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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他宠溺地将被风吹到她眼前来的一绺长发,温柔地撩到她耳后,磁哑地问:“你讲便是。”
苏乔重新偎着他走在他身边,娓娓道来:“日本人来之前,一天夜里,镇里有一个人亲眼看见范九公子牵着袁珍花进了那座电影院,第二天,他讲给别人听,都不信,于是一起进去电影院,结果翻了个底朝天,却没有看见半个人影,这一天晚上,久镇暴雨,第二天,那个散布范九公子和袁珍花进去电影院的人,暴亡。”
霍燕庭剑眉一锁:“无稽之谈!装神弄鬼!”
“你若不信,只当故事来听就是了,何必说人家亵渎鬼神?”苏乔嘟唇。
他便笑了,俯身在她嘟起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好,我不说。”
“日本人来后,有一个年轻人不信邪,非闯出去破坏了一番,你猜怎么着,他才一出来,居然就被一只狗给撞死了。”
霍燕庭不屑:“狗能撞死人?”
“所以说,确实很邪吧?”
霍燕庭就笑弯了眉眼:“乔儿,你不会真把这个故事当真了吧?”
苏乔回头,再次看向那座电影院,认真地说:“不管真不真,我宁可相信,范九公子后来真的和袁珍花一直幸福地守在这座影院里,再也不会分离。”
他说:“傻子一个!”
“哪里傻了,虽然后来,袁珍花可能真的没和他在一起,至少,心却一直是在一起的。”
霍燕庭沉吟几秒,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缓缓说:“心在,人不在又有何用?心走,留下人又有何欢?终究都是不好。”
苏乔眼神清澈,为难:“这世上,许多事本就难两全。”
“你呢?”他突然问,俊脸上的笑容完全隐了,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复杂、纠缠难解。
“我怎么?”
“你人在我这里,心呢?”
苏乔望着他沉静的脸,心头一震。
来时,她问他:歌词是什么意思?
他回答:不过是觉得好上口而已,能有什么意思?
轻轻别过脸,她也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霍燕庭也没强求,只是脸色明显阴沉了些许。
小镇溜达了一圈,霍燕庭也没决定个具体的去处。
像他这种平时除了公事,就是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商人,怎么可能对这种节奏缓慢的悠闲小镇感兴趣?
即使感兴趣,平日里,满脑子的数据、方案、公司管理等等事务就够他思量的了,下班应酬留连的也都是一些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之处,也不可能有闲暇的时间来这儿。
苏乔见他一幅人生地不熟的神色,遂挽紧他引着往一条仅两三人宽的巷道里拐进去。
巷里两边的墙壁斑驳,墙根处黯绿色的青苔厚实如油。
霍燕庭看着这庭院深深的巷道,且前无古人,后无来人的样子,突然将她抵在古老的墙上,凑近她耳边邪笑:“该不是想对我使坏?”
苏乔白他:“你就不能不想不健康的事儿?”
“请问乔儿,我究竟想什么不健康的了,我怎么不懂?你教教我,我改。”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使坏。
苏乔躲:“会被别人看到!”
“那你带我去没人的地儿!”他呼吸渐渐粗重。
“你怎么这么坏呀?”
隔着衣服,他抚着她的柔软:“明明是你让我憋得太久!”
“我什么时候?”苏乔脸红,身子却被他箍得死紧。
“很多次!我每次想弄你,你都不听话,怕伤着你,只好自己憋着忍着。”
“这里……不行!”他的一只手已经往她裙后拉链滑去。
“那你带我去隐蔽的地方。”他威胁。
苏乔怕他真在这儿,只好软下声调:“……我带你去。”
他这才邪魅地笑了,颊上的酒窝迷人至极:“这才是我的好乔儿。”
苏乔将他引着一直往前,直到走进一间黑色的瓦房。
霍燕庭才发现,居然被这个看起来一脸实诚的丫头给第N遍地骗了。
“奶奶,我们是来旅游的,麻烦您给我们做几道久镇的特色菜。”苏乔清脆地喊着。
一个满脸折皱的老妇人从里屋走出来,脚步都有些颤颤巍巍:“哟,是乔乔来啦?又带朋友来玩啊?”
“是啊,奶奶,为了照顾你生意啊。”苏乔迎过去,亲密地搂住老妇人的肩,压低嗓音:“奶奶,您一定要上最贵的,今天来的这位,可有钱呢。”
霍燕庭坐在一张黑旧的长凳上瞪着她,俊脸崩得老紧。
“好呢好呢,就按乔乔说的办!”妇人笑得分外开心。
待老人进去里屋,霍燕庭冷声冷气地问:“这个从恐怖片里爬出来的老太婆是你什么人?”
“奶奶哪里恐怖了,她人可好。”苏乔反驳。
他冷哼:“的确,谁都比你这个小骗子好!”
苏乔笑着,到他身边,主动握住他的一只大手,摇晃:“还生气呢?别生气了,待会你肯定会高兴的,这奶奶做菜可好吃呢,保你吃了还想再来。”
霍燕庭反手握住她摇晃他的小手,一拉,她跌进他怀里,压低嗓音:“我眼下只想吃你!”
“先吃饭,吃完饭再……”苏乔脸红如斯。
他就笑了,邪里邪气地问:“吃完饭就怎样?”
“你知道的。”
“我要听你亲口说。”
苏乔这下连脚跟头都红了,佯装生气:“不说了。”
他凑近她耳涡:“是不是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想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想做几遍就做几遍,想……”
苏乔羞得连忙用手捂紧他的嘴:“住嘴!真不要脸!”
他却伸出蛇,在她掌心划下一个暧昧的圈。
苏乔像如触电了般,手倏地弹开。
看着窘羞的小模样儿,他忍不住朗声哈哈大笑。
几道粗茶淡饭很快上桌。
古旧的八仙桌,旧得泛黑色的长凳,两人面对面而坐。
霍燕庭漫不经心地问:“你以前经常来这儿玩?”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新鲜野菜到他碗里,点头:“嗯,来过几次。”
“都和谁来的?”
☆、第106:过去的事,说了,我又能把你怎么着?
第106:过去的事,说了,我又能把你怎么着?
“都和谁来的?”
苏乔拿着筷子的手就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眼前不由自主浮出第一次来这儿时的情景。
那天,何世轩开车,到了镇口,他神秘兮兮地说:“乔乔,今天带你去的这个地方,是处人间仙境。”
她憨憨地笑:“有仙女吗?”
他就点她的鼻头:“小傻瓜,仙境就得有仙人吗?还有,你一个女孩儿家家的,看什么仙女,要看也是看帅哥不是?”
她果真眼前一亮:“这里有帅哥?有多帅?”
他将脸凑得近乎贴到她脸上:“这不就是!”
她就扑地一声笑倒在椅背上:“厚脸皮!”
……
久镇街道上的每一块青砖,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过两人的脚步和笑声,还有那个凄凉却仍然美丽的范九公子和袁珍花的爱情故事,也是何世轩讲给她的。
苏乔终不是个圆滑的人,此刻不管是脸上还是心情,装都再装不出之前的轻快,她用筷子拨着碗里的米饭粒,淡淡地答:“和莱莱一起来的。”
“次次都是?”他眸色已经凉了。
她甚至不再看他,点头:“嗯。”
一块剔了刺的晶莹鱼肉落在她筷子下,他无波无澜地说:“乔儿,你不是个能说谎的人。我希望你对我讲实话,过去的事,说了,我又能把你怎么着?反而你这样藏着掖着的一幅左右为难的样子,让人看了难受。”
他又徐徐地问:“这几次里,许是跟何家公子来得最多吧?”
她抬起眸,忽地看向他,嘴却闭上了。
“刚才关于电影院的故事是他跟你讲的?”
他眸色平静,苏乔猜不透里面的意思。
“你们进去看过电影?”
“这家饭馆他带你来的?”
“那条巷子,也是他和你一起走过的?”
她听着,脸色郁郁,最终,缓缓点头。
随即解释:“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和他,再不可能——”
他打断她:“我又没说什么,你何必急着解释?吃饭,再缓都凉了,伤胃!”
饭后,霍燕庭拿出钱包结帐,打开,里面除了层层整齐插着的各种卡,现金一张都没有。
苏乔连忙从自己包里拿出钱包,将里面的所有现钞都掏了出来,硬塞给连连推拒的妇人。
出来,他冷淡地说:“回莞城我还你!”
苏乔有些讨好地连忙笑道:“不用,你不是还给了我卡吗?”
他冷哼:“我给你的东西,你什么时候用过?什么时候放在心上过?”
苏乔就将裙摆压下,露出细白的脚踝:“谁说没用?你看,这不一直戴着的呢。”
他看着,终于伸出手,牵起她压着裙摆的手,轻叹了一声才说:“走吧。”
苏乔原本还准备在这座小镇里多待会。
哪知霍燕庭却兴致全无,牵起她就往镇外大步而去。
回去的路上,他没有说过一句话。
到了莞城,他将车停进一家大型购物广场的地下停车场的。
苏乔问:“来这儿干嘛?”
他终于开了金口:“买做菜的食材。”
苏乔一怔,没想到,不过一句闲话,他居然记了一天?
他已经开门下车,苏乔看着车外英俊挺拔、即使混在在人群里也能令人一眼惊艳的男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下车,拉住他的手:“你还是回车里等我吧。”
“我的女人,不用大包小包地干体力活!”
苏乔随即想起,他在魏芸菁面前,也是这样称呼她的。
我的女人。
心里就分外不舒服了,她闷下声:“我不是。”
他俊眸倏地一瞪,咬牙:“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苏乔两手一起将他高大的身躯往车里推,放软了声调儿撒娇:“我的意思是一起进去太显眼了,我可不想明日就成莞城的为众矢之的。”
霍燕庭沉默了。
坐进车里,她欲转身之际,手腕突然被他握住。
她扭过头。
他眼神清幽,表情坚定:“再给我点时间,我会携着你的手走遍莞城每一条大街小巷,让所有莞城人都知道,你苏乔,是我霍燕庭唯一的女人,也是唯一的妻子!”
苏乔听着,眼眶一点一点泛红。
明明是动人至深的承诺,她不明白,为何心里竟荡过一丝轻微的莫名的伤感。
约一个小时后,她从卖场下电梯,进停车场。
遥遥的,他就看见她大袋小袋地提了满满两只手。
他手中的烟支随即一扔,迅速下车,长腿一迈,没几个大步就来到她身边,一股脑儿接过她手中的所有东西。
苏乔连忙叫:“没关系,不重。”
他只是皱着眉:“我绝不再让你单独一个人进超市!”
“我都习惯了。”
他瞪着她无所谓的笑,怒冲冲地低吼出声:“跟着我,不许再有这种习惯!”
苏乔撇嘴:“真霸道!”
回到荷塘公寓,按平时的时间来看,离下班还有段时间。
身上的秋裙做事不方便,苏乔进浴室换了自己早上的休闲套装,没有穿外套,直接进厨房,围好围兜,利落地开始做饭。
刚将青菜剥成一片片扔进洗菜水盆里,一双结实的手臂从后面环上她的腰。
将她的手从水里握起来,水滴顺着大理石台面一直滴到两人脚边。
她转过身,用双手推他,脸儿泛红:“你出去,在客厅或书房等就好。”
只穿了休闲衣里的白色棉质背心,要是外面穿着外套还好,现在为了干活她根本没穿,一双藕一般的玉臂都露在外。
这也是她第一次当着他的面,主动地穿得这么少。
他将她揉进怀里,忽然问:“他也这样抱过你?”
苏乔闻言,缓缓一怔。
他又吻她的长发,脸颊,脖子。
吻一个地方问一次:“他也这样亲过你这儿吗?这里呢?还有这里?”
苏乔心尖微颤,脸色转冷:“我和他到什么程度,你明明是最清楚的。”
他捧起她的脸,纠缠地注视:“那层膜,是我破的,不过,你苏乔敢对天发誓,他从未抱过你从未亲过你吗?”
苏乔倏地拂开他的手,清冷了语气:“我为什么要发誓?如果真要发誓,不该是你霍大总裁吗?之前你有过多少女人我都不问,我只问你,你敢保证,跟魏芸菁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那双深邃漆黑的双眸里,隐隐有熟悉的阴戾渐渐聚拢。
苏乔迎着他的逼视,不甘示弱。
“我的事轮不着你过问!”他怒意上头,不由分说大吼,“你跟姓何的在那个什么鬼镇到底做过多少肮脏的事儿我不想再知道!从今晚起,不准你再见他,不准想他,一秒都不行,更不准再提及他一个字,这一辈子都不准!听明白了没有?”
苏乔一颗心被寒凉渗透,她摇着头冷笑:“霍燕庭,你可真自私!我们在一起时间不长,你除了霸道地让我这也不许那也不准外,你何曾在乎过我的感受?何曾给过我真实的你?你不想对我说,不想对我敞开,好,我接受,我不够资格嘛。”
“可是,你不该一次次这样肆意怀疑我、出言污辱我,我承认,我是没出息,即使你百般凌辱,依然被你诱惑,我将自己的尊严、骄傲统统埋葬,蒙住自己的眼耳跟着你、取悦你,可并不代表,我就变成了一个没有心的人,就真的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霍燕庭冷冷直视着她,像从未认识的模样。
他的神色冷若寒霜,却平静了声调,不疾不徐地说:“不过向你要一个保证,就这么难?”
大手抚上她后脑顺直的长发,他呵呵地笑出声:“我还不知道,原来,在我面前,你把自己放在这么轻贱的位置呢。”
薄薄的唇线一勾,他手上就用了力。
苏乔双腿一软,随即被他压将下去。
她听到冷锋般的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既然你把什么都埋葬,遮住了眼耳才肯来跟着我、取悦我,你说,我怎么敢辜负你这么隆重的盛情?嗯?”尾音,他落得阴冷又狠绝。
苏乔想躲,他的大手却牢牢按着她的头顶。
……
事后,她奔命似地逃进洗手间,蹲在马桶前,吐得一塌糊涂。
脸上,泪流成河。
他永远不会懂,她有多希望亲耳从他嘴里听到:乔儿,我和魏芸菁,从来都是清白的……
☆、第107:以后也有这么好看有钱的男人给你女儿做饭
第107:以后也有这么好看有钱的男人给你女儿做饭
莞城景致受欢迎程度与宗灵山齐名的还有绿斐山、元妃遗址公园、竹园、中霞公园、莫烟湖,这些地方的景色都是由古传到今,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美。
元妃遗址公园。
天气有点冷,魏芸菁坐在导演旁边,把身上的驼色大衣又裹紧了些。
从面前的屏幕上,前面的一场女主遭人陷害的戏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魏芸菁静静地看着,从头至尾,一句话也没有。
落幕,导演一再向她道谢:“魏小姐,辛苦了,你这么忙还特地请你过来指导,等这部戏杀青了,我一定好好请你吃顿饭。”
魏芸菁连连客套地婉拒。
场面,虚伪得比演戏时还要假。
她来这里,究竟起的什么作用,自己心里是清楚的。
从公园出来,开着他送的保时捷,她出了莞城,一路向西,自己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这段时间,她时不时接到各种临时通告,事儿不累,却挺能拖时间。
他这样做,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无非是不想看到她。
戏里,角色是虚构的,可在现实中,她扮演的又何尝不是这种整天戴着面具的演员角色?
当初,她到霍燕庭身边,就言明过,她不会再拍戏,真正拍过戏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苦滋味。
她说,除非如此,她不会答应反过来替他做事。
霍燕庭答应了,给她车子,给她在巴厘岛买别墅,给她卡花用。
他给她的物质,是这个世界上极少数一部分男人才能给得起的。
若是人心跟手脚一样,指挥往东就往东,指挥往西就往西,那该多好!
H-reborn办公大楼。
秋阳下,高耸入云的柚绿色墙体光晕流动,偶尔,一道折射的光闪过,令人眼前瞬间一亮。
离午餐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样子,霍燕庭一手挽着西装外套,只着纯蓝色衬衣,打着深条纹领带,从外面回来。
经过秘书室,他略略停顿。
锐眸在秘书室里环顾一圈。
秘书书的人无不屏息凝气。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苏乔身上:“苏乔。”
正在给自己图纸细细上色的苏乔闻声抬头。
就发现办公室的数双眼睛都落在自己身上。
“你去一趟附楼,把我的午餐取来。”
“啊?”她疑惑,他什么时候在办公室吃过饭?
“你提我,他们会给你。”霍燕庭吩咐完,不再逗留,径直进去自己办公室。
位于主楼后面的五层附楼是公司食堂。
苏乔进去时,直奔窗口。
“您好,我是总裁办秘书室的,来取总裁的午餐。”苏乔弯下腰,对着窗口里的大叔大婶们喊道。
还不到开餐时间,食堂里人不多,食堂工作人员正在忙碌之中。
“好嘞,我马上取来!”一位大叔对她笑道,迅速去里面拿。
旁边就有阿姨们低声谈论的笑声传来。
“……咱们总裁对那位魏小姐可真有心,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