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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南宫明白朝着离忧眨了眨眼,又暗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轩辕谋与要李氏又生气不已的神情,便不再多说。
听到这能话,离忧顿时倒吸了口气,不得不朝一旁无事人一般坐着的轩辕柔看去,暗道这小丫头还真是够开放,够胆大的,比起她来,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难怪轩辕谋他们这么生气,这说得好听是离家出走,说得不好听不说是为了个男人而私奔吗,还是在自个一个女孩家一人做出这样的决定,怎么叫轩辕谋他们不气恼。
而离忧自是知道轩辕柔想嫁的人是谁,只是没想到她竟会如此认真,之前还道她有了进步,没有再象以前对黄天泽一般非君不嫁,可现在看来,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这都想着私奔单独去找人了,不是比以前更那个了吗?
原来这种社会竟还有这样敢于追求自己心中所爱的女人,而且还就在自己眼前,一个真正的十五岁多一点的半大孩子。可是,这轩辕柔似乎每一次运气都不太好,她看上的人似乎都并不喜欢她,最多也只是将她当成可爱的妹妹一般罢了。
其实,离忧一直不忍心告诉轩辕柔,那就是前些日子她接到了郑子风写给她的信,说他已经定了亲,而且还颇为满意那家的姑娘,明年上半年就要完婚了。可是现在,看来就算是不忍也得将这个事说出来了,免得这柔儿还一根筋的在这里钻着。
“柔儿,嫂嫂说的都是真的吗?”离忧自然还是得先向当事人核实一下,要不然冤枉了人可就不好了。
轩辕柔听离忧这么一说,倒也一点也没不好意思,抬头看向离忧,径直点了点头道:“二姐,嫂嫂说的没错,不过,柔儿觉得自己也没错,爹爹与娘亲就是看不起郑大哥的家境,所以才不想我嫁给他,其实他们这样根本就没有替我的幸福想过,我只想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其他的身份家世什么的根本就不在意。”
“柔儿,你还在这里胡说”李氏一听,急忙打断了轩辕柔的话,她连连看了轩辕谋一眼,生怕更是气到了他。
“听听,你们都听听,这还哪里象是个女孩子家说的话。自古婚姻大事,哪个不是听父母的,你倒好,一点也不害臊,说出去也不嫌丢人”轩辕谋一听,更是火气旺得很,大声的斥责着轩辕柔。
谁知轩辕柔竟站了起来,一脸不满地回驳道:“爹爹这话可说错了,女儿想嫁自己喜欢的人,这有什么错,有什么丢人的?二姐与二姐夫不也是这样吗,爹爹为何偏偏只骂我?”
这一下,众人都被轩辕柔的话给吓了一跳,这个傻丫头还真是什么都敢说,竟拿着离忧的事出来说道对比。离忧一听,顿时也不好接着说什么,毕竟自己一下子也成了参与者了,倒是应该先回避回避才行。
“你二姐与你不同,你们两的事怎么能混到一起说”轩辕谋很快便反应过来,板着脸说道:“当时你二姐本就与你二姐夫有了婚约,再说你二姐夫爹爹是亲眼见过,对他的为人一清二楚,自是放心……”
“怎么不同了?本质上就是一样的,二姐可以自己给自己的婚事做事,甚至还可以要求二姐夫只娶她一人,可我为什么就不行,为什么什么事都得听你们的”轩辕柔大声顶撞道:“再说,郑大哥你虽没见过,可是二姐却跟他是朋友,对他的品行都清楚得很,根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你们分明就是嫌……”
“住嘴”轩辕谋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气得不行,真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了轩辕柔竟还这么糊涂:“你还没弄清楚,为何今日我与你母亲这般生气,难道你就不知道你这要跑去找人家,那就等于是跟人私奔差不多,聘则为妻,奔为妾,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不明白?堂堂定南王府的脸面都要被你给丢光了”
“谁让你们不答应来着的,就是皇上当时也说了日后只要我有了意中人,可以给我指婚的”轩辕柔仍然不示弱,只不过声音却没有刚才那般大声,毕竟她也知道偷跑一事的确不对,因此态度也软了几分。
“皇上皇上,你还敢拿皇上来说事,当时要不是你二姐,皇上压根就不知道你是谁”轩辕谋一时气过了头,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说出来后,顿时又觉得说漏了什么,连忙看了江一鸣一眼,随后闭上了嘴不再出声。
“二姐?关二姐什么事?”轩辕柔一听,自是马上反问了起来,同时也看向离忧,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离忧见状,只好赶紧出面圆这场子道:“其实也没什么,爹爹别这般想,就算没有二妹的事,皇上也还是会找其他由头让一鸣替他办事的。”
“姐夫替皇上办事?办什么事呀?”轩辕柔一听,顿时更是不明白,又盯着江一鸣看了看,心情好像并不怎么样。”
“柔儿,皇上安排的事,现在姐夫不方便说,不过今**二姐与我都是特意为了你的事回来的,咱们还是说这事的。”江一鸣接过话,帮离忧说道:“柔儿别怪姐夫多嘴,再怎么样,岳父、岳母也都是为你好,家人毕竟是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商量呢?其实他们不同意你与子风的事,并不是因为他们看不上子风,只不过这其中有些原因一直不好跟你直说,怕你接受不了,说来,大家也都是为了你好。”
“什么原因?”轩辕柔直勾勾地盯着江一鸣,一副很是担心的样子:“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江一鸣见状,只得看向离忧,示意离忧出面解释,这种事还是让她们姐妹自己说出来好一点,他一个大男人来处理毕竟不太妥当。
见江一鸣并没有马上回答,反而看向离忧,于是轩辕柔便朝离忧追问道:“二姐,到底有什么事,你倒是快说呀。”
这一回,连轩辕谋与李氏都一脸紧张的看向了离忧,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只不过听江一鸣的说法,想是应该对他们有利,所以心中倒是升起一丝期盼。
离忧见状,自然也不好再沉默,原本她倒真不是如同李氏与轩辕谋的那种想法不愿意让轩辕柔追求自己的幸福,只不过郑子风却根本就没有那份心思,所以这事从头到晚也还只是这小丫头一厢情愿,这样的事情已经有了一回了,这再来一回,说出来也不知道这丫头能不能够接受得了。
可不论接不接受得了,但眼下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唯有直接说出来,倒是可以让轩辕柔断了这个念头。
“柔儿,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你。”她略带抱歉的说道:“我不是刻意想瞒你,只不过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才好,又怕你难过,所以才拖到今天。”
“到底什么事,你说便是,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哪里有那么软弱”轩辕柔显然有些急了,直接脱口而道,催促着离忧赶紧说出实情。
“前一阵子,我收到了子风写给我的信,信上说,他已经定亲了,并且……并且他还很满意自己的未婚妻。”离忧轻声将事实给说了出来,随后一脸担心的看着轩辕柔,生怕这丫头会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举动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柳暗花明
第一百三十六章:柳暗花明
于轩辕柔而言,离忧刚才所说的话无疑于晴天霹雳,她腿一软,猛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怎么可能?为什么她所喜欢的人都这样对她,难道她注定就是一个不被人所喜欢的人吗?
不,不不是这样的,轩辕柔双眼一振,突然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离忧说道:“二姐,你说谎,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一定是父亲与母亲央了你,让你这样对我说,好让我对郑大哥死心,对不对?”
她突然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最合理的解释,并且完全说服了自己,就是这样的,否则的话为什么所有的人一开始都不跟她说,偏偏等到这个时候才说呢?根本就不是什么怕她受不了,而是压根没有这么一回事,完全是她的二姐在父母的授命下编出来的。
离忧见轩辕柔这般反应,自知这丫头一定是心底下意识里在替自己找一个出口,找一丝飘渺的希望,但是这个时候,她却不得不于残忍一次,让这丫头彻底的接受事实,放下这个人,放下这桩事。
“不,二姐并没有骗你,更没有谁让我这般做。子风写给我的那封信,我现在还留着,如果你想看的话,二姐现在就可以让人回去取来给你看。”离忧一脸正色的说着,并不想再给轩辕柔半丝的幻想。
“不,一封信能够说明什么,说不定信也是你们提前准备好的,反正我也没有看过郑大哥的笔迹,你们骗我,骗我,我不相信,不相信,怎么也不会相信……”轩辕柔打断着离忧的话大声地反驳着,她一遍遍的说着不相信,与其是说给别人听,倒还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的。
“为什么不信?”离忧大声说道:“柔儿,我与子风认识那么多年,也深知他的喜好,别说你们只不过见了区区一面罢了,就算是经常在一起玩,他也不可能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女孩子的。如果他真的喜欢你的话,怎么可能这么久从来没有跟你联系过?没有写过信给你,没有来看过你,甚至连提都没有提起过你?”
“现在他按自己的心意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虽然那女子并非豪门望族,不过却也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聪慧温柔。他们是在元宵灯会上相识的,两人一见钟情,订亲只不过最理所应当的事。”
离忧并非想打击轩辕柔,可有些话到了这个份上也是不得不说了:“而他对于你,只不过是将你当成妹妹一般,并没有别的男女之情。这一点你得清楚,感情这种事不可强求,他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况且不喜欢你并不代表你不好,只不过是你们两人没有那个缘分罢了。二姐以前便跟你说过,这种事不能强求,先前还以为你已经明白了,可怎么到现在还是不明白呢?”
“是,我是不明白,不明白为何每一次我认为自己找到了那个可以共度一生的人时,他们却都压根不喜欢我?我不明白为何我总是这么倒霉,或者说我总是这么愚蠢,这么可笑为什么到最后受伤的人总是我,为什么这世上就没有人真正的喜欢我?为什么你们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成双成对?为什么到了我却偏偏总是只能成为你们的笑柄”
轩辕柔近乎咆哮般的宣泄着,此时此刻,她的心真的是千疮百孔,那种从所未来的绝望与悲愤让她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理智一般。她甚至觉得所有的人此时都在大声地嘲笑着她,讽刺着她,而她自己都忍不住想要讥笑自己,鄙视自己。
她就是这么失败,永远都是一个失败者,没有人喜欢没有人爱的可怜虫。谁也不知道她心中有多么的难过,谁也无法理解她的感受
看着如此激动的轩辕柔,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更是担心得不得了,可一个个却又不知道要如何解决眼前的事。轩辕烈与南宫明月早就眉头紧锁,一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的表情,而轩辕谋此时早就顾不上生气,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那个可怜的孩子。
至于李氏早就已经泪流满面,却什么也没说,一个劲的在那里暗自摇头伤心,唯一显得冷静一些的也就剩下江一鸣与离忧了。
而江一鸣毕竟是个男人,对于这样的事也不好开口劝说,只得再次将目光投向离忧,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此时此刻既然是离忧先行开的头,那这烂摊子也还是得她去收尾才行,否则的话今日谁都不好过。
离忧其实完全可以理解轩辕柔的情绪,一个青春期的孩子接连二次都在感情上,甚至于都是在同一个问题上受挫,全都是自个一人在那里一厢情愿,自做多情,这的确是难以让人接受。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逃避也永远无法解决问题,其实轩辕柔还是太过单纯,否则的话也不可能总是能够这般轻易的爱上一个一面之缘的人,这么心意坚定的去追求自己的爱与幸福。只不过这孩子的确没有谁在这方面去引导她,帮她,因此让她走了不少的弯路。
想到这,离忧顿时有些自责,一开始她便看明白了一切,却因为怕麻烦并没有去理这事,而是希望时间与距离主动的解决轩辕柔心中萌动的感情。如果当初她能够正确的引导一下,至少这丫头也不至于陷得这么深,再次受到这么大的打击。
所以,这一次,她无法再放任不理,不论如何,轩辕柔也是她这一世的妹妹,如果还是不理的话,那么就算是她的良心也会不安的。
“谁说你是笑柄?谁说我们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将你当成笑话一起取笑?”离忧走到轩辕柔身旁,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强迫两人的目光对视,坚定地说道:“柔儿你听好了,我们都是你最亲的人,是这世上最爱你,最关心你的人,看到你伤心难过,我们谁都不好受。特别是父亲母亲,他们只会比你更难受”
“听二姐说,爱一个人本就没有错,也不可能成为笑话,特别像你这样纯洁而真挚的爱,这世间的人不知多少想求都求不来,又有谁会去笑话,又有谁有这个资格笑话?只不过,你只是还没有遇到那个适合你的人,配得上你的爱的人罢了。”离忧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柔儿,千万不要因为还没有遇到那个命中注定的人而绝望悲伤,更不要妄自菲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好,而你的那份纯,那份真,那份善,那份好,总会有懂得欣赏的人出现,总会有更好的人会在最正确的时间出现在众多的生命中,从此与你相知相守。”
其实,这个时候,离忧并不清楚自己说这些东西有没有用,心灵的伤口想要愈合,有些需要的是心药,而并非她嘴里所说的这些鼓励与希望之词。可是现在,除了这些,她不能做的是什么呢?这个问题自打看到轩辕柔那般受伤的表情想她便一直在思索,可是到现在却仍就没有答案。
而明显,她的这番话对于轩辕柔果真没有太大的效果,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以前在面对黄天泽的事情时,她似乎也说过一些类似的话给轩辕柔听,因此这个可怜的孩子心中早就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
“二姐,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现在真的很绝望,我一次又一次的跌倒,却从来没有碰到过你所说的那个合适我的人,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只是已经不敢再对自己抱有什么希望了。”轩辕柔边哭边说道:“我注定就是一个失败者,一个永远也不可能会有人爱的人,一个永远也不可能和你一样得到真正幸福的人。”
她哭得非常的悲伤,那份发自内心的绝望甚至已经感染到了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李氏早就跟着哭得泣不成声,只是嘴里一个劲的说着傻孩子,而轩辕谋亦忍不住转过头去,似乎无法面对此时的轩辕柔。
南宫明月默默的看着同样一脸难过的轩辕烈,脸上一片黯然,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反正这会功夫也是早就被轩辕柔给弄得难受得要命。
原本还只当这三妹不懂事,却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身体内竟然蕴藏着那么强烈而炽热的爱。无疑,对于南宫明月来说,不论是离忧也好,还是轩辕柔也罢,都比她爱得勇敢,爱得执着,只不过轩辕柔却始终太过年幼,没有领悟这人生之间爱的真谛。
“三妹,你还小,才不过十五岁而已,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算是一两次不尽如意那又如何,这些都不过是一个过程,是让你学会长大,让你成熟的一个过程,只有走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谈论成功与失败。”
南宫明月轻声说着,似对轩辕柔而言,亦似喃喃自语:“不到最后谁又能知道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就算一开始觉得自己很幸福,可这天下的事总是在不断的改变着的,谁又能够保证这一辈子都能够像开始得到幸福这样一直幸福到老呢?其实呀,能够好好的活着,身旁有自己牵挂的人,也有能够牵挂自己的人这已经是很幸运的了,至于其他的真的太过奢侈,努力追求了能够得到那自然再好不过,可是若实在没能够达成自己所愿,那也只能顺其自然了,毕竟这世上有太多东西都不是你一已之力所能够控制得到的。”
南宫明月的话顿时让屋子里的人都不由得看向了她,原本悲伤的哭泣之声也都不由得停了下来,似乎都在下意识的想着刚才她所说的那一番话。
离忧不由得朝坐在南宫明白身旁的轩辕烈望去,却见此刻受影响最大的当属于他,也许也只有他最能明白南宫明白这一番话的意思,而也只有他最能够感受到南宫明月现在的心境。
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愧色,望着南宫明月却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但是虽然他什么也没说,可离忧却知道,这一次只怕轩辕烈是真正的懂得了一些微妙的东西。似乎是感受到了离忧的目光,他不由得抬眼看去,脸上显出一丝很不自在的尴尬,但很快,他却再次笑了笑,像是在告诉离忧他没事一般。
屋子里顿时出奇的安静,所有的人都不再说话,也没有再听到半声哭泣,而南宫明月在说完这几句话后也不再有任何的反应,只是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恬静而释然。
离忧又下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