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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将朱氏银行里里外外整个儿都掏空了!然而这些还不够,还需要到姚子粲那里伸手要钱……
齐硕不是姑父的孩子,那又是谁的孩子?
越想越乱,朱婉婷烦躁的抓了抓脑袋,当看到车窗外狭隘的胡同口,一晃而过的“成人用品店”时,朱婉婷这才将思绪拉了回来。
她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事情是……
“勇哥停车,我去下车买点儿东西!”
“少奶奶,现在夜深了,店里不安全,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我,我帮你去买。”
裴勇老实,向来不多话,就算是说话也是挑着重要的。
朱婉婷:“……”
裴勇不明白少奶奶为什么脸红了……
“咳咳……不用~那什么,一个小店而已,隔着门玻璃就能瞧见里边儿的大概!勇哥在车上等我就好,有事情我喊你一声!”
不等裴勇再说什么,朱婉婷已经匆匆下了车。
裴勇隔着车窗,望着朱婉婷迈着小高跟儿奔去的方向……瞬间明白了!
哦~怪不得脸红了,还不让自己跟着……原来是买“那个东西”。
裴勇握着方向盘开始摇头感叹……少奶奶多周到的一个女人啊!
不过想想也是,这玩意儿……少爷是不可能准备的!
兴许还巴不得赶紧制造出一个“小粲粲”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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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是一只北极兔”的鲜花,么么哒~
推荐好友上架文,《暖宠成瘾之凌少凶猛》作者:寒灯依旧文文在10月4号下午一点上架,订阅抢楼有币币,欢迎大家高调出场。他,是天子骄子,富可敌国,天下女人的梦中情人,无数男人的超级偶像,某女的出现后,摧残他的身心,他决定为民除害。她,是豪门名媛,身份神秘莫测,突如其来的指腹为婚,她偏不承认这可笑的婚姻,某男的降临,她狂烈追求,虐小三,杀情敌,所向披靡。传闻中他不好女色,性格冷僻,即便这样也抵挡不住众多花蝶,她便是其中一人。她为了求证谣言,以身作则,终于某天揭露他的狼身,她哀呼道,果然,要坚持群众路线,相信群众眼光。
☆、第五十九章 你怎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朱婉婷红着脸推开了小店的玻璃门,第一次来这种店,不免有些好奇。
朱婉婷睁着大眼一望,十来平米,面积不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一列列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凡是“成人用品店”该有的东西应有尽有。
并且灯光敞亮,整个小店看起来空间紧凑却纤尘不染。
朱婉婷刚刚想到,这家小店的老板一定是一位非常干净的老实人。
那人果真就从柜子后面走了出来……
朱婉婷有些羞涩,唯唯诺诺不敢抬头看那人,只用余光偷偷的瞥到走出来的是一位穿着烟紫色连衣裙的中年女人,身材窈窕,肤色白皙。
“老,老板娘……给我拿一盒避孕套……”
朱婉婷有些难以启齿,后面的三个字说的声音极轻。
老板娘见怪不怪,窈窕雪白的身子没有骨头似的倚在柜子上,无聊的摆弄着手上的红色指甲,连连打着哈欠,“唔……有六十五的,有三十五的,还有二十五的,你要哪一种?”
朱婉婷:“啊?有什么……区别吗?”
老板娘:“有啊!小姑娘第一次买吧?呵,超薄的六十五~普通的三十五~更便宜的二十五!超薄的触感好!假如你男朋友那里尺寸不是太差的话……建议你用超薄的,戴了跟没戴一样!”
朱婉婷见过一次姚子粲那里的尺寸。
“那就来一盒六十五的……”
羞死了羞死了!
朱婉婷发誓,这将是她第一次同样是最后一次买避孕套!
朱婉婷看到一只女人的细手将一盒避孕套推到她面前,那上面还涂着大红色指甲油,刚要付钱,总觉得那只手上的白金钻石戒指分外眼熟。
她掏钱的动作顿住,抬起头来,当看清了那人的样子……
朱婉婷怔住,诧异的喊了一声:“小姑?!”
朱婉婷也非常希望自己认错了人!可,即使朱玉梅褪去了黑色职业装,穿了一件妖娆风情的烟紫色露背连衣裙,即使朱玉梅将本来利索干练的短头发烫成了金毛卷儿,即使她化了烟熏妆,可朱婉婷仍然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仍然第一眼就叫出了她!
从没有人能像朱玉梅一样不知好歹,长着大家闺秀的脸,天生陶在金窝子里,却偏偏自甘堕落,沾惹了满身的风尘气儿!
朱玉梅与朱婉婷有些相似的五官变了变,“你认错认了!我不是你小姑!”
朱婉婷一把上前拽住她,“这世上有多少人认识你,小姑你比我更清楚!姚子粲的人就在外边,用不用我将他喊进来跟我一起与你对质?!”
被威胁到,朱玉梅有些生气,朝着朱婉婷开始冷眉竖眼,“小妮子本事大了啊!敢威胁我……”
“梅梅,谁在外边儿呢!怎么这么半天啊!”
一道中年男人不满的抱怨声从狭小的内室传了出来,朱婉婷脸色瞬间惊变。
“小姑,你……是你的新男朋友吗?你和姑父还没有离婚!你怎么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朱婉婷这才发现,朱玉梅身上的那件烟紫色露背连衣裙,根本就是一件睡衣!
并且,朱玉梅并没有穿内衣,胸前的凸出来的透过柔软的布料印出了痕迹。
朱婉婷惊呆了。
朱玉梅察觉到朱婉婷不可思议的目光,讽刺的一笑,便轻轻甩开了朱婉婷的右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事情,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嗤,警察都不管,你倒来管我了!我不仅没穿内衣,我还没穿内裤!你要不要看啊?”
朱玉梅说着就要将自己的裙摆往上撩,朱婉婷一个千金大小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啊,俏脸儿上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被吓的连连后退,眼角挤出了泪水,“小姑!你怎么了啊……你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何苦要糟践自己?!”
糟践?
朱玉梅不认同,她如今还配用这么高贵的字眼吗?
从天上掉进泥坑里才叫糟践!
而她这种女人,堕落到如此地步,根本是随了本性!
是自我放逐!是解脱!
朱玉梅哼了一声,掏出柜子里的打火机与香烟,点烟的动作异常熟稔。
当着朱婉婷的面儿毫不避讳的抽了起来。
“好日子?我跟了你姑父……什么时候过过好日子?我年轻的时候傻……喜欢他的才华,才不计后果的跟了他一个人民教师!每个月就那么点儿微薄的工资还不够我买一瓶香奈儿!你爷爷当初一直不愿意这门婚事,并且看不起你姑父!我俩结婚而的时候儿,除了你爸你妈,连个贺喜的都没有!就连房子都是租的!这么多年,除了我的工作以外,你爷爷铁石心肠管过我什么?!又接济过我什么?哼,我朱玉梅岂是那种得过且过的?!”
朱婉婷听到这里点点头,的确,朱玉梅从小被朱允文娇宠惯了,脾气大,性子急,能折腾,你叫她往东她偏偏往西!那脱了缰的性格导致她不顾家人反对跟了齐沉默结婚。
可朱婉婷想呢,爷爷没有不管小姑呀,齐硕是小姑的孩子,给齐硕买东西花钱不就相当于接济小姑和姑父了吗?
朱玉梅抽了口烟,继续说着,“不妨告诉你,婷婷……你小姑我这好几年我都守活寡。你姑父这人不但性子软,懦弱,在床上也不行!后来我在酒吧里喝醉了,染了那玩意儿……整个人都飘起来了!那种事都做了,还有什么朱玉梅不敢的?呵呵,赌啊!朱氏银行不就是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么?那我就把它掏空了!老爷子一辈子不都是想管教我么?他哪一次管得了我了?!呵呵,我倒是要看看这次我挪用公款这么大的罪行,他还敢不敢将我管得了我!”
“结果呢?”朱婉婷满脸失望的看着朱玉梅,“小姑,你知道你的赌气和任性害了多少人吗?我爷爷的确舍不得将你绳之于法,终归你是他的女儿!可你害了我的父母,你的哥哥嫂嫂,害的他们锒铛入狱!害的齐硕无家可归!你甚至为了偿还你的赌债……将你的亲生儿子押给了金大盛!小姑,你究竟有没有良心啊!”
------题外话------
要放大招了,宝贝们准备好接着啊!
姚大少和婷婷历经这次劫难以后,感情会突飞猛进的!
☆、第六十章 对姚子粲动了心
朱玉梅满不在乎的一笑,弹了弹指间的烟灰儿,上下打量了一眼情绪激动的朱婉婷,“婷婷……我看你跟了姚子粲也不错嘛。瞧你穿的,我陪男人睡觉也买不起啊!呵呵……姚子粲那么有钱,为朱家花一个亿算什么!保你父母对于他来说是小事一桩~何况那钱本来就是他空手套白狼得来的!”
朱婉婷不知道姚子粲有多会做生意,为朱家添上的那一个亿的窟窿,其实是在“云顶山庄”的那次赌局上,姚子粲将从金大盛手里赢回来的“古玩一条街”,经过各种倒买倒卖变来的钱!姚子粲硬生生的将八千万翻了一个倍数!
朱婉婷看着朱玉梅一摊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说半天都是在对牛弹琴。
朱婉婷不想再与她废话,可有些问题牵扯到姚子粲,今天又好不容易碰到了朱玉梅,所以朱婉婷必须问个清楚!
“我问你,小姑,姚子粲为什么给你五百万?还有,你将朱家掏空了跟姚子粲究竟有没有关系?”
朱玉梅瞧着朱婉婷问的认真,忽然兴味的笑了笑,“吆~关心你小姑还是关心姚子粲啊?呵呵,婷婷,假如我说我和姚子粲睡了……他给我五百万的封口费你信不信?”
朱婉婷被朱玉梅气的浑身发抖,珍珠手提包掉到了地上,然而她的回答却是快速的、笃定的、并且斩钉截铁,几乎是不加思考的——
“不可能!”
朱玉梅挑挑眉毛,余光瞥了一眼朱婉婷掉落在地上的珍珠手提包,红唇勾起了玩味弧度,“有意思,看来姚子粲这个流氓还有两下子!我记得你从前眼高于顶,一般男人入不了你的眼。怎么这才十几天就……”
朱婉婷冷哼一声,想都未想,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因为姚子粲不是那么下作的人!”
那流氓说过,就算世界末日,他都不会对不起她……
既然朱玉梅连自己的侄女婿都能拿出来胡说八道……那朱婉婷觉得她也没有必要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留三分薄面!
被自己的侄女儿变相的说自己下作,搁谁谁也不高兴,朱玉梅的脸色变冷了几分,“想知道他为什么给我五百万?”
朱婉婷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我不认为他会和不三不四的人勾结团伙!”
“你——”朱玉梅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开始变得扭曲起来,片刻,又笑的风情万种,“想知道就进来说话!我可是向姚子粲保证了从今以后不准出现在B市,不会出现在朱家人面前!可离开这儿我又能去哪里?怎么说我也是你小姑不是?呵呵……瞧你男人多有本事,把我所有的活路儿都给赌没了!婷婷你可不能没良心,小姑小时候和你感情可好了是不是?”
朱婉婷听到最后一句话,刚刚冰封起来的心又瞬间瓦解,面色带了些柔和,“你要是好好做人,大家都会宽容你。”
朱玉梅没有答话,撇了撇嘴,便扭着屁股推开门进了里屋。
烟紫色的睡衣背后大开,露出来的肌肤是耀眼的雪白。
头上金色的卷发,因着她风骚的走路姿势而微微晃动着。
朱婉婷的目光闪了闪,压抑住内心的翻涌,踌躇片刻,随后绕过柜台,跟了进去。
朱婉婷丝毫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刚一进去,朱婉婷便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狭小的内室除了一张单人床便是垃圾桶,以及满地用过的手纸,还有的就是单人床上穿着平角内裤摆弄着手机的中年男人。
朱婉婷忍住作呕的冲动转过了身去。
即使朱婉婷没有闻过这种恶心的味道,不过她看到满地的手纸也大概明白了什么那味道的来源!
她听到朱玉梅拍了那中年男人一下,狭小的空间里传出一声肌肤碰撞肌肤的脆响,“啪!”
“没瞧见有人进来了?还不赶紧穿衣服!今天生意不做了,改天吧!”
朱婉婷听到那人骂骂咧咧的抱怨以及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他妈的,不是说好一晚上吗?!这才几次啊,就赶人!别怪以后我不光顾你啊!”
朱玉梅:“今天有客人,明天再做!”
朱婉婷听到那人穿衣服的声音顿了顿,紧接着身后便传来男人不怀好意的笑声,“嘿嘿嘿……这小娘们儿不赖啊!你‘小妹妹’啊?”
“切~”朱玉梅嗤了一声,“妹你个头啊!我看你眼睛被裤衩兜住了吧?没瞧见这小公主一身限量款啊!警告你,别打歪主意,这可是姚子粲的女人!”
那人怔住,“痞爷啊……”态度好了,急忙对着朱婉婷的背影点头哈腰的,“麻烦姑奶奶让一让……”
朱婉婷:“……”错了错身子,让出了一条缝隙,穿戴整齐的中年男人麻溜儿的蹭着墙边儿钻了出去,连朱婉婷的衣角都不敢碰着。
“把门带上!”
朱玉梅喊了一嗓子,房门被从外边儿关上,暗锁“咔嚓~”一声将门锁了起来,狭小的空间,灯光瞬间暗了下来。
朱婉婷看着关起来的房门,脑海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突然滋生……
她觉得她是不是有些低估了朱玉梅这个女人……
“坐!”朱玉梅两条大白腿交叠着坐在了床上,以一个极为风骚无骨的姿势将身子歪着斜靠在了床邦上,拍拍身边的位置。
朱婉婷皱了皱眉,以一种嫌恶的表情睨了一眼床上凌乱的被褥,没有应声,没有动作,依旧靠在墙边儿站着。
朱玉梅用一种打量的眼光将朱婉婷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儿,“怪不得将姚子粲那个流氓迷得七晕八素的……我家婷婷一生下来就是金贵的少奶奶命!”
一米七的个头,却穿三十七号的鞋子,一双小手儿更是软的无骨……
即使不用任何保养品,肌肤嫩的都能掐出水来……可不就是天生富贵命么!
朱婉婷听得出,这话朱玉梅是发自真心。
“小姑,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姚子粲的人还在外边儿等着我,时间一长……他会进来的!”
朱婉婷本以为朱玉梅会有什么难以言语的苦衷,所以才将她叫进内室,没想到朱玉梅干脆伸了个懒腰开始懒散的拿起指甲刀修剪起自己的脚趾甲。
“姚子粲发现了我陪人睡觉,在‘深巷’里赚钱!怕我给朱家丢人,给了我五百万的封口费,叫我有多远滚多远。”这一番话朱玉梅说的轻描淡写。
好似在诉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没了?”
朱婉婷的脸色蓦然惨白!
“深巷”,就是女人用肉体赚钱的地方!
她并没有为朱玉梅这个名门千金的自甘堕落觉得她有多可怜或者有多可恨,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小姑去做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而感到有多羞耻,相反,她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外一张脸……
霎时间,心里有一股不明的情绪在翻江倒海!
朱婉婷也不清楚那是什么,也不明白那是什么,她的脑海里走马观花的闪现的竟是那臭流氓的千万种表情……
朱婉婷终于明白了,那粉色小龙灯的表情是在告诉她……那个流氓,有着满腹委屈!
委屈委屈极其委屈!
哦……
原来这就是一个流氓保护你的方式!
强制性的,不可抵抗的!更是不解释的!
一股浓浓的自责感油然而生……
朱玉梅见朱婉婷满脸震惊的表情,无所谓的耸耸肩,“没啦!能有什么?就像你说的,姚大少根本不屑于与我这种人为伍,又怎么会跟我勾结在一起将朱家弄垮?你该不会真的希望我和姚子粲……”
“小姑!”朱婉婷一声娇喝,不悦的打断朱玉梅即将出口的话,“请你不要故意糟践你自己,也不要故意侮辱别人!”
朱婉婷不得不承认,姚子粲在她心里真真是不同的!
与每个人都不同!
即使那个流氓缺点一大堆,她被气急了,也会打他、会骂他、会咬他,可朱婉婷突然发现……她竟然不愿意听到除她以外的任何一个人来侮辱他,诋毁他!说他一句坏话!
瞧,这流氓多有本事?
真的只不过十几天而已。
朱玉梅突然站起身来,刚刚摸过脚丫子的手搭在了朱婉婷的香肩上,笑眯眯的应着,“哎~小姑听你的,不说那话!不过呢……今晚就委屈你了,在这里陪我呆一晚!”
朱婉婷一听这话,立即反应过来,一抖肩膀,甩掉了朱玉梅的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素手,迅速的转过身子,开始不停的大力的晃动着门把手。
然而这种举动根本没有任何效果,房门已经被上了暗锁,饶是朱婉婷用的力气再大,它照样儿原封不动闭的死死的。
朱玉梅冷静的重新坐回床上,“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别看是木头的……可你一个小姑娘又不像大老爷们儿一脚就能踹开!没有钥匙,你根本打不开!”
朱婉婷强迫自己镇定,“小姑,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把我锁在这里?又要朝姚子粲要钱是不是?”
------题外话------
应宝贝们的要求,多