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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怡也一门心思想着厨房里的蛛丝蚂迹,回头看人不见了习惯性地唠叨了一句。
莫遥这才忙着收回眼,忙上前揽着女人轻声细语的哄弄着,脸上的笑容却别有一番深意,而依然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韩子怡没有发现。
哎呀呀,儿子该多性急啊,竟然在书房这种重地“干活儿”,连窗帘都拉下来了。
好好好,看来他们佬两口当爷爷奶奶的日子近了啊!
……
那时,书房里的两人方才回过神。
甜蜜尴尬得一直垂着小脸,咳嗽了几声,捋了捋身上的衣衫,扑上了些许灰,还沾了一两点儿油彩碎片儿。
莫时寒将画布拿掉后,看了看上面绷断的绳子,索性扔在了地上,目光扫过了窗台上的一串凌乱的脚印儿,眸底闪过一抹兴味儿。
回身看着小姑娘,伸手帮着捋了捋微乱的鬓发,道,“你倒是挺会藏的!”
甜蜜抬起头,露出十足的埋怨,“以后我不来了。搞得人家像偷鸡摸狗似的……”没有一点儿女孩子家的矜持端庄,丢脸死了。
这埋怨的话儿里,又有着十足的撒娇味儿,听得男人眉头轻扬,眼底的柔色更添几分,抚着女孩头的大掌顺着脑后滑下,抚上了纤细的背,便朝他重重地一压,整个儿温香软玉又盈满怀。
“那可不行!”
她愣了一下,才手忙脚乱地推拒他,抬眼瞪他,嘟嚷着,“怎么不行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说了算。”
他垂下眼眸,与她对视。
绿幽幽的瞳仁在她的注视下,发生了一段明显而神奇的变化,由碧绿一点点变成了深绿,到墨绿,瞳孔一点点缩小,仿佛化成了一道光一下注入她心底,惊得她浑身一抖,就更想逃开那幽深的漩涡。
“甜蜜,”大掌一下捏住了她的下巴,但力道却是很轻的,很温柔的,并没有强迫的意思,她完全可以轻轻一甩就甩开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温柔如絮的低沉嗓音里,似乎挪不动,只能傻傻地任由他掌握着,“留下来吧!”
她的脑子一轰,就是一片空白,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那么立即又坚决地回绝掉。
而是,“那……那怎么可以?!拉丝姐姐说的……”
“别人怎么说与我们无关,重要的是你怎么想。”他立即截断她。
“可我……我,我都没有准备好。再说了……”
“留下来准备,也一样。”他口气更笃定了几份,揽着她背的大手开始在她腰背后轻轻地来回轻抚,帮她放松紧绷的骨肉。
她眼神闪躲,脸红得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了,“不,不行的……刚才黄叔都给我打电话了,我们说好的,九点半之前,之前……必须……”
后颈一热,她的小脸又被他托了起来,喋嚅不绝的小嘴儿被他温柔地封住。唇齿交合,变得愈发缠绵温柔,软软滑滑的舔弄,好似蝶儿在心上扑飞,拢得人心乱乱的,彼此的呼吸交融烫帖,脸颊热到耳根,莫名地开始觉得有团气流在身体里奔走乱突。
不知不觉,这两人就从窗前挪到了那张大大的黑皮椅子里,男人将小女人置于怀中,攥着那只小手帖上他的心口,那里激烈的跃动,似在热情地倾叙着什么秘密。
发圈不知何时被取下了,她一头的长发扑簌簌地垂下肩头,托得一张小脸更加绯艳迷人,教他爱不释手,轻哄慢捻着欺上身来。
铃铃铃铃铃……
好巧不巧,甜蜜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黄叔”两个大大的字,实在教人忽略不得。
“哪,那个,不行啦!”
回过神儿的女孩一把推开了男人,拿起掉在地上的电话和包包,就跑出了书房。
书房里瞬间安静如厮,只有敞开的大门外,隐隐传来女孩的声音,低低柔柔,真像一只调皮的小手,扰得人心痒痒的,痒得全身都有些发疼,偏偏……不得疏解。
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扒了扒微乱的发丝,唇角逸出一丝苦笑。立即从椅子上站起身,走了出去。
客厅,茶几边。
甜蜜握着手机,还有些发抖,“嗯嗯,黄叔,我马上就回来。刚才在上厕所……嗯,人家知道的,绝对绝对不会,莫总他……”
眼角余光一扫,定住,男人大步走了出来。随着他的脚步,他身后走廊的灯光一寸寸地黯了下去,他站在她面前一臂之距,身上染着客厅特有的霓紫色光晕,发丝凌乱,还是湿的,发梢的点点水珠在灯光的映照下,也变成了淡淡的紫色,滑落在光滑深黝、沟壑起伏的胸膛上,真是说不出的性感、撩人,一接上那双深墨的绿眸,甜蜜的心没由来地重重一跳,失了一拍。
从来不知男色为何物,今时此刻,她终于亲身切肤地感受了一把其中的惊心动魄,且尤自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甜蜜?甜蜜?你有在听黄叔说话吗?”
“啊啊,有有,黄叔,我马上就回来了,大概半个钟头到。莫……莫总,你说是吧?”
甜蜜微微抖着手,将话筒拿到了莫时寒跟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想为自己逃脱落下最后一道安全闸吧,还或许有点儿……飞蛾扑火的冒险冲动?!
莫时寒的目光深深地锁着女孩那蜜桃似的红润小脸,目光在她脸颊下红红的小耳朵,延伸的细细小脖子处兜了一下,才慢慢的,吐出一句,“黄叔,您放心。”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隐约还听到黄叔似乎有什么话要交待。
甜蜜愕然地微微张了张嘴。
莫时寒的大掌又抚上甜蜜的小脸,她想退,却听那低沉好听的声音,蛊惑般地说,“甜蜜,我很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甜蜜闻言,紧张得小嘴儿张得更大了。
莫时寒忽而一笑,这笑容有些飘忽,俊美的面容几乎全无死角地展现在她面前,让人呼吸都快要停窒了。
被这么帅气温柔的异性表白,在如此静谧怡然的夜色中,任谁也无法拒绝吧!
女孩的眼睛眨了眨,没有任何人工染料的睫毛,就像两片小扇子,扑扑地能扑到他的心里,掀起一片春水涟漪。
终于,那双诱红的小嘴儿,怯怯地吐出,“嗯,我,我也喜欢你。”
他为她收敛了脾气,为她小心翼翼,为帮助她费尽心思,送她礼物,还介绍她认识了那么多有趣的又很了不起的朋友,甚至还抵毁自己只为帮她照顾好身体健康……她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纵使她对外人的付出向来疑心病有点重,可是他的真诚,在这一刻,真真实实地打动了她的心。
这么好的人,她怎么会不喜欢呢?!
纵使他身上还有好多奇怪的毛病,可是,她能感觉得出来,这双漂亮的绿宝石一样的眼睛里,是真诚。
……
“既然喜欢,那就留下吧!女朋友。”
“不行啦!早说好了要回家的,男朋友,你不能刚上岗就怠工啦!”
“再亲一口。”
“你明明已经亲了好多口了。”
“唉……”
“好吧!”
“唔……”
铃铃铃铃铃……
得,僭越的警告铃声再次响起,莫时寒磨着牙心恨着,下次一定要把这该死的隐咬精给灭了再吃小绵羊。
想当然尔,将姑娘送回屋时,黄叔可没少给莫时寒眼色看。等姑娘进了屋,黄叔瞪着依然不舍得离开的莫时寒,慎重其事地来了一番男人间的谈话。
“莫总,你是真的喜欢我们家甜蜜吗?”
“当然。”莫时寒回答得很快,很简洁。
黄叔面上严肃,心头暗喜,“既然如此,那么就希望你们能遵循甜蜜爸妈的规定。”
“甜蜜爸妈?”
“嗯,曾哥曾婶儿虽然走了,不过当年还在世时我们就认真谈过孩子们的教育问题。尤其是女孩子家家的婚姻大事儿。这方面,我记得非常清楚。做为甜蜜的长辈,我觉得我有义务跟莫总说明一下。”
。。。
140。曾家的家训
甜蜜进屋后,见黄叔一直没进来,又奇怪地跑回来探个究竟。
黄叔一看,立即重重地哼了一声,吓得姑娘缩了回去,就直接把大门一关,跟莫时寒两人站在了门外。
这方道出,“莫总,虽然你是我老板,但是不管你心里高不高兴,这丑话总是要说在前面的。”
莫时寒点了点头,颇为恭敬地做了个“请”式,“黄叔您请说。”
光看这个态度,黄叔心下还是比较满意的。
便道,“好,那我就直接说了。这时代变化了,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曾哥曾婶儿那会儿都是媒人说了媒,两个人见面之后,觉得谈得来,想要以婚姻为前题认真发展的话,男方就会送女方一个订情礼物,算是确定男女朋友关系。”
莫时寒点头,十分认同道,“嗯,我已经送了甜甜订情礼物,我们已经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了。”
闻言,黄叔明显一愕。
莫时寒似乎怕黄叔不相信,又接道,“您可以和甜甜确定一下。东西寻常,但我是绝对认真的。”
黄叔轻咳一声,“好吧,回头我会好好问甜甜的。在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之后,你知道,我们那会儿的人就跟未婚夫妻差不多了,就不能胡乱来了。可不像你们现在,有的不检点的孩子还喜欢朝三暮四的,美其名曰,只要未婚都可以像菜场买菜似的多多挑选对比。这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要是你拿我们甜蜜当候补队员似地看待,那是绝对不行的。就算你是堂堂总裁,因为个人条件好,扑来的女孩子又多,那我们做家长的也是不答应的。”
莫时寒本来沉黯的眸色,变得柔软了几分,“黄叔您说的没错,现在那些订了婚的人都还朝三暮四,背着自己的未婚妻送别家小姑娘好东西,还各种讨好其亲戚好友的这种男人,居心叵测,尤其要小心!”
黄叔听着,突然觉得怎么有点儿……怪呢?!
莫时寒继续说,“但黄叔您完全可以放心。我莫时寒只喜欢甜蜜一个,她白天上班跟我在一起,晚上一起吃饭,看电视。我没时间也没心情去应付再多一个女人。她一个,就够了!”
黄叔似乎一下想起了什么,脸色变了几变,轻咳一声,点点头。
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似乎终于走到了殊途同归,短暂的沉默之后,同时开口。
“那个……”
“黄叔……”
“你先说(您先说)!”
两人不禁相视一笑,仍是长辈优先。
黄叔道,“现在都确定是男女朋友关系了,但应该遵守的原则,必须遵守。咱们女孩子家家的,必须矜持,绝对不能在十点之后,还单独跟男人在外面,身边也没有家中长辈相陪。”
“是。”
“婚前,不可以在外留宿。”
“是。”
“更不能发生什么性关系!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哪……”
“您放心,没有甜蜜的允许……”
“啧,就算她允许,你也不可以。你想想,未来要是你女儿碰到这样的事情,你能接受吗?”
莫时寒只想了一秒,就道,“不能。”暗自扭拳,“坚决不行!”
黄叔这方满意地点了点头。
“关于结婚……”
“黄叔,我想尽快娶甜蜜做我妻子。”
两男人又异口同声了。
黄叔微微一愕,没想到这小子真比他还急,不过,这个急法儿,很得他心,遂点头,“现代年轻人就喜欢只谈恋爱不结婚,都没啥责任心,又懦弱得很。莫总您倒是难得……”
其实吧,莫少爷大了甜蜜那么多,着急也不奇怪了。当然,这和年龄关系不大。
莫时寒看长辈一松口,忙接道,“我希望,国庆就和甜蜜注册领证儿。过年的时候,办婚礼!”
“啊,那么快?!”
这一次,黄叔真被男人的积极进“娶”给吓到了。
……
“黄叔,昨天你和莫大哥都谈了什么啊?你告诉人家嘛!你们聊了那么久,都说了我什么呢?”
甜蜜对此可寻思了一整晚,尤其是看黄叔回屋后的古怪脸色。当时太晚,加上自己又没有按时回屋,怕长辈生气,没敢立即问。这过了一晚了,劲儿也过了,就实在忍不住打探。
“去去去,快吃饭,上班时间都到了。一会儿你汪叔就要过来接咱们,咱搭顺风车的可不能让人家老等,多不好意思。”
“哎,那你边走边告诉人家嘛!”
黄叔被烦不胜烦,最后一板脸儿,口气满是教训,“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不知道学得矜持些。谈了恋爱,就忘了女孩子家的原则了。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到了九半就必须回家,十点前必须到家。你到好啊,别以为我没看着你那小嘴儿那么红,脖子上都是些什么?还遮,现在遮可晚了。以后,不准跟莫总回他屋,男人啊,在没人的地方就是狼。总之,现在要是你爸妈站这儿,也会同意我的决定。和莫总,必须保持男女距离。”
“哦……”
什么都没打探到,还被发现了羞人的秘密,甜蜜蔫头搭脑儿的没敢再问了。
上了汪叔的车后,汪叔奇怪小姑娘今儿精气神儿怎么不对劲儿,还关心地问了一句。
黄叔就一本正经地说,“哎,老汪啊,你可不知道,现在的女娃娃可让家长操心了。小时候不提了,长大成年之后,那得操多少心啊!担心遇上坏蛋,担心交错男朋友,担心婚前孕流产坠胎什么的,啧啧啧……”
得,两个爸爸开始唠叨起了孩子的教育问题,以及各种社会八卦。
甜蜜听得都不敢抬头了,一路上默然无语,暗自嘀咕,原来这老男人们凑在一块儿,也和三姑六婆一样的八封啊!
等车一停,甜蜜就迫不及待地逃离老男人们的碎碎念。
“甜蜜!”不过事实可没那么简单。
黄叔一声严肃地招唤,让甜蜜乖乖刹住了脚,垂着脑袋听训。
“我听说,莫总把你安在一个办公室的。这工事上的事,我们做下属的也不好说,不过,为免男女有别。你自己必须身子要正,可不能因为莫总宠着你,就在公司的办公重地乱来。知道吗?人言可畏。万一还是……”
啪啦啪啦,足足念了好一会儿,还是汪叔提醒这上班时间快到了,黄叔才意犹未尽地收了话头,表示回头还有很多注意事项要交待她,并且,以后每天都会来电话查岗,以确保她的女孩防线牢时可靠,没有随性“打烊”!
呃……女孩防线?!
甜蜜挂着一头的黑线瀑布汗,上了电梯。寻思着,回头问莫时寒也是一样的吧!
……
刚出电梯,甜蜜就被人叫住了。
“甜蜜,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呀?”关又晴一脸恳求的表情,手里托着的还是头天的那个玻璃茶盅,十分的娇小可爱,是女孩子一看了都会忍不住好奇。
甜蜜不解,“什么忙呢?”
“是这样的,昨天……”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
“看样子,拉丝的担忧都是多余的了!”
宁非欢依然老样子,歪着一半屁股坐在莫时寒跟前的大桌角,挂着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大皮椅子后的男人,一手还极有节奏地叩着桌面。
对于好友的调侃,莫时寒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又回头继续打着电脑。
“啧啧,瞧你那副得瑟样儿。”
虽然不回话,不过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清男人嘴角那抹衔不住的笑,几乎要勾到耳朵弯子后了。
“我说,”宁非欢故意凑近了,一副神秘兮兮的八卦样儿,“目前打到第几垒了?不会是还停留在第一二垒,拉个小手,亲个小嘴儿,连大床的边边儿都没有擦到吧?”
闻言,莫时寒表情明显一僵,随即却是压下了心头沸反,斜睨了损友一眼,冷哼道,“好歹我的初吻送出去了,不像某人至今连个暗恋、明恋对象都没有,一样的老处男,有什么脸敢在这儿五十步笑一百步。”
duang——
隐约之中,似乎有一记超级重量级大锤头砸在某人脑门儿上,勾着桌子的屁股都颤了一下。
“哼,莫时寒,哥就看你丫能得瑟一辈子!”
宁非欢咬着牙,一脸铁青地冲出了办公室,还差点和撞上甜蜜。
“总经理早,哎……”
甜蜜奇怪,很少看宁非欢这只大黑狐狸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就去问莫时寒。
莫时寒看到等了一早的小佳人终于来了,立即叫着饿,就要把人往怀里攥。
“唉,等等,别……别啦,你昨晚不是已经答应过黄叔,要适当保持距离的嘛?”
“……”
“在办公场合,尤其要注意影响。”
=皿=
看着男人一脸不爽的阴怒样儿,甜蜜为自己套出头晚“秘谈”的部分可能内容而暗乐着,就想再多套点儿内容来。
可惜还没酝酿好提问内容,就有人敲门进来了,来人正是关又晴。
关又晴手里正捧着玻璃杯,杯中水色盈盈,漂亮的陶瓷彩绘在淡淡的澄色水光里,映得格外漂亮,让人一看,就有一种想要喝一口的冲动。
关又晴走上前,甜甜一笑,那笑容真是甜蜜的升级版,白里透红的肌肤,映着一口玉白如瓷的白牙,配上两块完美丰富的苹果肌,足以当空乘小姐的微笑范本了。
“莫总,昨天的养生茶我改了几个配方,您早上喝了可以提神醒脑,升阳益血。您偿偿,味道很不错的。用来当早餐茶,也很合适。”
关又晴一边说着,目光还扫了下甜蜜。
甜蜜顿时觉得有些别扭,不知是同为女人就是小心眼儿,还是别的什么,开始后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