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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喜欢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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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浴室门关上,不到十分钟傅来一声气愤的抗议声。“阿野,你太粗鲁了”

“泡沫喷到眼睛吗?我动作已经尽量收敛了,你还想怎样?起来啦!起来就不会喷到了,怎么那么笨,我帮你冲一冲”

“我不要淋浴,啊——又笑又气又闪躲的轻斥声,如同共浴的每一次无奈地娇娇嚷起。“不要,我要泡澡,阿野,你——”

哗啦哗啦的水柱,冲刷在两具火热纠缠的躯体上,水花飞溅,娇斥声也如同上共浴的每一次,化成了忘我的甜蜜娇吟。

“我已经预祝你新年快乐了,你还不满意啊!有没有搞错,我为什么要——”话还没吼完,电话那头的人已经快乐收线。

著大红套头毛衣、洗白牛仔裤的花欣从冰箱前直起身,把迪化街采买回来的食物、点心和小吃分别收好後,她从厨房踱出来,看到对著无线电话乾瞪眼的阿野,盘腿坐在散满机车杂志的地板咒骂一声,用力挂上电话。

“谁啊?”

“你那堆怪物表亲,姓赵的那堆,听说今天、明天和後天已经有人预约,还不识相的改成大後天要来骚扰我们,反正过年一定要来触我们楣头就是了!”搞什么鬼,他已经暗示成那样了,还不懂!

想和她在新窝单纯的度过第一个新年,妈的,比争夺GP赛的年度冠军还难。

“哦。”好像男的都喜欢围绕在她这口子身边,女的都喜欢逗他。

“你哦什么哦啊!明天那堆男的为什么要来跟我们围炉,他们没有家啊?听不懂中文吗?已经拼命找理由拒绝了,还来”那堆被他扁不怕的小子最近很喜欢缠他,居然知道他和那挂下流烂胚子的聚会时间和地点——

花欣假装看不懂他瞪过来的恐怖眼神,优哉的冲了壶水果茶,盘腿坐上舒服的白沙发,她倾身想拿桌上的牛肉条时见他仍瞪著自己,笑脸赶紧偏过去香他一下。

“少来这套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你家那些死小子最近常常出没在我身边?”离开卧室性情就拘谨的他,脸红了下,把看到一半的杂志抓起,移靠到她腿边,狐疑的眸子仍牢牢地锁住可疑人物。

“他们喜欢你啊,不打不相识嘛。”花欣把茶几上的合约书抓来,一页一页翻看。“这次同居的事有表姊和表弟们替我们大力担保,表弟们还跑去帮你搬家,他们很努力表现善意,他们其实本性善良,有点被惯坏而已。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嘛。”

“谁要他们担保啊?别开玩笑了。”阿野脸色通红,想到他家那对宝贝父母一听到他儿子要搬到她家占人家便宜,他还在日本比赛时居然就先飞去美国向花家父母猛赔不是,真是丢脸丢过太平洋。

“为什么被你打过的人”花欣故弄悬虚的从合约书边缘下睇他。

她听阿劲说,那年与她亲爱的追撞的那个小男生出院後,想加入阿野的车队被拒,小男生耍少爷脾气乱丢车行的东西,当场被他和阿野轮流扁一顿,後来连陪同孙子去的那位有钱有势的阔爷爷也拍手叫好。那间闻名北台湾,品味不俗的撞球场原来就是老爷爷设计的。

这种“周瑜与黄盖”的关系,大概只有血性方刚而且耐踹耐摔的男孩子体会最深刻。

“我打过的人怎样,你快说好不好?”他没了耐性,抬脚粗鲁地催她。

“都会喜欢上你啊。”她回踢他。

“是吗?我没扁过你啊。”阿野凶恶一笑,扬起拳头,贴向她粉颊轻轻抡转,耍狠的表情和温柔的声音不成正比。

“所以我没说喜欢你啊。”她的漫哼未完,人已经娇笑著被缠在腰际的手举下沙发,被搂进他不服气的襟怀里,搂得差点断气。她笑著,和他一起倒向地板。

“天气凉了,你不要裸睡啦!我後天又要飞去日本,你会感冒的。”最重要的事,他说不出口。

“冬天裸睡可以促进血液循环,你不觉得吗?”花欣偎在他颈项上享受客人来临前的片刻宁静。“今年我们家会很热闹,所有人都挤过来了,幸好爸妈後天才回来。”

我们家?阿野的心头泛热,眼眶灼热地直视头顶的吊扇,这是他去义大利比赛时买回来的。

这个窝,他花费好大的精神亲手建构起来,属於他和她的,没想到那么快就要挥别了。他很犹豫、很矛盾,也知道只有白疑才会放弃这种大好机会。

赛车多年的梦想总算一步步实现,现在只差签字了。但是字一签下,就是聚少离多的开始。

早在投入赛场之初,他就有离乡背井的心理准备。台湾的赛车环境不成气候,他没时间留下来陪耗,再待下去,只会扼杀他累积多年才有的优势,他别无选择的只能掌握良机。

这一去,也许就在日本生根了,毕竟梦想是长长久久的事,赛车事业也是,所以日本无可避免的会变成另一个家。

可是这女人好不容易才追到,他去日本发展,日子久了,她一定会把他给忘

了。他不是学长和蕃婆,也不要和他们一样分隔两地,这种感情他没有自信经营,因为他放不下她。

环抱在花欣腰身的双手不自觉收紧了。

“亲爱的,什么是一军?”花欣闲适的趴在他身上,感受到他烦躁的心情,笑脸盈盈地盯著日文合约书突然发问。

“你连这都不懂啊?”忧郁的他低头给了她一记热吻,以示薄惩。“一军就是车队的首席战力,世界一流的好手都集中在一军,旗舰款厂车都是一军在骑。”

“什么是厂车?”这次不劳他低头,她自动献上红唇,吻得他悒悒不快的俊脸红通通。

“厂车就是车厂专门研发来比赛用的赛车,不市售,所以一般舒适的配件全部省略。”他恶意的咧嘴一笑,嘴巴啾住她额头。“台湾不能正大光明骑厂车,改天去日本,我再用我的厂车载你好好兜一圈,你就知道什么叫”笑意凝结在嘴角,他飞扬的笑脸忽然黯了。

“怎么啦?虽然鬼堂优刻意刁难你,要你在今年八耐赛夺冠,才肯让你自由选择进哪个车队,但冰川开出来的条件很不错,你不会傻到放弃吧?而且赛车学校的路考也通过了,不是吗?”她不再迂回逗他,直接帮他面对问题。

一直难以启齿的阿野震愕的撑起身子,慌张搂抱起她,脸凑到她面前。

“你都知道啦?王八劲告诉你的?!”他昨天才和那个莫名其妙的鬼堂优见面,事情还没定案,她怎么知道的?

她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你我都知道你的价值,鬼堂优不会傻到放弃你这个人才,他是个公事公办的人”

“公事公办?你会不会认错家伙了?”阿野重重的嗤之以鼻。“这个日本鬼子这回不知道吃错哪包药,处处刁难我。”上次见面明明很愉快,对他没敌意,一副很欣赏他的样子,这次不知哪根筋接错,居然开出那种幼稚的烂条件赢就赢,怕他啊!摆什么谱!

别说为了选择什么烂车队,光为了出这口气,他也会赢给他看!找阿劲那个死家伙搭档,凭他们的默契一定赢!

“你别在意,鬼堂优是因为私人情绪,一时失控刁难你,因为他对你有些小误会。”花欣含蓄的意图一语蒙混过,耳尖的阿野不放过她,让她跨坐在他身上,两人面对面,表情不善地睨著她。

“什么误会?”

总不能告诉他,上次她和水笙在百货公司前为了教训两个因为一个不忠男人而当街大打出手的辣妹,辛苦演出一场夸张的悲情三角畸恋戏码。

分别扮演苦命操持家务的元配妻——由极力争取的水笙担纲演出,与老公出轨的对象——她,街头互飙演技,两个人弃妇般哭天抢地的演技,的确赚足了围观群众的辛酸热泪,也如愿堵住了两个辣妹对骂不休的毒嘴,不巧却被正在巡视百货公司业务的鬼堂优撞见。

倒楣的是,她亲爱的那天奉命去接她们,所以毫无意外的,鬼堂优也和所有替她们抱不平的群众一样,以为他是她们争风吃醋的对象——那个脚踏两条船、施以阉刑都不足惜的滥情男子。

她不晓得水笙和鬼堂优的关系,但明显鬼堂优对这位同学有某种程度的好感,否则不会假公济私刁难她无辜的亲爱的。

“喂,你睡著了,什么误会?”阿野学她闹他的把戏,伸出一指猛戳她出神的脸颊。

“你三月以後要去日本发展,长住在那里熟悉冰川的环境,一直待到七月,打算什么时候问我呢?”花欣低叹了声,腻向他肩头,双手爱娇的攀住他颈子。这几天看他那么烦,她也心疼他的心疼呀。

“问问什么?”阿野果然又心情沉重,再也无暇追究她的消息来源和鬼堂优发神经的原因。

一向心直口快、想到什么说什么的人居然在逃避现实耶,花欣怔了下,随即偷偷地笑了。

“我帮你想过,你现在呢,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阿野全身一僵,恶很狈地回头斜瞪她不知死活的笑脸一眼。

“鸡婆。”他不要选择,他才不要被人逼著做出任何决定,他不要和她分隔两地。

人已经够烦,还怎么躲也躲不掉面前那两只碍眼的指头,阿野嘴巴一张,身躯倾前狠准的咬住了它。

“你没断奶啊?咬我指头。”花欣送上另一只手,一次五根手指让他一并咬个够。

两人一阵笑闹後,花欣习惯的横躺她专属的肚皮上,脸贴向阿野的肚子,隔著红色毛衣磨蹭著。“别逃避了,快问我是哪两条路?”

“不要。”他耍脾气地打掉她作怪的手。

“你一定要问。”

“我说不要就不要,你废话那么多干嘛。”他被她闹得有点上火。

生气了花欣意识到事态严重,不敢再嘻皮笑脸,直截了当的解决问题。

“一是分手,一是保持现状,谈现在很流行的长距爱情”从阿野僵黑的脸宠,花欣很欣慰的发现他舍不得她,明显的他痛恨这两个提议。

“然後呢?”

“最後就是我牺牲一点跟你去喽!谁教我不能没有你呢!”她不很认真地出

拳,不痛不痒、纯情趣的捶打他硬如花岗石的肚子。

阿野的脸更沉。

他一点也不喜欢这样,不想她为他未知的前途牺牲,没理由要一个人为另一个人这么做,爱情没有伟大到牺牲所有。而且刚去日本人生地不熟,不知道那里的环境如何,不想连累她。

“第二个好了。”他含糊地嘟嚷,听得出情绪很低落。

“那就这样,我尊重你的决定。”相较於枕边人的不情不愿,花欣慵懒的语气太乾脆了些。

虽然是自己心不甘、情不愿的选择,阿野还是火她答应得太不留恋,於是蛮脾气一发,一把搂得她险些休克。

他不要和她分开!

第十章

一票大男生在一起,撞球场绝对热闹滚滚。

花欣趁著帮大夥儿买饮料的空档,拉著同学一起逃出撞球场闹烘烘的贵宾区,在吧抬前拉住同学。

“戚水笙同学,我很不想对你说这么客套的话,但是,谢谢。”笑出泪水的眼眸,已有浓得化不开的依依离情。

“太见外了,花欣同学。”戚水笙企图冲散伤感情怀的笑眸,摇曳著泪光。

“你帮了我这么多年,没能帮你什么,我过意不去。”

“好个没帮什么,可没几个人有那懂能耐在冰川的车队帮忙安插工作,总监秘书?不错的头衔,我不会让你这推荐者丢脸的。还谢谢你大方的把突然迸出来的东京别墅,免费让我们使用。其实我家那口子很乐意养我的。”

戚水笙镇她一眼。“女儿当自强呀,我可不准你污蔑了日文系才女的威名。”

“我恰好也这么想呢。”噙著离愁的泪,两人仰头大笑。

“戚水笙同学,自己保重了。好好看住自己,不过要是发现了好男人就让他拐跑吧。”花欣取笑著揩去眼角的泪珠。

伤感的泪水终於笑出戚水笙故作坚强的脸颊,她笑著低头抹去泛滥的泪水,却越抹越多,最後脆弱的搂住伴她多年、已成为生命中极重要一部分的姊妹淘,想笑却哭个不停,头抵住老同学温暖的肩头,泪水一滴滴滑落。

大学同窗的过往,一起顽抗工作压力的点点滴滴,都将成为回忆了。

忆及过往遇到挫折时相互打气,兴之所至一起搞怪,笑著叫著抱在一起分享女孩子家的悲欢心事,从未想过日後两人会离得这般遥远。以前彼此是随傅随到,以後却连无聊时相偕出来散心、打打撞球,甚至彻夜谈心都成为可遇不可求的奢侈想望。

生命的部分防佛被掏空,戚水笙顿觉孤独寂寞,隐忍了许久的泪水再也收不住。

“水笙”

“对不起,失态了,败了你的玩兴。我出去透透气,你别理我。”戚水笙哽咽地挺直身,摆了下手,转身朝撞球场外走。她在门口顿住步子,勇敢抬起又哭又笑的凄楚泪容模她。“回贵宾区前先去冲冲脸,省得你家亲爱的以为我欺负你,罪加一等,以後连门都不让我登了。”

花欣看老同学快步走下台阶,纤细的背影迅速被夜色吞没,隐身在朦胧暗影中的她显得无比娇弱。

生离死别,的确是世间最难的事。离乡是别无选择的决定,她家亲爱的比她更需要她,而且她也不愿意与他长时间分隔两地,相思难耐呀。

从洗手间冲脸出来,花欣走出撞球场想找老同学谈谈,遍寻不到她,正想回转贵宾区。

“劲”

那声音

循声走近撞球场角落一处爬满九重葛的隐密凉亭,花欣以为她听错了,傻笑的一甩头想离开,但接下来的声音,的确是阿劲酥麻的诱哄声。

“不哭了,嗯?”

花欣绕出遮蔽屏障,眼前的一幕,让她惊愕得无以复加。

镶嵌在围墙的橘黄色造景灯,斜打在那对火热拥吻的情侣身上。那个被拥住的人是她娇柔的老同学,而拥住她的人,则是阿野的最佳损友阿劲。

她脆弱的老同学坐在石桌上,身村修长的阿劲则是玩世不恭的将她半露的美腿夹在双腿间,他一腿弓跨石椅上,一腿斜撑在地,手臂分别撑在她身侧,伏向她的背躯在光影交错下,充满了力与美,把娇柔的她整个圈抱在怀中。

他们的姿势从她的角度看,加以晦暗的氛围上实在非常煽情,绝不是一般情侣牵牵小手、吻吻小嘴的幼儿科交往方式可与之并论。

闭著眼睛靠在阿劲肩头的老同学,尚未发现她,倒是拥吻著她的阿劲发现了。

他扬起俊美的一眼,不慌不忙侧溜向她,眉梢那一朵清莲娇艳欲滴,正对她轻快的眨动,他那只美丽的瞳眸因她的呆愕而亮起一簇颓靡冷光,旋即不慌不忙回眸,细细吻掉水笙脸上残留的泪珠。

两人引人想入非非的颓放姿势,不变。

花欣脸红的撇开眼,但是乍看的震愕已焊烧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阿劲一指托高戚水笙嫣红的腮,珍爱地啄吻她濡著亮光的睫翼。“别哭了,阿欣来找你了。”

偎在他肩头的戚水笙一僵,愕然掀开被泪水濯亮的多情乌眸,越过阿劲肩头与楞在三步远的花欣对望。她躁红了脸,彷佛意识到自己与阿劲的姿态太暧昧,挣扎著想下地。

“嘿,别急,阿欣不会凭空消失的。”阿劲不疾不徐地逗她,帮她拉整好柔媚的细肩带料缎上衣,及相搭的飘逸裙摆,才轻松的抱起慌愕的她,直接往花欣面前一放。

“劲”戚水笙手足无措地急缩回放在阿劲臂上的手,像个打破玻璃窗当场被逮著的小学生,不敢抬头看同学。

“我进去了,今天坐我的车回去,就这么说定。”阿劲嘻皮笑脸地扳高戚水笙火红的脸,屈指轻弹了下她俏挺的鼻头,俊美的笑容满是宠溺。他转向因他们的举止而楞得说不出话的花欣,颓唐的眸光又冷冷漾起。“她暂时交给你保管,别再让她哭了,拜托喽,阿欣。”

揉了下花欣头发,阿劲神采飞扬,大步跨进撞球场。

“阿劲以什么身分拜托我?”明明知道答案,花欣打破不过问惯例,艰涩地问出口了,要听老同学亲口证实她的猜测。

“我们”戚水笙不再畏缩地认命一叹,勇敢的抬透迎视老同学,并对她促狭地眨眨眼,试图活泼尴尬的气氛,笑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就上床了。他诱惑我的,很不错的第一次经验。他经验丰富,而我完全不足,刚好填满。”

“戚水笙同学,你明明和那个鬼堂优”

戚水笙倏然转进凉亭,极力想回复冷然的态度,声音却碎得一塌糊涂:“那天晚上,我我以为我抱的人是优也确实喊了他的名宇,在紧要关头时很差劲的喊了”

“老天!”跟著走过来的花欣楞得更彻底。“阿劲没有停下来?既然是第一

次,一般的男人不是会因此大受刺激,或者有风度的欲火全消?”

“他风度很好”只是,做得更彻底,几乎是太彻底了。戚水笙苦笑著低下头。“欣,我不後悔,後悔也无济於事了现在我似乎被困住,无法脱身了”

“告诉我,我听错了。”花欣真不敢相信她的老同学在临别之际,出这么一记狠招,让她终生难忘。

戚水笙绝美的秀颜迷惘地望著阿劲转入的方向。

“我无法拒绝他呀。好像利用了他一次,愧对他什么,於是又有第二次、第三次越来越难拒绝了”她和他现在几乎是住在一起了。

“你在玩火,戚水笙同学,你忘了笞应戚伯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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