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说陈逍遥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岁的少年了,就算是经验丰富的老中医,面对这个女孩的心脏病,恐怕都要束手无策。
用中医针灸治疗心脏病?这是金丝眼镜男子有生以来,听到最有趣的笑话了。
再说了,眼前的少年,学过中医吗?懂中医吗?
陈逍遥如此年轻,就算会中医,想来也是半吊子,没有什么真本事。
陈逍遥没有理会金丝眼镜男子的嘲讽和挖苦,他现在并不想证明什么。
陈逍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司马兰儿,从阎王爷的手中,给抢回来。
“你们身上谁带有银针吗?”陈逍遥再次开口问道,虽然他对此不抱希望。
毕竟没有人,闲着没事,在身上带着银针这种东西,除非那人是一个中医。
不得不说,司马兰儿命不该绝,在这辆公交车上,还真有一名老中医在场。
“咳咳,小伙子,我这里有一副金镶玉针,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要求?”
只见,在车厢前面的位置上,一名满头花白的老人,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他从腰间取出了一个包裹,递给了陈逍遥。
“老爷爷,你是中医?”陈逍遥连忙接过包裹道。
“不错,我是辅仁堂的老中医王德福,刚好出珍回来!”
随后王德福叹了一口气道。
“那西医说的不错,这个女孩恐怕回天泛术了,我是没有办法救得了,小伙子,你难道有把握吗?”
“有没有把握,我也不知道,但总需要试上一次,否则,我会后悔的!”
陈逍遥看向躺在地上的司马兰儿,眼神中露出一丝坚定之色。
“呀,这老者是辅仁堂的老中医王德福?听说他的医术,已经达到了国医圣手级别,祖传的太乙烧山冷水针法,出神入化,连他都说这小女孩没救了,那肯定是没救了啊!”
四周,众人议论纷纷,他们得知王德福的身份后,也是惊讶不已。
就连那金丝眼镜男,都收起了脸上的傲气,谄媚地站在王德福的身旁,自我介绍。
“王老,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临海市医院急救科的副主任,小张啊!”金丝眼镜男套近乎。
“嗯,你是李老的弟子吧?”王德福看了金丝眼镜男一眼,想了许久,这才点了点头。
“哈哈,王老您的记性真好,居然还记得我!”金丝眼镜男子一脸恭维地笑道。
“安静,不要吵闹,以免打扰那小伙子的治疗!”忽然,王德福呵斥一声。
“是,是,是。”金丝眼镜男子吓了一跳,不敢再说话了。
另一边,陈逍遥将王德福递过来的包裹,缓缓打开。
只见一排长短不一的金镶玉针,出现在眼前,震撼人心。
每一根金镶玉针,都是闪闪金光发亮的,其上沾染着医道的气息,很浓郁。
想来国医圣手王德福一直都在使用他们,同时这也能证明王德福的医术,的确很高深。
可面对司马兰儿的病情,就连王德福这个号称国医圣手,经验丰富的老中医,都摇头叹息。
陈逍遥真的有办法吗?
此刻,陈逍遥深呼吸了一口气,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搭在了司马兰儿那显得有些冰凉的右手上。
与普通的中医把脉不一样,陈逍遥的手指,搭在司马兰儿的右手脉搏处后,却是轻轻敲打着。
他体内的劲力,随着每一次的敲打,便分出一丝,顺着指尖,没入司马兰儿的体内。
随后,这些劲力,顺着司马兰儿体的筋脉流转,最终,又回到陈逍遥的指尖上。
而陈逍遥则是通过传回的劲力,分析着司马兰儿的病情。
不过,这一幕,却让金丝眼镜男子,再也忍不住了,他不由得嘲讽。
“王老,这个小伙子在这里装模作样,装神弄鬼,简直丢尽中医的脸面了,有人见过中医把脉是这样的吗?他能看得出什么来才怪呢!”
一旁,王德福却没有说话,他那花白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种把脉之法,虽然怪异,但他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种记载,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还好!”
陈逍遥紧绷的小脸,此刻终于是缓和了一点。
司马兰儿的病情,虽然已经很严重了,但是对于陈逍遥来说,却还有一线生机。
司马兰儿能否救得回来,就看她的意志,是否坚强,接下来,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呼!
陈逍遥强行提起一口内劲,右手拔出一枚金镶玉针,他的大拇指和食指,微微一捻,体内分出一丝内劲,注入金镶玉针之内。
顿时,整枚金镶玉针,剧烈地颤抖起来,还发出了一道细不可闻的金鸣之声。
“捻针法!”
一旁,王德福看到这一幕,一双眼睛顿时等得老大,不禁低呼出声来。
要知道,能够达到捻针的程度,无不是一方国医圣手,经验丰富的老中医。
而陈逍遥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岁的少年,一出手,便如此高深的针法。
这让王德福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个念头,难道这个少年,真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用针灸之法,治疗心脏病,这在中医史上,还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如果,陈逍遥真的成功了,这意味着什么?
王德福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向陈逍遥的眼中,充满了期待的神色。
此刻,陈逍遥集中精神,不顾外物,他一手捻着金镶玉针,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中,闪过两道精芒,犹如鹰眼般犀利。
唰!
忽然,陈逍遥动了,只见他的右手,快速闪电,迅猛如风。
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金镶玉针,准确,无误地插在了司马兰儿的身上。
嗡嗡。
陈逍遥的手,离开了金镶玉针,但金镶玉针,却在剧烈的颤抖着,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
弹针法!
又是一个高难度的针法,出现在王德福的眼前。
然而,让王德福更加震惊的是,刚才陈逍遥,居然将金镶玉针,插在了司马兰儿的太阴穴上。
天啊!
学中医的人,都知道,人体有死穴,而死穴不可轻碰。
不然,轻则残废,重则死亡。
而太阴穴就是其中之一!
王德福觉得背后,都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哪里是在救人啊,明显就是杀人!
不过,陈逍遥接下来的动作,彻底让王德福无语了。
只见,陈逍遥马力全开,双手齐动,一枚枚金镶玉针,被他捻在手中,快速,准确,地插在了司马兰儿身上各大死穴上。
一针太阴化无极!
二针太阳成太极!
三针少阳转两仪!
四针少阴聚三才!
五针极阳生四象!
六针极阴动五行!
七针天阳形六合!
八针天阴踏七星!
九针归阳演八卦!
九九归一,十针归阴,定轮回!
短短数秒钟时间,司马兰儿各大死穴上,都插上了一枚金镶玉针,长长的针尾,都在剧烈的抖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太极阴阳轮回针法!针针入肉,针针死穴,转阴阳,定轮回,逆生死!
第24章 司马兰儿醒来
短短的几秒间,陈逍遥双手如飞,快如闪电,迅猛如疾风。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毫无迟滞之感。
他施展太极阴阳轮回针法,手中金镶玉针捻动,指尖稍弹针尾。
针针入肉,针针死穴,转阴阳,定轮回,逆生死!
十针落下,陈逍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此刻,他才发现,背后的衣衫,已经全部被汗水打湿。
陈逍遥体内浑厚的劲力,竟是全部消耗殆尽。
若再施展一针,他恐怕会立即虚脱昏迷过去。
这太极阴阳定轮回针法,于其他普通的针灸不太一样。
太极阴阳轮回针法,是通过针灸,利用内劲,冲开人体各大阴阳死穴,达到通气血,活筋络,激发人体生命潜力,完成治疗的目的。
而单单是需要内劲,就可以挡住百分之九十的中医,无法施展这太极阴阳轮回针法。
再加上,还要精通太极阴阳之道的古武者,这条件苛刻程度,即便是全世界,也找不出十个人来。
或许,冥冥之中,早已经注定了,司马兰儿,命不该绝!
陈逍遥昨晚刚修习太极真解,将体内的劲力,化作太极内劲。
而且他通过太极真解,领悟了一些张三丰手记中关于太极阴阳大道理解。
所以,陈逍遥施展这太极阴阳轮回针法,是最好不过的了。
只见,公交车上,司马兰儿躺在地上,一张俏脸惨白,呼吸急促,她身上各处,一枚枚金镶玉针,散发着淡淡金芒,细长的针尾,剧烈颤抖着,发出嗡嗡声响。
这一幕,不懂行的人,觉得很神秘,看向陈逍遥的眼神中,充满了诧异之色。
然而,金丝眼镜男子,却是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哈哈,你这小子,我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结果连半吊子都不是,不懂针灸,还敢乱给别人施针,你随便扎几针也就算了,却针针都扎在这女孩的死穴上,就算这女孩还有救,被你这么一折腾,真的彻底没救了,现在即便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回她的命!”
金丝眼镜男子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他大笑不已,尽情嘲讽,讥讽陈逍遥自不量力,打肿脸装胖子。
“不对,刚才的施针有效果!这女孩的呼吸居然平静下来了,脸色也恢复了红润!”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王德福,却是脸露异色,一脸难以置信的低呼道。
“啊?什么?”
闻言,金丝眼镜男子的大笑声,顿时截然而止,他连忙看向躺在地上的司马兰儿。
此时的她,果然如王德福所说,一张俏脸恢复了红润之色,呼吸平稳,就像是熟睡一般,很宁静,这哪里像是心脏病发作之人?
看到这一幕,金丝眼镜男子,一双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感觉自己的脸,好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要知道这可是心脏病啊!不是什么感冒头疼发热!而且这女孩,心脏病已经发作,拖延了数十分钟时间。
在没有急救药的情况下,即便是有经验丰富的专家,现在进行抢救,成功的希望,都不过超过一成。
可是,可是,眼前的少年,只是用了十枚,毫不起眼的金镶玉针,在短短的数十秒间,就将一个心脏病发作的女孩,给抢救回来了?
这是神话?不,这是事实,就发生在他的眼前,可,可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金丝眼镜男子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如果心脏病真的那么容易治疗的话,全世界每年,也就不会有数十万人,死于心脏病了。
就连一方国医圣手,王德福都不相信,他上前几步,蹲下身来,探出手搭在司马兰儿脉搏上,闭上眼睛仔细的把脉起来。
而金丝眼镜男子,则是一脸紧张地看着王德福,他相信王德福的医术,这女孩的心脏病,究竟如何,王德福一句话就可以判定。
良久,王德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将手提了起来,他的眼睛中,依旧难掩那一丝震惊。
“难以想象,真是难以想象,这女孩的脉搏,跳动之间,没有丝毫混乱,除了有些虚弱外,还真看不出来,她患有心脏病!”
王德福连连赞叹,一张满是褶皱的老脸,尽是震惊之色。
“真的抢救回来了?”
闻言,金丝眼镜男子,一个踉跄,有些无力地靠在车厢上,到现在为止,他还不肯相信。
“呼!”
这时,陈逍遥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刚才施展太极阴阳轮回针法,让他体内的劲力,消耗殆尽,陷入虚弱状态。
如今,休息了一会儿,陈逍遥恢复了一点体力,他稍微回忆了一下,脑海中关于拔针的手法,和注意事项后,准备替司马兰儿拔针。
只见陈逍遥脸色严肃,他集中精神,眼眸如电,双手迅猛如疾风,唰,唰,唰几声,插在司马兰儿身上各处的金镶玉针,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便被全部取了下来。
“老爷爷,谢谢你的金镶玉针!”
陈逍遥将金镶玉针,放好包裹起来,递给王德福。
闻言,王德福微微一笑,他摆了摆手,道:“这金镶玉针,我送给你了,想来在你手上,这幅金镶玉针,会发挥出它真正的能力,救治更多的病人!”
“这怎么行?老爷爷,这幅金镶玉针,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陈逍遥连忙拒绝,这幅金镶玉针,一看就知道是有些年头的物件了,应该是王德福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价值无量。
“小子,这幅金镶玉针,可是明朝时期,大内御医王庭的专用御针,是王老祖上流传下来的,有几百年的时间,最起码也价值几千万!白送你都居然不要?”
一旁,金丝眼镜男子也回过神来,他看向陈逍遥的目光中,不再是轻蔑,嘲讽,而是带了一丝凝重,敬佩。
试问,能够用几枚金针,就抢救回一名心脏病发作的病人,这本事?世上能有几人?
别看陈逍遥现在名声不显,但金丝眼镜男子相信,日后,陈逍遥,必定名动天下!
金丝眼镜男子,在临海市医院急救科见多了人人事事,看人的眼光很准,他料定陈逍遥以后,必大有作为,因此他开始和陈逍遥套近乎起来。
“小兄弟啊,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我是临海市急救科副主任,张凯,若是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的,一个电话,我立即为你解决!”
张凯扶了扶金丝镜框,凑到陈逍遥身前,从胸前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张名片递给陈逍遥,一变自我介绍道。
闻言,陈逍遥接过张凯的名片,也是客气的回应了几句,然后将手中的包裹,塞回王德福的手中,感谢道:“老爷爷,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金镶玉针,对我来说,还是有些不合适,我的针法,需要更加纯粹的玉针来施展,才能发挥出真正的疗效!”
王德福见状,也不再纠结,他收好金镶玉针,随后笑道:“如今,能有这么厉害的医术的中医,已经很少见了,更何况如此年轻,中医的未来,或许就在你的身上了,我的医馆,在崇和大街上,有事情,你可以去找我!”
“好的,老爷爷!”陈逍遥微微一笑道。
“咳咳!”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轻咳传来,只见,躺在地上的司马兰儿,已经醒来。
陈逍遥连忙蹲下身子,将司马兰儿,从地上扶了起来,靠在椅子上座下。
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司马兰儿,那张俏脸上,此刻一脸羞红。
“那个,那个,你能先放开我的手吗?”司马兰儿的声音,细如虫蚊,几乎听不见。
不过,陈逍遥距离司马兰儿最近,倒是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紧握着司马兰儿那滑嫩,柔软如水的小手。
陈逍遥连忙松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过,陈逍遥嘴上虽然说对不起,但心中可还在回味刚才抓着司马兰儿小手的那种感觉。
滑滑的,嫩嫩的,软软的,凉凉的,令人难以忘怀。
“刚才,我被那小偷劫持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太记得了诶!”
司马兰儿眼神有些迷糊,她疑惑地看着四周,轻声问道。
“姑娘,刚才你心脏病发作了,而且急救药也没有了,情况危急之下,是这位小伙子,出手将你抢救回来的!”
一旁,王德福微微一笑,回答道。
闻言,司马兰儿将目光落在了陈逍遥的身上。
她记得,这个一脸灿烂笑容的男生,有着厉害的武术,把那些小偷,全部打趴在了地上。
而且,当她被小偷劫持的时候,这个男生,为了不让自己受到伤害,居然自断了右臂。
想到这里,司马兰儿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你,你的右臂。”
陈逍遥举起右手,挥了几下道:“放心,我的右手好好的,一点事情都没有。”
第25章 懵懂的情愫
公交车上,司马兰儿已经醒来,表面上,看起来已经没有大碍。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陈逍遥还是陪着司马兰儿,到临海市医院去检查一下。
王德福,和王凯两人,为了见证一个奇迹,也跟了过去。
至于那名被陈逍遥用分筋错骨手,扭断双手的小偷,已经没有人理会了。
临海市医院。
在王凯的帮助下,陈逍遥他们,直接省去了挂号,排队等环节,直接带着司马兰儿,拍片,问诊。
“嗯,从以前的病历和现在的拍片情况来看,这姑娘的心脏病,比以前好了一点,但这种情况要保持,平时注意多休息,不要太过劳累,饮食方面,要多吃清淡一些的食物。”
心脏科,一名满头花白,戴着眼镜,这方面的专家主任,看着手中的片子,缓缓说道。
由于司马兰儿是先天性心脏病,从小养成的,因此陈逍遥一次施针下来,只是稳定了她的病情,若是想要治愈,恐怕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但,这对于司马兰儿来说,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心脏病,从小就折磨着她。
别的小孩,能够在阳光下奔跑,而她,只能安静地坐在房间里看书。
别的小孩,能够大笑大哭,而她,却要始终保持宁静,不能情绪激动。
否则,心脏会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而停止工作。
如今,她的心脏病,有好转的迹象,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