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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她的容貌,连月亮都要躲起来。
这话或许有些夸张,但对于真正见过的人,却觉得冷冰冰的两个字,万万配不上眼前这位活色生香的美人。
苏辰历经几个世界,连天上的仙女也见过不少,论及容颜绝丽,身心清净,那些仙女自然要甩出貂蝉和蔡文姬这等女子老远。
单是一个仙气飘飘,气质出尘,就不是凡间女子所能比拟的。
但是,有些不同的是,那些仙女,看上去美则美矣,却是失了魅力。
美人之所以能倾国倾城,其实不单只是看颜值。
除了外貌,气质的生动,一颦一笑之间的风情,更能牵动人心。
一个眼神,就能道尽人间万象。
所以,有人说,长相美不如心灵美。在苏辰看来,心灵美其实不是说一个人的道德品质有多高,而是指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会说话,一眼就能看到人间美好。
这一点,就算是站在一旁的雪女也没有异义。
就算是身为女人,见到貂蝉这种音容步态,柔媚万端,都会感觉面上微微发热。
好吧,只要见到这位红裳如火的女子,就能想象到床榻。
她心中微微升起一些不服气,暗暗哼了一声,眼珠一转,就笑道:“有舞无琴怎么行?不如让昭姬妹妹伴奏一曲,以助貂蝉姑娘舞兴。”
高台一侧,蔡琰本是抱琴在手,微微低头,想着扯个借口就离开。
尚书令王允献上义女貂蝉,打的什么主意都不用猜。
上位者有人巴结,这一点并没什么错,女子虽然地位不低,在终身大事之上,其实并没有什么人权。
蔡琰不忿的是,那女人怎么那般不知羞耻,穿得如此清凉,竟然还能跳舞跳得如此开心,如此‘惊心动魄’。
是的,貂蝉的舞姿正在挑战人体极限,把身上‘美好’部位尽情展露出来,偏偏她还能做到眼如春水,面若桃花……
身上一点薄汗,把大红丝衣沾染湿痕,象是没穿衣衫。
“呸……”
蔡琰坐立难安,想撤又不敢。
她身为太乐令,本是钻研音乐,主持典礼,这些日子又多了一件工作,就是陪侍在丞相身旁。弹弹琴,说说诗。
琴侍这份工作,以前有没有,苏辰不知道。
苏辰若说有,那就必须得有。
“实在是赏心悦目啊,就连我这位金仙都感觉心动神摇,微微不舍,也怪不得董卓与吕布两人互相争执、打破狗头。
话说,吕布的名声还真不怎么样,也不知王允这次的连环计,到底是请谁来杀我。
苏辰面上带着盈盈浅笑,似乎没有发现对方的算计。
无论王允和貂蝉想的是什么,他们得到的信息太少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层次的敌人。
因此,所定下的计策也注定只有失败。
“只希望远在冀州的吕布,不要令我失望才好。”
看着貂蝉懵懂娇萌的神情,苏辰目光定定,好像被迷得神魂颠倒,心里却是没来由的想起了那位‘三姓家奴’。
如今自己掌控了朝廷,挟天子以令诸侯,更是打下一片大大的地盘。
袁绍等人再怎么设计谋算计,都不可能让吕布再反。
但是,事情也有意外啊。
原来的故事之中,吕布白门楼被斩之时,曾经问过曹操,他唯一不理解的是,他自问对待部下很是不错,为何部将们全都反叛了?
曹操回答得就很趣:“‘卿背妻,爱诸将妇,何以为厚?
也不知吕布听明白了没有,到最后被砍了脑袋,在苏辰的猜测之中,吕布应该是听不明白的。
一个能随随便便召来手下部将媳妇儿侍寝的主公,肯定不会觉得时不时给别人戴个绿帽,会是很了不得的事情。
对,吕布在女色方面与曹操有得一拼。
曹操至少还知道这事干起来有些亏心,他只是忍不住想要沾染别人的妻子。
嗯,这位孟德公想要别人的媳妇之时,会先把人家的老公杀掉再说。
而吕布呢,就完全没这个自觉了。
他甚至会觉得,弄了部下的媳妇是理所当然,是帮着手下兄弟们减轻负担了。
想着有的没的,苏辰只觉好笑。
王朝争霸,有时就是一幕黑色喜剧。
血腥杀戮之中,透着难言的幽默。
听得雪女提议,苏辰拍了拍额头,如梦初醒道:“如此甚好,昭姬若是不累,不妨再弹一曲,此时风清月明,有舞有琴,方为人生乐事。”
雪女张大小嘴,对自家师尊的无耻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偷偷的翻了个白眼,心想回去了一定告诉万圣公主,这事坚决不能瞒着。
这边的蔡昭姬还没上手呢,那边又来个貂蝉,还想让人家琴舞合奏?
自己就算是想要制造出尴尬局面,面对一个没脸没皮的师尊,什么用处都没有。
蔡琰叹气,神情淡淡的,轻轻应了一声,重新摆下瑶琴。
也不去看场中如同精灵般翩翩起舞的红衣女子,轻拢慢捻抹复挑,清幽华美琴声从指端流淌而出,如潺潺流泉,如玉人私语。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竟然弹《诗经、鹿鸣》?说的是高朋嘉宾,讲的是高尚品德。”苏辰讶然,比起雪女来,这琴声杀伤力可就强多了。
观星台上的旖旎气氛一扫而空,就如一盆冷水浇头。
貂蝉好笑的看了一眼这位比自己还小上两岁的弹琴女孩,面色没有变化,心里却在笑。
传闻中这位蔡家才女心性高洁,傲气天生,却没想到她也会捻酸吃醋,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
1856 呦呦鹿鸣(下)
“不过,这事可难不倒本姑娘。”
舞姿跃动间,貂蝉神情一肃,随着琴声,就如山间奔跑的小鹿,身形轻巧欢快,双眼湿漉漉的温润平和。
心与舞合,不显半分诱惑,却是让空气都变得温柔,触动所有人心底的绵软。
一舞一琴,相得益彰……
苏辰眼中光芒在红烛映照下明灭不定,元神悄悄的又有了一些长进。
“见性是功,平等是德,不得不说,佛门有些理论还是挺有用处的。享乐其实也是修行,并不只有一意苦修才能取得进步的,心意通达也是道。”
琴声陡止。
貂蝉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少女身材刚刚长开,起伏之间,光线明暗交集,比起高超的舞姿来,更是动人心弦。
苏辰望了望貂蝉眼眉中间微微颤动的睫毛,笑出声来,赞道:“这舞姿生平难得一见,技艺高超,王尚书真是有心了,不知此舞可有名目。”
貂蝉心脏重重一跳,心想难道他发现什么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自己啥也没干。
她停下喘息,行礼道:“回禀丞相,此舞随心而动,未曾取名。”
“这里是凤仪亭,貂蝉姑娘如此绝美舞姿,值得纪念,不如就叫‘有凤来仪’?”
苏辰饶有兴致的取名道。
貂蝉面上唰的一声腾起红晕,又是一福轻声道:“随丞相喜欢。”
蔡琰在一旁听到,面色清冷,抱起瑶琴说道:“若是无事,琰告退。”
自己弹了一曲高雅琴声,竟然被在场两人随意两句话就扯到下三路去了。简直没眼看,她不想再呆下去了。
有凤来仪的竟思自然明确了,就是有奇异美丽的凤凰来相配。
或者说,凤凰来这里栖息,也可以说来交配。
苏辰随口这么一说,见到几人神情古怪,知道她们想歪了。他也不留着蔡琰,只是笑着挥了挥手,让门外两个女弟子送蔡大家回府。
见到气氛微微尴尬,苏辰微微摇头。
不就随便这般一说嘛,蔡琰雪女冷着脸,这又从何说起。
还有,貂蝉小妞不知怎么想的,一脸任君采摘的模样。
她怎会如此配合王允的计划,是不是其中有着苦衷呢?
苏辰有些疑惑,转首看向雪女,笑道:“貂蝉姑娘既然进了丞相府,那就是自己人了,切勿让她有后顾之忧。”
长安城中的消息,自然是雪女最清楚。苏辰不殚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旁人,但他却不会认为,有哪一个女子,会自轻自贱的把自己奉献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因为,这是注定的悲剧。
……
雪女会意退下,亭中就剩下苏辰貂蝉两人,静静相对。
看着貂蝉无限娇羞的面容,苏辰突然叹道:“你什么时候见过吕布?”
他想来想去,如今的长安朝廷,跟董卓掌权之时已经大不相同。
董胖子虽然头脑精明,兵精粮足,但终归是边境武夫出身,行事直来直往,对人心和内政方面不太了解。
无论是对军队的实际掌控力,还是对百姓的治理,董胖子时期的朝廷和现在完全是两码事。
关东诸侯,想要再一次联手对付自己都没有办法做到。
也就是说,从外部来打败自己麾下大军,很难很难,正常人不会这么去做。
如果自己是袁绍曹操等人,想要针对如今的长安,办法也少得可怜。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三千弟子是跟随自己从朝天宫中出来的,不存在策反的可能。
王允想要设谋出手,就只能在吕布身上打主意。
这一位是降将,武力极高,又有许多弱点。
“王允到底是忠于朝堂,还是忠于河北势力,或者说和四世三公袁家那批士子集团有着勾连?”
种种暗地里的诡谋,虽然曾在历史上留下过浓墨重彩的一笔,苏辰其实并未太过在意。
他只是有些好奇,连环计到底有着何种隐秘。
历史上说,貂蝉深明大义,为了大汉复兴,以身伺虎。
但是后来,又跟着吕布东奔西跑的……在吕布兵败被斩之后,听说还被关羽收到房中做了玩物,再之后就没有消息了。
这种命运真的有些悲惨了,如果是为了大义而牺牲,代价真的有些大。
听得苏辰陡然揭穿隐秘,貂蝉如五雷轰顶,花容变色,身上冷汗冒出来打湿了后背。
她低头良久,眼神就有些黯然,叹道:“丞相目光如炬,这样的事情都瞒不过你。王尚书暗中图谋,实在可笑之至。也好,能在死前过上一段好日子,总算值得。”
既然被看穿,貂蝉破罐子破摔,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她原名任红昌,是五原郡九原县人。
十二岁时,因为关西战乱,她就跟随父母逃到洛阳左近……阴差阳错被王允找到,出于某种目的收为义女,派人教授舞蹈歌技。
她开始心里还挺感激的,到后来就发现不对。
直至见到吕布,他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要说关系呢,在吕布未曾出头之前,貂蝉与吕布两家还算交好。
那时的吕布也算纯洁憨厚,还向往建功立业,对官员十分敬重,貂蝉自然也是佩服的。
等到多年之后,貂蝉父亲在逃亡路上死去,她也流落到了王允府中,吕布却成了天下闻名的虎将。
最重要的是,她母亲被王允安置在城外,很难见着一面。
貂蝉知道,自己其实是一枚棋,是过河的卒子,有进无退那种,命运从来就不曾掌控在自己手中。
尚书府里,如自己这样的义女不少,大家都知道自己的命运。
母亲被掌控,王允的命令她自然不敢不听。
……
前些日子,董卓伏诛之后,吕布声威不但无损,反而更加受到重用,独领数万精兵。
王允四处结交,不知为何,竟然连这等粗鲁无文的猛将也请到府中饮宴。
也是在那一日,貂蝉被叫出来献舞,见过吕布一面。
当时两人就已认出对方。
貂蝉一舞完毕之后,就回到自己住处,也不知道王允到底与吕布说了什么,她猜测着无非就是许给对方承诺。
战场之上打起来,王允打不过吕布的一根手指;但若是想要玩弄心计,他却是行家里手,吕布怎么也不是对手的。
貂蝉说完旧事,眼泪就止不住的落了下来,跟先前那种娇俏精灵模样完全不一样,满面凄凉,竟然也有着惊人丽色。
所以说,有些人哭都哭得那么好看,实在是不能不佩服。
“别难过了,你衣衫都已汗湿,全走光了,跟我来……”
苏辰转身就走。
………………………………
1857 计连环(上)
曲径通幽处,远处烛光蒙胧,依稀可见到薄雾蒸腾。
苏辰伸手一指,笑道:“那是温泉,如今天气尚寒,去洗个热水浴吧,不要受寒了。”
话音一落,就有两个婢女过来领路。
“你不杀我?”貂蝉身体陡然一震,灰败的面色立即有了光泽,眸子忽闪忽闪。
她哪还不明白,自己已经死里逃生。
一般情况下,奸细暴露之后,求死,求痛快死去,才是最正常的打开方式。
哪有象如今这样,眼前这位,还关心着自己身上出汗,会不会着凉。
孟春天气乍暖还寒,晚风习习,听得苏辰这般一说,貂蝉才感觉身上**的,十分不舒服。
低头一瞧,就见到丝质红衫已经遮掩不住细嫩皮肤,看得仔细一点,甚至能见到不可描述。
“丞相大人……”
貂蝉感受到有股视线总是若有若无的看着自己,似乎能看穿一切。她可耻的就微微有了些躁意,连忙道谢,逃也似的跟着两个粗使婢女往温泉行去。
回首望去,就见那高冠白袍人影,此时背手而立,远眺南方,眉如远山。
那个方向,正是王允尚书府。
……
在温泉中泡了良久,貂蝉心里渐渐放松下来。
她怔怔看着池中漂浮的花瓣,轻轻擦洗着身体,慢慢的,面上就绽开笑意,泪如珠落。
“如此结局也不算坏。”
走出玉池,貂蝉整了整发丝,有着婢女上前,服侍着她穿上大红绸衣,这是全新的,还有着淡淡熏香味道。
捏着厚实的丝衣广袖,她感受到了难言的尊重。
“以丞相府权倾长安的威势,母亲现在应该安全了吧?”
世人传闻,李御李牧海出手无情,有无敌之姿,从来不给对方半点机会,只要出手,就没有不成功的。
“听说他神力无边,又是出身武将,不知会不会很粗鲁?”
缓缓回到花厅,貂蝉心里又变得七上八下起来,耳朵有些发烧。
在原地静静呆了一会,收拢心情,她才回头走去。
“咦,人呢?”
花厅寂寂,先前领路的婢子不见了踪影,那袭白袍当然更是见不着影子。
貂蝉心里突然就十分失落,四顾茫然。
“轰……”
一声雷响。
紧接着,远远传来一声娇叱,震得整片夜空都嗡嗡震鸣。
貂蝉心中一惊,感觉皮肤都微微酥麻,扭头望去……
就见到南面不远处,青黄赤白黑五色轮转,一道恢宏剑气,带着雷霆炸鸣,向前劈落。
剑光五彩流转,映入眼帘,震动心魄。
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银发飞舞着如同天外飞仙,人剑一体,身上也是彩光如浪,冲击而下。
夜色之下,月华都被遮盖住了。
眼前只有一人一剑,直似充塞整片天地,牵引心神。波纹向着四面散去,覆盖里许方圆。
奇异的是,貂蝉却并没有听到有人惨叫,也没有听见房屋倒塌。
显然出剑之人心地纯善,很好的控制了余波攻击的方向,没有伤及无辜。
“混元五行剑,那是雪女……”
先前跳舞之时就见到雪女,貂蝉自然熟悉。当时见着,她还有些好笑,那位在长安城中令贼人丧胆的女将,私下里表现得象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完全没有什么威严。
此时一看,这哪是娇弱女子啊,简直就是一条母老虎。
“她到底是跟谁交手?没听说过尚书府中还有高手的,王允只是一个垂垂老朽,护院武士实力不行,只能对付一些游侠无赖而已。”
不用问了,先前还在花厅之中的某人,自然也是赶了过去。
因为,就算是貂蝉,也能看明白,那位不知名的与雪女交手的高人,其实也很厉害,手段十分奇妙。
剑光虽然占了优势,却有狂风暴雨组成了一条如烟如雾的黑龙,盘旋绞击着,且战且退。
看那去势,显然是往长安城外。
隐隐还能听到神秘幽远的吟唱声,听得人心烦意乱。
貂蝉眉头一皱,心里涌起极大好奇,她也没想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脚步已经不听使唤的奔跑起来。
直接出了丞相府,跑到了大街之上,抬眼望去。
“呼风……”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