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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年的学费。够吗?”
吴淞现在穷的没法子,找工作不到,找到了工作,又被屠盈盈乱闹一番,所以,他咬牙收下了一根金条,说道:“够!”
一时间,他心情十分复杂,他没想到自己如此失败,竟然要靠一个富家女来支撑自己活下去。
“呵呵,俞明大哥,我们不走了呗!有人报名学武了。”丫环秦珠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小丫头,哪知道屠盈盈的高贵身份?看到吴淞竟然收了一根金条,马上就高兴的又蹦又跳,还劝说厨子俞明留在武馆里。
“嗯!万事开头难!今天开了这个头,万事就不难了。”俞明可是见过屠盈盈的,看到屠盈盈来学武,出手交费便是金条,马上精神大振,道了一声,便牵着秦珠的手,跑到后厨去,低声说道:“快去泡茶,好好招呼。那漂亮姑娘可是本城首富屠刚之女屠盈盈。”
秦珠傻眼了,呆若木鸡。
庭院里,屠盈盈笑盈盈地问脸红耳赤的吴淞:“吴师父,徒儿新来,要不要烧香拜师呀?呵呵!”
吴淞哭笑不得,甚是尴尬,握着金条,没好气地说道:“行啦!别假惺惺的。我知道,你同情我,故意来支持我。我谢谢你。这根金条,和上次那根,算我借你的。等我发财了,我还给你。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吃软饭。我另想生计吧。我想通了,不开武馆,我就开米铺。”
屠盈盈娇嗔地骂道:“你呀,真是一根筋。
干嘛非要开米铺呢?一间小米铺,能赚到多少钱?
你的脑壳咋就那么不开窍?
你难道就不能想想开其他的什么商铺?
我估算一下,你现在拥有差不多两百块现大洋,可以做大买卖了,干嘛非往米铺这门小生意着想?
现在,春暖花开,客商往来,需要多少黄包车拉客呀?你不会开车行呀?你不会开旅馆呀?你不会开饭店呀?你不会开百货公司呀?
这个,春茶要摘了,你不会收购茶叶,包装一下,找几个外国人洽谈洽谈?你不会英语、俄语、日语,你可以请翻译啊!请那些大学生啊!
胶岛是什么城市?这可是海港城市,海巷通商干什么的?做外国人的生意,那才赚大钱。
还有,沐足堂,澡堂,照相馆,拳头馆,剑击馆,这些都赚钱。你干嘛非要在米铺这一棵树上吊死?
另外,前些年,国内老打仗,不少穷人上山当土匪了,你买几匹好马,雇几个武师,走走镖的,也赚钱啊!我告诉你,你的快刀门武馆为啥办不起来?那是因为,有钱人的子弟,肯定请名门武师教授武功。
其他的穷人子弟,基本上都是找不太收费或者近乎不收费的武馆学武,那种武师,主要是以弘扬国术为主,背后呢,也有小财团资助。你的快刀门是自创的,无门无派,无师承来历,谁敢花钱拜你为师?
再说了,有些布行、染坊、酒坊不是难办吗?你不会去收购?再改良?自己不懂,就请专家、学者、大学生帮忙啊!嘞,别说我不给你指路,免费的翻译,而且懂几国语言的美女翻译就站在你面前。呵呵!”
屠盈盈说罢,笑嫣如花。
但是,好的话 ,不仅吴淞听傻了,就连从厨房里端茶倒水出来的俞明和秦珠都听傻了,个个都眼勾勾的直盯着屠盈盈,仿然若梦。
原来,经商这么多门道!太深奥了,也太简单了。这深奥和简单,就看谁把握的好!把握好了,就是富人,殷商!把握不好,就会倾家荡产,一事无成,甚至负债累累!
终于,吴淞服了,感动了,知道屠盈盈一直在帮自己。
他回过神来,激动泪下,朝屠盈盈欠欠身,哽咽地说道:“屠姑娘,对不起!一直以来,我误会你为难我。真对不起!”
屠盈盈连连摆手,笑道:“别,别别,别啊!我还没死,你不能向我鞠躬!不吉利!”
“哈哈哈……”
俞明和秦珠激动大笑起来。
吴淞也笑了,笑中泛泪。
他抱拳拱手,说道:“行!我听你的,我找一家位置好的小旅馆来经营。或者,找几个大学生商量商量。哦,现在,我教你练刀法!”
他抹抹激动的泪水,转身去拿钢刀。
21。相爱
秦珠为屠盈盈端上茶来。
屠盈盈接过,呷了一口茶,又吐了,眉头一皱。
要不是顾及吴淞的面子,她肯定破口大骂:什么鸟茶?这么难喝!
俞明和秦珠一阵尴尬,赶紧的换成白开水递给屠盈盈。
就在此时,吴淞拿来两把钢刀。
俞明便和秦珠一起出去买菜了。
吴淞握刀,摆开架式。
屠盈盈把一杯白开水放在旁侧的木凳上,笑道:“师父,别忙活。你要教我刀法,得把师门来历和你的真实身份告诉我呀!否则,我不明不白的,学什么?”
吴淞脸红耳赤,讪讪地说道:“对不起!我总算明白过来了。为什么你在码头时说好要收我在你身边的,可眨眼间,又把我打发了,原来原因是这个!”
“呵呵!”屠盈盈尴尬一笑,也脸红了,没说什么,期盼吴淞能真诚的说出来路。
吴淞收好钢刀,坐在木凳上。
屠盈盈便也落坐。
吴淞眼眶一红,便把自己的真实姓名和身份、师承来历、缘何离开师门之事全道出来。
提起潘今莲,他泪水哗哗而下!
屠盈盈也给吴淞和潘今莲的爱情故事感动了,感动地哭了,泪流满脸。吴淞一声长叹,站起身来。
他们俩人挨得不是太近,各人坐在木凳的一端,吴淞起身,木凳便失去平衡,这一端翘起来,另一端一沉。
“砰砰……”
“哎哟……”
屠盈盈猝不及防,连同木凳一起,摔倒在地上,惊叫了一声。吴淞赶紧扶起她,连说:“对不起!”
屠盈盈恼怒地骂道:“去你的。臭男人!马大哈!”
吴淞甚是尴尬。
屠盈盈翻脸如翻书一般,望着满脸窘态的吴淞,忽又嫣然一笑,说道:“呵呵,你呀,给你小师欺负惯了。我骂你一两句,你屁都不敢放!
好啦,我要去上班了。黄昏下班,我带你去拳击馆,和西洋鬼子练练拳!
至于练刀法的事,我明天早晨上班前再来。你也去找小旅馆吧,收购一间小旅馆,又不用你看店,你仍可以办这间武馆,我也会动员我家的保镖过来和你切搓,把武馆热闹起来,吸引更多的人来练武,强筋健体,扬我国威!只要把旅馆办起来,你就可以免费授徒了。”
她说罢,俏皮地伸手,刮了吴淞的鼻子一下,俏脸通红,羞羞答答。
她转身而去。
刚才,她刮了吴淞的鼻子一下,露了她的真情!这份对吴淞的真情,她已经憋了半年了。
门外,就停着她的豪华轿车,几名保镖威武地站立着。
吴淞抚抚鼻子,又把手伸到鼻子前,闻了闻,很香!他甜甜的笑了。
今天的屠盈盈,宛若春风扑面,荡涤着他大半年苦郁的心。最让他感动的是,他知道了屠盈盈对他的一片苦心!
嗯!不错!
要迎接幸福的生活,就得先解决门当户对的问题。
吴淞不是傻子,挺聪明的。只是,大半年来,或者说这么些年来,他和潘今莲相恋太苦涩,太压抑!
现在,潘今莲成了他的“嫂子”,他也迎来了新恋情!
心情完全不一样!
现在,他倒是很庆幸没有呆在米铺里,也没有和那薛安恋上。否则,前面更美的风景,就观赏不到了!
他含笑着,出门相送。
那几名保镖和司机,都朝吴淞笑了笑。
然后,他们一起拥簇着屠盈盈,钻进了轿车里。
不远处,也有一辆轿车,那是屠刚和他的贴身保镖及司机在车上观望。
屠刚在跟踪他的女儿。
他就一个女儿,又是胶岛首富,实在不想女儿和一个穷小伙在一起!
现在,他真明白了,他女儿确实对这个穷小伙有情,屠盈盈之前对吴水木的所有折腾,都是因为这段情没有展开,借此发泄而已。现在,情况越来越明晰了。
来到公司,屠刚生气了,命秘书把屠盈盈叫到他的办公室来。他劝说屠盈盈别闹,别再跟那个穷小伙来往,注意自己的身份。
屠盈盈不依,俏脸红艳艳的,悻悻地说道:“爸爸,你以前也很穷!我妈妈也很富,可她没有嫌弃你,不顾一切,和你在一起!你怎么啦?你现在有钱了,就嫌弃穷人了?”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父女俩也算摊牌了。
凭屠盈盈的学问和见多识广,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表达对吴水木的情意,父亲势必就会替她相亲的。这年代,青年男女的婚姻,基本上还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但是,留洋回来的屠盈盈,要的不是包办婚姻,而是自由恋爱。她要追求属于自己的感情!
屠刚气呼呼地说道:“盈盈,你年纪小,不懂事。时代不一样了。你若是招匹狼回来,引狼入室,咋办?爸爸半生打拼的财产,就这样落入那个穷小子手里。”
屠盈盈心酸地说道:“爸爸,你真让女儿看不懂。不过,你明说也好,你爱财胜过爱你女儿。
但是,吴水木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他不贪财。他若是贪财,不会去拉黄包车,也不会去码头当工人,更不会跑到小米铺去打杂,现在也不会去开武馆授徒为生。
他有一身功夫,他完全可以去盗,去抢!他完全可以壹夜暴富。但是,他没有!
他凭着自己的诚实和脚踏实地去干活,去赚取每一分血汗钱。事实证明,他是一个好小伙!
我盯他大半年了,他人品一直都很好。
我也知道,你身边并不是没有女人,只是我回国了,你没把那些女人带回家里来。
我还知道,你在外面,和好几个女人,生了好几个小孩。你只是在我面前,虚伪的怀念我妈妈。
其实,我妈妈就是在你眼前飘过的一朵云,给你下一阵发财雨,然后,她就不明不白的病逝了。
你现在,又想把我当成我妈妈,给你下一阵发财雨。把我卖了,你和卢市长就可以联手开挖新金矿。
你的阴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拿我的终身幸福作赌注。可是,我不是我妈妈,我留洋归来的,我比妈妈要聪明一些。”
22。翻脸
屠刚闻言,立时脸色大变,暴跳如雷,甩手就打了屠盈盈一记耳光,吼道:“你放屁!你敢暗中查你的老子?你吃错药了?啪!”
“啊呀……”
屠盈盈被他打的左腮立红,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她惨叫一声,牙血直流。
也由此可见,屠刚确实是阴谋败露,才会暴跳如雷,对自己的亲女儿下重手的。
屠盈盈眼泪汪汪地泣声说道:“哼,狐狸露出尾巴了吧?你想把我嫁给卢市长的儿子卢建新,谋取新矿山的开采权。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的龌龊秘密!我若是早知道你不可告人的阴谋,我不会回国的。我告诉你,你若是逼我嫁给那个卢建新,我就死给你看!你别以为你派屠胜来监视我,就能阻止我什么。”
她噙着伤心的泪水,倏然转身,掩脸跑出了董事长办公室。屠刚的手,在抖!身子也在抖!
不错!他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在外面是有几个女人,还生了几个孩子。
可是,他也疼爱屠盈盈,否则不会送她出国留学的。
只是他没想到,屠盈盈会暗中查他的龌龊目的,所以,盛怒之下,他动手打了屠盈盈一巴掌!
他想去追屠盈盈,可是,他双腿很沉,迈不动。
不知不觉,他滑落了两行浊泪。
保安队长屠胜,就站在房门外值勤,虽然没听到太清楚的内容,但是,屠盈盈哭着离去,也让他感觉到事情的不妙。于是,他敲门进来,劝说道:“老爷,算了。大小、姐……”
屠刚吼道:“闭嘴!要让盈盈嫁给那个穷酸,老子颜面何存?你要敢支持盈盈,就给老子滚出屠家去!”
屠胜见风使舵,急忙讪讪地说道:“老爷,小人倒是有一计,可以让大小、姐死心。”
屠刚骂道:“说啊!狗东西!”
屠胜满脸涨红,说道:“小人计策有三个,一是让斧头帮或鬼刀会出面收拾那穷酸。二是找其他武馆去踢馆。现在,斧头帮和鬼刀会及其他武馆不敢吭声,乃是认为我们屠家在罩着那个穷酸。三是通知警察局查封快刀门武馆,斥责那穷酸收留**!”
屠刚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下来,说道:“你先看住大小、姐,她刚才很生气,发的脾气很大,我怕她想不开,怕她乱来。你马上回家,盯着她,看着她。但是,不要动她。她去哪?你就带人跟着去那!先解决了大小、姐,再去解决那穷酸。凭老子的地位,要捏死那穷酸,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但是,大小、姐若是想不开,此事就麻烦很大。卢市长很想盈盈当他的儿媳妇,把她当宝贝一样。”
“是!”屠胜心领神会,应令而去。
屠家大宅。
屠盈盈哭着乘车回家,落泪如雨,伤心欲绝。
今天,父亲终于露出了狐狸的尾巴,还打了她一巴掌,真是让她太伤心了。
她哭着回到家里,流着泪雨,收拾了一箱行李,又乘车出去,搬到胶城大饭店去住999大套房!
家里的人,自然不敢拦她。
屠胜驾车回来,也不敢动她,只好尾随跟踪她。
然后,他把情况向屠刚作了汇报。
屠刚让屠胜盯好屠盈盈,并不着急跑到饭店去劝说,也没有着急找警察局查封“快刀门”武馆。
他还得观察观察!
他还得慎重考虑如何来完满处理好此事!
他既要保证屠盈盈的终身幸福,也得赶跑吴水木这穷酸!还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
别让人在背后骂他是奸商!
这个首富,如果不奸诈,咋能成为胶城的首富?
不过,他仍然有足够的耐心,对待自己的女儿。
城北贫民区。
快刀门武馆。
屠盈盈刚走一会,吴淞打扮一新,正要出门。
薛家三兄弟敲门进来。
吴淞一怔。
薛建抱拳拱手,说道:“吴兄弟,之前的事,对不住了!我爹胆小怕事,其实,他也很喜欢你。你也知道,他曾经因为喜欢你,还想把我妹妹许配给你。
今天,我们三兄弟过来,是来拜师学艺的。这世道很乱,如能有真功夫傍身,我出去收购粮食,也不怕有什么人劫粮了。”他说罢,便跪在吴淞身前,口称:“师父在上,请收徒儿三拜。”
接着,薛康、薛平也跪在吴淞身前。
兄弟三人,给吴淞拜了三拜。
吴淞心头一阵激动,暗道:屠盈盈真有福气,旺夫啊!她给老子带来了好运气,好福气!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三个徒弟。太好了!好啊!苍天有眼啊!老子一番心血,总算没有白费,辛苦打拼,总算换来了希望。
他激动落泪,含泪扶起薛氏兄弟三人,哽咽地说道:“啥也别说了。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哥们。也不用称我为师父。我一定把我平生所学,全教授给你们。”
“谢师父!”
薛氏兄弟三人,异口同声地道谢,均是抱拳拱手,甚是礼周。薛平礼毕,说道:“恩师在上,徒儿小小心意,请笑纳!”他说罢,从怀兜里掏出六块现大洋,递给吴淞。
吴淞抹抹激动的泪水,笑道:“不用了。今天开始,武馆免费对外开放,不收学徒一文钱。只要人品正直的,都可以学快刀。强身健体,扬我国威,雪东亚病夫之耻!”
薛平马上朝吴淞翘起拇指,赞叹地道:“师父境界真高!”他伸出的手,缩了回去,把六块现大洋收回来了。他是书呆子,从来就不想有什么花费去办什么事。
薛建和薛康却呆楞着,傻了一般的怔怔地望着吴淞,仿佛听错了,又如在梦里。
吴淞笑道:“不是我境界高,是屠小、姐教我的。你们要赞叹,就赞屠小、姐。要感谢,就感谢屠小、姐!
行啦,我现在要出去找旅馆,屠姑娘又支持我一根金条,我得收购一间旅馆,我要当老板。我要通过收购旅馆来经营,来赚钱,来保证武馆的运转。所以,你们明天一早,正式来学武,来练武。
记住,每天早晨六点开始,迟了,我可不教哦!”
23。幸福
说话间,俞明和秦珠两人买菜回来了。
薛氏兄弟三人,这才反过神来,高兴地欢呼起来。
“哗!屠姑娘真是好福气。她一来,马上又多了几个徒弟了!真好!”秦珠也欢快的蹦跳起来,欢呼起来。
俞明一笑,提着菜篮子,去后厨了。
吴淞走出武馆大门。
薛氏三兄弟跟着出来,薛建说道:“师父,不用乱找了。我知道城东北有一家旅馆要转让,面积挺大的。可能要一根金条。”吴淞愕然地问:“你说的可是海景旅馆?”
薛康点了点头,说道:“那老板因为抽大烟,毒瘾重!回不了头了。老板娘现在急于将海景旅馆出手。你如果压压价,也是可以的。现在师父收购海景旅馆,也算是救了那老板一家子。”
吴淞点了点头,同情心起,说道:“不砍价了,就一根金条。我给。哦,你们找几个德高望重之人,替我作证。薛平,你文笔好,替我拟写转让协议书!”
“是!”
四人转身回到武馆,薛平拟写好转让协议书。
薛建也找来几个米商,要一起陪同去作证。
他们正要走出武馆,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