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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呀,在她们看来,这一局,不论离忧如何接都是一个亏字,而她们也可以好好的爽一把,看看戏了,怎么着也算是赢了这么一局,不图别的,就图个高兴,就图个不生点什么事觉得亏欠了自己,睡不着觉。
离忧心中明白,这还真是个上了等档次的阻碍,看来象是个简单的选择题,其实若真只是简单的答有或没有却都是不行的。
她不由得心中暗自笑了笑,好在自己并不真是这个时代的人,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名门淑女,更不在意那些个什么他人的指指点点的,既然这问题这么对她的口胃,那今日就干脆借势欺人一把又如何,也好让这些人知道今日算是所遇非淑了。
“怪不得婶婶这么生气,原来是听到了这些闲话。”离忧仍就一脸的淡定,慢悠悠的喝了一小口茶后继续说道:“说到这个,那还真不是一句两句话说得清楚的,这传言吗自然是虚虚实实的什么都有,捕一点风,寻一点影,添一点油,加一点醋,最后会变成个什么样子,只怕是连之前第一个传的人也搞不清楚。”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日郡主不正好当着族中之人的面说出来好好澄清一下岂不是最好不过了”三婶听离忧这么一说,只当离忧是想避过去,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可是她们费尽心思便是想下这离忧与那江一鸣的台,让他们知道,即使是江家未来的继续人,即使是郡主那又如何,在江家,只要他们这些族亲在,那么便不是江一鸣两夫妻说了就能算的,他们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这江家大小事的话事权自然也还是在他们手中。
因此自是不可能轻易让离忧避而不答,立马便追着赶着紧问起来。
离忧又是一笑,冲着三婶说道:“三婶真是有心,总是这么替离忧着想,原本我还觉得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不说的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既然三婶这么想打听这些,那离忧便如了婶婶之意便罢了。”
“先说说关于我大哥的事吧,前些日子我那大哥的确是想要纳妾,而且也不是一个两个人知道,府中上上下下的人都清楚,我那世子妃的嫂嫂也是早便知情。”
离忧摇了摇头,一脸好笑的说道:“你们说这么个事,连我嫂嫂都没有半点的意见,我又怎么会做那种傻事去阻拦我大哥纳妾呢?不过就是那日一大早便看到我哥哥急冲冲的赶着去那女子那边,因此才多嘴说了两句,让哥哥别因此冷落了嫂嫂罢了,没想到这传来传去的竟成了我不让自己大哥纳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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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就是霸道怎么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就是霸道怎么了?
离忧不紧不慢的说着,总之这第一点自个的态度得高调地摆在那里,不论如何自己这个郡主可都是不会在这些个人面前落下气场。
真正的强者不就是如此吗?对也是对,错也是对,谁说也没用,自己说那才是王道。更何况就算她违反了一些这个时代的lun理,可那也只是自个一人的事,关其他人屁事呀?莫说有这郡主身份压死人,就算是个平民小百姓,那也是她自个乐意,夫君乐意的话谁管不着。
这做什么不都讲个气场吗?离忧原本心中倒不觉得自己有些好理亏的,再加上也并非真的只不过十七八的女子,再怎么样加起来三十好几的真正年纪了,那心理年龄自然而然更是不会让她怯场的。
先悠哉悠哉的将那个三婶提出的问题中比较简单的给收拾掉,说她阻止自己亲哥哥纳妾?这还真是有些好笑,倒真不麻烦,将事情稍微往那里一摆,不信这些人有什么好说的。
在世人眼中,她离忧就算再蛮横,那也总不至于这么无聊,胳膊往外拐,为了一个嫂嫂去挡着自家哥哥纳妾吧。
她笑了笑,顺便再说多了两句:“几位婶婶你们说这事怎么就成这样了呢?原本我与我家那嫂嫂关系的确是不错,看我哥哥那些日子的确有些冷落到了嫂嫂,因此才会提醒两句,毕竟这正室就是正室,再怎么样也是不能够冷落了的。在座的各位婶婶也都是正室,你们说说,离忧这说的有没有错呀?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连这个也都有人能够挑出事来,难不成还得让这世上的男人都是宠妾灭妻才是正理?”
一番话出来,在场的男人倒是个个一脸的不太自在,没有谁吱声什么,而好些个女的则都满是赞同的点着头,还有些沉不住气地直接出声道:“就是,这妻就是妻,妾就是妾,再怎么样也不能乱了lun理常纲,否则叫我们这些正室哪里还有脸面呢?”
这厅里能够来的女人自然都是正室了,离忧刚才所说之言,自然是在唯护着她们这些正室的利益,若是这样都还不出声表示赞同,那不等于是在自己打自己嘴巴吗?特别是那些个心里头对江一鸣与离忧本来也没什么太多想法的,更是如此。
一时间这风势竟微秒的出现了一点点的转变,原本是针对于离忧的言行,竟一下子似乎是由着离忧控制住了一般。
这样的情形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了,那三婶见状,肯定不想离忧以此而转移众人的视线,将最主要的问题当做可有可无的这么一笔带过。
她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众人的议论,一副看上去也很是赞同的样子说道:“郡主所言极是,你们看,这些东西不就是得拿出来量晒才能分得清真假吗?什么都当面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日后还有谁敢那般胡说八道。”
“郡主,关于您阻拦世子纳妾的这个流言眼下也算是不攻自破了,只不过关于您不许一鸣纳妾另娶其他女人的事,这到底又是真是假呢?”三婶故意装关心地说道:“毕竟一鸣可是咱们江家未来的继续人、掌事人,这子嗣可是个关键的问题呀。原本一鸣就是个独苗,若是日后他的子嗣再稀少的话,那可就不太好了。纳妾什么的,无非不就是为了能够让人丁兴旺,后继有人吗?郡主您说呢?”
三婶才不理其他,径直又强硬的将话题转到这个上面来,离忧今日还真是别想避开,避开也是没有用的。
听到这三婶关似于逼问一般的证据,一直没有出声的江父似乎终于有些坐不住了。于他而言,江一鸣与离忧的脸面自然是无比重要的,而那些个族亲们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也一清二楚。
江一鸣与离忧的婚事,他也是一手操办,这两个孩子心里是怎么想的,更是一清二清。就他看来,其实在他心底之处,江一鸣只娶离忧一人也不见得有什么不好的,毕竟这两个孩子也真的是真心真意的感情,并没有强迫,可是现在若当面承认或者否认,对这两个孩子都没有半点的好处。
因此他才会想着自己替离忧出面挡下这事,别让这些个三姑六婆再在这里惹事生非了。
“老三家的,今日是我儿子带儿媳回来给江家的各位族亲长辈敬茶,不是来这里给你们这些三姑六婶的做什么必需的有问必答。”江父的语气并不太好,严肃而带着几分威严,显然比刚才的族长威信大得多:“你们都是做长辈的,怎么反倒像是赶着趟似的往郡主身上发难?既然知道是流言蜚语那还有什么好求证的?连我这个做父亲的都没有那么关注,你们又何需要刨根问底?”
江父说到这,单独看向离忧,继续说道:“郡主这是性子好,给你这些婶婶位脸面,你们问什么便答什么,那是看得起你们。可并不代表她就得跟个受审之人一般,由着你们在这里胡闹”
说着,他目光一转,再次看向三婶:“老三家的,你这安的是什么心,别当别人看不出来,我之所以这么久没出这个声,也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不想当着这么些个晚辈的面落你这个长辈的脸面罢了……”
话还没完全说完,那三婶总算是忍不住了,脸色难看地说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哥,我这三婶可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也没安什么不好的心思,不是一家人吗,问个几句怎么啦?用得差您这么大的火气吗?”
三婶虽说心中很是不爽,可对着江父却不也不敢太过嚣张,江父这人别看没事的时候一脸的随和,可这么些年以来,在江家那也是说一不二的,真是较起真来,没有谁敢去触他的霉头,毕竟是江氏一族现在的掌门人,没有那么一点气势与威严哪里驾驶得了这些人,哪里办得了大事。
“一家人?你若真当这两个孩子是一家人的话,就不会在这么大喜的日子故意找些这样的事东问西问的。要是你家洛儿,当着这么多族人的面你自己会胡说八道这么些不着边际的话吗,你会容忍什么三姑六婆在这里置疑你家洛儿半个不好的字吗?”
江父满面的冷清,毫不犹豫的训斥道:“将心比心,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是不愿意,莫说都是些捕风捉影,没有谱的事,就算真有什么,那也轮不到你这做三婶的来操心,自然有我这个做父亲的,还有他们的爷爷奶奶自个操心。这只是他们自个的事,还不需要拿到族中大事上来审问”
“大哥莫生气,是我家这女人不懂规矩,你也知道她平日就是这么个性子,嘴巴喜欢说三道四的,其实也没什么坏心眼。”一鸣的三叔见状,自是连忙出声朝江父陪礼,如今这事江父出声了,自然也就不能再和之前那般看热闹的心思了,毕竟江父现在才是江家说一不二的人,只是当面不能够如此无视,如此逾越的。
那三婶见状,自然更是不敢再如之前那般毫无顾忌,更是迫于自家男人的眼神,心有不甘地朝江父说道:“大哥别跟我这妇人一般计较,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跟大哥还有一鸣郡主自是没得比,俗人一个,自然是喜欢俗人的那一套,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地方,或者让你们心里不舒服的地方,还请大哥莫怪罪。”
离忧一听,这三婶嘴巴还真是硬,明明知道这江父的威严是她踩不起的,却又始终心有不甘,连道个歉都还要语带嘲讽。
原本是想着自己出面解决的,没想到这江父倒还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物,而且还颇为护子,径直给出面挡了,如此一来,倒也不枉他这个江家掌门人的身份。若今日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任由着这些三姑六婆说三道四,本也没什么,毕竟一个大男人是没必要跟这么一群女人计较这些,况且凭离忧自己的能力也不会被落脸面。
不过,如此一来,倒还是让人觉得这江家的当家人太过弱了一些,亦显得这当父亲的对子女的态度并不算是太过亲近。更何况,离忧再怎么样不会吃亏,可什么话都从她嘴里出来的话,倒也显得还是有那么一些不太完美。
眼下江父的所做所为,倒是最好的处理方法,直接让这些人老老实实的闭嘴,不关她们的事,轮不到她们管的便不许管,做好自己便行了。
江父听三婶这么一说,索性半点情面也都不留了,径直说道:“老三家的,听你这话自然是心中不服气了。好,既然如此,那今日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妨站出来替自己的儿子儿媳说一句话,也省得你们成天在背后瞎琢磨,瞎操心”
“你们都听好了,日后我儿江一鸣娶不娶其他女人,纳不纳妾,子嗣多与少,那都是我儿子一鸣的事,我这当父亲的绝对不会去干涉,并且他不论做任何的决定我都支持,只要他过得好就行了”
江父一脸郑重地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不会去操心这些上天早就已经注定好了的事,一鸣大了,成家了,是江家未来的掌门人,若是他连这么一点主见,这么一点断事能力都没有,便没有资格做我江家的继续人”
“我这做父亲的不去干涉,其他人更是没有资格管这些,日后若是让我知道还有谁借着这事说三道四,自做聪明的话,别怪我不讲情面拿这掌门人的身份压人。大家自己管好自己那一家子的事,要是实在是闲得无聊便学学郡主,找点行善积德的事去做做,为自己积多的阴德,都听明白了没有?”
最后一句都听明白了没有实在是太有气势,离忧还是头一次见识到江父如此果断强势的一面,只见众人纷纷不约而同的回应着听明白了,丝毫没有了刚才看热闹的那种心境。
离忧暗中点头称赞,难怪这些年来江家可以发展得如此之快,财富累积富可敌国,没有这么一位行事凌厉的当家人,自然是万万不可能的。
而江父的这一表态,无疑就是明显的护着江一鸣与离忧,流言也好,蜚语也罢,有他这做父亲的顶在这里,看谁日后还敢拿这种事说三道四。
江一鸣也不由得看向江父,眼神之中流露出几分异样的情绪,这么久以来,除了在商场上见识过江父的果断与能力之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江父在生活之中如此模样,而且还是为了他的事情,一时间心中感慨颇多。
而众人亦是各怀心思,显然也没有谁再有之前那样的心思想着去揭人家的短,而是担心起自家的事来。这一回算是触到了江父的霉头,估计着日后许多家族里的利好什么的怕是会出现新的风向与调整。
江父此人向来极有手段,对于江家这些族人亦充分的掌握了各自的心态与短处,往往能够从所得利益之间来控制各个族人,并且还做得滴水不露,让人挑不出半点的不是出来,实在是在驭人方面做得相当的出色。
江家这些个族人自然是更关心各自的切身实际利益,之前也出现过因为有族人犯了江父的忌讳而落个人财两空的下场,并且还让人挑不出半点的不妥,自那以后便没有谁敢对这江家再存什么冒犯之心,而有了江父这么一个强势的主心骨整个江家这才日益更加的兴旺。
甚至于下一任族长的人选也直接由江一鸣爷爷那一辈直接给跳了过去,内定为江父,日后再加上族长的身份,凭着江父这种强势派的做风,更是没有谁敢当面顶撞得罪。
因此不少人都开始说着好话,并且自觉的将话题给移到一些轻松喜气带着祝福的的气息上来,完全不似于刚开始那般。
离忧暗自叹了口气,这人呀,不论如何厉害,还是得有权势在手,眼前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若是江父行事软弱,那么她与江一鸣日后在这江家立足,在这些族人面前自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威信,而江父这般强势的维护,再加上江一鸣自己亦本是个能人,这往后要走的路便更是能够顺利不少。
虽说今日江父就算不出面,最终她也是能够解决掉的,可是一个女人在这种场合中表现得太过强势的话,说实在却也不算是什么好事。如今借着江父的光,她倒是什么都占到了,自是何乐而不为呢。
江一鸣倒也有个性,当着众人的面起身径直谢过江父,言语不多,只道了声:“一鸣谢过父亲,日后江家公事诸位族亲皆可过问一鸣,但一鸣自个私事一鸣自有了断,诸亲不必过问。”
如此行事做风倒完完全全有着江家未来接替人的风范,众人一见,只是没有谁出声多说什么,又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闲聊带过。
见时候也不早了,江父这才朝众人说道:“今日时候也不早了,前边宴席已经备好,各位可移往宴会厅一同用个午膳。”
此话一出,原本那些便有些坐不住了的人自然连忙纷纷起身,三人一群,四人一伙的往宴会厅而去。而江一鸣与离忧见状,也都知道一会这酒宴过后今日便算是功得圆满了,因此相视一笑,心中倒是轻松了几分。
吃吃喝喝的,在坐的这些也都没有多大的兴趣,原本也就是如同例行公事一般,因此在应该敬酒的敬过酒,应该喝的喝过之后,没多大的工夫便有不少人吃完了事,起身离席告辞。
江父也不在意,让下人去送,又见离忧也吃得差不多了,便让亲信领着去备好的房间休息。江一鸣倒是不能够这么早离开,毕竟还有好些客人在,没有完全走完之前,按理也是得跟着江父在那些主持局面的。这些离忧与江一鸣心中都有数,因此两人也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相互眼神示意了一下,便明白了。
离忧离开宴席厅,跟着仆人一并往后院而去,刚才这么闹腾倒也是吵得不行,如今总算是清静了不少。身旁的绿珠不愧是了解她,只是体贴的跟在一旁随时照顾,却并没有多说什么来烦她。
到了提前给她准备好的休息用的屋子前时,离忧没有再让送的人一并进去,转而让他先行回去帮忙,而她们则自己进去便可。
得到郡主的示意,那仆人自是领命,反正这已经到了门前了,自然也不可能再出什么差错,因此行过礼后便退了下去,忙自己的去了。
等仆人一走,离忧这才带着绿珠往正屋那边走去。上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