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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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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处置
阳光普照,络绎不绝的车队在从城门鱼贯而出,各家护卫小心戒护着自家主子们的马车,一双双锐利的眸子在过往的行人身上扫视,一个老道的扒手悄悄的从身前的胖商人荷包抽回手。
几个原打算借打架闹事讹诈的小混混,摸摸鼻子缩到角落去了,守城门的衙差忙得口干舌燥,他们的上官正忙着借机巴结贵人。
范安阳和小念念巴着桌几上的棋盘,木质棋盘上挖了一个个圆圆的洞,她们各拿着浑圆的黑白小石子在棋盘上挪来摆去。
大少奶奶坐在旁边看着,几次想开口,可是想想又咽了下去,砚香笑嘻嘻的问她:“大少奶奶是不是看着很奇怪?”
“她们,不是在下棋吧?”看着不像,她想开口问,也想亲手教女儿怎么下棋,可是她开不了口。
砚香压低了声回道:“二少奶奶说,小小姐还小呢!下棋那么深奥的功课,还是留给您和大少爷亲自教,她就陪小小姐玩儿,她们下的叫五子棋,说简单很简单,说难也有点难度,正好可以让小小姐动动脑筋。”
大少奶奶有些茫然,心道下次回娘家,要好好的问问她娘和老祖宗,要怎么教孩子。
也不见范安阳教小念念什么,就只看她们两凑到一块儿就是玩儿,连画画也当是在玩儿,跟她小时候描红、学琴时相差太多了!
可是每个看到小念念的人,都夸她好,说她聪明伶俐。规矩学的好。
每次带小念念回娘家。不止老祖宗疼。就是难得给她好脸色的祖父母,也会对小念念软下脸来哄她。
和娘家那些侄儿、侄女们相比起来,小念念确实很乖。
但她左看右看,都没看出范安阳是怎么教小念念的,为何小念念总是一口一句我婶婶说,也就是因为如此,这趟去西山,她才会要求她们同乘一车。
范安阳并不喜欢被人直盯着瞧。那好像被放在放大镜底下研究,感觉很不好,低头看到小念念嘟着小嘴,专注的看着棋盘上的棋子儿,她忽展颜一笑,伸手把小念念抱到怀里。
“大嫂,你要不要过来陪念念下棋?很简单的,让念念教你。”
很简单?以她的棋力,还要她不到五岁的小女儿教她下棋吗?大少奶奶冷哼,可是挪坐到棋桌前。听着女儿软糯的嗓子教她怎么玩儿,她忽然就敛下心神。专心的陪女儿下五子棋。
范安阳示意方奶娘过来抱着小念念,自己则挪到大少奶奶方才坐的位置,和砚香咬耳朵去。
亏得这辆车够大,坐了这么多人,也不见挤。
砚香对着范安阳回报西山别院一应安排,去西山避暑已不是头一回了,大家都有经验了,因此一应安排大概就是走过场,并无特别的地方,要说有何不同,大概就是今年去西山的,多了杜夫人母子三人和大少奶奶,都是主子,跟着去侍候的人不少,因此今年杜家的车队多了好几辆车。
因知会人多车多,所以范安阳是早计划好,提前个几日,举家迁往别院的,奈何杜夫人疑似动了胎气,所以遵医嘱,静养了几日,才会拖到京中人士大搬迁的日子才起程。
路就那么大,要往各家别院去的车队却只多不少,因此在路上走走停停是常有的事,而且别想会官位出来压人,谁知前头的车队里坐着的是那位王公大臣,或他们的亲近的亲朋,别想赶人不成反得罪人,那可就不妙。
人嘛,闲着无聊,就开扒起京里最新的传言来。
这当中,最引人关注的,当属富阳侯府和鲁王世子两亲家间的恩怨啦!
范安阳正在听砚香回事,就听外头忽地有一婆子拔高了音量,在说那两家的事,范安阳和砚香交换一眼,然后两主仆不约而同,靠向车壁板,拉长了耳朵客串兔子听起壁角来。
小念念早就不耐烦一直坐车,去年她还小,坐着车摇没两下就睡着了,今年长大了,虽然还是拚命打着呵欠,但她坚持自己是大孩子了,说不睡就不睡,但终究是孩子,这会儿正揉着眼睛强撑着,看到小婶婶和砚香的举动,立刻来了兴趣,“我也要听。”
大少奶奶拦阻不及,差点急出身冷汗来,再听女儿喊了那么一句,简直是要晕过去了。
本以为范安阳会制止她,谁知她只是比了个让小念念噤声的手势,就把小念念抱到怀里,让她听外头的人说话。
“二弟妹……”大少奶奶虚弱的招手,范安阳朝她嫣然一笑,“没事儿。”
车里的动静不小,但外头的讨论声更大,轻易将车里的声音盖了过去。
“世子打了杨十一郎?”说话的婆子大声的嘟嚷道,“他爹都没打他,怎么他叔打他了?是故意打给他岳父看的?”
“哎唷!你是怎么听的啊!就是他岳父打的啊!哪,他岳父不也是世子吗?”
前头那婆子似乎脑子不甚清楚,还在夹缠不清,旁边有人听着不耐烦,大声嚷着让她闭嘴,催促着说八卦的婆子接着往下说。
车队终于开始往前挪动了,大少奶奶忙把女儿抱过来。
“那个世子为什么要打杨十一郎?”小念念想不懂,拉着范安阳的袖子问。“婶婶不是说,打人是不对的吗?”
“是不对,但有的人就是不像念念这样听话啊!屡讲不听,是不是很讨厌?”
“像素月那样吗?”素月是之前侍候小念念的一个丫鬟,做事粗心大意,不止打碎碗盘茶盏,屡教不听,小念念的奶娘最后只得让人把她领出去。
“嗯。”范安阳没想到她还记得素月,她记得那丫头是甫进京就被调出小念念的屋里。
“记得啊!她有张圆圆脸,像月亮。她走路都用跳的。所以老是砸坏东西。”
“你记性真好。”范安阳大力赞扬小侄女的记性。然后道:“素月老是砸坏东西,万一那天不小心,砸烂东西的时候,就在你旁边,会怎样?”
“会受伤,所以奶娘才不让她再进来了吗?”
“嗯,奶娘疼你,怕她做事不小心会伤了你。”
“所以不是打她一顿。她就能改过的?”
“也许行,也许不成。”范安阳很郑重的回答,小念念也很慎重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大少奶奶若有所思的看着女儿和范安阳,方奶娘将小念念接过去继续教育,大少奶奶一听差点没昏倒,方奶娘教的,跟刘奶娘教她的完全不一样,刘奶娘教她要听大人的话,尤其是她的话。但方奶娘问小念念,听壁角对不对。然后教她要应时制宜。
让小念念自己动脑筋去想。
大少奶奶原要劝阻,范安阳适时问她一句,“大嫂,你可想过,为何你会对刘奶娘的话深信不疑?”
大少奶奶一惊,瞠大眼瞪着范安阳,“大嫂少有才名,不然祖父也不会为大哥求你为妻,当是个聪明人,我们这样教小念念,只是希望,日后她身边没有刘奶娘那样的人。”
不待大少奶奶说什么,车队停下,到杜家别院了。
各自安顿下来之后,范嬷嬷才板着脸对范安阳道:“您是好心,也得人领情才成啊!”
“大嫂不是坏人,也不是个傻子,只是从小就被刘奶娘带歪了,对她说的话深信不疑,才会被刘奶娘所蒙骗,您别把她当坏人看嘛!”
“您忘了,她之前还想算计她家表妹给二少爷作妾咧!”虽然没成功,还误将那位庶出的表妹,许给她三婶家嫡出的儿子作妻,可把她姨母气得倒仰。
“我是为小念念着想,你想,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若她娘一直拎不清,受罪的可是她!”
说到了小念念,范嬷嬷便无话了,那孩子确实可爱,而且,若她亲娘一直是个胡涂的,受累的只怕不止是那孩子,还有自家这心软的主子。
“奴婢知道了。”范嬷嬷重重的叹了口气。
“对了!方才在车上,听到有人在说富阳侯府的事。”
“您不是都听到了?”范嬷嬷斜睨着范安阳,看得她羞赧的别过头去,才道:“我让瑞香来跟您说。”
“你让她去打听了?”
范嬷嬷没好气的点点头,“事关咱们二少爷的清誉,怎么能不关心呢?”
范安阳边笑边点头,不一会儿,瑞香就过来了,范嬷嬷让她把事儿说给范安阳听,自己则去和顾嬷嬷理事去。
鲁王世子夫妻终究是没把女儿回家去静养,但在离开杨家时,鲁王世子大发神威,把杨十一郎修理了一顿,听说伤得还不轻,杨大老爷夫妻气得半死,可儿子打人在前,能怪媳妇的父亲揍人吗?
“鲁王世子没让女儿和离?”女婿都把他女儿揍得面目全非了,这是家暴啊!怎么还把女儿留火坑里呢?
“没有,鲁王府已有个和离的平宁县主,若再多个和离的女儿,只怕皇上那儿都要降罪了。”教女不严!瑞香轻声道,“听说御史台已经在准备,要弹劾鲁王和富阳侯管教不严,本来还有人打算要弹劾二少爷。”
什么?这关杜云寻什么事啊?
似看出自家主子对此的不满,瑞香连忙接着说:“不过后来他们改变主意了,因为二少爷是被无辜牵连的。”
皇帝才在西山离宫安置下来,就看到御书房御案上一大摞弹章,全是冲着鲁王和富阳侯两家而来,回了皇后那儿,他不禁对皇后抱怨,“这些人真是,现在竟然敢往老虎头上拍苍蝇啦?”
“这真不怪这些大人们,明心那丫头闹得实在太过了!”皇后没响应皇帝那句老虎头上拍苍蝇,直接把楚明心给揪出来。
这个死丫头不知羞,都已经嫁人了,还这么不安份!
“朕记得,十一郎身上的流放罪名还挂着?”
“是。”皇后垂下眸子,紧攒着手,嘴上却是一句话都不多说。
皇帝沉吟片刻,便下旨,令杨十一郎即日启程往西北服刑,楚明心为其妻,便让她随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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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带累
皇帝亲自下的旨意,富阳侯接旨时脸色铁青,富阳侯夫人当场昏了过去,大夫人呆若木鸡,大房的媳妇们围着她慌乱不已,正想开口劝几句,就见大夫人两眼一翻,晕了。
杨大老爷紧握成拳,嚷着要进宫面圣,大房的儿子们急忙拉着他。
二房世子夫妻与儿子、媳妇们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幕,世子夫人看着不是个事儿,轻推丈夫一下,示意他出面,自己则往婆母和长嫂那边去。
富阳侯世子清清喉咙,挂着平和的笑容,举步上前,与来宣旨的太监总管打听消息。
“皇上怎么突然会想起这事?我们家十一郎当初奉旨回京,不就撤了这罪名了吗?”
他故意揣着明白装胡涂,京里谁不知道,当初太后装病,闹着皇帝开恩让十一郎回京,可从没人说,十一郎回京,这罪名就撤销了。
“咱家也不明白啊!太后哪儿还不知道这事,唉!”太监总管装模作样的叹道,世子忙拉着他的手,哀恳着请他赐教,顺势往他手里塞了个荷包,拈了拈荷包的重量,太监总管满意的勾起笑纹。
“其实啊!这几年一直有人提十一郎的事,不过是让皇上压了下去,毕竟是太后最疼的侄孙嘛!可谁让这回事儿闹得太大,之前的事,还能说他年轻不懂事,血气方刚的胡来。”
太监总管扬了眉梢,“虽然他媳妇儿出格,但好歹也是宗室女啊!他连皇上的堂侄女儿也下得了手。下一回。是不是就冲着皇上来了?”
纵使富阳侯一家觉得皇帝不足为惧。但这样的帽子扣下来,富阳侯及世子等人都觉心惊肉跳。
富阳侯赶忙靠过来,“朱公公,本侯向来对皇上忠心耿耿!”他抓着太监总管的手,表着忠心。
大少爷见状也不拦着大老爷了,跟他爹耳言几句,大老爷不再嚷着要进宫面圣,在儿子们的簇拥下。三下五除二,就把世子给挤出去,跟着富阳侯的话向皇帝表忠心外,还盼着朱公公回宫后,帮他家十一郎美言几句,让皇上打消,边说还不忘边往朱公公怀里塞荷包。
太监总管收礼收得满盆满钵,嘴角却只扬了一点点,临走时只丢了句,“侯爷放心。咱家会如实向皇上禀报的。”
这话说的很有水份,如实向皇上禀报。是禀报来宣旨时,杨家这一团乱?还是代他们家向皇上表忠心咧?
不管如何,朱公公揣着满满的荷包扬长而去。
这厢,富阳侯夫人和大夫人一起昏倒,世子夫人便干脆让人将她们安置在接旨院子旁的厢房。
杨大夫人最先醒来,一睁开眼便气急败坏闹着要进宫求见太后,媳妇们又劝又哄,却哄不住人。
富阳侯夫人悠悠醒来,听到长媳在闹腾,让世子夫人扶着她走过去,孙媳妇们纷纷让开,大家都以为富阳侯夫人是要来安慰大夫人的,没想到富阳侯夫人走过来,二话不说扬手就是两巴掌。
大夫人被婆母打懵了,富阳侯夫人看她那模样,又再甩她两巴掌,“闹什么闹?”富阳侯夫人气息不稳的斥道,“怪道杜相宁可让孙子娶个傻妻,也不愿退婚,改聘鲁王那个水性杨花的孙女儿为媳,偏生你们夫妻自做主张,费尽心思算计来那么一个搅家精,亏你还有脸哭闹!”
恼怒不悦的瞥了长媳一眼,富阳侯夫人扶着世子夫人的手回座,长长的叹息一声。
“十一郎要去西北,侯爷可使人去打点了?”富阳侯夫人问,世子夫人回以苦笑。
“今非昔比了!彭将军今番建了军功,十一郎重回他手底下,只怕讨不着好。”世子夫人没少听丈夫叨念起这些事,也一直觉得这个小侄儿身上的罪名既然没销,那还是早些服完刑的好。
只不过富阳侯一家从上到下,都认为服什么刑,伏什么法啊!太后和皇帝理应为他们家销去各种罪罚。
所以皇帝下这道旨意,才会让富阳侯一家觉得匪夷所思。
世子夫人心道,幸亏朱公公那番提醒,否则,闹到宫里去,自家讨不着好不说,还会让皇上对他们杨家生了嫌隙。
西山离宫里,杨妃得知杨十一郎夫妻要往西北去服流放之刑,喜得咬牙道:“该!”
“娘娘!”宫人们闻声忙劝道,杨妃却不以为意,“怕什么!”
“十一少奶奶毕竟是宗室女。”宫女小心提醒她。
杨妃冷哼,“宗室女又怎样?没看她老子都舍了她吗?”修长的纤指在领口的折枝兰轻轻滑动,“谁让她好的不学,净学坏的。”
平宁县主当年赐婚闹得沸沸扬扬,如今和离又是闹得人尽皆知,本来杨妃还幸灾乐祸,后来听到梅妃她们私下抱怨,她才恍悟,原来平宁和离,对楚氏一族的女子是有其一定的影响的。
别以为皇帝的女儿不愁嫁,想尚主的人很多,但往往是皇家瞧不上眼,皇家看上的人家,不乐意尚主的比比皆是。
因为尚主,往往就要被捆绑到某皇子的阵营去。
平宁的影响未消,楚明心又闹腾起来。
女儿年纪不小啦!眼看就要及笄,这婚事还没着落呢!试探了几家她瞧着不错的人家,不是被婉拒,就是直言家里已订下婚事,只差下聘了,杨妃本不以为意,可是她看中的人家全都找理由推脱,就不得不让杨妃多想。
宫人适时来报,道是平王妃进宫来请安了。
“这孩子,才到西山,不好好在王府别院待着,跑进宫来干什么啊!”杨妃心里高兴,嘴上却抱怨着。
“娘娘明明很高兴平王妃进宫来的,偏嘴上还要挑刺。”心腹宫女笑道,“奴婢看啊!平王妃是个乖巧的,知道得巴紧您这婆婆。”
怀王妃就没把她这婆婆看在眼里,只捧着太后,哦,不对,如今她得偿宿愿,生了儿子站稳脚跟了,也不巴着讨好太后了。
说话间,平王妃己进宫来,巧笑嫣然的跟杨妃请安问好,然后才把王府里遇上的难事拿出来讨教,杨妃乐得被媳妇讨好巴结,细心的教导她,要如何应对府里那些狐媚子。
皇帝过来时,看到便是这婆媳两相处融洽,龙心大悦的很是夸赞了一番。
平王妃见皇上过来,知机的起身告退,杨妃含笑看她退下,才对皇上笑道:“皇上和皇后娘娘的眼光真是好,平王能有此贤妻照料,妾身也能安心了。”
皇帝微笑颌首,与杨妃话家常,坐了大半个时辰,才起身走人。
恭送皇帝离去,心腹宫女不免问杨妃,“娘娘方才怎么不替十一郎向皇上求情?”
“你以为皇上过来这一趟,是让我求情的?”
“难道不是?”宫人们不解。
杨妃轻笑,“皇上是过来,看我开窍懂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