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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政治版的记者晚上不出门找新闻素材?
☆、第九章 杀意
第九章
“斯远,斯远,你听妈妈说……“憔悴沧桑的中年女人扯着陆斯远的胳膊,哀求的说着。在路灯下都能看见,她鬓角的发灰白相间。
“抱歉,我很忙。“陆斯远淡淡的扯下胳膊上的手,不带任何感情。
“……哥……你不要这样……”陆敏拉着陆斯远的胳膊,同样哀求着,“妈妈她……”
陆斯远侧头看着身边的妹妹,“小敏,我最后一次告知你,我们的妈妈早死了,这个女人跟我们没关系。”陆斯远面无表情的眯了眯眼。
那微微缩动的眼,吓得陆敏浑身一个激灵,颤颤发抖的闭了嘴……
“……斯远,求你了,妈妈知道当年的事情是妈妈不对,可是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妈妈?你原谅我吧,天大的怨也这么多年了,妈妈现在过得也不好……”被扯下了胳膊,女人动作有些跄踉的拦在陆斯远面前。
“抱歉,我母亲过世很多年了。”陆斯远说,话语都泛着凉意。
陆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说出一个字来。
“……斯远……”女人张嘴,唇角发抖,兜兜转转出口来的就是那个当年自己亲自取的名字,“孩子你别这样……我是妈妈……“
“我妈妈叫席安。“
“……“女人有些单薄的身影抖得跟风中落叶一样。
她的孩子说他的母亲死了,他的妈妈却是另一个女人,这世上大概没有比这更捅人心窝子的话了……
退后两步,陆斯远拉着身边一脸不忍的陆敏上了车,发动车子,绕过路中间的女人,径直远去了。
女人站在路中间望着那已经不见了踪影的车,眼角的泪,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因果循环么?她当年做了那样的事情,现在这是应得的报应么?
……
陆敏坐在副驾驶,微微缩着身体,大气不敢出一声,也不敢去看陆斯远面无表情的脸。
陆斯远安静专注的开着车子,一言不发,完全当身边的人是透明的,车子一路疾驰,一直冲进陆家的车库,差一毫米就撞在墙上,他才一脚踩下刹车,也没招呼车上的妹妹,熄火打开车门下了车。
“哥……”陆敏有些惊惧不安的匆匆下车,跟了上去。
“哥……哥……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
陆斯远腿长,步子也大,这行动力女人肯定是跟不上的,他在前面走,陆敏在后面一路放着小跑跟。
“……她给我打电话一直哭一直哭,还跑到医院来,我知道你不高兴,可是她毕竟是……”
“陆敏!”陆敏后面的话还没出口,陆斯远突然停住脚步,豁然转身,连名带姓叫道。
陆敏放着小跑在跟,陆斯远突然停下脚步,她受不住脚步,差一点就撞了上去,还没撞上,就看见陆斯远那不怒而威的神色,猛的一收脚,退后,一屁股坐在了小径的石板上,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哥哥,陆敏吓得猛地缩了缩身体……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从你嘴里听到关于那个女人是谁这话。”陆斯远看着陆敏,那向来没有多少情绪的眼眸中带着凌厉得跟刀刃一样,杀意四溅。
那是杀意,不是警告,不是恨,不是怨,那真正是杀意,带着冰冷的厌恶。那样的眼神跟他这斯文的外表完全不相符的神色,骇得陆敏脸色豁然惨白。
“……哥……”
“那个女人不是妈妈,妈妈死了很多年了。”看着妹妹的骇然,陆斯远终究不舍,弯腰伸手把陆敏从地上抱起来,转身进屋,“小敏,以后看见她直接报警。”
“可是……”陆敏不豫。
“如果你不听话,我立刻送你移民出国,一辈子都不会让你回来。”
“……”
陆斯远抱着陆敏还没有进屋,大门就打开了,年轻的女人站在门边候着他们,看见陆斯远抱着陆敏微微诧异。
“这是怎么了?”
陆斯远看见女人微微一笑,尽管笑意不甚热情也不夸张,浅淡轻微,但是那温暖得整个人的感觉都一下温和了,“我让秘书打电话问过,不是说晚上有台大手术要你主刀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第十章 母亲
第十章
“没有休息好,手抖,推了,让刘副主任主刀了。小敏怎么了?“女人夫人注意力都在陆敏身上去了。
“妈。”陆敏对着女人浅浅一笑,那惊吓过度的情绪还没有完全恢复。
那个年轻得不像话的被陆敏称作妈的女人看到陆敏的反应,不动声色的朝着陆斯远开口,“小敏怎么了?怎么给抱回来了?“
“没事,妈妈,只是抽筋。”陆敏有些急切的解释。
“抽筋?”女人微微瞪眼,好像没看见陆敏反常的模样,“你自己还是医生,自己身体缺什么都不知道?明天自己去做一次健康检查,全查,我会找人监督你。”
陆斯远把陆敏放在沙发上,转头对着那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女人开口道,“妈,你最近有做体检么?手抖不是很久没有复发了么?”
“有做。”
“骗人,妈妈,你的工作量是我的十倍不止,你一忙起来就不管不顾,你还会记得做体检?”陆敏笑意渐渐回温。
席安,也就是让这兄妹俩叫妈妈的女人,微微一笑,眼角只有些笑纹,看上去没有超过四十岁,“我有做,今天报告刚刚送到办公室,你看。”
说着就起身在门边还没有提到书房的公文包里翻出一份体检报告,扬了扬。
陆敏眨眨眼,不敢说话了,失算了……
“对了,斯远,我问过林主任,他说你额上的伤感染了,妈妈不是说过,要注意么?“说完小的,席安转头就对上大的。
“前两天忙。“陆斯远很受教的承认了自己的疏忽造成了伤口的恶化感染。
“忙是理由?为了工作,你健康都不要了?”席安笑似非笑的看着陆斯远。
陆斯远点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
“工作是做不完的,身体是本钱,你不能为了利益把本钱赔进去,你知道这个本钱一旦投进去你回收不了的。”席安继续唠叨。
“嗯,我知道了,妈。”陆斯远噙着浅笑应承。
“知道和记住和做到不是同义词。”席安笑,那温和慈爱的感觉跟她的年纪不成正比。
陆斯远笑得有了一些无奈,“妈你知道我的工作机制很多时候没办法自主。”
“所以我一直反对你进仕途。”席安摊摊手,轮到她一脸无奈。
“我以后会注意。”没有直接接席安的话,陆斯远转而承诺之前的话题。
席安眼中无奈一闪而过,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揪着这个不放,“行了,早点休息,这洪峰之后有得你忙,妈妈知道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你的工作机制,就一点,给我记好喽,身体第一。”
“嗯,我知道了。”陆斯远起身眼角若有似无的扫过陆敏,转头对着席安道晚安,“妈,你也早点休息。”
“嗯,去吧。”
目送陆斯远走上楼梯,席安转头看着陆敏,“小敏,有什么话要跟妈聊聊的么?”
陆敏眼光闪了闪,看着席安那温和的目光,最终有些崩溃的扑倒席安怀里,微微失控的情绪在母亲怀里压抑的发泄着,“妈……”
“不是说了,有妈妈在么?傻孩子,怎么老是不听……”
年轻的女人慈爱的轻抚着怀里女儿的头发,带着心疼轻声责备。
“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陆斯远矗立在楼梯的转角,看着陆敏扑在席安怀里的身体颤颤发抖,面沉如水的笔直立着,像一桩雕塑一般……
☆、第十一章 这都一家子什么物种?
第十一章
“……行,你也想学老二是不是?很好,老幺,你他妈的不要以为我好欺负,别忘了,我们都姓卫,基因都差不多,你做的出来,我一样做得出来。”卫青妩冷笑着敲着桌面,明明精致的五官狠戾得就像生错了地方。
“随你便。“卫东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那好,回来签字吧。“卫青妩也不再废话。
“签什么字?”卫东问。
卫青妩回答得很直白,“解体协议。”
卫东冷哼一声,这女人,果然是更年期近了。
“今儿签字,明儿就送老头子上山,顺道就一起办了,多好,省事省力。“卫青妩修长得离谱的手指有规律的敲着桌面,”趁着今儿还是自家的,去享受一下vip航班吧,明儿就要付钱了,我当姐姐的就多办一件事儿,负责通知其他人他们回来办事。“
卫东不是第一次领教这年近更年期的女人的手段,只是这一次,很是嚣张。
但是就像卫青妩说的,都是一样的基因,你有的,别人也都有,这年头,比不负责任,卫东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主儿。
卫东直接挂断了卫青妩的电话,转背还没坐热板凳,重炮就轰上门了。
“东子,老四给你爸打电话说要解体什么来着,还说是你直接提议的,这事儿是真的假的?嗯?“
“真的。“卫东点头点得很干脆,丝毫没有犹豫的味儿。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卫家老夫人问得很淡定,淡定到卫东下意识的移开了耳边的电话。
“把电话放回耳朵边,立马儿。“
卫东直接拽开被单,从棉絮上扯了棉花塞在耳朵里,然后才把电话给放回了耳朵边儿上。
果然,下一刻,电弧那头的老太太插着腰就开始了炮轰,“你越活越抽抽是不是?二三十岁了,还不知道轻重是不是?你今年二十七了,你不是三岁小娃子,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负责任,你是想气死你爸还是想气活棺材里的卫家祖宗三代?那什么解体的茬儿是说说的问题么?你是想跪祖宗祠堂了还是念叨卫家的家法板子了?你不知道那是老卫家几十年的心血么?你敢砸在你手里你就给老娘候着,老娘不拆了你一身骨头架子,你当老娘老了收拾不了你了是不是?“
“……“即使塞了耳朵,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还是透过简易耳塞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如果你不想接手你爸的这点破事业,也不是不行。“吼完了,老太太突然温和了下来。
“生个儿子免谈,找老二回来免谈,结婚免谈。“都是一口锅里吃饭的,谁心里那点小九九谁都有谱。
“那就不用谈了,自己受着。“
卫东面无表情的回道,“我没有义务。”
“义务是什么玩意儿你自己瞅着办,要么自己找个姓卫的男人接手烂摊子,要么你自己扛,再敢闹,老娘打断你的狗腿。”说完,七十来岁的老太太直接砸断了电话。
卫东拿着电话,眼神暗了暗,这都是一家子什么物种?
卫东蹙眉想着这都是一家子什么物种,随便也思考了一下自己是什么物种。
果然,卫家这一家子都是个性的主儿……
☆、第十二章 安家落户。
第十二章
本来就三五两天的行程,可是这都七八天了,林伟和刘振他们还没见着卫东回来,于是林伟跟刘振何磊他们俩通了通气儿,先打电话找人,别又是闷声不响的失踪个几年,那就太操蛋了。
结果电话一打过去,林伟乐了。
“这么说,你丫要在滨海安家了?”林伟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手里头嗑着瓜子,一双修长的腿架在光洁照人的办公桌上,看着就一副欠抽的悠闲样儿。
“怎么?我不能在滨海安家?”卫东一听这幸灾乐祸的味儿,不咸不淡的反问了句。
林伟道,“能,为什么不能?你就是再在滨海找一媳妇儿生个崽儿都没问题,你结婚我一定给你包一大红包。”
他乐的可不是这茬儿,他乐的是这小子也脱离了甩手掌柜的行列,多好啊,他现在心里总算是平衡舒坦了。凭什么,这小子可以活得那么潇洒恣意,他就得早早的扛家里的擀面杖?是兄弟就得同苦同乐,哪能一头挑子一头轻啊?
“那你就好好等吧。”卫东冷嗤。
让他找个女人结婚生崽儿?就算那太阳打西边儿出来都没希望。
“不是……我说兄弟,女人这生物到底哪里得罪你了?“那些年不是玩的挺凶的么?也没见这人对女人仇视啊,这怎么说到找个女人结婚生崽儿,他就不乐意啊?
“女人没得罪你,你单什么身?“卫东问。
林伟耸耸肩,“你知道的,我这种人没多少责任心,哪个女人跟了我哪个女人就得哭死,结婚生崽儿这种事儿,磊子比我合适。我只适合玩玩的那种女人,良家妇女我不敢招惹,这结婚肯定得找良家妇女不是,既然是玩儿,穷认真什么?”
“难道你觉得你没有的东西,我会有?”卫东连冷嘲都省了。
“……这个倒是。”林伟撇撇嘴,他们这几个要说不靠谱没责任心,东子这家伙准是第一,没得比较的余地。
卫东招呼都没打,直接挂断了林伟的电话。
林伟听着电话里面嘟嘟的断线声,扯下耳朵上的耳机丢在桌上,对着耳机啐了一句,“你丫干脆找个男人过得了,反正你也当不成种马了,找个男人啥麻烦也没有,比个女人省事儿多了。”
年少轻狂的那会儿,他们都玩儿得很凶,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
至于女人是早就开了荤,男的也因为好奇碰过。
后来年纪大了些了,渐渐接手家族中的事务,也收敛了不少,玩还是玩,只是没那时候疯了。
卫东这个看上去属于闷骚型的当年也玩得不温柔,不过,这小子在床上那可是彪悍得很啊,听说,猛的让雄性生物汗颜……
后来他不玩儿了,身边也没有固定的床伴,他有需要会直接去俱乐部,直接找那些银货两讫的。
走的这三年不算,走之前,他身边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固定的床伴。
那个刘心悠是自己死活贴上去的,但贴上去没黏住。不甘心的女人都比较疯狂,可是没想到结果算计到了自己。
……
卫青妩说要在滨海投资建厂的事儿是空降业务,就是说,对于在滨海这地方建厂就是一临时起意,除了钱,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卫东现在就相当于一揣着票子的暴发户,啥都没有,啥都缺,什么杂七杂八的茬儿都得他亲自干,连个秘书都没有,就连买个盒饭都得他自己干。
“你是准备让我一个人把事情干完?“卫东给卫青妩打电话询问。
“长了嘴巴不知道开口吗?“卫青妩忙得鸡飞狗跳,听着这缺心眼儿的小弟说这茬儿,冷笑回答道。
说了一句话,卫东直接就给挂断了电话,他们向来没多少可说的,多说无益。
五分钟之后,卫青妩的秘书给她递了一张密密麻麻的清单进来。
卫青妩扫了一眼,大笔一挥,刷掉了一大半,再把清单丢给秘书,让她去给卫东调派人手。
七个钟头之后,卫东看着匆忙飞过来的稀稀拉拉五个人团体,面无表情的转身去了厂房地块拍卖现场。
☆、第十三章 买地
第十三章
“这是什么意思……“
几个临时特派下来的人,看见这位爷一句话都没有,也不鸟他们,直接就走人了,傻眼了。
这位爷让他们一群人傻。逼一样的杵着,举目无亲,两眼一抹黑不说,他们现在连往左还是往右都不知道,这到底要咋整啊?
“操蛋,怎么就遇上这几位极品老板了?“打头的男人狠狠摸了一把脸,愤恨得差不多快磨地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找地儿落脚再说,先给上面报备一声,看上边儿怎么说!“
队伍中唯一的女性扶着脑门儿,焦头烂额,“我没法儿想象,接下来这日子会怎么过。”
得到了四个男同胞的齐声附和,“我们都想知道!”
很明显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心声。
这几个拿人薪水的叫唤自己的日子不好过,压根儿就不知道,那让他们不好过的主儿,自个儿才真正不好过的那位……
揣着票子空着手一无所有,这相当于是被发配了。
卫东到的时候,拍卖会已经开始了,看了看自己的座位号牌,他直接在最后一排的一张空椅子上坐下。
隔着一张椅子的女人正在翻看手边的资料,感觉身边有人,下意识的转头去看,上上下下的扫了一圈,女人眼中的轻蔑一闪而过,然后就转过了头。
卫东一坐下就闭眼开始养神,兴趣缺缺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抱着目的来买地的,倒像是被强拉来凑份子的。
他这模样,让坐在他边上那个一身名牌服饰的女人更加嗤之以鼻……
十分钟后,开始了拍卖会的重头戏,滨海市工业园区一块一千多亩的工业用地。
滨海市近十年这经济突飞猛涨,这地价也是一天一个价,高的咂舌不说,偏偏还抢破头一样的抢。
今儿这拍卖会,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是冲着这块肥肉来的。
拍卖人员公布底价之后开始了第一轮叫价,第一轮叫价结束,一大半的人的小心肝都拔凉拔凉的,这么多人来抢,看这样子,有得争了。
卫东粗壮的胳膊相互抄着修长的腿交叠着,第一轮叫价他压根儿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两亿两千五百万。”“两亿两千六百万。”“……两亿两千八百万。”“三亿。”
一个比一个有钱,吐出来的数字就像不是钱是纸一样,价格跳着飙升。
“三亿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