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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女儿香-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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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九抬头,就看到段氏那满头的八宝金钗,明晃晃的好不刺眼,一眼便能看出自是名贵非常,杏仁眼眸末梢有些许的笑意,“婆婆的金钗真好看,可是公公送的?”

说着,花九还故意有调皮地瞅了息五爷一眼,明显是调笑两人。

段氏一噎,她僵硬地扯了下嘴角,就笑的假,“是啊,你公公说要在大年夜给我个惊喜,我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真是的,爷,你费那多银子做啥,平白浪费了。”

“怎么会是浪费,你喜欢就好。”息五爷接口道,回答的再自然不过。

花九捻起袖子,掩唇轻笑,轻咳了一声就道,“儿媳身子困乏了,就不打扰公公和婆婆了。”

息五爷和段氏皆点头,规劝她早点回去休息养着,那作态还真像是真切关心的。

春生扶着花九走在牡丹院小径上,脸上就有感叹之色,直道还真会做戏,这当两人都没注意,迎面就差点撞上抬着东西的两婢女。

“站住,走路不先看看,这么急急忙忙干什么去?”春生大喝一声,现在已经天色渐暗了,然而这两婢女神色慌张,如若不是刚才她拉着花九躲的快,那便撞上了,她心头有火,自然开口就厉声了。

“奴婢无心,还请姑娘恕罪。”那两婢子放下手里抬着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告罪。

花九本不想管这些,这是牡丹院的事,管太多不好,但她的眸光扫过,眼中就有惊讶之色,她一眼就认出,这两婢子抬着的竟是息五爷以前带回府里的那个美貌小倌。

此刻,那小倌浑身是伤,能看的出都是鞭伤,还有好些地方化脓有腥臭味,他蓬头,但脸还干净。

花九脸色一沉,对春生道,“看看是死还是活?”

春生也是知道这事古怪的很,她不理那两婢女,径直到小倌面前,就欲伸手探鼻息,哪想,她手才靠近,手腕就被一冰冷像蛇一样滑腻的手死死捏住。

却是那小倌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捉住春生的手腕,怨毒地抬头看着花九,美貌如斯的面容上就绽开一丝诡谲的笑,“他会杀了你们所有的人,杀了所有……

170、英雄美人

他会杀了你们所有的人……

那小倌貌美清秀的脸上有狰狞之色,他眼眸灼亮的像是有一簇火焰在里面熊熊燃烧,然那团火焰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后,逐渐冷却熄灭,最后他看着花九的方向,嘴角还有扭曲的不明所以地笑意,倏地就咽气了。

春生连拉带扯地将手腕上那冰冷像蛇一样的手给扯下来,大着胆子仔细看了会,回到花九身边又赶紧扶着她道,“死了,姑娘。”

花九面有微寒,那小倌不会平白无故就说这么一番话,而且还是看着她说的,那话中“他”又谁?息五爷?还是段氏?

这事透着古怪,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花九遂对那两婢女道,“抬走吧。”

那两婢女磕头言谢,急忙忙地又抬着小倌的尸体很快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花九极淡的瞳色幽深如墨,和着黑夜,竟出奇的浑然一体,“春生,明你去打听打听,那小倌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春生点了下头,眼见冬夜露重,“姑娘,还是赶紧回院吧,您身子差,容易邪风入体。”

花九自是不逞强,她自己的身子她自己还知道,想着秋收做的那些带药味的汤汁,她就觉嘴里淡的没味,明就是年初一,估计在息府就她一个人大过年的还喝药,旁人见了她,都要远着走,生怕染了晦气去。

一夜无话,花九身子虚,晚上睡的比任何时候都沉,她醒来的时候,习惯性地看了窗外一眼,眼见外面日光明媚,却是个大好的天气。

她在春生的服侍下,也穿上新的冬衣,嫩黄的妆花素面小袄,配上水红的五彩丝绦络子,下是湖蓝软纱群,裙摆绣着随风飘拂的柳絮,走动之间,便活灵活现的当真似看到刚抽芽的柳枝,这鲜活的颜色看着就是个喜气的,但又不显太过,和花九的身份再合适不过。

知道花九一向不喜繁复的妆面,春生就简单地绾了个朝云近香髻,堪堪插了对红艳珊瑚珠镶嵌冰玉包边的花钿,那花钿有小巧精致的蝴蝶银片垂落下来,形成一副相互追逐的流苏,夹杂在如墨青丝中,偶有环佩之声,便让花九那张太过素白的小脸有了丝潋滟之色,气色都觉得好些了。

末了,春生似乎还不满意,她将花九按在妆奁杌子前,用簪子尖挑出丁点淡粉的胭脂,指腹揉散了,在花九脸颊处轻轻一抹,那脸上就又添了薄粉,淡色的眼波流转之间,不经意的都带出丝丝只有女子才有的媚来。

花九似笑非笑地看了春生一眼,这丫头平日里依着自己装束简单,心里估计早就不满了,要不然这会怎么什么都往她那张面皮上弄,也不嫌麻烦,她现在还得养着,这对外可是说在一直休养中,息府大大小小的宴请之事,她可是不去的。

“姑娘,今天可真俊。”秋收端着早膳进来,多看了花九几眼就赞道。

“再嘴贫,过完年我就拉你配小厮去。”花九瞧了一眼,发现还是加了药味的东西,细眉就皱起了。

秋收自是不当花九这话一回事,这种类似的她家姑娘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她盛了碗糯米粥,递到花九手里,“婢子刚过来的路上,看到息大公子在院门口站了一下,婢子问他可是有事,结果息大公子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脸色还是惨白惨白的,很不好的样子。”

花九搅动粥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若无其事的搅着,“日后,他若再过来,别理他,当没看到。”

说到底,花九还是不能介怀丫丫因为息华月而死的事,她昨天一清醒过来就想明白了,息华月那般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因为心急就鲁莽干出打草惊蛇的事来。

只怕是那蛇他也是故意惊动的,为的便是以丫丫下饵,钓出这幕后黑手来,谁想,那凶手被惊的过了,不出几个时辰就动手了,连周密计划一番都没有,这恐怕也是息华月疏忽了的地方,即便他有派人看着丫丫的房间,连秦老妈子都被下了迷药睡得什么都不知,何况其他人,那晚上,丫丫那小院,就没有个醒着的人。

丫丫死了,他的饵被吃掉了,于是,凶手依然还在逍遥。

所以,花九这会根本不想见他。

因为是大年初一,老太爷祖屋那边在晌午的时候象征性的差人过来问候了几句,还带了些吃食过来,花九回谢,又将一些再是普通不过的香品用绸带绑成喜庆的模样,嘱咐春生几个派人给每个院子都送一份过去,至于他们用不用,她倒不在乎,反正这礼节她是做到了,只是免得落人口实而已。

虽然是过年,但外面还是冷,本想到香室调调香,秋收硬是拉着不让她去,说什么要休息,练字吧,没半个时辰,春生就要来收笔,就连她难得的想绣绣女红,到府里来一起过年的苏嬷嬷只要一看到那老脸瞬间就沉了。

她无法,只得到息子霄从前的书房,随便找了基本裹着佛经外皮的闲杂游记本来打发时间。

好在她觉得自己要闲的长霉的时候,元宵节要到了,她的身子也日渐大好,至少吃的饭菜是正常了,再没一股子药味,而息府,许是因为是过年节气上,也没弄出什么幺蛾子,一时之间平静下来,花九倒觉得这静的实在诡异不习惯,仿佛那几房的人不蹦跶几下,她都觉得不太正常了。

眨眼就是正月十五,元宵节,这日是要府里所有的人都到祖屋那边吃元宵,花九推脱身子未完好就没去,她才不想看见息府那一帮子的人扫了兴致,临着晌午时分,她带着春生,换男装,从后门摸了出去,今天是跟封家封墨约好的时间。

坊间很热闹,还没到晚上,就已经挂出了许多的彩灯,还有灯树,大街上舞龙舞狮,踩高跷,跑旱船的好不热闹,偶尔成群结队还扎着总角的小孩呼啦跑过,就能听到遗留在风中的欢歌笑语。

春生紧紧拉着花九,生怕人太多给挤散了,两人好不容易到烟雨楼面前,皆松了一口气,这还是白天,就这么多人,花九已经有点隐隐期待晚上又该是多热闹的场景,她转头就对春生说,“春生,一会回去让夏秋冬和苏嬷嬷,再叫上尚礼晚上一起出来玩。”

跟着花九这么久,春生还是第一次见她说这话时的那表情,眼眸晶亮,那淡色的眼珠子就像最通透的琉璃珠子一样,能让人看着就跟着有欢喜的心思,“好的,姑娘,人多好玩。”

到了雅间,封家封墨早等在那了,只是这次,并没有看到封茉之跟着。春生亲自跟花九泡了从府里自带的花茶,末了,想了下也给封墨倒了杯。

雅间是在二楼,品茗的榻靠着窗边,一抬眼就能将坊间下面看的清清楚楚,花九饶有兴致地看了街上的热闹,才对封墨说,“直接跟封公子说实话吧,我手上没那么多现银可以买下封家积压的所有香料。”

听闻这话,封墨的脸色不太好看,他等了花九这么久,不想今日就听到句这样的话,“感情,息七少夫人是在逗着封某玩呢?”

花九摇头,她抿了口茶水,微翘的唇尖就被润泽的光亮异常,“我本想找息老太爷一起将那批香料给吃下来,但是没谈拢,所以,今个,换个方式谈吧。”

封墨没说话,只是他浓黑的眉头蹙起,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手里的现银只够买下一半的香料,另一半的香料,我暗香楼出调香师父,封家出香料,卖出所得盈利,按四六开,暗香楼六,封家四。”示意春生续上茶水,花九纤细如葱白的手指在茶盏杯沿转了个水圈,眼眸之中有光华闪过。

封墨屈指轻敲榻上,似乎在考虑这种可能性,半晌他才道,“五五开。”

花九就笑了,她笑声清脆,有一种花苞初初绽放的味道在里面,“封公子好算计,我暗香楼出调香师父,还要放楼里卖出去。这大部分的事都是我暗香楼在做,你封家就只是将库里的香料运出来就完事,还想五五,封公子,吃太多是会撑着的,而且,是我在好心帮你解决这批香料积压的问题,不是在求着你要买。”

说到最后一句话,花九就有些不客气了,有时候跟人谈买卖,就是要压压对方的气焰,让对方看清自己所处的位置,才能从内心深处破去抵抗。

封墨还想说什么,花九一摆手,立马打断他的话,“说个不好听的话,如若不是看到现在和封公子是一条船上的,我暗香楼从来就只做花香品的买卖,其他的香料我是半点不急需。”

似乎想到了那钵火绒香花,封墨其实心中自有一笔账,“成交,签契吧。”

春生找来笔墨,两人当即面对面就白纸黑色的将契给签了,末了,花九道,“以后铺子上有事,直接找我的掌柜尚礼就可以,他能全权代我做主。”

封墨有深意地瞟了花九一眼,就连他经商那么多年,都不敢说能像花九这样做到完完全全的信任一个掌柜,这是得有多大的自信才能说的出这样话来,“息七少夫人,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花九眯了下眼,视线又从窗边瞟了下去,“元宵节晚上可有什么好玩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倒让封墨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花九竟连这个都不清楚,但很快,他就将异色敛去,面上露出一风度翩翩的浅笑来,“好玩的可多了,能猜灯谜得花灯,还有炮竹……”

“英雄……美人……英雄……美人……”封墨的话还没说完,楼下坊间就倏地传来震耳发聩地起哄声,花九微探头,就看到下面很多人围着,一身穿紫纱衣裳的女子攀附在一牙白长衫的男子身上,从一似乎是受惊的马儿身上几个起跃,落地翩然。

深紫和牙白的衣角纠缠,飞舞的发丝缠绵,男子怀抱着女子,从身影上看去,倒还真是感觉天造地设,当得起这英雄美人的说词。

那男子落地之时,许是那马的冲击力过大,他还抱着那女子脚下转了几个圈才站稳,那位置就刚好花九品茗的窗户正底下。

花九探出了点身,连封墨也有好奇了。

只见那男子稳住身子后,动作小心的将女子给放下,两人一转身,花九就清晰地看清那男子的相貌——

狭长的凤眸,眉宇天生含情的桃花风流相,线条冷硬的下颌,那人不是息子霄是谁!

171、夫人,轻点

那女子芙蓉面,眼尾上挑,隐有笑意,小巧的鼻,嫣红的朱唇,绾着华贵的牡丹髻,那发髻上却特意只插了支花钿,花九眼尖,一眼就看出那花钿样式眼熟的不能在熟,水滴形,串珍珠,不就是息子霄临走之前从她那死皮赖脸要去的水滴珍珠花钿。

“姑娘,那花钿……”春生显然也是看到了的,她还一直奇怪姑娘那珍珠花钿去哪了,要知道那花钿可是玉氏当年亲自给花九配的嫁妆,精巧的样式可是独一无二的。

“春生,你再仔细看看。”花九面上有淡笑,但那语气之中却让人古怪的感觉到寒意。

闻言,春生果然身子探出去多一些,细细地瞧了半晌,“只是样式一模一样啊,姑娘的那花钿珍珠要比下面那女子的圆润大多了。”

花九不说话,她坐回榻上,亲自拿起茶壶为封墨续上茶水,然后才给自己也倒上一杯,从头至尾都看不出半点异常。

封墨脸上更是有无比的兴味,息子霄息七公子他可是认识的,“怎么,莫非少夫人还不知道息七公子几日前就回昭洲了?死而复生,命里逃过一劫,这昭洲城里不知道的多少姑娘要为此喜极而泣了。”

细长的柳叶眉梢挑了一下,花九揭开茶壶盖往里瞧了,发现水还颇多,“怎么说?”

“少夫人,大概不知道吧,您的夫君可是昭洲城的风云公子,那盛名可是早掩盖了明月公子息华月去了,当年昭洲城初夏的时候甄选花魁,这当选花魁之人在往后三年之内,都代表着昭洲到大殷其他郡洲去展示香艺,那可是莫大的殊荣,据说当时到了最后关头,有九名绝色不凡又技艺超群的女子为争这个头筹在昭洲的清江上献艺,可息七公子当时一现身,只说了句谁若拔得头筹,他便相携游江一晚,这九名女子当即舍了花魁之名,为息七公子而相互争夺起来,谁也不让。”

封墨说到这,他指尖弹了下茶汤里飘浮的沫子,不无羡慕的道,“若有女子如此为封某,封某定全娶回家给养着。”

春生听得面色都变了,那底下的男子竟是她家姑爷?她视线忍不住又往窗外瞟,当看清下面那一幕,忍不住愤愤不平,“姑娘,他们……他们怎的这么不知廉耻伤风败俗,两人还抱着……”

花九半点不为所动,她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那茶水在她舌尖打了个转,将味蕾都染上茗香后才被咽了下去,“那又怎样,与我何干?”

听闻这话,封墨笑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有趣的女子,一般妇人听闻夫君在外的风流韵事不是垂泪到天明就是佯装大度的为夫君抬妾室么?怎的到花九这,这反应就像是在说别人一样,丝毫不关她的事。

她甚至还兴致勃勃地又往下瞧了一眼,清淡的眼眸掩在睫毛之下,根本任何情绪都看不清,“那不知封公子在这昭洲又有何名?”

话题一转,花九就问到了封墨身上,她继续为两人添茶续水,直到那茶壶里还只剩半壶的茶汤后,她在封墨疑惑的目光中,扔了茶盖,提着茶壶伸手就往窗外一倾倒——

只听的“哗啦”一声,整整半壶的茶水像下雨一样落了下去。

封墨就听得那底下传来女子的惊呼声,还有路人的叫骂声,不用看他也知道那下面的人肯定是被淋了个正着,他对花九这动作呆了一下,倏地就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少夫人,可是茶汤不热了?需要重新炮制?”封墨明知故问。

花九小脸上再是正经不过的表情,甚至她薄凉唇畔边的笑意都没减一分,“正是,春生,重新泡一壶。”

笑够了,封墨视线落在雅间门外,那门本就是未关的,这么瞧去,刚好可以看见二楼的楼梯口,恰好,他还就看到两抹熟悉的身影上来,“少夫人,要喝茶的来了,恐怕你的多泡一壶才行。”

花九回头,就看到淋湿了发髻和衣衫的女子面有怒容地冲进来,她身后跟着同样被淋湿了的牙白色衣裳的息子霄。

“刚才那茶水,可是你倒的?”那女子指着被茶水打湿的肩胛那部分,面色不善地看着花九就问道。

花九根本不理她,她自顾自地接过春生刚泡好的花香,重新替封墨倒了一杯,才对春生道,“轰出去关门!”

息子霄几乎是第一眼,就将着男装的花九给认了出来,他狭长的凤眸底有惊喜之色一闪而逝,然后再看到封墨时,眉头轻皱了一下,他撇下深紫衣衫的女子径直就到花九面前,言语有柔的唤道,“夫人。”

花九斜瞟了他,又讥诮地看了他身后面色有发白的那女子一眼,“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

息子霄似乎终于发觉那女子在场颇为碍事,他直接转身就对她道,“水兮烟,你回去,改日找你。”

口吻之间,竟和刚才他唤花九时一样的轻柔,加之他那眉目天生的风流桃花相,真真和他老爹息五爷一样是个多情种,还真是有其父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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