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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一人出来拜师,关系到西游大计,还能一路找到方寸山,若说没人指引没人看顾,说破大天去,苏辰也不可能相信的。
很可能,只要自己痛下杀手,不待气运反噬,就会有某位大能隔空一巴掌把自己拍死了。
就算自己一时得手,也有可能会被厉害高手千里追杀。
这事当然不可以确定,但凡事谨慎为上,不可不防。
就算是被人耻笑多疑胆小,苏辰也只能认了。
他不去下杀手,面对这野猴子的嘲讽,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做。
如今都打到这个地步了,简直羞刀难入鞘,不给几下狠的,未免让猴子小看了天下英豪。
“炼剑成丝,化丝为针,摧金裂石。”
苏辰冷哼一声,骈指为剑,隐隐闪着金光,身形飘忽有如鬼魅,连点猴子身上一百零八处窍穴。
如同利针一般的针气剑芒,直接刺入猴子的毛孔穴位之中,一路攻城伐地,冲撞穿刺。
消融、斩杀、灭绝之意,在猴子肉躯之中以点破面,如同潮水冲击。
“啊……”
猴子全身一震,张嘴一声痛嚎。
这一下痛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倒不是这剑气会对他身体造成什么不可修复的伤害,关键是太痛了。
他此时并没有练过什么玄功,也没有练过七十二变,身体就算是再坚硬不可摧毁,也是肉身凡胎,没有仙元真气保护。
苏辰这针芒十分阴损,一下就钻入骨髓之中,攒刺五脏六腑……嗯,比起女人生孩子来,应该要痛上不少。
猴子一声痛吼之后,再看苏辰的笑脸就如见鬼一般,连句狠话也不敢放了。
他连滚带爬的冲开砖石碎木,一溜烟就逃,速度快得惊人。
苏辰看着他头也不敢回的跑远,还跌了两跤,也不去追,只是看着,眼中露出深意来。
刚刚自己剑意出现之时,他隐隐感觉到这片空间之中有着隐晦的意志降临,似乎是有人隔着山重水远,看了自己一眼。
“好在,没有暴露什么。我就说嘛,这猴子身为女娲补天灵石化身,天生地养,身具无穷补天气运,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被人打杀了?左右不过是天外大佬的一盘棋。”
狠狠揍了猴子一顿猛的,苏辰感觉神清气顺,舒坦得很。
话说,揍一个未来的名人,这种心情,一般人是不理解。
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
那就是:爽。
外面的那些百姓,此时围了过来,大声叫好,作揖行礼。
“多谢仙师打跑妖怪……”
“幸好有公子在场,否则那猴妖撒起泼来,大开杀戒,我们就凄惨了。”
“……”
看看眼前这一片废墟,再想到刚刚两人交手的威势,直欲把这片地方都打崩了的场景,所有人都打着寒噤,感恩戴德。
幸好,从头到尾,也只是死了一个喝醉酒攻击猴子的捕头,其他人没有什么损伤,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普通人完全没有抵抗变故的能力,有本事的人在他们旁边打上一架,对他们来说,也如天灾一般。
“倒是酒楼掌柜的。”
苏辰转头看去。
老头谢过救命之恩后,眼神哀切。
苏辰心知他在想着什么,当下笑道:“老掌柜不用忧心,你这酒楼被毁,说起来,也有我的几分责任。这金子,拿去就当赔偿。”
“当不得,当不得啊,若非仙师,老朽几人已经命丧黄泉,怎么还能要金子?”
老掌柜双手连摆。
“收下吧,金银对于我等求仙问道之人来说,有如粪土,实在没有什么太珍贵的。”
说完也不等老头再推拒,把那锭沉甸甸的金子塞到了他的手里,心想这老头倒是不贪心,值得一帮。
感应中那猴子已经远离集镇,却是向南而走,如风似电般奔行着……
自己在猴毛之上做下的暗手烙印,已经越来越淡了。
当下不敢耽搁,转头问道:“各位乡亲,南边有何去处?可是名山大泽。”
“回禀仙师,南边有着重镇雄城翠云关,一片平阔之地,那里尽多达官贵人……仙师若想寻找高山大泽,倒是西面群山连绵……只不过,那里狼虫虎豹出没,听闻还有妖怪吃人,不是安稳所在。”
“那好,我就向南走一遭。”
苏辰拱手告辞,心想那猴子真的很皮,明明知道自己一脸妖相,行为古怪,偏偏要往着人烟繁密处行走,也不知他怎么想的?
“你要求仙问道,不往山里走,在人间,求个屁?”
既然如此,自己不妨好好的帮他一把。
听话的猴子,才是好猴子。
………………………………
1739 吃喝、访道、打猴子(上)
猴子讨了一顿打,逃出镇子,也不辨方向,往南疾行。
他呲牙咧嘴,只觉得一**疼痛直欲把人痛得昏厥过去。
走出数里路,就躺在土坡上挣命,满身满头大汗,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等到内腑剑气消融得差不多,猴子一骨碌爬起身来,恶狠狠的狂叫了几声,却又无法可想。
裂石出生,几百年来,他一直在花果山称王称霸,左近虎豹狼熊,被他一个个打遍。
就算遇到了什么凶恶妖精,闻听花果山猴王之名,也是胆虚心寒,不敢放对。
因着好胜能战之名,令四方妖怪束手无策,把那片秀美福地经营得好不兴旺。
有时,猴子也觉得,自己的猴生到此,已经了无遗憾,是说不出的逍遥自在,天地之大,无拘无束,任我遨游。
当那一日,见到花果山的老猴去世,再看着身边一同出生的小伙伴们垂垂欲死,他忽然就悲从中来。感觉到,这样过下去虽然是好,但时光总有尽头,生老病死难免。
一念及此,猴子就兴起了求仙访道的心思,想要长生不老,搏一个与天同寿,与日同光。
不得不说,猴子是一个狠妖,对别人狠,对自己其实也蛮狠的。
决定既下,那就九死无悔,当下扎着木筏出海,也不惧危险。
出来寻访这么多年,猴子也见过许多所谓的高手,打杀过无数蛮横的妖怪,并不是没有遇上危机,但仗着一身金玉之躯,却是总能逃掉,被打痛的经历很是少有。
而且,他还很记仇,如果遇上打不过的对手,转身回头,就想出办法暗暗偷袭,总要扳回场子。
遇到一个打不伤,死不了的对手,做他的敌人实在太过难受,也有一些强手阴沟里翻了船,被猴子生生阴死。
因此,他就养成了天老大我老二的性子,任着性子闯荡四方。
被苏辰狠狠的揍过一顿的时候,他感觉到天都快黑了,那种深入灵魂骨髓的疼痛,直让人痛不欲生。
这种经历却是从未有过。
想到这里,猴子心有余悸的往后望了一眼,没见到那袭白衣,才稍稍放心,往前缓缓加速,这个小镇周围,他是不敢多呆了。
沿路疾行,穿过几处山峰谷地,过不多时,前方一片平阔,就见到人流来去,车马辚辚……
原来是已经到了一座大城。
猴子不认识城门牌楼上的字迹,只觉得人烟繁华,心情也为之一振。
心想,人多信息就灵通,或许能访到长生高人的行踪。
城门口正有着一群各色人等,排成长龙入城,还有着一些挑着担子的农夫猎户人家,面上带笑的出城,显然是已经售卖干净自家货物,多少有了些收获。
猴子看的不是这些,而是一辆马车。
马车十分豪奢宽大,车帘被掀开,里面有着阵阵娇笑传出,更有一个白衣公子哥摇着折扇探头出来,叫道:“去去,把那些泥腿子赶开,别耽搁了少爷的时间。”
“是。”旁边一众豪奴吆喝着就开始赶人,四周人等连忙恭敬让开,也不敢有人不满,更没人仗义执言。
实际上,无论哪个时代,穷人富人官人之间,都分了个三六九等,有些东西是默认的。
似白衣公子这种做法,百姓们斯空见惯了,让路的人也感觉理所当然,有些人还与有荣焉的在一旁窃窃私语。说某某家某某公子好气派,这日子好令人羡慕等等。
一群人议论羡慕着,却也有人开始不满意了。
那就是猴子。
他身上扑满了泥土,被打得肿胀的脸目此时还没有完全消肿,尤其是眼睛红肿着,青一块紫一块的。
干净发光的金毛之上,此时也沾上了一些灰尘泥土,这是在地上翻滚所导致。
偏偏最滑稽的,还是这猴子腰间围着一席灰黑相间的破布,遮住羞处,这样,更惹得众人好笑。
已经有那么一些人就在旁指指点点了。
如果是平时,猴子倒还能够忍受,但今日刚刚吃了蹩,气性愈发大了,只觉分外难忍。
等到那马车上的白衣公子拿折扇指着猴子放声大笑的时候,他就爆发了。
猴子冲上前去,一把就将白衣公子扯出车窗,在众护卫下人的惊呼声中,把对方剥成了光猪。
然后大咧咧的穿衣着裤。
他也没有别的意思,谁叫这位坐马车的公子衣物最是奢华好看呢,猴子如今正没衣衫,却是眼馋了。
这种做法,他手熟得很,以往许多次都做过,也没见惹出什么事情来。
当然,多数时候是偷取别人家院子里晒着的衣服,并不会与人冲突,但今日,他听着那公子杀猪般挣扎叫骂,心里格外恼火,一巴掌就把对方扇晕了过去,就不出的凶暴。
“妖猴大胆!”
马车公子手下一行人等全都勃然大怒,挥刀舞棒的冲了上来,还有两人骑着马舞着长枪,颇有几分气势。
围观众人笑声一歇,惊恐的退开去,可仍然退得迟了。
猴子咆哮一声,抓起地上公子,一个横扫划圈……
气劲如山,打得人马变成一砣砣血块倒飞出去,十余人如稻草一般的飞舞跌撞,又撞伤了十余人。
一时之间,城门洞口一片大乱,哀声不绝。
这时候,也只能看各人是否走运了。
最惨的是,那光猪一般的公子,被猴子当成兵器在拎在手里舞了一圈,已经不成人形,只剩下半截了。
扔掉手中半截人身,猴子呸了一声道:“不经打,太不经打了,我还没用力呢。”
他倒不是存心杀人,只是发泄一下心里的怒气,不过,既然失手打死人,那也就打死了,在花果山可没有什么法律和规条。
“谁叫你们这么弱还凑上来找死呢,我只是不小心用力大了点。”猴子这般想着。
见着再没人搅扰自己,先前被狠揍一次的愤怒憋闷才微微散去了一些,整了整身上抢来的白袍,迈着两条孤拐,施施然的往城中走去。
先前吃了一顿酒菜,再跟人打了两架,又跑了不少的路,此时又有些饿了,他就想着去城里找个酒楼好好的吃喝一顿。
至于身上有没有钱吃饭,猴子表示并不关心,钱没有,命一条,有胆来拿。
四周一片尖叫声,哭喊声,衬得猴子消瘦的身影格外高大,直如魔王一般。
路中车马跌倒处,一片血腥。
“大胆猴子,又在行凶。”
远处传来一声冷喝,众百姓心中一惊,暗自叫苦,全都转头望向来路,心道又有哪个混不吝的想要找死,千万别连累了自己才好。
好不容易这猴妖杀了人离开,竟然又被人挑衅。
登时就有一些人吓得脚都软了,更有些人吓得失禁,臭气熏天。
这一次,他们却是想错了,来的是一个清逸英武的公子哥,身上白袍一尘不染,步履行进间点尘不惊,看上去有着一种难言的缥缈出尘。
喝声刚刚响起,眼尖的人就见到那金毛猴妖身子一僵,并惊怒回头。
紧接着,众人眼前一花,白衣人影已经到了猴子身前,轰隆隆雷鸣……呜呜锐啸声,同一时间响起。
再就见到那猴子倒飞而起,支手支脚的撞在城墙之上,撞出一个人形大坑,四面全是蛛网裂痕。
………………………………
1740 吃喝、访道、打猴子(下)
“鲤鱼,我跟你无有冤仇,为何又来打我,当我怕了你不成?”
猴子暴怒,也不顾疼痛,当场就忘了一切事情,他眼睛血红着,在城墙碎石坑洞中一弹而起,化为一道金光,向着苏辰恶狠狠的挥拳就打。
气劲汹涌间,吹得众人全都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倒是空出了大片场地。
苏辰晒笑道:“猴子,你这话好笑了,说什么冤仇?刚刚被你打成肉酱,死于非命的无辜百姓,可跟你有过什么仇怨?”
“,啪啪。”
只是过了几招,就又变成单方面殴打。
这一次,苏辰再没留手,以指为剑,剑光经天,剑意如丝如缕,招招抢攻,也不跟猴子比拼力气,专门攻敌破绽。
猴子败得比先前在镇子里更要快上许多,只是攻出三五招,已是中了三拳十二腿,外加三十七道指剑,剑剑钻心。
凄厉惨叫声中,苏辰冷着面孔,手脚不停,只是狠狠狂揍,直把猴子打到地里面,原地出现一个深深大坑,才缓缓停手。
此时,猴子一身刚抢来的白袍已经变成碎片,金毛也失去了光眩色彩,灰头土脸的,嘴角溢出金红色的血水。
“嗯,这一**揍,就算是极品人间法宝,我都可以打碎掉,猴子竟然只是小小的吐了一口血,并没有伤得太重。难怪他会如此霸道强横,不服就开干,这是仗着不怕打,不会死。”
欺负从未正经修行过的猴子,苏辰完全没有丁点不好意思。
这猴子脾气在恶劣了,下手也没个轻重。虽然说起来,本质上并不是邪恶妖怪,但性格却大有问题,一旦失了管束,会给别人造成大难。
不好好教训一顿,真的看不过眼。
“别打了,别打了,我认栽!”
猴子连声讨饶,他被狂潮一般的打击彻底打懵了,只觉得自己无论是出拳踢腿,怎么都挡不住对方如水银泻地般的攻击。身上五脏六腑就象被打碎了一般,疼如刀绞,头脑发晕,眼前都出现了重影。
最主要的是,吐了一口血出来,猴子发现自己的心里竟然生起了一丝惧意。
这种畏惧发自心灵深处,令他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栗。
“他真的想要杀我,而且能够杀得了我,好汉不吃眼前亏。”
嘴里讨着饶,一出了坑洞,猴子就强忍着剧痛,连滚滚带爬的几个纵跳,带起一股妖风,火烧屁股一般进了城门洞,头也不回的逃进城内。
“逃了?”
围观者一阵大哗,有欢笑者,有悲从中来哭泣者,还有一些百姓拜倒在地感恩戴德,十分庆幸。
当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冲了出来,身后跟着五六个家丁护院,先是跑到断成两截的马车公子面前,大声惨嚎了一声:“少爷,你死得好惨啊,将军大人会为你报仇血恨的。”
哭了两声,见到苏辰正要进城,就带着那些人上来,怒道:“你刚刚既然打败了妖猴,为何不杀他,也不捉住他?岂不闻纵虎归山,更添祸患?”
好吧,这是问责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这位管家语气不善,很是居高临下,令苏辰心里不喜,念及对面死了人,当下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只是说道:“那妖猴钢筋铁骨,我打不死他。再说,刚刚打了一场,没有力气了……你若想杀妖,不如自己调派人手去。”
城门口呼喝声中,就有十数人骑马冲了出来,为首一将身着银甲,手持长枪,眉间一丝殷红,煞气十分浓重,威风凛凛。
“张大人,刚刚妖猴逞威,已经进城,还望大人替我家公子报仇啊。”管家立刻转身求助。
“什么,李二公子遇害了,妖怪该死,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听到管家在一旁说起刚刚发生的事,这张大人杀气腾腾的喝道。
在苏辰敏锐视觉里,这人连同身后十余骑身上全都有着浓郁血光,铠甲上面,更有着丝丝灵光,似乎画了符文,显然有着些许法术傍身。
难怪如此自信,开口就是降妖。
好在这人也不像是自大的,手一甩,就发出信号,应该是想要调集更多人手。
做完这些,张姓将领勒转马头,眼睛鹰隼一般的望向苏辰。
“不知这位公子来自哪里,姓甚名谁?”
“游历四方之人,不便通名道姓。”苏辰淡然答道,这些人也许是在城中做土霸王久了,却没有一个懂得礼数。
对妖怪也喊打喊杀的,对自己也是责问盘查,明知道自己刚刚打败了厉害妖怪,并没有什么敬畏之心。
“鬼鬼祟祟的,连名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