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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主人的十个约定-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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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向远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目送着那两名二号楼高层大摇大摆地离开——他们赤着脚走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吧唧吧唧堂而皇之的刺耳声响。在他们的脚下,曾经是三号楼专属的通道,绝翅馆建立百年以来,从来没有任何三号楼意外的人从这里走过……

黑发年轻人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们的脚底,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带着人体温度的脚印,几秒后,这些脚印消失,而阮向远却觉得,那一个个的脚印仿佛就像是活生生地从他的脸上踩过,屈辱,不甘心,所有的负面情绪从心脏蜂拥而出,伴随着血液的循环传遍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这时,一只干燥温暖的大手忽然从后盖住他的眼睛,男人手指上的绷带散发着阵阵止血药粉的气息——

在嗅觉第一时间触碰到这个气息的时候,黑发年轻人的心跳猛地一顿,随即,稍稍恢复了平缓的跳动频率。

“本来不想让你立刻知道这个的,”身后,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充满着无奈,“但是好像很不巧,这些二号楼的人大概是受了谁的旨意,完全忘记了他们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的样子,今天的三号楼走廊……”

男人顿了顿,随即冷笑:“热闹得就像是菜市场。”

阮向远沉默片刻,轻轻拿下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再开口时,他发现自己声音显得有些干涩,抬起头,黑发年轻人脸上的冷漠终于有些维持不住,他长长地吁出胸口中憋着的那口气:“……其他人呢?”

“三号楼的人不完全是软脚虾。”鹰眼笑了笑,“我的人今天已经和二号楼的人在这里干过三架了——可怜了底层的犯人,拖地也拖了三次,不过这一次,雷伊斯那个家伙倒是难得没说什么。”

“莱恩呢?”

“你是说新的王权者吗?”鹰眼露出一个挺嘲讽的表情,摸了摸鼻尖,“不是我挑拨离间,他似乎沉醉于讨好雷切这项新的工作当中,今天王权战结束之后,拿走了王权徽章后一个下午不见人影……大概是和雷切随便找了个什么角落共同赏析我们的王权徽章去了吧。”

阮向远听着身后的男人说着这一切,意外地,他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

当所有糟糕的事情一下子全部涌来的时候,人就忽然变得麻木了起来——是这么回事,不然最糟糕还能怎么样呢?毕竟不可能真的被气到爆炸什么的。千言万语汇聚在嘴边的时候,到了最后就连一句脏话都骂不出来。

整个三号楼都沉浸在一种莫名其妙的低气压之中,明明只是被人家侵占了一点点的领域,但是由于他们的王权者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逼,欢天喜地地认为他们和二号楼的友谊万万岁,所以,事情也由此而变得比想象中更加糟糕了一些——就像是在电车上遇见变态色狼,当他捏你屁股的时候如果你不反抗,没有人知道,下一步,他会不会直接扒掉你的内裤。

阮向远走进三号楼的大厅,站在楼梯口,他遇见了一些三号楼的犯人,看见他们的第一眼,阮向远就在他们那些同样麻木的脸上看见了他所熟悉的表情……

这种表情,一年前,在雷切大摇大摆地走进三号楼的时候,阮向远见过。

黑发年轻人顿了顿,他走到三号楼大厅门口,在巨大的镜子前面站住,白色的制服,腰间是一丝不苟扎好的腰带,二十一层以上的犯人才能拥有的袖章,上面印着象征着三号楼的图腾——镜中的年轻人似乎因为十几天不见天日,比之前显得更加苍白了一些,身后,戴着一边眼罩的男人在他身后站定……

阮向远抬起头,而后,他在自己的脸上,看见了和其他犯人同样的神情。

“几点了?”

“七点。”

“哦。”

“你去哪?”

黑发年轻人脚下一顿,回过头来,破天荒地,对着身后的独眼泪痣男露出一个不带任何嘲讽意味的笑容:“餐厅,你去不去?”

鹰眼其实不饿,但是想了想之后,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非常可笑的,三号楼曾经王权者,如今就像是个小跟班似的老老实实跟在一名刚刚升上二十一层的小犯人屁股后面,所以当两人一前一后进入餐厅的时候,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包括餐厅角落里的两个人——

“恩,那两个人已经勾搭上了?速度真快。”

视线定格在刚刚走进餐厅的两人身上,从唇角发出一声轻蔑的声音,面容漂亮的少年微微眯起双眼轻笑,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坐在他对面,头也不抬埋头用餐的红发男人,非常满意地,莱恩没有在雷切的脸上发现任何不悦的情绪——准确地来说,男人看上去没有任何想要表达的东西。

面容漂亮的年轻人脸上难得地绽放出一点儿笑意,他转过头,脸上冷漠的神情一扫而空,笑吟吟地看着雷切:“抱歉,我不是要故意提起这个……只不过,似乎总有人对于你用剩下的东西趋之若鹜啊。”

雷切垂下眼,从鼻腔中发出一声闷哼,而后慢吞吞地用叉子叉起一片蔬菜放进嘴里。

“对了,以后可以直接叫你雷切吗?”

“随便你。”

莱恩唇角边的笑意更深,那双漂亮的眼睛闪亮闪亮的——他知道自己笑起来多好看,也听到了此时此刻周围的人窃窃私语的声音,于是,他站了起来,弯下腰,飞快地在红发男人的眼睛上落下一个轻吻——

周围仿佛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雷切放下手中的餐具,拿过手边的餐巾纸,动作缓慢而优雅地,擦了下唇角边并不存在的食物残渣。

就在他们前面的五桌之外,男人的眼皮子底下,湛蓝色的瞳眸之中,他看见背对着他的鹰眼似乎递给了坐在他对面的黑发年轻人一小碟黄色的什么东西……大概是罐头之类的东西。而后者微微一怔后,抬起头没节操地冲着那个独眼泪痣男露出一个感谢的微笑——

两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垂下眼,红发男人掩饰住眼中的所有情绪,一言不发地从桌边站了起来,转身离去——像是早已习惯了男人此种冷漠的行为,莱恩脸上的笑容不变,抬脚跟在他的身后。

在经过那两个其乐融融的人身边的时候,鬼使神差地,男人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雷切似乎目不斜视地迈着沉稳的步伐向着餐厅大门方向走去,然而,只有男人自己知道,他从自己的余光看见,桌子边上黑发年轻人伸向那叠黄桃罐头的手顿了顿。

满意地微微勾起唇角,雷切转过身看着跟在他身后的莱恩,而后,在口袋中掏了掏,下一秒,一枚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东西从他的指尖弹出,莱恩一愣之后,很快地伸手稳稳接住。

摊开手心,他微微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三号楼的王权徽章。

此时此刻,站在他对面的红发男人单手顺势插。进口袋之中,满脸慵懒地露出一抹微笑:“拿去玩好了。”

莱恩显得有些惊喜地睁大了眼:“可是……”

“无所谓,”红发王权者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周围一小圈儿人听清楚的音量,“反正到手的东西,就没兴趣了。”

这话说得……

周围的犯人,无论是哪一栋的,都在周围诡异的气压之下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吃饭,吃饭,呵呵呵呵呵。

周围的围观群众如此识趣,很可惜的是,现场很显然还剩下两个不怕死的——

就好像完全无视了身边两个人一唱一和唱大戏似的表现,阮向远举着叉子,噗嗤一声插。进面前的黄桃罐头里,塞进嘴中,嚼了下,鼓着腮帮子略含糊地说:“唔,今天罐头不错。”

“是不错吧?”鹰眼也是满脸宠溺,甚至伸手亲自用指尖蹭掉黑发年轻人唇角边的罐头汁,“分餐大叔知道你今天从禁闭室出来,特别给你留的。”

“噢,”阮向远僵硬着脖子,硬是没躲开鹰眼的手,脸上还笑眯了眼,“餐厅大叔居然记得啊?挺好,不像某些人,良心被狗啃呐。”

179、第一百七十九章

现场气氛有些尴尬。

不过好在四位男主角都是装傻充愣的高手,明明那乱七八糟互相交织的余光都够把在场四个人一个不拉地戳成个筛子,四个人愣是HOLD住了场面没打一个照面。

只不过将王权徽章给了莱恩以后,雷切皱皱眉又有点后悔——他承认有那么一下他似乎是冲动了。

于是,为了避免再做出令更多令他后悔的事情,二号楼的王权者对于自己被人指桑骂槐绕着圈子骂没天良这件事只是微微一笑,最终转身大步流星离去只留下一个潇洒而淡定的背影。回到自己的二号楼,向来都是随便雷切怎么折腾,于是当二号楼的王权者喝着咖啡半瞌着眼皮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上,懒洋洋地欣赏楼下新抓住的四号楼的眼线被抽鞭子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的是习惯性面瘫的DK。

DK其实是进来八卦的。

下面的人报告,在雷切走了以后,三号楼的黑头发小鬼在餐厅里忽然被圣光笼罩所向披靡大杀四方,短短一个晚餐的时间,直接从二十一层杀到了二十六层,如果不是鹰眼拦着,今天晚上三号楼恐怕就要多出一个举足轻重的大高层出来。

DK说完,束手站在雷切身边,他看着坐在扶手椅上的老大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作为二号楼的高层,DK挣扎了老半天,当他正在心中数着星星考虑那到了嘴边的话究竟是说还是不说的时候,忽然,那坐在椅子上的红发男人终于有了动静。

“你要说就说,不说就出去,”雷切放下咖啡杯,背景音是四号楼的眼线被抽鞭子时候的声声惨叫,“不要在我旁边搞欲言又止,最烦这一套。”

那些杀猪似的惨叫DK只当充耳不闻,看着雷切只想说,您心情不好的时候,随便哪一套估计你都不会喜欢。

“不说?那你可以出去了。”雷切的手轻轻交叉,放置在小腹上。

这是男人发火的前兆——DK知道,今儿嘴里的话要是不说出来,日后那小鞋就得等着连穿三个月也穿不完。

“老大,我想说的很简单,”DK眼皮子跳了跳,不能否认,此时此刻向来淡定的他还是觉得有些心跳过快,“凡事点到为止,不要玩过了才好。”

“哦,”雷切缓缓地点点头,听不出情绪地应了声,“哪方面?”

各方面——虽然很想这么回答,但是现实是残酷的,特别是有雷切这个人存在的现实。于是DK想了想,最后还是挑了一个稍微不会那么惹人讨厌的方面,他站在雷切的一侧,看着半遮盖在阴影之中的那只湛蓝的瞳眸,还是用自己那平淡无起伏听上去不参杂任何个人感□彩的声音说:“今天二号楼刚刚接手三号楼,有些人还是会不习惯……今天下午,在三号楼的走廊,鹰眼手下的人跟我们的人起了三次冲突……”

DK这话说得非常文雅,但是只要带脑子的人都能明白,他的意思其实翻译过来无非就是——不要赶尽杀绝,见好就收,哪里有镇压哪里就有反抗,适得其反就不好了。

不过,话说到这里就好了。有些他们能想到的东西,雷切也一定能想到,说出来,无非也就是抱着一丝丝的希望能得到最含糊的解释罢了——在场的,没人是傻子,在DK开口的第一时间,雷切就知道这些高层估计是被斯巴特大叔捏窜着哄来要说法来了。

DK这个枕边风的直接人首当其冲是最容易被哄的。

雷切扫了一眼老老实实站在身边的高层,丢给这个莫名其妙的人一个同情的目光,而后自顾自地陷入了沉思——一个下午和别栋楼的人大规模干了三¨。电子书 ZEi8。COm电子书 。电子书 。电子书¨次,这种事说出去,不单伊莱要发狂,其实无论是哪一方揍赢了意义都不大,反正都算不上是什么好听的事儿……喏,指不定现在他们二号楼三号楼这点儿屁事,看在白堂和绥的眼里,就像是唱大戏似的,瞎闹腾。

这么想了下,雷切忽然有点不爽,于是他隔着空气虚点了下下面趴着被抽得血肉横飞的白堂的眼线,毫无理由地说:“再加二十鞭。”

那个本来就要死要活的眼线一听,一口气差点儿没抽过去。

活该他倒霉,今晚的二号楼王权者大爷真的心情不好。

“老大?”

“什么?”

“我说完了。”

“哦。”

“……”所以,说好的“说法”呢?

“让少泽给下面受伤的人送点药,哦,对了,”男人顿了顿,在手下人瞪大眼睛期望的注视之中,男人微笑,“辛苦大家了。”

“……”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装傻充愣,雷切世界第一。

……

与此同时,二号楼隔壁的三号楼。

阮向远搬上二十六层,传说中的四人间——绝翅馆和外面的监狱不同,牢房多,犯人少,高层更是固定就那么几个人,少之又少,所以虽然说是四人间,但是大多数情况下,很可能走进牢房了才发现压根就是二人间或者独立VIP牢房的待遇。

当阮向远抱着这样的希望一脚踏进新牢房的时候,看着满满当当一屋子的人,他沉默了。

左手边,独立浴室的门被拉开,蒸腾的雾气从浴室里冒出来,像是仙气,随之而来的,也是一个半只脚进了棺材浑身泛着仙气的老头——呃,赤脚大仙那个仙。

“咦,你怎么才上来?”

老神棍抱着洗漱的盆子,顺手将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旁边的换洗篮子里——到了二十五楼以上的高层,需要换洗的衣服直接放到洗衣篮里,第二天自然就会有下面值班的犯人由狱警带着上来收。王权者的衣服更是狱警直接送到专门的洗衣房的——因为他们的牢房,不是一般犯人可以进入的,准确地来说,是看都不能看一眼。

“被鹰眼拉住了。”阮向远唇角抽了抽随口回答,伸脑袋往牢房里看了看,于是他看见了白雀和小丑。

大板牙实力到底还是有限,他靠着蛮力揍上二十层,就揍不动了,临走的时候,他跟阮向远说,他决定就呆在二十层这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地方养养老,未来就留给他们年轻人了——神奇的是,当大板牙面不改色地说这话的时候,老神棍作为“送别好室友大板牙队伍”的一员就站在阮向远旁边。

“四号楼的眼线,”阮向远指了指老神棍,特别淡定地自己给自己介绍“新室友”,又指了指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发呆的睡神大爷,“二号楼的大爷。”

黑发年轻人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书桌旁边看书的小丑:“绥对你好不好?”

“别闹,”小丑头也不抬地回答,“我是三号楼土著。”

“恩,那咱俩是一国的。”阮向远搬个椅子坐在小丑旁边以表示组队的诚心——可惜对方不怎么领情,打从他进屋开始,视线就一直黏糊在书本上,压根没抬起头看他一眼。

白雀扔给了自作多情热脸贴冷屁股的黑发年轻人一对白眼外加一个冷笑。

“你牙疼?”阮向远抬起头看白雀。

“我好奇,”白雀依旧保持躺在床上的姿势不动,“你对三号楼哪来的归属感,明明被欺负得比狗还惨。”

阮向远沉默,他想告诉睡神大爷:做狗我比你有经验,然后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在绝翅馆“狗”的地位真心比“人”高很多——想当年他还是狗崽子的时候,除了最后被米拉阴了一把,偶尔被蠢主人坑一下自讨苦吃之外,还真是连毛都没掉过一根——哦,换毛时候自然掉落的不算。

阮向远坐在椅子上,浑身是臭汗——之前打架的时候动出来的,现在一路回来都有暖气,这些汗一时半会儿没散掉,他能感觉到自己来自身边小丑的严重排斥,但是阮向远就是坐着没急着去洗澡,一时半会陷入了沉思。

等白雀在床位上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开始抖开被子摆出要睡觉的姿势,坐在下面的黑发年轻人才冷不丁地问:“你之前为什么要离开那个魔鬼训练营?”

白雀愣了愣,小丑若有所思地放下了手中的笔,老神棍床上传来的洗牌声也戛然而止。

在八卦面前,人人平等。

睡神大爷翻身坐起来,微微低下头看着毫不在乎地仰视着自己的那双黑色瞳眸良久,最终,薄唇轻启,淡淡道:“因为上位者无能,下位者愚蠢。”

“所以你就离开了?”

“是。”

阮向远微笑:“那你告诉我,二十一层的芬奇是怎么回事?”

白雀沉默了。

二十一层的芬奇,现占属二十层,性别男,年龄四十有三,人么,如今还在医疗室躺着。上上上周于阮向远进禁闭室的同一天,这倒霉蛋在楼层战中被白雀揍得断手断脚,血溅得铺天盖地——眼看着成了一个半废,这家伙大概从医疗室出来之后,连二十层也呆不住了。

当时,在餐厅目睹了这场楼层战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传说中的白雀是个怎么样的身手,但是那天,把人揍成那样,白雀大爷只用了十分钟。

下手到位,十分凶残。

阮向远知道,这货不过就是吹牛逼吹过头,说了一句“魔鬼训练营的人也就那样,狗。屎一堆”,期间,还说了一个人的名字,名字阮向远记不住了,白雀就是从听到那个名字之后,瞬间变身阎王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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