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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骆唯揉了揉眼睛,看著比平时妩媚的女孩,他心中大约猜想著接下来的对话。
终於…辉夜要坦白了吗?
心中一酸,骆唯的神智完全清醒,可他并没预料到,辉夜的这一番告白竟不照著故事来。
「秀…我有话想跟你说。」
沈默了好一会儿,辉夜终於彷佛下定决心一般,缓缓开口。
「秀喜欢我吧?告诉我!秀是喜欢我的!」不同於开口时的艰难缓慢,辉夜的第二句话是如此急切,他原本的跪姿因为前进而改变,半个身体悬空凌於骆唯之上,辉夜用著骆唯不懂的眼神看著他。
隐约间,骆唯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但他也说不上来。所以骆唯就像是被吓到般愣住地看著对方。
辉夜…他的眼神…怎麽…
不待骆唯思考,辉夜马上回答了他的疑问。
「我…很喜欢阿秀喔。不只是亲人,我想要更多、更多。」
一手抚上对方因为惊愕而略张的唇,辉夜低头,用迷蒙醉人的语气继续说著,他的呼气扫过骆唯的五官。
「阿秀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不再压抑情感,辉夜此时的表现不是那个贴心可人的妹妹,而是一个眼神充满独占欲的猎人。
骆唯对於现在的状况不可能没有感觉,过去或许他是被辉夜乖巧的一面欺哄,但如今,再怎麽後知後觉的人也会发现辉夜语气中所表达的意思。
震惊、不信、荒谬…种种的情绪在骆唯瞪大的眼睛中一览无遗,他怎麽也没想到,全心疼爱的妹妹会对自己有这种霸道的心思。
笑声有些乾涩,骆唯试图将情况稳定下来。
「这…辉夜…你是我的妹妹啊,我最喜欢的妹妹…」
眼神一敛,辉夜猛然低下头,堵住对方拒绝自己的声音来源。
趁著对方的失神,辉夜蛮横地吸吮,更将舌尖探入深处勾缠骆唯。唇舌绵细地舔过对方的齿颊,然後恋恋不舍地离开让骆唯吸气。
「你…你…」骆唯面带怒容地瞪著双手俯撑在自己身旁的那人,他怎麽也没想到辉夜会大胆到侵犯自己。
他眼前所见的这个人,不可能是那个自己疼爱的妹妹,绝对不是。
「不是妹妹,我不只是你的妹妹,从我懂事以来,我就知道我不要只是你的妹妹。」
一手握住骆唯挣扎推拒的双手,将之置於顶,一手揽住对方的腰,让骆唯几乎是与自己眼对眼、鼻对鼻地靠近。
「我是月宫的子嗣,幼年的我拥有双性的身体,上半为男、下半为女,一直到成年时性别才会确定,再过三天,就是我定下性别的日子了。」
「辉夜…放开我!」骆唯有些无法消化辉夜说的事实。
回应骆唯的是更加用力的制伏,辉夜的语气不再温柔,而带著凌人霸气。
「不放!我不会放开阿秀的。我知道你现在不会接受我,所以我需要力量来把你带走。这辈子,即使是你我的後代也不能分享你的注意力。所以…三日後,我会选择男身。」
不是这样的吧?
骆唯在心中呐喊,怎麽,事情的发展会这麽让人出乎意料?!
原来,自己的想法还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那个人…那个用手臂当鍊锁紧紧环锢自己的双性人。
自从辉夜惊天动地的告白後,他似乎害怕骆唯会逃离自己,所以时时粘在骆唯身边,程度直逼连体婴。
「那个…辉夜啊,阿秀他…」阿一又是徒劳无功地跟在两人身後,对著那个寒著美丽脸孔、草木皆兵的人说著。
「一哥…别阻止我。阿秀是我的,就算一哥你反对,我也不会放弃阿秀。」
辉夜收紧手臂,怜爱地看著挂在他身前,一脸恍神,彷佛连挣扎也懒得挣扎的人。
身体几乎像是个大型布娃娃,整天被拥在辉夜的怀中,那人的对自己的执著已经成魔,他信誓旦旦地要在一天後带走骆唯。
曾是兄妹、又即将同性别,基於相同的理由,阿一反对辉夜所做的决定。虽然先是讶异於辉夜表示要作男身,但这震撼远不如他说爱上阿秀时来的巨大。
一脸怜悯地看著弟弟,阿一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辉夜,。
「但…你也得考虑阿秀的意愿吧?」
脸上闪过受伤的神情,辉夜很快地又振作起来。
「阿秀是我的…他会爱上我的。」
听见此话,骆唯身子一震,突然激烈扭动起来,他的指甲在那双不肯放开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爪痕。
「什麽叫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辉夜,不要以为我疼你就可以让你这麽任性!放开我!」
白嫩的手臂上伤痕累累,辉夜彷佛不知痛意般,仍死抱著骆唯不放开。
「不放!不放!阿秀是我的!阿秀要跟我回月宫!」
「你!我不是你的!辉夜,不要让我讨厌你。」
呼吸一凛,辉夜的确一开始有被骆唯的这话给吓到,但他很快地回神,再次坚定自己的信念。
不…只剩一天了,只剩一天,他就完全是我一个人的。
「我…即使如此,我也不会放开阿秀。」
单手放开,辉夜伸手成刀,将不断挣扎的骆唯用力劈昏。这举动,让一旁的阿一也不禁痛呼。
双手抱起骆唯,辉夜转身对著阿一说道。
「一哥…我很感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可是,我不会放开阿秀的…就算他因此而厌恶我。」
一道泪痕滑过脸颊,辉夜不知是为了心中的疼痛而哭,还是这番与「家人」决裂的话语。
见此,阿一也不知道该说些甚麽话来阻止这孩子,他只是默默地看著辉夜抱起阿秀离开。
※※※※
一天一夜的时间在骆唯的昏迷中度过,辉夜抱著怀中人,安静地坐在庭院中。
就要离别,阿一陪著他喜爱的两个孩子坐在一旁,他知道,今晚,自己将再也看不见那个爱笑的弟弟和漂亮的辉夜。
慢慢感觉到疼痛,骆唯终於醒来,他一睁眼对上的就是那双含情脉脉的黑瞳。
尚来不及反应间,天上突然传来很美妙的仙乐,在仙乐飘飘中,皎洁明月出现了一辆马车驾云而来。
只有辉夜不为所动,他缓缓地起身看著从马车上下来的宫女和仆人,此时他的怀中仍抱著骆唯。
「殿下。」
弯腰欠身,那些仆役恭敬地叫唤著辉夜。
没有听见回应,骆唯感觉到辉夜抱著自己的手开始有些颤抖,连站直的身躯都有些下滑,他转头,看见的是辉夜惨白、冒汗的脸颊。
「辉夜…?」骆唯抓住辉夜的衣领,著急地呼唤。
「呵…呼呼…呼…我要带这个人回月宫,你们看好他。」辉夜忍著剧痛,努力地将意思表达给那些漂浮著的仆役,然後将骆唯递给其中一个宫女。
本来因为话中的内容又要生气,但在看见那人直直坠落的身影,骆唯惊讶地忘了趁机摆脱此刻被缚状态。
一旁的仆人拉住想上前观看的阿一,除了两兄弟之外,所有人都只是站在原地看著辉夜痛苦地喘息。
辉夜身上被一股温和的光芒笼罩住,骆唯看不清那人的状况,但耳边尽是他低沈、压抑的喘气声。
不知过了多久,光芒终於散去,阿一和骆唯眼神直盯著那个匍匐於地的人影。
慢慢地起身,辉夜身上的变化让早知他欲为男身的两兄弟仍是感觉不可思议。
仍是那张精致美丽的容颜,但是辉夜纤瘦、平直的曲线已经完全是男生的模样,现在看来,他阴柔的气息只让他看来如同少年,不再是以往的中性不分。
但让骆唯震惊的不是他身体的变化,而是辉夜发色和眸色的改变。
月光下灿烂飞扬的金发,淡蓝杂银的冰蓝眸子,这人,是雅纳尔?
「阿秀…」
不同雅纳尔的称呼让辉夜回神,他猛然惊醒眼前的人并不是那个腻称自己水儿的王子,而是从抱著养到如今的辉夜。
怎麽会…这样…雅纳尔…
骆唯呆呆地看著那人走到他眼前,绽开一抹回忆中温柔的笑容。
「阿秀…别怕,这是我原本的模样。」
误判骆唯的反应,辉夜赶紧解释。
「雅…纳尔…」
骆唯不禁低喃著那个人的名字,但得到的却是辉夜莫名的表情。
弯腰一抱,将对方重新置於怀中,辉夜轻轻一蹬,飞天移动到空中的马车上。
「不要…我不要…」骆唯用力扳著辉夜的手臂,奈何他敌不过双性的辉夜,更不用说此时为男性的他。
点头对著地上流泪的阿一微笑,辉夜道别後对著一旁的仆役说道。
「走吧!回月宫。」
渐渐远离地面,骆唯惊慌地看著愈来愈小的阿一,他恳求著辉夜。
「不…辉夜,让我回去、让我回去。」
回去…回到地面,回到与阿一的生活,骆唯更想的是回到现实的学生生活。他慌张地想著为什麽他还没有从梦中醒来。
不可能…难道我回不去了…不…醒来,骆唯,你得醒来!
压制住骆唯挥舞的手脚,辉夜轻轻对著骆唯吐出一口气。气中有著淡淡竹香,让他怀中的人突然感到睡意,然後,辉夜爱抚似地摸著对方颈子。
「秀…你累了,好好睡。等到醒来…我们就…」
睡意袭来,骆唯听不清辉夜口中的话语。
渐渐感觉到外在的环境,骆唯隐约听见有个人叨叨絮絮地说话著,然後自己身上感到一阵凉意,被子被人掀了起来。
脑袋已经恢复运作,但是眼睛还没睁开,骆唯对於现在的状况不是很清楚。
是…谁?辉夜?!
用手一拨,骆唯听见啪一声,然後耳边传来一个充满怒气的吼声。
「骆、唯,你***扇我巴掌…还睡,给我起来!」
随著怒吼,骆唯感觉腰部传来痛楚,他听见这个声音时,眼睛也随之睁开,眼前,那个头发有些凌乱的少年正举著一只脚,看得出来这就是刚刚偷袭自己的凶器。
脸上还有著红红的印子,少年磨牙的声音是如此凶狠。
「宴?」
骆唯的声音中是惊讶和不敢置信。
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骆唯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大腿,有痛意,这是不是表示自己真的梦醒了。
「骆少爷,我已经跟你同居了一年多,你现在还一副被人迷奸的样子是怎麽回事?」
揉著脸颊,梁官宴看著眼前一手捏自己一手抓著被角的室友。
一个起身,骆唯快步走到梁官宴面前,不发一语地盯著对方,手上还对别人东摸西摸。
这是真的…我真的醒来了!
鸡皮疙瘩从手臂上冒出,梁官宴一脸恶心地看著眼中充满著感动的骆唯。
将他推开,梁官宴跳离他一步远。
「你、你少恶心了,还没睡醒啊?」
听见此话,骆唯突然反应很大。
「不!我醒了!我醒了!」
他跟著对方的退後,上前抓住好友的手臂。
又是伸脚一踹,梁官宴双手在胸前摆出架势,阻挡骆唯的前进。
「猪头,醒了就醒了,干嘛乱摸!」
瞥眼看见闹钟,梁官宴又是一阵暴躁。
「妈的,要迟到了啦!你还不快换衣服!」
一个指令一个动作,骆唯伸手接住对方丢来的衣裳,手忙脚乱地脱衣穿衣。
然後抓起书包跟著室友跑出房门,两人在钟打前顺利地跑垒上阵。
※※※※
又是一天的课程结束,骆唯跟著梁官宴来到餐厅觅食,买了便当後,两人在篮球场边看别人斗牛边解决晚餐。
「喂!你是怎麽啦?今天上课发呆被抓包好几次。」梁官宴一边大口咬著排骨,一边盯著那个对著便当又出神了起来的好友。
「嗯…唔…?」
抄起保特瓶一敲,梁官宴满意地看著终於搭理自己的人。
「还嗯!你是怎样啦?」
看了看虽然恶声恶气,但眼中是掩不住担忧的好友,骆唯本来想敷衍的话语突然哽在喉头。
「我…」
我该怎麽说…先是白雪公主,再来是竹取物语,这种荒诞怪异的梦境他会相信吗?
「我…」
张了张口,骆唯仍然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等了好一会儿,梁官宴盖上吃的精光的饭盒,喝了口水,拧眉开口道。
「我怎样?你在迟疑什麽啊?」
深吸口气,骆唯决定将困惑表达出来,他用橡皮筋将没吃完的便当捆上,然後慢慢说出那两个让他不知如何应对的梦境。
梁官宴本来看见对方的举动还一脸严肃地等待著他开口,但随著骆唯说出的事实,他的脸上有著不自然的僵硬。
终於,他忍不住了,伸手打断骆唯的话语,梁官宴爆笑出声。
「哈哈!你、你说…哈!白雪公主喜欢他的继母?哈哈哈!然後王子追求你?」
看著对方认真地点头,梁官宴抱著肚子又是一阵狂笑,他的眼角隐约闪有泪光。
「啊哈哈哈———」
「辉夜姬是双性人?啊哈!他还、想把你绑回月宫?呵哈哈哈————」
一脸郁闷地点头,骆唯看著那个笑到飙泪的好友,对於自己的坦白相告有些後悔。
终於,梁官宴因为肚子痛而忍住笑声,然後像弯弯月亮的眼睛慢慢地恢复原本的样子。
「嗯呵呵…抱歉,我有些忍不住,你的梦真的很有趣。」
「我想你小时候读的童话一定不是正常版本…呵呵。」
「不要再笑了,我很严肃的跟你说这件事耶。」骆唯有些动怒,他觉得梁官宴根本不懂他的痛苦,梦醒後的时间错乱,让他连现在是不是真实世界都有了怀疑。
敛起笑容,梁官宴咳了咳表示慎重。
「嗯…我知道了。」
「既然是作梦,内容我们就不用多想。但是你的梦境最奇怪的是,梦中的时间过长,跟雅纳尔这个人吧?」
仔细想想,梁官宴整理出这两个重点。
「嗯…我在梦中所过的生活至少都有半年以上,而且两个梦境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雅纳尔这个人。」
「不过辉夜不知道雅纳尔这个名字不是?」
「嗯,他不知道,可是他真实的样子跟雅纳尔根本就是同一个人。」骆唯真得分不出两人不同的地方。
「啊———这样我也不知道怎麽办啊!作梦又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抓抓头,梁官宴回答对方。
听见回应,骆唯也安静了下来,他也知道他们对於这种状况无能为力。
拍了下手,梁官宴想到一个主意。
「既然如此,今天再试试吧!要是你晚上又梦到睡美人什麽之类的,我看你打个电话回家报备好了,看要不要去看医生。」
「看医生!」骆唯听见这个决定有些讶异,他没想过问题这麽严重。
大惊小怪地瞪著对方,梁官宴耸肩回答。
「要不然勒?反正你就今晚再试试啦。」
想了好久,骆唯的确也没有更好的处理方式,他只能不甘愿地点头答应。然後,他又慎重地交代道。
「宴!你明天一定要叫我起来!」
深怕自己会醒不来,骆唯有些烦恼。
「安啦安啦!我会叫你的,用踹的也会踹起来。」拍拍胸膛,梁官宴保证自己的行为。
於是,第三个夜晚即将展开。
鼻间隐约嗅得的花香,清风拂过脸颊,骆唯知道,他又在「梦境」中了。
稳定自己浮躁的心跳,骆唯作好心理建设,说服自己等等一睁开眼,千万不要大惊小怪。
是啊…白雪公主和竹取物语自己不都顺利地经过了,现在面对的状况,应该和之前没什麽两样吧。
骆唯闭著眼睛的脸上露出一个浅笑。
眨了眨眼睛,骆唯模糊的视线渐渐习惯强烈的阳光,虽然他已经试著让心情平复下来,但在低头看见自己的模样时,他仍是大声递嘶吼了一声。
「啊啊啊啊————」
欲哭无泪,骆唯知道自己现在的世界背景了。不需问人,也不用推敲,现在的状况让他十分明了。
然後,终於接受自己模样的骆唯,恍惚间,他认清现在的处境。
脚下是一片湛蓝清澈、银波荡漾的湖泊。
湖泊…没错,就是很多很深的水呀…
身子一歪,骆唯一个栽头便落入了水中,他努力挥舞著双手和双腿,想在水中游动,奈何现在的体型是如此陌生,让骆唯终於在水中浮载浮沈後,冒出一堆泡泡往下滑落。
恍惚的神智中,骆唯感觉到有人撑住自己的身体两边,很快地往水面上升,然後千斤重的身体被拖曳著,在碰触到陆地时,骆唯又有了力气挣扎。
「咳…咳…喝…哈哈…」骆唯难过地将肺中的水咳出,他的眼泪直冒。
「殿下…没事吧?您还好吧?」
「殿下!殿下!」
杂乱的问话显示著这些人的焦急,有男有女,他们争先恐後地发话著。
眨去眼中的泪水,骆唯对著旁边拯救自己的人轻声道谢。
「咳咳…谢…谢。」
他转头,果不其然,映入眼帘中的是一群…天鹅。
没错,骆唯自己现在的样子也是只天鹅。所以不用多想,这个世界便是天鹅湖的故事了。
像只死鸭子似地瘫在岸边,骆唯大力喘气著,终於他不再咳了。
「殿下…梨儿不是告诫过您好几次,别在湖中打瞌睡,这样会出事的。」
一道带著怒意的女声说道。
睁开眼的骆唯,在他眼中,每一只天鹅都是一个鸭样子,他要不是知道天鹅湖的故事的话,他还当自己变成了只鸭子或鹅之类的。
白色的羽毛、纤长的脖子、明黄的嘴和黑色的眼睛。围在骆唯身边的鹅群全都长的一个模样,他知道连自己也是这个鸭样子。
转头对著声音来源回话,骆唯实在分不出刚刚说话的是谁。
「呃…抱歉!你是?」
好吧,老方法,骆唯又再一次地装失忆,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辜些,虽然他不知道一只天鹅是否看的出来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