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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辰点头笑道:“不怕,他们两个不是我的对手。”
“噗哧……”
这一次,萧安宁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侧头望了一眼苏辰,只觉得这位儿时玩伴,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今日看来,就算是吹牛也不算太过讨厌,竟然会觉得有些顺眼。
天天笑的人不会让人觉得如何,但如果是一个冷漠如冰霜的大美人,突然笑起来,那真是如雪地梅开,特别震憾人心。
来来往往的学生看到这一幕,全都停下脚步,看得呆了。
项惊文身形笔挺,嘴角含笑,行走之间虎步生风,看到这一幕陡然停住脚步,面色稍显阴沉,眼神凛冽的看了过来。
苏辰却没注意别人的眼神,他看着萧安宁笑得露出几颗细碎小白牙,心里感叹。
左云天虽然做人不行,但眼光还是好的,他成天盯着萧安宁,着实有些道理。
这女孩一笑起来,简直就是春暖花开,让人移不开眼睛,就算是苏辰经历过几个世界,看惯了美女,此时也不由得惊叹。
这不是单纯的美,而是进化的奇迹。
在他的灵魂视觉里,萧安宁小小年纪已经有了超凡脱俗的仪态,冰肌玉骨就是专门用来形容她的。
这不仅是形容,就是事实。
从内到外,她身上散发出一团氤氲神光,有一种昂扬向上的勃勃生机。
“有一个牛逼老爹,的确非同凡响。”
苏辰看得比谁都清楚,知道她的肉身已经达到凡物顶点,强度上或许还差强人意,本质上却已是贴近天道。
这种状态,比起苏辰经过气运练体的肉身还要纯净,还要契合本源。
有着这样的天资,也难怪萧安宁修练很快而且从来没有瓶颈。
短短时间不见,她的内修已经突破三阶后期,又进了一步,眼看突破四阶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要知道,萧安宁才十四岁,如此修练速度,别说是以前的左云天了,就算是项惊文和莫离等自视甚高之人,也不得不写一个大大的服字。
让人完全兴不起比较的心思。
……
教室前面的些许喧闹很快沉寂下来,随着一阵铃响,学院中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学生走进了一座座豪华精致的校舍之中。
苏辰进了课堂,就发现这里并不是如地球那般挤得很紧的课桌,而是一张张条案,条案上摆着纸笔墨砚,竟然让人仿佛回到古时私塾。
苏辰望了望,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坐在哪里。
实在是左云天很少上课堂,就算来学院上课,也是随意在后面找一个座位,老师也不会管他。
既不点名,也不强求,反正考不够学分,过了几年,就自动毕业。
什么成绩做成么事情,有些人成为社会上的精英,有些人就每天辛劳度日,饿不死,也富不起来。
对于苏辰来说,第一次来到罗华学院,还有一些新鲜感,也就安下心来,体验一下这年代的讲课。
反正他的几名科目已经提交考试,这时候有空了正好多加复习。
语文和数学只要稍加熟习就好,一些新奇的古文,也用芯片记了下来,三阶以下的考试,不会考得太过深奥,大致上是考一些悦读理解,谴词作文,并不需要多高深的思想和见识。
靠着死记硬背,基本上可以应付得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世界自唐朝之后就跟地球改变了模样,历史变得大为不同。
有些人的经历过往变得似是而非,很容易混成一团。
比如在地球上的苏轼苏东坡,这个世界也有一个,但却从未做过官,也不是写词的高手,而是做诗做赋的大家,有着明月诗、中秋赋等脍炙人口的名篇。
而且,他也没有个妹妹叫苏小妹,更没有个妹夫叫秦少游。
最离奇的是,这人少年时期因为遭逢变故,愤而投笔从戎武,在边塞曾立下赫赫战功。
这样看起来,跟原来的苏东坡完全是两个人。
苏辰细细的算了一下时间,却发现两人出生的年代差不太多,籍贯也相似,应该是同一个人。
但生平不同,擅长不同,到最后连性格也不同了。
这样的人物和经历,所在多有。
苏辰头疼的不是怎么把这些事情记下来,而是得小心自己别搞混,考试的时候顺手答错,那是一分都得不到。
“萧安宁的旁边竟然没人去坐,太礼让了吧。”
正想坐下来,苏辰发现前面第一排,如鹤立鸡群坐着的女孩竟是一个人占了张条案,格外引人注目。
“难道左云天一直是坐在那里?这课室里排座次并不是按成绩和家世?倒是我想多了。”
苏辰微微一笑,就走上前去,一屁股坐在讲台下面,萧安宁的身边。
教室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所有学生都看向苏辰。
气氛显得很不正常。
远处莫离嘴角微微翘起。
萧安宁身后一人轰然站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冷声道:“左云天,我看你还是坐后面去吧,这里不是你有资格坐的。”
感觉视线火辣辣的锁定自己身上,苏辰愕然回头,就见到一个高大英挺男生强抑怒气的望了过来,眼神很是危险,这是在警告。
他记得这是项惊文,平日里很高傲冷漠的一个人,跟左云天很少有过交际。
他奇怪问道:“怎么?这是你的位子?”
“不是!只不过,这个位子你没资格坐。”
“神经病。”
苏辰撇了撇嘴,回过头去。
这个教室里,他只对身边的姑娘熟一点,不坐在熟人身边坐哪里?
身后中二少年的心思,他都懒得理会了。
萧安宁好笑的抿了抿嘴,偏头看了一眼,也不说话。
教室里一阵难堪的沉默,所有人摒息等待着,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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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7 众矢之敌(下)
对于项惊文这种心里想要又不敢说,想追又胆子小,只在一旁暗暗发狠,想赶走一切假想情敌的无聊中二少年,苏辰只能说看不起他,更没有多少心思跟他去争风吃醋。
有这时间,不如逗一逗身边的这个可口小姑娘。
不知为什么,跟初次相见时比较,他觉得萧安宁对自己的态度要好了几分。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之下,项惊文终究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发作,只是坐在后面,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听着苏辰跟萧安宁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悄悄话,暗暗生着闷气。
……
门口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苏辰抬头看去,这老师他有些印象,正是前几天提交考试报名之时,在虚拟世界见过的高一五班指导员谭玉梅导师。
“嗯?”
见到苏辰坐在讲台前面,谭玉梅一愣,停下脚步,满意的问道:“你是左云天吧,怎么来上课了?不是对三阶语文的考试有信心了吗?还是说,你终于有自知之明了,知道多努力一些时候,再进行考试?”
?“这不是还没考吗?听听也无妨,怎么,谭老师不欢迎我?”
苏辰似笑非笑的问道。
他可是很记仇的。
这个老师身为班主任,却没做到一视同仁,对自己这种差生态度十分恶劣。
自己报考的时候,她就说:“反正你不怕浪费钱,我帮你担什么心?”
这是赤果果的鄙视与轻蔑。
被苏辰反问了一句,谭玉梅语塞,咬了咬后槽牙,深深的看了苏辰一眼,就走到讲台上坐下,准备上课。
因为苏辰坐得太过靠前,她稍一低头就见到对方,只觉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在学院课堂里,不怕老师的学生,她还真没见过,如今却是长见识了。
不过,做老师的也得讲点风度,不太适合在课堂中斤斤文计较,她也只能把心思压下,认真讲解古文。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谭老师念这一段之时,语音铿锵,情感真挚,眉宇间带着神往之色,差点把自己都陶醉了。
好不容易念完这一段,她喘了一口气,正准备接着讲解,就见到苏辰正侧头看着旁边的萧安宁,时不时的点头品位,似乎在品评着什么。
“你是来泡妞的还是来上课的?”谭玉梅看得眼睛发直,差点讲错了几个古人名字,终于忍不住了。
“左云天,你来讲一讲,这首琵琶行讲述了什么样的故事,诗人想表达什么样的思想?”谭玉梅声音冰冷的问道,她已经压抑不住怒气。
苏辰霍然转头,一脸茫然。
没防着谭玉梅导师会问话。
刚刚听课的时候,他突然心有所感,只觉得身旁的萧安宁呼吸节奏十分古怪。
长短吐息之间细不可闻却又有如长江大浪,在精神感应中,随着那种呼吸节奏,有一种光辉在小姑娘的身上荡起涟漪,自然而然的洗涮肉身,增长元气,与窗外阳光、地上芳草相互共振着。
“这是一种极其奇妙的呼吸法,能让人无时无刻不在修练,不经意间功行大进。”
“大道至简,是最适合人身的一种高深修炼方法。”细细体味了一会,苏辰觉得自己以前所学功法全部可以扔到垃圾堆里。
苏辰心里热了起来,他侧头细细记着其中节奏长短,感应着天道运行,日月轮转,从平凡的呼吸之中见着神奇奥妙。
心神沉醉其中,正仔细记录学习,却被人叫起来回答问题,不由得心里一阵腻味。
张嘴就答道:“琵琶行?不就是讲述了一个官员****的故事吗?嗯,这个官员是江州司马,叫白居易,他想表达的思想,怎么说呢,是跟那个妓*女谈心时,感慨其人年老色衰没有生意很是可怜,觉得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同样被君王不喜,丢到穷乡僻壤做个小官,不太得意,两人同病相怜……”
“哈哈……”
苏辰还没讲完,四周学生哄堂大笑……
谭玉梅面色青白,嘴唇嗫嚅着,她捂着自己心口,差点被气得一口气喘不上来。
“给我出去!”
“出去哪里?上课上得好好的。”苏辰望了望窗外,此时外面十分安静,都在上课呢,再说他还想再多研究一会萧安宁的呼吸方法,觉得对自己很有帮助。
没有心法传承只凭表面感悟,想要学会如此高深呼吸法,是一件比较艰难的事情。
“好,你不出去,那我出去。”
谭玉梅合拢教案,怒气冲冲的走出课室。
她也不继续讲课了。
众人更是哗然。
方芸突然站起来怒声道:“左云天,你看你,一片胡言乱语,把老师也气走了吧。”
“怎么胡言乱语了?”苏辰奇道:“你哪只耳朵听到我乱说了?”
“你刚才说官员做那什么就说错了……”
她毕竟是女的,有些话说不出来。
苏辰笑了笑:“懒得跟你说,我问你,那弹琵琶的女人是什么身份?”
“是教坊司歌妓,怎么了,关那女人身份什么事?”
“好吧,你查一查教坊司是什么所在?”
“不就是教音乐跳舞的吗?还有……还有……”
方芸声音越来越低,却是说不出话来了。
也不只是她一人在查,还有其他同学听到这话也摸出个人终端通讯器查了一下,个个面面相觑。
苏辰也不意外,知道这些人都明白了,两个世界有些机构确实相差不大,这个世界的古代教坊同样很是污浊,其实就是官方办的夜总会。
教坊司歌妓,说白了就是能歌善舞的夜总会小姐。
这么想来,众人都觉得其实先前苏辰的说法虽然难听刺耳,竟然并没有错到哪里去。
他们也明白了,谭玉梅导师恐怕也是因为找不到什么太大错处,才被苏辰的另类答题气走了。
想到这里,众人不由得有些诧异。
不是说这家伙学习成绩很差吗?门门课都吊车尾,他怎么可能对老师的提问都不假思索,顺嘴就答,偏偏又不太离谱的。
当然,没人会认为苏辰真的答不出来标准答案,大家都是聪明人,谭玉梅导师对他不待见,故意为难一下,他小小的反刺一下,故意反讽,其实也是正常。
这种另类的反击方式,也更表现出了对方的反应快捷,博闻强记。
有些意思了。
萧安宁侧头看了一眼苏辰,只觉得鼻端闻到一丝阳光青草的香味,身边男生那面上的笑容也看得格外舒服,往日的那一丝猥琐之气竟然消失无踪,偶尔能看到眼里一丝神秘,如见浩瀚星空。
他到底有了什么独特际遇?
小姑娘表面不动声色,敏感的少女芳心里却掀起狂涛大浪。
什么变化都比不上身边伙伴的变化更惊人。
……
下课铃响起,苏辰看着萧安宁出了教室,想到这呼吸法还没学会,就又跟了上去。
他此时更加惊讶的发现,小姑娘无论是坐卧行止,这套奇妙的呼吸都从未变过,已经化做本能,在芯片的独特视角中,光芒永无止歇的向着四方鼓荡。
看着苏辰旁若无人的又粘了上去,项惊文简直气炸了肺,再也忍不住了,开口叫道:“站住,左云天,你不觉得太过无耻吗?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萧安宁也是你这种货色能够纠缠的。”
“是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跟这种人在一个班真是一种耻辱。”
“要家世没家世,实力也不行,除了一张小白脸就一无是处,就他还想追萧安宁,真是马不知脸长。”
随着项惊文发难,班上一些男生都开始帮腔,有些女生也是七嘴八舌的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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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8 不择手段(上)
苏辰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见不但是男生义愤填膺的嘲笑,女生似乎也没人待见自己,心里不由得感叹左云天以前着实混得太差,难怪他很少来到课室里听课。
这种环境下,来了也是受辱啊。
一股本能的愤怒在心里升起,没来由的,苏辰就发现自己不能放任不理。
左云天的憋屈,特么的简直感同身受啊。
“没完没了的,简直。”
苏辰冷漠环视一周,最后落在项惊文的身上,突然笑了起来。
“我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如此幼稚呢?知好色慕少艾本是正常,有什么无耻的?诗经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追求美好是一种高尚的情操,说了你也不懂。”
“像你们这种只会意淫,没有半点胆量的家伙,还想着阻止别人的真性情,真不知道你们爹妈怎么教的?”
“还有,你们这些起哄的家伙!”
苏辰指着后边的男男女女,轻蔑道:“我跟萧安宁说说话,又关你们屁事?一个两个的争着做别人的孝子贤孙,也不嫌丢人。”
“你,你……”
被苏辰一通喷,项惊文等人傻眼,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就全都怒不可遏。
实在是因为以前的左云天在他们的印象中一直很是懦弱,几时有过如此嚣张行为?
前后对比起来,更是让人生气。
苏辰喷了一通,感觉舒服了,就不再理会,回头笑了笑,径直准备离开。
他也发现了,跳得最欢的就是那批家世好一些的学生,至于家境普通的平民学生,反而有些人羡慕的看过来。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冷眼旁观,貌似还站在了自己这边,就如莫离。
莫离走了出来,高声说道:“项惊文,人家左云天也只不过是与萧安宁说说话,他们从小就在一起玩,说句青梅竹马也不过份,你何苦这般针对他呢……左云天,大家都是同学,也不必说话那么难听,不如,你跟大家道个歉,以后注意一点影响,别太靠近萧安宁,这事不就很好吗?”
他站在中间当和事佬,风度翩翩,看起来有理有节,说话十分得体。
众人都向苏辰看去,心想,如果真是莫离所说那样,也没必要跟一个傻小子争吵,没得丢了自己的脸。
苏辰走了几步,感觉气往上撞,莫离这话说得好听,似乎是在帮自己,但实质上却是在项惊文面前煽阴风点鬼火,其中用意讳莫与深。
他认真的看了莫离一眼,笑了起来:“莫离,你算是哪根葱?让我别靠近萧安宁,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