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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老爷子环视了一圈,眼神锐利冷漠,“我在来时的路上简单的了解了下事情的经过,唐景然只是放出风声说要在城北盖垃圾回收厂,具体的消息还没出来,你们就慌成这样?不辞老远的跑来向我要一个说法?看来大家都老了,早没了年轻时的胆魄了,一点小事就咋咋呼呼的,跟个女人似的。”
股东们没想到宁老爷子会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一时间脸上都难看的很。
“宁总,话也不是这么说,我们也是担心那个项目,毕竟投了十几亿的成本啊,这要是血本无归的话……,这、这,我们也不想的,都是大家的血汗钱啊,谁钱都来的不容易,您说是不是?”
“哼,”宁老爷子冷哼了一声,“只要唐景然一天没动工,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我……”
另外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可是,宁总,我听说唐氏财团明天就动工……”
一石激起千层浪。
“对啊对啊,这可怎么办啊?”
“难道这个项目真的要水漂?十几亿呢。”
股东们又嚷嚷了起来,群情激奋,宁老爷子也不阻止,冷眼旁观着,在大家说的快差不多时,他矛头直指向宁致安,“致安,你对这事怎么看?”
“我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一切遵照公司的指令办事。”
“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
宁致安摸不透这位伯伯问这话的真实意图,旋即又点了下头,“是的。”
“嗯,等会儿你跟我去见陈部长,我约他一起吃午饭,顺便讨论下怎么解决城北的地产项目问题。”
“那,致远去吗?”
宁老爷子身子不易察觉的僵了下,如果不是他封锁了消息,他几乎以为宁致安是知道致远出事的事了,“他,他还有其他的事要做,先不去。”
“张秘书,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宁老爷子淡淡的嗯了一声,转而看向股东,“诸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态度摆在那了,股东们也不敢再多纠缠不休,忙打哈哈而过。
他们会受宁致安的挑拨,急匆匆的赶来公司要一个说法,一部分是担心自己的利益受损,另一部分则是想趁此机会摸摸宁老爷子的底线。
不管哪一方,都达到了自己想要的,当下也不吵吵嚷嚷,纷纷缓了面色,改了口径,“有宁总您的这番话我就放心了。”
“就是,我们也是慌了,谁知道唐景然会突然做这样的决定,他一开始不是说要盖别墅吗?”
“虚惊一场,啊,只是虚惊一场啊,哈哈,不作数的。”另外一个肥头大耳的股东也出来打圆场。
“不过唐景然这小子也真是太胡来了,还真是一点都不把我们这些叔叔辈的人放在眼里。”
“迟早要吃个大亏的。”
“就是,这个小子,真是太年轻气盛了。”
会议室里一团和融,股东们喝着茶聊着天,个个笑容满面,好像前面气势汹汹来逼迫宁老爷子要一个说法的不是他们。
宁老爷子听众人讨论唐景然,体内的戾气一点一点的被勾了起来,如果可以,他真的想马上弄死唐景然。
没耐心再听下去,宁老爷子正要对股东们下逐客令时,接二连三的电话声响起,接到电话后的股东们脸色均是一变,惊诧的话语更是此起彼伏,最后更是愤怒的全看向宁老爷子。
宁老爷子皱了下眉,还不等他开口问,公司第四大的股东已经冷冷的说道:“老爷子,这回你真要给我们一个说法了。”
第94章 许杨的阴招
那位股东说的话别有深意,宁老爷子眉蹙的更紧,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其他股东又嚷起来了。
“宁总,这可怎么办啊?我们怎么就得罪唐景然了?”
“现在这样要怎么办啊?”
“好好的唐氏财团怎么就跟我们过不去了?”
“赶紧打听一下,到底出什么事了。”
“啊,不好了,盛福企业说要取消和我们的合作,眼看就要到交货的日期现在说不干,那我们拿什么交货给客户?这交不出货可是要付巨额违约金的啊。”
“宁总,地产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这事真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公司倒了,那我一家老小吃什么去?”
“对,给我们一个说法啊,怎么做总得有一个章程吧?”
“致远呢?叫他出来!惹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一声不吭,连面也不露一下。”
吵吵杂杂的话语声响起,宁老爷子听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重重的拍了下扶手,“吵够了没有?”
一声厉喝,原先说的面红耳赤的股东们住了嘴,只几秒,又有人忍不住开口,“姐夫啊,这事你真得想想办法啊。”
宁老爷子冷笑了一声,“要说法要章程?事情没说清楚让我怎么拿章程?多大的事让你们慌成这样?”
他积威甚重,股东们就算心有不满也不敢当面跟他对上,只得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跟他说了。
从他们的讲述中,宁老爷很快归纳了重点。
简单的说就是两件事,一,唐氏财团全面打压跟宁家沾亲带故的企业,二,让其他跟宁氏集团有合作的企业掂量好,如果选择继续跟宁氏企业合作的话,那就是跟唐氏财团为敌。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宁家二少爷得罪了唐景然。
没有无理由的喜欢也没有无缘由的报复,再加上商场上的消息也是互通有无的,一些事打听下来根本不是秘密,这不,股东们全知道了唐氏财团大动干戈的真实原因。
“致远做了什么啊引得唐景然这样?啊?”
“他人呢?”
“这事你一定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股东们又嚷了起来,就在此时,张秘书的手机响了,一看来显是总裁办打来的,她掐断电话匆匆出了会议室,回到了总裁办。
才一踏进总裁办,副秘书就慌慌张张的说道:“张姐,不好了,许多家企业纷纷打电话说要取消和我们的合作,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都想见宁总。”
“你先把取消合作的企业名单列出来,以及各自的合作案也一并找出来。通知法务部原地待命。”
“是。”
“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张秘书吩咐完又出了总裁办,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气氛剑拔弩张,宁老爷子脸色不好看,股东们亦然,也不知道她不在的这几分钟时间里,宁老爷子和股东们聊了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股东们纷纷起身告辞,只不过临走前还又丢下一句,“希望宁总尽快解决这件事情。”
一个又一个的人影走了出去,最后只剩张秘书一个,“你也出去。”
张秘书也不多嘴,安静的退了出去。
门轻轻的“咔哒”一声关上,宁老爷子子再也支撑不住的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头也无力的垂下,哪里还有半点在人前的意气风发?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凝滞住了。
突然,一声悲号响彻了会议室,宁老爷子再也控制不住悲伤的哀嚎了出来。
从致远出事后,麻烦事接踵而来,他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神经时刻紧绷着直到现在他才有心思想致远的事。
心很疼,像被人剜了一块似的。
他的儿子,他寄予厚望的儿子,成了废人一个,以后他的手不能动了,脚也不能动了,他的后半生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这让他如何接受?
门外的安特助听到会议室内的模糊哭声,浓黑的眉头都蹙成两疙瘩了,他比了比门,张秘书点头又摇头,扯着安特助去了楼梯通道。
“致远出什么事了?”
“二少爷惹到唐景然,被唐景然废了手脚。”
“什么?”张秘书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报警了吗?”
“这事哪能报警啊,一报警二少爷进医院的事就瞒不住了,股东们要是知道了,还不得闹起来?刚才在会议室里你也看到了,他们还不知道二少爷受伤就那样,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样。”
“问题是这事也瞒不了多久啊。”
“现在这样只能瞒一天算一天了。”
“致远,治愈的可能性大吗?”
安特助沉重的摇了下头,“基本废了。”
“二少爷到底做了什么啊?”
安特助机警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经过后,才悄声跟张秘书说:“二少爷绑走了沈洛,对她意图不轨,没得手。沈洛也是个聪明的人,一直拖延时间等到唐景然赶来。唐景然赶到后,看到自己女人被欺负,当场就废了二少爷。”
张秘书差点没晕过去,“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啊,什么人不好惹非要去惹唐景然。真是气死人了,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干嘛非要往沈洛跟前凑?”
“谁知道。”
安特助也很无奈,要说他们这位二少爷,也不是多痴情的人,偏偏对沈洛念念不忘。订婚那天被爆沈洛给他戴了绿帽,有气性的他当场宣布退婚。池家虽然不忿,但架不住宁家权大势大,只好无可奈何的咽下这口气。
本以为退婚后,就该是桥归桥,路归路。致远倒好,反着来,跟沈洛退婚没多久他又巴巴的去求复合,还唯恐天下人都不知道似的,搞出那么大的阵仗,被沈洛一顿讥讽,为此还上热搜了,宁家再一次在t市都沦为了笑话。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致远居然跟楚宁搞到一块去了,老爷子自然是反对的,但致远这回铁了心一定要跟楚宁在一起,甚至扬言说如果老爷子不同意楚宁进门的话,他这辈子就不娶妻了。宁夫人心疼儿子,也在一旁声援支持儿子。母子俩软磨硬泡的折腾了老爷子很久,老爷子实在烦不过最后才松口答应了。
本以为这回该好好过日子了,谁知道这安生的日子还没过几天,他又胆儿肥的去挑衅唐景然,结果搭上了自己的后半生。
真是蠢没边了。
老爷子睿智一生,怎么就生出这么两个不成器的败家子。
“我们过去时,二少爷跟个血人似的,老爷子身上的血就是那时候染上的,哎,你是没看到那情景,渗人。”
“唐景然真是太过分了!无法无天了吗?”
“比起其他人的下场,二少爷的下场还算好的了。”安特助拧眉,“至少还活着。”
张秘书倒吸了口气,不置信的连连往后倒退了两步。
“唐景然又全面打压宁家,商界要乱成一锅粥了。”
比起安特助的忧心忡忡,张秘书想的则是其他,宁致远成了废人一个,宁致明又是个浪荡子根本无法继承公司,这等于宁家直系这一支已经没有合适的继承人,难道老爷子一生的心血要交给旁系?
张秘书和安特助在这边说话时,在医院的许杨也正在听下属汇报情况。
“三少,查到了,唐景然出动唐门所有的势力是因为沈小姐是被宁致远绑架了。”
“什么?沈洛被绑架了?那她现在人呢?怎么样了?”
“据说受了不少的惊吓。”
“宁致远对她做了什么?!”
下属附耳在许杨耳旁悄声说了几句,许杨听的气怒,抓过一旁的玻璃杯摔了出去,“宁致远!”声音森冷的像是从刀尖上剐过了一圈。
“唐景然废了宁致远的手脚,现在正全面报复宁家,外边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干的漂亮。”男人语气冰冷。
“三少?”
许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尽是无尽的冷漠和冰冷,下属心一颤,上次看到三少这样是一年前的事了,引得三少暴怒的那人……,如今只剩个名字了。
“继续。”
“宁致远也在这家医院,虽然宁老爷子暂时封锁了他受伤的消息,但是这事绝对瞒不了多久,宁家股东们很快就会知道这一切。”
“把宁致远受伤的事透露出去。”
“三少?这……”
这个节骨眼上把这事透露出去,不是让宁家雪上加霜吗?要知道他们现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和宁家在同一条船上的。
“怎么?”许杨气息倏地一冷,“你想说什么?”
“没。我会按您的吩咐去做。”
“继续跟踪。”
“是。”
许杨挥挥手让下属出去,他知道下属刚才为什么会踌躇,不就是顾忌到那位吗?但那又如何,就算他现在和宁家是统一战线,又有谁规定他一定要和宁家一条心?
在这之前,他和宁家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微妙的合作关系。
但这个关系,从宁致远绑走了沈洛的那一秒就结束了。
而且,把这事透露出去,对事情的发展百利而无一害,既然要报复就把水搅得浑一点。
也不知道沈洛现在怎么样了,许杨心里全是担心,他拿过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才刚解了屏幕锁,一串熟悉的号码跃上屏幕。
许杨皱了下眉,他怎么把那位给忘了。
唐景然对宁致远下手了,以宁老爷子的为人和脾气,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肯定会向那位抱怨哭诉,以那位的心性,他绝对会让他加快脚步。
果不其然,他的电话过来了。
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许杨接起电话,恭敬的道:“张老。”
第95章 沈洛不是你能碰的人
“伤好一点了吗?”
“好很多了,医生说再过几天就能拆线了。”
“那就好。到底年轻,身体底子好,恢复的也快,不过别占着年轻就不把身体当回事,伤筋动骨一百天呢。”顿了下,张老又说:“今天早上发生的那件事你知道了吗?”
“刚刚查到这件事。”
“嗯。唐景然闹了这么大的动静,这回祈老也不好意思再为他说什么,他的立场一中立,事情就好办多了。你放开手脚去做,加紧速度,最好这个月内结束这一切。有什么需要直接向小江要。”
“是,我知道了。”
“这个月结束这一切,刚好下个月初许老八十大寿,你是他最心爱的孙子,可得赶回来给他祝寿。”
“是,奶奶昨晚还念叨了这事,嘱咐我一定要回去给爷爷祝寿。下月初我一定会回去的。”
这是答应他这个月内一定会结束这件事了,张老笑了下,他相信许杨的能力。许家三个小子里,别人都说许家老大和老二手段高明,不容人小觑,在他看来则不然。许家三个小子中,最有手段的人是许杨,这小子够狠也够胆,敢做许多很多人不敢做的事。
正因此,他这回才会派许杨来t市处理这件事。而许杨也确实没让他失望,真不愧是许老爷子一手带大的孙子,深得他老人家的真传。
只要再等十来天,这一切就会结束,到时候这世界上再没有唐景然这个人,至于赵明章,成者王败者寇,怨不得任何人,谁让他棋差一招呢?
眼里带了胜券在握的得意,张老又跟许杨闲扯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许杨在心里盘算着,今天已经二十号了,距离月底结束只有十来天了,张老又下了最后通牒,看来他得加快脚步了,一些事也得早做打算了。
这么想着,他打了沈洛的手机,没人接,他又打了第二通,第三通。
唐景然神情漠然的盯着手机屏幕上“许杨”二字瞧,性感的薄唇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捏着手机的手指也不断用力再用力。因为用力,手指都有点发白。
在许杨打第七通电话时,唐景然接了起来。
“沈洛,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现在人怎么样?还好吗?”
“她很好,三少还想知道什么?”
“唐景然?”许杨怔忪了下,“她人呢?”
“我的女人关你屁事?”
“唐景然,把电话给她。”
“看来三少对别的女人很感兴趣?”唐景然黑眸里已是阴鸷一片,出口嘲讽,“许家人都有喜欢别人女人的癖好?这是遗传?”
“唐景然,注意你的言辞。”许杨脸上有难堪闪过,“我们只是朋友。”
“呵。”唐景然轻笑了一声,“朋友?洛洛的这个朋友可真特别。”一边算计她的男人,一边想将她占为己有,许杨可真是个好朋友。
许杨也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并不能瞒过唐景然的眼睛,反正也没沈洛在场,他也懒得再装,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今天这一闹,祈老上次的心思就全白费了,这回他没有立场再为你说些什么了。唐景然,你也知道我这回是为了什么而来吧?”
“废话真多,不要把你工作上的那一套用到我身上,说重点。”
“洛洛……”
唐景然神色一冷,“洛洛两个字不是你能叫的,许杨。觊觎别人的女人还真是你许家传统,下个月初你回帝都后替我向许老问个好。就说他辛苦了。”
“唐景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戳痛处,许杨嘶吼出声,白皙的脸皮也涨的通红,“注意你的言辞,这些话并不是你能说的!”
“不谈这个,我们说其他的。许杨,有件事你最好给我记住了,洛洛是我的女人,她是帝都唐家的少夫人,是唐家下一任的主母,也是唐氏财团的总裁夫人,可不是路边的猫和狗,不是你能碰的。”
“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还在的基础上。”
“哦?那就拭目以待吧。”
他的话语里带了睥睨天下的气势和不可一世的骄傲,许杨心里闪过疑惑,难道唐景然还有后招?正想着,手机那头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再打过去时已经打不通了,被拉黑了。
唐景然拉黑了沈洛手机里许杨的所有联系方式,做完这一切后他的心情才好了那么一点点。
正要回卧室时,叶小希的电话又进来了。
唐景然接了起来,还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