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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基础太差。
在宋外公看来,有机会去念大学是十年间最好的梦,人人都该期盼的,却不想听到了意外的答案。
一直在叶家属于小透明的屈磊,发现大家伙都看他,脸色有点儿发红,和叶伯亭对视一眼后,认真思考很有主观意识的说道:
“我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儿。不知道说的对不对,不对也只代表我自己,最终拿意见的还是亭子。她要是坚持和嫂子一起考试,我就尽量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其实早晚都得工作,念大学的最终目的不也是有个好工作吗?亭子现在已经做到了,她原来也是主刀医生。
正好,妈,她去你们医院,您亲自教她,不比那些老师从基础教的好吗?呵呵,我不太懂这里的事儿,可我觉得浪费时间。
以我和亭子的目前情况看,两个人一起上班,能尽早的……”
屈磊回头看了眼在王荷花抱着闹闹哄着的身影:“经济压力小,早点儿要孩子。”
屈磊第一次在叶家人面前说真实想法,就这,还是因为叶伯煊之前骂他的那几句。堂堂正正,他有什么可向叶家低头的道理!
叶姑姑急脾气:“亭子当兵那阵,女兵就那几种。那是条件限制!谁说上大学非得学医。她想学什么学什么!夏天,你告诉姑姑,你是为了念完回军报吗?”
叶小叔疑惑,以他大嫂对孩子的慈母心,怎么可能在钱上亏着侄女!这怎么还能扯上经济压力的事儿,谁家都可能,就大嫂不能。不行,他得转天儿找机会问问侄女,真要差点儿啥找小叔啊,他背着许晴给侄女点儿资助……
宋雅萍就觉得自己这张老脸都要丢尽了。女婿啥意思?她缺着她们什么了?她这个当岳母的恨不得让他们连菜钱都不用花。当着小姑子和小叔子的面,这个屈磊,他什么意思啊!
骂不了女婿,她能骂女儿!
叶伯煊把手边儿的水杯往宋雅萍那推推,接话道:“爷爷,外公,院子里那木头架子是干什么用的?你们都岁数大了,现在想买什么也比从前强多了,别累着!”
叶伯煊硬生生的就这么打了岔!可敬酒时,在不经意间横了眼他亲妹妹。该麻溜发表意见时拿不定主意,顶嘴比谁都有两下子。自从这小两口回了京都,家里闹哄哄的多了多少事。
叶家聚在一起吃着晚饭,有一个人披星戴月开着台破吉普车往京都赶路奔波。
季玉生抬手腕看了眼手表,狠踩脚底油门。
说好了国庆要见丫头,差点守不住诺言,早上陪着领导讲话,准备稿件,心里却一直在计算着时间。中午到现在,他水米未进。
叶伯亭和屈磊并肩骑着自行车回家时,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在慢慢消散。
屈磊一路上都在观察叶伯亭的脸色,今天的叶伯亭异常沉默,他想开口说点儿啥,忽然发现他们已经好久不谈心了。
即便他亲手收到亭子送他的自行车,可见识过身边来来回回所有的亲戚都有汽车,惊喜度降低了很多。
人啊,都有直觉,有时候直觉这种东西也很奇怪,因为它很准。
屈磊还在游荡着骑车开着小差的时候,叶伯亭已经瞪圆了眼睛,她看到了季玉生。
季玉生车停在了老宅路口处,他自己叼着根烟却站在车外,仍旧是白衬衣、黑西裤。
他从容的狠,看到亭子和屈磊双双对对露面,他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直到……
“吱”……叶伯亭本能的捏车把,差点儿从自行车上大头栽下。
“媳妇,你没事儿吧?”屈磊赶紧两脚支地,回头看叶伯亭。
另一头的季玉生皱了皱眉,扔了烟头,大踏步的走了过来……
第五七十零章用力抓住,不放弃
“小屈,我和亭子有点儿事儿要说。你看……”
季玉生站在这对儿小夫妻的面前,他先是认真的看了一眼叶伯亭的表情,才侧过头和屈磊说话。
行为上很坦荡,至于心理,只有他自己清楚。
屈磊对待季玉生异常热情。
上次闹闹和小碗儿的满月礼上,他之后认识了两个朋友,在京都虽然比不得叶家的能力,可自身发展的很好,对他也很热络。
究其原因,在屈磊看来,他能很快的融入,多亏了在席间多多对他照顾、引荐的季玉生。
前两天还见到了其中一个“哥们”,是国企工厂里的一名中层领导,屈磊正有意以后多加走动。
毕竟他妹妹现在在农村抬不起头做人,多联络着,妹妹哪怕当个临时工也不错。更何况到了地方之后,军队的那一套已经不管用了,人脉更重要。
季玉生这个男人很聪明,他能丝毫不着痕迹的帮他,不像叶伯煊那样给人压迫感,永远不顾及他的感受。
季玉生能用很内敛的方式,猜透他的想法、却不会给他难堪,带着他、帮到他。
就只是冲小叔那面儿能做到这份上,好人呐!
屈磊一手把着自行车把,有些点头哈腰的热络:“季叔,那你们谈。谈完来家坐坐。这都到家门口了,我给你炒两个菜,咱们喝点儿,难得碰面,我等你哈!”
屈磊说完笑呵呵的骑着自行车进了胡同。
叶伯亭之前是心虚,她和季叔亲了嘴儿,衣服还被撕破,季玉生把她看光了。她自己被占了便宜都没脸再见他,却不想季叔真是脸皮够厚的了。怎么能跟啥事没发生似的呢!
真是稀里糊涂的一笔烂账啊!
现在听着磊子那客套热情的寒暄,那实实在在的邀请季玉生的态度,叶伯亭已经忘了尴尬,她心酸。
“对不起”三个字似要淹没了她。
本来还因为屈磊在娘家表现的眼皮子浅而生气,因为在屈家而流掉的孩子而咬牙暗恨,现在只觉得心疼。
“大傻子”有时是最让人心疼的代言词。
叶伯亭手指使劲捏着衣角。屈磊骑车渐行渐远。
季玉生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望向远处的背影。
刚才他站在车边儿看着远处骑车过来的这对儿年轻男女时。心里是发疯般的嫉妒。
看的出来他们没有什么交流,可他们年轻,那朝气蓬勃出双入对的身影。就足够成为他眼中钉。
他拥有的再多,也敌不过亭子曾经一颗心的为屈磊奔波。
是的,曾经一颗心给屈磊,他有自信让它会成为过去。也只能是曾经。
季玉生明白,他从撕掉伪装那一刻。从低头吻亭子那一瞬开始,屈磊再不好,他也比对方卑劣的多。
对一个男人产生抱歉的心理是什么滋味儿,季玉生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根儿上就不是什么好人。
摸爬滚打了十多年的经历。他的那颗心早就比进院儿的那个男人坚毅的多。
最近工作越是疲惫不堪,他就会愈加回忆和亭子在一起时的感觉。爱都是自私的,纵然这中间会伤害别人。
还好。他和“好人”两字绝缘。
“亭子,知道了吧?必须去念大学。哪怕名不见经传。这是辅导老师的电话,你明天去亲自拜访一下。”
叶伯亭听着季玉生用一种波澜不惊平静的语气命令,立刻瞪圆眼睛,满眼愤怒。
“我倒是希望你此时此刻在这个地方和我吵闹、纠缠,最好撕打。像上次在车里一样。”
“你!”她不能喊,季玉生那张欠揍的脸上居然露出了微笑。
“你想读书,不是吗?我记得你小时候学习很好。他赚七十八块五毛二,你要是也赚几十,会比平常人家强很多,是这样想的吧?悲哀不悲哀?”
叶伯亭的是否复习考大学,至今连她母亲都没告知,可季玉生猜透了屈磊晚上说的话,她觉得季玉生把她的那份难堪掀开了。
季玉生看着叶伯亭站在她面前怒目而视,莫名受伤,可他的方式正好和屈磊相反。
屈磊难过会诉说、哭泣、情绪上易激动,季玉生却掩藏的很好。他甚至生气只会语气严厉,表情上很平静,都让你看不出来。
季玉生一改往常宠着、惯着叶伯亭的态度。
女人可以有自尊的疼,绝对不能毫无底线的宠。一个有责任感的医生现在都什么样儿了!
“叶伯亭,把自己折断了飞不高,用所谓的付出去对待别人,你就废了,能力上把自己废了!把自己踩低了去配合别人,你那是精神上把自己废了!”
季玉生话到嘴边儿的责怪变成了讲道理,爱面前这个丫头的方式,最终舍不得苛责,他选择了引导。
叶伯亭急促的大力呼吸酝酿爆发的情绪慢慢变的平静。
伸出一只嫩生生的手,不敢和季玉生对视,转动脑袋看路边时,马尾倔强的甩动,她给季玉生一个侧脸。
她也不懂自己的心理,就是想占上风:
“谢谢季叔。我想我家应该比你更有能力找老师,不劳你操心。把钱还我,再不相见。”
季玉生刚才升起的气焰,随着叶伯亭急切划清界限的行为,随着叶伯亭用家世压制他的幼稚语言,莫名其妙的消散了。
这还是个孩子!
她挣扎、她急着躲自己,如果他的存在没有影响,她不至于。有时一刀两断是谎话。
季玉生平静的掏衣兜还钱,放在叶伯亭的手掌心上,深深的看了一眼叶伯亭的侧脸,转身离开。
开车门、拉手刹、换挡、踩油门,调头离开,一点儿没有拖泥带水的迹象。
赶了几个小时的路,七个多小时水米未进,只为了见一面就足够,只为我把你放在了心中。他急,可他必须强制自己要时紧时松。
至于亭子和屈磊之间,季玉生认为他的出现只会加剧矛盾,其实她们自己走着走着就会散了,原因在于屈磊不懂亭子要什么,他丢掉了最初的东西。
钱?地位?给她带来更好的生活?丫头从出生那天就不少这些。
叶伯亭没有回头看车影,她觉得自己有点儿虚脱。
为季玉生从容自如的出现在屈磊面前,为自己刚才的“放狠话”。
“嗳?季叔呢?这都到了家门口了,你看我都准备炒花生米了!”屈磊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诧异的问着。
叶伯亭觉得自己心里像被堵的没了缝隙:“你和他很熟吗?熟到要领家吃饭的地步吗?怎么邀请人不看看对方是啥样呢?你是傻子吗?”
屈磊愣住了,他不懂亭子怎么这么大火气,注目礼看着叶伯亭使劲摔门进了屋……
第五七1章抓个和尚做晚餐(二更)
“啊……啊!”
随着夏天的一声高音儿“啊”,叶伯煊一泻千里,使劲仰头翻身歪到了一边儿,嘴中喃喃自嘲:
“才当了十几分钟的英雄。”
夏天脸色绯红一片,也随着叶伯煊急促呼吸的频率一起调动的气息:“我也不是有意的。”她看着棚顶。
肺活量比夏天强很多的叶大少这次出声了,他哀叹:“你那上半身赶上重灾区了。咱夫妻生活快赶上上战场了。一座座山、一道道岭的。”
夏天小声怯懦:“我手、胸都受伤了。我喊啊是疼,你跟着瞎激动什么呀……”
叶大少爬起了身,得打热水伺候媳妇啊,甭管咋的,肉呼呼的媳妇,有滋味着呢!
趿拉着拖鞋调侃:“多亏咱儿子闺女跟妈睡,哼,要不然非得被他们妈妈吓哭。”
走到卫生间门口:“媳妇,别睡。等会儿换个地方,从头再来!”
“换哪?”
“胖妖精!”
夜晚的美,还很长很长,夏天在关键时刻回头寻找着叶伯煊的唇,身体扭动幅度到了极限,对方不停耸动、摇摆,两个人沉迷般的感受、体会。
他们用彼此的行为在告诉对方:只有你才能走进我的世界,你在哪、哪里就是天堂。
月光照亮墙壁,一对儿碧影用力抓住彼此,希望时间只停在这一秒。
……
叶伯煊精神抖擞的下楼,拿着自己的牙缸跑到楼下洗漱。
洗漱完轻轻地推开了宋雅萍卧室的门,尽量放轻自己的脚步,站在了婴儿床边儿。
闹闹和小碗儿安安静静的睡着,叶伯煊插在裤兜里的手,不自觉的伸出来挪动到了闹闹的脸边儿,他用食指轻碰了一下,表情很柔和、留恋。
他心里想着:臭小子,不作不闹安安静静时真跟天使似的。
另一只手摸了摸女儿的头。长大了、将来也得嫁人,这问题简直不能想。太糟心,可他控制不住自己,闺女才六个月啊,唉!
宋雅萍觉轻。再加上正好也到点儿该起床了,一翻身就看到了儿子一副慈父样儿。
“他们还不怎么记人呢,等大了,你们想办法自己带着,别错过他们的成长。想想你那阵。你爸跟甩手掌柜似的,他回家抱你,你狠命踢他,说他是坏人。”
叶伯煊收敛了表情,劝道:“我爸那忙,妈,您多理解,男人在事业上都有野心,尤其我爸现在的位置。”
“不是理解,是习惯了。”
……
王荷花已经包完了纯肉馅的包子。正在拌菜,回头看见宋雅萍腼腆一笑,啥话不说又利索的进屋接手看孩子。
王荷花心里想的很清楚,她碰到好人家了。夏天好、宋姨好,她没什么能给这个家的,只有一腔全心全意。
王荷花收到刘行天好几封信了,她们现在是朋友,如果他等的起她,她会嫁。
只是她一定会帮着夏天把孩子们带大,至少能走了。
如果等不了。她就跟着夏天,将来一直照顾着,妹子心眼好使,她给孩子们当亲姨。岁数大了就回老家、不给别人当负担。
……
“对了,伯煊啊,你媳妇呢?这都几点了还不下楼?”
宋雅萍总算倒出手收拾自己了,她对着镜子梳着头发,从镜子里看高大英俊的儿子。
“让她睡懒觉吧。一年半了,总共也没嫁我两年。先是为了起早给我做饭,紧接着又生孩子带孩子。就那么点儿嗜好,都快戒了!
我待会儿去军区开会,开完直接开车走了哈。团里都是事儿。妈,她快考试了,最近得拿出大部分精力复习,孩子们还得您多操劳。”
叶伯煊看看时间,嘴里塞一个肉包子,手里拿了一个:
“我找张毅还有点儿事儿,妈,等夏天考试,我一准儿回来看您哈,走啦!”
“嗳?你!……”宋雅萍无奈了。对着院子里叶伯煊的背影叹气。
竟糊弄她,那分明就是陪媳妇,考试赶回来还闹个看她呢!
结了婚满心满眼都是夏天,她这个当妈的,早被忘到后脑勺了。听听那心疼的话音儿,从昨天开始,儿子眼神都围着夏天转悠,别以为大家伙没注意到。
天色大亮,被子里的人动了动。
女人结了婚啊,当姑娘的那点儿癖好自己就会慢慢改善,都不用谁说的!
她们心里装了太多事儿,原来讲自我,现在自己主动上夹板,养成了很多“好习惯”。
生物钟到点儿,夏天醒了。坐起身先是使劲晃了晃颈椎,低头一看自己赤条条这样儿,想起来了。
昨晚叶大少搂着她睡的,可欠揍的是他一条大长腿压着她,差点儿没压的她喘不上气,长久不被人搂着睡,他不习惯、自己也嫌弃硌得慌。
“小哥儿?”
“老公?”
“叶伯煊!”卫生间的灯开着,可没人回话。
夏天皱眉看时间,这也没到点儿开会啊。侧过头就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字条和一个很精致的盒子。
亦如叶伯煊平日的风格,透着那么股欠揍劲儿……
“天儿,好好学习,要是考不上北大、掉链子了,别想找我帮忙调剂学校,哥丢不起那人。
拉着我絮叨的大衣,自己个儿买去,大钱儿都在你那,就别使劲抠我兜里的钱了。
那盒子里是送你的手表,宽表带。以我的审美,也就一般,我那地界儿,没招!手腕好了、戴上,伤疤就看不着了。
手感不错,别减肥!”
夏天看着落款“老公”,捂唇笑了。
叶伯煊反感“老”字的任何形容词,他敏感着呢,大了自己那么多岁,他现在穿衣打扮都挑带颜色的臭美。
“夏天!赶紧着,这还没完没了睡大觉了!你爷爷和外公溜圈儿都回来了。闹闹哭了。”
宋雅萍拎着个皮包,一副要出门上班的利索样儿,推开了房门,打扰了夏天美滋滋的情绪。
夏天出声哀嚎伸懒腰。刚刚她还甜蜜呢,觉得和叶伯煊在一起的感觉跟没生过孩子似的,婆婆的一句话给她拉回了现实。
“别叹气叫唤了,抓紧下楼唱歌哄闹闹!”宋雅萍瞪了眼夏天,转头出门独自一人了,她也唇边泛起了点儿笑模样。
还玩呢!虽然刚二十出头吧,可都当妈了,还能围着个被子耍赖。
“太阳对我眨眼睛,鸟儿唱歌给我听……别问我从哪里来……我要摘下最美的花儿,献给我的小公举!”
夏天抱着闹闹晃悠着。
闹闹不哭了,听到很认真……
小碗儿:“咯咯咯……”脆生生笑了。
“妈妈好吧?哈哈哈。”夏天神经质的挠宝宝们的小胸脯。
两位老爷子下着象棋,习惯了……
第五七2章七七年的天之骄子们(月票390+)
关闭十余年的高考大门重新开放。
十月十二日消息一经发出,“农村是个广阔天地,在那里可以大有作为”的知青们沸腾了。
梨树村全村劳力正在忙碌秋收时,夏冬的老师,一名已过而立之年的下乡知青,扔掉手中锄头时差点没砸到自己的脚趾,奔着村支部大喇叭的方向疯跑,没有多远的距离,他居然跌倒了两次。
他疯狂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