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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姨娘一口气说完,连气都不喘一下,她温柔的脸上还带着无比的感激看向花九。
“有这回事?珠玉你怎么不早说。”花业封当真还惊讶了一下,为吴姨娘那所谓地摔了一跤,然后他便看向花九,“九丫,这是半玄大师送的?”
这下,所有的视线又转向了花九,花九只眼眸半掩,她站出来半步,屈膝福了一礼才道,“自然是的,父亲,半玄大师也是那么说的。”
闻言,花业封大喜,他赶紧将那菩提替吴姨娘重新系在身上,这才满脸开怀的道,“好女儿,好女儿!”
“哎呀,大姐,那半玄大师是何模样?”当然也有那好奇的,能不眼热么,那可是半玄大师啊,无华大师的弟子,批命准的很。
“自然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的人模样了。”花九以袖掩口,杏仁眼眸眨呀眨,就轻笑起来。
然后,花九视线稍移,就落在花容的身上,花容站在角落里不被人注意的地方,那绝色到让女子都心生羡慕的阴柔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他唇翘着,就带着迷人的笑意。
“还有件事,我要宣布,”花业封见差不多了,才又道,“珠玉一直温柔娴淑,我准备挑个好日子,将她入族谱,成为我的妻。”
相比大房有了孩子,这才是最重量级的消息。
花业封,即将有嫡子了,而且还要抬正一个妾室。
79、要收利钱才不会亏本
最近的京城很热闹,闲话家常氛围很浓郁,但都离不开百年皇商花府花大姑娘的名字。
前个传出她命中带煞的谣言,有很人亲眼见到抬到郡王府供人观赏的嫁资,硬是在人眼皮子底下从嫁妆箱子里流出满地的鲜血来,出了这等不吉利的事郡王府对这门亲事自是百般不愿,甚至态度强势的想要退亲。
然而,也不过才几日的功夫,便又好些去法华寺上香礼佛的贵妇们回来说,半玄大师亲自给花大姑娘批命,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批命内容,但想来大师能批之命,肯定也不会差到没底,搞不好别人还是个贵人的命。
又才几天,便传出花府家主花业封一妾室怀了孩子,而且还很大可能是个儿子,要知道花业封多年无子,甚至早有那些好事者在背后偷偷讥笑这事,说花业封肯定祖上有缺德的,要不然怎么会死了几个正室妻子也不见的有儿子生出来。
但,这次的消息据说极为可靠,花业封这次多半是真要有儿子了,而这也多亏了花府大姑娘花九带来的福气,能的半玄大师亲自相赠之物,那是多么荣幸之至的事。
自此,花九命中带煞的谣言不攻自破,据说有人亲眼见郡王府派人到法华寺打听事情真假,然所去之人,根本连半玄大师的面都没见着,别人根本不见,便越发显得花九的特殊之处来,如此,郡王府也不再强硬要求退亲之事,只说,那嫁妆箱子流血,是府中有那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婢女,爱慕郡王爷,心有贪念才故意做的手脚,以期破坏这门亲事。
于是,郡王府处罚了那婢女了事。
当外面传的风言风语之际,花九岿然不动,她该到花明轩那学习调香就去,该去木樨苑请安就去请安,当半点不知道这些事般,过的无比惬意。
当然,如果没有花芷前来打扰的,那就更舒服了。
花九看了看手边失败的香品,颜色黑沉不说,香味还颇为古怪,这都要归功与花芷的突然闯进来。
“二妹,这是有何事?”花九不动声色地走出香室,在花芷出来后,对伺候在一旁的春生使了个眼色,春生机灵,当即心领神会,上前就将香室的门锁死。
花芷见了春生的动作,嘴边轻笑出声,“大姐,这般谨慎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并不会调香。”
闻言,花九淡色的眼眸中浮起一丝恍若水雾的朦胧飘渺之感,“哪里,这是我那婢子的习惯。”
花芷闲话懒得再说,当即便道,“有人想见大姐,托我来说声。”
花九头微偏,似乎在想会是谁想见她。
“大姐,还是跟上来吧。”花芷往前走了几步,见花九没跟上,便回头说了句。
花九眯了眯眼,嘴角一勾,看着花芷便笑的高深莫测,“我突然想起,明轩哥哥找我还有事,就不相陪二妹了。”
她却是根本就懒得理会花芷,更是不去。
谁想,听闻这话,花芷竟咯咯地笑起来,“怎么,大姐这是怕了?在自家府里,还有什么好怕的,我竟从来不知道大姐是个这么胆小怕事的。”
即使是激将她,花九也根本不为所动,她仍旧嘴角带纯良无害如幼兽的笑意,“哪里,确实是有事,二妹误会我了。”
“是杨鉴仁,想见大姐一面。”花芷突然道,她发觉花九半点脚步不动,也不再藏着掖着了。
花九细眉一挑,心道原来是这厮啊,“啊,是表哥呀,二妹怎么不早说,春生,到二房去跟明轩哥哥说一声,我二妹去见见鉴仁表哥,晚点在到他那去。”
“是。春生应了声,她低垂着头,但眼眸余光却死死瞅着花芷。
花芷也不反对什么,她只点了点头,便率先离去。
“机警点,赶紧去将我几日前特意去打制的那镯子带过来。”花九吩咐道。
她的房间离香室也就几步路的距离,待花芷走到院落门口回过头来看的时候,花九已经小脸含笑地跟了上来。
花芷看着花九那双和自己生的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眸,心底就泛出冷笑来,今日她要让花氏阿九和她一样的凄惨。
花芷一路引着花九,走的那是越来越偏,最终到了后院东南角那偏僻的客房,这房间确是前次花芷和人苟合的那间房。
花九心中一动,她脚步一停,面上就带着冷凌的意味,“二妹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念阿九的紧。”然,花芷没说话,回答花九的是从她身后突然冒出来的杨鉴仁。
花九猛然回头,便突闻一股诡异的甜腻香味当即扑面而来,她心底暗叫遭!这根本就是迷药的味道,然后眼睑一合,根本还未看清杨鉴仁模样,便被迷晕了去。
“你确定要这么做?”杨鉴仁虽双眼不能视物,但他现在耳朵却灵敏的很,他准确地朝着花芷的方向问道。
花芷眸色连闪,脸上就恨意斐然,“怎么?你怕了?”
杨鉴仁摇摇头,随后他走几步到花九面前,蹲下身,竟摸索着伸手在花九脸上摸了一把,然后淫邪地放鼻端嗅了一下,“自然是不怕的,只是觉得现在就这般动作,倒是有些为时过早。”
“我等不及了,”花芷突然声音尖利起来,她脸上带起一丝异常的红,“冬十五的嫁期,我不能在等了,凭什么她就嫁入郡王府,我就要嫁给傻子,郡王妃的位置只能是我的花氏阿芷的。”
对于花芷对郡王妃的位置这般执着,倒是连杨鉴仁都惊了一下。
事实上,就连花芷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对一个嫁入郡王府这事仿佛魔障了般,非得做郡王妃不可,仿佛那位置本该就是她的。
“那好吧,”杨鉴仁应道,然后对身后一直跟着照顾他的两身姿妩媚的婢女道,“将人抬进去。”
然后他再一拍手,便有一畏畏缩缩浑身脏兮兮的乞丐探头探脑地不知从哪冒出来。
“里面的女人是你的了。”花芷面无表情,她朝里面指了指,对那乞丐说。
那乞丐蓬头垢面,闻言,他伸出自己漆黑的手撩开面上的头发,让自己的视线更清晰一些,然后朝屋子里看了看。
杨鉴仁嗤笑一声,“倒便宜个乞丐了。”
花芷眉目一转,便又深刻的幸灾乐祸,“鉴仁表哥,你亲自出马也行,反正这种事你又不是没做过。”
“哪能啊,”杨鉴仁这次学乖了,他算是看清花九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心那是真的狠毒,他还不想再缺胳膊少腿的,他一把揽过花芷,凑到她纤细的脖颈间,羞人脸红地啃了一口,低低地笑道,“我自然是伺候表妹了。”
且说,花九其实清醒的很快,在杨鉴仁和花芷调情之际她便悠悠的转醒了,这还得多亏了最近花明轩的教导分不开,当她一闻出是迷药的同时,便敛了呼吸,所以吸入的并不是很多。
但她只不动,闭着眼睛,她倒要看看这狼狈为奸的两人能干出什么好事出来。
“走吧。”花芷被杨鉴仁拥着,她朝身后一瞥已经进去了的乞丐,并有杨鉴仁的婢女关上房间后,她小脸上露出恶意的笑靥。
花九在那乞丐还未靠近,她便猛地做将起来,一脚将那乞丐踢翻在地,然后冷冷地朝着门外边道,“不知死活。”
而这当,房门被猛地踹开,花明轩绷着一张俊逸的脸跑进来,眼见花九完好无损后,对想要偷溜的乞丐好一阵踹。
“好了,明轩哥哥,”花九也不拉他,只闲闲看着杨鉴仁他们刚才离开的方向道,“你说,我要如何回敬这对狗男女才好呢。”
说这话的花九,淡色的眸子微扬着,唇尖一翘,就有明晃如琉璃般清透的笑流泻出来,然而细看她眼眸深处,但会被那抹极为深沉的色泽所吸引。
花明轩看着这样的花九便轻笑出声。
呜,他现在觉得连这个眦睚必报的小性子都这么可爱啊,这种心情简直就和他想拥有玉氏花香配方的情绪一模一样。
“不如以牙还牙如何?”花明轩理了下皱褶的衣摆,仿若在说今天天气真好的意味。
哪想,花九却摇摇头,咬了下粉樱的唇肉,小脸上竟还带着颇为为难的神情,“可是我都觉得要收利钱才不会亏本了去啊。”
一向俊逸如竹表情稀少的花明轩这下真的乐了,他实在忍不住伸手捏着花九小脸,甚至还用力地往两边拉扯,待捏出一番红印子后,才松手道,“都可以。”
花九拍掉花明轩作怪的手,恼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脸,明明都没什么肉,还捏什么捏,当她不知道疼一样,所以她才不喜欢跟他靠的太近,花明轩总是这般自我为是的拉近两人的距离,这种单方面失去控制的入侵她很不自在,但偏生的,花明轩还自得其乐的很。
“走吧,我要先去收点利息。”花九揉着小脸,唇尖嘟着,率先走了出去。
80、别死在我面前,碍眼
花明轩不知道花九想干什么,只是当花九折到他香室,问他索要好些稀奇古怪的香花,竟还要了鼠引花,要知道这种花,从长出花苞一直到开花就奇臭无比,根本和香碰不上边,要不是他一直对这花好奇的紧,整个花府里压根就不会有存货。
眼见花九将鼠引花碾成粉末,混入其他香花之中,并加炙沉淀,最后混入甜腻的蜂蜜,搓成小指大小的香丸子,晾干待用。
花明轩瞬时就来了兴趣,他目若朗星的眼眸发亮,恍若漆黑暗夜中的灯笼般亮的吓人,他捻起一粒,习惯性的放到鼻端,转头便发现花九眼都不眨地盯着他看,他一愣。
“你不是失嗅了么?怎么?这会突然就闻得到了?”花九笑的意味深长,她老早就怀疑花明轩根本就是顺水推舟,故意装着说自己失嗅,就看花容能蹦跶个什么名堂出来,要不然,为何对于失嗅过程,花明轩一直闭口不谈。
闻言,花明轩伸手捏了下鼻尖,然后笑的讪讪,“自然是闻不到的。”说着,他竟将那香丸子放到嘴边,伸出舌尖就要去舔尝一下。
“你干什么?”花九啪地打落花明轩手里的香丸子,小脸上笑意不在,紧绷着在严肃不过,“你想死我不拦着,但别在我面前,碍眼!”
花明轩怔了一下,然后他弯腰捡起落地的香丸子,放到手边翻来覆去的看,脸沿第一次隐在阴影里有黑暗的意味,“玉氏配方究竟教了你些什么东西?”
花九并不答他,连同花明轩手里那粒,她一共调制出了三颗香丸子,其他的确是根本搓不成形,便是配比份量有了差池,调制失败。
将香丸子收好,花九沉吟了一下,然后朝一直跟随着她的春生喊道,“去请吴姨娘过来。”
“你要做什么?”花明轩剑眉一皱,眉心便有川字形状生成,他不明白花九到底想做什么,要知道,吴姨娘现在可是花府上上下下最为宝贝的疙瘩,要是一有什么意外,这后果不是花九可以担当的起的。
“你看着就是。”花九并不准备跟花明轩说清楚,她将那香丸子放到他手心,意味在明显不过,显然是送给他自行研究。
吴姨娘来的很快,只那几刻钟的时间便到了,而她还一个婢女都不带,明摆着让花九放心。
“姨娘,不,该叫母亲了。”花九言笑晏晏地上前挽着吴姨娘手臂,眉目之间再是亲热不过。
在那天花业封当众宣布要将吴姨娘扶正为妻后,虽说还没挑到合适的好日子正式敬拜祖宗告知这事,但族谱,花业封却是当场便将吴姨娘的名字添了上去,只待她与花芷的亲事一了,便会宴请宾客,正式引见到众人面前而已。
所以,花九这会开口喊母亲,却是再合适不过。
“大姑娘客气了,你我什么关系,不用这么讲规矩。”吴姨娘这几日过的那是舒坦,面色红润,气色光泽,光是眉眼之间的妩媚多情温柔如水的气质就越发浓郁,当真是得花业封宠爱的不得了。
“今日请母亲过来,却是二妹的嫁妆没个长辈照料,三婶也忙不过来,所以女儿擅自做主想起母亲一道去看看。”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按理吴姨娘被抬为花府主母吴氏,大房子女的事,是该她操心。
吴姨娘,不,现在应该是吴氏一听这话,哪还不知道花九是个什么心思的,她自是乐的愿意,“哎哟,看我这记性,还把这事给忘了,那咱们今天就去看看,要不然下面的人还以为我做了人母亲,就光占名头不理事。”
花九笑了,淡色的杏仁眼眸弯着,像轮新月,清冷光辉。
花明轩一直站一旁也不说话,就看两人或者说就看花九言谈浅词间那灵动神色,对于她向花芷眦睚必报之事,他乐得看热闹。
三人一同,前往放花芷嫁妆的厅堂,花芷虽清白不在,但她那嫁妆却是半点没打折,全是按照杨氏生前操办的,那排场竟和花九这个嫡长女的相差无比。
对于这点上,花业封作为一个精明无比的商人,他是很会算账的,眼光也算是长远的,他自然知道这嫁妆投到花芷身上,以花芷的脑子很可能就是打水漂的货,但最主要的是,他这排场是做给姻亲看的,他花家的女儿也是半点不曾委屈风风光光大嫁出去,不管是里子还是面子做足了,以后即使成为怨偶,但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关系却是半点不会受影响,甚至要是自家女儿够聪明的,还能让夫家觉得是亏欠了,在其他方面自然便是要补足,比如商行里的往来关系。
大大小小地箱子都是打开着,里面上好的布匹绸衣、青瓷紫砂、名贵书画等等一应俱全,每件物什上都精巧地系着红绸带子,看着就是个喜庆的。
有来来往往的婢女在打点清理,眼见花九扶着吴氏施施然走进来,皆停下手边动作屈膝行礼。
“都仔细点,打扫干净了,不得给二姑娘的嫁妆上沾一点灰尘。”吴氏瞬间便有当家主母的风范,她脸板着,敛了温柔的神色,眼神锐利地扫过所有婢女。
“是,夫人。”所有婢女齐声应道。
花九脚步轻移,款款走过每个大红箱子,每个箱子里的东西她都要亲自检查,甚至就是箱子面上系着的红绸她都要看系的牢不牢实,当真一副懂事大姐的模样。
她这模样,便是吴氏都差点被她糊弄过去了,吴氏只觉疑惑,她自然是知道花九和花芷的关系,也不认为花九今日特意让人找她来便是检查花芷的嫁妆,但这会花九那举动,着实让人费解。
花明轩倒是个眼尖的,他站在花九侧后方,眼也不眨地看着花九,在隐晦的角度,他敏锐地发现花九将那香丸子碾碎成末尽数洒在装瓷器、字画、布匹绸衣的箱子里,每一个都不漏,他揉了揉鼻子,却半点香味都闻不到。
待挨个检查完,花九拍了拍手,直起腰神又回到吴氏身边挽着她的手,“母亲,女儿亲自检查了,没半点纰漏,这些婢女也算费心了。”
吴氏脸上扬起一丝笑意,温柔的眉眼耐看地让人觉得赏心悦目,“辛苦了,你们也辛苦了,待姑娘们出嫁后,我都会有赏。”
当即,这些下人便个个都面露喜色。
“母亲,走吧,你该回去休息了。”花九转头,就一脸关切地朝吴氏道。
闻言,吴氏抚了下还是平坦的小肚,当真捶了捶腰,“是累了,那就……”
然而,吴氏这一句话都还没说完,便听得有婢女大声尖叫起来——
“老鼠……”
“啊,好多……好多……老鼠……”
花明轩和吴氏同时转身,就看到刚才还一尘不染的厅堂里,瞬间从四面八方冒出无数老鼠,蜂拥而至,个个长的皮毛顺滑,有半大的鸡仔那么大。
“吱吱吱……”根本数不清的老鼠吱吱叫着,像发疯了般冲向那些嫁妆,又撕又咬,乱成一团。
有那胆小的婢女早吓的晕厥了过去,还有婢女不管不顾得只往外跑,那些老鼠牙齿尖利,冲撞的气力也极大,箱子里的青瓷字画,瞬间就被扒拉的到处都是,脚下便是无数的瓷器碎片,还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