹儿的心病。
不过她这个想法只是一厢情愿,如果能考虑她的感受,韦氏不向王画动手,那也不会有这么多风波了。实际上王画多次提醒她,愿不愿意跟随他抛开长安洛阳的繁华,一道到远方。但李裹儿每次总是反问,为什么要离开唐朝。所以最后只得兵戎相见。不然两个人早到了大洋洲,那来这么多风风雨雨?这也符合王画谈泊的性格。
这时候宫女将王昭朗牵了过来,老远就扑了过来,喊道:“妈咪。”
李裹儿将他抱着,问道:“王昭郎,刚才到了哪里玩的。”
“妈咪,我叫李昭朗。”
“不,你叫王昭朗。”
“大母说过,我姓李,不姓王。”
“不要相信她的话,你姓王,不姓李。”
王昭郎一下子吓哭了。
李裹儿着恼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说道:“男子汉,哭什么,怎么一点都不象你父亲。”
“父亲是一个大坏蛋。”
李裹儿一听,又打了**掌。
宫女咧了咧嘴,不敢过来劝。
李裹儿越打越哭,最后也心痛了,又抱起来哄。如果王画看到现在他儿子这种样子,肯定心痛死了。
韦氏将王昭朗在当接替人培养,每天呆在她身边的时间,比呆在李裹儿身边还要多。李裹儿争也没有争赢,而且韦氏在不停在抹去王画在王昭朗脑海里的印象。或者贯输一个观念,那就是你那个父亲是天底下最坏的人。
弄到最后,李裹儿与母亲多次为此事发生争执。
或者要说,也只有小时候王画教导他喊李裹儿一个新奇的称呼,妈咪,他记下了。
母子连心,终于昭朗不哭了。
李裹儿看了看宫女问道:“外面有什么消息。”
这个宫女也是她的贴身婢女。
她嘴张了张。
“又有什么事了?”李裹儿恼怒地问。
这段时间都是坏消息传来。先是听到四叔家那个小丫头片子,逃到了灵州,好象还很受欢迎似的。然后好不容易自己说服了父皇,与王画和谈。如果和谈成功,不但能再次给王画正名,还能将他们婚事摆上议程。父皇也同意了,就在她满心期盼的时候,再次传出,王画提出了苛刻的条件,于是朝廷有可能重新出兵。
这个宫女嘴张了张,没有说话。
“说”
“殿下,我刚才听外面的人说,说,说朝廷将张九龄与严挺之抓进大牢里面,有可能要处斩。”
“胡闹,王画逃出洛阳,他们也没有逃出洛阳。”李裹儿立即将王昭郎交到这个宫女手中,找到李显。
李显正在陶光园,喝着闷酒,前面几个宫女在跳着舞蹈。
李裹儿走过来,一下子将桌子掀翻。
李显不悦地问:“裹儿,你又在发那门子疯?”
“父皇,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将张九龄与严挺之抓起来处斩?”
“没有这一回事,你听谁说的?”
“我都听说了,你还没有听到,你这个皇上怎么当的。”李裹儿说完了,想了想,找自己这个父亲没有用,还是找母亲。
立即拨腿就走。
李显问了一下身边的太监:“你们可听说过此事?”
两个太监低下腰,恭身答道:“皇上,奴婢只管服侍皇上,外面的事,奴婢不敢过问。”
“你们知道了,也不会告诉朕,”李显生气地一拂衣袖站了起来,他要去三省去会见几位宰相,询问此事。
看到他走远了,两个太监立即将跳舞的宫女打发下去,一个太监说道:“小李子,你立即通知皇后去。”
李裹儿来到贞观殿,刚要上楼,被两名太监拦住了,他们细着嗓子说道:“殿下,请留步。”
李裹儿现在恼怒之下,看到两个奴才也敢阻住自己的去路,看了看,正好旁边有一个仪仗用的金瓜,抄了起来,劈头劈脑地打了下去。两个太监吓得拨腿就逃。
李裹儿急冲冲地登上楼去,觉得很古怪,楼上面一个宫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