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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咱们得帮着老吴作假。
不然,这五峰城外的一支抗战武装就毁了……………………………………………”
她把自己的所思所想,都认真详细的给余贲强和钱汉勇分析一遍。
“玉兰,对不起!我冲动了,我向你道歉!我不该在背后骂吴淞,他真是不容易!”
余贲强深爱着黄玉兰,听了黄玉兰的详细分析,急忙向黄玉兰道歉。
他拿起黄玉兰签字后的电文,去给上峰复电了。
黄玉兰见钱汉勇还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笑道:
“汉勇,外面情况怎么样?
鬼子在全城大搜捕吧?
小心点,注意安全。
早点歇去吧。”
钱汉勇张嘴欲言,但是,即将要吐出来的话,又被黄玉兰堵回去了,便点了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呼…………………………………”
黄玉兰关上房门,长长的嘘了一口气。
她坐下来,暗道:
钱汉勇什么意思?
不同意我的意见吗?
唉,好在贲强喜欢我,可以站在我这一边。
现在,特工站里的老人,就剩下我和贲强、汉勇三人了。
不管他了!
他要让向上峰告密,那是他的权利!
我黄玉兰站得直,行得正,为祖国浴血奋战,我有何过错?
到现在,我连恋爱都没谈过!
唉,吴二今晚又和谁睡在一起?
哦,今天是双号哦………………………………………
鬼子宪兵司令部里。
野昭利德光着上身,头缠白布,握着倭刀,跪着面对着办公室后墙壁上的那张、天、皇的大图片,似想剖腹自尽。
今晚,扈怀德的婚宴,本是他的布局。
他要把自己已经睡厌的周清清,赐给扈怀德享受一番,也在扈怀德身边安排一枚棋子,监视皇协军对皇军的忠诚度。岂料,血鹰突击队员,却押着黄放天来掏乱,把扈怀德、部分伪军军官、部分鬼子军官给打死了。
关押在便衣侦辑队看守所里的那些暗中支持抗战的实业界人士也被救走了。
悲催啊!
怎么向上级交待?
野昭利德恨得牙痒痒的,但是,也认栽了,至少暂时认栽了。认栽不是目的,向上峰交待才是目的,可怎么交待?
剖腹自尽呗!
410。鬼子怒砍狗奴才
此时,碧岛珍秀才闻讯而至,见状大吃一惊,急忙冲上前去,卸了野昭利德手中的倭刀。
她喊道:“野昭叔叔,你疯了?
死的是扈怀德,不算什么?
他不过是皇军的一条狗!
狗死了,主人不能有事!”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野昭利德起身,流着泪水,哽咽地说道:
“碧岛侄女,谢谢你提醒。
可我还真是无法面对千野将军的追责啊!”
碧岛珍秀将倭刀收回刀鞘里,说道:“好办!
检讨的文书,我来拟草。
另外,将黄放天和周清清的狗头砍下来,连同文件一起送给千野将军便是。
他是我爸爸的同学,他会给我面子的。
叔叔,你千万不能有事。
你为帝国作出很大贡献的。
人生谁无过错?
这小小的损失不算什么。”
野昭利德心头巨震,含泪点了点头。
巨大的挫败感,让他情绪甚是低落。
“报告,黄放天和周清清押到!经审讯,扈怀德及其家人之死,确实是黄放天被血鹰突击队挟持后做出的蠢事!但是,这件事与周清清没有丝毫的关系。”
此时,宪兵小队长清野道夫匆匆提刀而来,躬身向野昭利德报告情况。
碧岛珍秀替野昭利德作主,吼道:“押进来!”
一群宪兵押着遍体嶙伤的黄放天和五花大绑的周清清进来。黄放天浑身血痕,进来就跪在野昭利德面前,哭道:“恩师,对不起!对不起!求你饶学生一条狗命!我一定将功补罪,尽心尽力的为帝国服务。”
野昭利德冷笑着说道:
“黄桑,你已经出卖了帝国的利益,帝国再也不需要你这条狗了。你罪无可恕,我还拿你人头,交给千野将军呐!”
他边说边侧身从碧岛珍秀手中取刀,蓦然拔刀一挥。
“咔嚓………………………………咚………………………………………”
黄放天人头落地,溅得室内的小鬼子个个身上都是血。
“咚…………………………”
周清清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晕过去了。
野昭利德将刀放回碧岛珍秀手中的刀鞘上。
他对碧岛珍秀笑道:
“乖侄女,拟草检讨文件事宜,就交给你了。
从现在开始,你任便衣侦辑队队长。
清野君替我发文并召集侦辑队员开会宣布任职事宜。”
他说罢,附身抱起周清清,走向他的卧室。
清野道夫喝令宪兵,打扫卫生,将黄放天的人头用石灰粉腌制保存,稍后交给碧岛珍秀送往泉城交给千野刚武。
然后,他指挥一群宪兵,将黄放天的无头之尸抬出去喂他们的狼狗了。
碧岛珍秀听到里面卧室响起了野昭利德和周清清不太对劲的声音,便红着俏脸而去。
松柏峰下。
吴淞今晚没有去扈青的房间。
因为潘今莲刚刚从城里回来。
他得安慰潘今莲,半个月没见了……………………………………
刘家坪村里。
扈青在自己的营房内,走来踱去,甚是懊恼。
今天是双号,今晚轮到她陪吴淞睡的。
可是,吴淞今夜竟然没来。
哼,那个狐狸精比老娘香吗?
扈青怒气冲天,醋意满怀。
她抓起一只茶杯,真想摔在地上。
可她忽然间又忍住了。
她哈哈一笑,自言自语:
“行!潘今莲,你厉害,你和吴二快乐去吧。
姑奶奶我找祝豺去。
哼!我偏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
于是,她穿上军衣,全副戎装,走出室外。
她对门口站岗的一名女兵说道:
“去,把警卫排给召集过来,悄悄的,别惊动其他人。
我今晚要带队去找祝豺。
我要再收编他一两个连的兵力,壮大我们特务团。”
那女兵大惊失色,却不敢不答应,哆嗦着跑去传令了。
扈青回房,擦拭枪枝,给几个弹匣上满子弹。
不一会,田鼠带着警卫排,全副武装的跑来。
扈青奇怪地问田鼠:“怎么回事?花猫呢?
你和花猫不是形影不离的吗?”
田鼠笑道:
“报告营长,刚才,花猫偷看女兵洗澡去了。
到现在还没回来,可能看晕了。”
“哈哈哈哈……………………………………………”
警卫排的人,全都滑稽大笑起来。
扈青大怒,俏脸一寒,吼道:
“混蛋!你们,马上抓捕花猫归案。
今晚,老娘要正军法!毙了他!”
她说罢,还掏出手枪来,按了按保险。
“扑通……………………………”
田鼠吓了一跳,急忙跪在扈青面前。
他颤声说道:“师母,开玩笑的。
花猫找师父去了,他担心你去找祝豺,是俺说谎!
你要枪毙,要发泄,就枪毙俺吧。”
他说罢,便给扈青磕头。
扈青气得七孔生烟,握枪指着田鼠的脑袋,骂道:
“你,你,你你你…………………………………………
唉,气死姑奶奶了,解散!”
她结结巴巴的,老半天才憋出几个字。
这次行动,等于泄密了。
她再也无法的瞒着吴淞,悄悄的去做惊天动地的大事件了。她只好下令警卫排回原驻地休息去。
警卫排一哄而散。
就在此时,吴淞衣衫不整的和花猫跑来了。
吴淞喝道:“站住,马上列队!
我支持你们的行动!我配合你们。”
警卫排的人,急急到回来集合,列队候命。
扈青气得一脚踢翻田鼠,骂道:
“跪你娘呀?起来!”
她看到吴淞衣衫不整,就更来气了。
众目睽睽之下,她也只好把气泄到田鼠身上。
田鼠仰天而倒,爬起身来,也不生气。
他拍拍灰尘,笑道:“师母,俺娘被鬼子杀了。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师母一日为师母,便是俺的娘。
孩儿终生给你尽孝!”
花猫见状,急也跪在扈青面前,说道:
“孩儿来迟,给师母补跪了!
孩儿犯贱,请师母也踹孩儿一脚吧。”
“哈哈哈哈………………………………………………”
全排指战员都滑稽地大笑起来。
吴淞看到扈青都快气哭了,便急道:
“好啦,好啦!
乖孩儿,你们乖,呆会给你们俩发糖果吃。
起来吧,干正经事要紧。”
“哈哈………………………………”
411。扒火车之战
花猫起身侧身,和田鼠相视而笑。
“我不去了,我睡觉。哼,你回那个老妖精那里去吧。”
扈青终于缓过气来,气呼呼地骂了吴淞和潘今莲一句,便转身回房。
“砰”的一声,很响的关上了房门。
吴淞要陪着她去找祝豺,很明显,这也是气话,无非是委宛告诉扈青,最好别去。
否则,我陪你一起去死。
所以,扈青只得下令解散!
今晚行动,去不成了。
“全体都有!立正!稍息!向右转!跑步回营房休息!”
吴淞很尴尬,脸红耳赤,便急令警卫排跑步回营区去。
他本来就是这个意思嘛!
警卫排跑步走了。
扈青房前,仅剩下几名女兵和花猫、田鼠几个人。
吴淞又说道:
“花猫,田鼠,辛苦二位了。
看好你们的师母。
不能让她乱跑,知道吗?”
“嗯!”
“糖果呢?”
花猫和田鼠很乖的应了一声,又伸手向吴淞要糖果。
吴淞现在哪拿得出糖果?刚才确实是哄小屁孩的。
几名女兵捂嘴而笑。
吴淞只好又哄他们俩人,说道:
“乖徒儿,你们乖哦!
明天给你们糖果!
今晚,你们俩个,就在师母的房门前打地铺吧。
好了,我走了。”
他说罢,转身而去。
“哼,老是说话不算数!”
“最不乖的就是师父了,老是骗俺们俩个!”
“还是师母好,师母漂亮,师母耐看!”
“就是!难怪师母老骂他是贼吴二,贱吴二,不是东西!”
花猫和田鼠嘟咙着,嘀咕着,对吴淞很不满意。
他们俩就睡着扈青的房门前。
骂归骂,他们对吴淞和扈青还是很忠心的。
几名女兵只好站到扈青的房门斜对面去。
房内。
扈青独坐床沿,仍是气嘟嘟的,两腮鼓起。
忽然,她感觉有些不舒服。
但是,她也没叫喊,感觉刚才丢脸了,此时不敢出门。
翌日一早,女兵为她叫来郎中。
郎中给扈青把脉诊断之后,连声道喜。
扈青又怀上小孩了。
这下子,可把扈青乐得都快晕了。
因为潘今莲的肚子还没动静!
呵呵,母凭子贵………………………………………
吴淞闻讯,紧急跑到刘家坪村来看望扈青。
团部驻地里。
潘今莲又不高兴了。
她把自己关上房内,独自生闷气,骂骂咧咧:
哼,姓扈的就是猪,那么会生?
土的掉渣的狐狸精!
姑奶奶诅咒你生不出来!
哼,憋死你!
哼!憋破你的贱肚皮!
姥姥的,咋回事呀?
同一样的种子,为什么姑奶奶就怀不上?
“报告参谋长:八路游击队的首长来了。”
此时,房门外,隔壁邻房,响起了侦察员的声音。
潘今莲急急起身,微拉开房门,以便偷听。
却见游击队队长鲁胜强和教导员郑辉带着几个衣衫褴褛的汉子,在卫兵的引领下,走入团部办公室。
参谋长薛平、副参谋长祝顺两人在团部里,热情地招呼鲁胜强和郑辉,端茶倒水发烟。
薛平是不抽烟的。
祝顺却是抽烟的。
薛平笑问:“什么风把二位吹来了?
你们咋知道我们在此隐藏驻扎?”
鲁胜强笑道:
“薛参谋长,你懂的。
我们呐,可是人民的队伍。
我们和老百姓打成一片。
你们有什么动静?我们能不知道吗?
哈哈,我们就驻扎在鸡公山,离这里不是很远。
从这里翻山越岭过去,便是拳头凹了,拳头凹对面是涡河,过了涡河便是鸡公山。”
“哈哈哈哈…………………………………………”
众人大笑起来。
郑辉扶扶眼镜眶,笑问:“吴团长呢?”
薛平不便说什么,笑道:“出去检查队伍整训情况去了。”
鲁胜强笑道:
“我们这次来,是来提供情报的。
也是来协商联合抗战事宜的。
明天晚上,鬼子会有一趟列车经过微山湖。
其中有一节车厢载着军用物资。
我部准备劫取鬼子的一批军用物资和弹药。
但是,我们人少枪少,需要你们的支持配合。
当然,扒下来的战利品,你们也有份。
你们届时能抢多少是多少,我们也一样。”
“我带血鹰突击队去。”
潘今莲偷听到此,急急拉开房门,跑步过来,兴匆匆的向薛平请樱出战。
扈青又怀上小孩了,潘今莲心里不好受,想在打仗这方面转移自己的心理压力。
不然,就算吴淞天天晚上和她睡在一起,她的压力也不会减轻,反而心理压力会越来越重的。
怀不上小孩啊!
天天晚上两人搂着睡,有什么意思?
千百年来的传统观念,都是母凭子贵。
不然,始早有一天,扈青会成为贵夫人,骑在自己的头上的。
现在,当然平分秋色了。
可一旦扈青把孩子生下来,那待遇绝对不一样的。
嗯,唯有多打仗,唯有多打胜仗,才是自己的出路,才会让吴淞永远的不会离开自己。
“嫂夫人刚掏乱了五峰城,不休息几天?”
鲁胜强急忙立正敬礼,又关切地问潘今莲。
郑辉也向潘今莲立正敬礼。
潘今莲讪讪地笑道:“打鬼子,不会累!”
“哈哈哈哈……………………………………………………”
众人大笑起来,感觉潘今莲挺幽默的。
其实,这是潘今莲的率真!
薛平笑道:“行吧,劳烦嫂夫人了!
子华和曾集带队接应你们血鹰突击队!
小心点,注意安全。
这可是我部第一次上列车作战。
扒火车,需要好身手。
我看,不必所有的血鹰队员参战。
挑些身手好的队员,其他的,在沿途铁轨旁接应吧。
或者,乔装到列车上去接应。”
潘今莲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去准备了。”
她说罢,便跑出去找血鹰突击队队员商量了。
然后,薛平和鲁胜强、郑辉、冷子华又商议了具体的计划。
恰好吴淞回来,同意这一方案。
送走鲁胜强和郑辉之后。
薛平和吴淞坐在团部里聊天。
薛平说道:
“师父,现在,扈青姑娘怀上小孩了,再跟着我们行军打仗可不行!
这又是高度灵活的游击战。
跳来蹿去的,我怕动了她的胎气。
你看这样行不行?
让扈青姑娘带些人,潜伏到城里去。
让她一边安胎,一边做点小生意。
如果有钱赚,也可以解决一下我们的供给问题。
卑职研究了一下有关的历史和战争。
我发现,其实战争打的就是资源、物资、地盘、后勤等等。
小鬼子那个狭长小岛,终究要沉没的。
小鬼子前来侵略我们,无非就是想占领我们的土地,作为他们的国家,作为他们的民族的生存基地。”
412。潘姑娘和鬼子玩命
吴淞笑道:
“薛平,你进步很快啊。
你这番话,说的太好了!
好啊,依你。
不过,此事得由你和扈青来说。
如果我出面,她可能会以为我故意撵她走。
唉,这关系不好处理。”
薛平笑道:“哈哈,师父,看来,你也并非享齐人之福啊!
二位夫人的关系,是挺难处理的。
主要是那些大学生掏乱了我们这个社会。
他们经常走上街头去,高喊什么婚姻自主,男女平等。
这个,把现在的女人的脑子都闹乱了。
现在的姑娘们都闹着一夫一妻。
以前,男人三妻四妾,谁管呀?
哪个女人敢跟男人叫板呀?
现在倒好,我们男人的地位,不断的下降。”
吴淞讪讪地笑了。
薛平随即去农家那里,买了鸡鸭,拎着一些滋补类的土药材,去看望扈青,做扈青的思想工作。
刘家坪村。
一营营部。
“什么?姓潘的贱人又去带兵打仗?不行,我也得去打一仗。
不然,吴二面前,哪有我说话的份?”
扈青听说潘今莲又带着血鹰队员出去了,也嚷嚷着要去打鬼子。
薛平笑道:
“嫂夫人,我这次来,就是要交给你一个任务的。
哦,卑职可不敢对嫂夫人下命令。
我是代表团部。
呵,团部经过研究决定,派你进城去赚钱,解决部队的给养问题。
无论潘姑娘带兵打仗如何厉害,但是,她毕竟解决不了整个特务团的给养问题。
如果你能解决这个给养问题,
那么,你的功劳永远都比潘今莲大。
光会打仗,不算什么。
这年头,端起枪打鬼子的,有胆量就行。
但是,既能赚钱,又能拉队伍,恐怕只有嫂夫人一个。
所以,请嫂夫人好好考虑一下,先休息几天,然后执行团部的这个重大决定。”
扈青闻言,怦然心跳。
薛平把她捧得太高了。
她听着高兴,但是,也有心理压力。
赚钱这种事,她从未干过。
以前,她是少庄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