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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人误会了,不论皇上派谁来,我都会如此,无关于其他,只是在我看来,做我们这一行,做我们这些事的人,品性比什么都重要,也无比的可贵。”
离忧倒也不隐瞒,直接说道:“实不相隐瞒,就算皇上再满意你,若刚才你没有通过我这一关的话,那么我会直接让人将你给赶走,因为我需要有能力的人,但更需要有良知与仁心的人。”
这话一出,那朱子明倒是不再说什么,显然是在细细的思索着离忧的话,片刻之后,他这才笑了起来,一脸坦诚地说道:“郡主说得极是,下官刚才出言不恭,还请郡主见谅。”
“朱大人坐吧,你这性情倒也直率,比起那些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来说不知道好多少。”离忧扬了扬手,示意朱子阳入座:“日后咱们也算是一起共事的同仁,不必太过客气。”
说着,离忧又亲自给那朱子阳倒了一杯茶,朱子阳见状,自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忙站了起来又想向离忧谢恩。
离忧还没来得及阻止,却听身后绿珠笑着说道:“朱大人这般客气,日后只怕可会忙得不行。我家郡主是随和之人,你若这般不停的谢恩,只怕是连正事也没时间做了。”
朱子阳一听,顿时很是尴尬,直直的立在那里不知所措,离忧见状,不由得朝绿珠看了看,却见那丫头一脸的笑意地看着朱子阳,目光之中似乎比平时多了一点什么东西。绿珠倒是没有注意到离忧在看她,而是继续盯着那朱子阳瞧,显然又被朱子阳那不知所措的样子给逗乐了。
“坐吧,绿珠说得对,日后不必如此多礼。”离忧边说边将目光移向了朱子阳,朝他继续说道:“我这丫头说话向来比较直,朱大人不必与她一般计较。”
朱子阳一听,自然是连声称是,随后便按离忧所说再次坐了下来,坐下来的时候,不由得朝一脸笑容的绿珠瞧了瞧,微微笑了笑。
刚才绿珠试探他时,他倒真是一肚子都是火,可现在看着绿珠的笑脸,倒真觉得刚才自己倒是显得太过小家子气了一些。
随后,朱子阳按离忧的吩咐,比较详细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离忧听罢这才知道原来这朱子阳并不是自己之前所猜测的一介书生,而是太医院一名颇有名气的太医。
黄天泽见其此人能力出众,年轻又有干劲,再加上品性刚正,而行医又是他的本行,于是这才千挑万选定下他,让他来协助配合离忧。
这一下离忧倒是相当满意黄天泽给她挑的这个帮手,又听朱子阳说黄天泽命人挑出了几百名日后派往各地筹建医馆之人亦都是能力出众并且都精通此行之人,更是高兴得很,如此一来,倒是可以省下不少的事,而且培训起来也方便得多。
而对于离忧所设的医馆,朱子阳也稍微了解一点点,有些是在黄天泽召见他时听黄天泽提起的,而有些则是他之前出宫时偶尔听百姓说起的。便更多的东西他却并不太清楚,不过却对离忧能够有如此的善举而十分的钦佩。
他虽年轻,可入宫为太医也有了好几年的光景,再加上祖上也是世代行医,出过好几个太医,因此那些达官权官,皇亲国戚也见得不少,可真正有着一颗为穷苦百姓着想的心的却着实寥寥无几。就算有,不过也是一点小小的善举罢了,像离忧郡主这般有能力、有想法的还真是头一个。
别小看这一个小小的医馆,在他看来,不但只是行善,这样的良性运营方式真的体现了设想人莫大的智慧与能力,当时他还真有些不太相信一切都是出自这个年轻的郡主之手,直到后来皇上亲口跟他说,他这才不得不信。
而现在亲眼看到这个创举的设想人,实施者,朱子阳不得不叹服,那样的聪慧,那样的魄力的确不容置疑,完完全全从这个年轻的女子身上散发出来,让人不得不服。
“郡主,其实下官有一事一直想不太明白,还请郡主赐教。”一番闲聊之后,朱子阳倒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拘谨,离忧的随性淡然让他亦跟着自在了不少。
“什么不明白?”离忧倒还真不知道朱子阳想问什么,便答道:“你只管问,能够告诉你的我自然不会隐瞒。”
当然,不能跟他说的,离忧自然也不会跟他说,这是原则问题,无关其他。而且这一句话离忧亦不需要多说出来,朱子阳也是聪明人,自然听得明白。
第一百二十七章:乌龙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乌龙了
朱子阳原本来之际,心中便抱有很大的疑惑,就算是亲耳听了黄天泽所说,相信这是事实,但是心中还是有着太多的不解。况且在他看来,这样的疑问实属正常。
他迟疑了片刻,看了看一旁的孙成,又看了看离忧身后的绿珠,这才朝离忧问道:“郡主,您最多不过只是十七八的年纪,即使是聪慧过人,见识过人,但下官还是觉得您所做的这些事完完全全的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让我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下官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您能够有这样的设想,按这方式来经营医馆?”
听到朱子阳的话,离忧不由得笑了笑,随后这才坦诚的说道:“其实你这问题并没什么难的。虽然我这经营方式在医馆这个行业来说的确是独一无二的,但并不代表这种模样便从来在其他地方出现过,只不过是并不为人所知,亦或者方式稍微有所不同罢了。”
她停了停,随后继续说道:“其实这种分类经营的模样并非是我的创举,我也只不是借鉴了他人的经验,加之改进而成。所以你不必觉得我有多么的了不起,有多么的厉害,我也只不过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所以看得稍微远一些罢了?”
“郡主的意思是您也是借鉴了别人的方法?”朱子阳没想到离忧会如此的坦率,毫无隐瞒的说出这并不是她的创举,要是换成别的人,只怕打死也不会将这功劳给推出去。
离忧点了点头:“对,只不过具体借鉴的是谁的,我倒也不太清楚了,这一点倒真是无法给你详细的解释。”
“郡主太过谦了,即使之前已经有人有类似的想法,但是能够借鉴并加以改进应用亦是很了不起的。”朱子阳满是赞赏的说着,心中对这郡主的印象更是好了十分。
“好了,这些倒也不必说了,咱们还是先一起来看看这些吧。”离忧说罢,将之前孙成拿过来的那些整理好了的资料指给朱子阳看:“这些东西都是咱们日后用得到的,对于熟悉与了解医馆整个的运营模式等都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离忧说着又指了指一旁的孙成,朝着朱子阳说道:“这是孙成,是医馆里的管事,现在这医馆能够有这样的成绩都是因为有他的打理,而这些资料是绝大部分都是他从实践中得来,经过修正与证明的经验,你先将这些看完,了解清楚,不明白的可以问他。”
离忧交代完此事后,又让孙成给朱子阳在医馆后院单独安排出一个屋子来供他平时休息处理事情所用,朱子阳自然没有其他意见,又与离忧说了几句之后,便带着东西跟着孙成先行告退,去后院那边专心的看资料去了。
他亦清楚这边的事情不少,不过却是急不来,离忧的安排并没有任何的不妥,自己唯有先行熟悉一切后才能够再谈其他的任何步骤。
待朱子阳走了之后,离忧这才看向绿珠,笑着说道:“坐下喝杯茶吧,反正也没有别的人了。”
绿珠听罢,也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直接在离忧对面坐了下来。这么久以来,令绿珠心中感动的是离忧依然保持着当年在洒扫房时对她们的那种情谊,而她打心里亦是将离忧当成自己的亲妹子一样疼爱。
不过离忧毕竟是郡主身份,就算离忧自己不介意,可这面子总还是得护住的,因此绿珠自己也好,二丫也罢,当然还有刘姑姑她们这些人,平时有外人的时候都会主动自觉的守着下人应有的本分,替离忧护着面子,但没有外人时却并不会那么讲究,她们心中清楚,对于离忧来说,更愿意与她们如同亲友一般的相处。
绿珠给离忧添上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新的,而后这才朝离忧说道:“郡主,您觉得那朱子阳怎么样?”
“怎么样?”离忧反问了一句,随后止住了声,并不回答,而是颇有深意地看着绿珠,好像是想从绿珠脸上查找什么东西似的。
“郡主,您看着我干什么?”绿珠被离忧这么一瞧,顿时有些不太自在地笑了笑:“我脸上又没有写字,您看得那么认真做什么?”
离忧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放下手中的茶杯后这才出声道:“绿珠姐,你觉得朱子阳此人如何?”
“我?”绿珠一听,想了想后答道:“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刚才试探过后觉得他不是什么坏人,不过您不是说过吗,那只不过是最表象的东西,真正这人怎么样还得通过靠日后慢慢的发现、了解。”
离忧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再用之前一般的眼神审视绿珠,而是认真说道:“你说得没错,就目前而言,最多也就是觉得他不是个坏人,心地还算不错,至于其他的能力、才干什么的,那得靠以后的事实再说话了。”
绿珠也跟着点了点头,而后却又说道:“郡主说得在理,不过,既然皇上千挑万选才派了他过来,想必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我觉得这朱大人肯定差不了。”
“绿珠姐,你是不是对这朱子阳有好感呀?”离忧听绿珠这么一说,顿时笑眯眯地问着,一脸的兴趣,原本她便感觉到了有些什么不太正常的地方,现在听绿珠替那朱子阳说话,心中更是觉得有些意思了。
谁知绿珠听到离忧的话后,显然被离忧给惊吓了一回,连刚刚喝进去的茶都差一点将自个给呛到。她连忙别过头去咳嗽起来,脸都被涨红了。
离忧见状,倒是没料到绿珠反应会这般大,于是连忙紧张的看着绿珠,直到人没有再咳嗽,缓过气来后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吧?我不过随口问问,瞧把你给惊成什么样子了。”她摇了摇头,笑着继续说道:“算了,就当我刚才没问,你也不必回答了。”
绿珠一听这句,心中更是知道离忧是想歪了,连忙解释道:“郡主您说什么呢,我可没有这样的想法,您真想歪了。”
“想歪了?”离忧倒不这么认为,反驳道:“既然是我想歪了,那你这般慌张做什么。其实也没什么,有好感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没必要如此紧张。”
“真不是您想的那样。”绿珠赶紧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个朱大人是个不错的人,出自太医世家,家族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而且还没有成亲,看上去倒是与三小姐挺合适的。”
“柔儿?”这回离忧也不由得笑了起来,一副上当受骗的样子道:“搞什么鬼,还以为是你看对了眼,没想到竟学着人当起红娘来了。”
“当三小姐的红娘,我可没那个资格,就是奇怪得很,第一眼见到这朱大人便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才会多嘴问上一句。反正三小姐现在也还没有定亲,您是当姐姐的,帮她留意一些靠谱的人选也是好的,至于成不成的那又另当他说。”
绿珠微笑着说道:“我看三小姐现在还惦记着郑少爷,虽然郑少爷人是挺不错的,不过估计着这可能性并不大,倒不如您给她多介绍几个合适的人选看看,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离忧没想到绿珠竟这么上心轩辕柔的事,说来她好歹也算是轩辕柔的亲姐姐,倒还不如绿珠这么用心,也真是有些惭愧。不过那丫头的事还真是不太好办,如果只是关系到柔儿个人的幸福,也许她还有一席之言可以出声,也可以替那丫头张罗一二,可柔儿另一边还有个李家在那里撑着,万事倒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前次回门时便听轩辕柔跟她抱怨,说是李家人又跟李氏提起了她的婚事,估计着过些日子便要准备应付这些烦心事了。离忧也不好多说,最多只是听轩辕柔抱怨一二罢了。
“绿珠,柔儿的事还是让父亲母亲去操心好了,我虽然是她的姐姐,可是毕竟是终生大事,关系到的人与事也太多,这事咱们还是不管为好。”
绿珠一听,微微想了想,倒也明白了离忧所指之意,因此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其实对于轩辕柔,她知道离忧也是挺关心的,不过好象许多事的确也是由不得人,连离忧自个的婚事都是一波三折的,并不是那么一帆风顺,更何况是这同父异母,还有个强势外公家族的妹妹。
“我明白了,放心吧,其实也就是突然想到,并没有其他什么意思。”她说道:“是我考虑得不周到,这些事原本郡主就不应该多管的。咱们还是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理。”
“是啊,好好过咱们自己的日子。”离忧笑了笑,看向绿珠道:“绿珠姐,你与二丫姐马上都快二十了吧?”
“是啊,我已经满了二十,二丫再过两个月也快够了。”听离忧这么一说,绿珠倒是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郡主这么问做什么?”
“我在想,你们两人是不是也得考虑一下自己的婚事了?”离忧一副认真的口吻朝绿珠说道:“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也不是想赶你们走,只不过是不想耽误了你们的终生大事。就算日后你们成了亲,咱们不照样也可以在一起吗?”
“郡主的好意我们自然知道,只不过这婚事不像其他,那合适的人也不是说有便有的。”绿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像我与二丫这样,年纪也大了,长相也不怎么样,哪里有什么……”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与二丫姐哪里会比别的人差?况且若真是那些个只看年轻美貌的男人,本就没有嫁的必要。”
离忧打断了绿珠的话,颇为认真的说道:“当然,我也不是说一定让你们现在便随便找个人嫁出去。就是想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现在也是到了应该替你们自己操心的时候了。平日里多留心一下,若是有看中的不必有什么顾忌,也不需自卑,再怎么说好歹也是郡主身旁最得力的人,有我在,自是没有谁敢轻看于你们。别总是光顾着操心我而忘记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听到离忧的话,绿珠感激的笑了笑,随后倒也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其实若是能够像郑小西一般找个合心意的夫婿自然是件好事。可那样的事却是可遇不可求,如果命中有的话,她定当感激不尽,倘若没有,也不会太过失落,能这样与离忧她们一并生活,老天爷已经待她不薄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离忧便带着绿珠她们离开了医馆,想着下午还得去一趟庄子,因此便先回家吃饭,然后再让清影驾车过去。
如今她也已经成亲一个多月了,而过不了多久,郑小西也要与那姓谭的后生成亲了。离忧这次过去主要是看看这婚事都准备得怎么样了,顺便也去庄子里转转,成亲这一个多月她也忙得很,一直都没有再抽空去看过,只是中间妞妞父亲与郑小西过来了一二次,大致的情况倒也听他们说过了,但现在也到了收获的时候,庄子事多,她也想亲自去看看这才能够放心。
回到家时,二丫已经准备好了午膳,而妞妞则因为刚才玩得太久,肚子早饿了,所以早早的便已经吃完了,见状,离忧便让人带妞妞去休息去了,自己独自吃起饭来。
“二丫姐,姑姑去哪里了?”饭吃到一半,离忧突然想起回来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到刘姑姑的身影,便随口问了起来。
平日里,妞妞总是由刘姑姑亲自照顾的,而且每次她回来,亦都会带着妞妞或者单个的过来迎迎,打个照面,看看有什么其他事情什么的。可今日回来,却一直都没有看到她,不知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什么的。
二丫听离忧问起了刘姑姑,便说道:“不知道啊,上午还看到她来着,这会工夫倒真是没见着人,许是在自己屋子里吧。”
离忧一听,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朝二丫说道:“你去姑姑屋里看看,不会是有哪里不舒服什么的吧,若真是身子不舒服,那得去医馆找个人过来瞧瞧。”
二丫一听,连忙应了下来,吩咐其他的奴婢好生服侍离忧用膳后,便快步出了厅,找刘姑姑去了。
等离忧吃得差不多,让人撤下剩下的饭菜时,二丫这才回来了。身后也没有见刘姑姑跟来,问过之后,只道刘姑姑根本没有在屋子里,附近也找了一下,并没有看到刘姑姑的身影,也没有谁知道去了哪里。
“郡主,说不定刘姑姑是有什么事出去了吧。”二丫也没有太过在意,刘姑姑也这么大的人了,想必不会无故玩失踪。
二丫刚说完,刚刚进来正在撤饭菜的一个婆子出声朝离忧说道:“郡主,刘姑姑出府了,就是您回来前不久,我见着她从后门边出去的。当时我还跟她问好来着,不过她好象有什么重要的事,应了一声便什么也没说就出府去了。”
离忧一听,倒也没有再多说,毕竟刘姑姑也是有自己的人身自由,进出什么的自然不必跟谁打招呼。不过心中倒是有些觉得奇怪,这么个时间点,刘姑姑能够去哪呢,她在京城也没有其他的亲朋好友什么的,似乎并没有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