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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勇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主公我还是去乡团盯着吧,虽然朱见闻一切都安排妥当,但是我还是担心有什么差池。”“嗯,去吧,小心驶得万年船,白勇你进步了。”卢韵之拍了拍白勇的肩膀说道。
梦魇坐在地上抬头仰望着天空,此刻见白勇要走,身体漂浮起来说道:“卢韵之,咱俩干什么去。”卢韵之一脸祥和的说道:“歇着,杨郗雨说的没错,咱们该歇息一下了,我着实有些疲惫不堪,回头让王雨露替我调养一下身子,你总不希望我这么快死吧。”
“你可别死,你要死了我也得魂飞魄散。”梦魇笑道,然后钻入了卢韵之的身体。白勇抱了抱拳就要转身离开,却听门外马蹄声响起,一个面容清纯却散发这一股妖媚之气的女子,骑着高头大马疾驰到宅院门口,双手用力勒住了马匹,马儿前蹄高高扬起,那女子却是一踢马镫,身体翻转按了一下马鞍,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
卢韵之大笑着说道:“谭清你回来了,你这一换汉家女子的衣服,我倒有些不认识你了。”谭清微微一笑,说不出的美艳动人,用那玉手不耐烦的冲卢韵之挥了挥手,然后跑到要出门去的白勇身边,一把挎住白勇的胳膊,娇喝道:“白勇,你个没良心的,看见我怎么就想走啊。我都去了这么久了,你想没想我!”
白勇回头看了看卢韵之,却见卢韵之一脸平静的看着两人,忙挣脱了谭清抓着他胳膊的手,说道:“别拉拉扯扯的,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了。”说着就要走,谭清却是一跺脚,猛然放出一阵粉色烟雾打向白勇,口中骂道:“你这个挨千刀的,怎么说不理我就不理我了,吃错什么药了。”
白勇连忙御气在身后形成一个气罩,挡住了粉红烟雾,不禁也有些恼怒说道:“你这个疯婆娘,怎么出手就是蛊毒杀招。”谭清却收了那粉烟娇笑起来:“你若是挡住这种攻击的本事都没有,那我不白喜欢你了。”白勇满脸通红,脸上的伤痕更加明显了,他不禁伸手摸了摸,然后骑上门外的马匹扬长而去。
“他怎么了,这么古怪,我走之前他对我还挺好的,这次回来怎么就如此生分了。”谭清冲卢韵之问道“该不会是有别的女人了吧。”
第四章 见浚见深
谭清发出了七八句连问,句句离不开白勇,卢韵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面对这个疑似是自己妹妹的女子,他总不那么伶牙俐齿,就好像在杨郗雨面前一样被动。
谭清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不会啊,看他那木讷的样子,比你还呆,怎么回去找别的女人。”说着她抬眼看了看卢韵之讲到:“对不住啊,我不是说你呆。。。。。”
“别闹了,白勇没什么事情,回头你们两人好好谈谈,他好似有心结。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你才能问问他内心的心结。谭清,我拜托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卢韵之问道。
谭清面色一正说道:“英子的情况很不稳定,你为她续命说实话做的很成功,但是比起你的能力来说,还是差了很多。”卢韵之点点头答道:“那时候我被于谦用镇魂塔重伤,续命的时候我也刚刚苏醒,所以有些欠缺之处,你继续讲下去。”
“若是你现在替英子续命,或许她不会两命重叠,我们可为她清魂洗脑,然后再慢慢给她讲述以前的事情,这样就没事了。可是现在英子的情况变成了两命重叠,而且她已经接受了自己是唐家大小姐的事实,只是每日清晨醒来的时候都会有一段恍惚,更是听不了雷鸣看不得电闪,我估计她是会因此想起你最拿手的御雷之术。”谭清说道。
卢韵之接言:“如此说来,就没有调养好的可能性了吗?”谭清摇摇头答道:“那倒也不是,按说她每每恍惚的时候应该痛苦万分才是,可如今却是毫无影响,除了会出神发愣一会儿以外,别无其他不适。所以我觉得就算两命重叠,导致她所续命数和之前的相抗的几率也不是很大,应当是没什么大的问题,只是我们不知道现在该如何下手。”
“这样,谭清,后院之中有个地牢,你下去后找阿荣,让他带你去找王雨露,把英子的脉象和病情都给他说说,问问他有什么办法没有。切记,见王雨露的事情不能给他人提及,尤其是我二哥他们。”卢韵之讲到。
谭清笑了笑挥挥手说:“得嘞,不过今后我可不能直呼你为卢韵之了。”“那叫我什么?莫非也要叫我主公,哈哈。”卢韵之大笑着说道。
谭清却嘟起嘴答道:“臭美的你,不过今天是什么喜事啊,你如此开心。我的意思是我得叫你哥了。”
卢韵之的身体一颤,心中暗道:莫非谭清知道了?果真如同自己和伯父晁刑猜测的一般,谭清正是自己的妹妹!
卢韵之一脸紧张之色,谭清却没有看到,脸色有些微红的说道:“总之,我和白勇没有成婚之前我就这么叫你了,这样也比较亲密不是,白勇把你当成兄长亲人看待,未婚之前我也只能这样叫了。反正我不管,我和白勇的事你必须答应。”说着谭清快步向着后院地牢跑去,尽显女子娇羞神色。
卢韵之望着谭清离开的背影,只是苦笑一声,又是微微叹了口气,转身也出门去了。当天夜里中正一脉宅院中摆了几桌酒席,用以欢迎谭清回来,朱见闻方清泽等人也前来凑凑热闹,一众人等虽然关系各有近疏,可是毕竟都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朋友,自然也没那么多讲究,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喝的是不亦乐乎。
万贞儿和朱见浚也被邀请了过来,共同饮酒吃喝,朱见浚见到这么多人,更是口吃很,石方笑着说道:“没想到一眨眼的时间,韵之都开始收徒弟了,想起他还是个孩童的时候,恍如昨夜一般,真是时光飞逝啊。不过韵之,既然浚儿来到了中正一脉,那就必须舍弃皇家姓名。”
朱见闻此刻接言道:“就是就是,我都改名字了,那天父王上书的时候我看到朱见汶的时候都一愣,忘记了这是自己曾经的名字,如此说来朱见浚必须改名,否则我也太吃亏了。”众人笑作一团。
卢韵之点点头对石方说道:“师父说得对,不过浚儿五行缺水,倒是还必须依照太祖高皇帝朱元璋所说的五行取名,这也好既不违背他们朱家祖宗礼法,又能换个名字,不似朱见闻一般快被除名在外了。”众人又是笑作一片。
卢韵之叫道:“来人,呈笔墨纸砚。”几名在门外伺候的家仆丫鬟连忙拿来文房四宝,卢韵之在纸上挥笔写到:朱见深。
三个大字写的奔腾豪放的很,卢韵之一顿在旁边提了几行娟秀小字: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提完接着在其下面又写道:高识远见,出浅入深。
卢韵之拿起纸来递给朱见浚,朱见浚抱拳躬身,然后双手奉于头顶接过卢韵之递来的纸,卢韵之说道:“从今日起,你就叫做朱见深了。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出自唐代诗人张祜的《何满子》,本意是张祜来来描写唐玄宗时的何满子的,但是这不重要了。此句即是说你幼时在宫中困顿的那几年的遭遇,更是为了让你不要忘记你万姑姑对你的好,做人要知恩图报,若没有万姑娘的悉心照料,或许你我就没有师徒缘分了。此深,是让你不忘情,不忘本。”
朱见深连忙高声答道:“徒弟紧记,师父教教教诲。”方清泽正在喝酒,听到朱见深的口吃,不禁一笑又不好笑出声来,这一憋被酒呛得是连连咳嗽。万贞儿却是面色沉重,眼眶中泪水不停地打转,甚是感动。
“至于这个高识远见,出浅入深,就是为师对你的期望了,希望你能做一个去糟粕取精华,学尽有用之事,内涵高深的人物。朱见深,快给师祖去行礼。”卢韵之说道。
朱见深连忙走到石方身边拱手作揖道:“徒孙朱见深拜见师祖。”石方满眼含笑连连点头,手轻抚着朱见深的头说道:“好好好,”突然石方面色一变,仓促的说出下半句:“跟着你师父好好学吧。”
桌上多数人皆是明视之士,都发现了石方的异常之处,不禁纷纷在心中嘀咕起来,但面容上却毫无变色。
第五章 阴阳失调
卢韵之满脸堆笑,好似没有看到石方的脸色变化一般,很自然的牵过朱见深的手来,把朱见深拉到身边,却也是一顿,随即笑着说道:“勤加练习,必成大器。”说着就让朱见深回去吃东西了。
众人知道卢韵之有话未说,却也不好追问,朱见闻见场面有点冷,忙说道:“于谦还是不死心啊,尽早派人前来查咱们的乡团兵了,卢韵之你听说没有。”
石方这时候说道:“韵之,向天的兵力足够去抵挡于谦所操控的大军了,为何还要演练乡团。”卢韵之答道:“师父,虽然我大哥的兵力充足,而且所率兵马装备精良作战勇猛,但是咱们在京城周围布控的兵力越多,我们就越安全,以备不时之需吧。”
石方点点头不再说道:“总之咱们和于谦既然已经言和,那么新仇旧恨就一笔勾销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别引发新的矛盾,最终受苦的还是天下的百姓。”卢韵之连忙答是,陆九刚此时对朱见闻说道:“你是怎么应对的。”
“嗨,卢韵之早就给我打了招呼,我就钻个漏子呗。于谦最初和卢韵之商议的是规定乡团兵的人数限制,还有不准有超过百骑以上的骑兵,更不能拥有重骑兵,不能配备火炮等远程火器。”朱见闻得意的说道“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哈哈。既然规定人数,明文所写的是士兵人数,我多出来的一万人可以归为马夫伙夫和随军杂役,这些不是以募兵的名分而来的,只是雇来照顾乡团的,明面上不属于兵员,私下却可以多加演练。虽然如此众多的闲杂人不合常理,但是谁也没规定过不可以如此。至于马匹,方清泽在一旁修建了一座马场,专门与各地商人进行马匹交易,而每日都有空出来的几百匹骏马足够我们训练了。火炮等物没有就没有了,反正能够熟练运用的人本来就不多,也不需要过多的人,私下培养就好。”
“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杨准此时在一旁说道,他与杨郗雨也被邀请参加了这次家宴。方清泽点点头说道:“那是必然,倒不是怕于谦那厮,咱们现在的实力已然在他之上了,可是相差并不大,若是再起争执打了起来,还要劳民伤财,我已经疲惫不堪了,我想诸位也是如此。”
众人听了方清泽的话,纷纷点头,方清泽又说道:“咱们先休养生息几年吧,待到实力远超过于谦的时候便可安枕无忧彻底放松下来了。谭清,你和杨小姐很熟吗?”
方清泽说着说着,疑惑的看向一旁正在嬉笑聊天的谭清和杨郗雨,按说宴席之上女人是不能上桌的,即使是为谭清归来所设宴,也是不可以的。可今日是家宴,便就没这么多规矩了。谭清与杨郗雨并未见过,现在却坐在那里交谈身患,宛如亲姐妹一般,方清泽侃侃而谈,而她俩则也在一旁低声嬉笑,故而方清泽才有所疑问。
只听杨郗雨好不露怯,扬声答道:“允许你们男人一见如故,就不允许我们女子相交甚欢吗?”方清泽点点头说道:“我总算知道你俩为何如此谈的来了,都是伶牙俐齿的刁钻婆娘,看以后谁娶了你俩可算是吃苦喽。”说完众人又开怀大笑起来。
酒席结束后,董德阿荣送朱见深和万贞儿回到了沂王府,而朱见闻则也回去了,其余人等都住在中正宅院之内,便各自行动了。石方把卢韵之叫入房中,低声问道:“你也发现朱见深的不对之处了?”
卢韵之面容之上一片阴沉说道:“嗯,师父,朱见深阴阳失调,不利于修行,我之前所教给他的驱鬼护体之术,他不能再练了,否则邪魔如体反倒是得不偿失了。”陆九刚本约着石方通宵下棋,听到此话说到:“不会吧,如此年幼的孩童,怎么会阴阳失调呢。”
“这我也不知道,待我一会儿前去查探一番吧。”卢韵之说道,石方点点头说道:“嗯,你去吧,小心一些。”卢韵之一拱手答道:“师父,岳父大人,韵之先行告退了。”说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现在时候尚早,卢韵之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回房看书却无心情,只能漫无目的的在宅院内走着,却见谭清拉着白勇在后花园中的假山旁,两人相互沉默不语,四目相对。卢韵之连忙向别处走去,却已然被谭清和白勇发现,白勇想要走开却被谭清紧紧的拽住。卢韵之只能扬声说道:“我只是随便转转。”然后加快步伐离开了此地。
走入另一偏院之中,本想找方清泽聊会,只见方清泽正坐在院中石桌之前,对坐的还有两人分别是杨准和杨郗雨,卢韵之快步上前问道:“怎么饮酒闲聊也不叫上我。”
方清泽看到卢韵之前来,笑骂道:“谁他娘的不叫你了,三弟你不是被师父叫走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往常你们可是通宵长谈的啊。”
卢韵之答道:“不过是一桩小事而已,说了几句就结束了。”“可是为了沂王朱见深的事情?”杨准笑着问道。
方清泽开怀大笑起来,指着杨准说:“卢韵之,你看这杨准,不显山不露水,成日里浑浑噩噩好似地痞流氓一般,实际上却是城府极深,每每都能猜到别人心眼之中。南京的事情,我听说张凤说了,你可真是个人才啊。”
杨准饮了一杯酒,拨开方清泽指来的手指头说道:“那哪里能怪的我,整日里和你们这帮人共事,就是再笨的人也得变聪明了。”杨准说着还表现出一脸委屈的神态,卢韵之也被逗得笑了起来,方清泽此时说道:“浚儿,不对,该叫朱见深到底怎么了?”
卢韵之轻言道:“阴阳失调。”方清泽被嘴中的酒呛了一下,一脸错愕的看着卢韵之,口中叫道:“不会吧,你没看错?”杨准却问道:“什么是阴阳失调?”杨郗雨给杨准使了个眼色,面容之上已有一丝红晕。
第六章 点破心事
杨准一愣知道其中必有隐情,却无奈肚子里的墨水不多,理解不来什么叫做阴阳失调。卢韵之看到杨准一脸尴尬之色,忙说道:“所谓阴阳失调分为几种,内火不调气血不畅等等也属于阴阳失调的范畴,只是朱见深所患的则是最不能登大雅之堂的阴阳失调。”说着变闭口不谈,毕竟杨郗雨在场也不便提及。
杨郗雨站起身来,冲着三人行了个万福礼,然后迈动莲步离开了偏院。杨准这才神秘兮兮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卢老弟。”方清泽接言道:“我知道三弟所说的是什么,他所说的阴阳失调无非就是因为朱见深还未长成,尚属少年,阳气不足之下,与女子交媾后阴气入体。所以才导致体内阴阳失调,寻常人等尚且对身体不好,而朱见深学习了驱鬼护体之术,若是阴阳失调,或许会导致鬼灵入体,轻则伤残,重则被鬼灵附体,总之麻烦的很啊。”
“不会吧,”杨准错愕道“朱见深才多大啊,才是个孩子,怎么会。”卢韵之摇摇头这才说话:“哎,我也不知道,等查出真相后再说吧,总想歇息一下,可这事情一个接一个的来。”说着抓起方清泽的杯子,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伸展了下筋骨说道:“我去沂王府夜探一番,二哥跟我一起去吧。”
方清泽摆摆手说道:“不了,这种事情我还是不便插手的好,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份尴尬,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你去吧,你是他师父,也是他亚父,管他是正管。”卢韵之点了点头,冲着方清泽和杨准拱了拱手向着院落外走去。
待卢韵之离开,方清泽说道:“杨兄,令嫒年纪也不小了,你有何打算。”说着又斟上一杯酒,饮入口中,却听杨准满眼冒光说道:“怎么,方掌柜看中小女了?”方清泽口中的酒一下子喷了出来,直喷了杨准一脸,方清泽大骂道:“他娘的,我今天不喝酒了,不是被呛到就是喷出来的。杨准啊杨准,你脑子里都是浆糊嘛,我怎么可能看上杨郗雨呢!”
杨准擦了擦脸上的酒,也不恼怒反而一笑说道:“这怎么了,我家郗雨长得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也算是世间少有的美人了。况且从小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看上我也不怪你。只是小女脾气有些刁钻,我都为她找了不少婆家了,总是被她拒绝。还有位陆公子,我终于狠下心来,不管怎么样也得把郗雨嫁给他,结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开始好好地,后来那陆公子一提和郗雨的婚事就浑身筛糠,有时候还会尿裤子,患了恶疾,这不又黄了。”
方清泽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是不是令嫒有了心上人了呢?”杨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她又没见过其他男子,除了家中奴仆就是自家人了,不会的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