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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玄夜忍住怒火,飞身跃上楚月的马背,紧紧搂住伊人:“月牙儿,不要……”他贪婪的感受着对方的气息,仿佛如此,便能心安。
“王爷,我想退缩了!一切都好不真实,您乃天人之骄,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子,何德何能让您如此。”楚月心有戚戚然,巨大的馅饼砸的她无比茫然,只想逃避。
“月,我是夜,你的夜。我不许你乱想,我爱你!”玄夜把脸埋向楚月的秀发,低声喃喃:“不要再想着离开我。”
“王爷……”
“阿嚏!”
楚月摸着玄夜箍于胸前的手,诧异道:“爷,你着凉了?手怎如此之冰。”一扭头,方发现玄夜此时的着装,竟是穿着亵衣裤便出来了,不禁心疼责骂道:“你怎如此不知爱惜自己?晚上温度低,也不披件外套,你还骑马吹风,是嫌自己身体太好了吗?”
“唔~”玄夜霸道的吻住楚月的双唇,本王就知道你是在乎本王的,惩罚般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
明明只分开了几个时辰,却好似已过了一个世纪般,为何本王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如此深爱一个女子,到底是对还是错。
总以为自己注定孤独一生,却没曾想也有这么疯狂的时候。
楚月几番推开不成,反而被玄夜死死的抱住。
“不要再试图离开本王,无论天涯海角,本王总会把你找回来,不死不休~”
五味杂陈的楚月不知如何回答:“夜,你先回去!我一定不会再想着离开你了,我保证!”楚月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的表示。
“一同回。”玄夜挑眉,怀疑的看着楚月,好似再说你的誓言不能信,你已有过前科。
“月,你是签过卖身契的,没有本王的路引,你能去哪儿?”
呃~
楚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夜,我不是不同你回去,而是阿静还在山上,我答应了和她一起看向日葵的。”
“本王与你们一道。”玄夜毫不退让。
“你就穿这样与我们一同看花海?着凉了怎么办?”楚月怒了。
“那你陪爷回去拿衣裳,之后爷陪你看花海。”玄夜又使无赖了。
“你……”
两人共骑一骑,朝城内奔去。
“夜,以后不可再如此,身体是自己的,要格外爱惜才是。”楚月无奈的亲手为傲娇的楚王穿戴衣物。
“你也是我的,甚至比本王的性命还重要,月,记住这一点。”玄夜搂住楚月的芊芊细腰,深情说道。
第三十九章 无你 无爱
喝过姜汤,两人再度前往莫山。
行至葡萄林,两人坐于一旁,等待上官静苏醒。天还未亮,瞌睡来袭,楚月躺在玄夜温暖的怀中,黑袍覆盖,沉沉睡去。
当晨曦的第一缕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俏皮洒下,上官静缓缓睁开眼眸,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受着美好的一切,忽然看到一旁依偎着的两人,上官静苦笑一声,便朝山上走去。
九哥爱小月竟爱得如此之深,半刻都离不得?堂堂大楚亲王,竟为爱露宿山野,呵呵~
玄夜在上官静睁眼的刹那便已醒来,但他未动,害怕惊醒怀中的人儿。
良久~
“嗯~夜,早啊!”楚月如同慵懒的小猫,不时的往玄夜的怀里拱拱:“咦~阿静呢?”
玄夜的心情瞬间化作一汪春水,低头送了个早安吻:“阿静先走了一步。”
到达花海!
上官静张开怀抱:“好美!”她微闭双眸,用心享受着这大自然的馈赠。
“小月,你是说,这些个籽能吃吗?这么大一盘,全部摘下来的话,那可不得把我的房间全给塞满了,不对,应该是会把我那小院子给塞满了。嘻嘻~”上官静兴奋的说道。
如此,她就能多给母亲送些过去,省得她总说自己小气。
“只要是你自己摘的,本王允许你私藏,其他的,别想!”玄夜立在一旁幽幽的说道。这丫头,毛病又犯了。
看着上官静不敢置信的微张小嘴,玄夜继续补刀:“葡萄,亦然。”
“九哥~”上官静气得暴跳如雷:“你怎可如此待我,我就这一个爱好了,你为何如此残忍,连这也要剥夺。况且宋都统已经答应了替我们摘葡萄。你当时也默许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你哪怕只忙碌一天,这些东西都够你吃到明年。”玄夜冷冷道:“本王同意宋建军全权负责采摘,但葡萄不属于你。”
阿静就这点不好,有好吃的全要藏起来,宁愿长虫,也舍不得分点出去。这要是分给士兵,每个人都能分到四五斤,她上官静留这么多真打算长虫不成,这也是粮食,在此特殊时期,可由不得她胡闹。
“九哥~”上官静满脸委屈,弱弱的问道:“那我能让小月帮我吗?”
“不行,本王给你两天时间,两天之后,本王要看到崭新的棉布。”死性不改!
“哼~”上官静气嘟嘟的往山下走去,向日葵虽还没完全成熟,但还有葡萄等着她摘呢!她先预支一天,到时候让小月给她晒成葡萄干,听说也很好吃。
“爷,你对阿静是不是太苛刻了?”楚月不忍道。
玄夜抚摸着楚月的秀发,对她又变化了的称呼,感到无可奈何:“阿静的这个习惯着实要改掉。而且我希望她能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她是统领500女兵,负责后勤的小将军,而不是任性的大小姐。”
“月,你明否?”玄夜轻搂着楚月的香肩。
“嗯,我明白了。”楚月顺势靠进玄夜的怀里,闭上双眼:“那这些还派兵收吗?还有葡萄,这两样并不适合填肚子,瓜子费时,葡萄不抵饿。”
玄夜似乎很满意楚月的回应,柔声说道:“有多余的时间便收,来不及的,只能收集足够的种子,日后自己种植。”
“是该如此。”
“爷,我们回去吧!”楚月感觉乏力,昨夜的奔波令她哈欠连连。
看出她的疲倦,玄夜挥剑砍断几根向日葵,于花海中铺成小床,黑袍往上一盖:“在此歇息片刻再回。”玄夜先行躺下,试了试舒适度,随即拍拍一侧:“过来。”
楚月眼冒红心,这不正是《金粉世家》中的片段吗?四周皆是花,躺在其中,仰望蓝天,如此温馨,浪漫~
楚月靠近玄夜的怀中,轻柔呼道:“爷······”谢谢你满足了我一个小小的公主梦。
“傻瓜!”玄夜宠溺地环抱住楚月,不知道她谢从何来。
“爷,如果哪一天感觉不爱我了,你一定要诚实的告诉我,不要欺骗我。我可以接受被抛弃,却无法原谅背叛!”陷入睡梦边缘的楚月迷迷糊糊的说道。
“月牙儿,本王此生唯你一妻!无你,无爱!”
楚月微微勾起嘴角,也不知是否听进了心里。
……
回城的两人各自忙碌。
楚月并不太懂得如何炼铁,只依稀记得铁矿石需焦炭高温熔炼,形成铁水,之后再经过千锤百炼打制成铁器。
玄夜聚集工匠们集思广益,不断探讨,实验,如此反复,不眠不休两昼夜,终于打制出一柄小匕首。铁匕首的锋利程度与铜器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与。
“月,成了!”玄夜在粮仓外找到正在教众人用新制的脱粒机,给稻子脱粒的楚月。
楚月看着憔悴却又亢奋的楚王,心疼不已,但还是强颜欢笑道:“恭喜爷得偿所愿,楚月在此预祝他日,爷能一举破敌,扬我国威。”
“知我者,楚月也!”激动的玄夜抱着楚月转了个圈儿,方才慢慢平复下来,将头埋于楚月浓密的黑发之中,低头喃喃:“月,此生有你,足以。”你懂我的抱负,你,知我的冷暖。
楚月不舍的将其推开。两日未见,却如隔三秋,她想见他,却不能去打扰他;她也想抱抱他,却不能在此时纵容他:“爷,回去休息吧!”
“与我一同。”
楚月:“······”
洗漱过后的玄夜,喝了小半碗玉米粥,在楚月的陪伴下,终于闭上通红的双眼,沉沉睡去。
东边青城。
白衣如雪的男子,半坐于海边礁石上,眺望远方,久久没有动作,任风浪无情的吹打,仍旧不为所动。
背后人声鼎沸,宛如闹世!
士兵们有条不紊的挖坑,引水,晒盐。
终于,男子回头,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这个制盐方法对于拥有前世记忆的他来说,颇为熟悉。
第四十章 上官墨羽
也是这片海!
女子松开与男子紧紧相扣的手,疾步往海浪中奔去,跑至浪潮初初退去的浅滩处,回头呼喊:“羽公子,快点,浪潮马上就打过来了。你可答应过我的,要陪我被大海狠狠地亲吻一回。”
女子喜欢称呼男子为“羽公子”,因为男子无论何时总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极有古代公子的气质。这与外表冷清,实则冒失的女子有着鲜明的对比。男子也喜欢她如此呼唤自己,因为这是她给取的,是属于她的专属称谓。
男子微笑的注视着捉急的女子,却并不上前,他喜欢看她微怒的样子,那样鲜明,可爱。女子刚想开口责怪,忽有浪头打过,女子闭口不及,被迫喝了半口海水。
浪潮退去,女子怒气冲冲的跑了回来:“秦羽,你个混蛋,又耍我!”
男子浅笑不语,专注着为女子擦拭被海水打湿的头发。
“不过你幸好没去,不然你以后就不叫羽公子,该改叫落汤鸡公子了。”
“呸~”女子吐过口水,撒娇耍赖道:“羽公子,这海水好苦啊!你去尝尝!”
男子宠溺的在女子唇上献上一吻,随即舔舔嘴唇:“甜的!”
女子羞红了双颊,不依的捶打男子:“流氓!”
“学霸,海水咸的发苦,是不是能制成食用盐呢!”女子抱住男子,无话找话,趁机恶作剧的将身上的水渍沾往男子的衣间。
男子装没发觉,停下擦拭的双手,环抱女子,柔声为其一一解释······
斗转星移,却已,物是人非。
“小月,我惩罚自己被这海浪无休止的冲打,嘴里咽着你含过的海水,它已不再发甜,却是苦不堪言。可是,小月,你,在哪儿?”
“来此已有二十一年,想念了你整整二十一年,没有你的日子,对我来说是何种煎熬,我不愿这样残喘的活着,可为了这身体的亲人,却又必须活着。我每日不敢过多的分心他事,就只怕某一天想你想得少了,而渐渐忘了你。忘了你的任性,忘了你的淘气,忘了你的容颜。小月,我累了,真的好累。”
“小月,你为何如此狠心抛下我?”
“小月······”思及佳人,白衣男子黯然神伤,即使衣物湿透,却仍固执的不愿起身。
“羽公子,你说,如果我们穿越去了古代,以你的超级大脑,那可得赚多少钱啊!”
伊人之语于脑中盘旋!
“土豪,海盐的提纯就是我的专利了,你可不许和我抢。”
“羽公子,如果哪天我们走散了,又没有了联系方式,你还能找到我吗?”
“你知道我很路痴的。所以你必须得找到我,不然我整夜入你梦里缠着你,哈哈!”
“小月!”白衣男子猛然起身,眸中精光刺得人不敢与其对视。
是了,这个制盐方法是他告诉楚月的,此中添加了他自己的想法,比之书上写的方法更为简单便捷。此法绝无第三人知晓。
“小月,是你吗?”白衣男子施展轻功,如盯上猎物的老鹰,转瞬之间,便已落于书房。
男子提笔,一气呵成!
“阿静,盐方者,何人?炒货者,何人?详告知!兄。”
院中!
男子抬头凝望早已飞远的信鸽,静默良久,似乎心也随之而去。
多想亲自去看看,但他,不能!
身为武将世家的传人,身为含冤而去的忠良之子,他的态度,代表着清流一派,以至于关系着整个大楚的安稳。一旦三大世家拿其做文章,后果将不堪设想。
哪怕不为国,为了他的兄弟玄决,玄夜,他也做不到决然离开。
“小月,希望是你,但愿是你,一定是你!”预感越发强烈,一波波冲击着已沉寂了二十余年斑驳的心。为防消息精准,他还派遣了亲兵协盐前去。
晚风吹拂,带过丝丝凉意,男子方才发觉此时还身着湿衣袍。若是被她知道,定会好好数落自己一番吧!男子低头浅笑。尽管他们已分手······
不,并没有,他没有同意,那死丫头,她,怎么敢!
连分手也是从别人嘴里得到消息。之后却再也联络不上,他发了疯似四到处寻找,却意外遭遇车祸,魂归于此。听到他死去的消息,她可有伤心?可曾后悔?
“缘定三生 多少痴狂,自君别后 山高水长,魂兮梦兮 不曾相忘,天上人间,无限思量!”
“小月,二十一年了,你该是位妇人了!现在该是什么样子?可有成亲?可有生子?可还淘气?还能否一眼认出我?小月,我爱你,无论你成了何种模样,我都爱着你。”
······
玄夜睡至半晚时分方才清醒。
深邃的眸中精光闪现,铁器已成,与匈奴的抗战又多了一分胜算。
玄夜紧紧搂住身旁熟睡的人儿。
她也累坏了吧!自己虽为制铁,足不出工铁房,但却没有错漏她一丝一毫的信息。打谷机,多线纺织机是她这两日忙碌的成果。
两日来,她不肯松懈分毫,不曾好好休息,只是为让他宽心,为他解难排忧。
他的月牙儿,是如此的,独一无二。
“夜,你醒了?”楚月揉了揉酸痛眼睛,双手环抱其腰,依偎在那宽阔温暖的怀中,不愿起身。
玄夜下颚轻顶佳人额头,柔声道:“这两日,辛苦你了!”你为本王所做的一切,本王都牢记于心,绝不敢忘。
“我有什么辛苦的,都只是嘴上说说,最终都是别人辛苦。反倒是王爷,两日未见,可是消瘦不少。”楚月仰头,抚摸着玄夜镌刻般英俊的瘦弱脸庞,心疼不已。
玄夜失笑:“傻女子!爷不曾缺吃喝,怎就消瘦了?”
楚月不接话,直往楚王怀中拱去,短短两日,却是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终是放下秦羽了吧!
“怎不说话了?”楚王宠溺的亲吻着佳人的额头。
“爷~”
“嗯。”
“爷~”
“我在!”
“爷~”
“何事?”
楚月蹭了蹭玄夜的胸膛,狡黠的说:“无事,就是想叫叫你!”
玄夜:“······”
门外依稀传来摆饭的声音,两人方才不舍的起床。
第四十一章 忆故人
“月,你可有何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爷今夜好好陪陪你!”玄夜放下碗筷,柔声问道。
吃饱喝足后,本想赶人前去休息的楚月,听闻此话,仔细想想,才刚睡醒不久,又饱餐了一顿,现在再睡确实难以入眠,于是抬头看向玄夜,约带期盼的问道:“爷可有好去处?”
玄夜笑笑,不语,一副你应该懂得的表情。
楚月:“······”
她能说她真的不知道吗?屋顶?后城外的草原?
“驾~”
两人同乘一骑,再度前往莫山花海。
以现在的路况加上玄夜的轻功,到达目的地也不过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
二人坐于花海之中,紧紧相拥,温情脉脉看着对方,眼中只剩下彼此。
皎白的皓月,撒下一片朦胧;摇曳的花海,送来一场浪漫;连点点虫鸣,此时也不显聒噪,反而谱写了一份动人乐章!
如此美景,最是动人心弦!
似是浅尝辄止的吻不足以表达自己内心的爱恋,玄夜朝其香唇深深吻去。
良久······
玄夜远离伊人,隐忍万分的低坐于一旁,咬牙切齿道:“月牙儿,你只能是本王的。”
虽然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了她,但他不能,他还未为她举行一个盛大隆重的完美仪式,他要告诉天下人,楚月是他大楚玄夜之妻。而绝非如此草草便行周公之礼。
她,值得如此。
“月,陪我说说话吧!”玄夜已感觉到自己就快要炸了,理智已渐渐模糊,似随时都要爆发,但他还是竭力忍着。
楚月看他如此,虽心疼不已,却也无可奈何,她爱他,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她,终究还是对爱情不安,对爱不够全心信任!
“王爷,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楚月躲开玄夜如狼般“凶狠”目光,低头幽幽的说道。
玄夜瞬间灭掉了心火,转而暴怒,抓住楚月的双臂咆哮道:“是谁?本王杀了他!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魂。别无二路!”是她口中的秦羽吗?她还是不曾忘掉?
楚月抬头,俏皮而狡黠的看向玄夜,轻抖双肩,咯咯笑道:“他叫玄夜,爷可要去杀了他?”为了帮他灭火,她容易嘛!手臂被他抓的如卸下来般疼。
玄夜沉默良久,盯着楚月的眼睛,难得的对她严肃:“月,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天知道,他刚才有多暴躁,心有多闷!这是二十多年来绝无仅有的一次情绪失控。
“爷~”楚月心虚不已,仰头试探着喊道。
玄夜一把搂住楚月,执子之手于胸前,沉闷说道:“月牙儿~不要离开本王!不要爱上别的男人,永远~”
楚月不解道:“爷,你为何总说不让楚月离开你?爷如此完美,楚月又怎舍得离开。”他是她的救世主,是她的神;是他将自己带离苦海,免受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