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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已经出了正月,但大凌河依旧处在冰封状态,不过,若是贴着冰面听,底下,涛涛翻滚的雄浑河水,依然充满了一往无前的雄浑霸气!
面对着遮天蔽日,一百五十余万匹精锐战马的围城,整个锦州城,由上而下,一时简直鸦雀无声。
李元庆却并未着急攻城,而是亲笔给祖大寿写了一封信。
李元庆给了祖大寿两天时间。
如果祖大寿识趣,愿意交出所有财产、奴隶,李元庆也愿意尝试着,给他们留一条生路。
毕竟,大家都是华夏血脉,也算是华夏中的精锐骨血,祖家一门几十号的青壮,皆是有些才干之人,这般一刀杀了,着实是有些可惜。
如果祖大寿听话,李元庆将会给祖家留下一千人的编制,将他们发配往岛国北海道,永世不得返回大明。
但祖家兄弟父子又怎可能愿意交出他们这经营多年的根骨?
他们并未在第一时间做出回应,而是连夜,将消息传到了宁远,寄希望与孙承宗的身上。
次日中午,孙承宗、左辅、朱梅、吴襄父子,都已经快马赶到了锦州城下,李元庆的大营之前。
李元庆并没有怠慢,失了礼数,备下了盛大的宴席,宴请孙承宗一众人。
只是~~,看着李元庆并未显露,却是虎踞龙盘的雄浑气势,便是老孙,一时也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久久无言。
李元庆宽阔的大帐内,酒是好酒,菜是好菜。
但此时,却未有一人敢动筷子,更未有一人敢多言半字。
陈忠眼见气氛就要冷场,忙起身来笑道:“阁老,老左,老朱,老吴,小吴,呵呵,都是自家人,不必这般拘谨。来,我老陈敬诸位一杯。”
左辅、朱梅、吴襄、吴三桂诸人,都是恭谨的端起了酒杯。
时至此时,谁又还能不明白呢?
依照陈忠与李元庆的关系,最低最低,一个国公是没有跑了,而且应该是最高等的国公。
甚至,便是封王,也未必没有可能啊。
但孙承宗却并未端起酒杯,而是重重一拍桌子,凛冽的冷哼一声,怒视着李元庆道:“李元庆,老夫真是看错了你!你~~,你竟然犯下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你该当何罪?”
帐内的气氛登时一下子紧张起来。
吴襄止不住的连连吞咽唾沫,却是生怕自己发出半点声音来。
这,这老头儿,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他竟还这般迂腐……
李元庆大势已成,他已经亲手灭掉了后金和林丹汗啊,难道,还指望着,他能当朝廷的好臣子?
依照李元庆此时的实力,天子又还有什么东西,是能拿出来赏与李元庆的?
这老头儿真是……
吴三桂心中也一时也有些无法言喻的无奈。
孙承宗其志可嘉啊。
只可惜,此时~,城头变幻大王旗,他老孙还要这样,这岂不是……
左辅、朱梅也是眼巴巴的看着眼前局势,若是老爷子真的说出来什么大逆不道之话,万一将李元庆惹怒了,将老爷子给……
那简直是天大的悲剧啊。
李元庆此时却不疾不徐,笑着看了孙承宗一眼,“阁老教诲,元庆洗耳恭听。只是~,元庆却有些不明白阁老所言。阁老,元庆灭后金,灭林丹汗,追杀多尔衮、多铎余孽,靖我大明四边,何罪之有?”
“哼!”
孙承宗冷哼一声,怒视李元庆道:“李元庆,你,你既是大明臣子,为何,为何陈重兵与我大明重镇?更是如此威胁朝廷大员,你~,你这不是造反,是什么?老夫真是瞎了眼啊!竟然将你这般狼子野心的逆贼,提拔与草莽!”
“皇上,皇上啊!老臣有罪,老臣有罪啊!老臣对不起大明的列祖列宗啊……”
孙承宗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面朝京师方向,连连磕起头来。
关键是他还一边磕着头,一边数落着李元庆的不是。
帐内的气氛简直要冰凉到冰点。
陈忠也有些无言,这老爷子,这不是,这不是逼着元庆难做人么……
忙看向李元庆。
李元庆对陈忠使了个眼色,又对孙承宗身边的吴三桂使了个眼色。
吴三桂瞬息便反应过来,忙率先架起了孙承宗的一只胳膊。
陈忠忙快步赶上来,跟吴三桂一起,将孙承宗扶起来,“阁老,您,您先消消气儿。有话,咱们好好说啊。”
孙承宗这时也哭的有些累了,起身来怒视着李元庆,“李元庆,今日,今日你不给老夫一个交代!老夫,老夫便自绝与你面前!!!让你忍受天下间万人万世的唾骂!”
………………
第1405章 大都督、辽王、监国!
~~~~~~
三日之后,李元庆的大军主力顺利抵达永平。番茄○☆小说△网☆.‘.…
刘兴祚亲自带着兄弟部属,负荆请罪,跪倒在李元庆面前,断指发誓,对李元庆效忠。
紧接着,满桂的蓟镇主力,遵化城,丰润城,玉田城,平谷城等等关内沿线的十几个城池,纷纷改旗易帜,交出印玺、告身,对李元庆效忠。
大明崇祯四年三月十七,李元庆的大军主力,近三十万战兵,浩浩汤汤,不疾不徐的抵达了京师城下。
不到半天时间,便将京师围得水泄不通。
王承恩代表天子,亲自来到了李元庆的面前。
但这老爷子却并未发怒,而是非常平和的看向李元庆,低低质问道:“元庆,是,是杂家对你不好么?是杂家辜负了你的信任么?你,你竟要如此?元庆,天子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王承恩说着,两行老泪,止不住的滚滚翻涌落下。
李元庆递给王承恩一颗雪茄,自己也慢斯条理的点燃一颗,“王公,重开五军都督府,设立监国吧!我保天子血脉平安!”
王承恩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翻涌,“元庆,真的,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么?你若退回辽地,天子可封你为辽王!千秋万代,兄弟之邦!”
李元庆笑着摇了摇头,“王公,不要再骗自己了!天子是什么性子,你难道不清楚么?我李元庆的功绩,何至于十一年,还是区区不知名的定海伯?呵呵。”
王承恩痛苦的摇了摇头,“元庆,杂家,杂家尽力吧。不过,你也不要对此抱太大希望!京师城高墙厚,各地的勤王军,马上就要赶至了。”
李元庆失笑着摇了摇头,却不再反驳,“王公,您一定要保重身体。我李元庆对王公的恩义,永世不变。”
王承恩已经转过身去,走出了七八步,闻言身子登时一滞,停顿了片刻。
但转瞬,他却无力又用力的摇了摇头,大步走出了李元庆的大帐。
两个时辰后,王承恩传回来消息,一张纸条上只写着两行字:“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李元庆将纸条传给帐内众将传阅。
片刻,陈忠拍案而起:“我艹他娘的狗杂碎!分明是给脸不要脸啊!要不是看在先帝的面子上,咱们跟他墨迹这许多?元庆,今晚便开始攻城吧!”
“大帅,卑职愿为先锋!”
“大帅,卑职也愿为先锋!若今夜子时前打不开京师城门,卑职愿提头来见!”
“大帅……”
时至此时,谁也不是傻子啊。
抵定天下,为自己、为子孙后代捞足本钱的时候到了,又怎可能不出死力?
尤其是吴襄父子,简直摩拳擦掌,就生怕自己怠慢了。
李元庆却笑着摇了摇头:“今日,为时晚矣。就让……就让京师的老百姓,好好再睡个安稳觉吧!”
…………
夜色已经深了,但李元庆的大帐内,却并未安宁。
李元庆说不出狰狞的在苏茉儿和小叶身上轮番驰骋。
他就像一匹脱了缰的骏马,肆无忌惮,简直疯狂一般,奔跑在自由的大草原上。
身边两女都是初乘雨露,但李元庆却并未有任何怜惜。
他的天地已经变的模糊,只有一个永恒的终点。
苏茉儿还好些,但小叶这边,却就有些艰难了。
这些时日,她虽跟在李元庆身边,好吃好喝的养着,身肉娇贵了不少。却仍是有些无法言喻的艰难。
好在,李元庆并未太过过分,更多的火力,都聚集在了已经完全长开的苏茉儿身上。
直到良久,整个世界才恢复了正常的平静。
李元庆亲了亲苏茉儿的脸颊,又亲了亲小叶的脸颊,忽然低声说出了几个字:“对不起……”
苏茉儿和小叶登时都是大惊。
苏茉儿忙有些紧张的握住了李元庆的大手道:“爷,您,您怎么了?”
小叶也是紧紧靠在了李元庆的身上,仿似,一旦她此时抓不住,便永远也没有了机会。
李元庆笑了笑,眼神却是已经恢复了清明,“没什么。爷只是有些累了。睡吧。明日,咱们还都要早起。”
“是,爷……”
两女身份低微,怎敢反抗李元庆,忙小心帮李元庆收拾利索,小猫儿般躺在了李元庆身边。
不多时,听到疲惫的两女,呼吸逐渐平稳,已经进入了沉沉的睡眠状态。
李元庆呆呆的看着斑驳的帐顶,忽然失笑着摇了摇头。
他怎会告诉苏茉儿和小叶,他只是想用她们青春而又充满活力的娇躯,证明他自己,真实的存在这个世界上……
白云苍狗,世事无常!
古人诚不欺我也!
…………
次日清晨一大早,刚刚七点钟出头,李元庆麾下主力,分成十几路,开始对京师发动了大规模总攻。
昨夜时,京营诸部主将,虽是胸脯拍的‘啪啪’响,对天子保证,他们必定会守住京师雄城,等到各地勤王军到来,剿灭李元庆,用李元庆的首级来想天子邀功。
但活生生的现实却是赤果果的抽肿了他们的脸。
李元庆麾下主力是辰时初开始攻城,还未到辰时中刻,也就是八点钟,京师十几个城门,全部沦陷。
这些昨日里还在碧瓦红墙内对天子表着忠心的京营将领们,却在一瞬间,纷纷跪倒在李元庆的儿郎们面前,哭着喊着要见李元庆,带路去皇宫,保证给李元庆一个完整无损的京城。
李元庆是在傍晚时,大概六点钟出头,从广渠门,进的京师城。
此时,所有的战斗都已经结束,近万名还算有些骨血的京营将士,全部被斩首示众。
他们的首级,就像是标本,已经被挂在了京师的十几个城门之外,也象征着,大明的首都雄城,正式易主。
但李元庆今夜却并未去皇宫,而是在王承恩的府内,陪王承恩喝了一晚上的酒。
只不过,此时的皇宫,早已经被长生营主力,完全控制。
次日清晨一大早,李元庆在王承恩和各部主将、以及一千余名亲兵的陪同下,从东安门,缓缓踏入了这座已经历经了两百多年狂风骤雨的雄城!
再次来到雄浑的皇极殿内里,一个个艳红的官袍,分侍两侧,俯首贴地,就像是最谦卑的奴隶,恭迎着一身紫金蟒袍的李元庆,大步走向了崇祯皇帝的御座之前。
“臣~,李元庆,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元庆并未跪地,只是微微躬身,浅浅抱拳,便算是对崇祯皇帝行完了礼。
崇祯皇帝简直咬牙切齿,拳头都攥的咯吱作响。
若不是旁边的周皇后拉着,他怕是能骂出声来。
好在,崇祯皇帝最后还是保持住了冷静,用冰冷的言语,亲自宣读着圣旨:“……定海伯李元庆,功勋卓著,忠心为国,先灭后金女真,后灭北虏林丹汗,为我大明涤荡四海……朕告慰祖宗,特赐封……赐封李元庆为五军都督府大都督、辽王、监国,自组内阁,决策天下万事……”
念到了最后,崇祯皇帝简直牙根子都快要要碎了。
但此时,谁人还能顾及到他呢?
“吾皇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内百官,几乎九成以上的人,都在腆着脸子、摇着尾巴,要对李元庆这个大明的真正主人,问好请安!
好在,崇祯皇帝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多久。
李元庆并没有羞辱他,宣读完了圣旨之后,他便被允许离开了皇极殿,转而将组建新内阁的事务,完全交由了李元庆。
“这个逆贼!畜生!杂碎!朕早晚有一天,必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方解心头之恨!!!!”
回到了寝宫,崇祯皇帝简直就像是一只发了狂的豹子,拼命咆哮!
“皇上,皇上您息怒啊。您,您要先隐忍啊。”
王承恩还能做些什么?只能是在一旁陪着流眼泪。
“隐忍?”
崇祯皇帝的矛头登时对准了王承恩:“大伴,天下都这样了,李元庆这逆贼都起到朕的脖子上了,你叫朕隐忍?你叫朕如何隐忍?啊?大伴,你来教教朕,你来教教朕啊!”
王承恩眼泪犹如涌泉,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皇上,皇上啊!昔年,汉献帝……哎哟!”
王承恩还未说完,却骤然一声痛呼,崇祯皇帝狠狠一脚,已经径自踹到了他的胸口上,“大伴,你~,你拿朕跟汉献帝比?朕有这么可怜么?朕有这么可怜么?啊?啊啊啊啊啊!你告诉朕!!!”
王承恩眼泪止不住的往外翻涌,却只能不断的磕头。
这时,小豆子端着两杯酒,小心来到了崇祯皇帝面前,“皇上,您喝杯酒,消消气儿吧。”
崇祯皇帝骂了王承恩这一大会儿,已经有些口干舌燥了,来不及思虑,一把抓过酒杯,猛的一饮而尽。
“大伴!朕……”
但他刚要说话,脸色却骤然一变,片刻,嘴角边,一口浓郁的黑血,止不住的往外翻涌。
但他仍是强撑着怒视着小豆子道:“狗奴才,你,你敢尔……”
小豆子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
他早已经在这边等候多时了。
倘若天子懂事,这两杯酒,就该去哪儿去哪儿,但可惜的是……天子并不懂事。
片刻,看着崇祯皇帝一头栽倒在地上,脸色已经铁青,七窍流血,小豆子尖着嗓子拼命大呼道:“皇上崩了,皇上驾崩了啊。”
王承恩这时却是抓起了小豆子已经放在了地上的托盘,拿起另一杯酒,一饮而尽,含着泪笑着看向崇祯皇帝道:“下面冷,又可怕。奴婢知道您外表坚强,实则内心脆弱。不过,您不要怕,奴婢,奴婢来陪着……”
虽然王承恩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努力,却是终究~~~,没有说出最后一个‘您’字来……
身边,只是回响了小豆子说不出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崩啦!王公也崩啦……”
………………
尾声! 崭新的时代!
~~~~~~
崇祯皇帝的死虽是在预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事到此时,大家都明白,以崇祯皇帝这种性格,雄才伟略的枭雄李元庆,又怎可能会真的容的下他?
李元庆君临,大家既能保持既得利益,还能升官发财,谁又会傻到跟李元庆过不去?跟新的天下王者作对?
只是,原本皆大欢喜之事,因为王承恩的死,被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悲凉色彩……
但很快,随着崇祯皇帝的幼子朱慈烺,被捧着登上了新帝位,李元庆监国摄政,整个京师的秩序,很快便被安稳了下来。
但大明的遗老遗少,显然并不甘心如此便丧失了这百年基业。
三个月后,他们在南京,拥立福王朱常洵为帝,史书称之为‘南明’,妄图与李元庆的‘北明’划江而治,再谋天下!
只可惜,让人无言的是,在南明仅仅成立一个半月后,随着李元庆的亲卫舰队抵达南京,一切的泡影,瞬时灰飞烟灭。
朱常洵自缚双手双脚,在宫中跪着,等待着孔有德的接收。
这场闹剧,紧紧持续了不足两月……
随着南明小朝廷的覆灭,天下人也皆见识到了李元庆的真正实力。
那一艘艘巨舰,装满了黑黝黝的炮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新皇元年夏末。
西北的大旱,虽是得到了新朝的大力输血救治,但以高迎祥、混天王等三十六王为首的流民军,却依然打着闯王的幌子,要革了新朝的命,气势汹汹,简直要铺天盖地。
却不料,新朝忠王陈忠的主力,早已经在延绥镇等候多时。
面对朝廷王师的十几万铁骑,不出一月,高迎祥兵败被部下杀害,三十六王死的死,投降的投降,瞬时灰飞烟灭。
但新朝监国、辽王、五军都督府大都督李元庆,却是亲自抽时间,接见了流民军中一个叫做李自成的小首领,又接见了一个叫张献忠的,一个叫罗汝才的,还有一个绰号叫马回回的老汉。
没有人知道李元庆究竟与他们聊的什么,但一个月后,这帮人却是组成了一支叫做‘华夏共和军’的奇怪军队,足有两千余人,先行前往南洋,而后,他们将要前往一片叫做新大陆的新世界!
正值壮年、屡被情商的李自成对此充满了期待,实际上的皇帝老儿李元庆,竟然答应了他一个、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可思议的事情。
如果他能在新大陆真正站住脚,李元庆将会给他封王,并且赏赐他一块真正属于他自己的王国土地。
…………
一晃~,三年已经过去。
在经过了三年的征讨和平复之后,李元庆改元换代,摒弃了旧的大明旗号,正式登基为帝,建国号为华夏帝国。
只是,有些微微不妙的是,华夏帝国元年三月,宁远伯吴三桂,在征讨极北的西伯利亚汗国时,‘不幸’染了风寒,死在了战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