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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手捧着硬邦邦的包子,欲哭无泪,这位爷是不懂发面一说啊!一个包子得用了半斤面粉吧!这湿漉漉的一个放大版的老汤圆,您告诉我是肉包子?这是欺负自己读书少吗?
楚月闭上双眼,看似享受的咬了一口,实则是慷慨赴死。
没熟?
嘴里含着窸窸窣窣的干面粉,楚月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抬头“感激涕零”的对玄夜说道:“夜,你之前下过厨吗?做的竟如此之好!”
玄夜嘴角上扬,得意的一笑,低头故作谦虚的说道:“并无!也许是爷天赋极强吧!”
“咳咳~”楚月使劲拍打着胸口给自己顺气,也不知道是被硬包子给噎的,还是被玄夜的“谦虚”给呛的!
“来,尝下爷烧的鱼!”玄夜夹起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放到楚月的碗中,笑眯眯的说道。
基于前面两种食物被佳人绝口称赞,玄夜这下对自己的厨艺更是充满了自信,随即也顺手给自己夹了一筷子。
楚月已感觉自己就快要被吓得闭过气去,慌忙说道:“爷,那个,我们现在吃的是早餐对吧?”
“是啊!”玄夜夹鱼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甚为不解为何楚月有如此一问。
楚月趁机夺过玄夜的鱼块,苦口婆心的说道:“爷,早上不应该吃太油腻的东西,对胃不好,这样,我去给你做碗面条,你在这等着我,马上就好!”说完便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玄夜伸向一盘爆了壳的鸡蛋,浑不在意的说道:“这有鸡蛋和包子,这些都不是油腻的,爷吃这个就行!无需麻烦!”
已走至门口的楚月惊出一身冷汗,如同一阵旋风,瞬间扑至桌前,将所有的碗碟全部搂到胸前,哭丧着脸朝玄夜说道:“爷,这些都是楚月的,你怎可与月牙儿抢食?”呜~爷,咱不闹了,我心脏病都要被你吓出来了。
玄夜看不清情绪的眼眸,静静的看着楚月拖盆带碗逃也似的跑了出去,之后,他收回目光,从袖中掏出一个早已藏好的馒头,优雅从容的缓缓举向口中。
“噗~”
什么玩意儿?这就是他洋洋得意了一早上的成品?色香味硬是一点没沾上,还如此磕牙乏味倒胃口!亏他还让他的月牙儿吃了那么多。
玄夜面色铁青,掀桌而起,阴沉着脸踏步走出厅间。
来不及发面的楚月索性做起了肉末烙饼。她家那位爷不是说烙饼比之馒头更不费面又抗饿吗?思及此,楚月噗嗤一笑,直笑眯了她那璀璨亮眼的星眸,也笑融了冷俊如冰的楚王。
“在笑什么?”玄夜满腹柔情,上前从后搂住楚月的芊芊细腰,将头偎在佳人的脖颈间,瓮声问道。
他的月牙儿为了不拒绝自己的“好意”,竟将难吃的吃食悉数吃下;为了不委屈自己的肚子,不说穿自己,又亲自下厨为他弄制美味吃食。这样的佳人,让他如何不爱!
玄夜的到来让楚月微微一惊,她用余光扫视了下黑暗料理,发现藏的妥妥的没什么问题,发才松了口气,柔声答道:“没笑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很幸福,居然能得王爷亲自下厨。”
“就为这个?”玄夜闷气横生,将肉包往楚月眼前一过,随即用力扔至潲水桶里。
“夜!”楚月诧异的惊呼,她不明白为什么玄夜的手里怎么还有一个包子,她特意留意清空了的。
望着脸色已黑得滴墨的玄夜,楚月放松身子,依偎在玄夜的怀中,轻声说道:“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我第一次下厨还不如爷呢!”
虽然是假话,可她也必须给玄夜好评与安慰,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能为她做到如此,那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
见玄夜还是一副受了重创的沮丧样子,楚月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转过身来双手环搂住玄夜的脖子,专注而深情的看着玄夜的眼睛,诚挚万分。
“夜,你是我楚月所倾慕的男人,不是因为你有多好的厨艺,而是因为,你就是你。愿意为我放下一切亲自下厨忙碌的你,也能在百忙之中腾出时间来陪我哄我开心的你。夜,你对我的心意我都有感受到,我爱你!”
楚月踮脚,微闭双眸,献上深情而热烈的一吻。
锅里的烙饼传来烧焦的味道,两人却不曾发觉。
玄夜化被动为主动,左手紧揽其腰,右手覆盖住楚月的后脑,让两人紧密的贴在一起,不留空隙。
直至地老天荒!
月,我爱你!今生,唯你!
烙饼的焦味瞬肆蔓延,好像并没有并没有变淡,反而有越来越浓的焦臭味。
越来越多的士兵围绕在院门之外,想进去探探情况,却又有心无胆!
自从楚月住进“统帅府”后,楚王便曾下令:如非紧要情况,任何人不得擅闯!违者,重罚之!
“楚姑娘在做什么啊?东西都糊了怎么都没发现呢?那味道还越来越臭了。”
“以她的厨艺,不应该啊!是不是晕倒在里面了,所以没发觉?”
“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你找死呢!不怕被杖责啊!上回铁右副将可是实打实的挨足了板子!”
士兵甲头一缩:“啊~那怎么办?”
“统帅呢?今天谁有见过统帅?”
众人皆摇头。
第五十三章 池浅
“那就是说统帅还在院中!”
“唉~散了吧,散了吧!出不了事的!”士兵乙咧咧着,既然统帅在,那就出不了事,而一旦他们被发现聚集在这,那可得被统帅责罚了。
士兵们听闻确实很有道理,于是,一哄而散!
楚姑娘是他们的恩人,她的安全固然重要,可是统帅的脾气他们也兜不住啊!
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他们还是去找两位将军吧!
此时!
铁家兄弟俩人在城门底下等待着什么,听闻士兵们的禀告,铁彦军率先沉不住气了,急得直冲铁彦武使眼色。
铁彦武面色微沉,自家小弟终究还是没放下楚姑娘,所以才会当局者迷,乱了心智。有王爷在身边,楚姑娘又怎会有危险,即便有蛮人刺客进城突袭,以王爷的实力,即使不能长时间护住楚姑娘,但释放求救信号等待救援绝对是轻而易举之事。
铁彦武挥手示意士兵退下,随即不带感情的严斥铁彦军:“不要忘了你现在执行的任务是什么?更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有些事情不能想,有些人,你更不应该惦记!”
铁彦军垂下头,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份爱不会有交集,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内心的爱恋之情。
“嘚嘚~”
此时远处行来一队车马。
铁家兄弟皆收起心思,肃然而立,准备迎接与盘查。
据可靠情报,他们是由上官公子的亲兵带队,而上官公子与他们王爷又有着过命的交情,此番无偿为他们送盐,自然是不能怠慢众人。可也要防范是否是敌军与三大世家的伪装。
于是一大早的,铁家兄弟便等候在城门口。
来者不下于五百人,带过来的物资约有上百车。
浩浩荡荡,甚为壮观。
“大牛,小牛~”前头的领队朝他们扬手。
他骑于马上,笑逐颜开。一身劲装,干净利落。
他便上官墨羽的亲兵——池浅!
是与他们兄弟俩人同届的武举探花,后被先皇赏赐给长公主之子——上官墨羽。
他们三人私交甚好,此番好久不见,他乡遇故知,自是满心欢喜!
“池浅?”铁彦军瞪圆了双眼,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惊呼道:“你怎么来了?”
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人人自危,上位者更是时时刻刻担心着自己的安危,此时此刻,上官公子又怎会放其心腹远离自己呢?而身为亲卫,又怎会枉顾主子的安全?难道,此番前来西北,还有比之更重要的事?
铁彦武收起了初时的喜悦,皱着眉头,不动声色的暗自观察池浅。
池浅出身在一个没落的贵族,从小缺衣少食,从而导致幼年的他营养不良,面黄肌瘦,身体羸弱,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肉,尽是皮包骨。
但自小便耳濡目染,养成了通身的贵族气质。即使处于社会最底层,为了一口吃食,一块好布没日没夜的忙碌着,也一无既往的优雅从容,不卑不亢。
没被世俗所磨灭了棱角,爽朗心善,不改初心,从而有幸得到剑侠虚子的垂青,收其为徒,传授毕生绝学。
他天资聪颖,学成之日仅在五年之后。
后得恩师指点,参加武考,在隐藏些许实力后,不前不后,得了个武举探花。从此一心追随上官墨羽,成为其心腹大将。
多年未见,池浅还是那个他们熟悉的池浅。
面如白玉,英姿飒爽,俊美的容颜始终保持着微笑,让人如沐春风。他与他的主子上官墨羽越来越像,一样的翩翩公子,一样的沉稳高雅,但脸上发自肺腑的笑,似又比之更为让人亲近。
上官公子的笑,总是不及眼底。他的亲切只是气质展现出来的亲切,而本身却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尤其是女人。
“大牛,如此看着我作甚?”池浅好笑道。
这个大闷牛一心只有楚王,不通人情世故,其余的人总会被他自然而然的设为假想敌。虽然他会一步一步的将你的怀疑摘尽,但下次再见,又会如此,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以至于除了自己的弟弟与不喜计较、深知其性子的他,铁彦武再无其他朋友。
面对好友,铁彦武终究还是放轻了疑虑,他直言问道:“送盐原不需要你这大将亲自带领,你不在青城保护公子,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公子命我前来,自是有他的原因。有些人,有些事,往往比自己的命更为重要。”
池浅并不愿多说。
他与上官墨羽脾性相投,明为主仆,却更似知音。
人人皆道上官公子才华盖世,乃天之英才,唯有他懂他的无奈与孤寂。
一如他亦懂他平定天下的抱负与振兴家族的使命。
尽管心不在这俗世之间,但为了他,他还是费心为他谋划,只为他的志向得以施展!只为玄家江山得以保全。
公子向来不在意那些赞美与虚名,他淡雅如仙,本不属于这俗世,奈何却被俗事缠身,不得洒脱!
可那日,公子一改以往的淡泊、沉稳,变得十分的有鲜明,如同孩子一般。
那时他方知,那才是真的他,那才是名满天下的上官公子该有的活力。
后来,他终于知道公子如此,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想念了整整二十一年的女人。
二十一年前,公子也才方三四岁。他虽不懂得年幼的公子,为何就会懂得爱恋!
但对于一个能惦记着二十一年而不改初心的人!他剩下的只有折服!
公子便是公子,永远不同于旁人。
这次不管是为了公子,还是为了自己,池浅都主动请缨,前往西北,探查制盐女子的底细,看她是否就是公子心心念念的人儿。
铁家兄弟听闻此言,皆以为是上官公子担心其妹的安危,而派心腹池浅前来保护,便不再询问。
可,不得不说,他们也真相了,此,也是池浅此行的任务之一。
一路无话,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池浅虽想尽快的了解到女子的信息,但他知,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绝不能贸然行事,坏公子大事,尤其是在这忠将铁大牛面前。
安顿好池浅等人,铁彦军迫不及待的赶往“统帅府”禀告。
若不是兄长用眼神制压着,铁彦军早就跑回统帅府查看情况了。
他是真的很担心楚月的安危,虽然深知那女子已远非他所染指,可偏偏克制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王爷,青城众人已到达弩池!”
铁彦军在厨房内寻着背对于他的楚王,来不及喘气,大声禀告道。
焦臭味似是从王爷前面那口锅传来的,是王爷在煮东西?
小月呢?
她去哪了?
铁彦军眼往四处乱瞟,皆未看到楚月的身影。
咦~那里······
“滚!”
第五十四章 相见
王爷可越来越暴躁了,一言不合就动手。
铁彦军迈着沉重的双腿,一拐一拐的走出了院子。
不过,小月无事便好。
尽管那画面自己也颇不愿意看到。
但她,幸福就好吧!
既然放不下,那便默默地守护着吧!
“月,爷去见位故人,很快便回!”
话毕,人也如一阵风般飘然而去。
楚月掩嘴偷笑,铲起锅中烧焦的饼丢至一旁。然后洗锅、倒油,重新烙饼。
生长在自由开放的国度,她从小便受电视剧的“熏陶”,对于当众接吻早已见怪不怪了。即使自己在大庭广众下与人接吻,也仅仅只会有那么几秒钟的羞涩。
可她的纯情王爷,尽管是背对来人,但还是薄脸皮的羞红了耳根。见铁彦军久久没有离去的意思,他老人家最终恼羞成怒,拿起锅盖便直往后砸去。
光听那声音,便知他真的是气得不轻。
咯咯~
也不知小牛哥有没有事?
“师兄!”
见到来人,池浅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从容不迫的起身行礼。
举手投足间,自成一幅岁月静好的美景,既没有多一分逾越,也没有少一分礼节。仿若君子之间的交谈,就应该是该这样。
他与玄夜同出虚子门下,但也并无太多交集。
虚子原为二十年前的新科武状元,官至影卫之眼,皇族亲兵五大巨头之一。
曾奉皇命,担任影卫的主子、当时的九皇子玄夜的武学师父,悉心教导近十年。
最后,厌倦了宫廷的尔虞我诈,情愿献上自己的所有身家,只愿退隐朝野,快意于江湖。
先皇自是不肯,身为影卫,得知太多的皇室密辛与国家机密。一入影衣、锦衣二卫,便没有离开一说。
除了,死!
这便是皇权。
后幸得楚王玄夜的力保,才终于安全无误的隐出,从此行走于江湖,除奸降恶,终得剑侠之美名。
师徒二人一年不过见一两次,而俩师兄弟相见更是寥寥无几。
当初虚子推荐池浅入朝,便有意其能留到玄夜盔下,师兄弟二人各为对方的助力。
虚子无子,对待两个徒弟,那是穷尽毕生心血,如同亲父。
奈何,先皇并未看中隐藏了实力的池浅,而是将铁家兄弟打包赏给自己的爱子。
玄夜扬了扬手,示意其不必多礼。
“何事如此重要?竟需你亲自出马!”
玄夜端坐于主位,没有寒暄客套,而是直入主题。因为他深知池浅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
池浅笑了笑,他这师兄还是如此孤冷,此次若非是自己前来,想必他也不会出现在此吧!
“大楚与匈奴一战,势在必行,而弩池则必定危险重重。我奉皇上与公子之命,前来护送小姐返回咸阳城。”
“此事也无需你亲自跑一趟……”
玄夜挑眉,并未尽信。显然对方并未尽而言之。
精明如他,又怎会相信?
“我此番前来着无大事。”
池浅背手而立,静静的侯于一侧。虽是同门师兄弟,却更是君臣,礼制不可废。
此也是他们器重池浅的原因之一:绝不持宠而娇!
“护送小姐确为其一,而其二,是为寻一人?”
池浅没有犹豫,悉数告知。他知,面对师兄,坦诚,才是最好的隐瞒!
“何人?”
“制盐之人!”
玄夜瞳孔紧缩,深沉的眼眸直射池浅,似要看穿对方的心。
“月儿?”
“何事?”
紧握的双手却是泄露了楚王的不安。池浅视之了然,他想他或许猜到了些什么?
“关于制盐一事,有些问题公子托我当面相问之,不知可否?”池浅面不改色,半真半假的回道,心中却暗暗责备自己之前过于鲁莽了。如若坏了公子之事,他百死难辞其咎!
玄夜视线不改,从头至尾没有错漏对方一丝一毫的表情。
可惜,终是一无所获!
许是自己太过谨慎,思虑太多?
良久!
玄夜起身,踏步而出!
“跟上!”
他已出来良久,月牙儿该是等急了。
……
“月,今日吃食可够?”
从踏入院中的那一刻起,玄夜的脸上便自然而然的堆满了柔情。
如同外出归来的丈夫,期待回来的那一刻,迎接自己的是妻子同样喜悦的笑颜。
“够啊!是不是阿静又馋嘴了?我特意多做了些,都装好了放在厨房呢!等会儿便给她送过去。少不了她的。”
正忙着摆餐的楚月,忽闻玄夜的声音,她蓦然回首,粲然一笑。
无奈的话语中,又带着纵容与宠溺!
随之进入厅中的池浅,微笑的看着眼前生动可人的楚月,既不冒昧,也不失仪。
可心中却是波涛汹涌、思绪万千。
肤如凝脂,口若朱丹。
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
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狡黠白狐。
举止优雅,从容不迫。
一颦一笑,皆让人见之难忘。
眼前师兄口中的月儿分明就是公子所画之人,甚至都不需要问其公子交待的问题,他便能确信她就是公子寻找之人,是公子魂牵梦绕了十八载之人。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笑颜!
“阿浅,她唤楚月!”
公子之语依稀在耳边盘旋,他却只觉头昏脑涨。
月儿!楚月!
之前师兄轻唤月儿,他还心存侥幸。便是自己白走一趟也无不可,只希望此月彼月。
他也曾想或许师兄与“月儿”的关系并不是他所想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