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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烨猛的抬起头来,追着问道:“二舅母,是不是我回宫的那天晚上病的?”
“是啊,三阿哥怎么知道的?是你二舅舅说的?阿哥别担心,你二舅舅向来最宠女儿,别信他大惊小怪的。”赫舍里氏心中奇怪,嘴里却在埋怨丈夫。
玄烨看了站在屋内角落里的金嬷嬷一眼,点了点头,又转到瓜尔佳氏身边,“大舅母,鄂伦岱表弟还是那般淘气吗?不知道他有没有想我?”
赫舍里氏看着和大嫂、婆婆说话的三阿哥,暗地里惊奇,这三阿哥小小的人儿一个,也太明白了些。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佟家的女眷从宫里出来,面上都带着微笑,若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笑凉凉的,让人从骨子里发冷。
赫舍里氏跟着婆婆一道回了主院,此时佟家的男人们也都回来。觉罗氏挥手散了屋里的丫头婆子,这才面带不悦的坐了下来。
瓜尔佳氏和赫舍里氏早就第一时间把各自己的孩子从乳母手里接过来,搂进了怀里。
佟图赖端了杯茶慢慢的啜着,不温不火的道:“这么生气做什么,进宫之前就该想到了。”
觉罗氏哼了一声,“我虽也料到了一些,却没想到皇太后如此过份。这大清可是我们满洲的大清,不是她蒙古的大清。如今不一样了,还想着是先帝那时,蒙妃掌 那会儿啊。”
“行了,这话就此打住”佟图赖连忙止住了觉罗氏的话头,压低了声音,“皇上现在对蒙古还是看重的。”
“哼”觉罗氏不自觉的又冷哼一声,到是不再说话了。
瓜尔佳氏见屋内的气氛有点严肃,打头笑道:“今儿我们还见到三阿哥了呢?长大了好些。”
赫舍里氏也含笑接道:“到底是宫里,跟咱们教养孩子的方法就是不一样,我看着三阿哥精神了好些呢。”
“精神什么这才回宫几个月,把孩子瘦成了什么样”觉罗氏还是生气。觉罗氏是皇室宗女,一向脾气直爽,有什么说什么,对于宫中的蒙妃向来是看不上的。
佟图赖见此也只能摇头叹息,我不接你话总成吧,你总不能自说自话,自己白话一个时辰吧。
觉罗氏也不过是发发脾气,在舒发一下自己的闷气罢了。她念叨了一阵之后就住了口,看了一眼低眉顺目的儿子和媳妇,再看看媳妇怀里一睡一醒的两个小宝宝,笑着去捏了捏齐宛的小脸,“都回去吧,也累了一天,我也就是念叨念叨罢了。”
佟国纲和佟国维兄弟两个同时起身行礼告退,瓜尔佳氏和赫舍里氏两人抱着孩子,屈了屈膝,跟在各自丈夫的身后,也退了出去。
齐宛趴在她便宜娘怀里,笑呵呵的跟佟图赖和觉罗氏招手。
瓜尔佳氏正把怀里的儿子交给嬷嬷抱着,一转身的功夫就看到了卖萌的齐宛,不由得笑道:“弟妹,你家这个小东西真精怪。”
赫舍里氏抱着女儿,感觉到她在动弹,却不知道她做了什么。闻言笑着问:“大嫂,这话儿是怎么说的?这丫头又做什么了?”
瓜尔佳氏捏了齐宛的小脸一把,“你家这丫头讨阿玛和额娘的好呢,刚才对着阿玛和额娘笑得可甜了,还知道招手。”
齐宛把自己的小脸在她便宜娘的脸上蹭了蹭,流着口水的小嘴,冲着赫舍里氏笑得那个欢。
赫舍里氏转头亲了亲她的小脸,“她自小就古灵精怪,大嫂还不知道。”
“唉,看你家这丫头,我都想要一个了。”
“那你可得和大哥说,和我说没用。”赫舍里氏小声跟瓜尔佳氏调笑。
瓜尔佳氏白了她一眼,脸上一红,啐了一口,“去。”
正好几人走到路口,佟国维向哥哥拱手道别,然后领着媳妇、女儿往自己的小院走去。两口子回了屋里,佟国维才皱着眉问:“你们进宫看到什么了,怎么额娘那么生气。”
赫舍里氏一面换衣服,一面吩咐丫头打水洗脸。听到丈夫问,才叹了口气,慢慢的跟他说:“你是没看到,姑奶奶在宫里过得什么日子。”
“哦……”佟国维伸手接过丫鬟捧上的奶茶,低头抿了一口,不至可否的回了一声。
“我们一进宫就碰到个嬷嬷,没说两句话,就咳嗽。姑奶奶虽然一直只说好话,可我们有什么看不出来的,一个奴才,都能辖制主子。别说额娘,我看着都生气。”赫舍里氏换了衣服,净了面,坐到了佟国维的对面。
佟国维脸色不太好看,“那也宫里的规矩吧。”
“呸,什么规矩,这才进关几年,把汉人的那套都学来了。学就学吧,偏偏都用在咱们满洲贵女身上,那些蒙妃怎么没这些规矩呢”赫舍里氏很不以为然。显然现在的满洲贵族对于皇上 中满妃被蒙妃压制之事,都很不满。
佟国维转着手中的茶杯低头不语。
齐宛转转眼珠儿,看看便宜娘再看看便宜爹,心想这才正常吗,她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就可奇怪,为什么孝庄给顺治娶了一堆蒙古妃子,还都封了高位,那些皇室宗亲,满州贵族们就都没有反对的,还一个劲儿的称孝庄英明,太不合乎常理了这皇帝老丈人谁不想作啊?清朝入关之后,满人地位可是高蒙古一等的,凭什么满妃的位份就比蒙妃低,然后做为满人的大臣还一个劲儿的叫好,太假了吧
“对了,三阿哥今天还问起咱闺女了呢?”赫舍里氏想起三阿哥玄烨,就忍不住想笑。“爷,咱丫头在他回宫那天生病的事,是你告诉三阿哥的?”
佟国维摇了摇头,“没有啊我都没见过三阿哥。”
“那三阿哥怎么知道秀儿病了?难道是作梦梦到的?”赫舍里氏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说起来,三阿哥还记得秀儿呢。”
佟国维撇了妻子一眼,“三阿哥一向记性好,这才三个月,记得咱丫头正常。再过二年,就忘了。”
“忘就忘了呗,我又不指着当皇子的岳母。”赫舍里氏嗔了佟国维一眼,吩咐丫头摆饭。
齐宛坐在坑上咬着手指纠结,她说怎么感觉和玄烨之间的感应更牢靠了呢,原来是他没事就想没事就想的结果。哼,讨厌,你没事想我做啥,恋童癖姑娘,人家也是正太,不是啥猥琐大叔,想个玩伴挺正常,用不着给扣个恋童癖的帽子吧。再说,姑娘你不也常常偷看人家正太吗?比起玄烨这个货真价实的正太,你这个伪婴儿才是怪阿姨好吧
不过,齐宛经过三个月来坚持不懈的偷看小玄烨的生活,咳,那不是偷看,只是锻炼她的灵识。姑娘她现在弄明白了,她都木有筑基,还没有神识,现在用的都是灵识。更能清晰的感应到属于她的空间,有的时候甚至能闻到空间里的花香,这让她十分的高兴。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一个月之后的某天夜里,已经睡着的齐宛被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悲伤唤醒了。她在迷迷糊糊之间大约知道,这种彻骨的悲痛出和自己魂魄相牵的那个男孩。
也不怪玄烨伤心了,他那个混帐老爹,居然抱着新出生的皇四子,当着大臣的面正大光明的说,“这是朕的第一子”靠,新生的小崽子是你的第一子,那你以前生的三个儿子,都是别人的种不成?
这种不被自己爹承认的滋味,齐宛是不知道,不过今天晚上她通过灵魂牵引也尝到了。唉,可怜的孩子,点真背,摊上一个这么抽的老爹。齐宛翻了个身,抱着自己的小被子,把流出的眼泪擦了下去。
她没啥时间可怜别人了,先可怜可怜她自己吧。她和玄烨之间灵魂联接越来越紧密,一但一方有个什么大的情绪波动,另一方马上就会感知道。这样太不好了,她现在除了吃就是睡,每天锻炼灵识,以期可以早点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基本上没有太大的情绪反应。可是处在深宫之内的玄烨就不行了,这是第几次她被迁连着从梦里哭醒了。
每次想到这个,齐宛就恨得咬牙节齿的。那臭小子现在就是个正太,装什么孝顺懂事啊,受欺负了你骂一骂、哭一哭能死吗?能死吗?非得都憋在心里,每次都是老娘替他哭,真倒霉。
很快,皇四子的满月宴在宫内举行,觉罗氏带着两个儿媳妇穿着全服的礼服进宫贺喜。回来之后,齐宛就觉得觉罗氏的脸又黑了一层。
不过,不能说皇四子出生都是坏事,最少随着他的出生,让顺治近一个月来都是情绪极好,对着谁都是笑呵呵的。连带着三阿哥玄烨也受了惠,被顺治恩准来佟府呆上一天。
玄烨被佟国纲用马驼回来之后,觉罗氏就搂着他不撒说,一个劲儿的说,“三阿哥怎么瘦成这样了。”
玄烨好脾气的任她抱着,“郭罗妈妈,我现在开始练骑射了,现在都是身上都是精肉呢,不是瘦了。”
“骑射?”觉罗氏心疼了,拉起玄烨的手累看,果然上面有细小的伤口,不由得心疼道:“皇上是怎么样想,这么小的孩子练什么骑射,万一出点事儿可怎么办?”
提到骑射,玄烨的眼睛亮了,“郭罗妈妈,教我骑射的师傅是鳌拜大人,他可厉害了。”
“什么?鳌拜”一边坐着的佟图赖在听到这个名子的时候插话进来,急切的问道:“是皇上让他做你的骑射师傅?”
提到顺治皇帝,玄烨的眼睛暗了一下,接着他又笑道:“那天皇阿玛要检查我和二哥的功课,正好碰到鳌拜有事来请示皇阿玛。”说到这里,玄烨有点不好意思,“我不认得鳌拜大人,皇阿玛便指着他和我们说,鳌拜是咱们满洲的第一巴图鲁,功夫是最好的。”
“鳌拜大人很谦虚,连称不敢。皇阿玛便说,身为皇子骑射功夫更要出色,便让鳌拜大人给我们选个师傅。鳌拜大人但自请说,要亲自教我们。起先皇阿玛不同意,后来经鳌拜大人劝说,就同意了。”玄烨显然对传说中的第一英雄能够做自己的师傅很满意,小嘴巴巴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
佟图赖捻着自己的胡子点了点头,“三阿哥,鳌拜的功夫可真是不错,他其他的学问也很好,你可要跟他好好学。”
玄烨郑重的点了点头,一张小脸红通通的。
过了好半天,玄烨都被觉罗氏抱得有害羞了,他扭扭身子,终究还是忍不住的问道:“郭罗妈妈,表妹呢?”
觉罗氏有点好笑,她摸了摸玄烨的小辫子,“那懒丫头大概还在睡觉,你去看看她吧。”说着指着里间的碧纱橱,“她在那里呢。”
玄烨清亮的道了声谢,快步跑进了碧纱橱里。
屋子里的人见他如此,都摇头轻笑,瓜尔佳氏打趣赫舍里氏,“看这样子,弟妹你将来可能要有个皇子女婿了。”
赫舍里氏摸了摸头发,啐了一口,“还是嫂子呢,再在就拿侄女打趣。”
瓜尔佳氏凑近了她了,低声笑道:“我说的可都是真的,看看这主儿现在就对秀丫头这般惦记,将来真要做了夫妻,还能亏待了她。”
赫舍佳氏皱了皱眉,同样低声道:“这皇家媳妇难当啊”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玄烨高兴的走进内间,果然靠近南窗的坑上,睡着两个胖娃娃。大一点儿的那个是男娃,被小些的女娃娃压着,两人互相搂抱着,睡得正香。
玄烨看到这里不知道怎么的,心中有点酸溜溜的。就好像那时看到皇阿玛抱着新出生的四弟,脸上全是宠爱的笑,他的心中也如现在这般酸酸的。
凭着两人之间的魂魄的牵引,睡得正熟的齐宛感知到玄烨心中的情绪,她揉着眼睛,半坐起身,心中暗怒,臭小子你半夜三更的闹情绪,不让我睡觉就算了,大白天的你也心情不好。
“妹妹。”玄烨见齐宛醒过来,高兴的上前去握她的小手。
齐宛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直到小嘴被啃了一口之后,才回过神来。靠,难怪刚才的情绪那么明显,原来这小子跑自己家里来了。
玄烨见齐宛清醒过来,伸手在她身上这里捏捏,那里摸摸,叹了口气道:“妹妹,你又胖了。”
这时,鄂伦岱也醒了,他正疑惑平日里最爱压着他的小胖妞怎么比他还先醒了。正迷糊间,就听到玄烨说齐宛胖了。
胖这个字鄂伦岱听得懂,妹妹两个字他也明白。小小的鄂伦岱很高兴终于有人和自己一个观点了,他爬到齐宛身边坐,拍着她的小肚子,冲着玄烨笑呵呵的道:“妹,球”
齐宛本来就对自己横向发展迅速的身体表示不满,但是她自己不满意不代表别人也能说。听到鄂伦岱又一次说她是球,小丫头恼了,回身就把鄂伦岱给压在坑上,小手小脚没头没脑的往他身上揍。
鄂伦岱最喜欢妹妹这么和他玩了,当下就和齐宛滚成了一团。玄烨是头一次看到两人滚成这样,当下就傻了。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齐宛和鄂伦岱两个在坑上滚成了一团,玄烨呆了一呆,有心上前去把妹妹抱起来。可那****儿实在是有点胖,他没抱动,还会小脚丫儿踹了一脚。
今天伺候玄烨回来的是乳母孙嬷嬷,见自己小主子被踢了,慌忙的上前来把他揽到一边,伸手就想掀开衣服看看。
玄烨在宫中几月,人已经长大不少,皇子的威严自也学到了不少。见孙嬷嬷这般,伸手轻按衣角,笑道:“嬷嬷,我没事。表妹才多大,那里就能踢坏了呢。”
孙嬷嬷见他这般,也不好强弄,只能点了点头,退到一边,看着他踢掉靴子上了坑,接着去抓女娃娃。
鄂伦岱和齐宛的乳母早就上前把兄妹两个分开了,齐宛还没什么,能运动减减肥是好的,但是不运动也没什么。可鄂伦岱却不是很高兴,拧着眉头,回身就给了他乳母两巴掌。当然,小孩子打人也疼不到那里去,他又一向霸道,做他的乳母都被拍习惯了。
玄烨看看乖乖被乳母抱着的小表妹,再看看撒泼打滚耍脾气的小表弟,心中的天平立刻入表妹那边又倾斜了一大节。还是妹妹好,真乖。
其时今天也不怪鄂伦岱生气,往日兄妹两个滚做一团,都是玩得尽性了才各自分开吃奶,然后搂抱着睡觉。等睡醒了,不知因为什么,再大战一场。他们两人在觉罗氏这里,日日都是这般过来的。偏偏今天玄烨来了,他又想抱抱表妹,两人的乳母都有眼色,没等鄂伦岱玩够就把两人抱开了。要一个并不太懂事的孩子,放弃他喜欢的游戏,还不许他生气,这未勉有点强求了。
鄂伦岱的乳母好不容易把他哄着不怎么闹了,见他又要往秀姐儿那里爬,连忙抱住接着哄,“哥儿是不是饿了,咱们吃奶去吧。”
鄂伦岱横遍大清的脾气如今就有点冒头,很不合作的拒绝,“不”坚持不懈的往齐宛身边爬。
齐宛已被乳母打理好,放在了玄烨身边,此刻正睁正圆圆的眼睛,盯着玄烨看。
玄烨摸摸她的小手,又捏捏小脸,俯下身对上她黑亮的眼睛,微笑道:“妹妹,还认得我吗?”
齐宛恨恨的想,当然认得,你这个把啥都闷在心里的坏蛋,天天晚上让我替你哭的坏蛋。不过,鉴于面前的正太是以后大清最大的boss,她最强有力的靠山,讨好还是必要的。
玄烨见乖巧的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娃娃,对着自己笑得眉眼弯弯,还如梦中那般伸出小手,含糊不清的蹦出一个字,“抱”当下,做人哥哥的心得到满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只是觉得面前的小表妹好可爱好可爱,要是天天都能见到她就好了。
齐宛正对着未来的靠山卖萌,头上的小辫子就被一只手给抓住了,身后传来鄂伦岱有点憨的声音,“球,玩。”
球你妹啊球,呸呸呸,又错了,那个妹就是我,齐宛再一次口不择言的中伤了自己。
“岱哥儿,别拉妹妹的头发。”鄂伦岱的乳母见状连忙上前,握住了他的胖手。心里暗暗祈祷,可别把秀姐儿弄哭了,三阿哥还在这儿呢。
玄烨有点暗恼,表弟真麻烦。
鄂伦岱很执着,见乳母不让他拉妹妹的辫子,改用手臂去搂她的脖子,直接从身后勒着齐宛的脖子就把她拉到了自己身上。可惜,他也是个小孩子,齐宛倒在他身上,他也被压得往坑上躺去。
齐宛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还是玄烨见机快,把她从身后的臭小子手中救了出来。身体太小没法子报仇的她,果断的张嘴开哭。
外间众人一听齐宛的哭声,还以为齐宛是不认得三阿哥,所以才哭的,连忙起身进到里间才发现,事情和他们想得不太一样。
齐宛趴在三阿哥怀里,两只小手抓着三阿哥的衣服,小脚丫用力蹬着,想要逃开鄂伦岱的爪子。
三阿哥玄烨一手搂着小表妹,一手拿着帕子帮她擦眼泪,嘴里还不住的安慰她,“妹妹乖,咱们不哭哈哥哥坏,一会表哥帮你揍他。”
鄂伦岱显然觉得目前的游戏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