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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亮跟司徒联系说查到新的线索。司徒让他赶到特案组在外面的鉴证小楼来,越快越好。
放下电话,司徒转头看着文堂,“既然你坚持不撤,凡事多加小心。另外,你今天能不能跟贺晓月见一面?”
文堂点点头。司徒想了一下这些话怎么说,片刻后,告诉文堂,“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个图纸的事,你婉转点透露给贺晓月,看她什么反应。要不,把翟谷清也带去,就说有朋友过来了,请她吃饭。饭桌上你想个由头,把这事说说。”
“你确定图纸是贺晓月邮递到H市的?”文堂问道。
司徒深吸了一口气,“只有她可能性最大。林岳山……没时间这么做。”
司徒觉得,如果图纸是针对司徒等编外人员的另一个计划,必须建立在林岳山知道叶慈会去H市调查委托案这一点上。只有这样,他们才会顺着叶慈这条线摸到韩珊莉,才会找到被邮递过去的图纸,将韩珊莉、方蕙联系在一起。
图纸是在方蕙死亡第二天邮寄出来的。那时候,叶慈还没有接到H市的委托电话。叶慈的行动谁都预料不到,这人压根就是个不确定因素。林岳山再精明也不可能未卜先知。所以,就不存在所谓的“另一个计划”。
那么,排除林岳山,有可能在案发现场拿走图纸并邮递出来的人,只有贺晓月!
☆、第24章
送走了文堂和翟谷清;霍亮也来了。司徒把关于贺晓月和林岳山的分析详细说了一遍,问小徒弟有什么看法。霍亮觉得,林岳山还是有可能带走图纸的。
当然,这个可能性也要有个前提。
林岳山逼死韩珊莉;并利用荀雨晴把叶慈找过去。然后,计算好时间;让叶慈发现那份图纸。
听过霍亮的分析;司徒沉默了半响。说:“牵强了。你当饕餮是那么好算计的?不说他的精明;他的直觉是我们这一群人里最敏锐的。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被指使才找到他,他一定能发现。按照他那个性格,也早就上手段查清了。”
“要不这样吧。”霍亮说;“你跟叶慈联系,让他试试。如果不是我想的那样;咱也去了一块儿心病。”
联系叶慈还得拐个弯,司徒只好把电话打给唐朔,让他转告叶慈。为这事,唐朔特别的积极!并说最晚明天一早就能有回信。
而刚刚耕耘完一次的叶慈,躺在床上很无奈地看着磨刀霍霍的唐朔,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干脆再扑倒一次吧,免得他现在就要杀出去!
“这么快就说完了?”霍亮纳闷地看着司徒,“叶慈都没接电话。”
司徒呵呵地笑着,“我估计叶慈是憋坏了,现在没空合计那女人的事。别管他,他心里有数。”
不说那个烧包的叶慈了,司徒把一张便签纸给了霍亮让他研究研究。
便签上是司徒的手写字。或许没人相信,司徒写的一手好字!十五岁到十六岁那一年在少年管教所除了体力劳动外,这厮把所有时间都拿来练字。俩字——闲的!
看司徒的字是一种享受,可看内容则是一种考验。司徒列举了一些疑点,都是他在方惠案发现场找到的。司徒是懒得跟小徒弟一一解释分析,让霍亮自己琢磨。他没事人似的溜达到走廊尽头,跟林遥通电话。
这时候,林遥还在酒店,正准备出门。接到司徒的电话,干脆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毒物来源?”林遥诧异地问,“老陈那边还没给具体回信,你确定吗?”
“八/九不离十吧。”司徒对徒弟没耐心,对林遥可是耐心十足。他说:“按照方惠死亡前一周的温度估计,果蝇在十天内产一次卵,二十二天内孵化。我收集到的那些东西已经出来一部分结果。”
化验人员告诉司徒,果蝇尸体中带有很多卵,就是说果蝇已经开始产卵了。很多卵来不及孵化就已死亡,这种情况并不多见,因为露天阳台的温度持平衡状态,并无急速降温的现象。换句话说:根据现场条件分析,造成果蝇、蝇卵死亡的原因不是温度,就是因为某种药物。
司徒又说了一件事。方惠养的那几盆植物,虽然表面上已经枯败,但根部和土壤还有些湿润。研究人员说,这些植物至少在十天前浇过水。
“那不就是方惠死亡前吗?“林遥问道。
司徒嗯了一声,笑道:“我现在让他们化验的就是植物根部和土壤中含不含那种变异的砷。”
“司徒,你到底想说什么?”
深深吸了口气,司徒转身靠在墙壁上,压低了些声音,道:“我一直对露天阳台觉得奇怪。你看,方惠留下几个用过的矿泉水瓶来装自来水浇花,但是那些瓶子都是满的,说明方惠没有使用过里面的水。瓶子上积满了灰尘,表示至少短时间内她都没有使用过。而没有水,果蝇很难生存。那平时她用什么浇花?”
“就说当天停电的时候吧。前前后后快三个小时,方惠可能发呆发了三个小时?不可能吧。闲着没事,她会不会浇花?如果,研究的结果证明了死亡当天方惠浇过花,土壤里含有变异的砷。我就可以完全排除贺晓月杀人的可能性。”
林遥挑挑眉,笑了,“这样一来,我们的凶手岂不是一直没浮出水面。”
“也没离多远。”司徒笑道,“等会儿,我还得再回方惠的案发现场一趟,有些东西没找全。”
坐在房间的小沙发里,林遥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他是有些担心的,司徒找到的线索显然是打破了案子的僵局,重新挑起一条线。但是关键的几样东西还没有,即便化验结果出来,还是无法确定什么。
比方说:老陈那边对变异砷的分析研究。这一点是至关重要的,没有分析结果就无法确定真正的死亡时间,这一点确定不下来,下面的分析只能是模棱两可。
“司徒,你给老陈打个电话问问,结果什么时候出来。”林遥说道。
司徒应下来,又随口问他,“宝贝儿,你准备干什么去?”
“去方连成的家看看。”林遥无奈地笑着,“就算不靠谱,我也要去看一眼。我就是觉得奇怪。你看,方惠为什么要在图纸上画那个计时器呢?她是跟林岳山有关系,还是跟林岳山的组织有关系?我想了一下。方连成先是要自杀,被方惠救下。那跟林岳山有关的是不是方连成,而不是方惠?很可能方惠在调查父亲自杀原因的时候接触到了什么,怀疑自己也会受到威胁,所以在图纸上留下了计时器。”
那么,方惠是从哪里知道的计时器?唯一的途径只有方连成。所以,林遥在H市的调查重点,放在了方连成的身上。
司徒说:“你等雨辰回去带他一起去。这几天你没睡好,眼睛不舒服了吧?”
林遥不矫情,苦笑道:“那你过来给我揉揉。”
“老公倒是想过去,这边走不开啊。听话,好好睡一觉,等雨辰回去。”
这时候,林遥哪睡得着。但司徒这份心他很是受用,懒洋洋地回道,“没你,我睡不踏实。”
“自己撸!”司徒乐了,“舒服了就想睡。”
“自从有了你,我就没用过自己的手。”
司徒心想:可不是嘛。您老那手光顾着忙活我了。
说着说着,俩人就下了道儿。司徒转回身面壁,捂着电话,“宝贝儿,是不是想我了?”
“滚一边去,咱俩分开还不到二十个小时,我想个屁!”
“但是我想你的屁。”
林遥莫名的红了脸,在沙发上蹭了蹭。
仔细一算,他跟司徒的确是很久没那个什么了。忙的时候想不起来,现在就自己一个人在房间,跟他聊着倒有了点小心思。爷们低沉的嗓音就在耳边,好像以往附在身上轻声呢喃似的。勾的心直痒痒。
林遥逗司徒,“要不你现在过来,让我睡你一次,你再回去。”
“你累傻小子呢?”
“那你来不来?”
不可否认。司徒动心了!
“你等着!三个小时我就到。”
“啊?”林遥愣了。听口气,司徒可不像是开玩笑,“你还真来啊?”
“不是你让我过去吗?”
林遥心说:我就是开句玩笑,你也当真?你是真憋着了,还是跟我逗闷子呢?司徒那边不知死活地撩拨他,“我可没开玩笑。我过去,让你睡。”
麻蛋,真的!
“不是……司徒,你哪根筋抽到了?”
司徒大言不惭,想你想到骨子里,想你想的菊花朵朵开!没听见你的声音还不想,现在就是特别想,尤其是下面。反正来来回回也就是十几个小时的事,我不介意真的被你睡一次。
这都快七年了,林遥几次想反攻都没成。今天司徒松了口,跟做梦似的。特别的不真实。转念一想,林遥乐了。
“行,司徒,你就跟我玩阴的吧!明知道我不能让你丢下案子跑过来,就用这事挤兑我。你胆子大了是吧?”
司徒对着墙乐的肩膀直颠儿,说亲爱的,你看不是我不过去,不是我不让你睡,是你太顾全大局。老公想献身都没机会。宝贝儿你简直太大公无私了!
林遥已经半趟在沙发上,还笑出了一滴眼泪继续跟爷们逗乐,“放心,我不能委屈了自己。今晚就找个小美人儿好好疼爱一番。快祝我一夜七次爽翻天!”
“一夜七次?宝贝儿你也该高估自己了!你能来三次就不错了。”
你说谁不济呢?我怎么可能只有三次,必须七次好吗!不信等我回去咱俩试试,我肯定让你了解一下爷现在的战斗力有多么强悍!
司徒连声应着、哄着,说了不少腻歪话才把他们家小祖宗安抚下来,答应他好好休息。挂断了电话,一转身才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化验员和霍亮站在他身后。
化验员老脸通红,都不敢直视司徒了;霍亮摸着下巴琢磨:“林遥那身板,三次应该没问题吧”
司徒笑着把小徒弟扒拉一边去,问化验员,“结果出来了?”
化验员赶忙跟他仔细说解。土壤和植物根部的确是发现了一种很奇怪的砷,但是这种砷对植物的影响不大,那几盆植物枯萎的问题不是砷,而是因为缺水。果蝇的检验结果也出来了,就像司徒担心的那样,果蝇以及卵的死因都是那种变异的砷。而且,化验员还监测出一种含有矿物质的水。这种水不但果蝇尸体里有,土壤里也有。
霍亮蹙着眉,挠挠头,试探性地问:“含有矿物质……矿泉水?”
“比市面上的好。”研究人员说,“矿物质含量很高。如果在市面上销售,这种水至少在三十元以上。”
“尼玛,用三十元以上的矿泉水浇花?”霍亮惊呼,“比我用矿泉水洗脚还牛逼!”
司徒立刻横了霍亮一眼。心说:难怪家里的桶装水下的那么快,艹,这败家徒弟!
人家研究员正经地瞥了一眼没个正经的师徒俩,决定尽快说完!
“这种砷和死者所中是毒是一样的。你们怎么办?是让我们化验还是找高手?“
“我已经找人了。”司徒说,“你整理一下今天我要的分析结果,发给你们组长和林遥发一份。”
说完,带着霍亮再度返回方惠的案发现场。
再说林遥这边。
跟司徒聊完了,心里真是又痒又难受。可大白天的,也不好真的自己撸吧?干脆,出去走走吧,就当提早吃晚饭了。
他没联系唐朔和叶慈,想留给他们多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林遥就一个人,在H市的市中心溜溜达达,想找一家不错的饭店,边吃边琢磨案情。不一会儿,他看到一家粤菜馆,便走了进去。
点了两个菜、一碗米饭,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吃。他吃的很慢,期间一直用手机看邮箱里的化验结果。看到含有高度矿物质水的时候,叫来服务生,问道:“你们这里最贵的矿泉水多少钱?”
服务生一笑,“八元。”
林遥点点头,要了一瓶。他估计着那种贵的要死的矿泉水不会在这种饭店出售,很可能是进口的,专门做酒店、高级餐厅的生意。而能接触到并经常饮用这种水的人必然是非富即贵。方惠为了给父亲治病,经济上很吃紧,不可能买这么贵的水喝,更不可能用这种水来浇花。
那么,植物里怎么会含有这种高矿物质的水呢?是凶手在方惠喝过之后撒在花盆里的?
不应该。林遥很快否定了这种猜测。即便杀了方惠的凶手不是林岳山,至少是受到他的指使。林岳山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而关信一案中。死者关信胃里的大量安眠药是在其昏迷后,被强行灌入,灌入地点也不在案发现场。如果林岳山以“关信案”为蓝本杀了方惠,就不会忽略这个细节。换句话说:毒物不应该出现在现场!
除非,含有变异砷的矿泉水一直在死者方惠的手里!
林遥想起,司徒说过在现场东西还没找全。指的就是——矿泉水瓶!
高价格的、矿物质含量高的瓶子!
瓶子不在现场,就等于毒物源头不在现场。那么反过来分析,方惠不知道从什么渠道拿到了那瓶水,喝了一些,剩下的被浇在花盆里。随后毒发身亡。林岳山再度返回现场带走了那个瓶子,期间还接听了一通电话。但是他不知道方惠把一部分水浇在花盆里。
对!这样一来,林岳山为什么要去现场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想到这里,困劲儿上了头。林遥明白办案不能急于一时,这些分析估计很快司徒也能得出结论。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回去睡一觉。熬了这么多天,真是挺不住了。以前连续工作都不觉得累,最近不过才三四天而已,怎么就扛不住了呢?三十刚过,身体就不如从前了。也不知道司徒怎么样,他也没休息好,是不是也该找个时间好好睡上一觉。
想到这里,林遥给司徒发了喵信:你也要好好休息。别把自己当成二八小少年,三十好几了,注意点。
把电话收好,忽听身后有人叫他,“小遥!?”
☆、第25章
惊讶回头,林遥立刻站了起来;“姐?你怎么在这?”
来人正是林遥的姐姐;林岚。林岚的家不在Q市,而是在T市;与父母住在一块儿。这个时间学校还没放假,作为教师的姐姐怎么会跑到H市了?
姐弟俩上一次见面还是去年年底,跟那时候比,林岚有了些变化。怎么说呢;漂亮了,整个人都显得洋气许多。脸上甚至还画了淡妆;一点不像三十多的女人。林遥看着姐姐半天没说出话来,林岚笑着坐在他身边;说:“我跟朋友出来办事;没想到会遇到你。司徒呢?”
“啊?”林遥这才缓过神来,“他没来,还在家那边。姐,你这是跟学校请假出来的?多大的事?”
林岚羞涩地笑了笑,脸颊也红润了几分。她腼腆地说:“小遥,我,我谈恋爱了。”
谈!恋!爱!了!?
“小遥?”发现弟弟愣住,林岚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你怎么了?吓到了?”
“没。”好吧,他的确是被吓到了。虽然说姐姐谈恋爱很正常,但林遥始终觉得姐姐跟情情爱爱什么的一点不沾边儿。又或许是平时不常联系,在林遥的概念里,姐姐一直都是单身的。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还这有些消化不良。
随即,林遥想明白了!这哪是跟“朋友”出来办事,分明是跟男朋友出来玩耍啊。想到这里,林遥笑道:“人呢?让我看看行吗?”
林岚抿着嘴笑了笑,扭头朝着不远处招手。林遥朝那边看去,就见一个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的男人站了起来。当下,林遥微微蹙起了眉头。
男人一身穿着绝对价格不菲,看那架势也不像个文人。随着男人越走越近,那股子高雅的气质也随之而来。
男人完全不在乎周围一些人的注视,眼中只有林家姐弟。
做生意的?富二代?姐姐怎么找了这么个人呢?
在林遥狐疑的时候,男人已经走到他们跟前。林岚大方地介绍,说:“这是我弟弟,林遥;小遥,他是我男朋友,宁思白。”
林遥起身微笑着伸出手,“你好,宁先生。”
宁思白跟林遥握了手,也说:“你好。早听小岚提起你。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去拜访,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到。”
既然遇上了,便不能轻易作罢。这位可是有可能成为自己姐夫的人,必须仔细打量一番。林遥请宁思白坐下,宁思白叫服务生把他们那一桌才拿过来,拼桌。
林遥观察宁思白,这人倒也没什么傲气,很随和,也很礼貌。只是光看表面看不出什么,林遥便问:“宁先生跟我姐认识多久了?”
宁思白扭头看了看林岚,俩人相视一笑。林岚回答了这个问题,“认识也有半年了吧?”
“交往半年了?”林遥故作惊讶,“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宁思白接过林遥的笑言,“我们交往只有两月的时间。”
艹,两个月就让你追到手了?真忒么的是便宜你了。
林遥心里吐槽着,脸上还是一片笑容。他堂而皇之地打量了一番宁思白,笑问:“宁先生做什么生意的?”
“房地产。”
艹,典型的狗大户!
“在本市还是T市?”
“T市,我的总公司在T市。这边和S市都有分公司,经常到处跑。”宁思白也不含糊,开始跟林遥细说自己的家底,“我在Q市正好有地产项目,经常过来看看。主要的生意还是在家里那边。最近几年的房地产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