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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景生-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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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阿璟……那……那他是谁……”元嘉错乱地呢喃着,泪水仍不断不断地溢出眼眶,如果青鸾真的亲见景生被害,如果青鸾真的血灌瞳神,那……那这次……景生必已亡故!

“小鸾,你……你认识青鸾和他的那位后宫……”景生忍着颅内乍然而起的峻痛,平静地审视着元嘉,发现他已陷入迷离状态。

正午的阳光,金芒灿灿,像顽皮的仙子在枝叶葱郁间舞动跳跃,秋蝉懒洋洋地躲在绿荫下,悄无声息,静寂空阔的皇家林苑里似乎回荡着他们彼此激越的心跳声。

元嘉想摇头否认,但一抬眸便看到阿璟澄澈深湛的眼眸,立刻着魔一般沉陷下去,不得救赎。他点点头,再点点头,“我……认识他们……颇有些渊源……所以……感到很沉痛……”

景生了然地点点头,看鸾生痛不欲生的样子,也能想象他们三人之间必有一番纠葛,那位死去的承徽看来很不一般,不禁令青鸾当场泣血,居然连小鸾也为他如痴如狂。

“小鸾,你现在感觉如何?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改日再去给太后请安吧。”景生关切地望着他,发现他目光呆滞,只狂乱地盯视着自己,好似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奇珍异宝。

“……嗯……我……我没事了……”元嘉长出口气,仍无法抑制剧烈的心跳,只好停了一瞬,——这一生人他经历了太多的坎坷和变故,总是令他措手不及,痛不欲生,可,可还没有任何打击像这次这般凶猛,直要将他的身心彻底击穿,“我……我已经来了两三天了……若再不去拜见太后……就……就太失礼了。”元嘉努力平衡着声线,甚至还勾起半个笑容,——如果卫无殇真的是自己的生父,那,那这位卫太后就是自己的亲姑母,可是……可是……,元嘉再次望向成帝,立刻便又混乱得不知所措了,可是……景生和阿璟简直形同一人……如果景生是自己的弟弟……那……那阿璟是……!从昨夜起这个可怕的念头就一直在心里盘旋……像条毒蛇嘶嘶吐信……,

“阿璟,我们快去吧,别再耽搁了。”元嘉强笑着牵起景生的手,脚步虚浮地迈向前方,——他一定要去见见这位太后,哪怕当场就被她赐死也再所不惜。

作者有话要说:小元此时才知道景生已死,呜呼哀哉!

双寿再次看到了和杜华一模一样的成帝。

这两天大雪,但依然看到海鸥在天际盘旋,很强韧。

谢谢大家了,请继续支持花儿吧。

  《花景生》多云 ˇ第九十三章ˇ

咸安殿的西偏阁里阳光明媚,北方的初秋时节并不寒肃,反而时时会有秋老虎反扑,但长天高远,空气如水晶般明澈,朵朵白云轻卷曼舞,令人感到舒爽而恬适。

卫无暇坐在书案前看着奏折,眼睛却不时抬起瞄向远处的珠帘,此时已近未时却仍不见阿璟回来,不知又被什么人绊住了,连那个前大蜀世子也不见踪影,正自焦急,就听哗啦一声轻响,眼前晶珠缤纷摇荡,随即便见到端午秋香色的宫装袖管儿拢着一角珠帘,“皇上快进去吧,娘娘等了有阵子了。”

珠帘开合处,如今的成帝华璟轻快地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位身姿细挑的少年,卫无暇定睛望去,一下子便呆住了,她不敢置信地抬手敲敲额角,再凝眸深望,第一次忽略了神采奕奕的阿璟,直接望向他身侧的那袭藕色身影,时光于一刹那间向后急退而去,二十几年前,也是在这样的一个金秋之日,珠帘缤纷而开,她见到了那双拢烟含愁,半嗔半喜的狭长凤目,同样的精灵妩媚,浅隐忧伤,当时,真颜郡主刚痛失慈母,前来驿馆拜访她,好像……好像也是穿着这么一件藕白的裙裳。

“母后恕罪,下朝后我去了一趟内造处就回来晚了。”景生微施一礼,同时轻声说道:“路上刚巧遇到大蜀世子卫鸾生便带着他一起过来了。”

——扑通一声,那雪藕色的身影已经伏地跪倒了,“前蜀遗民卫鸾生拜见太后千岁,娘娘吉祥。”

——啊!他竟然就是卫鸾生!卫无暇忽觉一阵晕眩,依然鲜活的旧日时光和此时情景合二为一,似真似幻。

“母后——”景生此时才发现娘亲看着卫鸾生的神情颇为怪异,惊怔而恍惚,心里不禁暗叹,——不知是何缘由,从刚才的明双寿到如今的母后,都神情古怪,悲喜莫辩。

“你……你便是卫恒之子卫元嘉……人称鸾生的前蜀世子?”无暇扶扶额头,努力平抑着惊疑的心情。

小元慢慢抬头望向窗下桌案前的女子,她……眉目秀美绝伦……虽略显疲倦……但一望之下便可想见其年少时的殊丽容颜,特别……特别是她的那双美目……星光灿灿……竟真的与景生和成帝如出一辙,难道……难道景生和现在身边的成帝乃孪生兄弟吗?

“你……怎么不回话?”仔细地看着跪地少年的奇丽凤眸,卫无暇更觉心惊肉跳,难道……难道这孩子竟是……竟是真颜之子吗?那……那他的父亲又是何人……难道真颜未死……竟从了卫恒吗?!

小元收回目光,静静地看着身前的金砖地,想点头,但,又万万做不到,好像脖子早已脱身而去,不再支撑着他的头颅,于是,他只木然而跪,轻声开口:“我是卫元嘉,人称鸾生。”

——这,这声音也是那么的甜糯爽脆,若不是他身为男儿,无暇定会错认为真颜再生了,“你……你的母妃可还健在……她……她是谁?”

听着卫太后情急的问话,小元猛地愣住,她,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母妃是谁呢?大王不是说当初就是卫无暇伙同真颜郡主毒害了娘亲的吗?难道她在做戏,复又抬头偷偷观望,发现卫太后犀利的眸光也正投注在自己的脸上,湛然有神,并不像在虚假伪饰,小元赶紧略偏身,轻轻地摇头,“我的娘亲在生下我后就去世了,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姓封号,想来只是个卑贱的普通宫人吧。”

——啊!卫无暇的眼眸倏地大睁,心中更加疑窦丛生。景生随便捡张椅子坐下,若有所思地望着一问一答的二人,这还是他苏醒后第一次母后不再关注他,转眸一看,发现连端午也愣怔地呆视着元嘉。

“你今年多大了,生辰又是几月?”卫无暇毫不放松地追问着,只觉得心脏在不规则地砰砰乱跳,好像有什么巨大的隐秘正呼之欲出。

“我今年实岁十九了,是三月的生辰,具体哪日并不知晓。”小元木纳地回答着,不知卫太后如此做作所为何事,这一生人,都没人为他庆祝过生辰。

—— 哐当,立在一旁的端午袍袖一扬,竟失手打翻了书案上的笔架,大小狼毫纷纷滚落,她惊得一跳,迅速看了无暇一眼,便蹲身捡拾,卫无暇也是心里咯噔剧跳,——三月生辰,那他母亲有孕的时间必是头一年的五六月间,哥哥无殇是五月迎娶的真颜,而卫恒之乱则爆发在六月初的一个酷热夏夜。

这……这孩子到底是谁之子……从何而来?心中翻滚着万千的疑问,却都堵塞在胸口,不得宣泄,自从璃璟合体后,卫无暇没有一天心平气和过,一直生活在高度紧张与焦灼之中,此时再遇奇事,她已有些心力交瘁,难以应付了。景生在侧看到母后褪尽血色的面容,不禁插言道:“母后,元嘉一时又不会走,有什么事以后再问吧,我还真有点饿了,可否现在就传膳呢?”

景生体贴的问话将端午和无暇从惊悚中唤醒,她们两对望了一眼,便将惊疑收入心底,卫无暇扭头看向鸾生,目光已变得柔和,心里莫名地多了一丝怜惜,少了无数轻视,更和声吩咐:“鸾生,你起来吧,还没用膳吧,就在我这里一起吃吧,也不知是否和你的口味。”

小元不敢置信地望着无暇,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听觉,这位太后与自己到底是何关系还难以分辨,但无论如何她都不该对自己如此和颜悦色!如果不是其中另有隐衷,那此女城府之深就实在难以估测了。

小元站起身,就见阿璟关切地看了看他,便招手叫过苦脸,将其手中拎着的竹匣打开,随便拿出一些细巧的琉璃瓶罐摆放在书案上,“母后,这是我前些天特别请内造处试做的牙盐,面皂,澡豆等日用之物,母后可以试试,若是觉得好,我就叫他们大量赶制。”说着便又转眸看着小元,“鸾生,我已经吩咐他们送一些去泽兰驿所,给你试用。”随着温和的话语,一朵笑容已跃上阿璟的面颊,带着丝安慰和疼怜。

小元鼻子一酸,望着眼前与景生如此相像的温柔的笑颜,因刚才的噩耗而憋在胸中的痛楚再次翻涌而上,不禁又红了眼圈。

卫无暇目光如炬,一看便觉蹊跷,假装不经意地问道:“鸾生是怎么的了,眼睛通红,好像才哭过呀,别是有什么不长眼的奴才欺负了你吧。”

景生没有听出母后的话中话,只不在意地回答:“我们刚才在路上碰见了南楚大兴宫的双寿总管,鸾生得知了青鸾殿下的遭遇,十分难过。”

“——哦?”卫无暇一边随手摆弄着案子上的琉璃小瓶,一边微蹙起眉头,“鸾生……也认识青鸾吗?我以为你们是仇人。”

小元咬咬牙,凤眼里波光粼粼,“我们是仇人,但是,我和他的那位承徽却是朋友,很……要好的朋友。”说着便抬眼注视着卫无暇,希翼从她的眼中发现蛛丝马迹,但,卫太后的眸光只微微闪烁,露出一点疑惑的神情,再看不出任何其他的端倪。

“我听说他的那位承徽是原来杜润老王爷的后人,来自一个偏远的小岛,倒不知会与鸾生相识呢,你……不是长居大蜀吗?”卫无暇捏着一个绯色琉璃小瓶儿,打开瓶盖嗅闻着,一股玫瑰的芳香淡淡透出,不禁笑了,转头看向阿璟,“怪不得这几天翎坤名苑里的玫瑰园子遭了殃,敢情都让皇上掠了去。”

景生一听便咧嘴笑了,一边观察着小元瞬息万变的脸色,心里却隐隐浮起一丝感伤,莫名而深刻,“母后,得罪了,我是叫愁眉取了一些花瓣提取精油了,鸾生,你是怎么认识的青鸾殿下的后宫呢?”

小元倚靠着花架,看着午后窗下站着的阿璟,他的星眸如此明亮,与景生一模一样,他的神态,一颦一笑,也都与景生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但他……他却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小元不禁一阵心酸,这个世道太荒谬,也太莫测,自己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

“他……精通医术……曾在大蜀游方……在我盅毒发作时……曾救助过我……”小元苍白地说着,牢牢地盯着阿璟,只见他深如幽潭的眼眸漾起微光,转瞬即逝,重又恢复了宁定。

“——怎么,鸾生,你竟……中有盅毒吗?”卫无暇大惊失色,她知道卫恒的生母乃一美艳苗女,当时由苗王进献给父王,却因滥用盅巫被父王囚禁至死,那卫恒当年也是以盅巫之术控制了大蜀军政,没想到他的世子居然会被人下盅!这……无论如何都说不通,卫无暇刚被压下的无尽疑问重又翻腾而起,反倒忽略了小元关于杜华的言论。景生也凝目望着小元,对他身上的盅毒深表关切,他如今都尽量回避与南楚和青鸾有关的一切信息,即使议论起来,也避免细查,那种大脑炸裂般的疼痛实在令人难以忍受,想来他以往对南楚都无甚好感吧。

“对,我从记事起就被盅毒折磨,每月一次,从未间断。”小元近乎冷酷地回答,心里却掀起滔天巨浪,这卫太后难道又在做戏吗?大王说自己的盅毒就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就是拜卫无暇所赐,怎么如今她……她倒像是对此一无所知呢?!

“怎么……怎么会这样……是什么盅毒呢?”卫无暇浑忘避讳,一叠声地追问,端午侍立在侧,双手却不自觉地扯紧了衣袖。

“是碧血蛭毒。”小元不动声色地回答,却蓦地瞟见对面卫太后的脸色变得煞白,她旁边站着的娟秀女官则失控地低呼出声,“娘娘,碧血蛭!”

景生也咦地惊叫,“那可当真难办,好像要四大毒物相混才能克制碧血蛭毒,这……却是难如登天。”

他一言才出,包括小元在内的屋中众人全都齐刷刷地扭头看着他,目现惊骇之色,

“皇上……皇上……怎么知道的此毒与解毒之法……?”还是卫无暇率先打破死寂,声音透着说不出的骇异。碧血蛭毒从来都是无解,除了苟延残喘地等死,别无他法,怎么……怎么阿璟竟说出了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解法。

小元也是异常震惊,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跳着,背脊上瞬间就汗透纱衫了。

景生狐疑地看着惊视着他的众人,“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我……好像记得哪本民间野史上记载过此毒和解毒之法,当初定是因为其古怪才记住的。”景生欲自圆其说,却总觉得有点怪异,刚才的解毒之法闪现在他的脑海,只是一瞬间的事,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如今再回想,可却不知其出处了。

卫无暇和端午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小元却踏前一步,眼眸流转,苍然说道:“陛下说得对,确实要如此解救,当日杜华也是这般告诉我的。”

景生眉头一紧,心上又滑过一丝悸动,不禁无奈地摇头,——看来自己以后真的不能再想南楚之事了,才说起一位后宫就反应剧烈,不过这位已死的后宫似乎医术挺高明呢。

“哦!那……那皇上还真是……还真是……”卫无暇迟疑着并未再说,自己当真愚鲁,竟忘记了……他是天神恩赐的阿璟……他是人间最大的传奇……任何发生在他身上的事都不足为奇!

“小鸾莫急,以我大夏之国力定能找齐四大毒素,到时我一定为你制药解毒,在泽兰驿所后的明芳园中有一暖泉,常年温热,对阴寒蛭毒有奇效,你每月盅毒发作时可浸入泉中,当可缓解病痛。”景生缓缓而言,他温柔的话语和景生曾经的许诺渐渐重合,小元哀伤地紧闭双眼,晶莹的泪滴凝在长睫上。

景生看着他的模样,万分不忍,眼眸一转, “嗯,母后,还是先传膳吧,我怎么觉得有点头晕呢。”景生伸指弹击着额头,脸上露出点孩子气的迷茫,那神态又仿佛有点像从前的阿璃了,卫无暇黯然轻叹,奇谭怪事在这古老的皇宫中从来就不缺乏,只是……只是最近似乎特别多。她向端午点点头,“——传膳吧。”说着便又关注地望着小元,眼神复杂莫测,“我看鸾生需喝点酒压压惊呢,你有什么喜欢的吗?”

“桂花酿。”小元想也不想就答。

——呃!无暇又是一惊,暗暗攥紧拳头,桂花酿正是哥哥无殇最爱的淡酒,他常常亲自酿造,闻名大蜀。

“我也最爱桂花酿!已经着人去南楚采购最鲜白的桂花了,等明年酿成了咱们一醉方休!”景生开心地说着,走过来拉住小元的手,忽然皱了眉头,小元的手指纤细寒凉,竟似以冰雪塑成的。

——从不爱桂花,也从不饮酒的孩子居然要泡制桂花酿!卫无暇双手互握,藏在袖中撑着胸口,淡然吩咐:“端午,你去叫他们把我平日喝的桂花酿取来,也不知能否入得了皇上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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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历八月十五,正是合家团圆的中秋之日,南楚大兴宫中虽也张灯结彩,丝竹悠扬,但在昏沉的夜色里,那盏盏灯彩便如粼粼鬼火,摇曳着,直扑入心底,勾起无限神伤,而那在暗夜里远远传扬的丝竹之声,却似一枚枚的钢针,豪不容情地贯穿人的耳鼓,捣碎你全部的思维,只留错综杂乱的记忆碎屑,却无论如何不能再将它们穿成一串了。

明霄缩在廊下的檀香木椅子里,远远看去,只有一个剪影。唐怡坐在花门的珠帘之内,守望着明霄,廊下与屋内均未点灯,如今灯火在翔鸾殿已不多见,光明与否,没有人再留意,因为南楚最美的那双眼睛已经看不到任何光明了。

“小怡,月亮同往年一样又圆又大吧?我虽看不见,但听也也听得到,还能闻到一丝月光的清香!”明霄忽然开口,语声幽幽。

唐怡的心又被无情地揪住了,就像这两个月来的每一天,每一个被明霄感动的时刻,这些日子与他朝夕相处,才发现他是特别纯善,也特别体贴的一个少年,心里埋藏着比夜明晶珠还璀璨的美德,想来这也是小花儿一直深爱他的缘故。

“小怡,我记得那些日子在大华岛上,看到的月亮都大如银盘,那时被景生盅惑,常常心思跳荡,夜不能寐,便望着月亮想他……”明霄如今已经能平和地和人谈论景生,仿佛那不过是一个出了远门的人,总有一天会返乡。

——如今他同样夜不能寐,却再也看不到月亮了,但是,这纯善的人儿,却能嗅到月光的清香!唐怡的眼睫渐渐潮湿,这些天流的泪比她这一生人还要多些。

“那几天,景生曾埋怨我口舌歹毒,说我变坏了,其实,我一向如此,常常口是心非,只是他不了解我罢了,若是真了解了,恐怕倒要怕了,就不会再疼我了。”明霄和唐怡隔着珠帘,悄悄地说着话儿,好像好友拉家常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热恋中的少年在强说愁!“那时在大华岛时,我每每对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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