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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女儿香-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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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气突然的就热了起来,好像一夜之间便到了盛夏,需知这时候才刚刚到七月而已。

春生和行云从坊间回来,行云手上还帮春生提着篮子,两人也不知道出去买了什么东西回来。

才进门,春生便微有抱怨道,“怎么这么热啊?”

她手扇了扇,一张白净的脸蛋都被热红了,行云也是满头大汗,他转眼就看到一滴汗液从春生下颌滴落,顺着她好看的脖颈,一路蔓延至锁骨,最后再往下就被她衣襟给挡了。

他轻咳了声,不自在的趁春生还没发现自己在偷看,最后狠狠得瞅了眼,硬是勉强自己移开了视线去。

“快,咱们先将西瓜给放井水里,一会夫人就可以吃了。”春生拉了行云一下,两个人出去半天,原是买西瓜去了。

说到就做,行云手脚也麻利,两人才将西瓜给冰镇上,回头就见花九端着把团扇,从屋里走出来,息子霄看着花九热的眉头都皱紧了。

他倒是半点没感觉,脸上清清爽爽的一点汗都没有,甚至那手心都是微凉的,舒服的很。

花九嫉恨地瞪着他,这人冬天身上暖和,像火炉子,夏天还不热,哪里像她,冬天怕冷,夏天怕热的,明明都坐着不动了,身上还要出一身细密的汗。

索性,息子霄便搬了案几,在院子里找了块稍微清凉点的地,日头也晒不到的,拉着花九对弈,心静自然就凉了。

这种炎热一直持续了将近五六天,大殷京城本是个多雨湿润的,但这一年的天气架势,开始隐隐呈干旱的趋势,花九更是在听坊间有人说,有些地方已经干涸了,那土地庄稼都死了大半,就连花家,这几日,花业封也在苗圃那边几天没出来了,生怕养植的那些香花也受了影响,每天能看见很多小厮提着水桶往苗圃那边来回的跑。

花九开始沉默了,脸沿线条越发的绷紧了,息子霄问她怎么。

她只想了好半天才道,“起码月余之内不会有雨。”

息子霄眉梢动了下,他竟不知道花九还会观天象。

花九也不解释,她只笑了下,眼底有算计的光芒,随后便进了书房,给昭洲香行会的封黑二老以及在汉郡的尚礼分别写了书信,还让息子霄想办法,务必在三到四天内将信送到尚礼手上。

息子霄多余的也不问,花九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果然,花九回头便对他道,“子霄,我们的机会来了,必须尽快找着个能信任且不属于任何势力的人,趁这炎热无雨的时候在这京城扎根。”

息子霄眼神一凝,“不好找。”

花九也没说什么,她用毛笔蘸了墨汁,笔尖饱满带墨香,她落笔,在白纸上写下个大大的花字道,“闵王要香铺,我就让花家铺子心甘情愿的卖给他,我们便在铺子边对着开香花铺子吧,专卖给花家。”

因为前世这时,这一场干旱整整持续了两个月,花家的香料奇缺,特别是香花香料,也只有她那会得了栽种术,平洲的张家才靠着她咬牙辛苦撑过来。

但这一次,张凉生不会管花家的,花业封手里的栽种之术并不完整,花家同样会在这场干旱中像前世一般损失惨重,而她,手里有小汤山,小汤山的迥异独特,让她自信能在这两月中,让大殷遍布她的香花铺子,前提,这一切都要瞒过了闵王去。

303、小人也没这么无耻

在这炎炎夏日的天气,大多数的人根本不出门,躲在家里,恨不得抱块冰过活,京城孙家却在这个时候对外宣称一则足以激起京城千层波浪的消息——

前朝玉氏家族的一份古配方,在孙家人整理仓库的时候被发现,因孙家之人无人会调香,故现将这份配方大白天下,以望有德之士居之,并将其发扬光大,带领大殷调香行界的进步。

花家震动了,花九冷笑了。

孙粥弼还真是伪善,只公布一份配方,却要说成是造福大殷,隐射她这个玉氏传人的狭隘。

花业峰得到消息的当日,一进门就来找花九,他要确定这消息的真假,明明花九身上还有配方,怎么孙家又出现了份。

花九早便料到花业峰会过来问这事,她泡好了香茗,坐在院子阴凉处,静待他的到来。

“九丫,你可听说孙家之事了?”花业峰才坐下就开门见山的问。

花九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敛着眉目,沉默半晌才道,“不瞒父亲,女儿身上的玉氏配方并不完整,真正的玉氏配方,还得加上孙家那份,才是完整的,这也是为什么阿九迟迟未将配方默给父亲的原因。”

花业峰一惊,实在不知还有这样的隐情,而花九说,不交出配方是有苦衷,他就觉得心头舒坦起来,只道花九其实心里还是惦记着花家,他边想着边质疑道,“此话当真,为何我以前从未听你娘提起过?”

他也谨慎了,自从上次被那倾城之香给坑了万两白银之后,在遇这种事,他便都要多思量几遍。

“哎……”花九轻叹一声,“女儿不孝的问句,若娘亲跟父亲说了实话,父亲还是娶娘亲为正妻么?”

花九这话问的赤裸裸,让花业峰顿觉被人扇了一耳光般耻辱,但是他抬头,看着花九那双浅淡的,和玉涩长一样眸子,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若当年玉涩真如实相告,他便只会同意娶她做妾,又哪里当的了正妻。

再是了解花业峰薄情寡义的性子不过,花九若无其事的给他添上一盏茶,看水汽萦绕而上,她就清冷的道,“孙家那份配方,女儿是一定要得到的。”

花业峰一愣,当即他脸色一整,再是认真不过的就道,“九丫放心,如若那配方属实,为父自然倾尽财力也会为你拿到。”

闻言,花九瞧着花业峰,素白的脸上就露出丝温情的笑意来,“孙家手里的,真的不能再真。”

花业峰惊疑,“这话怎讲?”

花九翘起的唇尖淡如薄粉,她还就等着花业峰问这话,“数日前,我去了躺法华寺,父亲该是知道的吧?”

花业峰点头。

花九继续道,“那了觉大师和娘亲生前是旧识,女儿便找大师问了点有关玉氏家族的事,所以孙家手里有配方,也是大师告知的。”

听闻这话,花业峰心里有点相信了,然而出于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的心态,他还是有些许的怀疑。

“方外之人不打诳语,父亲可以去找了觉大师求证。”花九喝完一整盏茶,该说的都和花业峰说了,她便不想继续和他同坐。

花业峰视线锁着花九的背影消失,他狠狠地喝了很大一口茶,结果心里有事,差点没被呛着了。

书房里,息子霄站在窗边,将花九刚才和花业峰的一番交谈全听了去,听到花九推门而入的声音,他转身,唇边有浅析的淡笑,似有似无,“九儿就不怕,了觉师叔啥都说?”

花九摇头,她敛起长袖,翘起小指,碾着墨,眼神顿在黑的浓郁的汁液上就道,“不会,花业峰是买卖人,向来说话习惯试探,说的模凌两可,了觉大师不会说谎,我刚也没说假话,所以不管他怎么去求证,结果必然是我说的全是真话,并无隐瞒他半点。”

息子霄轻笑出声,随即他又想起什么,笑意冷了下来,“你那般算计孙粥弼,小心。”

提到这点,花九磨墨地手顿了,她搁下墨条,挑拣了支笔,铺开宣纸,就欲练会字,“王妃说了,大局未定,他不敢动我什么,只是小举动的话,我愿意奉陪,看谁能得了好去。”

花九口气轻飘,但那话里的意思却狠厉,反正上次孙家在王妃的品香小会上截杀试探她的账还没清算,她等着他出手。

“总归小心。”息子霄上前,继续为花九磨墨。

到晚上的时候,闵王府那边来人了,还是闵王妃的贴身婢女,急色匆匆的从花府后门进来找花九,全身都用斗篷挡着,生怕被人给瞧了去,到了花厅里,那婢女将斗篷给解下来,全身都被汗湿了。

那婢女从怀里掏出封闵王妃的亲笔书信,花九接了后让春生带其下去清理一番,这天气热,满身汗液的着实难受。

那信带点润,花九撕开,确是闵王妃邀她明天悄悄地过王府一趟,也没说什么事。

“该是和孙家有关。”息子霄知道后,沉吟半晌这样说。

花九也觉得是这样,毕竟她算计孙粥弼,通过闵王那边逼他公布配方的事压根就没有跟王妃通过气,这会事情都闹开了,按着花九的计划在走,闵王妃才心慌了,估计也是孙家那边给了她压力。

第二日,花九如约而至,息子霄并未跟随,她也只带了逐月一起。

王妃还是在那后院山蔷薇园子里,她瞅着花九过来给她行礼,半天不坑声,既没喊花九起身,也没搭理她。

花九知王妃这是心里对她有怨,毕竟这事从头至尾都瞒着她在,她瞒着她,闵王也没跟她说。

好半晌,王妃才冷言冷语的道了句,“起来吧。”

言语之间已没往日半点的亲昵之态。

花九也不介意,只要是和天家的人有关系的,从来都是翻脸就不认人的。

“花氏你倒好,亏本宫还拿你姐妹相称,在皇宫那次,也是真心相护,几次好心提醒你,你倒好,转身就给本宫背后一刀,小人也做不到这么无耻吧!”闵王妃心头有气。

昨天,孙粥弼跑到她王府来警告她一番,他只当孙家有玉氏配方的事是自己告诉花九的,置家族利益不顾,好生朝她发了一通怒火。

她也才知,花九竟在背后算计了一切。

闵王开口要孙粥弼公开配方配合花九,即便孙粥弼万般不愿,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需知孙家和闵王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根绳上的蚂蚱。

孙粥弼不得不从。

花九这一手玩的相当简单又高明,但却半点没考虑过她这个夹在中间的闵王妃。

她能不怨她。

花九不说话,只低着头,任凭闵王妃撒气,做这事前,她不是没想过王妃,说到底,她还是不信任她,尽管她屡次跟她示好,但一些东西,那是融进骨子里,便没法剔除的,譬如王妃也是姓孙,纵使和孙粥弼再不合,总是一笔写不出两个孙字。

闵王妃说了好一通,花九不反驳,她气也消了点,眉目有不耐烦的情绪,“坐下吧,站着本宫瞧着怄气。”

花九知王妃这是气撒的差不多了,她便笑盈盈的抬头看她,“姐姐,怄多了可是对自个身子不好。”

闵王妃白了她一眼。

花九拂了下衣袖,继续道,“不是妹妹不愿意先支会姐姐一声,实在是妹妹听夫君说,王妃那兄长可是了不得的人物,怕跟姐姐说了,姐姐会更为难,在面对兄长责问时,让人怀疑了去就不好。”

许是觉得花九说的也在理,闵王妃脸色好看了一点,“就你理由多。”

花九矜持地笑了下。

王妃就叹了口气,“就那么吧,反正事情也这样了,你按着你的计划行事,不用再顾忌什么,闵王既然同意了,那便是没什么不妥。”

“阿九谢过姐姐的大度不计较。”花九毫不犹豫面带稍许感激的道,但凡是个人,便都喜欢听别人说好话,得别人的感激,花九不想和闵王妃将关系弄僵了去,自然能讨好的她便做的毫不吝啬。

果然,闵王妃脸上已经有了笑意,她似笑非笑地斜睨着花九,花九的殷勤和刻意的讨好,她不是不清楚,但心头还是有高兴,“先说好,要孙粥弼向你算计回来,可别来找我给你撑腰,我倒里外都已经不是人了。”

花九杏仁眼眸都笑弯了,她没回答说找也没说不找。

有些话,根本不用说明,大家心如明镜。

陪着闵王妃闲聊了个半天,挨着午时的时间,花九就欲回花府,闵王妃也不留她,便让人将她又如来时般从侧门悄悄送出府。

这会正午时,花九和逐月坐在马车里,热的不行,像是蒸笼,花九将马车窗帘撩开一点,透点风进来才好些。

然那风也是热的,吹在脸上都觉烫人。

“夫人,婢子给您扇扇。”逐月瞧在眼里,她是练武之人,还好点,花九是半点都受不了,小脸都被热的通红通红的。

她拿起团扇,一下一下的给花九扇凉风。

两人都被热的晕晕的,这当,马车行至一交叉路口的坊间。

“啊……”猛地,马夫一声尖叫。

花九便感觉带马车棚被什么给撞上了,剧烈的晃动,身子都撑不住。

逐月反应快,马夫尖叫之际,她一把扔了团扇,扣住花九的腰身,车棚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甩出去的瞬间,一掌劈烂那窗,带着花九狼狈地在地下滚了几圈,逃了出来。

花九气息不稳,有尘土沾染上她的脸,她难受地咳嗽几声,视野里就首先出现了双玄锦面金线绣吉祥云纹的鞋子。

304、乌合之众

玄色锦面,金线绣吉祥云纹,连寸高的鞋帮都镶了银丝做装饰。

穿这种鞋的,只有世家子弟了,鞋帮高于一般轻便的鞋,哪能是那些为生计而奔波的人肯穿的,出门不大走路的才会。

花九牵扯了下嘴角,她顺着逐月的手站起身,任脸上和衣裙上沾满灰尘,抬眸,瞧着面前的人就道,“孙公子,这份礼让花氏真惊喜。”

孙粥弼眼眸眯着,有点光弥散而出,他穿着淡青色长衫,手里摇着折扇,发丝飘摇,身上就有世家子弟都有的偏偏气度,“好说,好说,刚才在下马夫手艺不行,赶着马车冲撞了夫人,夫人别计较才好。”

花九视线随着孙粥弼的话,瞧着周围的场景,她刚才坐的那辆马车车棚确是生生被另一辆马车给撞的在地上翻了几下。

若不是逐月带着她逃出来的快,只怕她死不了在里面,但受个惊吓重伤是肯定的。

她唇边荡起笑,恍若寒雪冰刃,“敢问公子可是也受惊吓了?”

花九边说着,她边瞅到给她赶车的马夫拿着马鞭,撅着腿到面前,脸上看着孙粥弼面有不愤之色。

孙粥弼弹了下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眼底就毫不掩饰对花九身上脏兮兮的嫌恶,“孙某运气好,恰好还没上马车,谁知那马儿就失心疯了去,拔腿就乱闯。”

“不过,夫人放心,那马儿,回头孙某定杀了去,送尸体给夫人出气,如何?”孙粥弼言语滔滔,似乎就等着看花九的笑话。

哪想,花九根本半点不畏惧,她也不擦脸上的污垢,就那么扬起下颌,看着孙粥弼笑了,“那感情好,这天气烤马肉吃也不错,孙公子可不要忘了,花氏等着。”

听闻这话,孙粥弼脸上的笑敛了丝,“夫人果然不让须眉,这胆识气魄堪比男儿也不为过。”

倏地,在孙粥弼这话一落,花九脸一下就冷了,她声音瞬间凌厉,“马失心疯,马夫也有过!”

话未完,她便一把夺过身边马夫的马鞭,迅即无比地朝着孙粥弼身后的那马夫打去。

孙粥弼哪里料得到花九说翻脸就立马动手,明明前一句话都还带着笑,这后一句话就要动手打人。

他只觉耳边呼啸过马鞭的尖利声响,那鞭子的破空之声将他脸颊的皮肤都给割痛了,就连他都以为那鞭子要落在他身上之际——

便听得他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孙粥弼眼瞳一缩,缓缓转头,就见自家的马车捂着手臂,指缝间有猩红的血迹流下来。

“孙公子,下次记得治下严点,省的全是这种乌合之众,要坏了闵王的大事,谁也担待不起!”花九收了马鞭,掷地有声冷冷的道。

在花九看不见的方向,孙粥弼眸色一寒,他眨了一下眼,看向花九,脸上就又浮起了翩翩有礼的微笑,“孙某惭愧,竟还没夫人看的透彻。”

最后的一句话,可谓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出来。

花九薄凉的唇畔绽开明媚如春的纯良,“花氏一深宅妇人,哪里像公子胸中自有沟壑,花氏上不得台面而已。”

孙粥弼正想说什么,便听的坊间那头传来打马吆喝的声音。

两人将视线投向街面那头。

须臾,息子霄骑着枣红色大马几乎是飞奔的到花九面前,瞧着她只是身上脏了点,没半点伤,似乎才松了一口气。

他也不下马,就那么坐在马上,带着居高临下地睥睨,盯着孙粥弼就道,“孙粥弼!久仰!”

孙粥弼不想输了气度,他扬起头,朝着马上的息子霄一拱手同样道,“孙某,亦是对堂堂半玄先生,神交已久。”

两人气势交锋,只一眨眼的功夫,便能分出高下。

孙粥弼差了地利这一点,便逊了息子霄一筹。

这一局,息子霄胜。

“走,回家。”息子霄在马上弯腰向花九伸手,不再搭理孙粥弼。

花九朝着孙粥弼点了下头,嘴角有刻意不掩饰的讥诮,她搭上息子霄的手,只一下,息子霄就将她拉到马上,拥住了。

然后调转马头,就那么在孙粥弼的视线中顷刻走远。

孙粥弼看着两人走远,他脸上的神情莫名,根本看不出在想什么。

今天这一遭,他也只是想从花九那算计点回来而已,要知道这一次花九让孙家将祖传的东西都不得不告知天下,怎么着这么亏的买卖,他也要捞点好去,要不然到时候闵王算起来,还只当全是花九的好去了。

可哪想,花九一下就动手,当着他的面打了他的人,无异于是在他脸上生生扇了两耳光。

“公子……”受伤的马夫上前半步,怯怯懦懦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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