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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七十年代蜕变-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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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瞅这一桌子菜,包括给她买新衣服的尺寸,闹闹不叫奶奶还大嗓门,夏天都上手拍孩子屁股要开揍了。

得了,儿媳岁数小,不懂事儿慢慢教吧。

瞧,这就是宋雅萍,她从不认为自己错过。

……

从前,至少上辈子夏天非黑即白,伤心了就放下。活的很洒脱。

这一世犹如重新托生,也终于弄懂了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清楚了剪不断理还乱到底是什么意思。

人世间的情谊掺杂着太多的牵牵绊绊。

正如她娘苏美丽,在明知道姥爷一家是什么样儿,却放不下惦念。

也比如奶奶对儿女的“偏心眼”。

奶奶不是有意这样,哪个儿女过的暂时不好,她就偏帮哪一个。

包括她爹、她小姑,跟大伯父都要打破头了,不再那么信任是不信的,可怎么也挡不住希望大伯父过好日子。

更是像她和婆婆宋雅萍这般。你说能像陌生人一样气狠了就不再保持联络吗?

对于宋雅萍和叶伯煊,那是相依相偎的母子俩,而她是儿媳,吵过闹过。留下点儿隔阂,该怎么在一个锅里吃着饭,还得那么继续过。

这天晚上,叶志清和叶伯煊一起回了家。

屋里的几个门被俩孩子撞的吱呀乱响,他们楼上楼下的疯跑着。

小碗儿更是要在大白墙上画画,夏天想给两个孩子都抓过来一人一巴掌来着。不过被公公大笑着拦住。

可见叶志清是真想闹闹和小碗儿了,从进了屋就一直想抱他们,现在又说让孩子们随便玩,夏天看到婆婆对着花花绿绿的墙面,脸色都要僵硬变绿了。

叶伯亭拧开电视机,季玉生还得负责给她扒刀鱼上面的刺,一家人边吃着饭,边看着“为您服务”这个栏目。

听着节目里面普及生活常识,用着贴近观众生活的方式满足对生活资讯的迫切需求。

叶伯煊坐在夏天的身边,三口五口一小碗饭,递给夏天饭碗:“给我再来一碗,吃饭要专注,你怎么老走神?”

可见叶大少还是习惯自己家的做饭方法,他实在是吃腻了大炖菜,格外想念小炒。

夏天端着饭碗能不发愣吗?感叹啊,这主持人……好久不见,不对,是年轻的样子压根儿就没见过,今儿个得以一见。

……

一九八零年的除夕是二月十五日,这代表着在喜迎正月十五,春天会跟着接踵而来。

也预示着夏爱国和苏美丽即将带着两位老人返乡、叶伯煊投入繁忙的工作中、夏天开学了。

夏爱琴、赵铁柱夫妇站在火车站门口,赵铁柱还和夏爱琴打趣说笑着:

“咋感觉前两天刚去了京都开眼界,正端着二哥家的饭碗呢,现在又来接他们回来端咱家饭碗了,日子过的嗖嗖地,跟火箭似的。”

夏爱琴一经提醒,想起在京都发生的事儿,不忘泼冷水埋汰赵铁柱一句:“瞧你那官迷样儿,这家伙丢人都丢到京都了。”

“嘿嘿,那不是伯煊不在,正巧我开门!这不嘛,习惯性跟人唠两句,那找伯煊的都是大官儿,谁能想到大官儿也大过年的可哪瞎溜达啊?我这一听可不就得被吓着了!”

夏爱琴想起来就生气,两只脚来回调换着,天儿还是太冷,斜睨赵铁柱:

“你少来那套吧!吓着了也得端住了,不是你那二皮脸值钱,是给伯煊涨脸!我二哥不知道谁是谁,人家也不多打听吓唬自己。你可倒好,几句话给你吓的沙发不坐坐地上了!甜甜当时都脸红了,你没看着啊?”

赵铁柱现在想起来也面热懊恼:“得了得了,快点儿探头瞅瞅,二哥他们是不是下车了?”

心里也委屈,其实真不怨他。

在京都那几天,叶伯煊但凡下了班就会陪他这个姑夫出去转转、陪着一起喝酒唠嗑啥的,赵铁柱慢慢也就不拘束了,没觉得叶伯煊比其他小辈儿多点儿啥。

但自从他赶巧接待了一拨来甜甜家串门的同事下属,他彻底知道一句话:“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第七二1章没妈的孩子是根草(一更)

苏美丽她们走了,夏天哭了。

她吧,后反劲儿,送大家伙上火车时,夏天还笑眯眯地。

可回了真正的自个儿家,也就是夏爱国给她新买的房子里了,她收拾着屋子收拾的心烦气乱,坐在床边儿想了想,偷摸抹起了眼泪。

夏天觉得自己是偷偷摸摸的,却不想闹闹用小手推了推小碗儿,俩娃先是对视了一眼,然后扔下画板,侧过小身子,歪着头的看向夏天。

夏天双手捂着脸,觉得自己被丢弃了,好孤单吖,心里空落落的,忽然感觉自己的右胳膊被拽住,左手也被一个小胖手拉住。

小碗儿那张婴儿肥漂亮的不得了的小脸儿呈放大版,凑到了夏天的面前:“妈妈,迷眼睛?碗儿给你呼呼。”

夏天那眼泪啊,不但没停住,泪中带笑抱住小碗儿,让她闺女坐她怀里:“妈的小棉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闹闹皱着小眉头,小人不大,盘腿儿有一套,没有两天马上就要满三岁的小男娃,用着稚嫩的嗓音说着东北话:

“妈妈,你这是因为啥啊?”

“妈妈想你姥姥姥爷了。他们都回老家了,你们想不想?”

如果苏美丽在这,她会拍打着夏天的后背大骂:“你说你这个娘有正溜没正溜?!”

因为夏天仅此一句,俩萌娃瞬间泪眼朦胧。

他们也想哇,比妈妈还想哇,那都是一个个结实有力的“保护伞”,伞都不在了,他们怎么能玩的翻天覆地还能安全落地啊?!

小碗儿更是搂着夏天的脖子哭诉道:“碗儿的咕噜肉哇!”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闹闹使劲圆睁着大眼,为了不让眼泪掉下,他告诉自己要坚强,控制住自己想大哭的情绪还不忘安慰夏天:

“妈妈,你还有我和妹妹,你这么大个人了。要坚强。”说完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三岁娃的小巴掌还不忘拍拍夏天的手背儿。

夏天……

叶伯煊习惯性开车回原来的家,车都拐进胡同了,他拍了拍脑门。又一路倒车倒了出去,最近真是忙晕头了。

他都要忘了,借他房子的那家人,老爷子要在天气回暖后搬回去了。

正巧他老丈人给他们也买了房,虽然院子不如这看起来精致。但最起码房照上写的是他的名字。却不想推开家门看到让他头脑发蒙的画面。

叶伯煊两眉打了个死结:“几个意思?你们娘仨?”

夏天郁郁道:“我哥也是!招人膈应,他和我嫂子带着冬子和月芽回法院家属楼了。”

叶伯煊放下公文包:

“当然了。空着房子,时间久了,单位的同事会说闲话。”

“咱爷奶、爹娘还都回村儿了……这么大个院子,就剩我们仨了。”

叶伯煊摘手表,卷衣服袖子,看样儿得帮他媳妇洗菜做饭了:

“还有呢?”

夏天委屈:“还有荷花姐也被你那个手下拐走嫁人了,我要上学,谁给我带孩子呀?”

叶伯煊听夏天说完,眼神盯住了闹闹。

闹闹……

小家伙始终含在眼圈儿里的眼泪。告诫自己要坚强的泪珠,眨眼间掉落,小娃瞬间明了,他慌了,警戒道:

“爸爸,几个意思?”

叶伯煊哑口无言。

小碗儿哭的很自怨自艾,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没有察觉到她爸爸的异样。

小丫头站在床上伸出两只小肉胳膊要抱抱,她把一张小脸儿皱成了抹布样儿:

“爸爸,碗儿的咕噜肉啊!你明白吗?”

叶伯煊……

车把式扬着鞭子喊着:“驾!驾!”

车轮碾压雪地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

夏老头不忘关心的看一眼老太太:

“老婆子。这回你不晕车了吧?嘿嘿,没有油味儿了。”

“嗯那,是不晕了,大敞四开的。我这牙缝里都嗖嗖地冒凉风,还一颠儿一颠儿的直颤悠,颠的我这个心都跟着直忽悠。”老太太说完,紧了紧身上披的棉被。

老王车把式一笑露出一口烟熏火燎的大黄牙:“叔啊,你那小孙女的小汽车还真赶不上我这牛车,安全。着急有啥事儿能跳车!”

老太太牙也不打寒颤了:“呸!呸!”连呸了好几口,这个老王真不会说吉利话,扯着大嗓门喊道:“大侄子,俺们不着急,慢慢赶哈!”

喊完看着车把式和夏老头聊的热闹,老太太凑近夏爱国还不忘讲究别人:

“老儿子,你看出来没?唉!要不说人得有出息呢,走哪都被人高看一眼。

你看你赵叔赵婶,门口迎着,走时又送到挺老远,屋里一桌子菜摆着,原来琴子那个婆婆可没那个样儿,她我还不知道?贼抠!你瞅瞅这次这个热情啊!”

亲家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就看老太太和赵家几十年的关系就能知道。

“娘,原来我和美丽上门,人家赵叔赵婶也挺热情。跟那个没关系,这些年了,都实在亲戚。”

苏美丽把被子从头蒙到脚,冻死她得了,闻言把被子露出个缝隙,使劲剜了一眼夏爱国,她就是心里不痛快,想瞪就蹬。她瞧不上自家老爷们这个实诚样儿。

夏爱国斜睨苏美丽,伸手把被子给她紧了紧:

“瞪啥瞪?要回村儿了看不上眼啦?秋儿他娘,别飘着了!落地了,你不但得坐牛车,赶明儿你还得跟我下大地干活!”

所以说嘛,谁人背后不说人。

赵铁柱的娘也扒拉着针线筐,在背后讲究着人:

“我看琴子她二嫂那个嘚瑟啊,说话挺狂。真那么厉害,咋又灰溜溜的回来啦?”

赵老头喝着茶水接话道:

“你个老娘们家家的,竟注意那些没用的。听话听音儿,柱子说想办法让他们脱离农村户口,把粮食关系弄到京都,琴子她二嫂为啥敢表态那就是她女婿的一句话啊?”

“为啥啊?”

“为啥?说明有底气!

连丈母娘说话都仗腰,只能说明安安他表姐别看小门小户嫁高门,说明在高门里也有地位。至少老爷们惯着,受得意!

咱家安安啊,也不知道将来有没有福气,借点儿他表姐的光!”

……

闹闹和小碗儿迷茫,爸爸妈妈要送他们去托儿所?天吶!

第七二2章手拉手,被送走

宋雅萍对着镜子整理军装,喊了一声正在打扫屋子的吴嫂:

“老吴,一会儿夏天或者伯煊来电话让你去接孩子们,你就说家里有事儿走不开,让夏天务必亲自送来。”

吴嫂这么大岁数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宋雅萍这个官太太想拿住儿媳妇,在吴嫂看来,跟她们村里的村妇手段也没啥区别。

“那她们要是问您呢?”

宋雅萍皱了皱眉,转身拎着皮包就走:

“你看我像是出门玩吗?!”

宋雅萍就不信了,你夏天不是厉害吗?看你爹娘都回了村儿,谁给你带孩子!

她不是在拿孙子孙女难为儿媳,她是想让夏天知道知道婆婆的重要性!以此惩罚、让夏天懂得感恩。

……

叶伯煊牵着闹闹的小手,夏天抱着小碗儿,四口之家站在军区幼儿园的大门口。

园长以及闹闹和小碗儿的小班老师,奔着他们的方向疾走。

一般像叶家这样家庭的孩子,都是直接入小学,之前是有家里的勤政人员专门看管。

军区幼儿园,顾名思义,都是军人的子女。

但园长和老师都清楚,即将入园这对儿龙凤胎的与众不同,只因他们的爷爷是叶志清,这就是最大的区别。

孩子们活在童真的世界,

成人的天空总是掺杂着身份、地位、光环。

小班老师姓于,一张娃娃脸,看起来脾气不错,年龄也就二十出头,她对夏天说:

“叶莘、叶莞的妈妈。您放心,我会格外照顾他们的。”

叶伯煊却忽然直视园长道:

“麻烦请不要搞特殊化,对他们一视同仁。不听话就跟其他孩子一样,我不希望他们感觉到不同。”

小于老师脸色瞬间涨红。

闹闹紧张了,这一刻他有些无助、惊慌。

闹闹两只小手紧紧地拽住叶伯煊的大掌,而叶伯煊把闹闹的小手往下推着,小娃不敌爸爸的力气。最后只能死死地拉住叶伯煊的小手指。眼睛里蓄满了眼泪。

闹闹的肩膀上还背着小老虎书包,那里面都放着他的玩具。

小小的人儿,他仰着脑袋瓜。无助地看向叶伯煊,他把不安都化作了力气,只知道揪住爸爸的手指就不会被扔下。

他刚两岁多!

他还没有长大!

为什么爸爸妈妈要对他这样!

为了讨好叶伯煊,闹闹愣是没让眼泪掉下。强忍着委屈期望爸爸能带他回家、回自己家。

“叶莘,答应了别人就要做到。你昨天是不是说可以入园?嗯?”

叶伯煊摸了摸闹闹的脑门,看着他儿子的眼神从惊慌到迟疑。

他知道,他儿子在犹豫。

闹闹这个孩子格外聪明,并且难得的是答应了就会做到。从这一点上看,是夏天的功劳。

闹闹忽然低下了头,叶伯煊捕捉到他儿子的眼泪砸到地上的那一瞬。

一滴接一滴。闹闹始终垂着脑袋,他肩膀上的小老虎书包、小老虎的耳朵也是耷拉着。

叶伯煊本以为哭了是代表孩子小、要反悔。却不想闹闹用着稚嫩的声音,还夹着鼻音儿闷闷的小声道:

“你走吧。”这次闹闹真的是下定了决心,他眼圈儿泛红的抬头盯住叶伯煊的小手指,然后慢慢地松开。

叶伯煊想再摸摸闹闹的头,闹闹躲开了,没再理叶伯煊,也没再吭声。

孩子松开了手,当父亲的叶伯煊失落了。

让叶伯煊更不是滋味儿的是,他还没品出来刚刚是什么心情的时候,他闺女已经和小于老师攀谈上了。

“在这吃饭?”小碗儿在小于老师的怀里,还不忘回头对着夏天娇娇俏俏地确认道:

“妈妈,是真的吗?很好吃的饭?”

夏天咬牙暗恨,这什么孩子,一个女娃娃没心没肺的!

老师说有很多小朋友时,小碗儿明明还无所谓的态度,可她听说有好吃的就表示要跟人家走,一点儿也不留恋她这个妈妈。

夏天的表情有些僵硬,不自然的笑了笑:

“嗯,五颜六色的饭,可香啦。”

园长和小于老师一人抱着一个娃,闹闹在园长的怀里始终玩着手指头,他一直没抬头,站在车前的叶伯煊和夏天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而小碗儿趴在小于老师的肩膀上,她圆睁着大凤眼想要努力看清爸爸妈妈的样子,马上就要进屋时,小碗儿忽然伸出两只胳膊,对着门口大喊:

“爸爸!妈妈!”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伴随着小碗儿“爸爸妈妈”声,园长只觉得自己的前大襟都要被打湿了,这个小男孩儿,看起来心事儿重,他刚多大点儿?居然学会了哭要偷偷的。

叶伯煊一把拽住了上前一步的夏天,又对着大哭的闺女挥了挥手。

孩子们转身进了幼儿园,夏天和叶伯煊几乎同时迈开大步也走进了院子。

两个人很有默契,他们直接勘察地形,准确的找到了小班儿的窗户,偷偷摸摸地站在窗外看着里面。

小碗儿仍旧死死地抱住小于老师的脖子,另一个老师拿过来一个玩具递给她,慢慢地,她哭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仔细摆弄着。

而闹闹已经被其他小朋友围成了个圈儿,夏天凑近玻璃窗,再凑近。

就在她想看清她儿子到底怎么样儿时,闹闹擦干眼泪,他不想让那个幼儿园阿姨看见,他抬头看了窗户一眼。

仅这一个动作,夏天和闹闹的眼神相遇了。

叶伯煊看到他儿子又开始犹豫了。

恐怕这次犹豫的是要不要走出来见他们吧?

但他儿子在犹豫过后又瞧了眼老师,最终单手捂嘴,小娃眼泪哗哗地流,另一只小手还对着窗外的他们挥动着,意思是再见。

叶伯煊往旁边迅速闪躲,他觉得心像被人拧了一下似的。

真是没想到,他原本担心的小碗儿倒是让人放心,该惦记的是闹闹。

而夏天捂着心脏的位置,她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那是一种什么感受呢,焦虑心酸融汇在一起。

叶伯煊开着车送夏天去学校,这个时间了,无论是上班还是上学都晚了。

“别哭了,慢慢习惯吧。孩子们未来的路要靠自己走,我们不能代替,只能在后面托着,不撒手,他们永远长不大。”

第七二3章闹闹的小美人(三更)

听课?

夏天哪有那个心思啊!她身在曹营心在汉。

夏天的眼睛有些红肿,廖莎莎小声问她:

“你怎么了?”

夏天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简直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她怕自己说出送孩子去幼儿园这句话后,会难受的再哭一场。

再说了,没当妈的根本无法理解,她们感受不到也听不懂。

贾圆儿拽了一把廖莎莎的衣服袖子,她可会猜了:

“书记和她丈夫干架了吧?”

“啊?啊!”

廖莎莎眼神上下扫射夏天,就怕夏天是“轻伤不下火线”还能坚持来上课。

夏天……

坐立不安的不止是夏天,即便叶伯煊这个伟岸的父亲上班的状态也有些心不在焉。

本来上班就晚了,叶伯煊到了单位直接宣布开会,他在会议室始终严肃着一张脸。

夏天是惦记孩子们会不会拉了、尿了、渴了饿了,不睡午觉、能不能哭闹。

叶伯煊想的是:他们会不会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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