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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无忌他哥-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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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让晚辈抢先了,他一笑而过,也未在意,却不料张无惮离山崖十余米处时,令狐冲竟然从崖上纵身下跳。

这一着非但将谢逊吓住了,连张无惮都看愣了,这么高摔下来,就算底下是松软的积雪,也非得摔成重伤不可。

只是要令狐冲能自作死也不可能,他心提了一下,倒是放开了,瞧这人果真下落了八九米,双手撑在一处突起上,积雪扑簌簌抖落,竟是一棵伸出山崖外的崖柏。

令狐冲在枝条上一荡,便抵消了大半的下坠之力,再往下落时,又另外抓了一棵树,如此三四次有惊无险顺利接近地面。

眼见要摔在雪上了,这速度就算硬摔上也无碍,他左右一瞧,却找不到张无惮的踪影了,还在奇怪,脚下的雪地却有一人跳出来,扬起漫天雪花,同他滚做一处。

原来张无惮见他攀上第一棵柏树就知他此番不会有事儿,一个猛子扎进厚厚的积雪里,潜泳来到落地点,又等了数息,听到头顶重物坠落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这才跳起来。

两人连翻了十余圈,滚了一头一身的雪,俱都哈哈大笑。

张无惮鄙夷道:“你以为你是猴子啊?”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一手。

令狐冲回:“你厉害,还往地里钻。”又兴奋道,“这个欢迎礼够不够有意思?我寻思了好久呢。”

他这几日过得真是生不如死,风清扬跟谢逊每日枯坐却又乐在其中,唯独他在一旁百无聊赖,又实在不好意思弄出声响来,只好左右打量。

就这功夫,让他发现这一路悬崖崖体有好几处不同寻常的突起,一日试着用石子投掷,露出积雪下的绿叶来,令狐冲便心生一计,今日使将出来,果真有趣。

张无惮比划道:“等我请朱停做出来橡皮绳,拉着你来这地方蹦极玩,比这个刺激多了。”

谢逊站在山崖上等了半天,他也有许久未曾见过大义子了,本拟张无惮上来后好生亲近一番,但好半天没听到动静,问道:“怎么?”

风清扬随口道:“头碰头手拉手说话呢,等会吧。”

谢逊又傻站了好一阵,忍不住又道:“还没上来吗?哪来这么多话可说?”

风清扬也有些奇怪,探头瞧了一眼:“哦,打雪仗呢。嘿嘿,你义子蔫坏,一个绊腿把冲儿撂倒了,倒插葱往地上摁呢。”

“……”谢逊一时郁郁,喃喃道,“不是来劝我的吗?”

要张无惮像其余明教高层那般对他表露出的出家意思如临大敌来劝,谢逊肯定不耐烦听,但这一句不劝,还跟小伙伴自顾自玩耍,他一时间也挺不是滋味的。

风清扬微笑道:“趁着冲儿不在,我倒想问问您。谢教主在少林时同我谈起,只说想在少林长住一阵,转眼却又改主意一定要出家了,可有什么隐情?”

谢逊长眉上沾染的雪花落下了两片,默然不语。

风清扬也不在意,自顾自道:“少林渡厄神僧一眼就是残在贵教阳教主手中,他不念旧恶已经不易,以德报怨,还肯耗费数年功力医治韦蝠王更是难得。”

他猜测谢逊出家就是渡厄提出医治韦一笑的条件,但也难说,谢逊同渡厄说得极为投机也是不争的事实。

风清扬说罢见谢逊还是不答,知他不愿多说,瞧底下那两个小辈嘻嘻哈哈在滚雪球要堆雪人了,趁机道:“多大的人了,羞不羞,我下去叫他们上来。”

第136章  教主之位

谢逊站立在崖边,等了一阵,听到有人靠近的声响,却只有一人的脚步声,还在奇怪,听到风清扬的声音道:“有吃剩的萝卜吗,我拿一个下去。”

“……”谢逊想了想,“随便劈根树枝不行吗?”这是要给雪人当鼻子不成?

风清扬不太满意,到处搜罗了一阵,不仅找了胡萝卜,还寻摸了一串葡萄:“老伙计,反正你也不吃,我都拿下去了。”

谢逊忍不住提醒道:“你不是下去教训他们的吗?”怎么也跟着玩起来了?

好玩呗。风清扬想了一想,正待说话,听下面有吵吵嚷嚷的声音,连忙道:“这是等不及我送东西了,等我先回来。”

谢逊只好深沉脸继续站着吹风,等了好一阵才听到他们嘻嘻哈哈上来的声音。张无惮还特意瞧了一眼,见谢逊一点得道高僧的神态都没有,瞧着老头儿还憋着火呢,笑道:“义父这是怎么了?”

谢逊道:“少来惺惺作态,不是来劝我的吗?”想张无惮不是会不顾长辈只跟朋友玩闹的,定是有深意在。

“嗨,这有什么好劝的。”张无惮正色道,“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要少林那帮和尚欺负您,孩儿上少室山打得他们鸡毛鸭血。”

嘴里淡出鸟味来了简单,少室山后山野兔野鸡一大群;您要是凡心动了想还俗也成啊,咱置它十个八个外宅,找一群光鲜亮丽的小丫鬟伺候。这玩笑他没开,估摸着说出来得挨揍了。

张无惮先跟令狐冲胡天胡地,就是想告诉谢逊,这事儿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希望他别有心理压力。

谢逊神色缓和了许多,却听他轻描淡写道:“您施恩不望报,也该让受恩的知道。”

谢逊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想风清扬最多拿话试探他,不会大嘴巴告诉小辈,这定是张无惮自己看出来的,又爱又恨道:“你这些心眼,用到旁的地方不成吗?”

张无惮了然,谢逊果然以出家换得三渡神僧为韦一笑医治寒毒。他道:“我没阻止您的意思,只是怎么也当支会韦蝠王一声,不然日后他若在旁人口中听到了,怕该难受了。”

谢逊道:“少来多嘴,我自有分寸。”拉着他就地坐下,听到风清扬和令狐冲悄然离开了,心下暗暗感激,口中道,“渡厄神僧宽限了半年期限,我会助你平稳过度,不然凡心未了,于修行也有碍。”

张无惮并未接话,将范遥之事低声说了。谢逊吃了一惊:“有这等事?”想到当年逍遥二仙何等潇洒出尘,范遥却自毁容颜隐姓埋名二十年,实在可叹,“范右使痴恋黛绮丝,至今竟仍未释怀,可见情之一字,误人如厮。”

张无惮想了想,又将黛绮丝想要重归明教之事说了。谢逊笑道:“她想不想回,是她的事儿;明教容不容下她,却不是由她说了算的。此等事宜你不必再来回禀我,自行做主就是了。”

他本拟趁着张无惮举红巾教全教之力,同韩山童一道三次击退了朝廷围剿大军,晋张无惮为光明右使,谁成想原来右使之位并未空缺。

范遥既然还活着,并且为了明教卧底汝阳王府,谢逊便没提晋位之事,只道:“你《乾坤大挪移》心法学得如何了?”

张无惮道:“第七重有一十九句不曾练通,这数月来无存进,孩儿也在发愁呢。”这十九句其实本就不通。

谢逊大喜过望:“这么说第七重已经粗通了?好,我早就想传你圣火令上武功,只是怕你贪多嚼不烂,想着先让你巩固乾坤大挪移才是。如今既已成了,我这便将第一枚的口诀念给你听。”又告诫道,“既然学不通,切莫强求,你能在半年内学到第七重,得天侥幸,应当知足了。”

历代教主多有练此功走火入魔而亡的,谢逊想来心有戚戚焉,生怕张无惮重蹈覆辙。

张无惮对圣火令的武功却兴趣不大,这武功贵在奇,真吃透了却不算什么高深武功。有这功夫,他倒宁愿跟谢逊聊些旁的,便有意说起当年谢逊教张无忌练武的情形来。

谢逊唏嘘道:“我只当你们这一走就是天人永隔,肚子里有什么恨不能掏出来。倒非我偏心,只是你的武功路数同我不合,我便只好教给无忌了。他背不下来,吃我打一顿骂一顿也是常事,不知可有怨言?”

张无惮连忙道:“这是什么话,无忌还不知道您全是为了他好吗?义父教他的都是各门各派的不传之秘,够他受用终身了。”

讲道理,其实还真的没用,谢逊传授的如《七伤拳》之类,原著中也就张无忌同他父子相认时背诵拳谱刷了一回存在感,张无忌真是白挨那么多巴掌了。

谢逊笑容满面,正待说话,微微歪了一下头,叹道:“跑得这么急,可见是出大事儿了。”

张无惮往山崖底下看去:“是韦蝠王来了。”瞧韦一笑当真行色匆匆,前脚还未落实后脚就踩上了,便迎上前去。

韦一笑一把摁住他两肩,低声道:“河北地界的兄弟传来消息,日月教教主之位易主,前教主任我行、前右使向问天杀上了黑木崖。”

“……”张无惮问道,“东方不败呢?”

“数月前就失踪了,先后消失不见的还有数十位忠心于他的坛主、香主,就连风雷堂堂主童百熊也不知所踪。”韦一笑道,“江湖传闻,这群人都让任我行暗中害了,河北一带黑道大乱,当地分舵为安全起见也撤离了,免得被殃及池鱼。”

张无惮想了想,还是道:“我去禀报义父,到底还是日月教的权利纠纷,同我们干系不大。得烦劳韦蝠王帮我打听件事儿。”他在昆仑的耳目比不得韦一笑灵通。

韦一笑爽快道:“成,你说就是。”

“帮我查一查武当殷六侠是否还在武当山上,最好能弄清楚他这几个月的行踪。”张无惮道。

他并不很着急,半个月前殷素素同他通信,还说殷梨亭游历归来了。如今想来,怕东方不败知道任我行将要有大动作,打发殷梨亭回武当。

只消殷梨亭无事,东方不败就不会阴沟里翻船,上次见面时这人就胸有成竹。东方不败三观有问题,但能力没得说。

打发走了韦一笑,张无惮同谢逊说了,又去半山腰找了有意回避的风清扬和令狐冲,事关五岳的老对头日月教,他们二人对此的兴趣该比谢逊要大得多了。

风清扬担忧道:“东方不败此人早年有枭雄之姿,但自继任教主来,偃旗息鼓,并无太大响动。倒是这任我行,瞧他复出以来种种行径,不是个能耐得住寂寞的,待他大权在握,怕江湖又将生事端。”

令狐冲则不在意道:“五岳同日月教仇恨已深,谁当教主无所谓,反正两家见面时还是得二话不说就开打。”

风清扬瞪了他一眼:“说的倒是轻巧,若任我行有意立威、兵发华山,你有没有所谓?”

没影的事儿呢,怎么就冒出来这么一句。令狐冲想了想:“那我得抓紧交一个手下比任我行还多的朋友——惮弟,你们红巾教如今有多少人来着?”

他权当笑话听,张无惮倒是意外地瞧了风清扬一眼,这人预言得还真是神准,原著中任我行坐稳教主之位后第一件事儿还真是出兵扬威,不过那时冲着时任恒山掌门的令狐冲去的,因而攻打恒山派。

令狐冲见他是这反应,奇道:“难道你也觉得任我行当教主后就要拿五岳开刀?”

“这也说不准。”张无惮含糊道。毕竟同原著比起来,局势已经变了许多。

如今天底下谁不知道五岳已经同红巾教结盟了,任我行没必要刚走马上任,就得罪红巾教身后站着的明教。连早先两家都是武林公敌时,彼此之间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何况谢逊上位后明教声势浩大,隐然有天下第一教之势。

风清扬道:“此等石破天惊之事,怕江湖上已经传开了。岳不群他们也该着急了,冲儿,你即刻随我回华山。”

张无惮连忙道:“我随你们一道,得去武当走一遭。就是恐怕得稍微耽搁几天,我请韦蝠王先帮我查查殷六叔行踪,打听清楚了再走,免得白跑一趟。”

“……”风清扬道,“武当在湖北,华山在陕西,这差得太远了,没必要一道走,我们这没空等你啊。”说罢留神打量他们。

令狐冲道:“大方向都是向南走,同行好长一段呢。”又道,“何况任我行屁股都没坐稳,一个月两个月别想腾出手来,咱们回去了,也不过跟师父师娘一起挠头,耽搁一两天又如何?”

这是生怕他不同意,变着法找理由。风清扬忍不住笑了:“成成,你们说了算。”这是刚久别重逢,舍不得立时分开,他倒也能体谅,何况事情也不是很急。

风清扬思绪一转,想到了那位害得他悔恨终生的妓女,叹道:“你们这一天天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得想个法子掀出来才是。”

他还当谢逊知道了,描述张无惮和令狐冲动作时故意用了些模糊的词汇,可谢逊反应不对,风清扬就知他还被蒙在鼓里,暗骂张无惮这事儿做得不地道。

第137章  结盟邀请

“……”令狐冲瞠目结舌,掏掏耳朵左右看看,问张无惮道,“你说的?”

“瞎子都能瞧出来好吧?”风清扬想到谢逊才是真眼盲,可瞧明教这群不眼盲的竟然都没觉察,深沉状叹气道,“好吧,都是我慧眼如炬。人太敏锐了,通常会伴随各种烦恼。”

张无惮正待说话,瞧见韦一笑又折返回来了,心知他不可能这么快就打听出来殷梨亭行踪,便迎上前去。

韦一笑神色极为古怪,同他嘀咕了一阵,连带张无惮表情也很奇怪了。韦一笑说完也不走,就等在原地。

张无惮则走回来,叹道:“敏锐的人,请您猜猜这时节任我行怎么会出现在光明顶上?”

“……什么?”风清扬反问道,“他不在黑木崖上收拾残局,来这儿作什么?”

张无惮一笑,越过他去请谢逊了。一行人返回总坛,路上韦一笑低声道:“杨左使招待任教主时,我听见他特意提起来殷六侠在武当山云云。”

提得很刻意,杨逍虽不知内里的门门道道,却感受出任我行在借此传达友善之意。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见谢逊回来了,杨逍松了口气,笑道:“教主闭关修行,若非任教主大驾光临,可是请不动的。”

江湖风传谢逊不日就将出家剃度,今日一瞧传闻不虚,韩王韩山童势力刚被剿灭,明教元气大伤,这时节谢逊竟然还不坐镇光明顶。任我行心中转着念头,笑道:“谢教主德厚流光、高情远致,任某佩服。”

他定睛一瞧,为首一个黄发满头的盲汉,左手边是才见过的青衫韦一笑,任我行心知他定是去报信的,而谢逊右手边的红衣少年就该是大名鼎鼎的红巾大侠了。

张无惮也稍稍打量了任我行一番,电视剧中任我行是白发苍苍的老者,可现实中他却一头黑发,脸色极白如僵尸,高高瘦瘦,眉眼清秀俊俏。

这一打量,他发现任我行同谢逊相见时也在不动声色打量着他,看来双方对彼此都很感兴趣。

果然任我行瞅个空子就道:“听闻贵教新选拔了一位护教法王,年纪轻轻,前途无量。”

谢逊摩挲着张无惮的后脑,也不谦虚,只笑道:“我这孩儿,最是不凡。无惮,快来拜见任教主。”

他也听出任我行对张无惮的兴趣比对他大,想张无惮前脚到了昆仑,后脚任我行就找上门来了,其所图昭然若揭。远来是客,谢逊自有气度,请张无惮送任我行和向问天二人去客房。

路上时任我行就道:“张公子器宇轩昂、清风峻节,我瞧这光明顶上,除了贵教主外,再无一人能同你相较。”

张无惮道:“任前辈厚赞,晚辈愧不可当。您普一上位就备厚礼前来,明教上下铭感五内。”少废话了,直奔主题吧。

“任某先来光明顶,本拟直回黑木崖,见了张公子真人,却想取道武当山,见一见张五侠,请教一下教养孩儿的妙方了。”任我行道。

张无惮笑道:“我十岁上就随着外祖居住修行,多受他老人家栽培。只可惜他不在光明顶上,怕要三日后方回,不若还请任前辈在此地多逗留些时日,也好让我等一尽地主之谊。”

任我行心头不悦,他提到武当还特意点名是去找张翠山的,意思就是他对殷梨亭没有恶意,却不料还是让人不轻不重顶回来了。

他缓缓道:“我同明教素无瓜葛,可东方不败同你们也没多大交情。余人称我一声‘任教主’,唯独张公子一再以‘任前辈’相称,可是瞧不上我任某人?老夫乃日月教教主,东方不败不过一逆贼尔。”

任我行不见张无惮还罢,一见了他就明白,他二人很有些相似,比起武道家,他们更像是政治动物。他不相信张无惮会因为跟东方不败的所谓交情,而轻率地选择站队,交恶他这位新教主。

张无惮笑道:“日月教哪位教主上位,乃你们内政,哪里有晚辈置喙的余地呢?只是日月教同我教共存于江湖,任前辈同我井水不犯河水罢了。”

——只要你别动殷梨亭,咱俩就不会撕破脸,我虽不看好你上位,可你上位与否凭的又不是我的看好,何必管我怎么想呢?

任我行冷淡道:“老夫此行存了结交朋友之心,瞧着张公子不像是想同我交朋友的。”又道,“你放任殷梨亭接近东方不败,这段孽缘若是传扬开来,他二人定会身败名裂。纵然真的成了,这关系七转八绕,也根本不稳固,靠不住的。”

说来惭愧,张无惮确实存了利用殷梨亭的意思,他虽没有故意引导什么,但发现他二人渐生情愫时,明知不妥也未阻止。

实在是东方不败的武力值对当时的他来说是个不可控因素,若不能稳住,他不说担忧得夜不能寐,也相去不远了。

张无惮笑道:“有个六婶是靠不太住,莫非任教主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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